第三部黑月之潮下 第一百七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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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黑月之潮下 第一百七十四章
【愷撒躺在床上吃著紫菜飯團，楚子航手持望遠鏡瞄準對面的情人旅館。有了風間琉璃提供的路虎，他們沒費多大力氣就逃離了歌舞伎座，在他們離開之後不久，蛇岐八家的車隊就趕來了。】
“又下雨了。日本雨天真多。”諾諾趴在窗戶上看向外面。
芬格爾看了看膠囊旅館裏小床上的一袋錢。“你們帶著這麽多錢給誰？‘路明非’？”
“顯而易見。”愷撒說。“‘路明非’沒錢了，伺候大小姐花錢如流水。沒錢難倒英雄漢啊。”他回想起還是覺得自己居然有沒錢的時候。
【“你相信那個風間琉璃麽？”楚子航問。“他給的材料已經看過一遍了，似乎都是真的，分析也合情合理，橘政宗非常可疑，王將更加可疑。”愷撒說，“但是最可疑的還是風間琉璃自己。”】
【“按照校規，我們只能對龍類、死侍或者犯殺人罪的混血種使用暴力。風間琉璃必須向我們提供更多的證據，證明王將的罪行。只要我們堅持這個原則就不會被卷入黑道仇殺。”“你想什麽呢？”愷撒聳聳肩，“我的意思是卷入黑道仇殺還蠻有意思的！”“加圖索家果然是瘋子家族。”】
“你們加圖索真的是大無語。”古德裏安吐槽。“黑道多黑暗。”
【“一個月之前要是聽你這麽說我會勃然大怒吧？”愷撒扔了一聽啤酒給楚子航，“現在我聽著怎麽覺得你是在稱讚我呢？也許我可以邀請你擔任我的伴郎。”“邀請路明非當你的伴娘麽？”楚子航打開啤酒隨口說。“恭喜，你的幽默感也上升了。”】
路明非倔強：“不是花童就好！”“你標準這麽低？”愷撒不可置信。路明非癟癟嘴默認了。
楚子航與芬格爾同時看了路明非一眼。對路明非顯而易見的變化表示很詫異。不敢相信他居然在諾諾事上回避了。
“他們還沒回來。”‘楚子航’擡眼看了墻上的鐘。“你跟個老媽子一樣，他們都是成年人，不要管他們了。”眾人看‘愷撒’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口煙圈。好不放松。
於是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談話內容都是‘諾諾’與‘路明非’。
出租車的引擎聲伴隨著雨聲傳到膠囊旅館這裏。
【亮著黃燈的出租車在街口停下，再往前就是能淹到底盤的積水。路明非跳下車來，撐開一柄大傘，後排車門被人推開，伸出女孩的小腿來，小腿的線條纖長美好，膚色素白耀眼，腳上穿著白色的高跟短靴。】
“來了來了！”古德裏安與芬格爾比其他人都激動。他們兩人穿過墻壁來到外面。巧的是‘愷撒’與‘楚子航’兩個人也擠著往窗邊來。【兩個人都想往外張望，就只能以別扭的姿勢將腦袋對頂在一起，像是船艙裏的兩頭熊爭看船舷上濺起的浪花。楚子航天生一顆八婆的心，否則他如今跟路明非的關系也不會那麽好，而愷撒關註這件事的理由很微妙，他覺得作為情場聖手，他應該首先嘲笑一番路明非跟女孩相處時的窘態，然後把多年積攢的心得傳授一些給他。】
【兩人頂著一柄傘跑向旅館，男孩拎著大大小小的盒子。雨水在街面上浩蕩奔流，渾濁的水花在腿肚上跳蕩，女孩輕盈得像是涉水過河的白鹿，腳踝上金色的鏈子嘩嘩作響。】L
【愷撒覺得自己無課可教了，而楚子航心裏一直繃緊的弦忽然放松下來。】
諾諾眼睛微眨，覺得這幅場景太美了。
她心裏有意想讓‘上杉繪梨衣’與路明非在一起的。可惜的是諾諾認識她太晚了，美人已經消香玉損了。
“我來了，我來了。”‘路明非’偷偷摸摸敲開門。‘愷撒’‘楚子航’把他迎進來。眾人看見‘路明非’狼狽不堪，頭發濕漉漉的，褲腳也有濺到的泥土。
跟自己身邊的路明非對比，簡直是一個癩蛤蟆和青蛙王子。
【“明天什麽計劃？你別總帶她出去玩，雖然換了裝束和發型，可還是有可能在街頭被認出來。”楚子航說。“可她翹家的目的就是要出去玩，我不帶她出去玩她能滿意麽？”路明非說，“回來的路上她已經要求明天去臺場的調色板城樂園。”】
‘楚子航’臉上露出不解：“她怎麽知道這個地方？”
‘路明非’一聽，立刻開口說了出來。‘愷撒’在旁還時不時打趣。
話題莫名其妙往男人興趣上說了起來。
曼施坦因越聽臉越黑。
諾諾哼哼幾聲表示果然這樣。
【“搞錯了吧？”路明非停止了咀嚼，目瞪口呆，“我又不是真的要泡黑道公主，犯得著去那麽暧昧的地方麽？我看脫衣舞俱樂部和紅燈區就蠻好！我和公主都會很喜歡！”“我和愷撒商量過這件事。”楚子航按住路明非的雙肩，“我們希望你和上杉家主建立更加……友善的雙邊關系！”】
【“我們得想辦法把她帶出日本。”愷撒說，“不能把她還給蛇岐八家。無論她是不是鬼，她都是我們迄今為止所知的最強混血種，她是極其難得的研究對象，也是潛在的危險，她如果失控，必然造成次代種級別的危機。由學院來接手她是最好的，但這不僅要過蛇岐八家這一關，還得上杉家主自己同意，她不願意的話誰也帶不走她。所以就必須……增進雙邊關系。”】
‘路明非’震驚的後退。
芬格爾張大嘴巴扭頭看著愷撒，楚子航：“你倆才是紅娘？那就不需要路鳴澤促進他們的感情了。”
“不是那種感情。”愷撒說。心裏默念，但他們卻產生了那種感情，也是悲劇。
【“你的工作就是讓她放松警惕和你一起登上回美國的飛機，飛機落地你就自由了。如果不是她對我不感興趣，我早就親自出馬了，我們加圖索家‘西西裏種馬’的口碑可不是浪得虛名的！”“你不怕回到學院師姐把你剁了餵芬格爾？”“為大義總得有人犧牲。”“繼副校長化之後老大你又出現了廢柴師兄化的趨勢……”】
【楚子航把床頭的塑料袋遞給路明非：“低溫奶、罐裝橙汁和鮭魚飯團，快回去吧，別讓她產生懷疑。裏面還有幾件女式內衣和幾雙襪子，女士洗面奶、衛生棉什麽的，我不太懂日本藥妝店裏的牌子，隨便買的，如果她覺得不好就告訴我。”】
【“如果我的人生是一部小說的話，想來從我們來了日本，出版社就換了作者……”路明非面孔抽搐。】
“小說來源生活。萬一我們就是小說中的人物呢。”芬格爾說。
路明非看他一眼：“要是是小說，有些事情也可以改變。”
“你想改變什麽？”昂熱問。“你不會又付出四分之一的生命給路鳴澤吧？”古德裏安著急問。
“改變我以後的生活。”路明非悶悶道。“我和路鳴澤已經約定了。”
“免費的。”
【“拿出你在Aspasia特訓的成果，周六晚上在Chateau Joel Robuchon跟上杉家主吃一次浪漫的燭光晚餐，建議她跟你去美國度個悠長的假期。”】
晚餐……路明非的回憶有些模糊。晚餐實在對他來說很深刻，但好像有段記憶他丟失了。
‘愷撒’把‘路明非’推出去。“錢還沒拿。”‘路明非’提醒。
“拿著，走走走。”‘愷撒’把一袋錢塞給‘路明非’。
‘路明非’噔噔跑了。
‘愷撒’嘆了口氣，打開一瓶啤酒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
【“你想把路明非和上杉家主先弄出日本去？”楚子航喝著啤酒，望著外面無盡的大雨。“最好的情況和最壞的情況都得考慮到。我們現在沒有任何關於神的線索，唯一能借助的盟友是個神經質的歌舞伎愛好者兼天才牛郎。如果風間琉璃說的都是真的，我們也如計劃的那樣解決了日本的危機，我們就在日本好好地玩上幾個星期然後回學院交差；如果在這個過程中我們失手了，輕則你和我未必能夠活著離開日本，重則東京毀滅。”愷撒緩緩地說。】
在場的人心情很嚴重。大家都知道最後的結果是什麽。除了諾諾。諾諾當時在其他地方執行任務。事後‘愷撒’也沒告訴她所有細節。
【“如果風間琉璃是對的，橘政宗和王將都在試圖覆活神，那上杉繪梨衣很可能是橘政宗手中不可或缺的一枚棋子，把她送出日本，也許就能打亂橘政宗的計劃。”“你想先把路明非和上杉家主送出風暴中心，我們留下來解決這件事？”“是，一個組裏總要有人做不同的事，小組不能全滅在日本。”愷撒也看著窗外。】
“哇，偉大的隊長！”芬格爾大聲說。“偉大偉大，老大是最偉大的。”路明非說。想起在學生會會長交接儀式上，愷撒低聲對他說的那些話。
雖然被保護，但是還是有人對他抱有希望。
年輕人永遠是世界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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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愷撒躺在床上吃著紫菜飯團，楚子航手持望遠鏡瞄準對面的情人旅館。有了風間琉璃提供的路虎，他們沒費多大力氣就逃離了歌舞伎座，在他們離開之後不久，蛇岐八家的車隊就趕來了。】
“又下雨了。日本雨天真多。”諾諾趴在窗戶上看向外面。
芬格爾看了看膠囊旅館裏小床上的一袋錢。“你們帶著這麽多錢給誰？‘路明非’？”
“顯而易見。”愷撒說。“‘路明非’沒錢了，伺候大小姐花錢如流水。沒錢難倒英雄漢啊。”他回想起還是覺得自己居然有沒錢的時候。
【“你相信那個風間琉璃麽？”楚子航問。“他給的材料已經看過一遍了，似乎都是真的，分析也合情合理，橘政宗非常可疑，王將更加可疑。”愷撒說，“但是最可疑的還是風間琉璃自己。”】
【“按照校規，我們只能對龍類、死侍或者犯殺人罪的混血種使用暴力。風間琉璃必須向我們提供更多的證據，證明王將的罪行。只要我們堅持這個原則就不會被卷入黑道仇殺。”“你想什麽呢？”愷撒聳聳肩，“我的意思是卷入黑道仇殺還蠻有意思的！”“加圖索家果然是瘋子家族。”】
“你們加圖索真的是大無語。”古德裏安吐槽。“黑道多黑暗。”
【“一個月之前要是聽你這麽說我會勃然大怒吧？”愷撒扔了一聽啤酒給楚子航，“現在我聽著怎麽覺得你是在稱讚我呢？也許我可以邀請你擔任我的伴郎。”“邀請路明非當你的伴娘麽？”楚子航打開啤酒隨口說。“恭喜，你的幽默感也上升了。”】
路明非倔強：“不是花童就好！”“你標準這麽低？”愷撒不可置信。路明非癟癟嘴默認了。
楚子航與芬格爾同時看了路明非一眼。對路明非顯而易見的變化表示很詫異。不敢相信他居然在諾諾事上回避了。
“他們還沒回來。”‘楚子航’擡眼看了墻上的鐘。“你跟個老媽子一樣，他們都是成年人，不要管他們了。”眾人看‘愷撒’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口煙圈。好不放松。
於是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談話內容都是‘諾諾’與‘路明非’。
出租車的引擎聲伴隨著雨聲傳到膠囊旅館這裏。
【亮著黃燈的出租車在街口停下，再往前就是能淹到底盤的積水。路明非跳下車來，撐開一柄大傘，後排車門被人推開，伸出女孩的小腿來，小腿的線條纖長美好，膚色素白耀眼，腳上穿著白色的高跟短靴。】
“來了來了！”古德裏安與芬格爾比其他人都激動。他們兩人穿過墻壁來到外面。巧的是‘愷撒’與‘楚子航’兩個人也擠著往窗邊來。【兩個人都想往外張望，就只能以別扭的姿勢將腦袋對頂在一起，像是船艙裏的兩頭熊爭看船舷上濺起的浪花。楚子航天生一顆八婆的心，否則他如今跟路明非的關系也不會那麽好，而愷撒關註這件事的理由很微妙，他覺得作為情場聖手，他應該首先嘲笑一番路明非跟女孩相處時的窘態，然後把多年積攢的心得傳授一些給他。】
【兩人頂著一柄傘跑向旅館，男孩拎著大大小小的盒子。雨水在街面上浩蕩奔流，渾濁的水花在腿肚上跳蕩，女孩輕盈得像是涉水過河的白鹿，腳踝上金色的鏈子嘩嘩作響。】L
【愷撒覺得自己無課可教了，而楚子航心裏一直繃緊的弦忽然放松下來。】
諾諾眼睛微眨，覺得這幅場景太美了。
她心裏有意想讓‘上杉繪梨衣’與路明非在一起的。可惜的是諾諾認識她太晚了，美人已經消香玉損了。
“我來了，我來了。”‘路明非’偷偷摸摸敲開門。‘愷撒’‘楚子航’把他迎進來。眾人看見‘路明非’狼狽不堪，頭發濕漉漉的，褲腳也有濺到的泥土。
跟自己身邊的路明非對比，簡直是一個癩蛤蟆和青蛙王子。
【“明天什麽計劃？你別總帶她出去玩，雖然換了裝束和發型，可還是有可能在街頭被認出來。”楚子航說。“可她翹家的目的就是要出去玩，我不帶她出去玩她能滿意麽？”路明非說，“回來的路上她已經要求明天去臺場的調色板城樂園。”】
‘楚子航’臉上露出不解：“她怎麽知道這個地方？”
‘路明非’一聽，立刻開口說了出來。‘愷撒’在旁還時不時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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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錯了吧？”路明非停止了咀嚼，目瞪口呆，“我又不是真的要泡黑道公主，犯得著去那麽暧昧的地方麽？我看脫衣舞俱樂部和紅燈區就蠻好！我和公主都會很喜歡！”“我和愷撒商量過這件事。”楚子航按住路明非的雙肩，“我們希望你和上杉家主建立更加……友善的雙邊關系！”】
【“我們得想辦法把她帶出日本。”愷撒說，“不能把她還給蛇岐八家。無論她是不是鬼，她都是我們迄今為止所知的最強混血種，她是極其難得的研究對象，也是潛在的危險，她如果失控，必然造成次代種級別的危機。由學院來接手她是最好的，但這不僅要過蛇岐八家這一關，還得上杉家主自己同意，她不願意的話誰也帶不走她。所以就必須……增進雙邊關系。”】
‘路明非’震驚的後退。
芬格爾張大嘴巴扭頭看著愷撒，楚子航：“你倆才是紅娘？那就不需要路鳴澤促進他們的感情了。”
“不是那種感情。”愷撒說。心裏默念，但他們卻產生了那種感情，也是悲劇。
【“你的工作就是讓她放松警惕和你一起登上回美國的飛機，飛機落地你就自由了。如果不是她對我不感興趣，我早就親自出馬了，我們加圖索家‘西西裏種馬’的口碑可不是浪得虛名的！”“你不怕回到學院師姐把你剁了餵芬格爾？”“為大義總得有人犧牲。”“繼副校長化之後老大你又出現了廢柴師兄化的趨勢……”】
【楚子航把床頭的塑料袋遞給路明非：“低溫奶、罐裝橙汁和鮭魚飯團，快回去吧，別讓她產生懷疑。裏面還有幾件女式內衣和幾雙襪子，女士洗面奶、衛生棉什麽的，我不太懂日本藥妝店裏的牌子，隨便買的，如果她覺得不好就告訴我。”】
【“如果我的人生是一部小說的話，想來從我們來了日本，出版社就換了作者……”路明非面孔抽搐。】
“小說來源生活。萬一我們就是小說中的人物呢。”芬格爾說。
路明非看他一眼：“要是是小說，有些事情也可以改變。”
“你想改變什麽？”昂熱問。“你不會又付出四分之一的生命給路鳴澤吧？”古德裏安著急問。
“改變我以後的生活。”路明非悶悶道。“我和路鳴澤已經約定了。”
“免費的。”
【“拿出你在Aspasia特訓的成果，周六晚上在Chateau Joel Robuchon跟上杉家主吃一次浪漫的燭光晚餐，建議她跟你去美國度個悠長的假期。”】
晚餐……路明非的回憶有些模糊。晚餐實在對他來說很深刻，但好像有段記憶他丟失了。
‘愷撒’把‘路明非’推出去。“錢還沒拿。”‘路明非’提醒。
“拿著，走走走。”‘愷撒’把一袋錢塞給‘路明非’。
‘路明非’噔噔跑了。
‘愷撒’嘆了口氣，打開一瓶啤酒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
【“你想把路明非和上杉家主先弄出日本去？”楚子航喝著啤酒，望著外面無盡的大雨。“最好的情況和最壞的情況都得考慮到。我們現在沒有任何關於神的線索，唯一能借助的盟友是個神經質的歌舞伎愛好者兼天才牛郎。如果風間琉璃說的都是真的，我們也如計劃的那樣解決了日本的危機，我們就在日本好好地玩上幾個星期然後回學院交差；如果在這個過程中我們失手了，輕則你和我未必能夠活著離開日本，重則東京毀滅。”愷撒緩緩地說。】
在場的人心情很嚴重。大家都知道最後的結果是什麽。除了諾諾。諾諾當時在其他地方執行任務。事後‘愷撒’也沒告訴她所有細節。
【“如果風間琉璃是對的，橘政宗和王將都在試圖覆活神，那上杉繪梨衣很可能是橘政宗手中不可或缺的一枚棋子，把她送出日本，也許就能打亂橘政宗的計劃。”“你想先把路明非和上杉家主送出風暴中心，我們留下來解決這件事？”“是，一個組裏總要有人做不同的事，小組不能全滅在日本。”愷撒也看著窗外。】
“哇，偉大的隊長！”芬格爾大聲說。“偉大偉大，老大是最偉大的。”路明非說。想起在學生會會長交接儀式上，愷撒低聲對他說的那些話。
雖然被保護，但是還是有人對他抱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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