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黑月之潮上 第八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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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黑月之潮上 第八十二章
【“將軍發來傳真，卡塞爾學院的王牌組合今晚抵達東京，入住半島酒店。”櫻井小暮微微心驚，因為男人的親吻居然讓她忘了這件最要命的事。男人罕見地認真起來了，眸子在月光中瑩瑩發亮：“是要探索那裏麽？”】
“哦？時間線不對啊。”昂熱挑眉。“時空是有問題”
【“是的，今夜蛇岐八家的所有幹將聚集在神社開會……在卡塞爾學院的王牌組合抵達東京的當夜召集大會，必然是極大的動作，應該和神葬所有關。”】
“這樣嘛……”男人笑。“他們原本就對我們不太友好，加上卡塞爾學院的介入。看來之後不會太平靜了。”
“是。”‘櫻井小暮’遞上照片。
大家看到那是在北京從尼伯龍根裏面逃出來的每個人都疲憊不堪的，不知道被誰拍了下來。
愷撒看了，心說這大概就是他，楚子航和路明非三個人絕無僅有的一張合照。
男人仔細看著照片裏的每個人。【芬格爾一手支在墻上湊進諾諾……其實這是芬格爾試圖用牛角面包跟諾諾換包子被拒絕了。重傷的楚子航躺在擔架上被裹得像粽子一樣，正等著救護車，他的雙眼看向天空，空白而肅殺。路明非獨自蹲在角落裏，捧著熱乎乎的包子大嚼，斜眼看著其他人。】
男人低聲笑了一下。【“真有意思，我喜歡這些人！”“是啊，卡塞爾學院居然把加圖索家的繼承人也派來日本了，這次的陣容真讓人期待。”櫻井小暮說。】
“不不不。我不是說他。”男人目不轉睛看著照片上角落裏的人。【“而是這個叫路明非的孩子。你看他的眼神，多叫人喜歡，那麽卑賤、那麽悲傷，卻又藏著獅子。”】
楚子航看過去，只看到‘路明非’那呆滯的眼神，實在沒看出他眼神裏藏著什麽……不，他看見了悲傷。
芬格爾嘴快：“什麽啊，看不出來。哪裏有。”
楚子航不著痕跡看了芬格爾一眼，總覺得他這個師兄，不簡單。雖然以前他認為芬格爾不學無術，但來到這個時空，一路並肩走過……總感覺他身邊的每個人都有故事……都不像表面那樣簡單。
諾諾倒是嗯一聲：“我覺得他是在想事情吧。”
這邊的男人【他起身從刀架上提起猩紅色刀鞘的長刀扛在肩上：“女人，我要去一趟東京，看家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櫻井小暮’低聲應下。
古德裏安看著桌子上的一盒藥劑。眼睛放光，忍不住想要拿回學院研究研究。
男人已經坐進直升機裏。直升機停在原地還沒有及時飛走。
“看起來要我們進去。”昂熱說。“那就進去吧。”愷撒說著，拉著諾諾就跳上去。
酒店。
【“路明非你什麽時候變得那麽勤奮了？”愷撒說，“早晨起來就看書。”路明非正在翻那本《日本神話與歷史100講》。】
“哦？”
大家剛從直升機下來，就看見熟悉的酒店風。
還有熟悉的幾人。
【“了解日本文化嘛，回去好吹吹牛。”路明非滿嘴胡說八道。】‘路明非’又些心虛，不敢說這是‘路鳴澤’給他的準備的，一定要仔仔細細看。
愷撒冷漠哦一聲。
【日本既然從古至今都有混血種，那麽日本神話中也應該有龍族文明的影子，但路明非完全摸不著頭緒，在他讀來日本神話很小家子氣，和恢宏的龍族文明沾不上邊。】
“不是我說……”‘路明非’看著書說，“日本大部分神我不管但是有許多怪物和鬼是從我們大中國過去的。”
“你是說百鬼夜行？”‘楚子航’說。“對對對。”‘路明非’眼睛放光。“陰陽師也是我們的，只不過是日本發揚光大了。”他話語還有些可惜。‘楚子航’欲言又止，想說中國朝代這麽多，每個朝代都有許多發明和文化，日本嘛，單一。
【日本神話就是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這對夫妻的家史，所有的神都是他們家裏人，所有的事也都是他們家裏事。】
“日本神話……”愷撒無語。“伊邪那美該怎麽說呢。什麽都可以變成神。”愷撒扶額，“就連嘔吐物和排洩物都可以變成神。”
“哇，你說話真文明。”芬格爾說。“不就是大便之類的嘛。”
愷撒面色不好。
諾諾臉色也不好：“你文明些好不好。”
芬格爾嘿嘿一笑，仰面躺在沙發上，雙手枕
‘楚子航’倒是好奇‘路明非’居然對日本神話專註。於是就和他聊了會。
【“這本書上說，天皇家族就是神的後代。”路明非翻著那本小冊子，“第一任天皇神武天皇是天照大神的後裔，這也太神棍了吧？”】
楚子航思索【“……古事記》的書中寫明了，從神武天皇開始，之後的每一代後裔都是天皇，之前的每一代都是神。從這個角度來說，日本天皇家族是世界上現存的唯一一個有家譜的神族。”】
‘路明非’切一聲：“那不就是所有史官都是他們家的，想怎麽寫就怎麽寫唄。那我可以說一些我祖上什麽什麽大英雄。”
【“你說的好像都是姓那的吧？”愷撒說。“媽的我們老路家在歷史上就沒出過什麽叫得響的人物！”路明非嘆了口氣。】
“其實……是有的。”昂熱似乎想起什麽，他語氣竟然有些懷念過去。
“是誰？”大家好奇。連芬格爾都坐起來看著昂熱。
昂熱只是說：“路明非的曾祖父的爺爺。按中文的稱呼也就是高爺爺。名字叫路山彥。當年和我還有梅涅克，我們三個人齊名。他是優秀的龍族混血種，當年最為傑出的屠龍勇士之一。”
“他怎麽樣了？為什麽路明非不知道這件事？”古德裏安問。
昂熱沈默，看了一眼‘路明非。’
“死了，在與龍王的戰鬥中強行異化成龍類，但最後還是無法與之對抗。”
他擡頭：“這是梅涅克告訴我的，真實樣子我沒看見。其實……我也應該死在那裏，但是我不甘心。”
他說完就不再說了，只是閉上眼。
大家都知道昂熱不甘心什麽，昂熱殺龍的信念和力量，是誰都無法比的。
【“……日本的神話和歷史是一體的，也可以說日本人從古至今都生活在神話中，神裔仍舊是這個國家名義上的皇帝。”楚子航說。】
“可是很可疑的事，居然在日本領域沒有龍類活動的痕跡以及文明。”‘楚子航’說。“啊？”‘路明非’瞪大眼睛，這使得他這張衰衰的小臉更不好看了。
“太神秘了吧。”‘路明非’說著拿起一本生活實用日語書。
諾諾看了他，嘴唇動動，無聲的說了三個字：對不起。
“誰知道呢。”‘楚子航’也疑惑，看向窗外。
“事實證明。”芬格爾說。大家嗯一聲看向他。
“日本騙了我們！”芬格爾說。“白王血裔啊。絕對不會讓我們察覺的。”
“是咯。”古德裏安恍然大悟。對曼施坦因道：“我們研究的黑王白王議題，我們大部分混血種是黑王血裔，白王是背叛黑王的。就是說兩者是對立的，黑王的言靈對白王不起作用，延伸下來就是他們怕我們知道他們是白王血裔，情有可原。”
“這就好比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楚子航淡淡的說。“他們有野心，而且目標和我們不一樣。日本……不簡單。”
“楚子航說的沒錯。”昂熱說。“但白王血裔到底有多少我們不確定。但是日本這邊絕對覺得把本部人折騰的不想來，他們就可以在這裏為所欲為。進而向世界進發。”
“想得美。”愷撒捋捋頭發。嘴角勾起。“可惜計劃失敗。”
“這倒沒錯。你們在日本之行，很大程度是完美的完成了。”昂熱和古德裏安，曼施坦因讚揚他們。
愷撒聽了僵硬一下，微微轉頭，看到楚子航似乎也是跟他一樣如此。
“哦？什麽？”‘愷撒’接起屋內的電話。然後皺眉。“明白了。”然後掛斷電話。
“‘路明非’。”‘愷撒’敲敲桌子。“告訴‘楚子航’，晚上去日本分部。車會在酒店下接我們去。還有行程表看一看。”傳真機裏傳過來一張紙。
‘路明非’哦一聲，然後轉頭告訴‘楚子航。’
眾人看見明明三個人都在客廳裏，怎麽非要讓‘路明非’跑了三步告訴‘楚子航。’
照這個距離，‘愷撒’說的話‘楚子航’是能聽見。
‘路明非’在心裏吐槽。【他們都跟路明非說話，即使就一個問題進行爭論也都是通過和路明非說話來交換意見。路明非有種感覺，作為這個三口之家的老爺，他的兩房姨太太正在冷戰，而他被夾在中間。】
愷撒／楚子航：……
‘路明非’看到行程表，嚇得不行，扯著‘楚子航’讓他看。大家湊過去看到密密麻麻的幾點到幾點的安排，以及備用方案。
“不愧是……日本人。”
眾人如此想到。
晚上。
眾人坐在舒服的車裏。
【夜色中的東京五光十色，透著一股妖冶美艷。】
“日本夜景還不錯。”諾諾趴在車窗往外看。
【楚子航扭頭看見路明非也正望著車窗外的景色出神，瞳孔中映出車水馬龍川流不息。】他竟然有一瞬間覺得‘路明非’也挺帥的，怎麽說……王者氣質？
於是他出聲搭話。【“這是個被規則約束的國家，“你是不是也在想這個？”“不……我是在想日本女孩的小腿好粗……”】
諾諾汗顏，不再聽他們說話，專心致志看車窗外的風景。
【車停下了。穿黑色西裝的女孩拉開車門，雙手貼著褲線深鞠躬：“歡迎本部專員駕臨日本分部參觀。”】
【“我本來以為會有黑衣男夾道鞠躬的。”愷撒鉆出車來，仰望那座黑色的摩天大樓。】
“電視劇不可信啊。”諾諾語重心長對愷撒說。
“你說說是誰喜歡看的？”愷撒看諾諾。
“不知道。”諾諾望天，然後三兩步跑進樓裏。愷撒哎呀一聲毫不猶豫追了上去。芬格爾跳腳：“不要脫離隊伍啊！”然後也跟了上去。
楚子航看向幾位教授以及昂熱。三人點點頭，然後楚子航跟著他們也進了門。眼神不時看著那個‘路明非。’
【“這座大廈在2004年年底落成，是源氏重工株式會社的總部，也是學院在東京的辦公中心。”櫻帶著愷撒三人組走進開闊的大廳。】
熟悉的畫面。ǜn
楚子航看著來來往往的職員。
熟悉的日語此起彼伏。楚子航也是在日本帶了幾個月，當時沒聽懂是什麽，現在聽來，旁邊的職員在說黑道的事情。【“沼鴉會的傳真，他們和火堂組的關系最近急劇惡化，沼鴉會在當地的影響力越來越小，對本家供奉也少了許多……沼鴉會的問題如果不解決，會影響到大家的年終獎金。”】
【“新版的家規禁止……第六章第四節第三條。新版家規真是太嚴格，我們現在還是黑道組織麽？連美國中央情報局那幫家夥能做的壞事都比我們多！”】
芬格爾嘟囔：“在說什麽啊。陳墨瞳，你聽懂了嗎？”諾諾呵呵一聲：“不懂，你懂？”
“只會說你好什麽的。在日本的時候會了，回到學院忘完了。”芬格爾撓頭。
【“大家都……很有幹勁的樣子，”路明非眼角抽搐，“這就是新一代的黑道組織麽？”】
【“應該說是黑道的管理組織。源氏重工的機房中存儲著整個日本黑道的資料，所有黑道成員在這裏都有備案……”櫻說，“你們可以把這裏看作日本黑道的信息中心。凡是承認蛇岐八家是本家並定期繳納會費的黑道幫會，本家都有義務為他們提供幫助。”】
【“說得我也很想加入啊！”路明非說。“這方面我可以試著為您聯系人力資源部，但委實說家族很少招聘外國人。”櫻說。】
“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路明非’說不定就會進黑道了。”
楚子航看著路明非希翼的眼神笑了笑。但立刻就想到上杉繪梨衣。
他嘆了一口氣。
說實在話。
某些情況，他與‘路明非’都是一樣的懦弱啊。
他看向面前愷撒的背影。
在這種事上，他不如愷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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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發來傳真，卡塞爾學院的王牌組合今晚抵達東京，入住半島酒店。”櫻井小暮微微心驚，因為男人的親吻居然讓她忘了這件最要命的事。男人罕見地認真起來了，眸子在月光中瑩瑩發亮：“是要探索那裏麽？”】
“哦？時間線不對啊。”昂熱挑眉。“時空是有問題”
【“是的，今夜蛇岐八家的所有幹將聚集在神社開會……在卡塞爾學院的王牌組合抵達東京的當夜召集大會，必然是極大的動作，應該和神葬所有關。”】
“這樣嘛……”男人笑。“他們原本就對我們不太友好，加上卡塞爾學院的介入。看來之後不會太平靜了。”
“是。”‘櫻井小暮’遞上照片。
大家看到那是在北京從尼伯龍根裏面逃出來的每個人都疲憊不堪的，不知道被誰拍了下來。
愷撒看了，心說這大概就是他，楚子航和路明非三個人絕無僅有的一張合照。
男人仔細看著照片裏的每個人。【芬格爾一手支在墻上湊進諾諾……其實這是芬格爾試圖用牛角面包跟諾諾換包子被拒絕了。重傷的楚子航躺在擔架上被裹得像粽子一樣，正等著救護車，他的雙眼看向天空，空白而肅殺。路明非獨自蹲在角落裏，捧著熱乎乎的包子大嚼，斜眼看著其他人。】
男人低聲笑了一下。【“真有意思，我喜歡這些人！”“是啊，卡塞爾學院居然把加圖索家的繼承人也派來日本了，這次的陣容真讓人期待。”櫻井小暮說。】
“不不不。我不是說他。”男人目不轉睛看著照片上角落裏的人。【“而是這個叫路明非的孩子。你看他的眼神，多叫人喜歡，那麽卑賤、那麽悲傷，卻又藏著獅子。”】
楚子航看過去，只看到‘路明非’那呆滯的眼神，實在沒看出他眼神裏藏著什麽……不，他看見了悲傷。
芬格爾嘴快：“什麽啊，看不出來。哪裏有。”
楚子航不著痕跡看了芬格爾一眼，總覺得他這個師兄，不簡單。雖然以前他認為芬格爾不學無術，但來到這個時空，一路並肩走過……總感覺他身邊的每個人都有故事……都不像表面那樣簡單。
諾諾倒是嗯一聲：“我覺得他是在想事情吧。”
這邊的男人【他起身從刀架上提起猩紅色刀鞘的長刀扛在肩上：“女人，我要去一趟東京，看家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櫻井小暮’低聲應下。
古德裏安看著桌子上的一盒藥劑。眼睛放光，忍不住想要拿回學院研究研究。
男人已經坐進直升機裏。直升機停在原地還沒有及時飛走。
“看起來要我們進去。”昂熱說。“那就進去吧。”愷撒說著，拉著諾諾就跳上去。
酒店。
【“路明非你什麽時候變得那麽勤奮了？”愷撒說，“早晨起來就看書。”路明非正在翻那本《日本神話與歷史100講》。】
“哦？”
大家剛從直升機下來，就看見熟悉的酒店風。
還有熟悉的幾人。
【“了解日本文化嘛，回去好吹吹牛。”路明非滿嘴胡說八道。】‘路明非’又些心虛，不敢說這是‘路鳴澤’給他的準備的，一定要仔仔細細看。
愷撒冷漠哦一聲。
【日本既然從古至今都有混血種，那麽日本神話中也應該有龍族文明的影子，但路明非完全摸不著頭緒，在他讀來日本神話很小家子氣，和恢宏的龍族文明沾不上邊。】
“不是我說……”‘路明非’看著書說，“日本大部分神我不管但是有許多怪物和鬼是從我們大中國過去的。”
“你是說百鬼夜行？”‘楚子航’說。“對對對。”‘路明非’眼睛放光。“陰陽師也是我們的，只不過是日本發揚光大了。”他話語還有些可惜。‘楚子航’欲言又止，想說中國朝代這麽多，每個朝代都有許多發明和文化，日本嘛，單一。
【日本神話就是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這對夫妻的家史，所有的神都是他們家裏人，所有的事也都是他們家裏事。】
“日本神話……”愷撒無語。“伊邪那美該怎麽說呢。什麽都可以變成神。”愷撒扶額，“就連嘔吐物和排洩物都可以變成神。”
“哇，你說話真文明。”芬格爾說。“不就是大便之類的嘛。”
愷撒面色不好。
諾諾臉色也不好：“你文明些好不好。”
芬格爾嘿嘿一笑，仰面躺在沙發上，雙手枕
‘楚子航’倒是好奇‘路明非’居然對日本神話專註。於是就和他聊了會。
【“這本書上說，天皇家族就是神的後代。”路明非翻著那本小冊子，“第一任天皇神武天皇是天照大神的後裔，這也太神棍了吧？”】
楚子航思索【“……古事記》的書中寫明了，從神武天皇開始，之後的每一代後裔都是天皇，之前的每一代都是神。從這個角度來說，日本天皇家族是世界上現存的唯一一個有家譜的神族。”】
‘路明非’切一聲：“那不就是所有史官都是他們家的，想怎麽寫就怎麽寫唄。那我可以說一些我祖上什麽什麽大英雄。”
【“你說的好像都是姓那的吧？”愷撒說。“媽的我們老路家在歷史上就沒出過什麽叫得響的人物！”路明非嘆了口氣。】
“其實……是有的。”昂熱似乎想起什麽，他語氣竟然有些懷念過去。
“是誰？”大家好奇。連芬格爾都坐起來看著昂熱。
昂熱只是說：“路明非的曾祖父的爺爺。按中文的稱呼也就是高爺爺。名字叫路山彥。當年和我還有梅涅克，我們三個人齊名。他是優秀的龍族混血種，當年最為傑出的屠龍勇士之一。”
“他怎麽樣了？為什麽路明非不知道這件事？”古德裏安問。
昂熱沈默，看了一眼‘路明非。’
“死了，在與龍王的戰鬥中強行異化成龍類，但最後還是無法與之對抗。”
他擡頭：“這是梅涅克告訴我的，真實樣子我沒看見。其實……我也應該死在那裏，但是我不甘心。”
他說完就不再說了，只是閉上眼。
大家都知道昂熱不甘心什麽，昂熱殺龍的信念和力量，是誰都無法比的。
【“……日本的神話和歷史是一體的，也可以說日本人從古至今都生活在神話中，神裔仍舊是這個國家名義上的皇帝。”楚子航說。】
“可是很可疑的事，居然在日本領域沒有龍類活動的痕跡以及文明。”‘楚子航’說。“啊？”‘路明非’瞪大眼睛，這使得他這張衰衰的小臉更不好看了。
“太神秘了吧。”‘路明非’說著拿起一本生活實用日語書。
諾諾看了他，嘴唇動動，無聲的說了三個字：對不起。
“誰知道呢。”‘楚子航’也疑惑，看向窗外。
“事實證明。”芬格爾說。大家嗯一聲看向他。
“日本騙了我們！”芬格爾說。“白王血裔啊。絕對不會讓我們察覺的。”
“是咯。”古德裏安恍然大悟。對曼施坦因道：“我們研究的黑王白王議題，我們大部分混血種是黑王血裔，白王是背叛黑王的。就是說兩者是對立的，黑王的言靈對白王不起作用，延伸下來就是他們怕我們知道他們是白王血裔，情有可原。”
“這就好比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楚子航淡淡的說。“他們有野心，而且目標和我們不一樣。日本……不簡單。”
“楚子航說的沒錯。”昂熱說。“但白王血裔到底有多少我們不確定。但是日本這邊絕對覺得把本部人折騰的不想來，他們就可以在這裏為所欲為。進而向世界進發。”
“想得美。”愷撒捋捋頭發。嘴角勾起。“可惜計劃失敗。”
“這倒沒錯。你們在日本之行，很大程度是完美的完成了。”昂熱和古德裏安，曼施坦因讚揚他們。
愷撒聽了僵硬一下，微微轉頭，看到楚子航似乎也是跟他一樣如此。
“哦？什麽？”‘愷撒’接起屋內的電話。然後皺眉。“明白了。”然後掛斷電話。
“‘路明非’。”‘愷撒’敲敲桌子。“告訴‘楚子航’，晚上去日本分部。車會在酒店下接我們去。還有行程表看一看。”傳真機裏傳過來一張紙。
‘路明非’哦一聲，然後轉頭告訴‘楚子航。’
眾人看見明明三個人都在客廳裏，怎麽非要讓‘路明非’跑了三步告訴‘楚子航。’
照這個距離，‘愷撒’說的話‘楚子航’是能聽見。
‘路明非’在心裏吐槽。【他們都跟路明非說話，即使就一個問題進行爭論也都是通過和路明非說話來交換意見。路明非有種感覺，作為這個三口之家的老爺，他的兩房姨太太正在冷戰，而他被夾在中間。】
愷撒／楚子航：……
‘路明非’看到行程表，嚇得不行，扯著‘楚子航’讓他看。大家湊過去看到密密麻麻的幾點到幾點的安排，以及備用方案。
“不愧是……日本人。”
眾人如此想到。
晚上。
眾人坐在舒服的車裏。
【夜色中的東京五光十色，透著一股妖冶美艷。】
“日本夜景還不錯。”諾諾趴在車窗往外看。
【楚子航扭頭看見路明非也正望著車窗外的景色出神，瞳孔中映出車水馬龍川流不息。】他竟然有一瞬間覺得‘路明非’也挺帥的，怎麽說……王者氣質？
於是他出聲搭話。【“這是個被規則約束的國家，“你是不是也在想這個？”“不……我是在想日本女孩的小腿好粗……”】
諾諾汗顏，不再聽他們說話，專心致志看車窗外的風景。
【車停下了。穿黑色西裝的女孩拉開車門，雙手貼著褲線深鞠躬：“歡迎本部專員駕臨日本分部參觀。”】
【“我本來以為會有黑衣男夾道鞠躬的。”愷撒鉆出車來，仰望那座黑色的摩天大樓。】
“電視劇不可信啊。”諾諾語重心長對愷撒說。
“你說說是誰喜歡看的？”愷撒看諾諾。
“不知道。”諾諾望天，然後三兩步跑進樓裏。愷撒哎呀一聲毫不猶豫追了上去。芬格爾跳腳：“不要脫離隊伍啊！”然後也跟了上去。
楚子航看向幾位教授以及昂熱。三人點點頭，然後楚子航跟著他們也進了門。眼神不時看著那個‘路明非。’
【“這座大廈在2004年年底落成，是源氏重工株式會社的總部，也是學院在東京的辦公中心。”櫻帶著愷撒三人組走進開闊的大廳。】
熟悉的畫面。ǜn
楚子航看著來來往往的職員。
熟悉的日語此起彼伏。楚子航也是在日本帶了幾個月，當時沒聽懂是什麽，現在聽來，旁邊的職員在說黑道的事情。【“沼鴉會的傳真，他們和火堂組的關系最近急劇惡化，沼鴉會在當地的影響力越來越小，對本家供奉也少了許多……沼鴉會的問題如果不解決，會影響到大家的年終獎金。”】
【“新版的家規禁止……第六章第四節第三條。新版家規真是太嚴格，我們現在還是黑道組織麽？連美國中央情報局那幫家夥能做的壞事都比我們多！”】
芬格爾嘟囔：“在說什麽啊。陳墨瞳，你聽懂了嗎？”諾諾呵呵一聲：“不懂，你懂？”
“只會說你好什麽的。在日本的時候會了，回到學院忘完了。”芬格爾撓頭。
【“大家都……很有幹勁的樣子，”路明非眼角抽搐，“這就是新一代的黑道組織麽？”】
【“應該說是黑道的管理組織。源氏重工的機房中存儲著整個日本黑道的資料，所有黑道成員在這裏都有備案……”櫻說，“你們可以把這裏看作日本黑道的信息中心。凡是承認蛇岐八家是本家並定期繳納會費的黑道幫會，本家都有義務為他們提供幫助。”】
【“說得我也很想加入啊！”路明非說。“這方面我可以試著為您聯系人力資源部，但委實說家族很少招聘外國人。”櫻說。】
“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路明非’說不定就會進黑道了。”
楚子航看著路明非希翼的眼神笑了笑。但立刻就想到上杉繪梨衣。
他嘆了一口氣。
說實在話。
某些情況，他與‘路明非’都是一樣的懦弱啊。
他看向面前愷撒的背影。
在這種事上，他不如愷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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