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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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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墨珣抓緊時間將幾個王府都溜過了一圈, 以後還是回到了赤幾王府。

一個晚上, 也就在四王爺府裏聽的消息還有用點兒。

四皇子與幕僚這會兒已經開始討論起五皇子來了。

五皇子的封號始終是所有皇子心中的一根刺,就連大皇子也受不住這個。

但老五的性格……太過莽撞,甚至還有點傻。

四皇子已經開始認真聽幕僚們分析五皇子挪用公款的事了。

幕僚們與四皇子不同,今日宣和帝在太和殿召見百官的時候,他們並沒有在殿內, 自然也就不知道殿內的具體情況,只能由當時在殿內的四皇子做補充。

四皇子當時在朝堂上的時候就已經覺得不對勁了,現在說出來,經由同僚這麽一分析, 倒也反應過來了——周行王的那三百多萬兩, 絕對不是走了正規的程序從國庫借的, 極有可能是從偷偷挪用的。

而現在, 五皇子偷換概念,將“偷”改為了“借”……擺明了是說戶部裏有他的人。

這點,就算周行王今日不主動暴露,其他皇子也會猜的。

真正令四皇子在意的是,這麽一大筆錢,他的好皇弟究竟拿去做什麽了。

今天, 在太和殿內, 周行王對宣和帝所說的每一個字, 四皇子都是不信的。

什麽修王府、修皇莊……也就是宣和帝想信罷了。

“周行王花錢一向是大手大腳。早前, 臣略有耳聞,說是周行王偶感風寒, 但為了不誤花朝節,竟以四十裏的綢緞作帷幕擋風。”

一旁的幕僚連連點頭,“這是實情,臣親眼所見。”

“臣也聽說了這事兒。後來,周行王還嫌這個帷幕不夠好看,幹脆就將這四十裏的路全都圍成了錦繡長廊。”

四皇子扯了扯嘴角,微微笑了一下。

花朝節踏青,老五確實幹過這麽個蠢事兒。

花朝節還沒結束,周行王就被禦史告到了宣和帝跟前。最後,宣和帝也不過不痛不癢地口頭批評了周行王幾句,又罰了他三個月的俸祿,這事兒就不了了之了。

當時他們其他幾個皇子知道了,哪個不是在心裏湧酸水?

就算他們是王爺,那也從來都不敢這麽鋪張浪費,也沒能一口氣掏出這麽多綾羅綢緞來作踐。

當時,幾乎是所有人都以為是老五的外家,拿錢補貼了老五。要麽就是宣和帝偏心,除了俸祿之外,還從私庫拿錢補貼了老五的開支。

現在想想,原來老五一直掏的都是國庫的錢。

四皇子知道,以周行王平日裏那個花錢大手大腳的樣子,要說他從國庫裏掏了三百多萬兩,還真是不奇怪。

“臣也曾聽聞,周行王時常給某些朝臣送禮。”

“恐有結黨營私之嫌。”

四皇子點頭,示意幕僚繼續。

現在,雖然只是他們的猜測,但誰敢保證這個猜測就不是事實的真相呢?

縱使不是真相……四皇子相信,他的兄弟們,定是不會放任老五這麽輕輕松松度過這關的。

好不容易有個什麽事可以把老五扯下來,又怎麽能眼睜睜地看著機會從手裏溜走?

五皇子給朝臣送禮,當然是想要結黨營私。

然而,這件事被禦史也參過幾次,但五皇子卻只是張張嘴,在宣和帝面前說自己送的都不是什麽貴重的禮物,還將禮單也掏給宣和帝看了。

四皇子也不是沒被人送過禮,自然知道這個禮單,面上的和裏頭的,完全不一樣。

可宣和帝願意掩鼻偷香,不願發落五皇子,不論旁人怎麽說,都沒有用。

“結黨營私……”四皇子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不夠。”

今日看宣和帝的神情,明明已經被氣得不行了,可面對著這麽一筆用途不明的巨款,宣和帝也不過是讓周行王將錢還上而已。

這件事,換做哪怕是其他的任何一個皇子,恐怕都吃上好大一通掛落。

“我們可以從錢的用途上做文章。”

“對!”

幾個幕僚一合計,“繁楚王可以募兵,周行王怎麽就不行?”

四皇子微微搖搖頭,“二皇兄那是證據確鑿,兵丁的花名冊都被刑部拿到了。”四皇子的言外之意是,五皇子這邊可沒有私自募兵的證據。

“不需要有明確的證據,讓皇上心生懷疑就好。”

四皇子了然地頷首,這招他才對皇貴君使過。

只是……要讓他去對周行王,四皇子是真的覺得不妥。

說不準,他非但沒能讓宣和帝對五皇子起疑心,反而會讓宣和帝以為他捕風捉影,不能容人。

偷羊沒偷著,反倒惹了一身騷。

墨珣又在四王爺府的屋頂上窩了好長時間,直到他們都散了,才又溜回越國公府。

離開的時候,墨珣因為擔心會吵醒林醉,特意用了一大片竹葉塞在了兩扇窗子的縫隙之中。

竹葉韌性高,就算墨珣這會兒回來,拉著竹葉要將窗戶扯開,那也容易很多。

如果沒有竹葉夾在中間,墨珣這會兒想要打開窗子,恐怕還得動用靈力,才不會被人察覺窗子被他撬得掉了漆。

窗子的邊緣掉漆,是自然脫落還是人為損壞,這個只要來個匠人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這可是在越國公府裏,誰敢來撬墨珣與林醉的歇室?

到時候只要一查,那定是麻煩不斷。

墨珣小心翼翼地拉扯著竹葉,將窗子拉開之後,麻溜地翻身進了屋。

進了屋之後,墨珣又是輕手輕腳地將窗戶掩上了。

這個窗子,墨珣還曾叫人來維護保養過,自然知道開關起來是沒多大動靜的。

而一開始,墨珣還真就是為的爬窗方便。

主要是因為他早早就要進宮點卯上朝,而他與林醉並未分房睡,擔心自己一起來就會吵到林醉。到時候,林醉被自己吵醒,還不知道能不能再睡著。

初時的幾次,林醉還覺得自己睡得太死,這麽放任墨珣一個人摸黑洗漱、換官服什麽的,未免也太憊懶了些。

然而,當他一臉赧然地向趙澤林與倫沄嵐致歉的時候,卻被告知無需在意這些。

倫沄嵐非但讓林醉不要擔心,還舉例說起了自己以前與墨珣的亡父也是這般相處。

時間一長,林醉還真就……隨墨珣去了。

墨珣把窗子關上了之後,這將自己身上的黑衣剝了下來。

他這身倒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夜行服,只是帶了暗紋的黑衣罷了,平日裏就擺在衣櫃裏頭。偶爾林醉幫他收拾的時候也見過,也沒覺得有什麽古怪之處。

墨珣沒有刻意去置辦什麽夜行服,也省得到時候被人翻出來解釋不通,幹脆就穿了這麽一身。

夜裏換身黑衣為的不過是小心駛得萬年船罷了。

墨珣將衣服脫下來,又動用了靈力,硬是將自己剛才折騰出來的褶皺給捋平了。

他的衣服鞋襪這類,一直是林醉在經手,而墨珣平日裏穿的也多是官服,這麽一身黑色常服,冷不丁全是穿過的褶皺,讓林醉看到了指不定得怎麽想。

墨珣覺得自己為了大周也算是鞠躬盡瘁了,當個不大不小的官,還得飛檐走壁,聽人墻角。

真可謂是,領著“賣白菜”的俸祿,操著販賣私鹽的心……

墨珣早前就與林醉商議過了,讓他睡在裏邊。

如此一來倒也方便了墨珣。

這會兒,墨珣正一邊註意著林醉的反應,一邊小心翼翼地躺到床上。見林醉沒有動靜,墨珣才安靜地閉上了眼。

“夫君去哪裏了?”林醉冷不丁地翻了個身,伸手搭在墨珣身上,輕聲問道。

墨珣:“……”

這一瞬間,墨珣腦子裏閃過了諸多想法,就連“裝睡”這個不靠譜的想法都冒出來了。

然而,林醉像是已經等了許久,自己剛回來就睡下……這怕是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吧!

這麽想著,墨珣幹脆就把話題岔開,也不答,只反問道:“怎麽醒了?”

林醉現在不一樣,肚子裏還有個小的,熬夜了不成。

林醉這會兒卻沒有心思去探墨珣的想法,他自從知道了自己身懷有孕之後,便時常做夢。

因為夢境太過詭異,林醉自個兒也是消化了好長一陣子。

之前,林醉還覺得自己的夢境太過真實,就像是他真的身處其中,夢裏的那個人就是他一樣。

然而,後來慢慢的,這個夢就像是被蒙上了一層霧。

林醉再沒有像之前一樣身在其中的感覺了。

原先,他入睡之後鮮少起夜,但因為夢境的剝離……他漸漸就有些迷迷糊糊的了。

而朦朦朧朧之前,林醉能覺察到身邊的人動了。

林醉張張嘴,本來是想問的,但卻怎麽都發不出聲音,甚至連動都動不了,只能“看著”墨珣離開。

等到第二天一起,墨珣已經上朝去了。

林醉又拿不定主意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做夢了,畢竟大晚上的,墨珣沒事出去做什麽?

林醉越想越覺得自己是在做夢,便也不好拿這個事去煩墨珣了。

但今天……

林醉很清醒。

墨珣起身的時候,林醉就知道了,而且他的身體並沒有受到限制……說起來,他是可以動的。

可他不知道能跟墨珣說什麽,他也不敢去想墨珣這些日子以來,每一天夜裏都出去那麽長時間,是去做什麽了。

按理說,林醉這段時間一直很嗜睡,但今日,他怎麽都睡不著。

在床上躺得越久,林醉就越慌。

他很久沒有在夜裏這麽清醒過了。

“我吵到你了?”墨珣見林醉抿嘴不答,便捏了捏他搭在自己胸前的手。

林醉嘴上動了一下,似乎正在斟酌著該怎麽問。既不能讓墨珣覺得自己是在質問,又不能被墨珣把話題岔過去。

“都這麽晚了……”林醉剛才問出過一句,但被墨珣反問一句,忽然間竟像是洩了氣,也不好再像剛才那樣,那麽直白地問出口了。

“嗯?”

“你去哪了?”林醉輕聲問著,一下子鉆進了墨珣懷裏,“我醒來沒見你,嚇了一跳。”

“做噩夢了?”墨珣一聽,又放軟了語氣,“不怕。”

“……”林醉有些懷疑墨珣在裝傻,又懷疑是自己表述不對。

林醉揪著墨珣褻衣的手緊了緊,又問:“你去哪了啊?”

“睡不著,在院子裏走了走。”墨珣想了想,這事兒,現在還是不能跟林醉說。

林醉肯定會擔心。

本來就已經成天愁這愁那的了,再讓他知道自己夜探王府,還不得急得哭出來?

林醉顯然沒料到自己會聽到這樣一個答案,他這會兒正趴在墨珣胸前,聽著墨珣的心跳聲,腦子裏正在飛快地思考著,墨珣這句話的真實性。

林醉打心底裏是不願意去懷疑墨珣的,但這段時間……自己懷有身孕,想得總歸是多了些。

有什麽事,是非得要墨珣大半夜不睡覺,偷偷摸摸往外去的?

林醉心裏有一個隱隱的猜測,但他不願意去深想。

墨珣一直以來都待他這麽好,是以,叫林醉妄自揣測墨珣什麽,林醉都會有幾分心虛。

而且,墨珣挺……正經的。

林醉這麽想著,就先在心裏啐了自己一口。

明明不正經的時候也不少!

可他怎麽就只記得墨珣正經的時候了?!

墨珣尚不知林醉心中的小九九,只當他是真的做了什麽噩夢。

如果林醉今日的夢與以往相同,那麽墨珣倒是很容易就猜測到,林醉定是在“修真界”遇上了什麽可怖的東西。

修真界之中,駭人聽聞的事情不少,林醉作為“修士”,遇上點兒什麽還真不奇怪。

墨珣早前聽過了林醉的夢之後,就有些懷疑這些夢都是林醉的真實經歷。

所以,當林醉說起的時候,墨珣也就沒有再想方設法去阻攔林醉發夢了。

本來就是林醉自己的記憶,能想起來也沒什麽不好的。

林醉想起了墨珣這一段時間每天都等自己睡著了之後才出去……又不知要不要再多問一句。

難道每天都睡不著嗎?

林醉心裏嘀咕,嘴上還就真問了。

懷了孕之後總是很容易多想一些,而他早前也與墨珣說好了,有什麽事不要藏在心裏,兩人要多多溝通。

墨珣聞言,頓時覺得好笑,“你不也每天滿腦子琢磨這個琢磨那個嗎?”

“……”林醉被墨珣這麽一反問,想想也覺得有道理,但他總覺得這其中似乎有什麽事是被他忽略掉的。

林醉冥思苦想了一陣,總算是想起來哪裏不對了!

剛才墨珣換了身衣裳!

墨珣聽了林醉的問題,立刻有了應對,“夜寒露重,總得披點兒什麽。”

“可是夫君不是不怕冷的嗎?”林醉還是覺得不對勁。

“你呀!”墨珣的鼻尖與林醉的對上了之後狠狠蹭了兩下,“冬天那會兒你可不是這麽說的。”

林醉恍恍惚惚想起,冬天的時候因為墨珣穿得少,自己還說了他好幾句。

“那……”林醉一時間也不知該怎麽問了。他心裏其實是願意相信墨珣所說的話的,可按照墨珣以往那個睡眠質量,他還真不相信墨珣大半夜在院子裏溜達。

墨珣一看林醉的樣子就知道他這會兒是糾結上了,想多問又擔心自己嫌他話多。

墨珣沈默片刻,也不知道林醉這會兒從夢裏知道了多少關於自己真身的事。如果知道得多了,也信了,那自己解釋起來也容易些。如果只是走馬觀花,卻並不盡信,那自己說起來怕是也無甚效用。

墨珣並不想讓林醉為了這些瑣事煩心。

在墨珣看來,就連天災人禍、大周打仗這些事,林醉都要跟著愁上半天,如果墨珣告訴他,自己參與其中,也不知道林醉還能愁多久。

“你的夢怎麽樣了?”

“……”林醉以為墨珣這是在岔開話題,心裏也是無奈得很。

墨珣這樣,就是不願意說了。

林醉欲言又止,實則是在心裏思考著該不該跟墨珣說,自己已經發現他這段時間時常外出了。

“其實……自從夫君離開之後,夢就變得不甚清晰了。”

墨珣微微挑眉,只覺得林醉這個夢倒有那麽點兒古怪,竟是真的跟自己有關。

不過,轉念一想,林醉既然跟自己有因果,那他夢裏的那個真身跟自己有關系也不奇怪了。

“這麽說來,你早就知道我起夜了?”墨珣盯著林醉,只覺得自己竟是沒能覺察到林醉裝睡,有點失策了。

林醉“嗯”了一聲,“半夢半醒間,能感覺到你起身了,但卻發不出聲音。”

墨珣了然。

果真是半夢半醒。

意識還在夢裏,但身邊的事卻也能有所感知。

“算了。”墨珣輕輕碰了碰林醉的額頭,“那我跟你說,你可得給我保密?”

林醉從墨珣懷裏退了出來,“好。”

墨珣想了想,還是覺得不行。“我們得約法三章,你不能再多想,不然我不說了。”

“好。”

林醉好不容易等來了墨珣松口,哪裏肯讓墨珣不說?別說是約法三章了,就是十章,只要是墨珣開口,他哪有不應的。

墨珣知道林醉這段時間因為答應了自己,已經十分努力地在克制自己滿腦子的胡思亂想了。

而墨珣也知道讓林醉自己去克服有些困難,畢竟按照“林醉”的身份,既是正派修士,那應該是會以天下蒼生為自任,眼下大周正值多災多難之際,而林醉卻又有心無力,所以才愁成了這個鬼樣子。

後來,墨珣就幹脆給林醉指了一條明路——讓林醉閑暇之餘去誦讀清靜經了。

林醉乍一下聽了墨珣的話,還有些詫異,但卻也知道他是在擔心自己。且不論誦經有沒有用,但總歸能讓墨珣不那麽擔心了就是。

於是乎,林醉還真就念上了。

念得久了,林醉似乎覺得自己,確實不那麽焦慮了。

甚至於他腦海之中,隱隱有了些畫面。

本來他做的夢就太過真實又太過詳盡,尤其是那麽連著的夢,讓林醉心裏也有那麽點兒偏信偏疑的。

而且,墨珣之前教他的那個秘籍,林醉雖是學了,但總覺得自己還是少了點兒什麽。

學了秘籍,身體是好多了,冬日也不容易發冷,手腳也是暖的,可墨珣的反應卻是不置可否。

林醉稍稍一想,也知道自己是因為資質愚鈍,沒能達到墨珣的要求。

而墨珣竟還寬慰了他幾句,說是秘籍沒那麽好練。

林醉當時也是哭笑不得。

本來,旁人教哥兒習武,無非就是圖一個強身健體。可墨珣不一樣,墨珣是真的想將自己培養成一個與他一樣的絕頂高手。

林醉一開始還沒覺察到,可時間一長,他明明已經覺得自己學得不錯了,可墨珣還是不怎麽滿意。

墨珣的不滿意就表現在他誇人上。他誇人誇得實在是太違心了,想叫林醉不發現都難。

墨珣先跟林醉囑咐完了,這才壓低了嗓子在林醉耳邊小聲地跟他說了自己這段時間一到深夜就往外頭去是去做什麽了。

期間,林醉數次想插話,但都被墨珣以堵了回去。

墨珣的話還沒說完,一看林醉像是要反駁,又像是要勸說,直接就將林醉吻住了。

吻著吻著,墨珣像是動了情,倒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墨珣拉過林醉的手,往自己身下一帶,“夫人幫幫我。”

林醉沒想到,兩人還在說著正經事,墨珣竟是先不正經起來了。

夜色正濃,林醉原先還顯得擔憂的臉瞬間暴紅。

剛才,墨珣還沒回來的時候,林醉也曾懷疑,墨珣是不是因為自己懷孕,才半夜去了煙花柳巷。

雖然那樣的想法稍縱即逝,但總歸還是在自己心裏留下了陰影。

可這會兒……

就墨珣這個精神勁兒,哪像是從煙花之地回來的?

“夫人幫我,我繼續跟夫人解釋。”墨珣見林醉不動,便又低聲哄了幾句。

林醉這才紅著臉幫墨珣。

墨珣先是跟林醉說了自己夜探王府的事,而後又將朝堂之中的一些動蕩也與林醉說了。

因為被林醉掌握著,墨珣說話的時候語氣也與平日裏的不同。

於是乎,在這期間,林醉根本就沒顧上擔心,也沒顧上張口勸墨珣,耳朵裏全是墨珣低沈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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