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小史在平安時代8 村長小史、插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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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小史在平安時代8 村長小史、插旗！……
血液料理不加美食圖鑒, 不能喝，也不能吃。
史蒂夫失望地把血液冰沙還給了血液的主人信治。他決定做正事了。
他的右手出現了一面旗幟。烏墨色的底面，中間是如血液般猩紅的等邊三角形, 在每個角旁邊，各有一個紅色的S，三個角就構成了【超級史蒂夫神教】的簡寫【SSS】。
此前, 史蒂夫將村莊的建築全部重建完成、放出村民後, 他得到了一個新成就【村長】。這個成就屬於主線分支，在慣例給了史蒂夫100成就點後, 還為他解鎖了[創意工坊－村子]的新頁簽。在這個頁簽裏, 史蒂夫可以給他們村子改名，還可以設計出獨屬於他們村莊的旗幟。
史蒂夫最開始打算把自己的臉放上去，但發現旗幟圖案只能用非常簡單的線條。他想來想去, 先放了SSS三個字母上去，為了防止太單調，又加了一個等邊三角形。
整體效果意外地不賴！果然，黑紅才是最經典的。
史蒂夫對村莊旗幟很滿意，更滿意的還是旗幟的功能——它可以增加新的村莊中心。
如果史蒂夫要擴展村莊面積, 那就只要把旗幟插入地上，以旗幟為中心，300米的半徑範圍內都會被視為SSS的土地。如果存在建築和村民，那就會被視為SSS的建築和村民。同時，旗幟可以作為傳送點使用，方便玩家快速來回未來越來越大的村莊。
但它有個前提, 只有在300米的半徑範圍內沒有敵對生物時，玩家才可以插入旗幟。旗幟被插入後無法被破壞，直至玩家將它移走；或者旗幟中心300米的半徑範圍內, 出現大於村民數量的敵對生物，那就會被視為“該村莊地塊被攻占”，旗幟在一段時間後自然消失。
至於什麽是敵對生物——
史蒂夫打開了許久未用過的簡易情感指示器，快速掃過了一圈，看到的景象讓他沈默了。
怎麽說呢……紅綠參半吧。特別是信治和他的女兒，頭頂都挺綠的。
這不科學！明明信治對自己的忠誠度那麽高！
史蒂夫決定問一下：“信治，你覺得我怎麽樣？”
信治立刻半跪在地：“神明大人，您的力量無堅不摧，您的慈悲照耀我等。我們自然敬您愛您……”他滔滔不絕地說了足足五分鐘。
羂索渾身上下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信治果然最適合待在官場。
他想著，又下意識看向了裏梅。裏梅幾乎沒怎麽和信治接觸過，估計這家夥現在也和他一樣。當一個人自己的腳趾開始摳地的時候，最希望有另一個陪自己一起摳地，這樣反倒會減輕尷尬的情緒。
結果他看到了一雙寫滿震驚和讚嘆的紫眸。
羂索：？
裏梅大為震撼！他還是第一次知道能有人把誇讚說出花來。可惡，如果他有這種才能，那他就能把宿儺大人的優點連續說上一個月！
史蒂夫確定了，信治果然超愛自己。那這個綠色到底是怎麽回事？他仔細查看了mod的說明，終於發現顏色指的是不同的【情感】。
情感和感情，好像是兩種不同的東西呢。而且情感中，分類也很多，現在他只看到了紅綠兩色，完全不知道指向的是什麽。
——果然便宜沒好mod。
史蒂夫選擇強行忽視自己的失誤，正事要緊。他輕了輕嗓子：“諸位。”
在看到眾人望過來後，他緩緩說出了斟酌許久的臺詞：“我們的村子不應該拘泥在這個被遺忘的角落。我，要讓它成為最閃耀的村子！我們將擴張，迎接更多的村民；我們將建造，得到更多的建築；我們將在深夜點燃煙花，將我們村子的聲音傳遍世界，成為傳奇！人們將永遠銘記我們村子的名字——SSS！”
他高高舉起了自己的旗幟，直接插在了村莊的中心。初始村莊的中心固定，不需要插旗幟，但史蒂夫認為儀式感還是要的。反正在村子界面中，旗幟5成就點一面，非常便宜。這樣也方便他傳送回來。
眾村民滿臉懵逼。就像是之前一樣，史蒂夫這句話中依舊夾雜了不少外來語，特別是最後的那個“SSS”都不知道是什麽意思，怎麽發出的音。
村民沒有人敢說話。
裏梅也翻了一個白眼，這個家夥在說什麽？
信治最先反應過來，雖然他也沒有太聽懂，但還是順著說了下去：“神明大人，您的抱負引重致遠，以利天下。我們必將誓死追隨，將，呃、SSS揚名天下！”他念那幾個字母，也差點把自己的舌頭咬了。
史蒂夫沒太計較信治奇怪的發音：“很好！那麽接下來，是時候去我們的第一站了。”他擡起手，把村民堆裏的城主收回背包，又拿了出來。
城主撲騰掉到了史蒂夫面前。
“神、神明大人。”城主誠惶誠恐。
史蒂夫：“之前你說的那幾萬夥伴……”
城主淚如雨下：“真的沒有了。”那麽久沒有人過來，很顯然他的叔父都當他們已經死了。怎麽可能會派人來救？
“哦，沒有關系。”史蒂夫已經接受了這個現實，“既然他們不過來，那麽我們就過去。你帶路，告訴我們你的夥伴在哪裏。”
城主：“啊？”
此前，史蒂夫在挖坑的空隙又去抓了一波咒靈，成功把基礎拴繩的產量提高到1根/秒，如今在咒靈夥伴兢兢業業7*24連軸轉下，他屯了上萬根基礎拴繩，箱子都快裝不下了。現在正是用上它們的大好時機！
——
三級咒術師小隊，兩個二級咒術師，兩個特級咒術師，再加上咒靈夥伴們，史蒂夫先將村子東邊山裏的所有咒靈全部抓入背包。
“那麽，接下來——”史蒂夫擡起手，指向了不遠處的城墻，“你到時候得告訴我那幾萬人藏在哪裏了，一個都不能漏。”因為只要把所有人和咒靈變成“夥伴”，就不會被視為“敵對生物”，他便能插旗了。
看著眼熟的城池，城主含淚點頭：“是。”不過，這座城總共才一千不到的人口來著……
羂索終於看懂史蒂夫要做什麽了。如此膽大妄為的舉動，就連他都有些心驚膽戰，史蒂夫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
他忍不住壓低了聲音：“信治，你的神明大人是準備同朝廷為敵嗎？伊勢國內派系爭鬥不斷，所以此前飯野郡大領失蹤被僥幸含糊了過去。但如果占據了城池，可就不是能輕易被放下的事了。你的神明，包括你的村子都會變成眾矢之的。”
信治搖搖頭：“如今村子在地下，我也為其布下了隱匿的結界，不會被輕易發覺。而且，我相信神明大人不會讓村子出事。”
“都是膽小鬼。”裏梅在旁邊涼涼地開口，“那些討伐隊都是些低賤的非術士，或者是些咒力低微的家夥，有什麽好怕的。”
羂索：“等你先靠自己勝過藤原北家的五虛將再說吧。”
“那群家夥早被宿儺大人斬成碎末了。對了，我還攪了肉餡，做了肉餅。”
史蒂夫：“你還會肉餅？記得回去給我做。我要吃魚肉的。”裏梅是一個實用性很強的夥伴，不光能打能控，[冰凍]屬性，可以做天然冰箱儲存食物，並且具備[料理肉類]的被動，擅長做各種肉類料理。基本都不好吃，但勝在種類多可以刷圖鑒。
裏梅：……
他的臉扭曲了一瞬。要知道，在村子裏他不是待在冰窖旁邊，就是待在爐子旁邊。再怎麽抗拒，他的身體都會隔幾分鐘執行一次那家夥的命令。惡心！
——
“不好了，有咒靈在朝我們城的方向過來！”侍從慌慌張張地沖了進來。
飯野郡的新大領坐在主座上，嗤之以鼻：“怕什麽？讓護衛隊去祓除咒靈不就好了？”
“大人，這次咒靈的數量……前所未見！”侍從欲哭無淚。
新大領：？
這時，他隱隱約約聽到了風中回蕩的哀嚎聲。天空逐漸昏沈，他擡頭看到自城池的西面，出現了一團墜入地面的烏雲，那是堆積在一起的咒靈，它們層層疊疊擠壓著彼此，濃郁到極致的咒力環繞、扭曲、擴散！然後，烏雲傾瀉而下，湧入了城裏。
寒意滲入新大領的脊背，手腳發麻，他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跑！
那麽多咒靈，來十個護衛隊都打不過啊！
他慌張地收拾細軟，從後門溜出了城主府，迎面卻撞到一個熟悉的人。
“咦，是你？”新大領認識城主，從血緣上來說，他們是表兄弟，此刻表哥被宣判慘遭咒靈毒手，他才得以趁機上位。可現在，表哥好端端地站在自己眼前，只是相較於往日的囂張，現在他正恭恭敬敬地落後於一個白發少年半步。
這個白發少年正騎在一個僧人身上。
這是怎麽回事？
新大領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見他的表哥指向了自己：“神明大人，這個也是！”
也是什麽？他眼睜睜眼前的少年朝他甩出了一根拴繩，下一秒，他就失去了自己的意識。
“不愧是神明大人！”城主吹噓。看到自己不對付的表弟也變得和自己一樣後，城主的心理平衡了不止一點。
史蒂夫在快速丟拴繩收服村民。現在他的基礎拴繩折損率不到5％，在耗費了大概半小時，這裏的所有村民全部都被史蒂夫轉化成了夥伴！
但是人數不太對……
史蒂夫看向了城主，後者緊張極了：“神明大人，他們可能去了南面，啊不，北面，不對……”他自覺失言，因為往南是伊勢國的國府衙，往北就靠近平安京了。
無論哪個，都是在要他的命。
史蒂夫沒有在意：“好吧。”反正他南北都去看看。先插旗要緊。
他挑了一個中心位置，在眾人的註視下，把旗幟插入，但是沒有成功。
[半徑範圍內存在敵對生物]
嗯？還有敵對生物？明明已經所有村民都抓了。
史蒂夫看向了小地圖，上面很貼心地為他標出了敵對生物的位置。他直接循著紅點找了過去。
羂索很疑惑。他完全不懂為什麽史蒂夫一定要等到抓完所有人才插旗幟，按照正常邏輯，不應該攻占了郡役所就插旗嗎？這才是最節省時間精力的方法吧？他更不懂為什麽史蒂夫堅持要把旗幟插在路中間，而且插到一半還走了。
難道——史蒂夫又發現了什麽？
他跟了上去，就看到史蒂夫推開了一家農戶的門，對著裏面汪汪叫的狗丟出了繩子。
“這下都是夥伴了。”史蒂夫若有所思。原來朝自己叫的狗也算敵對生物。
羂索一時語塞：……史蒂夫，連狗都抓啊。
——
[當前主線進度1.3％
村民人數：1059
建築：425間（只能擋雨的低劣住宅384間，寬敞的宅邸13間，結實的民居28間……）
村莊名氣 2）]
隨著夥伴越來越多，史蒂夫的夥伴背包也多出了篩選、排序、批量選擇和快捷編組的功能，方便他快速查找分類夥伴。諸如現在，史蒂夫抓住的所有村民後都會有一個【SSS·2】的後綴。代表他們是在第2塊SSS土地上的村民，這類村民只要依舊居住在第2塊SSS土地上，就可以直接計入村民人數，非常方便。
但現在，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問題。
史蒂夫剛剛把抓的村民們都重新放了出來，他們就慌張地開始往遠處逃竄。為了防止他們出範圍，史蒂夫不得不批量選中，把他們裝入背包再重新放出來。
結果他們又開始到處亂竄了。
史蒂夫幹脆先讓咒靈夥伴造了一個圍欄，把大家都圈住了。這一下，沒有村民能跑出去。他們改成嚎啕大哭了。
史蒂夫：……這些村民也太應激了吧？
羂索看得有趣：“你打算怎麽處理這些不聽話的人？”
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羂索發現史蒂夫的性格天真單純，他不止一次看見這個少年蹲在村民的邊上，津津有味地聽著村民吵架，明明都是些無聊的小事情，但在這個少年眼中格外有趣，甚至那雙翠綠眼睛中的情緒都能隨著吵架的內容同步改變。
但這個少年又帶著天然、不谙世事的殘忍。即便少年幾乎只使喚咒靈做事，但羂索知道，他並不是為了保護人類，而是單純地因為“人做得比咒靈慢”。這個少年眼中，人同咒靈沒有不同，只有“夥伴”和“非夥伴”的區別。
他並沒有把自己視為人類，或許，擁有如此奇特能力的他也確實不是“人類”，可能是精怪，也可能真的是……神明。
羂索始終搞不懂史蒂夫。
所以，他也更好奇史蒂夫之後的舉動。
史蒂夫能夠輕易限制夥伴的人身自由，但沒辦法掌控他們的所思所想。像是咒靈還好，它們幾乎沒有腦子；但是人不一樣，裏梅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他天天邊罵邊幹活。
如果說，史蒂夫留下信治村子裏的那些村民，為他們建造房屋，是因為他們聽話；那麽這些人呢？這些普通的，不聽話的，一抓一大把的非術士，真的有留下他們的必要嗎？
史蒂夫看著驚慌失措在柵欄中亂跑的村民：“之後給他們找點活幹。”只要設置工作場，就能讓村民不亂跑了。
“但是這樣，你無法讓他們歸心。”羂索緩緩開口。
史蒂夫疑惑地看過去。
“安民則惠，黎民懷之……對了，你能聽懂嗎？”羂索突然想起了這件事，這個少年怎麽看都文化不高的樣子，估計壓根沒學過漢學吧？
史蒂夫對羂索的質疑嗤之以鼻，他的119種語言中可是包括了文言文：“當然能聽懂。”
他深沈開口：“得不到他們的心，這沒關系。只要我能得到他們的人就行了。”
他只是來抓夥伴的，後續只要確保人、地和旗幟沒事就行了。至於村民到底聽不聽他的話，又不影響主線，他關心這個幹什麽？
羂索：？
總感覺這句話哪裏怪怪的。
“羂索。”信治走了過來，語氣嚴肅，“歸心一事，本就不該煩擾神明大人。這群人只是尚不了解神明大人的仁善，也未曾領略過神明大人的慈悲，所以才會有如此蠢鈍的反應。”
他轉身，恭恭敬敬地對史蒂夫說：“神明大人，請容我傳播您的恩澤，開化愚民。”
信治是一個很不錯的夥伴，史蒂夫經常發現他會帶著村民開會，每次開完會村民的忠誠度就會蹭蹭漲。目前初始村莊地塊的村民忠誠度普遍在90以上。
雖然普通村民的忠誠度沒什麽用，但是玩家嘛，看到數值漲都會非常有成就感。
史蒂夫點頭：“行。”正好他回家理一下背包，分配一下新咒靈的工作場。
此次，他除了抓到一些可以產基礎材料的咒靈外，還捉到了幾只[人對人的負面情緒中誕生的咒靈]，不過，它們產出的都是[歡樂淚滴]、[希望淚滴]，這種淚滴不加忠誠度，但能限時提高夥伴的工作效率。
……
史蒂夫在一天後回來了。果不其然，在信治的開化下，史蒂夫發現SSS·2地塊的村民忠誠度已經普遍在70左右了！就算現在打破柵欄，那些村民也不會亂跑，而是恭恭敬敬地跪在原地，口中直呼“神明大人”和“SSS”了。
很好！不愧是信治！這些省下了建造低效率工作場的材料了。
史蒂夫這一次帶來了不少建材，他將十幾咒靈分配在SSS·2。其中，部分負責在原地產出基礎物資，部分負責按照圖紙重建民居和建造戍衛用的哨兵塔，部分則駐紮哨兵塔。這樣就可以有效防止村莊被攻占。
“接下來……”史蒂夫把這裏有評級的村民全部分了出來，放進了咒術師編組，“該繼續走了，我們往南。”
他隨機點了一個方向。
城主兄弟：……最終，還是要去打他們叔叔了嗎？
——
平安京。
此刻整個朝廷陰雲密布，若是朝中眾人的負面情緒能化作咒靈，那肯定也是一只特級焦慮咒靈了。
先是藤原純友叛亂；後詛咒師兩面宿儺肆無忌憚，隨意吃人弄得人心惶惶；再又是平將門自立皇號，割據常陸、上野兩國。
藤原純友的叛亂至今未平，勢力擴大到整個四國島；兩面宿儺更別提了，咒術師、陰陽師去一個死一個，藤原北家的精英咒術師隊全部被屠戮殆盡，連完整的屍塊都找不到，剛剛得到消息，二伐的菅原和安倍隊潰不成軍，不知道還能活幾個回來。
讓大家稍有慰藉的，就是至少了卻平將門之亂，說明他們還有所成效，後面只要再穩一手，想想怎麽對付前兩者就行。
所以，當又有戰報過來的時候，大家心中都是一咯噔，是藤原純友又有動作，還是兩面宿儺開始換地方開吃了？
“是伊勢、伊勢的國府衙被叛軍占領了！”
眾人：？？？
這又是哪來的叛軍？
“尚不清楚，只是知道這支叛軍發於飯野郡，直接南下占據了伊勢的國府衙。據國守發來的加急戰報，叛軍中似乎有咒靈使，可以役使咒靈。後續就再無情報傳來，派人去看時，那裏已到處都是咒靈，無人敢近了。”
眾人面面相覷。
式神使常見，可咒靈使……可是前所未見。
時任關白的藤原忠平倒是不怎麽在意：“咒靈使？無稽之談。伊勢國海匪眾多，恐怕是飯野郡附近的海賊聯合咒靈，乘虛而入。就算能役使咒靈，也應當受咒力量限制，那些數量的咒靈想必也已經是極限了。讓鄰近的大和、紀伊的軍隊去救吧。”
——
史蒂夫把SSS的旗幟插在了伊勢國府衙的院子裏。
這一次耗費的時間久了些，主要是此地的村民人數不少，還有很多有評級的村民，導致即便人數依舊不足一萬人，史蒂夫的拴繩的折損率卻變高了，有不少人實在沒拴繩抓，目前只能被打暈丟在信治的結界裏，等新拴繩做出來。
史蒂夫插了5面旗幟才將這塊地上的建築全部覆蓋。目前主線進度已經漲到7.4％，村莊名氣也到了13。他打算先緩一緩。正好，不少咒靈也在戰鬥中陷入瀕死狀態，在夥伴背包裏等待自然回覆。
他站在府衙屋頂的頂端，遠遠能看到信治和往日一樣，在給新村民們開會。他低下頭，看向院子：“我的肉餅好了嗎？”
正在院子中間燒飯的裏梅張口就一頓輸出：“你&#*@。”他一邊罵，一邊身體很誠實地燒柴火做魚肉餅。
過了一會，他把魚肉餅往前一推，沒好氣地說：“好了，快吃！”
“裏梅君生氣了呢。再不禮貌一點的話，他可會把你拉去和咒靈一起幹活哦。”羂索剛推門進來，就看到了這一幕。
裏梅扯出了一個陰陽怪氣的笑容：“你這個坐騎和我叫什麽？”
羂索倒沒有生氣，似是在感慨：“說起來，裏梅君的速度比我快多了。我待會和他說一說，正好天氣漸熱，或許你才更適合做坐騎呢。”
裏梅：……
他氣呼呼地丟給羂索一塊肉餅，不再說話了。
“真是少見啊。之前你在兩面宿儺身邊的時候，可是一點都不給我留吃的。現在倒也懂些人情世故了嘛。”羂索慢悠悠開口，在裏梅又要炸之前，他又拿起了另一塊肉餅，迅速轉移話題開溜，“行了，我幫你送上去。”
羂索爬到了屋頂，能看到白發少年站在屋檐之上，銀色的鐵盔甲包裹全身，白發只露出少許。少年的身形瘦弱，但羂索還記得今天他舉起錘子砰砰砸人的模樣。與其說是狠厲，不如說是……興奮。
他似乎樂在其中。
說起來，這個少年從不殺人，只執著於將人變成夥伴。莫非他的內心中，一直期待著“夥伴之情”嗎？
羂索猜測，他走到史蒂夫身邊，將肉餅遞過去：“你在看什麽？”他順著史蒂夫的目光看去，這裏高度恰好能看見遠處的海岸線。
史蒂夫接過了肉餅，慢吞吞吃：“海的那邊是什麽？”
羂索看了眼，是東面，他回答：“是三河國。”
哦，海的那邊是新村民。史蒂夫又指向南面的海岸線：“那裏呢？”
羂索：“自然是無盡之海，沒有東西。”
史蒂夫悟了，原來南面就是這個地圖的盡頭，再往外就是無盡延展的水面，沒有意義。
羂索開始盤算怎麽才能更進一步了解史蒂夫，或許這會成為突破口。他邊想，邊下意識咬了一口肉餅，入口的味道差點讓他吐出來。
不是，裏梅他加了多少鹽巴！這是要齁死他嗎？
羂索不可思議地看著手中的肉餅，他記得裏梅是一起加的調料。那史蒂夫吃的應該和自己是一個味道？他這都吃得下？
他忍不住擡頭，卻發現面前空空如也。
人呢？
——
史蒂夫直接傳送回了初始村莊，準備看看繩子的產出情況。
他一落地，就被一雙手抱住了大腿。
“神明大人！”玉子緊緊地抱住了史蒂夫的鐵護腿，眼中滿是驚惶失措，“我感覺到了，之前，把我變成鬼的那個人……就在我們村莊的上面……他在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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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料理不加美食圖鑒, 不能喝，也不能吃。
史蒂夫失望地把血液冰沙還給了血液的主人信治。他決定做正事了。
他的右手出現了一面旗幟。烏墨色的底面，中間是如血液般猩紅的等邊三角形, 在每個角旁邊，各有一個紅色的S，三個角就構成了【超級史蒂夫神教】的簡寫【SSS】。
此前, 史蒂夫將村莊的建築全部重建完成、放出村民後, 他得到了一個新成就【村長】。這個成就屬於主線分支，在慣例給了史蒂夫100成就點後, 還為他解鎖了[創意工坊－村子]的新頁簽。在這個頁簽裏, 史蒂夫可以給他們村子改名，還可以設計出獨屬於他們村莊的旗幟。
史蒂夫最開始打算把自己的臉放上去，但發現旗幟圖案只能用非常簡單的線條。他想來想去, 先放了SSS三個字母上去，為了防止太單調，又加了一個等邊三角形。
整體效果意外地不賴！果然，黑紅才是最經典的。
史蒂夫對村莊旗幟很滿意，更滿意的還是旗幟的功能——它可以增加新的村莊中心。
如果史蒂夫要擴展村莊面積, 那就只要把旗幟插入地上，以旗幟為中心，300米的半徑範圍內都會被視為SSS的土地。如果存在建築和村民，那就會被視為SSS的建築和村民。同時，旗幟可以作為傳送點使用，方便玩家快速來回未來越來越大的村莊。
但它有個前提, 只有在300米的半徑範圍內沒有敵對生物時，玩家才可以插入旗幟。旗幟被插入後無法被破壞，直至玩家將它移走；或者旗幟中心300米的半徑範圍內, 出現大於村民數量的敵對生物，那就會被視為“該村莊地塊被攻占”，旗幟在一段時間後自然消失。
至於什麽是敵對生物——
史蒂夫打開了許久未用過的簡易情感指示器，快速掃過了一圈，看到的景象讓他沈默了。
怎麽說呢……紅綠參半吧。特別是信治和他的女兒，頭頂都挺綠的。
這不科學！明明信治對自己的忠誠度那麽高！
史蒂夫決定問一下：“信治，你覺得我怎麽樣？”
信治立刻半跪在地：“神明大人，您的力量無堅不摧，您的慈悲照耀我等。我們自然敬您愛您……”他滔滔不絕地說了足足五分鐘。
羂索渾身上下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信治果然最適合待在官場。
他想著，又下意識看向了裏梅。裏梅幾乎沒怎麽和信治接觸過，估計這家夥現在也和他一樣。當一個人自己的腳趾開始摳地的時候，最希望有另一個陪自己一起摳地，這樣反倒會減輕尷尬的情緒。
結果他看到了一雙寫滿震驚和讚嘆的紫眸。
羂索：？
裏梅大為震撼！他還是第一次知道能有人把誇讚說出花來。可惡，如果他有這種才能，那他就能把宿儺大人的優點連續說上一個月！
史蒂夫確定了，信治果然超愛自己。那這個綠色到底是怎麽回事？他仔細查看了mod的說明，終於發現顏色指的是不同的【情感】。
情感和感情，好像是兩種不同的東西呢。而且情感中，分類也很多，現在他只看到了紅綠兩色，完全不知道指向的是什麽。
——果然便宜沒好mod。
史蒂夫選擇強行忽視自己的失誤，正事要緊。他輕了輕嗓子：“諸位。”
在看到眾人望過來後，他緩緩說出了斟酌許久的臺詞：“我們的村子不應該拘泥在這個被遺忘的角落。我，要讓它成為最閃耀的村子！我們將擴張，迎接更多的村民；我們將建造，得到更多的建築；我們將在深夜點燃煙花，將我們村子的聲音傳遍世界，成為傳奇！人們將永遠銘記我們村子的名字——SSS！”
他高高舉起了自己的旗幟，直接插在了村莊的中心。初始村莊的中心固定，不需要插旗幟，但史蒂夫認為儀式感還是要的。反正在村子界面中，旗幟5成就點一面，非常便宜。這樣也方便他傳送回來。
眾村民滿臉懵逼。就像是之前一樣，史蒂夫這句話中依舊夾雜了不少外來語，特別是最後的那個“SSS”都不知道是什麽意思，怎麽發出的音。
村民沒有人敢說話。
裏梅也翻了一個白眼，這個家夥在說什麽？
信治最先反應過來，雖然他也沒有太聽懂，但還是順著說了下去：“神明大人，您的抱負引重致遠，以利天下。我們必將誓死追隨，將，呃、SSS揚名天下！”他念那幾個字母，也差點把自己的舌頭咬了。
史蒂夫沒太計較信治奇怪的發音：“很好！那麽接下來，是時候去我們的第一站了。”他擡起手，把村民堆裏的城主收回背包，又拿了出來。
城主撲騰掉到了史蒂夫面前。
“神、神明大人。”城主誠惶誠恐。
史蒂夫：“之前你說的那幾萬夥伴……”
城主淚如雨下：“真的沒有了。”那麽久沒有人過來，很顯然他的叔父都當他們已經死了。怎麽可能會派人來救？
“哦，沒有關系。”史蒂夫已經接受了這個現實，“既然他們不過來，那麽我們就過去。你帶路，告訴我們你的夥伴在哪裏。”
城主：“啊？”
此前，史蒂夫在挖坑的空隙又去抓了一波咒靈，成功把基礎拴繩的產量提高到1根/秒，如今在咒靈夥伴兢兢業業7*24連軸轉下，他屯了上萬根基礎拴繩，箱子都快裝不下了。現在正是用上它們的大好時機！
——
三級咒術師小隊，兩個二級咒術師，兩個特級咒術師，再加上咒靈夥伴們，史蒂夫先將村子東邊山裏的所有咒靈全部抓入背包。
“那麽，接下來——”史蒂夫擡起手，指向了不遠處的城墻，“你到時候得告訴我那幾萬人藏在哪裏了，一個都不能漏。”因為只要把所有人和咒靈變成“夥伴”，就不會被視為“敵對生物”，他便能插旗了。
看著眼熟的城池，城主含淚點頭：“是。”不過，這座城總共才一千不到的人口來著……
羂索終於看懂史蒂夫要做什麽了。如此膽大妄為的舉動，就連他都有些心驚膽戰，史蒂夫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
他忍不住壓低了聲音：“信治，你的神明大人是準備同朝廷為敵嗎？伊勢國內派系爭鬥不斷，所以此前飯野郡大領失蹤被僥幸含糊了過去。但如果占據了城池，可就不是能輕易被放下的事了。你的神明，包括你的村子都會變成眾矢之的。”
信治搖搖頭：“如今村子在地下，我也為其布下了隱匿的結界，不會被輕易發覺。而且，我相信神明大人不會讓村子出事。”
“都是膽小鬼。”裏梅在旁邊涼涼地開口，“那些討伐隊都是些低賤的非術士，或者是些咒力低微的家夥，有什麽好怕的。”
羂索：“等你先靠自己勝過藤原北家的五虛將再說吧。”
“那群家夥早被宿儺大人斬成碎末了。對了，我還攪了肉餡，做了肉餅。”
史蒂夫：“你還會肉餅？記得回去給我做。我要吃魚肉的。”裏梅是一個實用性很強的夥伴，不光能打能控，[冰凍]屬性，可以做天然冰箱儲存食物，並且具備[料理肉類]的被動，擅長做各種肉類料理。基本都不好吃，但勝在種類多可以刷圖鑒。
裏梅：……
他的臉扭曲了一瞬。要知道，在村子裏他不是待在冰窖旁邊，就是待在爐子旁邊。再怎麽抗拒，他的身體都會隔幾分鐘執行一次那家夥的命令。惡心！
——
“不好了，有咒靈在朝我們城的方向過來！”侍從慌慌張張地沖了進來。
飯野郡的新大領坐在主座上，嗤之以鼻：“怕什麽？讓護衛隊去祓除咒靈不就好了？”
“大人，這次咒靈的數量……前所未見！”侍從欲哭無淚。
新大領：？
這時，他隱隱約約聽到了風中回蕩的哀嚎聲。天空逐漸昏沈，他擡頭看到自城池的西面，出現了一團墜入地面的烏雲，那是堆積在一起的咒靈，它們層層疊疊擠壓著彼此，濃郁到極致的咒力環繞、扭曲、擴散！然後，烏雲傾瀉而下，湧入了城裏。
寒意滲入新大領的脊背，手腳發麻，他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跑！
那麽多咒靈，來十個護衛隊都打不過啊！
他慌張地收拾細軟，從後門溜出了城主府，迎面卻撞到一個熟悉的人。
“咦，是你？”新大領認識城主，從血緣上來說，他們是表兄弟，此刻表哥被宣判慘遭咒靈毒手，他才得以趁機上位。可現在，表哥好端端地站在自己眼前，只是相較於往日的囂張，現在他正恭恭敬敬地落後於一個白發少年半步。
這個白發少年正騎在一個僧人身上。
這是怎麽回事？
新大領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見他的表哥指向了自己：“神明大人，這個也是！”
也是什麽？他眼睜睜眼前的少年朝他甩出了一根拴繩，下一秒，他就失去了自己的意識。
“不愧是神明大人！”城主吹噓。看到自己不對付的表弟也變得和自己一樣後，城主的心理平衡了不止一點。
史蒂夫在快速丟拴繩收服村民。現在他的基礎拴繩折損率不到5％，在耗費了大概半小時，這裏的所有村民全部都被史蒂夫轉化成了夥伴！
但是人數不太對……
史蒂夫看向了城主，後者緊張極了：“神明大人，他們可能去了南面，啊不，北面，不對……”他自覺失言，因為往南是伊勢國的國府衙，往北就靠近平安京了。
無論哪個，都是在要他的命。
史蒂夫沒有在意：“好吧。”反正他南北都去看看。先插旗要緊。
他挑了一個中心位置，在眾人的註視下，把旗幟插入，但是沒有成功。
[半徑範圍內存在敵對生物]
嗯？還有敵對生物？明明已經所有村民都抓了。
史蒂夫看向了小地圖，上面很貼心地為他標出了敵對生物的位置。他直接循著紅點找了過去。
羂索很疑惑。他完全不懂為什麽史蒂夫一定要等到抓完所有人才插旗幟，按照正常邏輯，不應該攻占了郡役所就插旗嗎？這才是最節省時間精力的方法吧？他更不懂為什麽史蒂夫堅持要把旗幟插在路中間，而且插到一半還走了。
難道——史蒂夫又發現了什麽？
他跟了上去，就看到史蒂夫推開了一家農戶的門，對著裏面汪汪叫的狗丟出了繩子。
“這下都是夥伴了。”史蒂夫若有所思。原來朝自己叫的狗也算敵對生物。
羂索一時語塞：……史蒂夫，連狗都抓啊。
——
[當前主線進度1.3％
村民人數：1059
建築：425間（只能擋雨的低劣住宅384間，寬敞的宅邸13間，結實的民居28間……）
村莊名氣 2）]
隨著夥伴越來越多，史蒂夫的夥伴背包也多出了篩選、排序、批量選擇和快捷編組的功能，方便他快速查找分類夥伴。諸如現在，史蒂夫抓住的所有村民後都會有一個【SSS·2】的後綴。代表他們是在第2塊SSS土地上的村民，這類村民只要依舊居住在第2塊SSS土地上，就可以直接計入村民人數，非常方便。
但現在，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問題。
史蒂夫剛剛把抓的村民們都重新放了出來，他們就慌張地開始往遠處逃竄。為了防止他們出範圍，史蒂夫不得不批量選中，把他們裝入背包再重新放出來。
結果他們又開始到處亂竄了。
史蒂夫幹脆先讓咒靈夥伴造了一個圍欄，把大家都圈住了。這一下，沒有村民能跑出去。他們改成嚎啕大哭了。
史蒂夫：……這些村民也太應激了吧？
羂索看得有趣：“你打算怎麽處理這些不聽話的人？”
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羂索發現史蒂夫的性格天真單純，他不止一次看見這個少年蹲在村民的邊上，津津有味地聽著村民吵架，明明都是些無聊的小事情，但在這個少年眼中格外有趣，甚至那雙翠綠眼睛中的情緒都能隨著吵架的內容同步改變。
但這個少年又帶著天然、不谙世事的殘忍。即便少年幾乎只使喚咒靈做事，但羂索知道，他並不是為了保護人類，而是單純地因為“人做得比咒靈慢”。這個少年眼中，人同咒靈沒有不同，只有“夥伴”和“非夥伴”的區別。
他並沒有把自己視為人類，或許，擁有如此奇特能力的他也確實不是“人類”，可能是精怪，也可能真的是……神明。
羂索始終搞不懂史蒂夫。
所以，他也更好奇史蒂夫之後的舉動。
史蒂夫能夠輕易限制夥伴的人身自由，但沒辦法掌控他們的所思所想。像是咒靈還好，它們幾乎沒有腦子；但是人不一樣，裏梅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他天天邊罵邊幹活。
如果說，史蒂夫留下信治村子裏的那些村民，為他們建造房屋，是因為他們聽話；那麽這些人呢？這些普通的，不聽話的，一抓一大把的非術士，真的有留下他們的必要嗎？
史蒂夫看著驚慌失措在柵欄中亂跑的村民：“之後給他們找點活幹。”只要設置工作場，就能讓村民不亂跑了。
“但是這樣，你無法讓他們歸心。”羂索緩緩開口。
史蒂夫疑惑地看過去。
“安民則惠，黎民懷之……對了，你能聽懂嗎？”羂索突然想起了這件事，這個少年怎麽看都文化不高的樣子，估計壓根沒學過漢學吧？
史蒂夫對羂索的質疑嗤之以鼻，他的119種語言中可是包括了文言文：“當然能聽懂。”
他深沈開口：“得不到他們的心，這沒關系。只要我能得到他們的人就行了。”
他只是來抓夥伴的，後續只要確保人、地和旗幟沒事就行了。至於村民到底聽不聽他的話，又不影響主線，他關心這個幹什麽？
羂索：？
總感覺這句話哪裏怪怪的。
“羂索。”信治走了過來，語氣嚴肅，“歸心一事，本就不該煩擾神明大人。這群人只是尚不了解神明大人的仁善，也未曾領略過神明大人的慈悲，所以才會有如此蠢鈍的反應。”
他轉身，恭恭敬敬地對史蒂夫說：“神明大人，請容我傳播您的恩澤，開化愚民。”
信治是一個很不錯的夥伴，史蒂夫經常發現他會帶著村民開會，每次開完會村民的忠誠度就會蹭蹭漲。目前初始村莊地塊的村民忠誠度普遍在90以上。
雖然普通村民的忠誠度沒什麽用，但是玩家嘛，看到數值漲都會非常有成就感。
史蒂夫點頭：“行。”正好他回家理一下背包，分配一下新咒靈的工作場。
此次，他除了抓到一些可以產基礎材料的咒靈外，還捉到了幾只[人對人的負面情緒中誕生的咒靈]，不過，它們產出的都是[歡樂淚滴]、[希望淚滴]，這種淚滴不加忠誠度，但能限時提高夥伴的工作效率。
……
史蒂夫在一天後回來了。果不其然，在信治的開化下，史蒂夫發現SSS·2地塊的村民忠誠度已經普遍在70左右了！就算現在打破柵欄，那些村民也不會亂跑，而是恭恭敬敬地跪在原地，口中直呼“神明大人”和“SSS”了。
很好！不愧是信治！這些省下了建造低效率工作場的材料了。
史蒂夫這一次帶來了不少建材，他將十幾咒靈分配在SSS·2。其中，部分負責在原地產出基礎物資，部分負責按照圖紙重建民居和建造戍衛用的哨兵塔，部分則駐紮哨兵塔。這樣就可以有效防止村莊被攻占。
“接下來……”史蒂夫把這裏有評級的村民全部分了出來，放進了咒術師編組，“該繼續走了，我們往南。”
他隨機點了一個方向。
城主兄弟：……最終，還是要去打他們叔叔了嗎？
——
平安京。
此刻整個朝廷陰雲密布，若是朝中眾人的負面情緒能化作咒靈，那肯定也是一只特級焦慮咒靈了。
先是藤原純友叛亂；後詛咒師兩面宿儺肆無忌憚，隨意吃人弄得人心惶惶；再又是平將門自立皇號，割據常陸、上野兩國。
藤原純友的叛亂至今未平，勢力擴大到整個四國島；兩面宿儺更別提了，咒術師、陰陽師去一個死一個，藤原北家的精英咒術師隊全部被屠戮殆盡，連完整的屍塊都找不到，剛剛得到消息，二伐的菅原和安倍隊潰不成軍，不知道還能活幾個回來。
讓大家稍有慰藉的，就是至少了卻平將門之亂，說明他們還有所成效，後面只要再穩一手，想想怎麽對付前兩者就行。
所以，當又有戰報過來的時候，大家心中都是一咯噔，是藤原純友又有動作，還是兩面宿儺開始換地方開吃了？
“是伊勢、伊勢的國府衙被叛軍占領了！”
眾人：？？？
這又是哪來的叛軍？
“尚不清楚，只是知道這支叛軍發於飯野郡，直接南下占據了伊勢的國府衙。據國守發來的加急戰報，叛軍中似乎有咒靈使，可以役使咒靈。後續就再無情報傳來，派人去看時，那裏已到處都是咒靈，無人敢近了。”
眾人面面相覷。
式神使常見，可咒靈使……可是前所未見。
時任關白的藤原忠平倒是不怎麽在意：“咒靈使？無稽之談。伊勢國海匪眾多，恐怕是飯野郡附近的海賊聯合咒靈，乘虛而入。就算能役使咒靈，也應當受咒力量限制，那些數量的咒靈想必也已經是極限了。讓鄰近的大和、紀伊的軍隊去救吧。”
——
史蒂夫把SSS的旗幟插在了伊勢國府衙的院子裏。
這一次耗費的時間久了些，主要是此地的村民人數不少，還有很多有評級的村民，導致即便人數依舊不足一萬人，史蒂夫的拴繩的折損率卻變高了，有不少人實在沒拴繩抓，目前只能被打暈丟在信治的結界裏，等新拴繩做出來。
史蒂夫插了5面旗幟才將這塊地上的建築全部覆蓋。目前主線進度已經漲到7.4％，村莊名氣也到了13。他打算先緩一緩。正好，不少咒靈也在戰鬥中陷入瀕死狀態，在夥伴背包裏等待自然回覆。
他站在府衙屋頂的頂端，遠遠能看到信治和往日一樣，在給新村民們開會。他低下頭，看向院子：“我的肉餅好了嗎？”
正在院子中間燒飯的裏梅張口就一頓輸出：“你&#*@。”他一邊罵，一邊身體很誠實地燒柴火做魚肉餅。
過了一會，他把魚肉餅往前一推，沒好氣地說：“好了，快吃！”
“裏梅君生氣了呢。再不禮貌一點的話，他可會把你拉去和咒靈一起幹活哦。”羂索剛推門進來，就看到了這一幕。
裏梅扯出了一個陰陽怪氣的笑容：“你這個坐騎和我叫什麽？”
羂索倒沒有生氣，似是在感慨：“說起來，裏梅君的速度比我快多了。我待會和他說一說，正好天氣漸熱，或許你才更適合做坐騎呢。”
裏梅：……
他氣呼呼地丟給羂索一塊肉餅，不再說話了。
“真是少見啊。之前你在兩面宿儺身邊的時候，可是一點都不給我留吃的。現在倒也懂些人情世故了嘛。”羂索慢悠悠開口，在裏梅又要炸之前，他又拿起了另一塊肉餅，迅速轉移話題開溜，“行了，我幫你送上去。”
羂索爬到了屋頂，能看到白發少年站在屋檐之上，銀色的鐵盔甲包裹全身，白發只露出少許。少年的身形瘦弱，但羂索還記得今天他舉起錘子砰砰砸人的模樣。與其說是狠厲，不如說是……興奮。
他似乎樂在其中。
說起來，這個少年從不殺人，只執著於將人變成夥伴。莫非他的內心中，一直期待著“夥伴之情”嗎？
羂索猜測，他走到史蒂夫身邊，將肉餅遞過去：“你在看什麽？”他順著史蒂夫的目光看去，這裏高度恰好能看見遠處的海岸線。
史蒂夫接過了肉餅，慢吞吞吃：“海的那邊是什麽？”
羂索看了眼，是東面，他回答：“是三河國。”
哦，海的那邊是新村民。史蒂夫又指向南面的海岸線：“那裏呢？”
羂索：“自然是無盡之海，沒有東西。”
史蒂夫悟了，原來南面就是這個地圖的盡頭，再往外就是無盡延展的水面，沒有意義。
羂索開始盤算怎麽才能更進一步了解史蒂夫，或許這會成為突破口。他邊想，邊下意識咬了一口肉餅，入口的味道差點讓他吐出來。
不是，裏梅他加了多少鹽巴！這是要齁死他嗎？
羂索不可思議地看著手中的肉餅，他記得裏梅是一起加的調料。那史蒂夫吃的應該和自己是一個味道？他這都吃得下？
他忍不住擡頭，卻發現面前空空如也。
人呢？
——
史蒂夫直接傳送回了初始村莊，準備看看繩子的產出情況。
他一落地，就被一雙手抱住了大腿。
“神明大人！”玉子緊緊地抱住了史蒂夫的鐵護腿，眼中滿是驚惶失措，“我感覺到了，之前，把我變成鬼的那個人……就在我們村莊的上面……他在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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