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小史在平安時代9 歐皇小史、什麽叫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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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小史在平安時代9 歐皇小史、什麽叫做……
鬼舞辻無慘趁著夜色找到了玉子此前斷聯的地方, 目之所及，只有寬敞的平地，以及郁郁蔥蔥的綠草和花。
如果他沒有記錯, 在幾年前路過此地的時候，這裏還有一個村落。難道時過境遷，這裏的村落也被附近的咒靈吞噬殆盡了嗎？
但起碼得有殘骸吧？不可能如此幹凈。鬼舞辻無慘敏銳地察覺到不對, 他在草叢中來回尋找, 試圖找到些許蛛絲馬跡。可他不是咒術師，也無法察覺到殘穢, 也沒有辦法看到被特意隱藏起來的地下村落以及那個顯眼的天窗。
在幾次三番尋找未果後, 黎明將至，他也只好暫時離開。
——
地下村莊。
被史蒂夫重新從背包裏掏出來的信治，剛剛安慰完自己的女兒。他擡頭：“神明大人。此前我問過玉子, 她能感覺到當初將她變成鬼的那個，可能是鬼之始祖。”
“鬼之始祖？”
“是的，就是能夠掌控所有鬼的最初之鬼。”玉子躲在信治的懷裏，“為了讓我打破父親大人的結界，他對我下令過幾次, 但是在發現我做不到後，就不怎麽聯系我了。”
信治：“請放心，神明大人，他可能發現了地上的蹊蹺，但絕對沒有發現我布置在地下和西面山處的結界。”
史蒂夫若有所思。鬼之始祖，聽名字絕對是特級！只可惜, 現在他沒什麽繩子，那只鬼之始祖也不知道跑哪裏去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遇到了閃光寶可夢卻發現自己沒有精靈球一樣。他遺憾地去拿了新產出的繩子, 回到伊勢國府衙去把那些結界裏遺漏的村民挨個重新抓上。
“信治那裏出了什麽事嗎？”羂索發現這一次回來，少年似乎有什麽心事，而且信治也突然不見了。估計是被直接帶回原先的村裏了。
對於夥伴，史蒂夫從不隱瞞。
“欸——鬼之始祖出現了啊。”聽完了史蒂夫的話，羂索陷入沈思。自從他知道玉子變成那副樣子，並不是因為術式，而是因為鬼時，他就對鬼這種生物充滿了好奇。更不要提從未見過的鬼之始祖了。
他想到了什麽：“與其這樣苦惱，不如換一個心情。出去走走如何？”
史蒂夫疑惑地看過去。
“說不定路上就能遇到新夥伴了。”
史蒂夫：“但是我只剩下五根拴繩了。”
“反正遲早都會變成夥伴，只是早晚罷了。”羂索笑瞇瞇地說，“從這座城往西南不遠，就是紀伊國，那裏多是修行場，常常會有去往參拜的人。通往紀伊的參拜道周邊也因此演化出了些許村落小城，還形成了夜市，即便是夜晚也很熱鬧。”
史蒂夫被說動了：“夜市？那會有各種吃的嗎？”
“自然。”羂索點頭。
又有圖鑒可以刷了！史蒂夫大喜：“那我走了。”
羂索立刻喊住了史蒂夫，他放下了手中的鋤頭，誠懇地說：“帶我一起，這樣萬一遇到適合的夥伴，我可以幫你。”
他真的不想再種地了！史蒂夫為了防止他這個不能被收進背包的夥伴亂跑，到哪就給他放一塊田地，把它劃歸成羂索的工作場所。
史蒂夫覺得羂索說得有理，他重新把羂索的模式修改成坐騎：“對了，再帶上裏梅。正好看看他能不能提高一下廚藝，他做得太難吃了。”
羂索：……原來史蒂夫還有味覺的嗎？
——
月色清冷，參拜道的城鎮周邊卻燃著竹燈，街邊支起小攤，出售的都是素食，或者是木質工藝品。即便如此，這裏還是很熱鬧，來來往往有僧侶，巫女，也有普通的村民。那麽多人中，最引人註目的就是史蒂夫一行。
不光是他和裏梅異於常人的發色，更在於他是騎在羂索的肩膀上。絕對的高度碾壓，所有人只需要稍微擡頭就能看見。
一個僧人走到了羂索面前，他擡頭看看史蒂夫，又看看走在旁邊的裏梅，張了張口，正準備說什麽，就看到史蒂夫朝他丟出了一根繩子。他下意識伸出手一擋，繩子掉在了地上。
普通拴繩-1。史蒂夫遺憾地看著僧人頭頂的文字[一（15％）]。雖然打空血會提高概率，但是羂索告訴他，這裏咒術師很多，在不能迅速立下結界困住這些村民的情況下，太容易被大家跑掉了。
他覺得有點道理，萬一村民跑走，下次有了警惕心捕捉率會降低。現在他就隨便賭賭運氣，只可惜一路走來，五根普通拴繩用了三根，一個夥伴都沒有捉到。
有點非，今日不宜找夥伴。
僧人茫然：“這是？”
羂索：“……小孩子不懂事，鬧著玩的。”
“哦哦。”僧人信以為真，他誠心實意地向羂索施了一禮，“上人，心善。”
羂索回了他一禮。
裏梅輕哼一聲：“惺惺作態。”羂索這家夥哪裏心善了？
羂索：“裏梅君，‘人而無禮，胡不遄死’。”
裏梅楞了一下，後半句羂索說的是漢語，他沒有聽懂：“你在說什麽？”
史蒂夫在專心補充飽食度。他已經對這個夜市失望了，就沒有好吃的東西。所幸，圖鑒還是刷了點。他聽見了兩人的對話，自動幫忙翻譯了一下：“羂索在說人沒禮貌，應該快點去死。哦，他在讓你快點去死。”
“什麽！”裏梅如同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但很快，他意識到了什麽，轉頭對史蒂夫，“你怎麽知道他說的不是你？”
“當然不是說我了，因為前面羂索喊了你的名字。”史蒂夫輕易把自己摘了出去，“而且，我是神明大人。對吧？”他摸了摸羂索的光滑的圓腦袋。
羂索：“……沒錯。”
羂索嘆了口氣：“看來，我們三人中，只有裏梅君你學識最低。所謂三人行，必有我師焉。裏梅君，不才願意做你的老師。”
特級詛咒師·沒有上過學·裏梅：？！
他勃然大怒，如果不是夥伴間不能互相傷害，自己也還是[跟隨]模式，他肯定就先把羂索錘一頓了：“你&*％&。”不能動手，但不代表不能進行言語攻擊。
附近的人議論紛紛。
“怎麽吵起來了？出了什麽事？”這是路過的吃瓜群眾。
“這還不簡單，你看那個白發的少年被上人背著，肯定是因為腿腳不便。而另一個，和少年發色相近，那必然是少年的親人。現在，他見上人遲遲未治好親人的腿，才在那裏責罵。”這是信誓旦旦的新聞人。
“唉，僧侶慈悲救人，卻換不來感激……世混濁而不分兮。”這是天才反思家。
路過的鬼舞辻無慘恰好聽到這些，他頗為讚同反思家的觀點，現在這個世道確實不行，需要他這位鬼之始祖來拯救！
鬼舞辻無慘來到這裏，也是為了尋找新的鬼苗子。此前轉化的鬼全部都去幫藤原純友了，今晚正在和紀伊國的軍隊大戰。他需要新的鬼幫他盯著玉子消失的那塊地。
距離那個地方最近的是飯野郡，卻不知什麽時候被咒靈占據了，連城墻上都蹲了幾只咒靈，估摸著城裏人都已經變成了咒靈盤中餐。他不能把咒靈轉化成鬼，只得再去其他地方。往東南方走是伊勢國的核心城池，那裏靠近供奉天照大神的伊勢神宮。作為鬼，他對那塊地方犯怵。
他選擇往西南方向走，參拜道附近有很多小城鎮，僧侶巫女眾多，這些人基本都是術士，還是群道貌岸然的傻子。
就比如眼前這個正在被白發妹妹頭言語侮辱，卻一語不發的傻子特級僧侶。
鬼舞辻無慘感受不到咒力的波動，但可以聞到術士血液的味道。因為他們的血液裏浸染了咒力，並不好聞。流淌在血液中的咒力越多，味道就越難聞。像是眼前的傻子僧侶，他的血液惡臭無比，像是死了好幾年的屍體血液一樣，甚至把周圍其他人的血液味道都掩蓋了。
這說明了什麽？這絕對是一個特級中的特級！
他就是被這股味道吸引來的。鬼舞辻無慘被這個味道熏得有些反胃，但更多的是垂涎。把這個人變成鬼，那他豈不是有了頂級助力？
不過，特級很難對付，不僅有術式，還有領域。萬一自己被發現，被封入封閉領域就完蛋了。
鬼舞辻無慘非常惜命，看著眼前的景象，他有了計策。
另一邊，史蒂夫正在圍觀裏梅單方面侮辱羂索，他忍不住推了推羂索的腦門：“你不罵回去嗎？”
羂索：“出家人不能惡口相向。”他不用想都知道，這個少年絕對是想看吵架！
史蒂夫非常失望：“算了，那我們回去。”這裏沒什麽好看的，夥伴抓不住，架也吵不起來。
“不繼續往西面走嗎？”羂索正準備勸，就看到遠處跑過來一個穿著布衣裳的黑發小孩，他跌跌撞撞沖到了自己面前，仰起頭，能看到一張稚嫩的可愛臉龐，面色蒼白，一雙梅紅的眼睛有些許驚慌。
“僧侶大人，請救救我的母親……”
裏梅被打斷了，他惡狠狠瞪向這個不識趣的小鬼：“滾遠點，再敢打斷我，把你宰了做成肉餅！”
小孩，也就是將自己變形成幼童的鬼舞辻無慘頓了一下，他的神情立刻變得可憐兮兮起來，伸出手小心地抓住了羂索的僧袍。
羂索陷入沈默。從年歲上來說，他比無慘要長；從裝模作樣來說，他也深谙此道，畢竟不是每具身體都是特級，為了活下去，賣慘、搖尾乞憐、土下座，他信手拈來，經驗豐富到甚至可以寫出一部《茍活的一百種方法》。
所以，幾乎是第一眼，他就知道這個小孩是在裝可憐，而且裝得還不怎麽樣。起碼從眼神中，他都能察覺到這個孩子帶著絲縷的惡意。
但是，為什麽有惡意？羂索沒有從這個孩子身上察覺到咒力波動，是個非術士。難不成，是非術士對術士的惡意，那他是要把自己引去哪裏？
史蒂夫好奇地問：“你母親怎麽了？”
無慘對殘疾人不感興趣，但在羂索面前，他還是扯著謊話：“她變得很奇怪。”
“那我們去看看。”史蒂夫來了興趣，他推了推羂索的腦袋。
羂索只得說：“好。”反正，他和裏梅都是特級，就算是陷阱也沒事。
無慘露出了得逞的笑容，他無視了裏梅“待會就把你和你媽都變成碎肉刨冰”的威脅，拉著羂索往人少的地方走。他需要把他們和其他人分開，否則，就算得手，他也會被其他術士發覺，屆時不容易跑掉。
等到了僻靜處，他只需要趁僧人不備，將血液註入其中然後轉身就跑，待僧人成功轉化完成，那就是他的鬼了！
“可否和我說說具體情況？”羂索也註意到無慘似乎想把他引出人群，他佯裝不在意地問。
無慘隨口：“她突然變得很暴躁，還會在夜裏吃生肉……”
怎麽聽起來像是玉子之前的樣子？羂索思考，難道這個孩子的母親變成了鬼？
鬼！史蒂夫也迅速聯想到了，他立刻掏出了拴繩準備過去就抓一下試試，卻看到無慘頭頂的文字[特（0.01％）]。
史蒂夫：？？？
史蒂夫：！！！
這個小村民居然也是特級！那他的母親豈不是特級中的特級！
史蒂夫長籲短嘆。要知道，此前裏梅被關在結界裏餓了好多天，餓到血條都空了，還有“饑餓”、“困倦”的異常狀態，普通拴繩的捕捉概率也只提高到6％，他耗費了快八十根普通拴繩才抓住！
現在他只有兩根拴繩了，這怎麽可能抓住兩個特級？可惡，早知道今天會有那麽多有評級的村民，他就多囤一點再出來了。
他想著，習慣性朝小孩扔了一根拴繩。
小孩消失了。
[捕捉到了野生的鬼！鬼·鬼舞辻無慘，已被放入夥伴背包！]
史蒂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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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舞辻無慘趁著夜色找到了玉子此前斷聯的地方, 目之所及，只有寬敞的平地，以及郁郁蔥蔥的綠草和花。
如果他沒有記錯, 在幾年前路過此地的時候，這裏還有一個村落。難道時過境遷，這裏的村落也被附近的咒靈吞噬殆盡了嗎？
但起碼得有殘骸吧？不可能如此幹凈。鬼舞辻無慘敏銳地察覺到不對, 他在草叢中來回尋找, 試圖找到些許蛛絲馬跡。可他不是咒術師，也無法察覺到殘穢, 也沒有辦法看到被特意隱藏起來的地下村落以及那個顯眼的天窗。
在幾次三番尋找未果後, 黎明將至，他也只好暫時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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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村莊。
被史蒂夫重新從背包裏掏出來的信治，剛剛安慰完自己的女兒。他擡頭：“神明大人。此前我問過玉子, 她能感覺到當初將她變成鬼的那個，可能是鬼之始祖。”
“鬼之始祖？”
“是的，就是能夠掌控所有鬼的最初之鬼。”玉子躲在信治的懷裏，“為了讓我打破父親大人的結界，他對我下令過幾次, 但是在發現我做不到後，就不怎麽聯系我了。”
信治：“請放心，神明大人，他可能發現了地上的蹊蹺，但絕對沒有發現我布置在地下和西面山處的結界。”
史蒂夫若有所思。鬼之始祖，聽名字絕對是特級！只可惜, 現在他沒什麽繩子，那只鬼之始祖也不知道跑哪裏去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遇到了閃光寶可夢卻發現自己沒有精靈球一樣。他遺憾地去拿了新產出的繩子, 回到伊勢國府衙去把那些結界裏遺漏的村民挨個重新抓上。
“信治那裏出了什麽事嗎？”羂索發現這一次回來，少年似乎有什麽心事，而且信治也突然不見了。估計是被直接帶回原先的村裏了。
對於夥伴，史蒂夫從不隱瞞。
“欸——鬼之始祖出現了啊。”聽完了史蒂夫的話，羂索陷入沈思。自從他知道玉子變成那副樣子，並不是因為術式，而是因為鬼時，他就對鬼這種生物充滿了好奇。更不要提從未見過的鬼之始祖了。
他想到了什麽：“與其這樣苦惱，不如換一個心情。出去走走如何？”
史蒂夫疑惑地看過去。
“說不定路上就能遇到新夥伴了。”
史蒂夫：“但是我只剩下五根拴繩了。”
“反正遲早都會變成夥伴，只是早晚罷了。”羂索笑瞇瞇地說，“從這座城往西南不遠，就是紀伊國，那裏多是修行場，常常會有去往參拜的人。通往紀伊的參拜道周邊也因此演化出了些許村落小城，還形成了夜市，即便是夜晚也很熱鬧。”
史蒂夫被說動了：“夜市？那會有各種吃的嗎？”
“自然。”羂索點頭。
又有圖鑒可以刷了！史蒂夫大喜：“那我走了。”
羂索立刻喊住了史蒂夫，他放下了手中的鋤頭，誠懇地說：“帶我一起，這樣萬一遇到適合的夥伴，我可以幫你。”
他真的不想再種地了！史蒂夫為了防止他這個不能被收進背包的夥伴亂跑，到哪就給他放一塊田地，把它劃歸成羂索的工作場所。
史蒂夫覺得羂索說得有理，他重新把羂索的模式修改成坐騎：“對了，再帶上裏梅。正好看看他能不能提高一下廚藝，他做得太難吃了。”
羂索：……原來史蒂夫還有味覺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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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清冷，參拜道的城鎮周邊卻燃著竹燈，街邊支起小攤，出售的都是素食，或者是木質工藝品。即便如此，這裏還是很熱鬧，來來往往有僧侶，巫女，也有普通的村民。那麽多人中，最引人註目的就是史蒂夫一行。
不光是他和裏梅異於常人的發色，更在於他是騎在羂索的肩膀上。絕對的高度碾壓，所有人只需要稍微擡頭就能看見。
一個僧人走到了羂索面前，他擡頭看看史蒂夫，又看看走在旁邊的裏梅，張了張口，正準備說什麽，就看到史蒂夫朝他丟出了一根繩子。他下意識伸出手一擋，繩子掉在了地上。
普通拴繩-1。史蒂夫遺憾地看著僧人頭頂的文字[一（15％）]。雖然打空血會提高概率，但是羂索告訴他，這裏咒術師很多，在不能迅速立下結界困住這些村民的情況下，太容易被大家跑掉了。
他覺得有點道理，萬一村民跑走，下次有了警惕心捕捉率會降低。現在他就隨便賭賭運氣，只可惜一路走來，五根普通拴繩用了三根，一個夥伴都沒有捉到。
有點非，今日不宜找夥伴。
僧人茫然：“這是？”
羂索：“……小孩子不懂事，鬧著玩的。”
“哦哦。”僧人信以為真，他誠心實意地向羂索施了一禮，“上人，心善。”
羂索回了他一禮。
裏梅輕哼一聲：“惺惺作態。”羂索這家夥哪裏心善了？
羂索：“裏梅君，‘人而無禮，胡不遄死’。”
裏梅楞了一下，後半句羂索說的是漢語，他沒有聽懂：“你在說什麽？”
史蒂夫在專心補充飽食度。他已經對這個夜市失望了，就沒有好吃的東西。所幸，圖鑒還是刷了點。他聽見了兩人的對話，自動幫忙翻譯了一下：“羂索在說人沒禮貌，應該快點去死。哦，他在讓你快點去死。”
“什麽！”裏梅如同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但很快，他意識到了什麽，轉頭對史蒂夫，“你怎麽知道他說的不是你？”
“當然不是說我了，因為前面羂索喊了你的名字。”史蒂夫輕易把自己摘了出去，“而且，我是神明大人。對吧？”他摸了摸羂索的光滑的圓腦袋。
羂索：“……沒錯。”
羂索嘆了口氣：“看來，我們三人中，只有裏梅君你學識最低。所謂三人行，必有我師焉。裏梅君，不才願意做你的老師。”
特級詛咒師·沒有上過學·裏梅：？！
他勃然大怒，如果不是夥伴間不能互相傷害，自己也還是[跟隨]模式，他肯定就先把羂索錘一頓了：“你&*％&。”不能動手，但不代表不能進行言語攻擊。
附近的人議論紛紛。
“怎麽吵起來了？出了什麽事？”這是路過的吃瓜群眾。
“這還不簡單，你看那個白發的少年被上人背著，肯定是因為腿腳不便。而另一個，和少年發色相近，那必然是少年的親人。現在，他見上人遲遲未治好親人的腿，才在那裏責罵。”這是信誓旦旦的新聞人。
“唉，僧侶慈悲救人，卻換不來感激……世混濁而不分兮。”這是天才反思家。
路過的鬼舞辻無慘恰好聽到這些，他頗為讚同反思家的觀點，現在這個世道確實不行，需要他這位鬼之始祖來拯救！
鬼舞辻無慘來到這裏，也是為了尋找新的鬼苗子。此前轉化的鬼全部都去幫藤原純友了，今晚正在和紀伊國的軍隊大戰。他需要新的鬼幫他盯著玉子消失的那塊地。
距離那個地方最近的是飯野郡，卻不知什麽時候被咒靈占據了，連城墻上都蹲了幾只咒靈，估摸著城裏人都已經變成了咒靈盤中餐。他不能把咒靈轉化成鬼，只得再去其他地方。往東南方走是伊勢國的核心城池，那裏靠近供奉天照大神的伊勢神宮。作為鬼，他對那塊地方犯怵。
他選擇往西南方向走，參拜道附近有很多小城鎮，僧侶巫女眾多，這些人基本都是術士，還是群道貌岸然的傻子。
就比如眼前這個正在被白發妹妹頭言語侮辱，卻一語不發的傻子特級僧侶。
鬼舞辻無慘感受不到咒力的波動，但可以聞到術士血液的味道。因為他們的血液裏浸染了咒力，並不好聞。流淌在血液中的咒力越多，味道就越難聞。像是眼前的傻子僧侶，他的血液惡臭無比，像是死了好幾年的屍體血液一樣，甚至把周圍其他人的血液味道都掩蓋了。
這說明了什麽？這絕對是一個特級中的特級！
他就是被這股味道吸引來的。鬼舞辻無慘被這個味道熏得有些反胃，但更多的是垂涎。把這個人變成鬼，那他豈不是有了頂級助力？
不過，特級很難對付，不僅有術式，還有領域。萬一自己被發現，被封入封閉領域就完蛋了。
鬼舞辻無慘非常惜命，看著眼前的景象，他有了計策。
另一邊，史蒂夫正在圍觀裏梅單方面侮辱羂索，他忍不住推了推羂索的腦門：“你不罵回去嗎？”
羂索：“出家人不能惡口相向。”他不用想都知道，這個少年絕對是想看吵架！
史蒂夫非常失望：“算了，那我們回去。”這裏沒什麽好看的，夥伴抓不住，架也吵不起來。
“不繼續往西面走嗎？”羂索正準備勸，就看到遠處跑過來一個穿著布衣裳的黑發小孩，他跌跌撞撞沖到了自己面前，仰起頭，能看到一張稚嫩的可愛臉龐，面色蒼白，一雙梅紅的眼睛有些許驚慌。
“僧侶大人，請救救我的母親……”
裏梅被打斷了，他惡狠狠瞪向這個不識趣的小鬼：“滾遠點，再敢打斷我，把你宰了做成肉餅！”
小孩，也就是將自己變形成幼童的鬼舞辻無慘頓了一下，他的神情立刻變得可憐兮兮起來，伸出手小心地抓住了羂索的僧袍。
羂索陷入沈默。從年歲上來說，他比無慘要長；從裝模作樣來說，他也深谙此道，畢竟不是每具身體都是特級，為了活下去，賣慘、搖尾乞憐、土下座，他信手拈來，經驗豐富到甚至可以寫出一部《茍活的一百種方法》。
所以，幾乎是第一眼，他就知道這個小孩是在裝可憐，而且裝得還不怎麽樣。起碼從眼神中，他都能察覺到這個孩子帶著絲縷的惡意。
但是，為什麽有惡意？羂索沒有從這個孩子身上察覺到咒力波動，是個非術士。難不成，是非術士對術士的惡意，那他是要把自己引去哪裏？
史蒂夫好奇地問：“你母親怎麽了？”
無慘對殘疾人不感興趣，但在羂索面前，他還是扯著謊話：“她變得很奇怪。”
“那我們去看看。”史蒂夫來了興趣，他推了推羂索的腦袋。
羂索只得說：“好。”反正，他和裏梅都是特級，就算是陷阱也沒事。
無慘露出了得逞的笑容，他無視了裏梅“待會就把你和你媽都變成碎肉刨冰”的威脅，拉著羂索往人少的地方走。他需要把他們和其他人分開，否則，就算得手，他也會被其他術士發覺，屆時不容易跑掉。
等到了僻靜處，他只需要趁僧人不備，將血液註入其中然後轉身就跑，待僧人成功轉化完成，那就是他的鬼了！
“可否和我說說具體情況？”羂索也註意到無慘似乎想把他引出人群，他佯裝不在意地問。
無慘隨口：“她突然變得很暴躁，還會在夜裏吃生肉……”
怎麽聽起來像是玉子之前的樣子？羂索思考，難道這個孩子的母親變成了鬼？
鬼！史蒂夫也迅速聯想到了，他立刻掏出了拴繩準備過去就抓一下試試，卻看到無慘頭頂的文字[特（0.01％）]。
史蒂夫：？？？
史蒂夫：！！！
這個小村民居然也是特級！那他的母親豈不是特級中的特級！
史蒂夫長籲短嘆。要知道，此前裏梅被關在結界裏餓了好多天，餓到血條都空了，還有“饑餓”、“困倦”的異常狀態，普通拴繩的捕捉概率也只提高到6％，他耗費了快八十根普通拴繩才抓住！
現在他只有兩根拴繩了，這怎麽可能抓住兩個特級？可惡，早知道今天會有那麽多有評級的村民，他就多囤一點再出來了。
他想著，習慣性朝小孩扔了一根拴繩。
小孩消失了。
[捕捉到了野生的鬼！鬼·鬼舞辻無慘，已被放入夥伴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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