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小史在平安時代7 地下小史、是地下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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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小史在平安時代7 地下小史、是地下村……
距離史蒂夫的小村落, 大約一百五十公裏的讚岐國剛剛經歷完一場大戰。海上，浮屍遍野，鮮血幾乎將整片水面染紅。
幾艘船浮在水上, 海盜正在用桿子打撈水中的屍體。岸邊的房屋中，則在舉行一場慶功會。
“朝廷的海軍不過如此！”主座之上的是此次叛亂的首領，藤原純友, 他大笑著, 舉起酒杯，“這一次, 也多虧了鬼舞辻君。有您手下的那群夜間作戰的術士, 我們所向無敵！”
“藤原君謬讚了。”鬼舞辻無慘虛假地客套著。相較於屋內那些五大三粗的武士，他的長相文弱清秀，烏發微卷, 面色蒼白。
他的一雙紅眸微微彎著，眼中卻不見笑意。
“鬼舞辻君，你不吃嗎？”眾人已經開懷暢飲，唯有鬼舞辻始終不動筷，藤原純友問。
無慘敷衍地撥動了一下筷子, 見其他人沒有把註意力放在他的身上，就又把筷子放了下來。
真是一群粗鄙卑賤的海盜。無慘的視線掃過盤中的魚，蒼白的眼珠如薄薄的碎紙敷在死魚的臉上，腥氣散開讓他幾欲作嘔。
如果不是他需要可以在陽光下行走的人，那他肯定找機會把這群家夥全部變成鬼！
鬼舞辻無慘是最初的鬼，亦是鬼之始祖。可是即便身為始祖, 他也依舊畏懼陽光，永遠無法在太陽下行走。青色彼岸花，只要能找到它, 就能讓他克服畏懼陽光的缺點，從此，變成最完美的……
他的思緒斷了一瞬，因為就在剛才，他察覺到有一只鬼和他的聯系斷掉了。
身為鬼王，只要將血液賜予其他人，就能把人轉換成聽從自己命令的鬼。而自己也可以借助血液中的咒縛，讀取到其他鬼的情況。
這還是第一次出現斷聯的情形，就連曾經下在血液中的咒縛也完全消失。無慘仔細感應了一下最後的方位，他想起來了，是那個小女孩。
無慘對玉子印象深刻，因為這是少有的，被人強行用結界困住的鬼。後續無慘好幾次對玉子下令，讓她掙脫結界，但是那個結界實在過於強大，即便是承受了不少血液的玉子也沒辦法逃開。
那裏發生了什麽事？這種感覺，與其說是鬼死亡，不如更像是詛咒被解開了。是術式，還是……青色彼岸花？
“鬼舞辻君，鬼舞辻君？”
來自主座的呼喚讓鬼舞辻回過神，後者揚起了一個虛偽的笑容：“藤原君。”
“我們正在討論接下來的去向。鬼舞辻君有何見解？”藤原純友詢問。
無慘微笑：“不如一路向東，如今只差紀伊國了。只要吞下紀伊國，整個南海道就全落入我們之手。”
藤原純友目露猶豫：“紀伊國雖屬南海道，但毗鄰畿內，距離平安京很近。我們剛剛擊退朝廷海軍，雖然獲勝，但也損失不少。此刻直接渡海，是否過於激進？”
“朝廷，也這樣猜測我們。”無慘意味深長地開口，“此前，為平定平將門之亂，朝廷已經損失慘重。藤原北家的咒術師又在討伐兩面宿儺中被斬殺殆盡。就在不久前，菅原家和安倍家的咒術師也已經離開平安京，二伐兩面宿儺。此刻，正是畿內和南海道的守備力量最為脆弱的時候。”
他看著愈發激動的藤原純友，也露出了一個笑容。往東，他就能找到玉子了。
——
村民們都被放了出來。
好消息。大家都活著。就算有傷者，也被信治包紮好了。
壞消息。大家的房子都沒有了，包括那些存在房屋中的食物、錢財全部毀於一旦。
好消息。偉大的神明大人幫他們重建了房屋！甚至相較於原先破爛的、只能勉強遮風避雨的茅草屋，這一次跨越到了石頭+木頭搭建成的結實民居，甚至床，都換成了用木板和羊毛做成的柔軟木床，再也不用睡茅草墊子了！至於食物，神明大人建造了專門的田地，那裏被福澤澆灌過，一天就能產出不少糧食！
壞消息。由於重建的房屋很多，神明大人不可能面面俱到，所以是神明大人的夥伴咒靈負責建造。包括田地，也是咒靈夥伴在幫忙照料，他們被迫開始適應和咒靈同居的日子了。所幸，在神明大人的恩澤下，這些咒靈都乖巧聽話，不會朝他們攻擊。
最後，還有一個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壞的消息。他們的新村落，在原村落的地下……
——
經過了深思熟慮，史蒂夫決定把村落挪到地下。
如果依照原樣建在地上的話，萬一再有其他像是裏梅一樣的人過來，把村莊霍霍一遍，豈不是全部白建造了？他已經吃過虧了。所以，史蒂夫幹脆把村莊藏起來，這樣打起來的話，大家在地上打就不會影響到地下的村莊建築。正好地下空間可以無限向下拓展，後續將西面山中的咒靈工作場同樣向下拓展，兩側打通就行。
在過去，史蒂夫也不止一次建造過地下城市，對此駕輕就熟。甚至這一次，他獲得擅長挖掘的咒靈夥伴，都不用自己挖坑了。
史蒂夫在整理自己的家。
“神明大人。”信治走了進來，“您之前說，有事情要告知大家，現在我已經召集大家等在了村落中了。”
“你的房子倒是不錯。”羂索從信治背後冒了出來，他四下打量房屋，這裏和其他人的房子沒什麽區別。只是布局不同，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開門見床的。
在床的左側擺了一排排箱子，直接堆到了天花板上；右側則是一排雙層的木頭方塊，帶著花花綠綠的豎條紋，圍成了一個“口”。中心是一個黑色底座的方塊，上方浮著一本打開的書。周圍如同熒塵般，神秘陌生的文字不斷沒入書中。
羂索好奇地看過去，這本開合的書上並沒有寫文字，只有一排排灰色的小方塊。詭譎古怪，但他始終沒有在這本書上察覺到什麽力量。
顛覆常識的物品，就像是史蒂夫一樣……難道，他真的是信治說的“神明”嗎？
史蒂夫合上了箱子。他在整理這些日子裏用附魔臺合成的附魔書——附魔臺是他成功把裏梅變成夥伴之後，從戰利品袋裏開出來的。不愧是特級夥伴的特級戰利品！
再加上此前攢的書架，他成功做出了一個標準的附魔間。之後，他就可以消耗經驗，給自己的裝備附加各種魔咒，獲取到更加強力的特殊防禦能力了。
經過了裏梅一戰，史蒂夫深深意識到這個世界裏，[特]等級的夥伴非常強，也非常難抓。最起碼，光靠裝備提供的初始護甲值不可能保住自己的命。
“走吧。”史蒂夫無比自然地騎在了坐騎上，深沈開口，“是時候，去發表講話了。”
坐騎羂索：“……其實我一直覺得裏梅的速度比我快。”
走出屋子，就是齊平規整的兩米寬小徑，兩側依次點綴著木柱和螢石做出的漂亮路燈，散發出柔和的暖光。茵茵草地，青翠樹影，絢麗的花朵點綴其間，蜿蜒的水流輕聲流淌，如果不是到處插著用於照明的火把，恐怕根本不會想到這裏是一處地下村落。
這條草徑一路直通村莊中央的廣場，也會延伸至左右兩側的住宅區。房屋都是咒靈夥伴們依照史蒂夫建造的第一個房屋為藍圖覆制建造的，所以都是標準的方形火柴盒，中間開了幾個口安裝上玻璃作為窗戶，屋頂則是用木板搭成的傾斜屋頂。
整個村落最大的特點就是，非常對稱。甚至連樹和花的位置都是對稱的。
史蒂夫仔細地檢視了一圈，確定沒有額外多出來的花或者草，心滿意足地來到了村落中央廣場。廣場是石板路，和其他地方不同，廣場的天花板並不是泥土，而是被史蒂夫開了一個10*10米的天窗，裝上了玻璃板。這裏是這個地下村落唯一能看到天空的地方。主要是為了滿足村民[陽光]的需求。
史蒂夫一眼就看到了新夥伴·白發妹妹頭裏梅。他面無表情地坐在廣場正中間。距離他幾米遠的地方，村民都聚攏在旁邊聊天，在見到騎在羂索身上的史蒂夫時，村民們連忙跪倒在地：“神明大人！”
“神明大人，父親大人！”村民中，小女孩蹦蹦跶跶地跑過來，抱住了信治的腿，仰起頭向史蒂夫打招呼。
信治揉了揉自家女兒的頭：“玉子，註意禮儀。”
史蒂夫其實對此倒不是很在意。他主要是大家都跪著非常新鮮，畢竟史蒂夫過去的世界裏，村民只有站和躺兩種姿勢。
“你們在聊什麽？”史蒂夫好奇地問。
此前史蒂夫造完房子，讓村民們自己挑房子住的時候，出現了些許意外。一些人不想再做鄰居了，一些人希望可以選到心儀的房子。利益，沖突，矛盾，引起了不少爭吵。
眾所周知，如果架吵起來，那必然小到雞毛蒜皮的家長裏短，大到祖上刑事犯罪的秘密全都能抖摟出來。
史蒂夫大為震撼，沒想到村民之間還有那麽多故事。所以，村民在吵架，他就在旁邊猛猛吃瓜，那段時間都沒怎麽監督咒靈幹活了。最後，還是信治出面調解，安置好了村民們。
這一次也有瓜嗎？史蒂夫翹首以盼。
玉子小聲說：“我們在聊血的事情。”
“血？”
“嗯嗯。我在和藤叔叔說，他上上次血的味道不太對，不過上次就很正常。”玉子說。
信治看向了藤，這個憨厚的村民撓撓頭：“估計那天累到了吧？抱歉啦，玉子。”
玉子安慰：“沒關系啦。咒術師的血更不好喝，帶著一股很怪的腥味。哦，最難喝的還是羂索叔叔的血，很惡心。”
羂索轉頭對信治：“你該讓你的女兒學學大家閨秀該怎麽說話了。”
“我非常讚同這個小鬼的最後一句，羂索就是個惡心的家夥。不過，你說咒術師的血不好喝，那是你們不會做！”裏梅冷哼一聲開口，這位特級廚子雙手交叉，舔了一下嘴角，“要做出美味的血液料理，那必然是……”
他忍不住開始滔滔不絕地傳授起自己做廚子的經驗來。
城主和其他幾個外來的咒術師聽得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作為外來者，他們還是第一次接觸到如此古怪村民！
怎麽有人能把喝血說得和喝水一樣稀松平常？更恐怖的還是這個白頭發的咒術師，聽他的那些話，他到底殺了多少人？！
他們又開始往史蒂夫那邊挪動了，這個少年是“神明”，感覺應該會稍微正常一點吧？
城主擡頭暗中觀察，就看到史蒂夫那雙熠熠生輝的綠眸。
史蒂夫：“真的嗎？你做給我試試。”
血液料理，這個加不加美食圖鑒啊？
城主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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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偉大的神明大人幫他們重建了房屋！甚至相較於原先破爛的、只能勉強遮風避雨的茅草屋，這一次跨越到了石頭+木頭搭建成的結實民居，甚至床，都換成了用木板和羊毛做成的柔軟木床，再也不用睡茅草墊子了！至於食物，神明大人建造了專門的田地，那裏被福澤澆灌過，一天就能產出不少糧食！
壞消息。由於重建的房屋很多，神明大人不可能面面俱到，所以是神明大人的夥伴咒靈負責建造。包括田地，也是咒靈夥伴在幫忙照料，他們被迫開始適應和咒靈同居的日子了。所幸，在神明大人的恩澤下，這些咒靈都乖巧聽話，不會朝他們攻擊。
最後，還有一個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壞的消息。他們的新村落，在原村落的地下……
——
經過了深思熟慮，史蒂夫決定把村落挪到地下。
如果依照原樣建在地上的話，萬一再有其他像是裏梅一樣的人過來，把村莊霍霍一遍，豈不是全部白建造了？他已經吃過虧了。所以，史蒂夫幹脆把村莊藏起來，這樣打起來的話，大家在地上打就不會影響到地下的村莊建築。正好地下空間可以無限向下拓展，後續將西面山中的咒靈工作場同樣向下拓展，兩側打通就行。
在過去，史蒂夫也不止一次建造過地下城市，對此駕輕就熟。甚至這一次，他獲得擅長挖掘的咒靈夥伴，都不用自己挖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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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夫合上了箱子。他在整理這些日子裏用附魔臺合成的附魔書——附魔臺是他成功把裏梅變成夥伴之後，從戰利品袋裏開出來的。不愧是特級夥伴的特級戰利品！
再加上此前攢的書架，他成功做出了一個標準的附魔間。之後，他就可以消耗經驗，給自己的裝備附加各種魔咒，獲取到更加強力的特殊防禦能力了。
經過了裏梅一戰，史蒂夫深深意識到這個世界裏，[特]等級的夥伴非常強，也非常難抓。最起碼，光靠裝備提供的初始護甲值不可能保住自己的命。
“走吧。”史蒂夫無比自然地騎在了坐騎上，深沈開口，“是時候，去發表講話了。”
坐騎羂索：“……其實我一直覺得裏梅的速度比我快。”
走出屋子，就是齊平規整的兩米寬小徑，兩側依次點綴著木柱和螢石做出的漂亮路燈，散發出柔和的暖光。茵茵草地，青翠樹影，絢麗的花朵點綴其間，蜿蜒的水流輕聲流淌，如果不是到處插著用於照明的火把，恐怕根本不會想到這裏是一處地下村落。
這條草徑一路直通村莊中央的廣場，也會延伸至左右兩側的住宅區。房屋都是咒靈夥伴們依照史蒂夫建造的第一個房屋為藍圖覆制建造的，所以都是標準的方形火柴盒，中間開了幾個口安裝上玻璃作為窗戶，屋頂則是用木板搭成的傾斜屋頂。
整個村落最大的特點就是，非常對稱。甚至連樹和花的位置都是對稱的。
史蒂夫仔細地檢視了一圈，確定沒有額外多出來的花或者草，心滿意足地來到了村落中央廣場。廣場是石板路，和其他地方不同，廣場的天花板並不是泥土，而是被史蒂夫開了一個10*10米的天窗，裝上了玻璃板。這裏是這個地下村落唯一能看到天空的地方。主要是為了滿足村民[陽光]的需求。
史蒂夫一眼就看到了新夥伴·白發妹妹頭裏梅。他面無表情地坐在廣場正中間。距離他幾米遠的地方，村民都聚攏在旁邊聊天，在見到騎在羂索身上的史蒂夫時，村民們連忙跪倒在地：“神明大人！”
“神明大人，父親大人！”村民中，小女孩蹦蹦跶跶地跑過來，抱住了信治的腿，仰起頭向史蒂夫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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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夫其實對此倒不是很在意。他主要是大家都跪著非常新鮮，畢竟史蒂夫過去的世界裏，村民只有站和躺兩種姿勢。
“你們在聊什麽？”史蒂夫好奇地問。
此前史蒂夫造完房子，讓村民們自己挑房子住的時候，出現了些許意外。一些人不想再做鄰居了，一些人希望可以選到心儀的房子。利益，沖突，矛盾，引起了不少爭吵。
眾所周知，如果架吵起來，那必然小到雞毛蒜皮的家長裏短，大到祖上刑事犯罪的秘密全都能抖摟出來。
史蒂夫大為震撼，沒想到村民之間還有那麽多故事。所以，村民在吵架，他就在旁邊猛猛吃瓜，那段時間都沒怎麽監督咒靈幹活了。最後，還是信治出面調解，安置好了村民們。
這一次也有瓜嗎？史蒂夫翹首以盼。
玉子小聲說：“我們在聊血的事情。”
“血？”
“嗯嗯。我在和藤叔叔說，他上上次血的味道不太對，不過上次就很正常。”玉子說。
信治看向了藤，這個憨厚的村民撓撓頭：“估計那天累到了吧？抱歉啦，玉子。”
玉子安慰：“沒關系啦。咒術師的血更不好喝，帶著一股很怪的腥味。哦，最難喝的還是羂索叔叔的血，很惡心。”
羂索轉頭對信治：“你該讓你的女兒學學大家閨秀該怎麽說話了。”
“我非常讚同這個小鬼的最後一句，羂索就是個惡心的家夥。不過，你說咒術師的血不好喝，那是你們不會做！”裏梅冷哼一聲開口，這位特級廚子雙手交叉，舔了一下嘴角，“要做出美味的血液料理，那必然是……”
他忍不住開始滔滔不絕地傳授起自己做廚子的經驗來。
城主和其他幾個外來的咒術師聽得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作為外來者，他們還是第一次接觸到如此古怪村民！
怎麽有人能把喝血說得和喝水一樣稀松平常？更恐怖的還是這個白頭發的咒術師，聽他的那些話，他到底殺了多少人？！
他們又開始往史蒂夫那邊挪動了，這個少年是“神明”，感覺應該會稍微正常一點吧？
城主擡頭暗中觀察，就看到史蒂夫那雙熠熠生輝的綠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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