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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你是外星來的生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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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你是外星來的生物嗎?

白應殊的直播間裏, 吵架磕CP。

留在駐地的人,在狂風暴雨裏瑟瑟發抖,兩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還時不時有人在白應殊的直播間裏轉播其他五人的實況。

-太慘了, 屋外大暴雨,屋內大雨,師聞宴這場病來得很是時候。

-我已經去軻妹的直播間說病房裏有暖氣了。

-我去那邊說這裏有熱水,希望節目組能夠實況轉播彈幕送來的溫暖。

師聞宴這裏不止有暖氣,還有白應殊給泡的葡萄糖水。

師聞宴一只手打著針, 另一只手剛包紮過,白應殊不知道從哪裏給師聞宴拿來根吸管, 端著水杯, 給師聞宴餵睡。

娛樂圈裏戲內讓人嗑生嗑死, 戲外生人勿近,多年嗑不了一對真人rps的白應殊, 居然在真人秀裏,跟師聞宴有CP感。

-營銷號不是說白應殊跟假貨見面必取其狗命, 現在演得是什麽,我為什麽看不明白了。

-恨的人不可以做妻子的, 做妻子……啊啊啊!跟恨的人就應該扯證啊!你愛他,但你更恨他,然後無數次站在鏡子前, 告訴自己你只是透過他在看另一個人。

-眼淚從嘴角流下來了,太太筆給你,我今晚就要看見他倆的同人文。

-站在路問知屍體上磕CP,很難講樓上腦子裏裝著什麽。

-求求能別拿路哥說事了嗎?路哥在底下知道路人拿著他的名字去網暴人嗎?之前就想說了,路哥當年要多那麽多粉, 至於到死都沒有一部男主角嗎?路哥那樣的人,不會希望他資助長大的小孩一輩子困在他的名字中,更不會希望他的名字可以成為傷害別人的工具。

-頂了。之前那些人去屠師聞宴超話就想說了,路哥的戲一部沒看過,跑來超話用離開的人網暴死去的人是一點負擔都沒有。

有幾個頂著為路問知討回公道,恨不得師聞宴今晚就從醫院頂樓跳下去的人,被大段大段的回覆打得不敢再說話。

白應殊的唯粉也希望他不再沈溺於過去的傷痛,想著反正節目結束後,兩個人不會再有其他交集,大粉在群裏組織著不要在直播裏攻擊師聞宴,白應殊有自己選擇朋友的自由。

這一波後,原本烏煙瘴氣的直播間幹凈了不少,有磕CP的,有粉絲感嘆白應殊很溫柔很會照顧人的。

看著白應殊為師聞宴拉好被子後,拉過一旁的陪護椅坐下,床頭暖黃色的燈光映出他的倦容。

“上來擠擠吧。”師聞宴說。

白應殊看著他沒有說話。

他往旁邊挪了挪:“病床位置夠的,我睡覺挺安靜的。”

“……我睡覺不安靜。”

師聞宴笑了笑:“那不是剛好,你要是把我從床上一腳踹下去,我還可以借機加價。”

白應殊沒忍住彈了一下師聞宴的額頭:“都病成這樣了,居然還能想到錢。”

“來嘛,明天還不知道節目組會怎麽樣,能有張床躺一會,就該學著珍惜。”

盛情難卻,白應殊連軸轉了兩天,身體也疲乏的厲害,側身躺在了病床上。

直播間裏被一長串的啊啊啊給刷屏了。

“別看針水了,閉著眼睛睡會。”

白應殊伸手蓋住了師聞宴的雙眼:“病人話別那麽多。”

“我覺得我好了。”

“是你的錯覺。”

師聞宴小聲道:“我可以自己看針水的。”

白應殊擡手覆住師聞宴的雙眼:“睡覺。”

“我……”

話還沒有說完,他又被白應殊捂住了嘴,師聞宴嗚嗚抗議了兩聲,妥協地點了點頭,白應殊才松開手又重覆了一遍睡覺。

師聞宴真的閉上眼睛,安靜地躺在了白應殊的身邊。

-小師好乖啊。

-師聞宴真的挺好看的,外貌條件不輸白白。

-不聽不聽,還是白白最好看,誇師聞宴能去他的直播間嗎?

-小師的直播間沒開門,節目組快開門啊,我們已經迫不及待要去那邊磕CP了。

-都淩晨兩點半了,你們看直播就不會累嗎?

-哎?才反應過來今天節目組加班了。

-因為隔壁的大暴雨也很好看,幾個人現在往屋外舀水,節目組開始擔心會不會引發山洪,正準備帶著大部隊撤離。

-早幹嗎去了,為了熱度完全不必工作人員和藝人的生命安全當回事!垃圾節目組,等看完後,我就拉黑它。

直播間裏,有些人看著白應殊頂著針水的樣子,都舍不得去睡覺,還在磕。

很多人都已經走了,病房裏也只是架著攝像機,跟過來的工作人員在醫院附近的酒店開了兩間房休息。

淩晨四點那會,直播間還剩下兩千多人,留言已經寥寥無幾。

床上的師聞宴已經打完了最後一瓶針水,白應殊搬著椅子,坐在床邊為師聞宴按著針口。

門外傳來腳步聲,很快很急。

白應殊回過頭時,正巧撞上了對方推開門。

那張臉並不熟悉,不像是劇組的工作人員,白應殊不確定是不是記者,按著師聞宴針口的同時,站起身去拿病床邊的呼叫鈴。

“白哥,我是師聞宴的經紀人,有些事情想跟他單獨談談。”

白應殊剛碰上呼叫鈴,在男人的自我介紹下,慢慢將白色遙控器放下:“他睡了。”

“就一會,您看我都這樣了,跟他說兩句話耽誤不了多長時間的。”

“你說,我代為轉達。”

經紀人摸了一把額頭上的水,想了想又轉身走出了病房。

不過十分鐘,渾身濕漉漉的男人又走了進來,再看白應殊,已經躺在師聞宴身邊睡覺了。

經紀人熟練地關閉掉正在錄像的設備,又檢查了一下手機,確定沒有病房內的轉播畫面後,徑直走到了師聞宴的身邊。

直接伸手去拽還在睡夢中的師聞宴。

躺在旁邊的白應殊剛進入淺眠,就被身邊的動靜給弄醒了,坐起身就摟過快要摔下床的師聞宴,順勢一把拍開了男人的手。

統子正在充能中,之前不小心踢傷了工作人員後,關閉了攻擊模式,卻因為強行開機,眼神呆呆的。

“上邊讓你今晚就跟我回去,車就停在醫院外面,他說之前的事,不跟你計較了。”

統子呆呆地看著經紀人不說話。

男人緊蹙起眉心:“跟我在這裏裝傻充楞?現在回去還有商量的餘地,你試探不起那個人的底線。”

“昂?”師聞宴歪頭看著他,眼神有些迷茫。

白應殊冷聲道:“滾出去。”

男人剛跟崔緒打完電話,聽崔緒說白應殊沒什麽背景,以前不過是路問知在孤兒院資助的小孩時,面對這位白影帝腰桿都硬了。

他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白應殊我警告你最好別多管閑事,你能爬到這個位置,我也能讓你摔下去,閉上嘴安靜地待在一邊,我還能當你是個死人。”

師聞宴程序已經開啟80%,能聽見兩人的對話,但還沒有蘇醒的大腦還沒辦法完全分析這對話的意思。

他偏過去,雙手托住白應殊的臉:“體溫三十六度二,心率每分鐘94下,生命體征正常。”

白應殊前一秒恨不得下床給男人一個過肩摔,下一秒就在師聞宴人機般的對話裏沈下氣來。

“腦子果然燒壞了。”白應殊無奈地嘆了口氣,把被子又拉到師聞宴胸前。

“該具軀體體溫36.7,不屬於發熱區間,為正常體溫。”師聞宴坐在床上,眼神呆呆地看著白應殊,溫柔沙啞的聲線沒有感情地播報著身體情況。

白應殊將師聞宴拉到懷裏,冷漠地看著身後的男人道:“晝星多少違約金算好了,發給我助理,還請貴司盡快準備解約合同。”

“白應殊我知道你有錢,但我勸你最好不要得罪我背後的人,不然你現在的一切都會付諸東流。”

“好,我等著。”

經紀人氣得一口氣上不來,想了想又離開了病房。

此時病房內。

已經完全啟動地師聞宴,思緒清醒後就發現自己被白應殊摟在了懷裏,他在白應殊耳邊輕聲道:“白白你這樣占我便宜是不對的。”

“你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嗎?”

“好像有人說你是死人,但檢測了一下,確定他在騙人,你身上有正常人類的生命體征。”

白應殊忍不住揉了揉師聞宴的發絲:“你是外星來的生物嗎?”

懷裏的人僵住了,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緊張道:“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好呆,怪不得會被崔緒騙。

白應殊無奈地笑了笑:“剛你經紀人來,讓你退出節目現在就回去,還說那個人會既往不咎。”

“不用理他,我現在已經被你買斷了。”

“如果我給你選擇權,五千萬不管你怎麽選都給你,你打算辦?”

師聞宴抱住白應殊,可憐兮兮道:“那也不回去,他虐待我,我不喜歡他。”

白應殊楞住了。

他好像也被師聞宴迷惑住了,對方像是會勾魂攝魄的鬼魅,將他所建立好的圍墻一點點瓦解。

但理智又在提醒著他,底線崩塌,他將會變成他最厭惡的人。

病房門又被再一次推開。

男人把手機遞到了白應殊的面前:“那個人想跟你單獨談談。”

白應殊點頭接過手機道:“說?”

“師聞宴比你想象的覆雜得多,阿知一直都很在意你這個弟弟,我身為阿知的未亡人,也應該盡照顧好你的義務。”

那邊嘆了口氣,無奈道:“他心機深,在我找到他前,為了紅,不知道跟多少人睡過,我都當他是個小孩子,可他借著阿知上位的事情,我是真的無法忍受,阿知都死了,他卻還要吸著阿知的骨血……”

“崔緒,你是最沒有資格提起路哥的,背著男朋友去跟導演、富豪睡覺,你臟不臟啊。”

統子瞪大了眼睛。

新瓜。

崔緒居然跟路問知是同性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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