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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厲害的韓公安 廠裏偷鋼材的罪犯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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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厲害的韓公安 廠裏偷鋼材的罪犯被抓了……

幾天後, 市公安局。

機械廠保衛科的伍科長被請到公安局的時候還有些納悶,一推開門進去,發現除了上次那兩個公安外, 市公安局副局長, 機械廠副廠長都在。

伍科長連忙正了臉色, 看著副廠道:“廠長這?”心裏十分困惑, 這怎麽副廠長也來了。

副廠長對他點頭:“接下來的事由韓副隊長給你解釋。”

韓湛對伍科長頷首,讓他坐下:“伍科長你好, 接下來的行動希望你能配合我們公安。”

伍科長心想那賊不是被你們抓了嗎怎麽還有行動,雖然滿腹疑惑, 伍科長還是按捺著好奇心坐下來聽他解釋。

十幾分鐘過後, 伍科長聽完韓公安的話, 震驚地看著他:“所以韓公安之前把黃富貴帶回來是煙霧彈,嫌犯另有其人?”

“嗯。”韓湛點頭,“接下來我需要伍科長回去就告訴你們保衛隊的隊員說黃富貴已經認罪已被押送到農場。”

伍科長聽了神色一凜, 忍不住坐直了身子,“所以嫌犯還是在我們保衛隊?”

韓湛沒有明說, 只是遞給他一張照片, 照片是被偷盜鋼鐵的現場。

吳科長接了過來, 仔細地看著那張照片,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同。

副廠長和局長也接了過來仔細察看,一樣沒從照片上發現什麽疑點, 除了雜亂的廠房,韓公安也沒有告訴他們嫌犯是誰。

韓湛對上幾雙疑惑的目光站了起來,用筆點著照片一角的角落,“看這裏?”

伍科長視線往他點的地方看去,只見到一個窗口, 睜大眼睛把那個地方看了遍還是沒發現什麽,只能問道:“有什麽問題嗎?”

韓湛手裏的筆在那點了點,看著伍科長道:“不知道伍科長記不記得你科裏的保衛員有人抽煙的時候習慣撚滅煙頭,而這窗欄這裏就留有煙灰。”

韓湛又拿出幾張照片,“不僅是那裏,這裏後門偷運鋼材的這個角落,圍墻這個角落都有撚滅煙頭的痕跡,如果只是一個地方有,那可能是廠裏的某個工人不小心落下的,但幾處地方都有就不能說是巧合。”

伍科長聽了不由得在幾張照片裏尋找,發現還真是,再想到韓公安說的話,心一跳,想到了他科裏某個科員就有這個習慣,“還真有,我科裏的朱勇就有這個習慣。”

每次朱勇抽煙的時候總喜歡把煙頭撚滅在辦公室的窗欄那裏,打掃衛生的阿姨抱怨過很多次也跟伍科長反映過,伍科長覺得無傷大雅便隨他去了,因此他知道了朱勇這個習慣。

“不僅是這一個疑惑點。”劉偉拿出幾份資料遞給幾個領導,接著副隊的話說道:“我們那天去機械廠排查後,副隊註意到了這個疑點,讓我們抓住朱勇這條線,查下去便發現一個有趣的點,黃富貴每次值夜班去買酒的供銷社,裏邊一個售貨員是朱勇妻子的遠房親戚。”

伍科長一聽,一拍手掌激動道:“所以為什麽每次黃富貴值夜班的時候都昏昏迷迷地睡著了。”

這也是黃富貴被抓到後喊冤的,他說他每次值夜班都有嗜酒的嗜好,喝了酒後後半夜便迷迷糊糊地睡著了,之後發生什麽事他便不清楚了。

“那我們現在立馬去把朱勇抓了。”伍科長急切道,把這罪魁禍首抓了他就能跟廠裏交代了,這龜孫子居然還是他們保衛科的,伍科長現在簡直沒臉了,只恨不得把他繩之以法。

“不,朱勇這個魚餌要留下,我們要利用他把其他團夥一起引誘出來,想必你們也知道一個人不可能把沈重的鋼材搬出去。”韓湛開口道。

其他幾人一想也是,這朱勇不可能自己作案,肯定有其他同夥。

韓湛接著道:“所以今天請副廠長和伍科長你們過來的原因,兩天後機械廠有一批鋼材要出廠,那個時候對我們對朱勇他們也是個很好的機會。”

伍科長聽了覺得這是t個好辦法,能一舉把這團夥拿下,可是那些鋼材如果抓捕不順利那麽就有可能丟失的風險,想到這伍科長便看向副廠長等他定奪。

副廠長思索了一會兒便點頭同意:“就按韓公安說的辦,伍科長你協助韓公安爭取一舉把這些危害人民利益的禍害拿下。”

“明白。”



等副廠長他們這些領導離開後,伍科長向韓湛走去,佩服道:“韓公安不愧是兩年就升到刑警副隊的人,真是讓我佩服。”

他之前看公安把黃富貴抓過去還懷疑過這個副隊長的能力,哪裏想到人家只不過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真的罪犯早就在人家監控中。

韓湛臉上表情一如既往的平淡,頷首:“分內之事。”

伍科長聽了爽朗地笑了:“韓公安能做好分內之事已經很了不起了。”有多少人連自己的分內之事都做不好。

“韓公安,這次是你幫了我們保衛科的大忙,你這個兄弟我伍科長認了,以後你有什麽麻煩事就跟我說一聲。”

伍科長也不是什麽扭扭捏捏的人,和韓湛一樣是從軍中出來的,為人大方爽快。

這韓公安的脾氣實在對他胃口,他便厚著臉皮認個兄弟,“雖然我只是個小小的科長,但這株市是我從小長大的地方,不說其他的,在這株市還是能說上一兩句話的。”

伍科長這話完全是自謙了,機械廠乃是株市甚至省裏第一大廠,他這個廠的保衛科科長可不是小小的職位。

韓湛也不是扭捏的人,從善如流地道:“伍大哥。”

“哎,韓老弟。”伍科長看他這大方的樣子高興極了,伸手就要拉著他往外走,“走,今天你伍大哥請你去國營飯店吃頓好的。”

韓湛沒想到這伍科長那麽熱情,“伍大哥,今天這頓飯怕是吃不成了,今天我說好了要去接蘇同志下班,下次我請回來。”

伍可長聽了想起上次在廠房見到的韓公安關心的女同志,是他們機械廠有名的蘇同志,樂道:“忘了你跟我們機械廠的蘇同志談對象了,你看我們真是有緣,兜兜轉轉你還算是我們廠的女婿咧。”

伍科長擺手,“沒事,正好一起請小蘇同志一起吃飯,今天就讓你們伍大哥一起請你們這對小對象吃飯。”

韓湛聽了思索一會兒道:“我要問下蘇同志意見。”

伍科長聽了嘿嘿笑了一聲,打趣道:“韓老弟,你們這還沒成親呢就成妻管嚴了?”

韓湛勾了下嘴角沒說話。



韓湛在機械廠門口接到蘇青漓便跟她說了伍科長想請他們吃飯的事情,說完他看著蘇青漓道:“如果你不想去,我等下去回絕伍科長,下次我請回他。”

蘇青漓只想了一下就點頭,看著他狡黠微笑,“有免費的大餐吃為什麽不去,我們走吧。”

韓湛看著她臉上沒有為難,“你不勉強就好。”

兩人到國營飯店的時候,伍科長已經等在那裏了,看到他們倆進來熱情地招呼他們坐下。

“我跟這國營飯店的廚子熟悉,特地讓他今天給我留了一個羊肉鍋刷肉吃,小蘇同志你吃不吃得習慣,不習慣的話這裏還有其他肉菜可以點,不用客氣,那大廚說了今天包讓我們吃得滿意。”

蘇青漓之前沒有跟伍科長相處過,現在幾句話下來就發現他是個為人爽朗的人,也不扭捏,笑著開口道:“伍大哥不用了,這羊肉我也喜歡吃。”

而且現在想吃到羊肉也難,上次蘇青漓吃羊肉還是幾天前韓湛提上門的羊腿。

“小蘇同志能吃就行。”伍科長之前只在廠裏聽說過蘇同志,長得漂亮,能力強,這些小姑娘一般都挺高傲,而現在一看這位小蘇同志卻意外的大方。

“至於韓老弟,想來小蘇同志吃什麽你就吃什麽就行了。”伍科長笑呵呵地看著韓湛揶揄道。

韓湛聽了他的話神情自若地點頭:“我都可以。”

蘇青漓納悶地看著他們話裏有話。

伍科長看她困惑的樣子便簡單說了一下剛剛韓湛說要請示吃飯的事情。

伍科長打趣地看著蘇青漓:“我就說我韓老弟是個妻管嚴,小蘇同志你說是不是,以後小蘇同志可有福了,一定要把我韓老弟管得服服帖帖的。”

蘇青漓聽了瞥了眼韓湛,臉色有些發燙,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了笑,得,這人還以妻管嚴為榮呢。

“伍大哥,我敬你一杯酒,以後青漓在機械廠就麻煩伍大哥幫忙看顧一下。”韓湛倒了一杯酒給伍科長幫蘇青漓解圍道,這也是他想跟伍科長交好的一個原因。

他在機械廠總有顧不過來的時候,有個保衛科的科長在機械廠幫忙看顧一下青漓是件好事。

蘇青漓聽了看著韓湛,心裏一暖,想不到這人還為她想到這了。

“好說,小蘇同志是我未來弟妹,韓老弟你放心,你伍大哥一定不會讓她在機械廠欺負的。”伍大哥爽朗一笑,他還怕韓公安不麻煩他咧。

蘇青漓也倒了一杯茶跟韓湛一起敬了伍科長一杯,“那青漓也跟著阿湛一起厚著臉皮叫聲伍大哥了,麻煩伍大哥了。”

韓湛聽到身旁的小姑娘喚他阿湛,心跳都快了幾分,這還是小姑娘第一次這麽親密地稱呼他,差點沒讓他撒了杯裏的酒。

“哈哈,好好,這聲伍大哥叫得好。”伍科長說著指著蘇青漓和韓湛兩人動作一致端著杯子的樣子笑道:“你們這樣子像不像在敬酒啊,伍大哥可是等著吃你們的喜酒呢。”

一句話把蘇青漓和韓湛兩人都說得不自在起來,兩人情不自禁地互相看了一眼又迅速撇開。

好在伍大哥之後沒有再打趣他們,一頓飯吃得主賓皆歡。



吃過飯後,韓湛和伍大哥告辭後便送蘇青漓往家走。

路上,蘇青漓好奇地問道:“機械廠的鋼鐵案是不是快破了?”要不然伍科長也不會那麽高興地請他們吃飯。

韓湛知道他的小姑娘是很聰明的,點頭,“快了,很快就能抓住犯罪團夥了。”

“哦。”蘇青漓點頭,看著男人,視線看向他眉毛處的傷疤,忍不住擔心地叮囑道:“那你註意安全。”

韓湛聽了側頭對上小姑娘擔心的目光,心裏劃過一陣暖流,點頭,“嗯,我會的。”

這還是第一次出任務有人會提醒他註意安全。

“如果你接下來會很忙的話,就不用整天早中晚來接送我了,我自己可以的。”

蘇青漓想著這幾天這人每天早早地就等在她樓下送她上班。

現在胡同裏都知道老蘇家那小閨女談的對象頂頂好,每天都勤快地來接她上班,這熱乎勁他們就沒看到過胡同裏有哪個對象是這樣的。

晚上也早早地等在她廠門口,還要從公安局多走一段路來接她。

蘇青漓覺得這浪費他不少時間,便想著不用再麻煩他接送了。

哪知道身旁的男人聽了“吱”的一聲把自行車停下,平時什麽時候都勝券在握的男人此時臉上難得露出一些慌張,“青漓,我是做錯了什麽嗎?”

蘇青漓聽了他的話一頭霧水,也停下自行車轉頭看著他,不知道他為什麽會這麽問,搖頭:“沒有,你沒有做錯什麽。”

就見她話落,男人鄭重地松了一口氣,還有些受傷地看著她,“那你為什麽不讓我繼續接送你?”

蘇青漓聽了哭笑不得,原來是這個原因,但看男人難得一副傷心的樣子又不得不讓她懷疑自己不讓他接送是不是罪大惡極了,“我只是擔心你忙案子時間緊張,想著讓你有多的時間休息一下,便不用來接送我了。”

韓湛喉結上下滑動,雙眼認真註視著她,“不忙,接送你的時間還是有的,而且這是我每一天醒來最期待的事。”

每天晚上想到第二天一早就能見到她,比他在軍隊負重跑幾十公裏還要亢奮,就恨不得第二天早點到來。

一陣微風吹過,蘇青漓卻覺得臉上發熱起來。

她發現這人有一個很坦誠的點,就是他會毫無保留地展現自己的感情,他這種坦誠完全是把自己放在低下位的那一方,完全沒有想過另一方會不會通過這去拿捏他,馴服他。

這可能是和他從小長大的環境有關,因為沒有得過完整的愛,因此當別人只露出一些時他就會忍不住獻出自己的所有。

蘇青漓心裏既甜蜜又有些為他的心酸,也回視著他對上他的眼睛認真道:“每天跟你騎行的那些路程也讓我很開心,很期待。”

蘇青漓想著既然他都t不怕地把自己的愛展現出來,那麽她也要無謂一回。

韓湛看著她此時的樣子沒忍住伸出一只手把她耳邊被風吹亂的頭發撩到耳後。

蘇青漓只覺得耳朵一陣燙意,那溫度好像要席卷她全身似的。

一種沁著蜂蜜的氛圍在他們兩人中縈繞,直到不遠處一陣自行車鈴聲響起,兩人才又重新騎上自行車。

一路兩人沒有再說話,但是那種幸福的感覺哪怕讓他們吹著風也覺得開心。

蘇家樓下,蘇青漓噙著笑跟他揮手道別:“韓同志,明天見。”

現在的明天見對於他們兩人來說都是一種甜蜜的期待。

“明天見。”韓湛勾起嘴角看著她,在她轉身要離開時忍不住出聲道:“青漓,你能像剛剛在餐桌上那樣再叫次我阿湛嗎?”

蘇青漓挑眉,原來這人一晚上暗戳戳的糾結在這,看著他倏地彎起嘴角,“阿湛,再見。”



幾天後,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某間遠離城市的郊區小房子,屋裏影影綽綽。

“老大,我們今晚真要動手?”一個長得賊眉鼠眼的男人看著上方的男人開口道,話語裏帶著忐忑。

被叫著老大的男人擡起眼,一副平常人的樣貌,只膚色較黑些,沒有回答他的話,反而看向側首的男人,“朱勇,你確定今晚的貨安全?”

被問到的男人長得一副虎背熊腰的樣子,臉上帶著狠勁,點頭,神情有些不耐地開口道:“鼠哥,我回答過你很多次了,這次依然會像前幾次那樣安全,而且廠裏現在找了幾個草包公安把“罪犯”抓走了,大家都知道前幾次偷鋼材的罪犯已經被抓到了,所以廠裏一定會放松警惕的。”

朱勇說著狠狠吸了口手裏的煙,隨即把它撚滅在桌子上,“而且今晚值班的保衛員我已經送了他一瓶美酒,保證他後半夜睡得美美的。”

鼠哥聽了好一會兒沒有說話,他們幾個人除了朱勇都是運輸隊的,在運輸隊幹活時不時地就會帶些東西倒賣,也掙了不少錢。

一次偶然機會認識了在機械廠保衛科當保衛員的朱勇,幾次喝酒下來,當朱勇知道他們運輸隊靠著時不時倒賣東西發了不少錢時,便起了心思,打起了廠裏鋼材的主意。

而鼠哥他們一想鋼材啊那可是貴重物品,轉手賣出去一批比他們一年倒賣的小東西加上工資還要賺錢,一想心就火熱。

而且他們是運輸隊的,有大貨車,到時把那些鋼材一裝上車當晚就走,誰還能查得出來。

於是他們一合計就幹了,第一次還有忐忑,到後邊第二次第三次沒有被抓到時,他們膽子便越來越大了,而且看著手裏那數不過來的錢財,他們樂得眼睛都紅了。

最近聽說廠裏和公安都在查這件事,他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幹了,但是那無本撈錢的事他們怎麽可能會放手。

而且聽說公安已經抓到了罪犯送去農場了,他們頓時安心了不少,那顆心又蠢蠢欲動起來。

鼠哥咬咬牙,“幹了,大不了幹了這次就收手。”

其他人一聽也點頭,他們也不想錯過這次賺大錢的機會,“幹了。”

“今晚後半夜按計劃行事。”

“收到。”



後半夜兩點多鐘,整個城市都沈浸在睡眠中,熱火朝天的機械廠一到晚上就像一只沈睡的巨物,黑暗,安靜。

現在全國都缺電,株市是工業城市電力更是緊缺,哪怕機械廠想在晚上開工也是無濟於事,因此廠裏只有零星幾個廠房是亮著燈的。

而機械廠占地約一百多萬平方米,相當於一百四十個足球場大小,因此每個廠房之間離得很遠。

東南方向的某個存放鋼材的廠房,朱勇熟門熟路地走了進去,小心翼翼地全部查看了一番,沒有發現什麽異動才走到一堵墻前,吹了幾聲哨。

不一會兒墻後邊同樣的哨聲響起,幾分鐘後,一行五個人往廠房走去,留下一個在原地開哨。

十幾分鐘後,五個人無聲地搬著鋼材往後門十幾米遠的大貨車走去,交替著把手裏的鋼材裝上車。

幾人看鋼材被裝上車對視了一眼,眼裏都是興奮激動,這一趟下來完全像之前那樣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幾人心裏稍安,又走回去從廠房裏繼續搬著鋼材。

幾趟下來大家越來越放松,看哨的那個人也放松了下來,半個多小時高強度地關註著四周讓他精神高度集中。

現在一放松下來,就想撒泡尿,於是他便看了一眼四周,把褲子脫下,嘴裏哼著小曲。

然而就當他尿了一半的時候頓覺脖頸一痛,什麽意識都沒有了。

前邊五個搬著鋼材往貨車走的人並不知道背後發生的事,他們擡著鋼材就要放上車。

這時“唰”的一聲,一道耀眼的白光直直地照射著他們的眼睛,頓時讓他們條件反射地閉上眼睛。

而等他們準備睜開眼睛的時候,只覺得背部或者頭部挨了重重一棍,讓他們疼得顧不上手裏的鋼材甩手就扔。

有那甩手沒那麽快的,別人一脫手那鋼材就砸在了他腳上,頓時痛得大叫。

而沒等他們反抗,就感覺四五個大漢一擁而上全部壓在身上了,頓時被壓得氣都喘不過來。

鼠哥在探照燈一亮的時候就率先反應過來,頓時手一甩就機靈地想往一邊逃跑。

哪知道還沒跑出幾步,只感覺迎面一陣猛風襲來,胸口就挨了狠狠地一腳,那力道直接讓鼠哥飛了幾米才重重地落在地上,一落地上就捂著胸口吐出了一口血。

等鼠哥強撐著一口氣想擡眼去看是哪個混蛋差點讓他把命都交代在這裏時,只看到一個冷冽挺拔的背影,身上的那一身公安制服好像都帶上了一絲奪人命的氣息。

也就是一瞬間的事,那五個人便被早早埋伏在草垛裏的二十多個公安抓住了。

此次抓捕任務,保衛科這邊除了伍科長一人跟隨外,其他的全部都是公安,避免了消息走漏。

而跟著抓捕的伍科長完全沒有出手的地方,只不過跟著跑了一趟,也是這一趟讓他對韓公安更佩服了。

從一開始的精密地布置抓捕任務,當剛剛那狠厲的淩空一腳,都讓伍科長意識到這人不僅有頭腦有膽識還有武力。

伍科長看著探照燈下走過來的人,敬佩地走了上去,“韓老弟你這一身武力不是普通部隊裏練出來的吧?”

他也當過兵,但是看韓同志剛剛那一腳,絕對不是普通的兵能使出的角度力度。

韓湛沒有說話,伍科長也心照不宣地不再問,心裏覺得自己能認個這麽厲害的兄弟也是值了。

第二天早上,整個機械廠都知道昨天晚上,之前偷鋼材的一夥罪犯全部都落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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