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第 101 章 想要殺死我的諸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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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 101 章 想要殺死我的諸位，晚……
異能特務科, 位於東京的地下基地內。
異能特務科局長辻村深月，高級官員種田山頭火正在和幾位內務省官員，為澀澤龍彥提出的計劃爭論不休。
種田山頭火作為澀澤龍彥身份背景的知情人, 對白麒麟進入橫濱後的所作所為自然清楚, 或者說, 他的一舉一動皆在異能特務科的監視下。
只是種田山頭火沒想到, 澀澤龍彥在橫濱掀起那麽大的腥風血雨，將整個關東區都牽連進來的目的, 竟然是森月音。
“……說到底, 森月音能活到現在全是仰仗他的特殊能力，現在他的異能消失，不正是動手的最好時機？”
“我同意, 按照濃霧彌漫的速度, 再過三個小時橫濱將【龍彥之間】籠罩, 異能特務科已經撤離, 普通人也全部被隔絕出去, 現在橫濱只剩下那些不受我們管轄的異能者——那些人活著只會帶來動亂, 死了更好。唯一需要操心的可能只剩下戰後補償……這是最微不足道的一環, 我相信各位心中已有取舍, 要是猶豫不決錯過了這次，下次那麽完美的時機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
“但這只是澀澤龍彥的一面之詞, 萬一他根本沒有完全分離特殊能力，或者澀澤龍彥計劃失敗被森月音反殺，現在動手等事情結束後我們要面對什麽, 諸位想過嗎？”
當然想過，不然他們還在這裏吵什麽？還不是擔心森月音沒死成，屆時殺過來日本境內沒人攔得住。
局面一時間僵持不下, 總體上來說還是同意的多一些，畢竟對於身居國家高層的政客來說，森月音的存在如鯁在喉。
那樣的人，如果不能為自己所用，還不如直接死掉，起碼不用擔心對方哪一天又弄出什麽大動靜，或者做出一些能威脅到他們生命的事情。
曾經在日本舊國防秘密研究基地發生的事情歷歷在目，森月音想要抹消一個人在世界上留下的痕跡是多麽輕松，甚至他們知道了，也拿他毫無辦法。
——好在，這麽想的不只是日本政府。
種田山頭火屬於中立偏保守派的，可能是一種直覺，他認為這次事件很快就會畫上句號，以森月音勝利為結局。
明明森月音從沒有藏頭露尾的習慣，但在某些地方他又顯得那麽神秘莫測，比如變化多端的特殊能力，之前在戰鬥中拿出的異能武器，以及無人知曉的異能輸出極限。
更重要的是，澀澤龍彥難道是什麽很好的合作對象嗎？失聯不受管控就算了，他還不止一次背刺政府，用完就丟，完全把日本政府當工具人使！
要不是對方那對異能者特攻的特殊能力，再加上準超越者的實力，早就被處死了。
可惜的是，種田山頭火的意志無法左右這場會議，特別是在歐洲政要高層聯絡日本政府後。
森月音那句“想殺死我的人並不比期望我的人少”不是隨口一說，而是事實，做出選擇的那些人裏有些是為了自身利益，有些則是為了國家安危……這麽一看的確很像是恐怖分子的待遇呢。
商議的過程不再贅述，總之在距離收到澀澤龍彥短信的七個小時後，一處不在地圖上顯示的秘密軍事基地內發出巨大的轟鳴，一架直升機緩緩升起，攜帶著導彈飛往橫濱。
漆黑的夜空中劃過一道長長的白煙，貫穿懸掛在夜幕之上那一輪圓月，徑直飛向橫濱市中心。
正準備撤離的港口黑手黨人員察覺動靜一擡頭，整個人都懵了，如果他們沒老眼昏花，看錯的話，那是導彈吧？！！
雖然離得太遠搞不清制式，但用腦子想想就知道，這種東西在橫濱炸開，這座城市能不能有幢建築活下來都不一定，更別提裏面的人了！
日本政府終於瘋了嗎？！
這一刻，霧區內外的人想法高度統一。
中原中也確定那是導彈後，滿臉震驚地按照耳麥，“這……需要攔截嗎？”
廣津柳浪身為少數不進入霧區的異能者，此時此刻正在帶領武裝部隊遠離橫濱，聽見這句話他苦笑了一聲，“中原先生，重點不是需不需要，而是怎麽攔截。”
他們無法在短時間弄出一個攔截導彈，哪怕有也沒那個技術支持，而且最重要的是，距離太近了，哪怕攔截導彈攔截成功，肯定也不免波及橫濱。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想罵人，其他人的心情也好不到哪裏去，任誰看見一枚導彈要落在自己頭頂上，恐怕都不能平靜。
但他們沒有這個技術，不代表其他人，啊，異能生命體沒有。
在導彈距離橫濱地面三百米時，它毫無征兆地炸開，星光閃閃如同白色磷火的物質墜落，然後下一秒，一枚導彈從橫濱發射，飛馳向某秘密軍事基地，順帶擊落了直升機。
【#@？&#】
辻村深月皺著眉，就在剛剛異能特務科內所有正在運行的設備屏幕突然一黑，接著跳出一串亂碼一樣的符號。
不等她通知維修人員，屏幕又閃動了幾下，慢吞吞地吐出幾個。
【餵餵，看得見嗎？】
異能特務科陷入了沈默，先不提其他，單說這個問題，所有設備都被控制了，他們要怎麽回覆？
【啊，不要在意這些小細節，看來我沒入侵錯頻道，那就好，差點以為自己要迷路了……回歸正題，想殺死我的諸位，晚上好呀！】
辻村局長給站在一旁的理事官使了個眼色，對方低下頭，片刻之後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
這次被入侵的不只是異能特務科，還有日政會議事，駐軍基地……
入侵者是誰，在看到那一行字時，辻村局長心裏有了猜測，但還是謹慎地問道：“你是誰？為什麽要入侵異能特務科的頻道？”
【我是誰？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超級忙，沒心情處理你們弄出來的麻煩，所以再發生這種事，我不介意一勞永逸哦。】
這段話的末尾跟著一個可可愛愛的顏文字微笑表情，但接下來的事情就不怎麽可愛了，屏幕跳轉至日本地圖，上面密密麻麻標註著各種明面上或者暗地裏的重要建築群，對面還貼心附帶了可伸縮放大的功能，供他們仔細查閱。
赤裸裸的威脅，所有人都看出來了，他們的心也跟著這份地圖沈入谷底。
“我想這裏面有誤會。”開口的是某政府高層，同時也是被地圖上標註的一員。
“我們並沒有對付您的意思，從始至終我們的目標只有一個，在這一點上，我想我們是有共識的。”
黑掉的屏幕停止了閃動，這寂靜的表現像是在沈思。
三分鐘後，高層忍不住了，詢問道：“閣下，您考慮得怎麽樣了？”
“那個……”秘書尷尬地舉起手，“他好像已經離開了？”
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的其他人：“……”
看看這完全脫離掌控的劇情發展，再想想那肆無忌憚，我行我素的風格，屏幕對面是人確定不是森月音Plus版？還是說有什麽樣的異能者就有什麽樣的異能？而且你為什麽要保護森月音？這行為根本不符合【龍彥之間】的邏輯啊！
……
“我早就說了嘛，在沒有研究出分離辦法之前，殺我就等於殺他——無論是我還是他，都不會容許這種事情發生。”
森月音托著下巴，畢竟這次計劃失敗說不定還能再出來，但要是他死了，那就是真的什麽都沒有了。
“所以，澀澤龍彥和其他人合作，準備殺死森月音奪取他的特殊能力，結果沒想到分離出來的異能生命體沒有按照劇本走？”
霧區內，大部隊已經和森月音他們會合，此時正在討論剛才發生的事情。
回憶著導彈飛來又飛回去的那一幕，眾人理解了為什麽森月音說的，某種意義上，對於普通人來說，身處橫濱說不定是最安全。
原諒他們的孤陋寡聞，這麽大範圍的異能，屬實是罕見。
一般異能打架波及範圍不超過百米，誰能想到，哪怕因為【龍彥之間】的異能特性，分離出來的異能生命體不能離開，活動範圍限定在霧區內，【歌者】依舊可以用其他手段影響，攻擊外界，以一己之力，將戰線覆蓋至整個日本！
這叫什麽？異能的盡頭是科學嗎？
其實這麽說也沒錯，大部分異能效果完全可以用科學手段代替，甚至是超越者——那一人滅一城的實力，按照目前軍事科技水平也是能達到的，並且更為便捷。
畢竟有沒有異能力可以精準打擊8000公裏之外的敵方他們不知道，但是洲際導彈一定可以！
但為什麽近些年來研究異能相關的越來越多呢？
森月音的想法是，洲際導彈，核武等武器，代表的是當今軍事武器最頂尖的那一批，而異能象征著未來。
舉個例子，放到500年前，你跟當時的人說自己有一種設備可以聯系千萬裏之外的人，他們第一反應是不相信，要麽就是認為你會魔法。可這件事放到現在社會就是再正常不過的現象。
同理，在這個電腦操作系統還是Windows XP的時候，哪怕你是一名成功入侵美國五角大樓頂級軍事黑客，對於普通人來說，這只是一件茶餘飯後的閑談，他們會驚訝，會憤怒，會激動，但也僅此而已。
可你要是說，平時上班坐在旁邊的同事是一臺會自主思考的智能計算機……大部分人會開始思考，這個世界是什麽時候瘋的？
也許你曾經聽過一句話，當你領先世界一步的時候，你是天才，當你領先世界幾步甚至十幾步的時候，你就是瘋子。
而異能力更像是把瘋子的成果擺在眼前，空間，時間，因果，規則，物質轉換，瞬間治愈……這些概念並不是突然冒出來的，而是在異能力一詞被廣泛得知之前就存在的。
——在此之前，它們是北歐諸神的權能。
洲際導彈是人創造的武器，它的運作原理，所需材料，制造工藝都是由人類研究員一點一點親手完成的。
而異能力，除了異能擁有者所使用出來的外在效果，它的一切都是未知的，像是人類幻想中的存在。
這也是為什麽越來越多的政府與研究人員投身異能研究，一旦弄明白其中原理，哪怕是最微不足道的一點，帶來的利益也不可估量。
所謂「異能主義」，首先改變的就是戰爭這一概念，但它絕不會止步於此……
“我現在是對超越者有清晰的認知了。”尾崎紅葉半掩著唇，“怪不得之前，月音殿下讓我們離開。”
森月音回過神，嘆息道：“我也沒想到……這麽大的異能輸出，我也是第一次見。”
按照異能特務科那邊傳回來的消息，【歌者】不會將異能覆蓋整個日本吧？唔，不是沒有可能，但他更傾向於……
森月音雙目放空，作戰會議還沒開始他已經第二次走神，其他人瞥見這一幕，自我說服道，反正這次也不需要他參戰，走神就走神吧。
本次作戰會議參與人員有港口黑手黨，武裝偵探社，異能特務科，除了橫濱三刻構想外，還有藤原雅紀所代表的特殊戰力總局。
不過後面兩個算是湊數的，藤原雅紀說了句，“局長已經得知這件事。”後便沒再開口。
至於異能特務科，像個覆讀機一樣，只會反反覆覆提出一個要求，那就是不論用什麽手段，盡快解決這件事。
太宰治評價，完全是在說廢話，而且是光說不出一點力的那種，建議屏蔽。
而參與作戰的兩方勢力中，武裝偵探社目前僅有三名主要成員，福澤諭吉和江戶川亂步擔任指揮，與謝野晶子負責治療，這意味著主力輸出只剩下港口黑手黨和蘭波，魏爾倫這一對不能進入霧區的超越者搭檔。
那麽，接下來的作戰計劃，港口黑手黨的態度就很重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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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能特務科局長辻村深月，高級官員種田山頭火正在和幾位內務省官員，為澀澤龍彥提出的計劃爭論不休。
種田山頭火作為澀澤龍彥身份背景的知情人, 對白麒麟進入橫濱後的所作所為自然清楚, 或者說, 他的一舉一動皆在異能特務科的監視下。
只是種田山頭火沒想到, 澀澤龍彥在橫濱掀起那麽大的腥風血雨，將整個關東區都牽連進來的目的, 竟然是森月音。
“……說到底, 森月音能活到現在全是仰仗他的特殊能力，現在他的異能消失，不正是動手的最好時機？”
“我同意, 按照濃霧彌漫的速度, 再過三個小時橫濱將【龍彥之間】籠罩, 異能特務科已經撤離, 普通人也全部被隔絕出去, 現在橫濱只剩下那些不受我們管轄的異能者——那些人活著只會帶來動亂, 死了更好。唯一需要操心的可能只剩下戰後補償……這是最微不足道的一環, 我相信各位心中已有取舍, 要是猶豫不決錯過了這次，下次那麽完美的時機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
“但這只是澀澤龍彥的一面之詞, 萬一他根本沒有完全分離特殊能力，或者澀澤龍彥計劃失敗被森月音反殺，現在動手等事情結束後我們要面對什麽, 諸位想過嗎？”
當然想過，不然他們還在這裏吵什麽？還不是擔心森月音沒死成，屆時殺過來日本境內沒人攔得住。
局面一時間僵持不下, 總體上來說還是同意的多一些，畢竟對於身居國家高層的政客來說，森月音的存在如鯁在喉。
那樣的人，如果不能為自己所用，還不如直接死掉，起碼不用擔心對方哪一天又弄出什麽大動靜，或者做出一些能威脅到他們生命的事情。
曾經在日本舊國防秘密研究基地發生的事情歷歷在目，森月音想要抹消一個人在世界上留下的痕跡是多麽輕松，甚至他們知道了，也拿他毫無辦法。
——好在，這麽想的不只是日本政府。
種田山頭火屬於中立偏保守派的，可能是一種直覺，他認為這次事件很快就會畫上句號，以森月音勝利為結局。
明明森月音從沒有藏頭露尾的習慣，但在某些地方他又顯得那麽神秘莫測，比如變化多端的特殊能力，之前在戰鬥中拿出的異能武器，以及無人知曉的異能輸出極限。
更重要的是，澀澤龍彥難道是什麽很好的合作對象嗎？失聯不受管控就算了，他還不止一次背刺政府，用完就丟，完全把日本政府當工具人使！
要不是對方那對異能者特攻的特殊能力，再加上準超越者的實力，早就被處死了。
可惜的是，種田山頭火的意志無法左右這場會議，特別是在歐洲政要高層聯絡日本政府後。
森月音那句“想殺死我的人並不比期望我的人少”不是隨口一說，而是事實，做出選擇的那些人裏有些是為了自身利益，有些則是為了國家安危……這麽一看的確很像是恐怖分子的待遇呢。
商議的過程不再贅述，總之在距離收到澀澤龍彥短信的七個小時後，一處不在地圖上顯示的秘密軍事基地內發出巨大的轟鳴，一架直升機緩緩升起，攜帶著導彈飛往橫濱。
漆黑的夜空中劃過一道長長的白煙，貫穿懸掛在夜幕之上那一輪圓月，徑直飛向橫濱市中心。
正準備撤離的港口黑手黨人員察覺動靜一擡頭，整個人都懵了，如果他們沒老眼昏花，看錯的話，那是導彈吧？！！
雖然離得太遠搞不清制式，但用腦子想想就知道，這種東西在橫濱炸開，這座城市能不能有幢建築活下來都不一定，更別提裏面的人了！
日本政府終於瘋了嗎？！
這一刻，霧區內外的人想法高度統一。
中原中也確定那是導彈後，滿臉震驚地按照耳麥，“這……需要攔截嗎？”
廣津柳浪身為少數不進入霧區的異能者，此時此刻正在帶領武裝部隊遠離橫濱，聽見這句話他苦笑了一聲，“中原先生，重點不是需不需要，而是怎麽攔截。”
他們無法在短時間弄出一個攔截導彈，哪怕有也沒那個技術支持，而且最重要的是，距離太近了，哪怕攔截導彈攔截成功，肯定也不免波及橫濱。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想罵人，其他人的心情也好不到哪裏去，任誰看見一枚導彈要落在自己頭頂上，恐怕都不能平靜。
但他們沒有這個技術，不代表其他人，啊，異能生命體沒有。
在導彈距離橫濱地面三百米時，它毫無征兆地炸開，星光閃閃如同白色磷火的物質墜落，然後下一秒，一枚導彈從橫濱發射，飛馳向某秘密軍事基地，順帶擊落了直升機。
【#@？&#】
辻村深月皺著眉，就在剛剛異能特務科內所有正在運行的設備屏幕突然一黑，接著跳出一串亂碼一樣的符號。
不等她通知維修人員，屏幕又閃動了幾下，慢吞吞地吐出幾個。
【餵餵，看得見嗎？】
異能特務科陷入了沈默，先不提其他，單說這個問題，所有設備都被控制了，他們要怎麽回覆？
【啊，不要在意這些小細節，看來我沒入侵錯頻道，那就好，差點以為自己要迷路了……回歸正題，想殺死我的諸位，晚上好呀！】
辻村局長給站在一旁的理事官使了個眼色，對方低下頭，片刻之後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
這次被入侵的不只是異能特務科，還有日政會議事，駐軍基地……
入侵者是誰，在看到那一行字時，辻村局長心裏有了猜測，但還是謹慎地問道：“你是誰？為什麽要入侵異能特務科的頻道？”
【我是誰？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超級忙，沒心情處理你們弄出來的麻煩，所以再發生這種事，我不介意一勞永逸哦。】
這段話的末尾跟著一個可可愛愛的顏文字微笑表情，但接下來的事情就不怎麽可愛了，屏幕跳轉至日本地圖，上面密密麻麻標註著各種明面上或者暗地裏的重要建築群，對面還貼心附帶了可伸縮放大的功能，供他們仔細查閱。
赤裸裸的威脅，所有人都看出來了，他們的心也跟著這份地圖沈入谷底。
“我想這裏面有誤會。”開口的是某政府高層，同時也是被地圖上標註的一員。
“我們並沒有對付您的意思，從始至終我們的目標只有一個，在這一點上，我想我們是有共識的。”
黑掉的屏幕停止了閃動，這寂靜的表現像是在沈思。
三分鐘後，高層忍不住了，詢問道：“閣下，您考慮得怎麽樣了？”
“那個……”秘書尷尬地舉起手，“他好像已經離開了？”
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的其他人：“……”
看看這完全脫離掌控的劇情發展，再想想那肆無忌憚，我行我素的風格，屏幕對面是人確定不是森月音Plus版？還是說有什麽樣的異能者就有什麽樣的異能？而且你為什麽要保護森月音？這行為根本不符合【龍彥之間】的邏輯啊！
……
“我早就說了嘛，在沒有研究出分離辦法之前，殺我就等於殺他——無論是我還是他，都不會容許這種事情發生。”
森月音托著下巴，畢竟這次計劃失敗說不定還能再出來，但要是他死了，那就是真的什麽都沒有了。
“所以，澀澤龍彥和其他人合作，準備殺死森月音奪取他的特殊能力，結果沒想到分離出來的異能生命體沒有按照劇本走？”
霧區內，大部隊已經和森月音他們會合，此時正在討論剛才發生的事情。
回憶著導彈飛來又飛回去的那一幕，眾人理解了為什麽森月音說的，某種意義上，對於普通人來說，身處橫濱說不定是最安全。
原諒他們的孤陋寡聞，這麽大範圍的異能，屬實是罕見。
一般異能打架波及範圍不超過百米，誰能想到，哪怕因為【龍彥之間】的異能特性，分離出來的異能生命體不能離開，活動範圍限定在霧區內，【歌者】依舊可以用其他手段影響，攻擊外界，以一己之力，將戰線覆蓋至整個日本！
這叫什麽？異能的盡頭是科學嗎？
其實這麽說也沒錯，大部分異能效果完全可以用科學手段代替，甚至是超越者——那一人滅一城的實力，按照目前軍事科技水平也是能達到的，並且更為便捷。
畢竟有沒有異能力可以精準打擊8000公裏之外的敵方他們不知道，但是洲際導彈一定可以！
但為什麽近些年來研究異能相關的越來越多呢？
森月音的想法是，洲際導彈，核武等武器，代表的是當今軍事武器最頂尖的那一批，而異能象征著未來。
舉個例子，放到500年前，你跟當時的人說自己有一種設備可以聯系千萬裏之外的人，他們第一反應是不相信，要麽就是認為你會魔法。可這件事放到現在社會就是再正常不過的現象。
同理，在這個電腦操作系統還是Windows XP的時候，哪怕你是一名成功入侵美國五角大樓頂級軍事黑客，對於普通人來說，這只是一件茶餘飯後的閑談，他們會驚訝，會憤怒，會激動，但也僅此而已。
可你要是說，平時上班坐在旁邊的同事是一臺會自主思考的智能計算機……大部分人會開始思考，這個世界是什麽時候瘋的？
也許你曾經聽過一句話，當你領先世界一步的時候，你是天才，當你領先世界幾步甚至十幾步的時候，你就是瘋子。
而異能力更像是把瘋子的成果擺在眼前，空間，時間，因果，規則，物質轉換，瞬間治愈……這些概念並不是突然冒出來的，而是在異能力一詞被廣泛得知之前就存在的。
——在此之前，它們是北歐諸神的權能。
洲際導彈是人創造的武器，它的運作原理，所需材料，制造工藝都是由人類研究員一點一點親手完成的。
而異能力，除了異能擁有者所使用出來的外在效果，它的一切都是未知的，像是人類幻想中的存在。
這也是為什麽越來越多的政府與研究人員投身異能研究，一旦弄明白其中原理，哪怕是最微不足道的一點，帶來的利益也不可估量。
所謂「異能主義」，首先改變的就是戰爭這一概念，但它絕不會止步於此……
“我現在是對超越者有清晰的認知了。”尾崎紅葉半掩著唇，“怪不得之前，月音殿下讓我們離開。”
森月音回過神，嘆息道：“我也沒想到……這麽大的異能輸出，我也是第一次見。”
按照異能特務科那邊傳回來的消息，【歌者】不會將異能覆蓋整個日本吧？唔，不是沒有可能，但他更傾向於……
森月音雙目放空，作戰會議還沒開始他已經第二次走神，其他人瞥見這一幕，自我說服道，反正這次也不需要他參戰，走神就走神吧。
本次作戰會議參與人員有港口黑手黨，武裝偵探社，異能特務科，除了橫濱三刻構想外，還有藤原雅紀所代表的特殊戰力總局。
不過後面兩個算是湊數的，藤原雅紀說了句，“局長已經得知這件事。”後便沒再開口。
至於異能特務科，像個覆讀機一樣，只會反反覆覆提出一個要求，那就是不論用什麽手段，盡快解決這件事。
太宰治評價，完全是在說廢話，而且是光說不出一點力的那種，建議屏蔽。
而參與作戰的兩方勢力中，武裝偵探社目前僅有三名主要成員，福澤諭吉和江戶川亂步擔任指揮，與謝野晶子負責治療，這意味著主力輸出只剩下港口黑手黨和蘭波，魏爾倫這一對不能進入霧區的超越者搭檔。
那麽，接下來的作戰計劃，港口黑手黨的態度就很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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