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 57 章 【時間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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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時間機器】
森月音的“提醒”警衛們沒有聽, 他們的職責是服從命令，維護研究人員的安全，確保研究基地的資料不被洩露。
基地被攻擊, 請求支援的信號已經發出去了, 他們現在做的就是把損失降到最低, 然後等待支援部隊的到來。
為此, 他們可以賭上一切。
那些警衛想什麽和森月音無關，他也實在分不出心神去管, 指向共振槍直接傷害到大腦, 哪怕迅速修覆，也留下了一些後遺癥，讓他現在處於一種非常難受的狀態。
森月音沒有經歷過反審訊訓練, 他本身也極為討厭疼痛, 所以疼痛耐受度特別低。
穿過淡紅色的霧氣, 森月音停在中原中也身旁, 透過亞克力的屏障, 能看見男孩情況非常糟糕, 如果放任不管, 不到一分鐘必死無疑。
現在開始嘗試重新構造特殊裝置已經來不及了, 更何況他根本沒解析完這個維持生命的特殊裝置。
要知道特殊裝置裏面不僅僅有維持生命的胎水溶液，還有無數連接身體的輸液管, 往體內輸送不同藥物和特殊物質。所有的一切都是經過無數實驗人員日夜不停的研究，才強行挽留住這具因特異點分崩離析的身體。
這太覆雜了，森月音和N廢話那麽久, 異能現象都探討了三個了，還沒解析完成。更重要的是，他很早以前就不再經手關於人體相關的實驗了, 包括異能改造，和異能生命體，一時半會弄不清楚運作原理。
好在，還有“時間”。
森月音輕輕眨了下眼，“阿蒂爾，用亞空間把這裏封閉住！”
蘭波聽到這句話，立刻放棄繼續讀取的記憶，先使用異能力隔絕出一個空間。
等研究室完全封閉，森月音拿出一臺相機。
他的指尖劃過鏡頭，似乎在調試著什麽東西，隨著他按下快門，微弱的淡藍色亮光充斥著亞空間。
中也一頭霧水，完全不理解森月音在幹什麽，而身為亞空間的主人，蘭波猛然發現，周圍的一切都變慢了。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他能清晰感受到，亞空間內部的物質流動速度，在相機啟動後忽然降低，最為明顯的就是剛剛還無法抑制的崩壞停了下來。
蘭波註視著森月音手上的相機，“這個異能造物，難不成是……【時間機器】？”
【時間機器】是三大災難武器之一的開發者，H·G·威爾斯的特殊能力，隸屬時間幹涉系，可以延長房間內的時間。
森月音點了點頭，竟然無法在一分鐘內即將到來的死亡，那就使用特殊能力將這一分鐘延長。
看著男孩停止崩壞的身體，森月音知道，這只是一時的平靜，必須在一切徹底無法挽回之前，找到穩定下來的辦法。
“阿蒂爾，N的記憶讀取得怎麽樣了？”
“還需要幾分鐘。”蘭波看了眼相機，“你怎麽能使用H·G·威爾斯的特殊能力？”
森月音把相機放到控制臺上，“這還要多謝異能力的多樣性。”
“「覆制他人異能的特殊能力」嗎？”
“差不多，這個是用「儲存其他人異能二分之一效果的特殊能力」，保留下來的【時間機器】。”
這個二分之一非常隨機，有可能是異能輸出二分之一，也有可能是效果——異能力並不是只有單一的效果，比如蘭波，他的【彩畫集】可以創造一個獨立的亞空間，也可以將別人的轉化成供自己操控的異能生命體。
【時間機器】同樣，它可以操控時間，以及……一個很少人知道的能力，那就是將“自己”送回到過去。
很可惜，這個相機只有操控時間的能力。
不過森月音想了想，除非他選擇不來這一趟，不然的話結局可能還是一模一樣。
森月音重新構造了一個臨時的特殊裝置，他看著連個半成品都算不上圓筒，這已經是自己能做到的極限了。
青黑的溶液重新灌滿圓筒，森月音準備將男孩重新放回到容器裏時，目光在溶解的手上停頓了幾秒。
這個崩壞方式，感覺有點奇怪，不太像特異點導致的……
“完成了。”
蘭波忽然開口，躺在地上的N在他的操控下坐了起來，那道貫穿傷已經消失不見，他的神情有些恍惚，低著頭打量著自己。
森月音沒耐心等他緩過神，單刀直入道：“告訴我備用裝置的地點，以及研究資料在哪裏？”
N僵硬地擡起頭，良久後道：“沒有備用裝置。”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在兩個超越者的追殺下自己跑不了——一切幹擾因素和作戰計劃，在【歌者】面前不堪一擊。
更何況，他也不想逃跑，索性抱著殺不死他們就讓所有人都痛苦的想法。
只是沒想到，他還是太低估超越者了，也沒想到森月音手裏竟然有時間幹涉系的異能道具，阻止了中也原型的死亡，延緩了那個的誕生。
“那資料呢？”
N回答道：“在我死的那一刻起，所有資料都已經銷毀了。”
可以說非常決絕地切斷了所有路徑。
森月音凝視著虛空，忽然伸手敲了敲圓筒，“這個……不只是特異點吧？”
N肯定了他的猜測，“這是我們國家最新研究出來的技術。”
沒有資料，沒有設備，面對一個完全陌生的領域，哪怕是森月音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攻克這個難題。
更何況，N知道，就算真的完美覆刻一個特殊裝置作用也不大，平衡一旦被打破就無法挽回，頂多是延緩他的死亡。
所以，森月音決定：“阿蒂爾，我要帶他們去一趟英國。”
面對N眼底的挑釁，森月音表示，一個人不行就一群人，世界上又不是只剩下他一個研究者了，非要他親自來解決問題。
人都是有弱點的，他也會有薄弱的領域，所以專業的事還是交給專業的人吧。
“啊，好的。”
蘭波有點走神，沒聽清森月音說什麽下意識先應了聲。
“？”森月音湊近，用手在他眼前揮了揮，“阿蒂爾，阿蒂爾？阿蒂爾！”
蘭波回過神，面不改色問道：“月，怎麽了？”
“這句話應該我來問才對吧，你在想什麽？”
“沒什麽。”
森月音思考了幾秒，“可是你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欸！”
N似乎想開口說什麽，被蘭波強行制止，他的臉色的確稱不上好，因為將N轉化成異能生命體之後，他在N的記憶裏發現了「溫柔森林的秘密」。
為什麽這個東西會出現在N的手上？為什麽他會知道那頁程序書？他當年不是把與之相關的資料全部銷毀了嗎？而且……牧神早就死在了保爾手中，僅剩的異能殘留物也被他當成生日禮物，做成帽子送給保爾了，為什麽突然又在這個遠東小國出現？還被一個創造人工異能生命體的研究人員隨身攜帶？
他不相信這是巧合。
記憶的讀取需要時間緩和，蘭波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將煩躁不安的心情平覆下來。
沒關系的，他當年能把程序書銷毀，現在也能把所有知情人抹除，N已經成了受自己操控的異能生命體，不會再對保爾產生任何威脅。
至於「溫柔森林的秘密」……蘭波眸底一暗。
“中也，你說阿蒂爾在想什麽壞事呢？”森月音跟中也湊在一起講小話，“表情這麽難看，也不理我們了。”
中也搖了搖頭，視線從圓筒上離開，“蘭波大哥應該是想到什麽要緊的正事吧。”
他忽然想到什麽，詢問道：“剛剛我中毒的時候，那個人讓我念的是什麽？”
森月音回憶了一下，“哦，那個啊，是解放詞。”
解放詞？
中也遲疑，“如果我念完這句話——”
“會有對你來說非常不好的事情發生。”森月音溫和地說道：“我希望你永遠不會用到，但……如果以後，你遇見一件哪怕拼盡全力也無法挽回阻止的事情，可以念這一句話。”
中也隱隱約約知道這個不好的事情指的是什麽。
“我還以為你會杜絕中也使用這個的可能。”蘭波開口道。
森月音：“我倒也沒那麽自大。”
亂步當上了名偵探，最近跟著福澤接取各界的委托任務，中也有一天也會走上自己選擇的道路，這就和每一次旅行的相聚和分別一樣，攜手一起走下去的人到底是少數。
而且他很早就說過，不會永遠待在日本。
待到那時，他們重逢的距離就要以時間為單位來計算——雖然森月音很不想承認，但世間感情聚少離多是事實。
危險不會提前預警，真的遇到中也可不是那種等著救援的性格。
森月音沈吟片刻，道：“有些東西你可以不用，但不可以沒有。多一些底牌和籌碼在手上，這樣才能掌握談判的話語權。”
蘭波的心被某種隱秘的情緒戳中，這句話，仿佛是對自己說的一樣，他問：“所以這就是你隨身攜帶異能武器的原因嗎？”
“欸嘿！”
森月音露出一個可愛的表情，“如果遇到自己無論如何都不像發生的事情，比起等待痛苦與絕望的降臨，我更希望用毀滅的方式點燃覆仇的硝煙。”
蘭波靜默片刻後忽然笑了聲，“怪不得你那麽執著讓亂步帶異能武器，原來是自己就這麽做。”
最好的防守就是徹底反擊！森月音語。
幾人沒閑聊多久，這裏的情況刻不容緩，森月音再次道：“阿蒂爾，我要帶著他們去英國。”
蘭波了然，不過他有一個疑惑，“為什麽不是法國？”
人工異能生命體的研究這方面，法國比英國優秀。
森月音想了想，“其實都差不多，主要是我想到，【時間機器】必須在封閉的環境下使用，所以需要阿蒂爾協助，維持亞空間和我們一起去。法國的話，你先前那件事還沒了結，別到時候剛邁進法國邊境，你就被政府控制，魏爾倫叛國的罪名也跟著定死了。”
還有一個，魏爾倫叛國基本是所有人心照不宣的事情，那麽作為同樣的存在，法國政府對於中也他們的態度會是怎麽樣？
他可不希望給中也的第一次出國旅行留下不美好的印象！
蘭波聽了這個解釋沒再說什麽，同意了這次行動。
淡金色的光芒一閃而過，森月音和蘭波出現在房間裏，前者淡淡掃了眼一片狼藉的實驗室，說道：“速戰速決吧。”
纏繞著文字的白色光帶籠罩整座山脈，花費無數資金人力的研究基地在消散，化成星星點點的熒光。傷口被填平，荒蕪的土地上來年會綠意叢生，而「荒霸吐計劃」的秘密將從此深埋地底，再也不會有開口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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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被攻擊, 請求支援的信號已經發出去了, 他們現在做的就是把損失降到最低, 然後等待支援部隊的到來。
為此, 他們可以賭上一切。
那些警衛想什麽和森月音無關，他也實在分不出心神去管, 指向共振槍直接傷害到大腦, 哪怕迅速修覆，也留下了一些後遺癥，讓他現在處於一種非常難受的狀態。
森月音沒有經歷過反審訊訓練, 他本身也極為討厭疼痛, 所以疼痛耐受度特別低。
穿過淡紅色的霧氣, 森月音停在中原中也身旁, 透過亞克力的屏障, 能看見男孩情況非常糟糕, 如果放任不管, 不到一分鐘必死無疑。
現在開始嘗試重新構造特殊裝置已經來不及了, 更何況他根本沒解析完這個維持生命的特殊裝置。
要知道特殊裝置裏面不僅僅有維持生命的胎水溶液，還有無數連接身體的輸液管, 往體內輸送不同藥物和特殊物質。所有的一切都是經過無數實驗人員日夜不停的研究，才強行挽留住這具因特異點分崩離析的身體。
這太覆雜了，森月音和N廢話那麽久, 異能現象都探討了三個了，還沒解析完成。更重要的是，他很早以前就不再經手關於人體相關的實驗了, 包括異能改造，和異能生命體，一時半會弄不清楚運作原理。
好在，還有“時間”。
森月音輕輕眨了下眼，“阿蒂爾，用亞空間把這裏封閉住！”
蘭波聽到這句話，立刻放棄繼續讀取的記憶，先使用異能力隔絕出一個空間。
等研究室完全封閉，森月音拿出一臺相機。
他的指尖劃過鏡頭，似乎在調試著什麽東西，隨著他按下快門，微弱的淡藍色亮光充斥著亞空間。
中也一頭霧水，完全不理解森月音在幹什麽，而身為亞空間的主人，蘭波猛然發現，周圍的一切都變慢了。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他能清晰感受到，亞空間內部的物質流動速度，在相機啟動後忽然降低，最為明顯的就是剛剛還無法抑制的崩壞停了下來。
蘭波註視著森月音手上的相機，“這個異能造物，難不成是……【時間機器】？”
【時間機器】是三大災難武器之一的開發者，H·G·威爾斯的特殊能力，隸屬時間幹涉系，可以延長房間內的時間。
森月音點了點頭，竟然無法在一分鐘內即將到來的死亡，那就使用特殊能力將這一分鐘延長。
看著男孩停止崩壞的身體，森月音知道，這只是一時的平靜，必須在一切徹底無法挽回之前，找到穩定下來的辦法。
“阿蒂爾，N的記憶讀取得怎麽樣了？”
“還需要幾分鐘。”蘭波看了眼相機，“你怎麽能使用H·G·威爾斯的特殊能力？”
森月音把相機放到控制臺上，“這還要多謝異能力的多樣性。”
“「覆制他人異能的特殊能力」嗎？”
“差不多，這個是用「儲存其他人異能二分之一效果的特殊能力」，保留下來的【時間機器】。”
這個二分之一非常隨機，有可能是異能輸出二分之一，也有可能是效果——異能力並不是只有單一的效果，比如蘭波，他的【彩畫集】可以創造一個獨立的亞空間，也可以將別人的轉化成供自己操控的異能生命體。
【時間機器】同樣，它可以操控時間，以及……一個很少人知道的能力，那就是將“自己”送回到過去。
很可惜，這個相機只有操控時間的能力。
不過森月音想了想，除非他選擇不來這一趟，不然的話結局可能還是一模一樣。
森月音重新構造了一個臨時的特殊裝置，他看著連個半成品都算不上圓筒，這已經是自己能做到的極限了。
青黑的溶液重新灌滿圓筒，森月音準備將男孩重新放回到容器裏時，目光在溶解的手上停頓了幾秒。
這個崩壞方式，感覺有點奇怪，不太像特異點導致的……
“完成了。”
蘭波忽然開口，躺在地上的N在他的操控下坐了起來，那道貫穿傷已經消失不見，他的神情有些恍惚，低著頭打量著自己。
森月音沒耐心等他緩過神，單刀直入道：“告訴我備用裝置的地點，以及研究資料在哪裏？”
N僵硬地擡起頭，良久後道：“沒有備用裝置。”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在兩個超越者的追殺下自己跑不了——一切幹擾因素和作戰計劃，在【歌者】面前不堪一擊。
更何況，他也不想逃跑，索性抱著殺不死他們就讓所有人都痛苦的想法。
只是沒想到，他還是太低估超越者了，也沒想到森月音手裏竟然有時間幹涉系的異能道具，阻止了中也原型的死亡，延緩了那個的誕生。
“那資料呢？”
N回答道：“在我死的那一刻起，所有資料都已經銷毀了。”
可以說非常決絕地切斷了所有路徑。
森月音凝視著虛空，忽然伸手敲了敲圓筒，“這個……不只是特異點吧？”
N肯定了他的猜測，“這是我們國家最新研究出來的技術。”
沒有資料，沒有設備，面對一個完全陌生的領域，哪怕是森月音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攻克這個難題。
更何況，N知道，就算真的完美覆刻一個特殊裝置作用也不大，平衡一旦被打破就無法挽回，頂多是延緩他的死亡。
所以，森月音決定：“阿蒂爾，我要帶他們去一趟英國。”
面對N眼底的挑釁，森月音表示，一個人不行就一群人，世界上又不是只剩下他一個研究者了，非要他親自來解決問題。
人都是有弱點的，他也會有薄弱的領域，所以專業的事還是交給專業的人吧。
“啊，好的。”
蘭波有點走神，沒聽清森月音說什麽下意識先應了聲。
“？”森月音湊近，用手在他眼前揮了揮，“阿蒂爾，阿蒂爾？阿蒂爾！”
蘭波回過神，面不改色問道：“月，怎麽了？”
“這句話應該我來問才對吧，你在想什麽？”
“沒什麽。”
森月音思考了幾秒，“可是你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欸！”
N似乎想開口說什麽，被蘭波強行制止，他的臉色的確稱不上好，因為將N轉化成異能生命體之後，他在N的記憶裏發現了「溫柔森林的秘密」。
為什麽這個東西會出現在N的手上？為什麽他會知道那頁程序書？他當年不是把與之相關的資料全部銷毀了嗎？而且……牧神早就死在了保爾手中，僅剩的異能殘留物也被他當成生日禮物，做成帽子送給保爾了，為什麽突然又在這個遠東小國出現？還被一個創造人工異能生命體的研究人員隨身攜帶？
他不相信這是巧合。
記憶的讀取需要時間緩和，蘭波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將煩躁不安的心情平覆下來。
沒關系的，他當年能把程序書銷毀，現在也能把所有知情人抹除，N已經成了受自己操控的異能生命體，不會再對保爾產生任何威脅。
至於「溫柔森林的秘密」……蘭波眸底一暗。
“中也，你說阿蒂爾在想什麽壞事呢？”森月音跟中也湊在一起講小話，“表情這麽難看，也不理我們了。”
中也搖了搖頭，視線從圓筒上離開，“蘭波大哥應該是想到什麽要緊的正事吧。”
他忽然想到什麽，詢問道：“剛剛我中毒的時候，那個人讓我念的是什麽？”
森月音回憶了一下，“哦，那個啊，是解放詞。”
解放詞？
中也遲疑，“如果我念完這句話——”
“會有對你來說非常不好的事情發生。”森月音溫和地說道：“我希望你永遠不會用到，但……如果以後，你遇見一件哪怕拼盡全力也無法挽回阻止的事情，可以念這一句話。”
中也隱隱約約知道這個不好的事情指的是什麽。
“我還以為你會杜絕中也使用這個的可能。”蘭波開口道。
森月音：“我倒也沒那麽自大。”
亂步當上了名偵探，最近跟著福澤接取各界的委托任務，中也有一天也會走上自己選擇的道路，這就和每一次旅行的相聚和分別一樣，攜手一起走下去的人到底是少數。
而且他很早就說過，不會永遠待在日本。
待到那時，他們重逢的距離就要以時間為單位來計算——雖然森月音很不想承認，但世間感情聚少離多是事實。
危險不會提前預警，真的遇到中也可不是那種等著救援的性格。
森月音沈吟片刻，道：“有些東西你可以不用，但不可以沒有。多一些底牌和籌碼在手上，這樣才能掌握談判的話語權。”
蘭波的心被某種隱秘的情緒戳中，這句話，仿佛是對自己說的一樣，他問：“所以這就是你隨身攜帶異能武器的原因嗎？”
“欸嘿！”
森月音露出一個可愛的表情，“如果遇到自己無論如何都不像發生的事情，比起等待痛苦與絕望的降臨，我更希望用毀滅的方式點燃覆仇的硝煙。”
蘭波靜默片刻後忽然笑了聲，“怪不得你那麽執著讓亂步帶異能武器，原來是自己就這麽做。”
最好的防守就是徹底反擊！森月音語。
幾人沒閑聊多久，這裏的情況刻不容緩，森月音再次道：“阿蒂爾，我要帶著他們去英國。”
蘭波了然，不過他有一個疑惑，“為什麽不是法國？”
人工異能生命體的研究這方面，法國比英國優秀。
森月音想了想，“其實都差不多，主要是我想到，【時間機器】必須在封閉的環境下使用，所以需要阿蒂爾協助，維持亞空間和我們一起去。法國的話，你先前那件事還沒了結，別到時候剛邁進法國邊境，你就被政府控制，魏爾倫叛國的罪名也跟著定死了。”
還有一個，魏爾倫叛國基本是所有人心照不宣的事情，那麽作為同樣的存在，法國政府對於中也他們的態度會是怎麽樣？
他可不希望給中也的第一次出國旅行留下不美好的印象！
蘭波聽了這個解釋沒再說什麽，同意了這次行動。
淡金色的光芒一閃而過，森月音和蘭波出現在房間裏，前者淡淡掃了眼一片狼藉的實驗室，說道：“速戰速決吧。”
纏繞著文字的白色光帶籠罩整座山脈，花費無數資金人力的研究基地在消散，化成星星點點的熒光。傷口被填平，荒蕪的土地上來年會綠意叢生，而「荒霸吐計劃」的秘密將從此深埋地底，再也不會有開口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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