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 58 章 Disintegr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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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Disintegrat……
森月音看著荒涼的半山腰, 忽然兇巴巴道：“看見了嗎？你們再敢打中也的主意，這就是下場！”
中也：“……？”
中也環顧四周：“你在和誰說話？”
森月音神神秘秘地回答：“未來會抵達這裏的情報側異能者。”
中也心裏又感動又覺得好笑，他努力壓下上揚的嘴角, 說道：“我們現在去機場？”
森月音搖了搖頭, “太慢了, 現在很多機場的國際航線還沒恢覆完全, 今天晚上不一定有前往英國的飛機。”
“那怎麽辦？”
森月音思索幾秒，把英國通訊官的聯系方式從黑名單裏拉了出來, 電話打過去沒給對方開口的機會, 開門見山道：“我現在要回英國，立刻，馬上！”
屏幕對面的英國聯絡員：“……”
想來就來, 想走就走, 您可真是我祖宗。
吐槽歸吐槽, 這種事情他不能擅自決定, 官方回答道：“非常抱歉閣下, 這件事我無權處理, 現在匯報給上級, 請您稍等片刻, 期間麻煩不要掛斷電話。”
然後他緊急向上級匯報了這件事，片刻後高層商討出兩個方案。
“您可以前往英國在日駐軍基地, 那邊的人會安排運輸機將您送回英國。”聯絡員一邊看著屏幕上的回覆一邊說道：“或者您是在橫濱吧？我們這邊可以聯系橫濱租界的軍閥使用游輪，請問您選擇哪一個？”
森月音不假思索道：“駐軍基地。”
聯絡員：“好的，我們已經和駐日的三軍司令部聯系上了, 他們表示會配合，您只需要前往駐軍基地，出示身份證明就可以了, 後續——”由我們來安排。
最後一句話還沒說出來，他就聽見對面傳來四個字：“身份證明？”
這個疑惑的語氣，聯絡員心裏一咯噔，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是的，就是國務機構給您的身份證明。”
森月音蹙眉想了幾秒，眼睛忽然一亮，“啊，我想起來了，是不是那個金屬徽章？！”
“沒錯！”聯絡員激動地聲音都高了不少，“就是那個，您還記得放在哪裏嗎？”
“記得。”
森月音的私人物品一般都放在自己隨身攜帶的小倉庫裏，也就是使用空間系特殊能力創造的一個獨立的空間。
聯絡員松了口氣，終於能把還沒有說完的話補完，“您只要前往駐軍基地登機，後續我們會安排好的。”
“降落地點我來定。”
聯絡員瞥了一眼身旁的長官：“好的。”
報完一串地名，森月音和蘭波，中也下山，準備前往英國駐軍基地。
銀白色的圓月懸掛在夜空，夜晚的深山除了偶爾的蟬鳴之外再沒有其他聲音，一點輕微的動靜在這裏都會被無限放大，鞋底踩斷枯枝雜草，疾馳時的呼吸，以及長刀在月下劃過地破風聲。
森月音停下腳步，看著銀白的刀刃以極其不科學的狀態向自己奔來。
“鐺，鐺，鐺——”
三道清脆綿長的撞擊聲在眾人耳邊響起，因為速度太快一秒鐘後大腦才處理完剛剛看到的畫面，只見刀刃先是擊碎兩道看不見的屏障，最後懸停在森月音眉心前。
遠處刀刃的主人不知道森月音是用了什麽辦法，哪怕他用盡全力也不能讓武器再進半步。
森月音瞇了瞇眼，忽視面前的刀刃徑直看向遠處，“福地閣下，幾天不見別來無恙。”
穿著紅色軍裝的福地櫻癡笑了聲，“如果月音閣下沒有入侵我方研究基地的話，那的確是無恙。”
他左右兩側各站著一男一女，三人穿著相同的軍裝，左邊是之前見過的大倉燁子，右邊是一個眼下有梅花瓣形狀圖案的男人。
“福地閣下，凡事可要講證據啊。”
森月音挑了挑眉，用無辜的語氣說道：“這裏哪兒有什麽研究基地？”
的確，研究基地已經被填平了，別說基地了，連基地碎片都沒剩下。
聽見耳麥裏觀測人員匯報，地下未發現生命體征後，福地櫻癡表情一點一點冷下來，他凝視著森月音，“我想月音閣下應該知道，發生過的事情都會有留下的痕跡。”
“那福地閣下慢慢破案吧。”森月音伸手想把刀尖移開，“我還趕著去機場呢。”
森月音還沒來得及碰到，延伸出來的刀刃扭曲形成一個圓，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看來福地閣下今天是不準備輕易放我走了？”
森月音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盒子交給蘭波，“阿蒂爾，你帶著這個先去駐軍基地，我稍後過來。”
蘭波點了點頭，帶著中也先一步離開。
末廣鐵腸還想阻攔，延伸的刀刃被森月音直接斬斷。他楞了幾秒，作為經異能技師改造，身體各項數據達到巔峰的獵犬，也沒看清刀是怎麽斷掉的。
“你們的對手是我。”森月音不開心道：“面對超越者還分心，未免也太瞧不起我了吧！”
“我只知道他們是罪犯的同夥。”
這句話是末廣鐵腸說的，他不在乎什麽超越者，只知道身為獵犬隊員的職責。
森月音看了一眼，小聲咕噥道：“難得在政府裏見到那麽純粹的人呢。”
他揚起下巴，“別著急定罪，先讓我看看，號稱日本最強的特殊部隊，有什麽過人之處吧。”
福地櫻癡拍了拍末廣鐵腸和大倉燁子的肩膀，“鐵腸，燁子，聽見了沒有？打起精神來，可別讓月音閣下失望！”
大倉燁子拿起別在腰間的長鞭，“好的，隊長，我會好好領教一下超越者級別的異能力的！”
末廣鐵腸：“所以那兩個人不追了嗎？”
福地櫻癡：“……”
大倉燁子：“……”
森月音：“哈哈哈哈！”
他掩著唇笑道：“不是哦，只要你能打敗我，就可以去追他們了。”
這樣嗎？
末廣鐵腸神情堅毅地握緊刀柄。
“這語氣真是讓人不爽呢！”
大倉燁子不滿道，異能力【靈魂的喘息】發動，身上的骨骼嘎吱作響，她從外表十二歲的幼女變成了成年體。
氣質忽然變得不一樣了，這充滿壓迫感的眼神，與之前異能大戰上的身影重疊。福地櫻癡終於意識到，面前這位再怎麽溫和，也是來自歐洲的超越者，參與過異能大戰，經歷過無數戰爭，是國家領導人談之色變的存在。
這可真是，讓人感到熱血沸騰啊！
森月音站在原地思考幾秒，十分合群地拿出了武器，然後又開始苦惱，為什麽他沒有那種帥氣又壓迫感十足的招式名？
可惡！總感覺落入下風了啊！
這不是劍道比試，戰鬥也不用遵循什麽騎士精神，趁著森月音走神的間隙，「神刀·禦雨前」的刀刃跨越看不見的時空，穿過森月音所處的位置，覆蓋著【雪中梅】的長刀著月下泛著白光，末廣鐵腸用它織出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籠罩住那個身影。
下一刻，人消失不見，身經百戰的獵犬沒有亂了陣腳，立刻調整攻擊方向。
大倉燁子的五感提升到極致，瞬間察覺到了森月音的落點，她手中的長鞭劃出颯颯破空聲，森月音看見了，戰鬥本能沒反應過來，被長鞭尾部在臉上劃出了一道血口。
“哇嗚！好痛！”他抱怨道：“我最討厭疼痛了！”
大倉燁子興奮地大笑，“你就這點本事嗎？”
她的話音還沒落，憑空出現的“力”就把她擊飛十幾米遠，途中樹木被攔腰截斷，地面拖出一道裂縫，足以證明剛才的力道有多大。
大倉燁子卻只用了幾秒鐘，就重新站了起來，她隨手擦了擦唇邊的鮮血，“這樣才有意思啊！”
“這就是「獵犬」嗎？”
經過異能改造的身體強度有些出乎森月音預料，他有些驚訝，這都能徒手擋子彈了吧？
不過……
想起曾經看過的資料，森月音嘆了口氣，通過非常規手段獲得不屬於自己的力量，也代表著他們要承受著怎樣的痛苦。
他是在憐憫嗎？這種情緒根本沒有必要！
大倉燁子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來到森月音身旁，“這句話送回給你，戰鬥時還敢分心！”
她現在的狀態極度亢奮，手裏的血荊棘已經迫不及待想沾染上超越者的鮮血——出乎意料的是，這一招落空了。
不僅僅是她，福地櫻癡和末廣鐵腸的攻擊也全部落空了。
獵犬的人，包括福地櫻癡臉上都是錯愕，如果是單純的躲開，或者和之前一樣瞬移離開，他們都不會表現的那麽驚訝。
但是，森月音明明就站在原地，什麽也沒有做，長鞭卻徑直穿過他的身體，落到地面上濺起一片灰塵。
「神刀·禦雨前」從不同的方向，不同的時間，於現在與未來無數次穿過那抹身影，如果是個正常人站在這裏估計都要被剁成碎肉了，森月音卻好端端站著，連塵土都沒沾染一點。
不是用什麽辦法阻擋，而是他們攻擊不到森月音。
福地櫻癡瞳孔一縮，他曾經與號稱不死異能者的「WASP」進行持續十五天，不眠不休的戰鬥。對方驚人的愈合能力給了他極大的震撼，但也遠遠比不上現在。
這種感覺，仿佛森月音是不存在，不處於這個維度的人，只是一抹幻影。
“這種狀態，你無法永遠保持吧？”
福地櫻癡說道。
森月音點了點頭，這個狀態說到底和傳送狀態一樣，之前和N討論時提起過：轉化再快也需要反應時間，受到轉化的身體有一段時間是處於空白的狀態，完全‘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嚴格來說，其實他並不是消失，而是讓自己與周圍的環境同頻。
森月音用把這個‘空白’的時間拉長的方法，來延長‘傳送’的距離，同時也可以躲避物理攻擊。
其他的話……他再厲害也是人，人的靈魂是有限的。單是維持狀態就要耗費大量心神，能做到移動算他天賦異稟，想要攻擊的話必須脫離這個狀態。
不過，這就足夠了。
“現在到我的回合了吧？”
森月音歪了下頭，從虛無的狀態走出來，他的眼神看向正前方，無視了周圍的刀光劍影，隨意又不失儀式感地把手中寶劍緩緩擡起。
“Disintegration（分解)！”
福地櫻癡以第一視角，明白了研究基地是怎麽消失的，以森月音為中心，周圍的一切都迎來翻天覆地的改變，腳下的土地在震動，山脈在哀嚎，它們在異能力的作用下分解，化成閃爍的粒子，再由主人操控進行重塑，瑰麗的圖案在大地上蔓延。
無處不在的危險感讓「神刀·禦雨前」的預知成了徒勞。
“撤退！”
指揮部，領導人看著全白的屏幕，同一時間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經過異能手術改造的身體能達到每秒百米的速度，這也是他們能遠離異能中心活下來的原因。
離開前，福地櫻癡隔著這個閃爍的世界和森月音對視了一剎那，那不像一個人類所能擁有的眼神。
再然後，爆炸產生的震蕩，強光和噪音嚴重影響了三人的感官，陷入短暫的失明和耳鳴中。等全部恢覆過來已經是十幾分鐘後，他們看著眼前被抹平的山脈，像是在向外人描述了剛才那一擊的威力。
“他手下留情了。”
福地櫻癡回想著剛才的一幕，忽然說道。
不僅是身邊的兩位隊員，遠在東京的指揮部也陷入了沈默，良久後道：“軍用無人機被銷毀了，但偵察衛星拍攝下了你們戰鬥的畫面，稍後會有研究人員進行分析。”
他們關切詢問：“福地閣下，您和獵犬隊員的身體沒事嗎？需要異能技師前來檢查嗎？”
“可以，再派遣一個情報測異能者過來吧，看看有沒有留下什麽有用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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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月音看著荒涼的半山腰, 忽然兇巴巴道：“看見了嗎？你們再敢打中也的主意，這就是下場！”
中也：“……？”
中也環顧四周：“你在和誰說話？”
森月音神神秘秘地回答：“未來會抵達這裏的情報側異能者。”
中也心裏又感動又覺得好笑，他努力壓下上揚的嘴角, 說道：“我們現在去機場？”
森月音搖了搖頭, “太慢了, 現在很多機場的國際航線還沒恢覆完全, 今天晚上不一定有前往英國的飛機。”
“那怎麽辦？”
森月音思索幾秒，把英國通訊官的聯系方式從黑名單裏拉了出來, 電話打過去沒給對方開口的機會, 開門見山道：“我現在要回英國，立刻，馬上！”
屏幕對面的英國聯絡員：“……”
想來就來, 想走就走, 您可真是我祖宗。
吐槽歸吐槽, 這種事情他不能擅自決定, 官方回答道：“非常抱歉閣下, 這件事我無權處理, 現在匯報給上級, 請您稍等片刻, 期間麻煩不要掛斷電話。”
然後他緊急向上級匯報了這件事，片刻後高層商討出兩個方案。
“您可以前往英國在日駐軍基地, 那邊的人會安排運輸機將您送回英國。”聯絡員一邊看著屏幕上的回覆一邊說道：“或者您是在橫濱吧？我們這邊可以聯系橫濱租界的軍閥使用游輪，請問您選擇哪一個？”
森月音不假思索道：“駐軍基地。”
聯絡員：“好的，我們已經和駐日的三軍司令部聯系上了, 他們表示會配合，您只需要前往駐軍基地，出示身份證明就可以了, 後續——”由我們來安排。
最後一句話還沒說出來，他就聽見對面傳來四個字：“身份證明？”
這個疑惑的語氣，聯絡員心裏一咯噔，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是的，就是國務機構給您的身份證明。”
森月音蹙眉想了幾秒，眼睛忽然一亮，“啊，我想起來了，是不是那個金屬徽章？！”
“沒錯！”聯絡員激動地聲音都高了不少，“就是那個，您還記得放在哪裏嗎？”
“記得。”
森月音的私人物品一般都放在自己隨身攜帶的小倉庫裏，也就是使用空間系特殊能力創造的一個獨立的空間。
聯絡員松了口氣，終於能把還沒有說完的話補完，“您只要前往駐軍基地登機，後續我們會安排好的。”
“降落地點我來定。”
聯絡員瞥了一眼身旁的長官：“好的。”
報完一串地名，森月音和蘭波，中也下山，準備前往英國駐軍基地。
銀白色的圓月懸掛在夜空，夜晚的深山除了偶爾的蟬鳴之外再沒有其他聲音，一點輕微的動靜在這裏都會被無限放大，鞋底踩斷枯枝雜草，疾馳時的呼吸，以及長刀在月下劃過地破風聲。
森月音停下腳步，看著銀白的刀刃以極其不科學的狀態向自己奔來。
“鐺，鐺，鐺——”
三道清脆綿長的撞擊聲在眾人耳邊響起，因為速度太快一秒鐘後大腦才處理完剛剛看到的畫面，只見刀刃先是擊碎兩道看不見的屏障，最後懸停在森月音眉心前。
遠處刀刃的主人不知道森月音是用了什麽辦法，哪怕他用盡全力也不能讓武器再進半步。
森月音瞇了瞇眼，忽視面前的刀刃徑直看向遠處，“福地閣下，幾天不見別來無恙。”
穿著紅色軍裝的福地櫻癡笑了聲，“如果月音閣下沒有入侵我方研究基地的話，那的確是無恙。”
他左右兩側各站著一男一女，三人穿著相同的軍裝，左邊是之前見過的大倉燁子，右邊是一個眼下有梅花瓣形狀圖案的男人。
“福地閣下，凡事可要講證據啊。”
森月音挑了挑眉，用無辜的語氣說道：“這裏哪兒有什麽研究基地？”
的確，研究基地已經被填平了，別說基地了，連基地碎片都沒剩下。
聽見耳麥裏觀測人員匯報，地下未發現生命體征後，福地櫻癡表情一點一點冷下來，他凝視著森月音，“我想月音閣下應該知道，發生過的事情都會有留下的痕跡。”
“那福地閣下慢慢破案吧。”森月音伸手想把刀尖移開，“我還趕著去機場呢。”
森月音還沒來得及碰到，延伸出來的刀刃扭曲形成一個圓，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看來福地閣下今天是不準備輕易放我走了？”
森月音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盒子交給蘭波，“阿蒂爾，你帶著這個先去駐軍基地，我稍後過來。”
蘭波點了點頭，帶著中也先一步離開。
末廣鐵腸還想阻攔，延伸的刀刃被森月音直接斬斷。他楞了幾秒，作為經異能技師改造，身體各項數據達到巔峰的獵犬，也沒看清刀是怎麽斷掉的。
“你們的對手是我。”森月音不開心道：“面對超越者還分心，未免也太瞧不起我了吧！”
“我只知道他們是罪犯的同夥。”
這句話是末廣鐵腸說的，他不在乎什麽超越者，只知道身為獵犬隊員的職責。
森月音看了一眼，小聲咕噥道：“難得在政府裏見到那麽純粹的人呢。”
他揚起下巴，“別著急定罪，先讓我看看，號稱日本最強的特殊部隊，有什麽過人之處吧。”
福地櫻癡拍了拍末廣鐵腸和大倉燁子的肩膀，“鐵腸，燁子，聽見了沒有？打起精神來，可別讓月音閣下失望！”
大倉燁子拿起別在腰間的長鞭，“好的，隊長，我會好好領教一下超越者級別的異能力的！”
末廣鐵腸：“所以那兩個人不追了嗎？”
福地櫻癡：“……”
大倉燁子：“……”
森月音：“哈哈哈哈！”
他掩著唇笑道：“不是哦，只要你能打敗我，就可以去追他們了。”
這樣嗎？
末廣鐵腸神情堅毅地握緊刀柄。
“這語氣真是讓人不爽呢！”
大倉燁子不滿道，異能力【靈魂的喘息】發動，身上的骨骼嘎吱作響，她從外表十二歲的幼女變成了成年體。
氣質忽然變得不一樣了，這充滿壓迫感的眼神，與之前異能大戰上的身影重疊。福地櫻癡終於意識到，面前這位再怎麽溫和，也是來自歐洲的超越者，參與過異能大戰，經歷過無數戰爭，是國家領導人談之色變的存在。
這可真是，讓人感到熱血沸騰啊！
森月音站在原地思考幾秒，十分合群地拿出了武器，然後又開始苦惱，為什麽他沒有那種帥氣又壓迫感十足的招式名？
可惡！總感覺落入下風了啊！
這不是劍道比試，戰鬥也不用遵循什麽騎士精神，趁著森月音走神的間隙，「神刀·禦雨前」的刀刃跨越看不見的時空，穿過森月音所處的位置，覆蓋著【雪中梅】的長刀著月下泛著白光，末廣鐵腸用它織出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籠罩住那個身影。
下一刻，人消失不見，身經百戰的獵犬沒有亂了陣腳，立刻調整攻擊方向。
大倉燁子的五感提升到極致，瞬間察覺到了森月音的落點，她手中的長鞭劃出颯颯破空聲，森月音看見了，戰鬥本能沒反應過來，被長鞭尾部在臉上劃出了一道血口。
“哇嗚！好痛！”他抱怨道：“我最討厭疼痛了！”
大倉燁子興奮地大笑，“你就這點本事嗎？”
她的話音還沒落，憑空出現的“力”就把她擊飛十幾米遠，途中樹木被攔腰截斷，地面拖出一道裂縫，足以證明剛才的力道有多大。
大倉燁子卻只用了幾秒鐘，就重新站了起來，她隨手擦了擦唇邊的鮮血，“這樣才有意思啊！”
“這就是「獵犬」嗎？”
經過異能改造的身體強度有些出乎森月音預料，他有些驚訝，這都能徒手擋子彈了吧？
不過……
想起曾經看過的資料，森月音嘆了口氣，通過非常規手段獲得不屬於自己的力量，也代表著他們要承受著怎樣的痛苦。
他是在憐憫嗎？這種情緒根本沒有必要！
大倉燁子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來到森月音身旁，“這句話送回給你，戰鬥時還敢分心！”
她現在的狀態極度亢奮，手裏的血荊棘已經迫不及待想沾染上超越者的鮮血——出乎意料的是，這一招落空了。
不僅僅是她，福地櫻癡和末廣鐵腸的攻擊也全部落空了。
獵犬的人，包括福地櫻癡臉上都是錯愕，如果是單純的躲開，或者和之前一樣瞬移離開，他們都不會表現的那麽驚訝。
但是，森月音明明就站在原地，什麽也沒有做，長鞭卻徑直穿過他的身體，落到地面上濺起一片灰塵。
「神刀·禦雨前」從不同的方向，不同的時間，於現在與未來無數次穿過那抹身影，如果是個正常人站在這裏估計都要被剁成碎肉了，森月音卻好端端站著，連塵土都沒沾染一點。
不是用什麽辦法阻擋，而是他們攻擊不到森月音。
福地櫻癡瞳孔一縮，他曾經與號稱不死異能者的「WASP」進行持續十五天，不眠不休的戰鬥。對方驚人的愈合能力給了他極大的震撼，但也遠遠比不上現在。
這種感覺，仿佛森月音是不存在，不處於這個維度的人，只是一抹幻影。
“這種狀態，你無法永遠保持吧？”
福地櫻癡說道。
森月音點了點頭，這個狀態說到底和傳送狀態一樣，之前和N討論時提起過：轉化再快也需要反應時間，受到轉化的身體有一段時間是處於空白的狀態，完全‘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嚴格來說，其實他並不是消失，而是讓自己與周圍的環境同頻。
森月音用把這個‘空白’的時間拉長的方法，來延長‘傳送’的距離，同時也可以躲避物理攻擊。
其他的話……他再厲害也是人，人的靈魂是有限的。單是維持狀態就要耗費大量心神，能做到移動算他天賦異稟，想要攻擊的話必須脫離這個狀態。
不過，這就足夠了。
“現在到我的回合了吧？”
森月音歪了下頭，從虛無的狀態走出來，他的眼神看向正前方，無視了周圍的刀光劍影，隨意又不失儀式感地把手中寶劍緩緩擡起。
“Disintegration（分解)！”
福地櫻癡以第一視角，明白了研究基地是怎麽消失的，以森月音為中心，周圍的一切都迎來翻天覆地的改變，腳下的土地在震動，山脈在哀嚎，它們在異能力的作用下分解，化成閃爍的粒子，再由主人操控進行重塑，瑰麗的圖案在大地上蔓延。
無處不在的危險感讓「神刀·禦雨前」的預知成了徒勞。
“撤退！”
指揮部，領導人看著全白的屏幕，同一時間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經過異能手術改造的身體能達到每秒百米的速度，這也是他們能遠離異能中心活下來的原因。
離開前，福地櫻癡隔著這個閃爍的世界和森月音對視了一剎那，那不像一個人類所能擁有的眼神。
再然後，爆炸產生的震蕩，強光和噪音嚴重影響了三人的感官，陷入短暫的失明和耳鳴中。等全部恢覆過來已經是十幾分鐘後，他們看著眼前被抹平的山脈，像是在向外人描述了剛才那一擊的威力。
“他手下留情了。”
福地櫻癡回想著剛才的一幕，忽然說道。
不僅是身邊的兩位隊員，遠在東京的指揮部也陷入了沈默，良久後道：“軍用無人機被銷毀了，但偵察衛星拍攝下了你們戰鬥的畫面，稍後會有研究人員進行分析。”
他們關切詢問：“福地閣下，您和獵犬隊員的身體沒事嗎？需要異能技師前來檢查嗎？”
“可以，再派遣一個情報測異能者過來吧，看看有沒有留下什麽有用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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