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 56 章 我就不能是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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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我就不能是人嗎？
你們日本人不能因為自己國家有八百萬神明, 就看見什麽超出自己常識的東西都往神明身上套呀！
這下別說蘭波，森月音自己都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感到震驚。
他能明白N的意思，所以才那麽震驚, 理論上N的想法沒錯, 但是他沒錯, 錯的是難道我？
森月音收回之前對約瑟芬·鐵伊說的話, 什麽退出舞臺？按照N的猜想延續下去，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當上世界共主, 統一世界了。
哇嗚, 一點也不想啊！
確信自己沒有出錯後，森月音十分草率地把一切歸咎於異常值，研究實驗時, 總有一些因各種因素產生誤差的數據, 這種數據沒有參考價值, 所以研究者在發現後會選擇剔除。
不過自相矛盾特異點和異能這個事情N猜對了, 通過不斷回到過去, 森月音的確有往這方面發展的跡象, 但是作為研究人員, 他勉強控制住了特異點的形成。
所以, 他真的還是人啊！
N一針見血，“那您怎麽解釋這件事？”
森月音扶額, “就不能是我擁有特權嗎？”
這是他的異能力，他擁有點特權很正常吧！
N搖了搖頭，肯定道：“您要麽是異能重組的人格式, 也就是只有表面情報的生命體，要麽就是神明的化身。”
森月音再度沈默，當了幾十年人類, 忽然被開除人籍了。
森月音欲言又止道：“我……就不能是人嗎？”
對面的N斬釘截鐵地否認，並且發表了自己的長篇大論。
森月音徹底躺平，“隨便吧，是不是人很重要嘛？特異點就特異點，人格式也沒什麽不好的，我依舊在做我喜歡的事情就行了。”
“您怎麽確定是喜歡，而不是設定好的底層程序？”
N一字一頓地說，就像書裏主角的人設一樣，喜歡什麽從來不是主角決定的，而是作者決定的。
那你的底層程序一定是杠精！
森月音無語地笑了一聲，“按照這個說法，這個世界指不定就是一本巨大的書呢，所有人都按照既定的命運在行動！”
這回輪到N沈默了，森月音這人，你跟他談科學，他跟你說科幻。
“而且我不覺得自己在欺騙自己，如果真的有，那就繼續欺騙下去吧。”森月音思索片刻後，隨性地開口，“我的所有行為遵循的都是自己的意志，竟然它不想讓我觸碰這片禁忌之地，那我就不研究。”
這樣嗎？N註視著森月音，很早之前他就知道，這個世界是不公平的，天賦異稟的人隨手舍棄的東西，卻是他這種無聊的普通人窮極一生追逐的存在。
他有些慶幸，又覺得惋惜。
慶幸的是遇見了這無與倫比的存在，惋惜的是，對方和魏爾倫不同，自己根本沒有手段反制他。
“你還有什麽遺言嗎？”
“遺言？”N重覆了一遍這兩個字，反問道：“我有什麽非死不可的理由嗎？”
森月音平平淡淡地說：“沒有理由，你就當自己運氣不好吧。”
“我以為您會理解我……”
“需要跟你說聲抱歉嗎？”
N的聲音戛然而止，周圍也陷入了沈默，幾秒鐘後，他突然笑了起來，“我是該說您情深義重，還是說您涼薄呢？竟然如此，竟然如此！那就讓我們共赴死亡吧！哈哈哈哈哈——”
純白的墻體翻轉，露出藏在後面早已蓄勢待發的武器。
哪怕是集束導彈的覆蓋式攻擊也不一定能殺死以機動性著稱的空間系，所以他從一開始就摒棄了常規的武器，選擇了歐洲最新研發出來，號稱對異能特攻的武器，指向共振槍。
指向共振槍的攻擊方式是音波和大腦產生共振，異能需要人為操控，那麽直接就毀掉大腦！
森月音和蘭波早有準備，但還是受到共振傷害，異能極度不穩定，亞空間瀕臨崩潰。
下一秒，淡金的光芒一閃而過，中原中也出現在房間裏。
他眼睛迅速環顧一圈四周，確定現在的狀況，只見森月音咬著唇，搖搖晃晃地撐著控制臺，蘭波大哥面色慘白，懸浮在手心上的亞空間緩緩消散，以及，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
N對於中原中也的突然出現表現得毫不意外，他對著中也招了招手，說道：“中也，過來。”
中也表情戒備，“你是誰？”
N語氣溫和地說道：“我是你的父親。”
父親？中也眼神茫然了一瞬，表情有點猶豫地走了過去。
“好孩子。”
N揉了揉中也的頭，下一秒，他的手就被抓住，中也反手一個過肩摔把他摔到地上，然後用腳踩著他的胸口，以一種居高臨下的方式，兇狠道：“你對月還有蘭波大哥做了什麽！”
巨大的沖擊力讓N吐出一口鮮血，他笑了起來，一邊咳嗽一邊斷斷續續道：“這才……這才像你啊。”
“別說廢話！”中也使用重力一點一點施壓，“快停止那些武器！”
N徑直對上那雙燃燒著憤怒的鈷藍色眼睛，“中也，你是在威脅父親嗎？”
中也皺了皺眉，“別說這麽惡心的話。”
“哈哈哈哈。”N感受著重力的減輕，笑著道：“中也，我只是想告訴你，你的威脅在我眼裏根本不值一提。”
中也正想給他點顏色看看，突然渾身無力，眼前泛起一片白光。
“……怎麽回事。”他吐字不清地說道。
“我說過了，我是你的父親。”N用手支撐著坐了起來，“是我創造了你，自然明白你的弱點是什麽。”
他的弱點？中也意識模糊地思考，“是……藥。”
沒錯，就是毒藥。為了防止森月音從中幹擾，毒藥是和指向共振槍一起啟動的，作為創造者，N知道這具身體的承受極限是多少。
“來吧，好孩子，跟我說。”
N沒有磨蹭下去的意思，這是他很早之前就想好計劃，先用指向共振槍對付兩位超越者，不需要多久，拖住一分鐘就好，然後，讓中原中也念出控制咒文，解放他體內沈睡的神明——「荒霸吐」。
這麽做可能無法殺死森月音，但也足以讓兩個超越者好好頭疼一番，特別是，當他們的對手是自己所珍惜的人時。
想到這裏N大笑起來，他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這幅畫面，緩緩開口道。
“汝，容許陰郁之汙濁，勿覆吾之蘇醒。*”
“汝——”
中也吐出一個音節，下一個瞬間，N的身體被貫穿，白大褂瞬間被鮮血浸透，他瞳孔渙散，跌跌撞撞的倒在地上。
警報聲和爆炸聲同時響起，硝煙交織著紅光，這一幕宛如末日。
森月音蒼白著一張臉，在指向共振槍影響下，他的異能稍微有點失控，導致周圍的設施包括武器全被毀掉。
閉上眼平覆了一下失控的異能，森月音邁開腿徑直跨過屍體，沒給倒在地上滿臉不甘的N一個眼神，來到中也面前，使用異能清除縈繞在周圍的毒藥。
知道現在的情況並不安全，中也努力咬著牙，企圖用疼痛來讓自己清醒。
森月音揉了揉他的腦袋，“中也，不用著急，慢慢來，就算睡過去也沒事哦！”
中也其實沒聽清他在說什麽，但身體下意識放松下來。
見中也放棄傷害自己，森月音轉眸看向N。
“還是……還是失敗了啊。”
從左肩劃到胸腔的致命傷正在奪走他的生命，N表情又哭又笑，用虛弱的語氣說：“日本，在異能這一方面還是太落後了，我們完全低估了超越者，但是……這也證明，它的力量強大的超乎想象。”
它？這個“它”指的是……
“異能，或許您真的做不到Resurrection，但是您的特殊能力可以。”
在說完這句話後，N意識陷入混沌的模糊，哪怕用盡全身力氣也擡不起一根手指。
他明白自己必死無疑，離開這個世界前的最後一個念頭，是慶幸自己什麽都不知道的弟弟早已經離開此地，不會被自己連累。
與此同時森月音忽然想到一個異能現象，眾所周知，異能在人死亡之後就會消失，但是隨著人類對於異能的研究，發現有一種異能例外，那就是人形異能生命體。
它們能在主人死後，依照主人最後的命令繼續行動。這也延伸出了另一個課題，那就是「異能是否擁有意識」，脫離異能者掌控之外的自主意識？
答案是有的，甚至在極端條件下，會出現特殊能力反噬異能者的情況，而導致這個結果的重要因素就是，特殊能力超過異能者人格能夠承受的極限。
和特異點不同，特異點是在精神達到極限前，身體就已經崩壞了，而異能力，本質還是異能力。
森月音忽然有些感慨，N稱自己為無聊的普通人，但他的天賦在人類中算得上卓絕，不僅研究出了人工異能生命體，還知道那麽多絕密的研究資料。
隨著N的死亡，整個研究室被圍住，知道普通槍支無用的情況下，警衛全都拿著指向共振槍，它只有30秒的使用時間，威力比不上剛剛那種，在超越者的破壞下使用時間更短，但僅僅幾秒就足夠了。
角落裏圓筒狀的容器開始按照提前設定好的指令斷開連接，銷毀青黑色的溶液，露出一個人。
橘色的頭發，很小一只蜷縮在圓筒裏，哪怕閉著眼也能想象到他那漂亮的鈷藍色眼睛——是中也，另一個中也。
維持生命的東西離開，他的表情痛苦，嘴角湧出大量的鮮血，身上也出現裂紋。
中也怔了一秒，強忍著巨大的疼痛飛奔過去，“餵！醒醒啊！”
男孩沒有睜開眼睛，胸腔劇烈地起伏，一些看不清的血塊隨著青黑色的溶液嘔吐出來。
怎麽辦？中也有些慌了神，對方痛苦的好像馬上就要死掉了。
他想打開圓筒，又擔心自己弄巧成拙，反而傷到對方，只能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森月音看著中也的動作，這件事他是真的沒有事先預料到，蘭波顯然也沒有，兩人現在的情緒是無法言喻的覆雜，特別是看見那張和中原中也一模一樣的臉時。
“特殊裝置已經被完全摧毀了，特異點在破壞他的身體，他很快就要死了。”森月音問，“中也，你想救他嗎？”
中也一臉“你在說什麽廢話”的表情，“當然要救啊！”
心裏還有很多話想說，但那都不重要了。森月音和蘭波對視一眼，後者開始讀取N的屍體。
森月音目光掠過周圍那些讓人煩躁的垃圾，接下來的事情可不能有半點分心。
他瞇起眼睛，將食指豎在唇邊，“噓，千萬不要亂動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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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別說蘭波，森月音自己都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感到震驚。
他能明白N的意思，所以才那麽震驚, 理論上N的想法沒錯, 但是他沒錯, 錯的是難道我？
森月音收回之前對約瑟芬·鐵伊說的話, 什麽退出舞臺？按照N的猜想延續下去，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當上世界共主, 統一世界了。
哇嗚, 一點也不想啊！
確信自己沒有出錯後，森月音十分草率地把一切歸咎於異常值，研究實驗時, 總有一些因各種因素產生誤差的數據, 這種數據沒有參考價值, 所以研究者在發現後會選擇剔除。
不過自相矛盾特異點和異能這個事情N猜對了, 通過不斷回到過去, 森月音的確有往這方面發展的跡象, 但是作為研究人員, 他勉強控制住了特異點的形成。
所以, 他真的還是人啊！
N一針見血，“那您怎麽解釋這件事？”
森月音扶額, “就不能是我擁有特權嗎？”
這是他的異能力，他擁有點特權很正常吧！
N搖了搖頭，肯定道：“您要麽是異能重組的人格式, 也就是只有表面情報的生命體，要麽就是神明的化身。”
森月音再度沈默，當了幾十年人類, 忽然被開除人籍了。
森月音欲言又止道：“我……就不能是人嗎？”
對面的N斬釘截鐵地否認，並且發表了自己的長篇大論。
森月音徹底躺平，“隨便吧，是不是人很重要嘛？特異點就特異點，人格式也沒什麽不好的，我依舊在做我喜歡的事情就行了。”
“您怎麽確定是喜歡，而不是設定好的底層程序？”
N一字一頓地說，就像書裏主角的人設一樣，喜歡什麽從來不是主角決定的，而是作者決定的。
那你的底層程序一定是杠精！
森月音無語地笑了一聲，“按照這個說法，這個世界指不定就是一本巨大的書呢，所有人都按照既定的命運在行動！”
這回輪到N沈默了，森月音這人，你跟他談科學，他跟你說科幻。
“而且我不覺得自己在欺騙自己，如果真的有，那就繼續欺騙下去吧。”森月音思索片刻後，隨性地開口，“我的所有行為遵循的都是自己的意志，竟然它不想讓我觸碰這片禁忌之地，那我就不研究。”
這樣嗎？N註視著森月音，很早之前他就知道，這個世界是不公平的，天賦異稟的人隨手舍棄的東西，卻是他這種無聊的普通人窮極一生追逐的存在。
他有些慶幸，又覺得惋惜。
慶幸的是遇見了這無與倫比的存在，惋惜的是，對方和魏爾倫不同，自己根本沒有手段反制他。
“你還有什麽遺言嗎？”
“遺言？”N重覆了一遍這兩個字，反問道：“我有什麽非死不可的理由嗎？”
森月音平平淡淡地說：“沒有理由，你就當自己運氣不好吧。”
“我以為您會理解我……”
“需要跟你說聲抱歉嗎？”
N的聲音戛然而止，周圍也陷入了沈默，幾秒鐘後，他突然笑了起來，“我是該說您情深義重，還是說您涼薄呢？竟然如此，竟然如此！那就讓我們共赴死亡吧！哈哈哈哈哈——”
純白的墻體翻轉，露出藏在後面早已蓄勢待發的武器。
哪怕是集束導彈的覆蓋式攻擊也不一定能殺死以機動性著稱的空間系，所以他從一開始就摒棄了常規的武器，選擇了歐洲最新研發出來，號稱對異能特攻的武器，指向共振槍。
指向共振槍的攻擊方式是音波和大腦產生共振，異能需要人為操控，那麽直接就毀掉大腦！
森月音和蘭波早有準備，但還是受到共振傷害，異能極度不穩定，亞空間瀕臨崩潰。
下一秒，淡金的光芒一閃而過，中原中也出現在房間裏。
他眼睛迅速環顧一圈四周，確定現在的狀況，只見森月音咬著唇，搖搖晃晃地撐著控制臺，蘭波大哥面色慘白，懸浮在手心上的亞空間緩緩消散，以及，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
N對於中原中也的突然出現表現得毫不意外，他對著中也招了招手，說道：“中也，過來。”
中也表情戒備，“你是誰？”
N語氣溫和地說道：“我是你的父親。”
父親？中也眼神茫然了一瞬，表情有點猶豫地走了過去。
“好孩子。”
N揉了揉中也的頭，下一秒，他的手就被抓住，中也反手一個過肩摔把他摔到地上，然後用腳踩著他的胸口，以一種居高臨下的方式，兇狠道：“你對月還有蘭波大哥做了什麽！”
巨大的沖擊力讓N吐出一口鮮血，他笑了起來，一邊咳嗽一邊斷斷續續道：“這才……這才像你啊。”
“別說廢話！”中也使用重力一點一點施壓，“快停止那些武器！”
N徑直對上那雙燃燒著憤怒的鈷藍色眼睛，“中也，你是在威脅父親嗎？”
中也皺了皺眉，“別說這麽惡心的話。”
“哈哈哈哈。”N感受著重力的減輕，笑著道：“中也，我只是想告訴你，你的威脅在我眼裏根本不值一提。”
中也正想給他點顏色看看，突然渾身無力，眼前泛起一片白光。
“……怎麽回事。”他吐字不清地說道。
“我說過了，我是你的父親。”N用手支撐著坐了起來，“是我創造了你，自然明白你的弱點是什麽。”
他的弱點？中也意識模糊地思考，“是……藥。”
沒錯，就是毒藥。為了防止森月音從中幹擾，毒藥是和指向共振槍一起啟動的，作為創造者，N知道這具身體的承受極限是多少。
“來吧，好孩子，跟我說。”
N沒有磨蹭下去的意思，這是他很早之前就想好計劃，先用指向共振槍對付兩位超越者，不需要多久，拖住一分鐘就好，然後，讓中原中也念出控制咒文，解放他體內沈睡的神明——「荒霸吐」。
這麽做可能無法殺死森月音，但也足以讓兩個超越者好好頭疼一番，特別是，當他們的對手是自己所珍惜的人時。
想到這裏N大笑起來，他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這幅畫面，緩緩開口道。
“汝，容許陰郁之汙濁，勿覆吾之蘇醒。*”
“汝——”
中也吐出一個音節，下一個瞬間，N的身體被貫穿，白大褂瞬間被鮮血浸透，他瞳孔渙散，跌跌撞撞的倒在地上。
警報聲和爆炸聲同時響起，硝煙交織著紅光，這一幕宛如末日。
森月音蒼白著一張臉，在指向共振槍影響下，他的異能稍微有點失控，導致周圍的設施包括武器全被毀掉。
閉上眼平覆了一下失控的異能，森月音邁開腿徑直跨過屍體，沒給倒在地上滿臉不甘的N一個眼神，來到中也面前，使用異能清除縈繞在周圍的毒藥。
知道現在的情況並不安全，中也努力咬著牙，企圖用疼痛來讓自己清醒。
森月音揉了揉他的腦袋，“中也，不用著急，慢慢來，就算睡過去也沒事哦！”
中也其實沒聽清他在說什麽，但身體下意識放松下來。
見中也放棄傷害自己，森月音轉眸看向N。
“還是……還是失敗了啊。”
從左肩劃到胸腔的致命傷正在奪走他的生命，N表情又哭又笑，用虛弱的語氣說：“日本，在異能這一方面還是太落後了，我們完全低估了超越者，但是……這也證明，它的力量強大的超乎想象。”
它？這個“它”指的是……
“異能，或許您真的做不到Resurrection，但是您的特殊能力可以。”
在說完這句話後，N意識陷入混沌的模糊，哪怕用盡全身力氣也擡不起一根手指。
他明白自己必死無疑，離開這個世界前的最後一個念頭，是慶幸自己什麽都不知道的弟弟早已經離開此地，不會被自己連累。
與此同時森月音忽然想到一個異能現象，眾所周知，異能在人死亡之後就會消失，但是隨著人類對於異能的研究，發現有一種異能例外，那就是人形異能生命體。
它們能在主人死後，依照主人最後的命令繼續行動。這也延伸出了另一個課題，那就是「異能是否擁有意識」，脫離異能者掌控之外的自主意識？
答案是有的，甚至在極端條件下，會出現特殊能力反噬異能者的情況，而導致這個結果的重要因素就是，特殊能力超過異能者人格能夠承受的極限。
和特異點不同，特異點是在精神達到極限前，身體就已經崩壞了，而異能力，本質還是異能力。
森月音忽然有些感慨，N稱自己為無聊的普通人，但他的天賦在人類中算得上卓絕，不僅研究出了人工異能生命體，還知道那麽多絕密的研究資料。
隨著N的死亡，整個研究室被圍住，知道普通槍支無用的情況下，警衛全都拿著指向共振槍，它只有30秒的使用時間，威力比不上剛剛那種，在超越者的破壞下使用時間更短，但僅僅幾秒就足夠了。
角落裏圓筒狀的容器開始按照提前設定好的指令斷開連接，銷毀青黑色的溶液，露出一個人。
橘色的頭發，很小一只蜷縮在圓筒裏，哪怕閉著眼也能想象到他那漂亮的鈷藍色眼睛——是中也，另一個中也。
維持生命的東西離開，他的表情痛苦，嘴角湧出大量的鮮血，身上也出現裂紋。
中也怔了一秒，強忍著巨大的疼痛飛奔過去，“餵！醒醒啊！”
男孩沒有睜開眼睛，胸腔劇烈地起伏，一些看不清的血塊隨著青黑色的溶液嘔吐出來。
怎麽辦？中也有些慌了神，對方痛苦的好像馬上就要死掉了。
他想打開圓筒，又擔心自己弄巧成拙，反而傷到對方，只能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森月音看著中也的動作，這件事他是真的沒有事先預料到，蘭波顯然也沒有，兩人現在的情緒是無法言喻的覆雜，特別是看見那張和中原中也一模一樣的臉時。
“特殊裝置已經被完全摧毀了，特異點在破壞他的身體，他很快就要死了。”森月音問，“中也，你想救他嗎？”
中也一臉“你在說什麽廢話”的表情，“當然要救啊！”
心裏還有很多話想說，但那都不重要了。森月音和蘭波對視一眼，後者開始讀取N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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