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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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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宋迢迢與杜虞騁出門後便與青山告別了,青山還道有空一起玩兒,他們這段時間會都在柳城停留,有常住的打算。迢迢聽到自然開心,和母親在一起的感覺很奇妙,她不禁有些貪戀。

宋迢迢與杜虞騁並排走,路上被一個婢女一樣的人物攔住問了路,是去衙門的路。

迢迢告訴之後往旁邊望了一眼發現婢女靠近的那個馬車上大包小包的行李便明白這是剛遷到柳城,還不太知道路,不過那馬車看著有些樸素,沒有什麽裝飾,婢女模樣好也有禮,看著很是不俗。

杜虞騁亦是望了一眼告訴宋迢迢道:“那應該就是新縣令的家眷。”他的人曾經好奇便去打探了一番,他也就知道了大概。

“嗯。”宋迢迢點頭,前好幾天袁姨與杜父還議論過這個新上任的縣太爺,不成想今天便打了個不算照面的照面。

杜虞騁突兀的道:“如果你想要帶著青山與你表哥一起玩的話,可以去試一試蹴鞠。”杜虞騁接觸過這個,玩的還很不賴,但宋迢迢沒有,因為有關這些都是私人性質的比賽,是小範圍進行的。這是杜虞騁思考了好一會兒才提出來的建議,他怕宋迢迢與這剛認的親人冷場。

宋迢迢點頭接受了杜虞騁的好意難得的撒嬌道:“哥哥也一起去嘛。”

“當然了,我是一定要去的。”杜虞騁毫不猶豫道,他的妹妹難道交給別人看護?

宋迢迢失笑,蹦蹦跳跳的回家,她今天滿足又開心,她擁有了這麽多親人,雙倍的快樂。

過了兩天,宋迢迢她當真約了青山與梅莊去蹴鞠,場地還是杜虞騁幫忙選好了告訴她的,什麽都替迢迢安排的妥妥當當。

當天宋迢迢與杜虞騁都換了輕便的衣裳,因著要運動還束好了褲腳,頭發都拘了起來,幹練利落了不少。

場地是靠近城墻邊上的,離柳城中心地帶偏遠,場地寬闊,青草茵茵,架起來的搭子都是專門為蹴鞠準備的,這是靠近這一片的前幾輩的柳城平頭百姓出力合建的,有幾十年歷史了。

杜虞騁先讓人去提前占好位置,然後他與宋迢迢一起去,最後等著青山與梅莊。

場上一堆男孩,拔高得厲害,他們正是長個子的年齡,見了杜虞騁便烏泱泱的來到他身邊陽光燦爛道:“杜哥你來了,兄弟們都等了好久。”杜虞騁並未來晚,但是他們這群人總是習慣性的將時間咬長,大約是關系親近的緣故。

男孩們看到了宋迢迢亦是笑道:“妹妹好啊。”

宋迢迢笑瞇瞇的看過去。

杜虞騁揮手道:“我教迢迢,你們先玩著,還有兩個人等會兒就來。”這群人聽話的往回走,撂給了杜虞騁一個蹴鞠球。

杜虞騁拿過球騰騰用雙腿膝蓋往上處彈起了幾個球然後接住對宋迢迢道:“蹴鞠分為兩隊,每隊十二或者十六個人,當然,我們是隨便玩玩,人數就不用卡的太死,人越少接到球的次數就越多,玩的就越有意思。蹴鞠的目的就是將球射進風流洞,就是那邊的小口。這個游戲玩的就是搶球,我們人少就不必拘泥於規則,大差不差就行,重要的是開心。”

“那輸了有什麽懲罰嗎?”迢迢仰頭認真問。

杜虞騁做思考狀沈默了一會兒道:“有啊,□□抹面,輸者要□□抹面。”

宋迢迢頓時興致勃勃:“哥哥先快些教會我,這樣我就趕在前面比青山和表哥厲害了。”

於是杜虞騁先耐心教了宋迢迢一會兒,等青山與梅莊來了又大概說了一遍規則玩法,他們四個人加上另外叫了兩個人,一共六個人開始玩。

因為梅莊堅持要與宋迢迢一隊,青山又跟的緊,杜虞騁撩了下頭發,露出了爽朗大笑的面容盯著梅莊看,最後勉勉強強同意了他們一隊。杜虞騁與自己的兩個兄弟一隊,這算是分好了。

宋迢迢本來左右為難,見哥哥同意了表哥的提議,這才松了口氣,軟聲叫杜虞騁哥哥,哄得杜虞騁勉強將燦爛的笑容降回平常的態度才放心,她哥哥這兩年越是不悅越是笑的開心,迢迢這點還是知道的。

宋迢迢這隊不占優勢,可比賽開始後,另一隊凈逮著梅莊的球追,對待青山與迢迢兩個女孩子則該放水時放水,大概都放了一個小池塘了。

梅莊心裏憋著一口氣,杜虞騁經常被他的小表妹依賴,待他也是最親近不過了,可是兩人沒有丁點血緣關系,這樣合適嗎?他可是宋迢迢的親表哥,不是應該有天然的血脈優勢嗎?本身因為在梅家是這一輩男孩子最小的,雖平常看著沈穩,但也確實被縱的性子難免有些幼稚與驕縱,這才不管什麽的來挑釁杜虞騁,即使他還比杜虞騁大上兩歲。

杜虞騁小時候身高還算正常,可近兩年簡直像竹子一樣一節一節的蹭蹭往上長,梅莊的身高在他那個年齡段已經是中等偏上的水平,有很大的優勢,可是杜虞騁竟然與梅莊差不多高,甚至是隱隱有些超出。

這也是梅莊將杜虞騁當作微妙關系挑釁的原因之一。

梅莊被壓著搶球,他的表現基本上和宋迢迢與青山的表現差不多,但是梅莊自己郁悶的卻想吐血,他本身是玩過的,還很不賴,奈何不知怎麽回事一遇上杜虞騁和他那兩個兄弟縱使有千般能耐也使不出來,完全被壓制住了。

別人蹴鞠是正常蹴鞠,但杜虞騁與他的兄弟們不一樣啊,他們常常抽時間相互鼓勵著練習武功,即使什麽成就,也強身健體了,身手也比一般人靈活了,更不用說他們其中還要人會輕功,大部分人也是會小段點空跳的。

別人是蹴鞠,杜虞騁他們是在劃量武藝高低,這怎麽能一樣呢?這就像是熟讀四書五經的人與尚且連三字經都讀的磕磕絆絆的人之間的比試,怎麽會不被碾壓呢?

梅莊不在乎旁人來搶他的球,但是杜虞騁來就不成了,他每搶一次球都會讓梅莊對他的警惕心直線飆升。

梅莊意識到自己應該堤防杜虞騁,但同時他也疑惑,他有什麽會被杜虞騁叼走呢?他百思不得其解。

兩隊比了四場,即使在杜虞騁他們放水拉長時長的情況下,宋迢迢他們也只贏了一場,三場的進球都被體力更加充沛的杜虞騁他們斬獲了。

毫無懸念的比賽結束後,大家都累了,於是杜虞騁提議眾人去茶館喝喝茶歇歇腳,他們玩的時候是下午,現在離太陽落山還早的很。

杜虞騁讓他的小弟領著宋迢迢他們先去茶館,他自己近來火氣大,就先去找水洗把臉,之後再跟上。

鬼使神差的,獨自去茶館的路上,杜虞騁拐進了一家胭脂鋪子。

恰好將這一景收入眼底的兩人怔楞的看著,他們也是杜虞騁的小弟。

“哎,那不是老大嗎?他怎麽進了賣胭脂水粉的地方。”

旁邊的人扒拉了下他的腦袋:“老大的事你少管。”他其實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杜虞騁從胭脂鋪子出來,那老板娘大概會很喜歡他這樣的顧客,專挑難賣的色號買,還一買就是兩盒。杜虞騁不見不好意思地將胭脂盒往懷裏一塞,大搖大擺的去了茶館。

會面後,眾人開開心心的在茶館裏吃茶歇腳,別提多愜意了。

直至最後天色漸晚,兩方人馬才依依不舍的惜別,主要是宋迢迢與青山,經此一玩,她倆的感情突飛猛進,好到都想黏在一塊。

杜虞騁與宋迢迢回家後不久,宋迢迢便察覺到了杜虞騁有別的心思,就像是做什麽都不得勁的樣子。

宋迢迢自然好奇,於是主動問道:“哥哥怎麽了?有什麽事嗎?”

杜虞騁反應過來宋迢迢是在問自己,於是道了一句不甚相關的話:“你還記得今天蹴鞠輸了的話的懲罰嗎?”

“當然記得,不就是□□抹面嗎?”說完宋迢迢這才反應過來怎麽回事,但是坦然道:“可這裏又沒有□□。”

□□抹面,本身就具有一些不好的意味,畢竟是敗方麽,誰會喜歡呢?

“我有。”說著,杜虞騁從懷裏掏出了今天買的那盒□□胭脂,他就看這盒最白才買的。

宋迢迢震驚,沒想到杜虞騁這麽認真,記了一下午,這倒是讓她不好逃避了,於是壯士斷腕般英勇道:“來吧,我受著。”

看著眼前的情景,杜虞騁又突然覺得沒多大意思,心心念念的的樣子反倒顯得自己斤斤計較,可現在又不好臨時停下,於是只得把那盒子打開,用食指一抹蹭在宋迢迢鼻尖上。

宋迢迢本來以為會糊了滿臉,但到底哥哥還是很寵自己的,對,寵,迢迢很早就發現杜虞騁對她的讓與縱。

宋迢迢嘿嘿兩聲沖杜虞騁笑,杜虞騁將手上這一盒並著懷裏的那一盒一起遞過去,反正他又用不到:“就這樣吧。”

宋迢迢接過胭脂一瞧,臉上笑容瞬間凝固,這種死人白,他是怎麽千挑萬選的買到的,街上的老太太也不會用這上臉,更何況她這妙齡少女呢?

杜虞騁想著這顏色只能用作底色,他看那胭脂鋪子裏面還有紅艷艷的顏色,下次應該多買一些鮮艷的顏色來送給迢迢,畢竟是自己妹妹麽。

宋迢迢如果知道他這樣想,怕是會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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