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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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接生這事,謝雋沒做過，也是第一次。
可這omega羊水都破了，現場只有他一個omega能進去駐守帳篷,其餘人沒辦法在高濃度信息素安然自若,畢竟第六性征的相互吸引還是很強的。
面前這男人似乎沒有被永久標記,他散發出的信息素還是很柔和的,絲毫沒有標記他的alpha強烈信息素味道。
“放松你放松些。”
上過幾節孕期omega課的謝雋大腦一片空白。
帶著橡膠手套，先將男人的腿掰開，避免孩子宮縮難以出來。
男性omega與女性不同,產道要窄一些。
進來之間溫覺簡單告訴他一些接生方法，謝雋聽了個大概,只是僵硬問了一句：“你學過產科？”
溫覺一楞,搖頭：“看過你的那本《omega健康手冊》。”
謝雋聞言也顧不上多問兩句，桃花眼輕輕顫了顫,抿抿嘴唇有點幹燥。
“那我先進去了。”
那本鬧出笑話老古董的手冊，謝雋挺不好意思的。
男人叫得撕心裂肺，羊水淌濕了一片，半天都沒看見孩子的頭。
他有點急。
“先生,你需要再用點力氣，或者你還記得你的alpha在哪裏嗎？”
“我想你可能需要alpha的信息素安定。”
謝雋險些板不正這人的膝蓋，omega男人看上去太痛苦，他也有點脫力。
那男人斷斷續續有嚎叫了幾句,才讓人聽清他的話：“沒有呼我沒有alpha”
男人因為難受想要控制力氣，床單被揉得皺皺巴巴。
他微微偏過的脖頸露出一串串傷痕，後頸的腺體竟然被針縫了起來！
看見這一幕，謝雋倒吸一口涼氣。
竭盡全力鎮定，安撫男人：“先放松,把孩子生下。”
“醫生很快就能來。”
剛才那軍官已經去找醫生，雖然最近的醫院也需要跑到城中心，空中管制沒辦法駕駛飛行器。
用跑的會耗費很多時間。
這短時間，只能盡可能幫男人把孩子生下來。
宮縮好一陣，開了五指。
孩子的頭開始出現，謝雋垂頭，滿頭汗漬沾著淺銀色的碎發，目不轉睛盯著孩子頭。
安撫男人。
“用力，先生再用力些，孩子出來了”
生孩子的痛苦經歷過以後謝雋才覺得可怕，尤其他大汗淋漓抱著滿身血漬的嬰兒時，這種可怕又轉變得很異樣。
小小軟軟的孩子在他懷裏，那樣小的五指蜷住他的手指。
指尖觸摸的感覺，很快又被新生命的喜悅代替。
“先生孩子很健康。”
“是個漂亮的小男孩。”
直到簡易床上的omega男人熟睡後，謝雋有些舍不得放下這個小嬰兒，他只是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直到溫覺進來才擡頭，眼底滿是溫柔。
魄色的眼睛很清澈，謝雋甚至露出了新奇的模樣。
他睜大了眼介紹：“看，孩子好小”
確實很小，小得一只手就能夠抱穩。
“辛苦了，雋。”這樣的安撫的語氣讓人覺得好像孩子是他生的一樣，謝雋臉紅了大半，然後低頭仔仔細細看著熟睡的嬰兒。
“真的好小啊”
直到護士來，謝雋才有點不舍將嬰兒放開。
有種失落感。
“可能是omega的天性，我大概會喜歡嬰兒，還有試著當一個合格的父親。”他站在溫覺旁邊，目光最終追隨著抱走嬰兒的護士走出帳篷。
“溫覺。”
他的聲音原本就有點繚繞，低低出聲顯得正經。
“以前我以為孩子只是肚子掉下來的肉疙瘩，他可能讓我喜歡，或者讓我煩惱，但現在”他轉頭，眼底蓄了點淚光。
指尖輕輕拂上小腹：“我好像很期待它。”
可能源於群系星人一半的血統，為了繁衍可以吃掉伴侶的血祭，為了繁衍可以互相殘殺，謝雋對後代並沒有寄托太多的感情，他不希望自己的孩子繼承奴籍，卻沒有想過孩子應該是什麽模樣，是否會哭鬧
女人的脊背比起以往都要挺直，她站在身旁是足夠的alpha模樣，溫和卻堅毅，嚴肅卻包容。
她的目光過於溫和，手心也足夠溫熱。
“我們可以試著去做合格的父母。”
謝雋點點頭，有點害羞將臉埋在衣頸裏。
這種情緒並沒有太久，帳篷突然傳來爭吵聲，連帶著嬰兒啼哭。
剛出生的嬰兒聲音太過稚嫩，這聲音顯然是被驚嚇到了。
沖出帳篷，一群白色大褂工作者將抱著孩子的護士圍了起來，謝雋的出現讓一開始那位英俊的alpha軍官擋住了腳步。
“先生，請勿打擾公務。”
那孩子哭得撕心裂肺，謝雋的心也跟著顫：“發生了什麽事？”
一個剛剛出生的孩子能夠造成什麽社會治安。
軍官的表情有點難堪，他轉過頭不再看面前這位長得太過精致的omega，畢竟是所控長的人。
“先生，這是公務，不方便透露”
謝雋想推開面前的軍官，被溫覺拉住了。
“雋，冷靜。”
女人的眼睛太過安靜，寧靜地像水井中的月亮又太過孤獨。
男人突然楞住，身體漸漸僵硬，像無數只螞蟻在身上爬行的難堪。
他有點害怕。
突然出現的巡邏人員、啼哭的嬰兒、被針線縫死腺體的omega男人。
溫覺說過那件事，剛剛出生的孩子被印上奴籍。
他望向溫覺，可那句話問出的時候太過難受：“是我想的那樣嗎？”
這個孩子或許也是群系星人的血統
溫覺沒有隱瞞，緩緩地點頭。
她將掌心覆在謝雋的眼前，他只能看見一片漆黑，耳邊嬰兒的啼哭聲並沒有因此減少，甚至越發大聲啼哭起來。
那樣激光滾燙的烙印，留在稚嫩的肌膚上。
謝雋的心也被狠狠揪了起來。
新生兒的喜悅並不會在新年帶來什麽，帶來的只有無盡的噩耗，還有終生奴籍的烙印，多麽可怕和終其一生都難以改變的規定。
他們太過渺小，渺小到沒有力氣去顛覆世界。
謝雋的渾身沒了力氣，他只能靠著身後的alpha，用自己無法辯爭的身體等待。
這是法律，也是規則。
從一開始群系星人的科技落後開始，規則永遠將是束縛他們的獨一性。
直到嬰兒被帶走，溫覺才松開手，她扶著男人的腰。
他修長的腿一點點彎曲，他仿佛像個脆弱的瓷娃娃，就要倒下。
那個英俊的軍官沒有想到所控長的omega太過脆弱，實際上被抓到群系星人即刻印上奴籍這件事十分常見，至少在他們這些帝都人眼中很平常。
平常得像問好那樣，無關痛癢。
軍官離開了，他走得很快。
蕭瑟的帳篷前點了兩盞燈光的大紅燈籠，紅暈的燈光一點點落在地上。
“雋，讓我們把那件事說完吧。”
坐在帳篷外的哨崗上，風一點點吹過，漆黑一片的夜空被
扯出些銀光的尾巴，是銀河的顏色，在風中消散。
溫覺的表情太過溫和，也太過平淡。
這些悲喜總是無法與她相通。
坐在哨崗上，風吹得有點大，她的身體擋住了大半風口，微卷的長發一點點在肩上。
“還記得負責軍艦的總工程師嗎？”
“他叫張山。”
溫覺頓了頓，淡淡微笑：“宋斐玉很有本事，從他手中得到了不少軍艦的資料，這艘軍艦原定為了控制w星高層政府而造。”
多年前帝星收覆w星，卻用了另外一方政府管理w星，因為w星不聽管教。
陛下決定采取戰爭管轄，才撥出一筆款項來造軍艦。
溫覺撥了撥哨崗上的木板，發出咯吱響聲：“群系星人在w星分為南北兩方，互相有交集，老師的管轄大多在南方，北方的人屬於研究類型，很少參與真正的戰鬥。”
她看了看遠方的銀河尾端，眼尾輕輕斂合：“宋斐玉原來生活在北方，後來被老師帶到南方，他屬於祭品等級最高的祭神，他將永遠忠於神主”
“或者將永遠忠於老師。”
溫覺很少提起老師，那個或許是壞人的好人。
一個男alpha，一個看上去溫和高雅的男人。
“雋，五年前老師去世，我繼承了神主。”
溫覺轉頭看了一眼謝雋，伸手捏了捏男人有些冰涼的手指。
露出一個無奈表情：“宋斐玉懷疑是我殺了老師。”她聳聳肩，難得表露出輕松。
一個外族人，被選為神主的位置，確實足夠令人質疑。
謝雋對母族的事擁有記憶太少，他可能本質上就是個比弱者還要脆弱的外族人。
他的眼睛很漂亮，像盛滿星星的耀石，如果仔細看甚至能透過虹膜看見屬於群系星人的墨綠色。
“他想報覆？”謝雋既然知道了宋斐玉的身份，那麽一切都能夠有理解。
溫覺將頭靠在男人窩頸，嗅了嗅屬於他甜膩的苦杏仁信息素。
呼了一口氣。
“雋，你很聰明。”
“宋斐玉是從地獄爬出來的人，比一般的祭品還要”溫覺突然停住，目光遠眺。
“還要不折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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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生這事,謝雋沒做過，也是第一次。
可這omega羊水都破了，現場只有他一個omega能進去駐守帳篷,其餘人沒辦法在高濃度信息素安然自若,畢竟第六性征的相互吸引還是很強的。
面前這男人似乎沒有被永久標記,他散發出的信息素還是很柔和的,絲毫沒有標記他的alpha強烈信息素味道。
“放松你放松些。”
上過幾節孕期omega課的謝雋大腦一片空白。
帶著橡膠手套，先將男人的腿掰開，避免孩子宮縮難以出來。
男性omega與女性不同,產道要窄一些。
進來之間溫覺簡單告訴他一些接生方法，謝雋聽了個大概,只是僵硬問了一句：“你學過產科？”
溫覺一楞,搖頭：“看過你的那本《omega健康手冊》。”
謝雋聞言也顧不上多問兩句，桃花眼輕輕顫了顫,抿抿嘴唇有點幹燥。
“那我先進去了。”
那本鬧出笑話老古董的手冊，謝雋挺不好意思的。
男人叫得撕心裂肺，羊水淌濕了一片，半天都沒看見孩子的頭。
他有點急。
“先生,你需要再用點力氣，或者你還記得你的alpha在哪裏嗎？”
“我想你可能需要alpha的信息素安定。”
謝雋險些板不正這人的膝蓋，omega男人看上去太痛苦，他也有點脫力。
那男人斷斷續續有嚎叫了幾句,才讓人聽清他的話：“沒有呼我沒有alpha”
男人因為難受想要控制力氣，床單被揉得皺皺巴巴。
他微微偏過的脖頸露出一串串傷痕，後頸的腺體竟然被針縫了起來！
看見這一幕，謝雋倒吸一口涼氣。
竭盡全力鎮定，安撫男人：“先放松,把孩子生下。”
“醫生很快就能來。”
剛才那軍官已經去找醫生，雖然最近的醫院也需要跑到城中心，空中管制沒辦法駕駛飛行器。
用跑的會耗費很多時間。
這短時間，只能盡可能幫男人把孩子生下來。
宮縮好一陣，開了五指。
孩子的頭開始出現，謝雋垂頭，滿頭汗漬沾著淺銀色的碎發，目不轉睛盯著孩子頭。
安撫男人。
“用力，先生再用力些，孩子出來了”
生孩子的痛苦經歷過以後謝雋才覺得可怕，尤其他大汗淋漓抱著滿身血漬的嬰兒時，這種可怕又轉變得很異樣。
小小軟軟的孩子在他懷裏，那樣小的五指蜷住他的手指。
指尖觸摸的感覺，很快又被新生命的喜悅代替。
“先生孩子很健康。”
“是個漂亮的小男孩。”
直到簡易床上的omega男人熟睡後，謝雋有些舍不得放下這個小嬰兒，他只是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直到溫覺進來才擡頭，眼底滿是溫柔。
魄色的眼睛很清澈，謝雋甚至露出了新奇的模樣。
他睜大了眼介紹：“看，孩子好小”
確實很小，小得一只手就能夠抱穩。
“辛苦了，雋。”這樣的安撫的語氣讓人覺得好像孩子是他生的一樣，謝雋臉紅了大半，然後低頭仔仔細細看著熟睡的嬰兒。
“真的好小啊”
直到護士來，謝雋才有點不舍將嬰兒放開。
有種失落感。
“可能是omega的天性，我大概會喜歡嬰兒，還有試著當一個合格的父親。”他站在溫覺旁邊，目光最終追隨著抱走嬰兒的護士走出帳篷。
“溫覺。”
他的聲音原本就有點繚繞，低低出聲顯得正經。
“以前我以為孩子只是肚子掉下來的肉疙瘩，他可能讓我喜歡，或者讓我煩惱，但現在”他轉頭，眼底蓄了點淚光。
指尖輕輕拂上小腹：“我好像很期待它。”
可能源於群系星人一半的血統，為了繁衍可以吃掉伴侶的血祭，為了繁衍可以互相殘殺，謝雋對後代並沒有寄托太多的感情，他不希望自己的孩子繼承奴籍，卻沒有想過孩子應該是什麽模樣，是否會哭鬧
女人的脊背比起以往都要挺直，她站在身旁是足夠的alpha模樣，溫和卻堅毅，嚴肅卻包容。
她的目光過於溫和，手心也足夠溫熱。
“我們可以試著去做合格的父母。”
謝雋點點頭，有點害羞將臉埋在衣頸裏。
這種情緒並沒有太久，帳篷突然傳來爭吵聲，連帶著嬰兒啼哭。
剛出生的嬰兒聲音太過稚嫩，這聲音顯然是被驚嚇到了。
沖出帳篷，一群白色大褂工作者將抱著孩子的護士圍了起來，謝雋的出現讓一開始那位英俊的alpha軍官擋住了腳步。
“先生，請勿打擾公務。”
那孩子哭得撕心裂肺，謝雋的心也跟著顫：“發生了什麽事？”
一個剛剛出生的孩子能夠造成什麽社會治安。
軍官的表情有點難堪，他轉過頭不再看面前這位長得太過精致的omega，畢竟是所控長的人。
“先生，這是公務，不方便透露”
謝雋想推開面前的軍官，被溫覺拉住了。
“雋，冷靜。”
女人的眼睛太過安靜，寧靜地像水井中的月亮又太過孤獨。
男人突然楞住，身體漸漸僵硬，像無數只螞蟻在身上爬行的難堪。
他有點害怕。
突然出現的巡邏人員、啼哭的嬰兒、被針線縫死腺體的omega男人。
溫覺說過那件事，剛剛出生的孩子被印上奴籍。
他望向溫覺，可那句話問出的時候太過難受：“是我想的那樣嗎？”
這個孩子或許也是群系星人的血統
溫覺沒有隱瞞，緩緩地點頭。
她將掌心覆在謝雋的眼前，他只能看見一片漆黑，耳邊嬰兒的啼哭聲並沒有因此減少，甚至越發大聲啼哭起來。
那樣激光滾燙的烙印，留在稚嫩的肌膚上。
謝雋的心也被狠狠揪了起來。
新生兒的喜悅並不會在新年帶來什麽，帶來的只有無盡的噩耗，還有終生奴籍的烙印，多麽可怕和終其一生都難以改變的規定。
他們太過渺小，渺小到沒有力氣去顛覆世界。
謝雋的渾身沒了力氣，他只能靠著身後的alpha，用自己無法辯爭的身體等待。
這是法律，也是規則。
從一開始群系星人的科技落後開始，規則永遠將是束縛他們的獨一性。
直到嬰兒被帶走，溫覺才松開手，她扶著男人的腰。
他修長的腿一點點彎曲，他仿佛像個脆弱的瓷娃娃，就要倒下。
那個英俊的軍官沒有想到所控長的omega太過脆弱，實際上被抓到群系星人即刻印上奴籍這件事十分常見，至少在他們這些帝都人眼中很平常。
平常得像問好那樣，無關痛癢。
軍官離開了，他走得很快。
蕭瑟的帳篷前點了兩盞燈光的大紅燈籠，紅暈的燈光一點點落在地上。
“雋，讓我們把那件事說完吧。”
坐在帳篷外的哨崗上，風一點點吹過，漆黑一片的夜空被
扯出些銀光的尾巴，是銀河的顏色，在風中消散。
溫覺的表情太過溫和，也太過平淡。
這些悲喜總是無法與她相通。
坐在哨崗上，風吹得有點大，她的身體擋住了大半風口，微卷的長發一點點在肩上。
“還記得負責軍艦的總工程師嗎？”
“他叫張山。”
溫覺頓了頓，淡淡微笑：“宋斐玉很有本事，從他手中得到了不少軍艦的資料，這艘軍艦原定為了控制w星高層政府而造。”
多年前帝星收覆w星，卻用了另外一方政府管理w星，因為w星不聽管教。
陛下決定采取戰爭管轄，才撥出一筆款項來造軍艦。
溫覺撥了撥哨崗上的木板，發出咯吱響聲：“群系星人在w星分為南北兩方，互相有交集，老師的管轄大多在南方，北方的人屬於研究類型，很少參與真正的戰鬥。”
她看了看遠方的銀河尾端，眼尾輕輕斂合：“宋斐玉原來生活在北方，後來被老師帶到南方，他屬於祭品等級最高的祭神，他將永遠忠於神主”
“或者將永遠忠於老師。”
溫覺很少提起老師，那個或許是壞人的好人。
一個男alpha，一個看上去溫和高雅的男人。
“雋，五年前老師去世，我繼承了神主。”
溫覺轉頭看了一眼謝雋，伸手捏了捏男人有些冰涼的手指。
露出一個無奈表情：“宋斐玉懷疑是我殺了老師。”她聳聳肩，難得表露出輕松。
一個外族人，被選為神主的位置，確實足夠令人質疑。
謝雋對母族的事擁有記憶太少，他可能本質上就是個比弱者還要脆弱的外族人。
他的眼睛很漂亮，像盛滿星星的耀石，如果仔細看甚至能透過虹膜看見屬於群系星人的墨綠色。
“他想報覆？”謝雋既然知道了宋斐玉的身份，那麽一切都能夠有理解。
溫覺將頭靠在男人窩頸，嗅了嗅屬於他甜膩的苦杏仁信息素。
呼了一口氣。
“雋，你很聰明。”
“宋斐玉是從地獄爬出來的人，比一般的祭品還要”溫覺突然停住，目光遠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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