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 88 章 移風之術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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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 88 章 移風之術再現。
白玉喘著氣, 手用劍撐地，擡頭，卻不敢去看榮微那雙眼。
明明她的眼睛是標志的美人眼, 可總是沒帶任何情緒，美人便似蛇蠍, 劇毒三分，叫人望而生畏。
曾幾何時, 白玉也曾有過探究榮微內心的大膽想法。
可今日, 不過三招, 她和青玉一齊拼盡了全力, 卻連榮微的發絲都沒能揚動——
這個女人果真恐怖如斯, 武學境界到了尋常人無法企及之處，難怪一直以來都那麽囂張。
不。
和青玉對上眼的順間, 白玉又猛地響起上月山河盟的消息：榮微受了重傷, 最後敗給山河盟那幾個劍都握不明白的老家夥，跌下懸崖。
是人，便有破綻。
榮微的破綻在於身上之毒, 和她一樣, 她們都曾服用過寒冰草毒, 可她每半年按時解毒, 從未有過別的癥狀。榮微卻是不同，據照瞳所說, 榮微身子有寒疾，非常嚴重。
這或許就是她不敵山河盟眾人的緣故。
思及此，白玉朝青玉點點頭，兩人忽然收了劍，雙掌朝前, 對上對方的掌心，內力頓時流轉。
底下眾人沒有料到這般場景，更是從未見過比武打一半忽然相互運功的，正猜測是否方才榮微那幾下就厲害得叫這二位佛使受了傷，忽地聽見白玉一聲“破！”，青玉還在原地，她卻已經收掌向榮微再度躍去！
江隴蹙眉，他離榮微最近，自是能感覺白玉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內力氣息大漲，帶著勢如破竹的莽勁，氣海又深又沈，殺意森森朝榮微而來。
“不對！”他忽然一擡眉，“這是移——”
話音未落，白玉的掌風已經飛至眼前。
榮微擡劍，內力跟著破開，橫身一擋，只聽見江隴的前半句話，正想要回頭問，卻發現自己的內力在一點點地往上漲。
“這是漠北真正的禁術，名曰移風，至陰至邪，他們夫婦二人便是練此功法，想要蠶食武林中人的內力……”
驀地，江隴不久前說的話在腦海裏浮過，榮微雙眸頓時冷了下去，看著面前白玉明顯因為內力被吸食而痛苦的臉，神色一凜。
想要抽劍離身，卻發現移風一旦運轉，就是她想要掙脫，也掙脫不開。
可就算白玉吸食了青玉的內力，兩人合起來都抵不上榮微三分，如今這一招，明顯只是自損，眼看著白玉臉色越來越蒼白，榮微心中疑竇越發深，察覺不對，卻一時無法想明白。
“姐姐！”江隴在臺下喊她，聲音明顯很焦急，“收息吐納，將不屬於自己的內力壓進最裏，別讓它在體內橫沖直撞。”
榮微也不知聽沒聽見，她橫眉看著白玉，聲音狠戾：“你究竟想做什麽？”
白玉雖痛苦，卻毫無掙紮之意，她似乎很享受看到有挫敗感的榮微，竟是呵呵一笑，壓低了聲道：“榮微，你也有今天！”
榮微皺了皺眉，沒應聲，只是借著這須臾，一面沈住白玉送來的內力，一面暗自思仇。
不是借著羅剎殿的機關術，更不是攜帶暗器，青玉和白玉修習了漠北禁術，青玉甚至不惜將自己內力全部拋開，也要給自己這一招，這其中一定有自己沒能想明白的地方。
臺下嘩然聲一片，卻無人敢動，榮微往一層看去，只見四長老滿臉大汗，卻被其他三位長老內力按著，無法動彈。
顯然，這件事的謀劃，不只是青玉和白玉，其他三位長老也是知情的。
還是不對。
榮微額角開始滲出點點汗意，可再這麽下去，不僅她身子承受不住這麽多內力湧入，白玉也會就此走火入魔，萬劫不覆——
“青玉怎麽沒事？”
突然，臺下傳來江隴極重的聲音：“她不是……”
榮微沒有命令，他不敢上臺，但在下面，有些細節卻是能看得更清楚。
江隴腦子轉得飛快，榮微和白玉這一招不過彈指之間，他迅速冷靜下來，回想起今日這一招移風，和他小時候看到的、學到的，有點點不同。
“不好！”他烏衣刀嗡嗡作響，見榮微眉心緊蹙，慌忙喊道，“這不是移風，這是什麽招式？”
“二月十五，可真是個好日子。”白玉說著，驀地松開了掌心，內力剛運轉一半，她卻安然無恙地退回青玉身邊，方才臉上的痛苦全都消失殆盡，“寒疾的滋味，應該很不好受吧？樓主。”
榮微沒有料到她可以破開這一招，突然間內力相持被斷開，她下意識朝後退了幾步，氣息有些混亂，雙眸狠狠地盯向面前兩人，道：“你把你身體內的寒冰草毒傳給我了？”
“兩味寒冰草，嘖嘖。”白玉又和青玉掌心相對，將內力盡數歸還，“想必，樓主現在已經開始覺得冷了吧？”
榮微紗衣已經洇出淡淡汗濕，聞言似乎身子晃了晃，瞧得江隴一急，“姐姐！”
他喊著便要上臺。
“別上來。”榮微聲音很冷，四周籠著一團低沈的怒火，“這場比試，還沒結束。”
她雙指點住自己的合谷穴，上下翻轉，氣息瞬間平穩下來，止住了身子內胡亂游走的內力，以及漸漸蔓延上來的寒意。
白玉卻是嗤笑一聲，朝她道：“不自量力。”
“你是不是覺得很奇怪，這等內力互轉的功夫，我們怎麽學得，又是如何能運用自如。”她笑意盈盈，語氣卻落了恨意，“榮微，你在不屬於自己的位置上坐得太久了！你可知我為了等這一天，等了整整十年！”
“你狂妄，自大，無知！”青玉接著白玉的話，也跟著剜過榮微的心，“就連身邊最親近的人，都不喜歡你，都背叛你！”
她咯咯一笑，似是愉悅至極，“活成這樣，你真的像個笑話。”
“那天在長老閣內，瞧瞧你一副傲慢無禮的樣子，還傷了白玉的臉，你真以為我們需要你的寬恕，需要你的恩慈？！”
青玉“呸”了一口，“我們不過是不想同你計較罷了！”
她視線繞過臺下滿臉驚訝的眾人，心情好極了，“你看看，如今整個劍雨樓的人都在此處，正好叫他們看看，他們往日裏叱咤風雲的榮樓主，其實也不過如此！”
話音落，底下卻有人應聲：“呸！”
榮微握著竹雨劍的手一頓，朝發出聲響的地方看去。
正是方才的殿外遇到的夜行客，他滿臉忿忿，竟是毫不猶豫道：“你倆二打一，勝之不武，還好意思說樓主！”
他這話正巧戳在白玉痛處。
今日之事，確實需要兩人合力配合，又算是兵行險招，其實算不上光彩。
她一聲怒吼，方才的笑意頓時收去，提了劍不由分說便往榮微再度刺來。
這一回，白玉算準了時間。
從她將寒冰草毒轉移至榮微身子內到現在，以榮微的內力，此刻應該是毒素迅速蔓延之時，定是無力抵抗。
只要一劍，就這一劍——
過去十年的種種屈辱、不甘與憤懣，全都化成這一劍之力，帶著深重的寒芒撞向榮微。
白玉眼底浮出一抹得逞的笑意，看著榮微發白的臉，劍招又快又狠，直向她心間。
便在電光火石之間，榮微左手朝臺下已經出刀的江隴擺了擺，另一手單指一蹭，竹雨劍“唰”的一聲，自劍鞘而出，青竹幽光瞬間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只聽“鐺”的一聲，竹雨劍方露出一角，便又迅速回鞘，眾人定神一看，那原本勝券在握的白玉佛竟是被擊得飛身往後，重重地跌倒在地，口中鮮血噴湧，嚇得青玉驚呼聲連連。
而原本在白玉口中應該寒疾發作而無法自控的樓主，卻依舊閑情自如，立在原地，一雙眼似青蛇，寒光深深，看著倒地不起的人。
這一招，她用了十成的力。
白玉雖未暈厥，卻是脊背骨連連斷裂，疼痛難忍，無法再起身。
“白玉！”
青玉喊她，卻不敢去碰她的身子，生怕對方會借此奪走自己的內力，便隔了三步遠，道：“你不是說，萬無一失嗎？”
白玉腦袋嗡鳴聲一片，緩了好一會才慢慢回神，滿嘴鮮血，咬著牙狠狠道：“幽冥心法！”
“什麽？！”青玉眼底頓時駭然，“她練成了？”
她捂住臉，聲音落了下去：“難怪方才不動，原來是偷偷運功抵住寒疾，我們失策了。”
“不！”白玉發出淒厲一聲，“還有轉圜！”
“青玉，你過來。”她喊她，“快！”
青玉臉上頓時驚駭，“你想做什麽？！”
白玉卻沒功夫理她，猛烈咳出幾口血，她又盯著榮微，語氣發狠：“你是不是覺得很奇怪，為何我們會臨山掌門夫婦的秘術？”
榮微原本已有不耐，收了劍便想直接下臺，聞聲腳步一頓，心底有不安湧出，“你說什麽？”
白玉失心瘋似地笑起來，見榮微的反應，她自知有望，突然奮力擡起身，握住青玉的手，一把將怔楞的人拉了過來。
“白玉！”
“噓！閉嘴！”白玉咳了幾聲，氣息微弱，捏著青玉的手腕，二人內力頓時流轉。
她卻依舊看著榮微，一字一句道：“那是因為，那對傻夫婦的秘術，是我們送到他們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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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喘著氣, 手用劍撐地，擡頭，卻不敢去看榮微那雙眼。
明明她的眼睛是標志的美人眼, 可總是沒帶任何情緒，美人便似蛇蠍, 劇毒三分，叫人望而生畏。
曾幾何時, 白玉也曾有過探究榮微內心的大膽想法。
可今日, 不過三招, 她和青玉一齊拼盡了全力, 卻連榮微的發絲都沒能揚動——
這個女人果真恐怖如斯, 武學境界到了尋常人無法企及之處，難怪一直以來都那麽囂張。
不。
和青玉對上眼的順間, 白玉又猛地響起上月山河盟的消息：榮微受了重傷, 最後敗給山河盟那幾個劍都握不明白的老家夥，跌下懸崖。
是人，便有破綻。
榮微的破綻在於身上之毒, 和她一樣, 她們都曾服用過寒冰草毒, 可她每半年按時解毒, 從未有過別的癥狀。榮微卻是不同，據照瞳所說, 榮微身子有寒疾，非常嚴重。
這或許就是她不敵山河盟眾人的緣故。
思及此，白玉朝青玉點點頭，兩人忽然收了劍，雙掌朝前, 對上對方的掌心，內力頓時流轉。
底下眾人沒有料到這般場景，更是從未見過比武打一半忽然相互運功的，正猜測是否方才榮微那幾下就厲害得叫這二位佛使受了傷，忽地聽見白玉一聲“破！”，青玉還在原地，她卻已經收掌向榮微再度躍去！
江隴蹙眉，他離榮微最近，自是能感覺白玉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內力氣息大漲，帶著勢如破竹的莽勁，氣海又深又沈，殺意森森朝榮微而來。
“不對！”他忽然一擡眉，“這是移——”
話音未落，白玉的掌風已經飛至眼前。
榮微擡劍，內力跟著破開，橫身一擋，只聽見江隴的前半句話，正想要回頭問，卻發現自己的內力在一點點地往上漲。
“這是漠北真正的禁術，名曰移風，至陰至邪，他們夫婦二人便是練此功法，想要蠶食武林中人的內力……”
驀地，江隴不久前說的話在腦海裏浮過，榮微雙眸頓時冷了下去，看著面前白玉明顯因為內力被吸食而痛苦的臉，神色一凜。
想要抽劍離身，卻發現移風一旦運轉，就是她想要掙脫，也掙脫不開。
可就算白玉吸食了青玉的內力，兩人合起來都抵不上榮微三分，如今這一招，明顯只是自損，眼看著白玉臉色越來越蒼白，榮微心中疑竇越發深，察覺不對，卻一時無法想明白。
“姐姐！”江隴在臺下喊她，聲音明顯很焦急，“收息吐納，將不屬於自己的內力壓進最裏，別讓它在體內橫沖直撞。”
榮微也不知聽沒聽見，她橫眉看著白玉，聲音狠戾：“你究竟想做什麽？”
白玉雖痛苦，卻毫無掙紮之意，她似乎很享受看到有挫敗感的榮微，竟是呵呵一笑，壓低了聲道：“榮微，你也有今天！”
榮微皺了皺眉，沒應聲，只是借著這須臾，一面沈住白玉送來的內力，一面暗自思仇。
不是借著羅剎殿的機關術，更不是攜帶暗器，青玉和白玉修習了漠北禁術，青玉甚至不惜將自己內力全部拋開，也要給自己這一招，這其中一定有自己沒能想明白的地方。
臺下嘩然聲一片，卻無人敢動，榮微往一層看去，只見四長老滿臉大汗，卻被其他三位長老內力按著，無法動彈。
顯然，這件事的謀劃，不只是青玉和白玉，其他三位長老也是知情的。
還是不對。
榮微額角開始滲出點點汗意，可再這麽下去，不僅她身子承受不住這麽多內力湧入，白玉也會就此走火入魔，萬劫不覆——
“青玉怎麽沒事？”
突然，臺下傳來江隴極重的聲音：“她不是……”
榮微沒有命令，他不敢上臺，但在下面，有些細節卻是能看得更清楚。
江隴腦子轉得飛快，榮微和白玉這一招不過彈指之間，他迅速冷靜下來，回想起今日這一招移風，和他小時候看到的、學到的，有點點不同。
“不好！”他烏衣刀嗡嗡作響，見榮微眉心緊蹙，慌忙喊道，“這不是移風，這是什麽招式？”
“二月十五，可真是個好日子。”白玉說著，驀地松開了掌心，內力剛運轉一半，她卻安然無恙地退回青玉身邊，方才臉上的痛苦全都消失殆盡，“寒疾的滋味，應該很不好受吧？樓主。”
榮微沒有料到她可以破開這一招，突然間內力相持被斷開，她下意識朝後退了幾步，氣息有些混亂，雙眸狠狠地盯向面前兩人，道：“你把你身體內的寒冰草毒傳給我了？”
“兩味寒冰草，嘖嘖。”白玉又和青玉掌心相對，將內力盡數歸還，“想必，樓主現在已經開始覺得冷了吧？”
榮微紗衣已經洇出淡淡汗濕，聞言似乎身子晃了晃，瞧得江隴一急，“姐姐！”
他喊著便要上臺。
“別上來。”榮微聲音很冷，四周籠著一團低沈的怒火，“這場比試，還沒結束。”
她雙指點住自己的合谷穴，上下翻轉，氣息瞬間平穩下來，止住了身子內胡亂游走的內力，以及漸漸蔓延上來的寒意。
白玉卻是嗤笑一聲，朝她道：“不自量力。”
“你是不是覺得很奇怪，這等內力互轉的功夫，我們怎麽學得，又是如何能運用自如。”她笑意盈盈，語氣卻落了恨意，“榮微，你在不屬於自己的位置上坐得太久了！你可知我為了等這一天，等了整整十年！”
“你狂妄，自大，無知！”青玉接著白玉的話，也跟著剜過榮微的心，“就連身邊最親近的人，都不喜歡你，都背叛你！”
她咯咯一笑，似是愉悅至極，“活成這樣，你真的像個笑話。”
“那天在長老閣內，瞧瞧你一副傲慢無禮的樣子，還傷了白玉的臉，你真以為我們需要你的寬恕，需要你的恩慈？！”
青玉“呸”了一口，“我們不過是不想同你計較罷了！”
她視線繞過臺下滿臉驚訝的眾人，心情好極了，“你看看，如今整個劍雨樓的人都在此處，正好叫他們看看，他們往日裏叱咤風雲的榮樓主，其實也不過如此！”
話音落，底下卻有人應聲：“呸！”
榮微握著竹雨劍的手一頓，朝發出聲響的地方看去。
正是方才的殿外遇到的夜行客，他滿臉忿忿，竟是毫不猶豫道：“你倆二打一，勝之不武，還好意思說樓主！”
他這話正巧戳在白玉痛處。
今日之事，確實需要兩人合力配合，又算是兵行險招，其實算不上光彩。
她一聲怒吼，方才的笑意頓時收去，提了劍不由分說便往榮微再度刺來。
這一回，白玉算準了時間。
從她將寒冰草毒轉移至榮微身子內到現在，以榮微的內力，此刻應該是毒素迅速蔓延之時，定是無力抵抗。
只要一劍，就這一劍——
過去十年的種種屈辱、不甘與憤懣，全都化成這一劍之力，帶著深重的寒芒撞向榮微。
白玉眼底浮出一抹得逞的笑意，看著榮微發白的臉，劍招又快又狠，直向她心間。
便在電光火石之間，榮微左手朝臺下已經出刀的江隴擺了擺，另一手單指一蹭，竹雨劍“唰”的一聲，自劍鞘而出，青竹幽光瞬間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只聽“鐺”的一聲，竹雨劍方露出一角，便又迅速回鞘，眾人定神一看，那原本勝券在握的白玉佛竟是被擊得飛身往後，重重地跌倒在地，口中鮮血噴湧，嚇得青玉驚呼聲連連。
而原本在白玉口中應該寒疾發作而無法自控的樓主，卻依舊閑情自如，立在原地，一雙眼似青蛇，寒光深深，看著倒地不起的人。
這一招，她用了十成的力。
白玉雖未暈厥，卻是脊背骨連連斷裂，疼痛難忍，無法再起身。
“白玉！”
青玉喊她，卻不敢去碰她的身子，生怕對方會借此奪走自己的內力，便隔了三步遠，道：“你不是說，萬無一失嗎？”
白玉腦袋嗡鳴聲一片，緩了好一會才慢慢回神，滿嘴鮮血，咬著牙狠狠道：“幽冥心法！”
“什麽？！”青玉眼底頓時駭然，“她練成了？”
她捂住臉，聲音落了下去：“難怪方才不動，原來是偷偷運功抵住寒疾，我們失策了。”
“不！”白玉發出淒厲一聲，“還有轉圜！”
“青玉，你過來。”她喊她，“快！”
青玉臉上頓時驚駭，“你想做什麽？！”
白玉卻沒功夫理她，猛烈咳出幾口血，她又盯著榮微，語氣發狠：“你是不是覺得很奇怪，為何我們會臨山掌門夫婦的秘術？”
榮微原本已有不耐，收了劍便想直接下臺，聞聲腳步一頓，心底有不安湧出，“你說什麽？”
白玉失心瘋似地笑起來，見榮微的反應，她自知有望，突然奮力擡起身，握住青玉的手，一把將怔楞的人拉了過來。
“白玉！”
“噓！閉嘴！”白玉咳了幾聲，氣息微弱，捏著青玉的手腕，二人內力頓時流轉。
她卻依舊看著榮微，一字一句道：“那是因為，那對傻夫婦的秘術，是我們送到他們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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