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 77 章 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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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 77 章 合作。
“可是……”白溫玉喃喃, “我還是不懂，為何林拓會如此憎惡他，難道真的只是因為嫉妒？可這麽多年過去了, 江湖中鬼質枯早已惡貫滿盈，他的恨又從何而來, 我……”
榮微輕嘆了口氣，道：“這些只是我身為旁人的猜測, 夫人, 唯有一點可以確定, 林拓的出招方式, 確實和殺害鬼質枯的是一個人。”
“若你怕冤枉了林拓, 隨時可以命人去探查一番。”
榮微說起林拓，總免不了想起常舒明, 那個傻小子, 擋這一劍，可要叫她掛記一輩子了。
這世上願意待她好的人實在太少，哪怕只是為江湖之心, 只在一念一間, 這份恩, 她便必須去報。
亂七八糟的想起一些事, 榮微腦海中又劃過江隴的模樣，心底除了踏實, 還有一些後知後覺的餘勁——
江隴待她之好，遠勝過任何一人，可她卻從未想過要對他好一些，所說之話句句誅心，前幾日兩人幾乎將自己攤開了講, 可她卻仍要他等。
到這時，榮微又多了些愧疚的心緒。
“說起來，”她看向白溫玉，見人撐著石臺才勉強站穩，便扶了她坐下，問，“夫人此番既已涉江湖，不知可有更多的消息？”
榮微本想等白溫玉走後同香山閣做筆交易，但瞧白溫玉念起小初和鬼質枯的模樣，她心中不忍，有意暫時移開她的心思，“不知如今的臨安，是何種情況？”
白溫玉神情恍惚了好一陣，才慢吞吞答道：“除去山河盟那幾日在臨安一直搜東西外，後來一切都算安好。”
“我聽聞，賈老板絲毫不顧及名聲，為臨安侯打理了一切後事？”榮微輕擡眼，有冷意自眸中滑動。
若是荔枝宴那日她知曉臨安侯是當年《劍靈錄》事情的重要一環，那她無論如何也不會讓溫蟬得逞。
白溫玉卻是無奈地搖頭，道：“公爹一直是這樣的人，他從前在臨安做生意時曾被人誣陷，入了獄牢，是臨安侯出手相助，替他翻了案，所以……”
不管世人如何，他賈平只做自己認為該做之事。
榮微扼腕，“為商者，本該重利輕情，可賈家人卻是重情重義，實在難得。”
她添了點笑意，又同白溫玉道：“夫人嫁了個好夫家，是有福分之人。”
白溫玉嘆息，“是，我這輩子遇到的好人太多，虧欠便也太多，溫玉全都銘記在心。”
榮微見她心緒漸穩，方松了口氣，又問：“可臨安侯到底是一國侯爺，又得官家恩淑，此次被月泉教的人一刀殺害，官家那邊沒有動靜嗎？”
白溫玉不懂朝廷之道，也是疑惑搖頭，道：“沒有。我只聽夫君講過，官家揚言要對漠北出兵，但如今半月過去了，朝廷連派個人來處理侯爺之事都沒有，實在是怪得很。”
“竟是如此。”榮微也跟著蹙眉，狀似不經意道，“我突然又想起一人。”
白溫玉面色更疑惑了，忙問：“誰？”
“臨安侯那走火入魔的掌家。”
榮微清冷的眼終於有了點點波動，她沒有看白溫玉，手指卻捏緊了茶盞，用力按了按，“不知夫人……可有他的消息？”
白溫玉這才了然，點了點頭，道：“此人現在在我們賈府的地下牢裏關著。”
榮微差點將茶盞捏碎，眉梢挑了挑，頗感意外，“在你們府內？”
“是。”
“公爹那日原本是去臨安府打發下人的，卻在侯爺的臥房內撞見了發了瘋的掌家，他們從前也算交好，如今人變成這樣，他心念一起，便想著找大夫幫忙看看。”
白溫玉察覺到榮微心緒不寧，頓了頓，猶豫問道：“樓主可是認識此人？”
榮微沒答此問，只道：“然後呢？他又為何會被關在地下牢裏？”
“其實也是無奈之舉。”
白溫玉斂疑，直言道：“發了瘋的掌家功力可強，還一直亂殺無辜之人，我們用了整整五十個賈家護丁，這才堪堪將人打暈了過去。”
“本想著掌家所用招式是江湖派，想將他交給山河盟處置，但荔枝宴一事，公爹對這群自詡名門正道的人已然失了信任，又怕他禍亂百姓，這才將人綁進了地下牢裏。”
榮微追問道：“至今他還未清醒？”
白溫玉搖頭，“聽照管他的人說，還不曾，一直瘋瘋癲癲的，可怕得很。”
說到此處，她看著榮微，沒再發問，只道：“樓主若是想見掌家，我可以去告訴公爹，他應該能同意。”
“不。”
榮微勾唇笑了笑，語氣寒意森森，沒有遮掩：“我是想見他，但不是現在。”
她原本還想費些時日去尋容子庸，沒想到如今得來全不費功夫，只不過——
“你家地下牢可能將人看緊了？”
白溫玉一怔，反應了好一會才道：“應該能。”
“怕他出來後繼續濫殺無辜，公爹做事向來嚴謹，就連綁人用的還是特制的鐵鏈和機關鎖，我想，就算這人功夫再高，怕要逃出生天也難如登天。”
榮微滿意地點了點頭，道：“那好。”
她說著起身，朝白溫玉微微傾身，道：“不瞞夫人，此人對我極其重要，所以之後，還請夫人幫忙打點一下，我需要到你們府內找他，問清楚一些事情。”
白溫玉連忙跟著起身，道：“樓主所求，溫玉自當盡力去辦，只不過如今掌家神志不清的……”
“對於走火入魔之人，我自有辦法。”榮微輕笑，語調上揚幾分，“只是我還得再多費些時日才能得閑去臨安，這期間請夫人幫忙留意一下此人。”
白溫玉點頭。
“這人心思深沈，還請夫人回去告知賈老板，莫要輕信此人之言。”
話到此處，彼此都是心領神會。
眼見天色已晚，白溫玉也到了該回去的時辰，榮微和她一同站在甬道面前，轉身回看望山亭之巔。
“今日談了許久，也算徹底相識一場。”
榮微同白溫玉道別，“還是那句話，有什麽事大可來找我，我……我與江隴，定會盡心盡力而為。”
白溫玉又連連道謝，甬道門應聲而開，她遂緩步先行離去。
不多時，雪香婆婆面帶笑意出現，看著榮微，道：“和賈夫人聊完了，榮樓主，該到我們了。”
“說吧。”
和這些更似江湖人談事，榮微性子便隨性了些，直言道：“婆婆方才在通道內試過我，應該是想與我談合作吧？”
雪香婆婆走出甬道，動了動耳，在榮微身前停下，“是。”
“有什麽事，香山閣竟然辦不成，需要我來做？”榮微揚了揚眉，“我猜……是一個需要極高功夫的地方要我去？”
“或是說，尋一個人？”
她說著猛地捏碎了手裏一直藏著的紙條，輕聲一笑，“陳都知這個名字，聽起來還有點耳熟。”
雪香婆婆笑著回道：“如樓主所猜，我們閣主，需要你幫忙去見這個人。”
“見。”榮微頓了頓，“不是找？”
“看來你們是已經有了眉目，但卡在了最後一步？”
雪香婆婆身後有女娘又捧來兩盞熱茶，擱在石臺上，榮微瞧了一眼，佯裝嘆息道：“婆婆，我可在這裏待了快一日了。”
雪香婆婆先行入了亭間，聽出榮微話中的猜測，她失笑，道：“樓主大可放心，此事，是合作，互利共贏。”
“閣主說，此人當年運過一趟鏢，自京都城出，千裏之路，一直到嶺南城內。”
她見榮微面色頓時凝重，這才將所知一一道出：“運的那趟鏢，便是樓主你一直在找的《劍靈錄》。”
“但那趟鏢之後，不知因何緣由，陳都知便尋了一處避世之地躲了起來，外設有大量陣法，這十幾年來不進不出，徹底與外世隔絕。”
榮微了然，“就連香山閣的人，也見不到這人？”
“是。”
雪香婆婆嘆息，“陳鏢頭說過，除非有人能過得了他的陣法，否則這輩子，他都不會再見世人了。”
“可——”
榮微心中隱隱有些按耐不住，卻不顯露，保持冷靜問道：“你家閣主，又為何要找這人？”
雪香婆婆長嘆了口氣。
“二十年前，閣主曾被封為信成公主，奉命往西域和親。”
“當年的仗勢可大了，護送的除了有十二支數千人的和親隊伍，還有當朝最具盛名的知藏大師，隨行者眾多，除了保護閣主，更重要的，那一塊代表中原誠意的護國神龕。”
榮微吐出口氣，走回望山亭間坐下，道：“此事，我幼時聽母親提起過。”
“為了保證萬無一失，閣主便出了個偷梁換柱的主意，面上，十二支軍兵是為了保護神龕，實則，神龕上的青燈被她交給了當時鏢局的總鏢頭陳都知。”
“後來歷經種種，青燈還是沒能如願完好送至西域，和親一事也就此擱置，但——”
雪香婆婆面向榮微，推了推茶盞，“樓主，請。”
“此茶，產自西域，也就是如今的漠北之地，雪山水純凈，茶水同樣甘甜。”
榮微捧起來輕啜一口，笑道：“確實香冽。”
雪香婆婆依舊笑著，雙眼空洞無靠，卻似有洞察之神，看著榮微，“不知樓主，此茶比之嶺南的，哪一種更合你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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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白溫玉喃喃, “我還是不懂，為何林拓會如此憎惡他，難道真的只是因為嫉妒？可這麽多年過去了, 江湖中鬼質枯早已惡貫滿盈，他的恨又從何而來, 我……”
榮微輕嘆了口氣，道：“這些只是我身為旁人的猜測, 夫人, 唯有一點可以確定, 林拓的出招方式, 確實和殺害鬼質枯的是一個人。”
“若你怕冤枉了林拓, 隨時可以命人去探查一番。”
榮微說起林拓，總免不了想起常舒明, 那個傻小子, 擋這一劍，可要叫她掛記一輩子了。
這世上願意待她好的人實在太少，哪怕只是為江湖之心, 只在一念一間, 這份恩, 她便必須去報。
亂七八糟的想起一些事, 榮微腦海中又劃過江隴的模樣，心底除了踏實, 還有一些後知後覺的餘勁——
江隴待她之好，遠勝過任何一人，可她卻從未想過要對他好一些，所說之話句句誅心，前幾日兩人幾乎將自己攤開了講, 可她卻仍要他等。
到這時，榮微又多了些愧疚的心緒。
“說起來，”她看向白溫玉，見人撐著石臺才勉強站穩，便扶了她坐下，問，“夫人此番既已涉江湖，不知可有更多的消息？”
榮微本想等白溫玉走後同香山閣做筆交易，但瞧白溫玉念起小初和鬼質枯的模樣，她心中不忍，有意暫時移開她的心思，“不知如今的臨安，是何種情況？”
白溫玉神情恍惚了好一陣，才慢吞吞答道：“除去山河盟那幾日在臨安一直搜東西外，後來一切都算安好。”
“我聽聞，賈老板絲毫不顧及名聲，為臨安侯打理了一切後事？”榮微輕擡眼，有冷意自眸中滑動。
若是荔枝宴那日她知曉臨安侯是當年《劍靈錄》事情的重要一環，那她無論如何也不會讓溫蟬得逞。
白溫玉卻是無奈地搖頭，道：“公爹一直是這樣的人，他從前在臨安做生意時曾被人誣陷，入了獄牢，是臨安侯出手相助，替他翻了案，所以……”
不管世人如何，他賈平只做自己認為該做之事。
榮微扼腕，“為商者，本該重利輕情，可賈家人卻是重情重義，實在難得。”
她添了點笑意，又同白溫玉道：“夫人嫁了個好夫家，是有福分之人。”
白溫玉嘆息，“是，我這輩子遇到的好人太多，虧欠便也太多，溫玉全都銘記在心。”
榮微見她心緒漸穩，方松了口氣，又問：“可臨安侯到底是一國侯爺，又得官家恩淑，此次被月泉教的人一刀殺害，官家那邊沒有動靜嗎？”
白溫玉不懂朝廷之道，也是疑惑搖頭，道：“沒有。我只聽夫君講過，官家揚言要對漠北出兵，但如今半月過去了，朝廷連派個人來處理侯爺之事都沒有，實在是怪得很。”
“竟是如此。”榮微也跟著蹙眉，狀似不經意道，“我突然又想起一人。”
白溫玉面色更疑惑了，忙問：“誰？”
“臨安侯那走火入魔的掌家。”
榮微清冷的眼終於有了點點波動，她沒有看白溫玉，手指卻捏緊了茶盞，用力按了按，“不知夫人……可有他的消息？”
白溫玉這才了然，點了點頭，道：“此人現在在我們賈府的地下牢裏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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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公爹那日原本是去臨安府打發下人的，卻在侯爺的臥房內撞見了發了瘋的掌家，他們從前也算交好，如今人變成這樣，他心念一起，便想著找大夫幫忙看看。”
白溫玉察覺到榮微心緒不寧，頓了頓，猶豫問道：“樓主可是認識此人？”
榮微沒答此問，只道：“然後呢？他又為何會被關在地下牢裏？”
“其實也是無奈之舉。”
白溫玉斂疑，直言道：“發了瘋的掌家功力可強，還一直亂殺無辜之人，我們用了整整五十個賈家護丁，這才堪堪將人打暈了過去。”
“本想著掌家所用招式是江湖派，想將他交給山河盟處置，但荔枝宴一事，公爹對這群自詡名門正道的人已然失了信任，又怕他禍亂百姓，這才將人綁進了地下牢裏。”
榮微追問道：“至今他還未清醒？”
白溫玉搖頭，“聽照管他的人說，還不曾，一直瘋瘋癲癲的，可怕得很。”
說到此處，她看著榮微，沒再發問，只道：“樓主若是想見掌家，我可以去告訴公爹，他應該能同意。”
“不。”
榮微勾唇笑了笑，語氣寒意森森，沒有遮掩：“我是想見他，但不是現在。”
她原本還想費些時日去尋容子庸，沒想到如今得來全不費功夫，只不過——
“你家地下牢可能將人看緊了？”
白溫玉一怔，反應了好一會才道：“應該能。”
“怕他出來後繼續濫殺無辜，公爹做事向來嚴謹，就連綁人用的還是特制的鐵鏈和機關鎖，我想，就算這人功夫再高，怕要逃出生天也難如登天。”
榮微滿意地點了點頭，道：“那好。”
她說著起身，朝白溫玉微微傾身，道：“不瞞夫人，此人對我極其重要，所以之後，還請夫人幫忙打點一下，我需要到你們府內找他，問清楚一些事情。”
白溫玉連忙跟著起身，道：“樓主所求，溫玉自當盡力去辦，只不過如今掌家神志不清的……”
“對於走火入魔之人，我自有辦法。”榮微輕笑，語調上揚幾分，“只是我還得再多費些時日才能得閑去臨安，這期間請夫人幫忙留意一下此人。”
白溫玉點頭。
“這人心思深沈，還請夫人回去告知賈老板，莫要輕信此人之言。”
話到此處，彼此都是心領神會。
眼見天色已晚，白溫玉也到了該回去的時辰，榮微和她一同站在甬道面前，轉身回看望山亭之巔。
“今日談了許久，也算徹底相識一場。”
榮微同白溫玉道別，“還是那句話，有什麽事大可來找我，我……我與江隴，定會盡心盡力而為。”
白溫玉又連連道謝，甬道門應聲而開，她遂緩步先行離去。
不多時，雪香婆婆面帶笑意出現，看著榮微，道：“和賈夫人聊完了，榮樓主，該到我們了。”
“說吧。”
和這些更似江湖人談事，榮微性子便隨性了些，直言道：“婆婆方才在通道內試過我，應該是想與我談合作吧？”
雪香婆婆走出甬道，動了動耳，在榮微身前停下，“是。”
“有什麽事，香山閣竟然辦不成，需要我來做？”榮微揚了揚眉，“我猜……是一個需要極高功夫的地方要我去？”
“或是說，尋一個人？”
她說著猛地捏碎了手裏一直藏著的紙條，輕聲一笑，“陳都知這個名字，聽起來還有點耳熟。”
雪香婆婆笑著回道：“如樓主所猜，我們閣主，需要你幫忙去見這個人。”
“見。”榮微頓了頓，“不是找？”
“看來你們是已經有了眉目，但卡在了最後一步？”
雪香婆婆身後有女娘又捧來兩盞熱茶，擱在石臺上，榮微瞧了一眼，佯裝嘆息道：“婆婆，我可在這裏待了快一日了。”
雪香婆婆先行入了亭間，聽出榮微話中的猜測，她失笑，道：“樓主大可放心，此事，是合作，互利共贏。”
“閣主說，此人當年運過一趟鏢，自京都城出，千裏之路，一直到嶺南城內。”
她見榮微面色頓時凝重，這才將所知一一道出：“運的那趟鏢，便是樓主你一直在找的《劍靈錄》。”
“但那趟鏢之後，不知因何緣由，陳都知便尋了一處避世之地躲了起來，外設有大量陣法，這十幾年來不進不出，徹底與外世隔絕。”
榮微了然，“就連香山閣的人，也見不到這人？”
“是。”
雪香婆婆嘆息，“陳鏢頭說過，除非有人能過得了他的陣法，否則這輩子，他都不會再見世人了。”
“可——”
榮微心中隱隱有些按耐不住，卻不顯露，保持冷靜問道：“你家閣主，又為何要找這人？”
雪香婆婆長嘆了口氣。
“二十年前，閣主曾被封為信成公主，奉命往西域和親。”
“當年的仗勢可大了，護送的除了有十二支數千人的和親隊伍，還有當朝最具盛名的知藏大師，隨行者眾多，除了保護閣主，更重要的，那一塊代表中原誠意的護國神龕。”
榮微吐出口氣，走回望山亭間坐下，道：“此事，我幼時聽母親提起過。”
“為了保證萬無一失，閣主便出了個偷梁換柱的主意，面上，十二支軍兵是為了保護神龕，實則，神龕上的青燈被她交給了當時鏢局的總鏢頭陳都知。”
“後來歷經種種，青燈還是沒能如願完好送至西域，和親一事也就此擱置，但——”
雪香婆婆面向榮微，推了推茶盞，“樓主，請。”
“此茶，產自西域，也就是如今的漠北之地，雪山水純凈，茶水同樣甘甜。”
榮微捧起來輕啜一口，笑道：“確實香冽。”
雪香婆婆依舊笑著，雙眼空洞無靠，卻似有洞察之神，看著榮微，“不知樓主，此茶比之嶺南的，哪一種更合你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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