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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我回來了 宮川凜知道這個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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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我回來了 宮川凜知道這個審判……

宮川凜知道這個審判場的構造, 因為他派系那邊也弄了一個,思考了一下,他走上山口秀雄的位置, 按了一下他桌子上鈴鐺。

位置背後出現了一道門。

童磨:“明明可以從這裏走,那群老頭還跑這麽快,生怕吃了他們似的。”

教主嘆息:“都一把老骨頭了還這麽折騰。小心骨折了。”

倘若山口秀雄在這裏一定會大罵童磨, 那宮川凜的劍法可是能瞬發並且覆蓋全場的,逃慢了一不小心就是人頭落地一命嗚呼。

宮川凜聳肩, 門外是直達總監部,像一些工作場所都在那邊,和普通人的公司差不多。

他把虛哭神去收起,徑直走入總監部。

身後墜著個大搖大擺的童磨。

來往工作的總監部工作人員年輕面孔很多,大多不認識宮川凜,但是他們認識童磨。

一時間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看著一前一後兩個人, 而電梯那邊有人匆匆跑來, 胖胖的身體上氣不接下氣。

年輕的工作人員們目瞪口呆, 這不是高層之一的酒井先生嗎?平時都是西裝革履架子十足的,第一次見如此失態。

酒井大田就差一個滑跪了, 朝著宮川凜鞠躬, 臉漲得通紅:“家,家主, 我才知道那群卑鄙小人做了這些事情, 我, 我……”

宮川凜瞥了一眼他,徑直越過,冷淡的聲音讓他心頭一涼:“召集其他人, 開會。”

“是,是。”

先前的視頻會議都不如見到本人,酒井大田渾身抖著,不是恐懼而是興奮,宮川凜身上的威壓更甚當年,他們一派和山口一派爭鬥多年,終於迎回了他們的家主。

童磨還和他打招呼:“嗨~酒井先生。”

酒井大田一秒嚴肅:“好久不見,桐大人。”

“好冷淡哦酒井先生。”

童磨搖頭晃腦,跟在宮川凜身後,嘴裏還喊著:“等等我啊黑死牟大人!”

高層是實行輪班制度的,今天從某個意義來說卻詭異的全部到場了,只是山口那些人沒冒頭。

八個高層裏,酒井大田絕對忠誠於宮川凜,更準確來說他絕對忠誠於宮川家,另外還有三人也是出自九年前宮川凜一派。

剩下的一半則是五條家出身。

會議室內,所有人均已落座,看見宮川凜走進來連忙起身鞠躬。

宮川凜點點頭,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童磨左右看看,找了個空位坐下。

酒井大田坐在宮川凜右手第一位,在自己電腦鍵盤上敲擊幾下,然後說道:“宮川先生被任命為咒術界總監部榮譽主席的通知已經公布,山口那邊暫時沒有動作。”

山口秀雄已經被嚇破了膽子,此時還在聽周圍如同驚弓之鳥的高層們討論著下一步該怎麽辦。

而一墻之隔的外界,所有咒術師收到了來自總監部發布的通知。

【東京特級咒術師:宮川凜,即日起由政府官方指定,任命為咒術界總監部榮譽主席。】

宮川凜瀏覽著酒井大田發來的資料。

高層十八人,其中有七位已經是超過七十歲,比如主席山口秀雄,去年就有傳聞說他即將退出總監部,但是這老東西一直死死坐在那把椅子上。

山口秀雄和官方一些人關系密切,但是今年因為一些輿論,官方那邊他的助力也有些力有不逮。

“其他事務照常運行即可,山口那邊如果有動作,請及時匯報給我。”宮川凜頓了頓,繼續道:“此外,關於悟,他離開的時候將國內一切事務全部交由我處理,五條家族內事務由長老們共同處理。”

其中一名五條家的高層問道:“五條家方面想知道家主大人什麽時候回到國內?”

宮川凜垂下眼,斬釘截鐵道:“我也不清楚,但是可以確定的是,他隨時都可以回來。”

其他五條家高層對視一眼,心裏有了底。

今天的會議只有一個目的,就是宮川凜重新踏入總監部,真正在他的派系骨幹面前露面,讓派系骨幹意識到,這個時隔九年重新出現的人,依舊值得讓他們追隨。

至於五條家那幾個高層,幾乎是看著宮川凜和五條悟長大的,雖然都有自己的算盤,但是對於五條悟和宮川凜之間的關系還是信任的。

畢竟家主大人還在讀高專時候,他們在總監部也是更加傾向於宮川凜的。

等宮川凜帶著童磨離開後,山口秀雄也得知了官方通告,一把年紀的老人跌坐在椅子上,旁邊的中年人嚇得連忙端來熱茶,生怕老爺子一口氣沒喘上來暈厥過去。

山口老頭哆嗦著手接過熱茶,抿了一口,腐朽的腦袋終於開始運轉,面前時不時閃現過審判場的一幕,那瞬間長出來的手掌,從橫截面探出腦袋的血色肉芽,完美無缺的肌膚。

“重組高層”不是宮川凜一句空話,而是未來他們的斷頭臺。

倘若新鮮的血液註入,他們這些人全部退位……實驗計劃早晚會暴露,以前五條悟一直沒有動作,他們也愈發肆無忌憚。

山口秀雄第一次有了一絲懊悔。

羂索站在角落,眸光冰涼的看著被人群簇擁著背對他的山口秀雄,唇角勾出一個冷笑。

額頭有一道縫合線的中年人悄無聲息的離開了。他現在急需解決另一件事,宿儺被提前受肉了,虎杖悠仁能否繼續派上用場。

從總監部離開後,宮川凜將一根手指交給了童磨,並說道:“這就是那根來路不明的,你愛吃不吃,控制不住自己的話我就一刀砍了你。”

童磨一臉蕩漾接過:“怎麽會呢!黑死牟大人你真好~”

宮川凜瞥他;“你今天出來是想做什麽?”

兩人一前一後上了宮川家的車,童磨大有一副他走到哪跟到哪的架勢,聞言笑了起來:“我好奇一件事情。”

他湊近宮川凜,低聲道:“五條悟到底去哪了?”

宮川凜伸出手指把他的頭推遠,嫌棄:“別靠這麽近。”

青年靠在椅背,淡淡道:“去辦事了。”

童磨則是若有所思,司機很有眼色的升起了隔音擋板,一會,童磨開口:“奇怪,為什麽我好像在無限城見過五條悟?”

宮川凜扭頭看他。

“是記憶出現了錯亂嗎?”童磨嘆氣,下意識又想把手指插入腦子裏攪一攪,在宮川凜的視線下又悻悻放下手,老老實實搭在膝蓋上。

半晌,他聽見身邊的人說道:“沒有。”

童磨猛的扭頭看他,瞳孔閃爍著奇異的光芒,下一秒宮川凜就打斷了他的幻想:“這種機會等你死了也不會遇上。”

“誒呀誒呀,不試試怎麽知道呢?”童磨笑。

穿越時空的事情也太奇妙了,真的好像知道他們經歷了什麽,五條悟竟然有這種奇遇,真是讓人很難不嫉妒啊。

童磨捧著臉,長籲短嘆:“為什麽不是我呢?”

他沒有失望多久,坐直身子往窗戶外面看,回過頭問宮川凜:“我們現在要去哪?”

宮川凜長指敲著膝蓋,聞言回答:“京都。”

“欸?回老宅嗎?”

“你要回去。”

童磨睜大眼:“為什麽?!”

還能為什麽,當然給這混蛋一身的渾濁氣息去去味,宮川凜微笑。

童磨還是很好奇,追問:“咒術界還有這種術式嗎?為什麽從沒聽說過。”

回答他的不是宮川凜,而是坐在生的領域中的宿儺,詛咒之王長出一口氣:“沒聽說過就是被殺了唄,蠢貨。”

身邊的童磨意識沈入生的領域找宿儺了,宮川凜落得個清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一天的奔波饒是他也有些疲憊。

傍晚,宮川家轎車開入京都地區,直奔京都宮川家老宅。

路燈的光芒投入後座,宮川凜睜開眼睛,按下車窗,涼風灌入車內,他腦子清醒過來。

手機震動幾下,他垂眸看著,唇角繃緊,好一會過去,他手指敲著膝蓋,低頭思考著剛才收到的信息。

五條家長老請他走一趟。

說是家族裏的占蔔師占蔔出了奇怪的卦象,和他關系匪淺。

而不久後,他在五條家的故友給他發信息,說族裏那個占蔔老頭瘋了,占了個姻緣卦出來,他在隔壁聽見了大長老發出的爆鳴聲。

大長老一大把年紀了還這麽有活力,欽佩欽佩。

宮川凜滿頭問號,不知道五條家搞什麽鬼,想了想還是回覆了發來信息的長老。

晚八點到。

故友還在興致勃勃的實時轉播:“二長老大喊一聲就昏過去了,大長老把二長老搖醒之後苦口婆心勸他冷靜點。”

“三長老前幾天非要和咒靈肉搏搞得腿斷了,現在一瘸一瘸跑來,非常激動的拉著大長老的手,隔得遠我聽不清。”

那群老頭要幹嘛?這姻緣卦到底怎麽了?宮川凜不明白。

車子熄火,宮川凜回了個問號,把手機收起,擡手搖醒睡了大半個後座的童磨。

也錯過了故友發來的信息:“我靠!姻緣卦說的是家主和你!!”

守候在門口的宮川家族人看著自家家主拖著一身袈裟的曾經的代理家主下車,沈默了一下,默默松了一口氣。

兄弟倆看起來關系很好。

童磨終於醒了,跟宿儺打了一架後他就趁著宮川凜休息偷摸把手指掏出來吞了,現在是接收力量的時候,表情還有些困頓。

宮川凜松手,童磨癱躺在宮川家門前,絲毫不在意形象,名貴的定制袈裟當做抹布一樣,他睜開眼,對上宮川凜的眼睛。

宮川族人滿頭汗看著家主蹲在門前盯著童磨,勸他:“家主大人,要不我們還是先進去吧?”

“童磨,你的眼睛變色了。”宮川凜盯著地上的人說。

說完他就站起身,讓族人把童磨擡去神社。

等宮川凜踏入神社時,已經換了一身衣服,宮川家專用於祈福的神祝服,紅白相間,腰間束帶,衣擺墜在地上。

族人一臉為難的和他說:“家主大人,桐大人怎麽都喊不醒。”

宮川凜擡手:“你們出去吧,他在這也不礙事。”

神社內所有的燈都亮起,恍如白晝,童磨閉著眼躺在地上,宮川凜把他拎到神龕前,任他身子一歪,腦袋磕到桌子上。

這身衣服實在繁覆,宮川凜走到神社側間,這個小神社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他打開靠在墻邊的櫃子,古樸的氣味撲面而來,裏面陳列著許多咒具。

宮川凜探手,拿出了一個經幡似的咒具,全紅色的經幡,尾端垂下一枚鈴鐺,舞動起來鈴鐺也跟著發出悅耳的響聲。

白色絲線爭先恐後從他體內飛出,宮川凜捧著經幡走到童磨身後,室內的光芒太盛,分不清是燈光還是他的術式。

鈴鐺的聲音回蕩在室內,修長的手指握著經幡,幾番舞動後,咒力緩慢流動,仿佛潺潺的流水,無聲無息的繞過周圍。

“領域展開——「祈天神臨」。”青年的嗓音音伴隨著因動作而高高低低的鈴鐺聲響起,流水圍圓,咒力轉換,整個神社內氣氛一變。

深紅的眼睛睜開,微微閃爍著光芒,他盯著前方,自他腳下為圓點,一道道漣漪散開,無數絲線興奮的纏繞過去,又逸散成光點。

趴在桌前昏睡的童磨身上,飛出密密麻麻的黑色灰燼似的東西。

生的領域中,宿儺坐在高高的骨山上,托腮目不轉睛盯著神社內場景,他的臉色有些凝重,而跪坐在骨山下的童磨也是呆呆的看著。

宮川凜腳下,原本屬於神社的地面被一片虛幻的星空替代,他一身繁覆古老的神祝服,手舉著經幡,手腕起落之間,紅色的經幡似乎要燃起火光一般。

領域鋪展開來,神社的屋頂也被一片蒼茫的夜色替代,宿儺敏銳的感覺到有什麽在變化。

他低頭問呆楞的童磨:“他的領域叫什麽名字?”

童磨最能感受到身體的變化,聽到宿儺聲音,他勉強從那種玄之又玄的狀態脫離,回答了宿儺:“「祈天神臨」,這是他自己的領域。”

宿儺磨了磨牙,沒想到這個時代還有神明的力量,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宮川凜睜開了眼,深紅的眼睛被白色替代,額頭和側臉浮現出紫紅色的斑紋,握著經幡的手背暴起青筋,指尖微微發白。

“唰”一聲,經幡被他猛的一劃,拂過童磨全身,無數黑色灰燼被盡數籠去。

守候在神社外面的族人正精神緊繃,特別是感覺到咒力流動不一般後,精神高度集中到了極點。

門突然被打開,一身袈裟的童磨被扔出來,族人們嚇了一跳,手忙腳亂的接住童磨,再擡頭時門已經關上了。

屋內,宮川凜單手撐在桌子上,大口喘著氣,胸口起伏著,眼睛已經恢覆了平日裏的深紅,只是臉上的斑紋依舊留著。

他擡手撫了一下斑紋,觸感是光潔冰涼的肌膚,遲疑了一下,沒有管。

面前擺放著裝著宿儺手指的布袋,宮川凜揮手,布袋四分五裂,露出了裏面完全恢覆了人類肢體顏色的手指。

宮川凜呆了呆,拿起那根和人類無異的手指,又看了看自己的另一只手掌,發現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事情。

用力過猛了,不但不小心把宿儺手指也凈化了,還把其中的詛咒之力吸收了。

難怪斑紋消不掉了。

青年有些發愁,轉身從側間櫃子裏拿出另一個布袋子,把手指裝進去,隨手放在神龕前。

隨時開啟斑紋的後果就是身體素質達到了巔峰,宮川凜站在神龕前,猶豫良久,還是從腰間掏出了縮小版獄門疆。

獄門疆躺在掌心,他盯著這個咒具發呆,不知道記憶會不會有延遲,也許他所想念的對方還在做別的事情,只是自己已經接收到了全部的記憶。

白色絲線游動過來,蹭了蹭他的側臉。

香火氣息繚繞的神社內,六眼可以將一切收入眼底,青年探出深紅色衣領的一截白皙的後頸,黑色的碎發蓋住半個耳朵,因為接連奔波兩日而掩蓋不住疲憊的眉眼。

額上側臉紫色美麗的斑紋自流暢的面部線條處蔓延,額上一半被額前的頭發蓋去,絲毫不折損面容的俊秀。

宮川凜一怔,他幾乎被釘在了原地,不敢回頭,握著的獄門疆睜開眼,不知從哪處開始,裂紋逐漸擴散,空氣中除了呼吸聲就是咒具慢慢破裂的聲音。

“餵餵,被嚇到了嗎?”身後人走過來,抓住了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捏起獄門疆,咒力運轉,獄門疆四分五裂,手指松開,咒具掉在地上。

五條悟湊近他的側臉,兩人近的宮川凜可以感受到對方肌膚傳來的溫度。

深藍和服的白發男人幾乎籠罩住了他整個身影,燈光下,宮川凜側頭,灼熱的吐息灑在冰涼的臉頰上。

“沒關系。”最強勾起唇角。

“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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