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緣一 緣一！為什麽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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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緣一 緣一！為什麽偏……
緣一！為什麽偏偏是緣一？！
宮川凜坐在後座，陰影籠罩了半張臉，他腦海裏隱約浮現起前世的情景。
生而不詳的雙生子，萬眾矚目的童年一落千丈，再多的已經回憶不起來了，只記得周遭人的目光，如芒在背。
也許是後來變成鬼後，體內的一切負面情緒被放大，對緣一的面目也愈發模糊，強行加上了過於惡意的想法。
他本以為，緣一已經是過去式，四百年的時光和時空的跨越，他永遠不會再見到緣一。
居然來到了這個世界……果然是神明眷顧的人嗎……宮川凜擡眸，眼中情緒覆雜。
他幾乎下意識的抓住了五條悟的手，側過頭去看這個朝夕相伴的人。
“怎麽了？”五條悟看向他。
“沒什麽。”宮川凜神色歸於平靜，他隱約看見墨鏡後恍如天空無限延展的藍色眼睛，那是舉世無雙的“六眼”，此時正在註視著他。
他是宮川凜，不是黑死牟，繼國嚴勝也已經成為了過去式。
到了燒鳥店，裏面人聲鼎沸，濃郁的食物香氣充斥著周圍，就連夏油傑都難得的感興趣。
很快他們就知道這家店吸引硝子的不是食物，而是老板無視她的年齡，熟門熟路的端上來一盤酒。
宮川凜也把事情拋在腦後，跟同期們享受難得的愉快時光。
五條悟堅決不喝酒，聲稱酒精會影響他的術式。
硝子千杯不倒，把酒當水喝，宮川凜猜測這和她的反轉術式有關系。
夏油傑之前是實打實的好孩子，於是只要了一杯，然後迅速開始微醺。
宮川凜端著杯子一飲而盡，說實話他也好久沒喝酒了，一杯子下去立馬和夏油傑同款微醺。
他身邊湊來一個熟悉的氣息，五條悟鬼鬼祟祟的低聲問他：“凜醬凜醬，告訴我緣一是誰？”
他心中發笑，面上卻怔了半天，才裝模作樣的回答：“緣一，是很重要的人。”
五條悟立馬一副天塌了的表情，緊接著不依不饒問：“那和我比呢？！”
“你們，都是獨一無二的。”宮川凜面無表情道。
他想起了很久以前，剛認識五條悟那會，因為他練習呼吸法，所以比同齡人大一圈，所以忽悠五條悟說喊他哥哥。
那會的五條悟雖然冷淡，但是被纏著不耐煩了還是妥協了。
如此喊了一年多，童磨，也就是堂弟宮川桐偶然遇見了五條悟。
彼時宮川桐還拉著宮川凜的衣角，七彩的眼睛好奇的看著冷著臉的五條悟。
然後問宮川凜：“哥哥，他也是你的朋友嗎？”
其實宮川凜和宮川桐並不相像。
但是他們身體裏流淌著相似的血液。
這讓五條悟很不高興，鬧了很久的別扭，才被宮川凜哄好。
代價是宮川凜再也不能讓他喊哥哥了。
擡杯喝下最後一口，宮川凜眨了眨眼，好像聞到了熟悉的味道。
另一邊五條悟還在套夏油傑的糗事。
好熟悉，但是又很陌生，是誰呢？
那種藏在了記憶深處，鐫刻了百年……如果不是剛才消化酒精不自覺用了呼吸法，或許不一定聞得到。
但是對於另一個呼吸法劍士來說，遠遠不需要這些。
宮川凜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沒有在意，而是加入套夏油傑話的行列，幾個人說說笑笑。
“傑第一次祓除咒靈是什麽時候？”宮川凜好奇問。
夏油傑回答有些慢半拍：“挺早之前吧，沒什麽印象了。”
五條悟：“居然忘記了第一次祓除咒靈的時候，怎麽回事啊傑！這種事情不應該記憶深刻嗎？”
硝子端著杯子，笑了笑：“一般普通人遇見咒靈，在恐懼之下都會選擇遺忘吧。”
她抿了一口酒：“你真該死啊五條。”
五條悟悻悻：“我怎麽知道啊……”
夏油傑卻像是被勾起了什麽回憶一樣，兀自陷入了沈思，宮川凜喊了幾聲他也沒應。
於是三人愉快的轉向了打牌。
等一把打完，他們終於發現夏油傑原來不是在沈思，而是睡著了。
宮川凜：“啊，傑睡覺和垂著眼睛思考有什麽區別嗎？“
五條悟理直氣壯：“都怪傑是瞇瞇眼！”
硝子：“人渣。”
等一行人從燒鳥店出來，已經接近半夜了，司機在外面等著。
五條悟把夏油傑塞進後座，然後自己坐進去，硝子也跟著上了車，他們才發現宮川凜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
司機：“少爺說他還有事，讓我先送你們回高專。”
“都怪傑太重了！我都沒發現凜醬跑了！”五條悟抱怨。
對於六眼來說，在他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的離開實在不容易，宮川凜用了點手段，他們都沒註意到跟在後面的宮川凜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了。
宮川凜是故意不想讓他第一時間發現的。
五條悟忽然意識到。
在六眼的範疇內，宮川凜的咒力氣息越走越遠，車子啟動，五條悟忿忿的給宮川凜發信息。
硝子打開車窗，點了一支煙。
煙灰隨風飄散，硝子扭頭，發現後座就剩下她和夏油傑了。
硝子：……
一會把夏油傑叫醒讓他自己走回宿舍吧。
硝子想。
五條悟的瞬移掌握的其實不算太到位，比如說有時候會太近，有時候又太遠。
上高專前，宮川凜還陪著他一起練習。
但是他也有一段時間沒用了，瞬移超常發揮，這次的距離把握的有點太好了。
白毛少年直接從天而降，五條悟眼疾手快，一把撲上宮川凜的後背：“哈哈！本大爺來啦！”
正在和繼國緣一說話的宮川凜猝不及防後背上人，要不是他下盤穩，現在已經倒在地上了。
繼國緣一定定的看著瞬移出現的五條悟：“這是你的朋友嗎？”
緊接著，五條悟聽見了他的稱呼：“兄長大人。”
一些不好的記憶被勾起，五條悟抱著宮川凜脖子警惕的看著對面深紅色高馬尾少年，鏡片後的瞳孔一縮，他發現，不同於宮川桐，眼前這個人，和宮川凜足足有八分相似。
“他是誰？”五條悟問。
宮川凜拍了拍大型人形掛件，介紹：“這是五條家的少家主。悟，這就是緣一。”
“這就是你說的認識的比我還早的人？！”
緣一沒有說話。
五條悟卻發現了不對勁：“你們分明沒有血緣關系！”而且這個人身上一點咒力都沒有。
宮川凜：“緣一是日之呼吸法的創始人。我的月之呼吸，也得益於他。”
五條悟知道宮川凜的劍法是月之呼吸，他還知道宮川桐以前修行冰之呼吸，但是從來沒多想，宮川家數百年前是武士世家，他只當這是他們家的祖傳。
現在來了個日之呼吸，日和月，一看就關系匪淺！
而且他在那個年紀和他們差不多的少年身上體會到了非同以往的強大。
白毛貓貓突然冷靜下來，站到宮川凜旁邊，陰測測的看著繼國緣一。
宮川凜繼續剛才的話題：“我聽童磨說，你這幾天都在忙著找什麽東西？”
繼國緣一微微皺起眉：“是的……我發現了一些蘊含著強大力量的東西，那些手指有著不亞於無慘的能力，我想把它們銷毀。”
“你這幾日一直在找那些手指？”宮川凜幾乎是下意識說：“需要休息嗎？”
還沒等宮川凜回答，繼國緣一就搖了搖頭：“我好像在這裏呆不了多久。”
宮川凜沒有說話，沈寂了四百多年的記憶突然開始浮現，在很久之前，繼國家的樁樁件件，後來到鬼殺隊，繼國緣一從來都是被神明所眷顧的一方啊。
繼國緣一看向清明月色，表情依舊淡淡：“緣一原本以為兄長大人已經……沒想到還能再見到兄長，是萬幸。”
緣一：“日後再看見無慘，我要讓他必死無疑。”
宮川凜看著他，然後點點頭。
他在之前世界的時候，曾經沈睡了相當長一段時間，在被迫變成鬼後，為了恢覆力量，沈睡了數十年之久。
錯過了無慘被緣一追殺，也錯過了緣一的死亡。
變成鬼後，再也沒能見到緣一。
繼國緣一深深的看了一眼兩人，點點頭：“我該走了，日後還有機會，我會再次踏入這裏，清剿所有的鬼。”
“等等，緣一。”宮川凜叫住他。
繼國緣一轉身，宮川凜快步追上，往他手心塞了一個東西。
他瞳孔微縮，半晌，掌心聚攏。
緣一什麽都沒說，消失在拐角。
宮川凜難得情緒有些低落，五條悟聽了一耳朵霧裏雲裏的話，撇嘴：“他走了。”
“嗯，我們也走吧，悟。”宮川凜擡頭。
並肩走了一段路，五條悟問：“回高專嗎？”
“去我家。”
“剛才那個人很強大啊。”
“他可是日之呼吸，不過等你以後長大了，也許比他更強。”
“果然根本不是看起來那麽年輕啊！”五條悟揮拳，心情迅速轉好。
宮川凜側頭看他精致的側臉，這個角度可以看見他好看的不像話的藍色眼睛。
一樣的神之子，一樣的奪目。
宮川凜看著他。
-
陰暗的神社，一個白毛妹妹頭憤怒的踱步。
羂索失聯，宿儺大人的手指接二連三的被一個深紅色高馬尾少年奪走，要不是虎杖還在，他真的要急瘋了。
那個高馬尾少年到底是什麽人，實力居然比他見過的所有人都要恐怖。
裏梅有一瞬想把那個高馬尾少年和宿儺對比，但是很快唾棄自己這種抹黑宿儺大人的行為。
手指被奪走了一半，但是只要抓到那個高馬尾少年，手指也能被奪回來。
還是先聯系上羂索吧。
裏梅下定決心。
而失聯多日的羂索，此時正半死不活的趴在一堆冰雪之上，寒冷讓他的思緒都變得麻木。
童磨壓根無所謂他知道的東西，這些天來就是一個勁的折磨他，把記憶覺醒以來所有的難耐嗜血都發洩了出來。
久不曾落到這種境地的羂索甚至主動吐露了信息，也沒能讓童磨松手半分。
羂索終於絕望的意識到，眼前這個特級咒術師宮川凜的弟弟宮川桐，根本無所謂他的計劃，而且一個徹頭徹尾的變態。
哪怕他已經吐露了他所有的計劃，宮川桐也只是說考慮一下，實際上是玩累了或者是教會有人找他，才施施然離去。
這裏冷的，堪比地獄。
他之前調查宮川桐，知道這個小孩不簡單，但也只是以為宮川桐隱藏實力而已。
沒想到是個喜歡折磨人，不，折磨腦花的變態瘋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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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一！為什麽偏偏是緣一？！
宮川凜坐在後座，陰影籠罩了半張臉，他腦海裏隱約浮現起前世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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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後來變成鬼後，體內的一切負面情緒被放大，對緣一的面目也愈發模糊，強行加上了過於惡意的想法。
他本以為，緣一已經是過去式，四百年的時光和時空的跨越，他永遠不會再見到緣一。
居然來到了這個世界……果然是神明眷顧的人嗎……宮川凜擡眸，眼中情緒覆雜。
他幾乎下意識的抓住了五條悟的手，側過頭去看這個朝夕相伴的人。
“怎麽了？”五條悟看向他。
“沒什麽。”宮川凜神色歸於平靜，他隱約看見墨鏡後恍如天空無限延展的藍色眼睛，那是舉世無雙的“六眼”，此時正在註視著他。
他是宮川凜，不是黑死牟，繼國嚴勝也已經成為了過去式。
到了燒鳥店，裏面人聲鼎沸，濃郁的食物香氣充斥著周圍，就連夏油傑都難得的感興趣。
很快他們就知道這家店吸引硝子的不是食物，而是老板無視她的年齡，熟門熟路的端上來一盤酒。
宮川凜也把事情拋在腦後，跟同期們享受難得的愉快時光。
五條悟堅決不喝酒，聲稱酒精會影響他的術式。
硝子千杯不倒，把酒當水喝，宮川凜猜測這和她的反轉術式有關系。
夏油傑之前是實打實的好孩子，於是只要了一杯，然後迅速開始微醺。
宮川凜端著杯子一飲而盡，說實話他也好久沒喝酒了，一杯子下去立馬和夏油傑同款微醺。
他身邊湊來一個熟悉的氣息，五條悟鬼鬼祟祟的低聲問他：“凜醬凜醬，告訴我緣一是誰？”
他心中發笑，面上卻怔了半天，才裝模作樣的回答：“緣一，是很重要的人。”
五條悟立馬一副天塌了的表情，緊接著不依不饒問：“那和我比呢？！”
“你們，都是獨一無二的。”宮川凜面無表情道。
他想起了很久以前，剛認識五條悟那會，因為他練習呼吸法，所以比同齡人大一圈，所以忽悠五條悟說喊他哥哥。
那會的五條悟雖然冷淡，但是被纏著不耐煩了還是妥協了。
如此喊了一年多，童磨，也就是堂弟宮川桐偶然遇見了五條悟。
彼時宮川桐還拉著宮川凜的衣角，七彩的眼睛好奇的看著冷著臉的五條悟。
然後問宮川凜：“哥哥，他也是你的朋友嗎？”
其實宮川凜和宮川桐並不相像。
但是他們身體裏流淌著相似的血液。
這讓五條悟很不高興，鬧了很久的別扭，才被宮川凜哄好。
代價是宮川凜再也不能讓他喊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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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五條悟還在套夏油傑的糗事。
好熟悉，但是又很陌生，是誰呢？
那種藏在了記憶深處，鐫刻了百年……如果不是剛才消化酒精不自覺用了呼吸法，或許不一定聞得到。
但是對於另一個呼吸法劍士來說，遠遠不需要這些。
宮川凜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沒有在意，而是加入套夏油傑話的行列，幾個人說說笑笑。
“傑第一次祓除咒靈是什麽時候？”宮川凜好奇問。
夏油傑回答有些慢半拍：“挺早之前吧，沒什麽印象了。”
五條悟：“居然忘記了第一次祓除咒靈的時候，怎麽回事啊傑！這種事情不應該記憶深刻嗎？”
硝子端著杯子，笑了笑：“一般普通人遇見咒靈，在恐懼之下都會選擇遺忘吧。”
她抿了一口酒：“你真該死啊五條。”
五條悟悻悻：“我怎麽知道啊……”
夏油傑卻像是被勾起了什麽回憶一樣，兀自陷入了沈思，宮川凜喊了幾聲他也沒應。
於是三人愉快的轉向了打牌。
等一把打完，他們終於發現夏油傑原來不是在沈思，而是睡著了。
宮川凜：“啊，傑睡覺和垂著眼睛思考有什麽區別嗎？“
五條悟理直氣壯：“都怪傑是瞇瞇眼！”
硝子：“人渣。”
等一行人從燒鳥店出來，已經接近半夜了，司機在外面等著。
五條悟把夏油傑塞進後座，然後自己坐進去，硝子也跟著上了車，他們才發現宮川凜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
司機：“少爺說他還有事，讓我先送你們回高專。”
“都怪傑太重了！我都沒發現凜醬跑了！”五條悟抱怨。
對於六眼來說，在他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的離開實在不容易，宮川凜用了點手段，他們都沒註意到跟在後面的宮川凜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了。
宮川凜是故意不想讓他第一時間發現的。
五條悟忽然意識到。
在六眼的範疇內，宮川凜的咒力氣息越走越遠，車子啟動，五條悟忿忿的給宮川凜發信息。
硝子打開車窗，點了一支煙。
煙灰隨風飄散，硝子扭頭，發現後座就剩下她和夏油傑了。
硝子：……
一會把夏油傑叫醒讓他自己走回宿舍吧。
硝子想。
五條悟的瞬移掌握的其實不算太到位，比如說有時候會太近，有時候又太遠。
上高專前，宮川凜還陪著他一起練習。
但是他也有一段時間沒用了，瞬移超常發揮，這次的距離把握的有點太好了。
白毛少年直接從天而降，五條悟眼疾手快，一把撲上宮川凜的後背：“哈哈！本大爺來啦！”
正在和繼國緣一說話的宮川凜猝不及防後背上人，要不是他下盤穩，現在已經倒在地上了。
繼國緣一定定的看著瞬移出現的五條悟：“這是你的朋友嗎？”
緊接著，五條悟聽見了他的稱呼：“兄長大人。”
一些不好的記憶被勾起，五條悟抱著宮川凜脖子警惕的看著對面深紅色高馬尾少年，鏡片後的瞳孔一縮，他發現，不同於宮川桐，眼前這個人，和宮川凜足足有八分相似。
“他是誰？”五條悟問。
宮川凜拍了拍大型人形掛件，介紹：“這是五條家的少家主。悟，這就是緣一。”
“這就是你說的認識的比我還早的人？！”
緣一沒有說話。
五條悟卻發現了不對勁：“你們分明沒有血緣關系！”而且這個人身上一點咒力都沒有。
宮川凜：“緣一是日之呼吸法的創始人。我的月之呼吸，也得益於他。”
五條悟知道宮川凜的劍法是月之呼吸，他還知道宮川桐以前修行冰之呼吸，但是從來沒多想，宮川家數百年前是武士世家，他只當這是他們家的祖傳。
現在來了個日之呼吸，日和月，一看就關系匪淺！
而且他在那個年紀和他們差不多的少年身上體會到了非同以往的強大。
白毛貓貓突然冷靜下來，站到宮川凜旁邊，陰測測的看著繼國緣一。
宮川凜繼續剛才的話題：“我聽童磨說，你這幾天都在忙著找什麽東西？”
繼國緣一微微皺起眉：“是的……我發現了一些蘊含著強大力量的東西，那些手指有著不亞於無慘的能力，我想把它們銷毀。”
“你這幾日一直在找那些手指？”宮川凜幾乎是下意識說：“需要休息嗎？”
還沒等宮川凜回答，繼國緣一就搖了搖頭：“我好像在這裏呆不了多久。”
宮川凜沒有說話，沈寂了四百多年的記憶突然開始浮現，在很久之前，繼國家的樁樁件件，後來到鬼殺隊，繼國緣一從來都是被神明所眷顧的一方啊。
繼國緣一看向清明月色，表情依舊淡淡：“緣一原本以為兄長大人已經……沒想到還能再見到兄長，是萬幸。”
緣一：“日後再看見無慘，我要讓他必死無疑。”
宮川凜看著他，然後點點頭。
他在之前世界的時候，曾經沈睡了相當長一段時間，在被迫變成鬼後，為了恢覆力量，沈睡了數十年之久。
錯過了無慘被緣一追殺，也錯過了緣一的死亡。
變成鬼後，再也沒能見到緣一。
繼國緣一深深的看了一眼兩人，點點頭：“我該走了，日後還有機會，我會再次踏入這裏，清剿所有的鬼。”
“等等，緣一。”宮川凜叫住他。
繼國緣一轉身，宮川凜快步追上，往他手心塞了一個東西。
他瞳孔微縮，半晌，掌心聚攏。
緣一什麽都沒說，消失在拐角。
宮川凜難得情緒有些低落，五條悟聽了一耳朵霧裏雲裏的話，撇嘴：“他走了。”
“嗯，我們也走吧，悟。”宮川凜擡頭。
並肩走了一段路，五條悟問：“回高專嗎？”
“去我家。”
“剛才那個人很強大啊。”
“他可是日之呼吸，不過等你以後長大了，也許比他更強。”
“果然根本不是看起來那麽年輕啊！”五條悟揮拳，心情迅速轉好。
宮川凜側頭看他精致的側臉，這個角度可以看見他好看的不像話的藍色眼睛。
一樣的神之子，一樣的奪目。
宮川凜看著他。
-
陰暗的神社，一個白毛妹妹頭憤怒的踱步。
羂索失聯，宿儺大人的手指接二連三的被一個深紅色高馬尾少年奪走，要不是虎杖還在，他真的要急瘋了。
那個高馬尾少年到底是什麽人，實力居然比他見過的所有人都要恐怖。
裏梅有一瞬想把那個高馬尾少年和宿儺對比，但是很快唾棄自己這種抹黑宿儺大人的行為。
手指被奪走了一半，但是只要抓到那個高馬尾少年，手指也能被奪回來。
還是先聯系上羂索吧。
裏梅下定決心。
而失聯多日的羂索，此時正半死不活的趴在一堆冰雪之上，寒冷讓他的思緒都變得麻木。
童磨壓根無所謂他知道的東西，這些天來就是一個勁的折磨他，把記憶覺醒以來所有的難耐嗜血都發洩了出來。
久不曾落到這種境地的羂索甚至主動吐露了信息，也沒能讓童磨松手半分。
羂索終於絕望的意識到，眼前這個特級咒術師宮川凜的弟弟宮川桐，根本無所謂他的計劃，而且一個徹頭徹尾的變態。
哪怕他已經吐露了他所有的計劃，宮川桐也只是說考慮一下，實際上是玩累了或者是教會有人找他，才施施然離去。
這裏冷的，堪比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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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是個喜歡折磨人，不，折磨腦花的變態瘋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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