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走神（修） 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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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走神（修） 故人
兩面宿儺，對於童磨來說是個陌生的名字，他看著宮川凜，而對方凝視著那根手指緩緩道：“千年前的詛咒之王，死後二十根手指被封印，八年去我拿到虛哭神去的時候感受到了這個氣息。”
“咒術界把宿儺手指封印在全國各地，其中一部分留存在東京咒術高專。”宮川凜回憶著五條悟所說的，但是對方也有些語焉不詳。
童磨：“詛咒之王，聽起來跟無慘大人很像呢，咒靈的首領什麽的。”
宮川凜若有所思：“咒靈大多數是沒有智慧的，哪怕是一級咒靈，神智也跟普通孩子差不多，宿儺應該和這些咒靈有本質上的不同。”
童磨揮了揮手，聳肩：“但他死了不是嗎？都死了千年了，手指還能作祟嗎？”
桌面上的手指因為纏著的布條松散，濃郁的詛咒氣息充斥著整個房間，童磨一揮手，冰冷的咒力沖散了詛咒氣息。
對面坐著的人睜開六只眼睛，拿起那手指，揭開層層疊疊的布條，露出本貌。
半晌，他將布條纏回去，詛咒氣息消散許多。
“通透世界告訴我，這根手指的主人死的不能再死了。”宮川凜得出結論。
“但是這玩意對咒靈來說可是大補呢。”童磨笑著說。他一眼就看出，如此濃郁的詛咒氣息，一旦被吸收，對於咒靈來說絕對是實力的大升級。
宮川凜點點頭，轉而道：“你說的‘鬼’呢？”
“地下室，你肯定想不到是誰。”童磨站起身。
難道是熟人？宮川凜挑眉，起身跟著童磨往地下室走去。
這是宮川凜第一次來到萬世極樂教的地下室，一進到地道，周遭溫度瞬間下降，童磨解釋：“我用咒術凍住了他。”
地道盡頭是一個房間，童磨推開門，房間內亮著燈，宮川凜一眼看見了被冰棺封住的人。
“這是誰？”宮川凜疑惑道。
這個中年大叔他完全不認識好吧。
童磨睜大一雙七彩眼睛道：“這是總監部給你派任務那個人啊，原來黑死牟大人一點沒記住嗎！”
原來是他嗎？……移開視線，宮川凜認真打量冰棺內的人，半晌皺起眉來：“這個人，死了有一段時間了。”
“所以我覺得很奇怪嘛，死人居然能活動，這不就是鬼嗎！”童磨理所當然道。
宮川凜默了默，視線集中到那個人額頭上的縫合線，反問道：“有沒有一種可能，這是術式？”
七彩眸子眨了眨，童磨豎起食指撓了撓下巴：“有這種術式嗎？”
宮川凜越過他，走近冰棺，指尖在男人額頭的縫合線點了點：“他的腦子，就是操控的人。這團腦子，已經運行了上千年了。”
童磨也湊過去打量：“上千年？這個世界原來還有能媲美無慘大人的人嗎？”
說完，他又笑起來：“哦不，一團腦子。”
“我發現他的時候，他好像剛註意到了那個鬼殺隊的人，正派人去跟蹤，我順藤摸瓜，然後把他給抓了。”童磨說。
宮川凜看著冰棺，皺眉：“他想做什麽？”
一團能侵占別人屍體的腦子，難道是看上了鬼殺隊那位柱的身體？
童磨笑瞇瞇看著他。
宮川凜冷哼一聲：“倒是想法不錯。”
“既然活了上千年，他嘴裏應該有你感興趣的，註意別弄死了。”
童磨笑著目送宮川凜離開，等人不見後才裝模作樣道：“黑死牟大人的氣勢還是和當年一樣可怕呢，實力更精進了…特級，特級咒術師有什麽不同來著呢？”
他看向冰棺，七彩瞳孔閃著惡意光芒，平時宮川凜和身體本能壓抑著屬於童磨記憶帶來的劣根性，既然宮川凜開了口——
少年手心凝聚起冰暴，擊碎了冰棺，看著男人轉醒，蹲下身笑瞇瞇看著他。
終於有玩具了，可不要讓教主大人失望啊。
-
坐上了回高專的車，宮川凜總覺得忘記了什麽，一直到車子停在高專門口，他甚至記得給五條悟帶了新出的甜品，都沒想起來什麽事。
而五條悟和夏油傑也剛剛出任務回來，三人在高專門口碰面，五條悟一眼看見宮川凜手裏拎著的甜品袋子，歡呼一聲跑過來。
宮川凜把袋子給他，擡眼看向後面走來的夏油傑，從兩人身上狀態看得出來不太好。
“你們的任務很難嗎？“宮川凜問。
“是一級咒靈，能力有些棘手。”夏油傑點頭。
五條悟探頭：“放心啦，我和傑可是最強的，那個咒靈已經被傑收服啦！”
宮川凜伸出食指，推開他湊過來的身體，擡腳往高專走去，邊走邊說道：“悟的經驗很豐富了，下次我和傑一起出任務吧。”
他看向丸子頭少年，微微一笑：“畢竟悟總是不靠譜呢。”
白毛貓貓立馬炸毛：“什麽叫我不靠譜！我可是超強的好嗎！”
“而且凜是特級，上面不會讓你們兩個人一起出任務的！”
夏油傑：“我都可以的。”
“餵！”
五條悟說的其實沒錯，總監部不會讓一個特級和一個一級一起出任務，太浪費資源了。
後面兩天都沒什麽任務，五條悟和夏油傑本來就是拆家一把手，現在多了個宮川凜，夜蛾肉眼可見的脾氣變壞了。
宮川凜還在想著宿儺手指和鬼的關系，偶爾加入兩人打架，純肉搏下五條悟完全不夠看，到後面都是夏油傑和宮川凜的1v1。
也是這兩天，宮川凜終於想起來忘記了什麽。
鬼殺隊！
夜蛾在講臺上剛說完周末暫時沒有任務，五條悟就歡呼一聲，跳起來興致勃勃道：“我們去聚會吧，我知道一家超好吃的甜品店噢！”
夏油傑和硝子表示拒絕。
開玩笑，高中生聚會去甜品店算什麽。
夏油傑想去吃面，硝子想去燒鳥店，宮川凜沒有意見，他不怎麽挑食，除了五條悟的特制甜點。
最後決定去燒鳥店，因為五條悟發現硝子說的燒鳥店不遠處有一家咖啡廳，那裏賣一款據說是一周僅銷售一天的抹茶蛋糕。
夏油傑自然不會反對，宮川凜還在想著鬼殺隊的事情，聞言也是點點頭。
他低頭給童磨發了個信息，一擡頭就發現五條悟不知道什麽時候湊了過來。
“鬼殺隊是什麽？”他看見了信息，並且問道。
宮川凜五歲起就在五條家了，認識後兩個人一起長大，幾乎清楚對方所有的人際關系，主要還是五條悟的。
六眼神子的社交範圍太窄了，所以很難不記住。
五條悟看見宮川凜臉上的遲疑，墨鏡後的藍色眼睛瞪大：“凜你居然猶豫了！你是不是背著我做了虧心事！”
“啊，不是，”宮川凜下意識否認，“這是一個，額，組織的名字。”
想了想，他又補充：“去五條家之前就知道了。”
白毛DK一臉不信：“那你之前怎麽從來沒說過？”
“最近突然又聯系上的。”宮川凜把手機收起：“不是去聚餐嗎，今晚還是明天。”
硝子在打電話預定位置，想了想說：“今晚吧，明天要是有緊急任務就沖突了。”
夏油傑收拾好了東西，站起身：“那我們出發吧。”
三個人自然而然的都走了，五條悟站在原地，眨了眨眼睛，撇嘴跟上了。
不對勁，一定不對勁！
凜醬去了一趟埼玉縣回來，整天心不在焉的，之前還問他兩面宿儺的事情，難道那個名為鬼殺隊的組織跟宿儺有關？
不是吧？宿儺都死了多少年了。
五條悟一邊想著，一邊跟上了同期。
宮川凜走在左側，他今天沒有帶佩刀，插著褲兜，帶著一邊耳機，從高挑清瘦的背影看，就是一名校園男神款DK。
白毛少年伸了個懶腰，走在宮川凜身旁，他們身高都差不多，他一伸手就攬到了身邊人的肩膀。
宮川凜還在低頭看童磨給他回的信息。
［那個柱後面又來了一次萬世極樂教，說等他忙完就會去找你。對了，那個腦子，我問出了不少有意思的東西，可以來教會面談噢～］
［他說他叫繼國緣一，是那位讓無慘大人重傷的日柱嗎？聽說可是被稱為神之子呢！］
觸發關鍵詞，五條悟藏在墨鏡下的眼眸閃了閃，嘴上還在插科打諢。
繼國緣一？他在腦海中迅速搜羅了一遍，禦三家沒有這號人，咒術界也沒有繼國這一個家族，凜說是來五條家之前認識的。
這個人，是咒術師還是普通人？
是咒術師吧？一個普通人怎麽值得凜這麽關註！可惡啊！
五條悟察覺到身邊人情緒的巨大波動，宮川凜幾乎站定了，呆呆的看著手機屏幕，被拍了一下才回過神，淡笑著說了一聲“抱歉”。
快走到門口了，夏油傑突然想起：“好像還沒通知輔助監督。”
宮川凜按滅手機，指尖發白，擡頭一笑：“沒事，我家司機到了。”
到了門口，一輛加長款豪華轎車停在那裏，和周圍的樹木灌叢格格不入。
硝子吹了個口哨：“宮川同學，難道是姓那個宮川嗎？”
普通人家庭出身的夏油傑終於發現自己最後一個同學似乎也是大少爺。
“什麽宮川？”他下意識問。
“是跨國公司那個啦，主要業務在橫濱那邊，夏油沒聽過很正常。”硝子說，“他們有個酒品牌，做的挺好喝的。”
五條悟率先上車，扭頭笑嘻嘻：“傑，咒術師工資很高的，你也能買這個車哦！”
夏油傑皮笑肉不笑：“要打架嗎？”
宮川凜一人敲了一個爆栗，跟司機說了地址後，扭頭朝後排的兩個同期道：“拆了校門口夜蛾老師不會放過我們的。”
想起夜蛾老師的鐵拳，兩個DK難得安靜下來。
“對了，你們下學期要考特級了。”宮川凜突然想起來什麽。
五條悟一臉無所謂，夏油傑倒是認真了些：“和之前一級的考核有什麽不同嗎？”
宮川凜微微一笑：“我考特級的時候，是祓除準特級的咒靈，不過輪到你們的話，估計就是咒靈加上東京目前唯一一個特級咒術師也就是我的考驗了。”
“現在的咒靈對於傑來說不算什麽大問題呢。“宮川凜說道。
夏油傑聳肩：“如果味道能改善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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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面宿儺，對於童磨來說是個陌生的名字，他看著宮川凜，而對方凝視著那根手指緩緩道：“千年前的詛咒之王，死後二十根手指被封印，八年去我拿到虛哭神去的時候感受到了這個氣息。”
“咒術界把宿儺手指封印在全國各地，其中一部分留存在東京咒術高專。”宮川凜回憶著五條悟所說的，但是對方也有些語焉不詳。
童磨：“詛咒之王，聽起來跟無慘大人很像呢，咒靈的首領什麽的。”
宮川凜若有所思：“咒靈大多數是沒有智慧的，哪怕是一級咒靈，神智也跟普通孩子差不多，宿儺應該和這些咒靈有本質上的不同。”
童磨揮了揮手，聳肩：“但他死了不是嗎？都死了千年了，手指還能作祟嗎？”
桌面上的手指因為纏著的布條松散，濃郁的詛咒氣息充斥著整個房間，童磨一揮手，冰冷的咒力沖散了詛咒氣息。
對面坐著的人睜開六只眼睛，拿起那手指，揭開層層疊疊的布條，露出本貌。
半晌，他將布條纏回去，詛咒氣息消散許多。
“通透世界告訴我，這根手指的主人死的不能再死了。”宮川凜得出結論。
“但是這玩意對咒靈來說可是大補呢。”童磨笑著說。他一眼就看出，如此濃郁的詛咒氣息，一旦被吸收，對於咒靈來說絕對是實力的大升級。
宮川凜點點頭，轉而道：“你說的‘鬼’呢？”
“地下室，你肯定想不到是誰。”童磨站起身。
難道是熟人？宮川凜挑眉，起身跟著童磨往地下室走去。
這是宮川凜第一次來到萬世極樂教的地下室，一進到地道，周遭溫度瞬間下降，童磨解釋：“我用咒術凍住了他。”
地道盡頭是一個房間，童磨推開門，房間內亮著燈，宮川凜一眼看見了被冰棺封住的人。
“這是誰？”宮川凜疑惑道。
這個中年大叔他完全不認識好吧。
童磨睜大一雙七彩眼睛道：“這是總監部給你派任務那個人啊，原來黑死牟大人一點沒記住嗎！”
原來是他嗎？……移開視線，宮川凜認真打量冰棺內的人，半晌皺起眉來：“這個人，死了有一段時間了。”
“所以我覺得很奇怪嘛，死人居然能活動，這不就是鬼嗎！”童磨理所當然道。
宮川凜默了默，視線集中到那個人額頭上的縫合線，反問道：“有沒有一種可能，這是術式？”
七彩眸子眨了眨，童磨豎起食指撓了撓下巴：“有這種術式嗎？”
宮川凜越過他，走近冰棺，指尖在男人額頭的縫合線點了點：“他的腦子，就是操控的人。這團腦子，已經運行了上千年了。”
童磨也湊過去打量：“上千年？這個世界原來還有能媲美無慘大人的人嗎？”
說完，他又笑起來：“哦不，一團腦子。”
“我發現他的時候，他好像剛註意到了那個鬼殺隊的人，正派人去跟蹤，我順藤摸瓜，然後把他給抓了。”童磨說。
宮川凜看著冰棺，皺眉：“他想做什麽？”
一團能侵占別人屍體的腦子，難道是看上了鬼殺隊那位柱的身體？
童磨笑瞇瞇看著他。
宮川凜冷哼一聲：“倒是想法不錯。”
“既然活了上千年，他嘴裏應該有你感興趣的，註意別弄死了。”
童磨笑著目送宮川凜離開，等人不見後才裝模作樣道：“黑死牟大人的氣勢還是和當年一樣可怕呢，實力更精進了…特級，特級咒術師有什麽不同來著呢？”
他看向冰棺，七彩瞳孔閃著惡意光芒，平時宮川凜和身體本能壓抑著屬於童磨記憶帶來的劣根性，既然宮川凜開了口——
少年手心凝聚起冰暴，擊碎了冰棺，看著男人轉醒，蹲下身笑瞇瞇看著他。
終於有玩具了，可不要讓教主大人失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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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了回高專的車，宮川凜總覺得忘記了什麽，一直到車子停在高專門口，他甚至記得給五條悟帶了新出的甜品，都沒想起來什麽事。
而五條悟和夏油傑也剛剛出任務回來，三人在高專門口碰面，五條悟一眼看見宮川凜手裏拎著的甜品袋子，歡呼一聲跑過來。
宮川凜把袋子給他，擡眼看向後面走來的夏油傑，從兩人身上狀態看得出來不太好。
“你們的任務很難嗎？“宮川凜問。
“是一級咒靈，能力有些棘手。”夏油傑點頭。
五條悟探頭：“放心啦，我和傑可是最強的，那個咒靈已經被傑收服啦！”
宮川凜伸出食指，推開他湊過來的身體，擡腳往高專走去，邊走邊說道：“悟的經驗很豐富了，下次我和傑一起出任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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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毛貓貓立馬炸毛：“什麽叫我不靠譜！我可是超強的好嗎！”
“而且凜是特級，上面不會讓你們兩個人一起出任務的！”
夏油傑：“我都可以的。”
“餵！”
五條悟說的其實沒錯，總監部不會讓一個特級和一個一級一起出任務，太浪費資源了。
後面兩天都沒什麽任務，五條悟和夏油傑本來就是拆家一把手，現在多了個宮川凜，夜蛾肉眼可見的脾氣變壞了。
宮川凜還在想著宿儺手指和鬼的關系，偶爾加入兩人打架，純肉搏下五條悟完全不夠看，到後面都是夏油傑和宮川凜的1v1。
也是這兩天，宮川凜終於想起來忘記了什麽。
鬼殺隊！
夜蛾在講臺上剛說完周末暫時沒有任務，五條悟就歡呼一聲，跳起來興致勃勃道：“我們去聚會吧，我知道一家超好吃的甜品店噢！”
夏油傑和硝子表示拒絕。
開玩笑，高中生聚會去甜品店算什麽。
夏油傑想去吃面，硝子想去燒鳥店，宮川凜沒有意見，他不怎麽挑食，除了五條悟的特制甜點。
最後決定去燒鳥店，因為五條悟發現硝子說的燒鳥店不遠處有一家咖啡廳，那裏賣一款據說是一周僅銷售一天的抹茶蛋糕。
夏油傑自然不會反對，宮川凜還在想著鬼殺隊的事情，聞言也是點點頭。
他低頭給童磨發了個信息，一擡頭就發現五條悟不知道什麽時候湊了過來。
“鬼殺隊是什麽？”他看見了信息，並且問道。
宮川凜五歲起就在五條家了，認識後兩個人一起長大，幾乎清楚對方所有的人際關系，主要還是五條悟的。
六眼神子的社交範圍太窄了，所以很難不記住。
五條悟看見宮川凜臉上的遲疑，墨鏡後的藍色眼睛瞪大：“凜你居然猶豫了！你是不是背著我做了虧心事！”
“啊，不是，”宮川凜下意識否認，“這是一個，額，組織的名字。”
想了想，他又補充：“去五條家之前就知道了。”
白毛DK一臉不信：“那你之前怎麽從來沒說過？”
“最近突然又聯系上的。”宮川凜把手機收起：“不是去聚餐嗎，今晚還是明天。”
硝子在打電話預定位置，想了想說：“今晚吧，明天要是有緊急任務就沖突了。”
夏油傑收拾好了東西，站起身：“那我們出發吧。”
三個人自然而然的都走了，五條悟站在原地，眨了眨眼睛，撇嘴跟上了。
不對勁，一定不對勁！
凜醬去了一趟埼玉縣回來，整天心不在焉的，之前還問他兩面宿儺的事情，難道那個名為鬼殺隊的組織跟宿儺有關？
不是吧？宿儺都死了多少年了。
五條悟一邊想著，一邊跟上了同期。
宮川凜走在左側，他今天沒有帶佩刀，插著褲兜，帶著一邊耳機，從高挑清瘦的背影看，就是一名校園男神款DK。
白毛少年伸了個懶腰，走在宮川凜身旁，他們身高都差不多，他一伸手就攬到了身邊人的肩膀。
宮川凜還在低頭看童磨給他回的信息。
［那個柱後面又來了一次萬世極樂教，說等他忙完就會去找你。對了，那個腦子，我問出了不少有意思的東西，可以來教會面談噢～］
［他說他叫繼國緣一，是那位讓無慘大人重傷的日柱嗎？聽說可是被稱為神之子呢！］
觸發關鍵詞，五條悟藏在墨鏡下的眼眸閃了閃，嘴上還在插科打諢。
繼國緣一？他在腦海中迅速搜羅了一遍，禦三家沒有這號人，咒術界也沒有繼國這一個家族，凜說是來五條家之前認識的。
這個人，是咒術師還是普通人？
是咒術師吧？一個普通人怎麽值得凜這麽關註！可惡啊！
五條悟察覺到身邊人情緒的巨大波動，宮川凜幾乎站定了，呆呆的看著手機屏幕，被拍了一下才回過神，淡笑著說了一聲“抱歉”。
快走到門口了，夏油傑突然想起：“好像還沒通知輔助監督。”
宮川凜按滅手機，指尖發白，擡頭一笑：“沒事，我家司機到了。”
到了門口，一輛加長款豪華轎車停在那裏，和周圍的樹木灌叢格格不入。
硝子吹了個口哨：“宮川同學，難道是姓那個宮川嗎？”
普通人家庭出身的夏油傑終於發現自己最後一個同學似乎也是大少爺。
“什麽宮川？”他下意識問。
“是跨國公司那個啦，主要業務在橫濱那邊，夏油沒聽過很正常。”硝子說，“他們有個酒品牌，做的挺好喝的。”
五條悟率先上車，扭頭笑嘻嘻：“傑，咒術師工資很高的，你也能買這個車哦！”
夏油傑皮笑肉不笑：“要打架嗎？”
宮川凜一人敲了一個爆栗，跟司機說了地址後，扭頭朝後排的兩個同期道：“拆了校門口夜蛾老師不會放過我們的。”
想起夜蛾老師的鐵拳，兩個DK難得安靜下來。
“對了，你們下學期要考特級了。”宮川凜突然想起來什麽。
五條悟一臉無所謂，夏油傑倒是認真了些：“和之前一級的考核有什麽不同嗎？”
宮川凜微微一笑：“我考特級的時候，是祓除準特級的咒靈，不過輪到你們的話，估計就是咒靈加上東京目前唯一一個特級咒術師也就是我的考驗了。”
“現在的咒靈對於傑來說不算什麽大問題呢。“宮川凜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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