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08 想做白眼狼了?

關燈
108 想做白眼狼了?

“我們將計就計。他們證實有人在查當年的事,肯定會想辦法和柳向南聯系上,我們不是正愁找不到柳向南嗎,何不讓他自己送上門來。”司夜說道。

沈君辰眼睛大亮:“你說的沒錯,這正好是幫了咱們。”

“不過……”沈君辰想了下道,“萬一這些人自己私自做主了,不跟柳向南聯系呢?”

“不會,這事關系到柳氏的命,他們不敢私自做主。”司夜道。“只要他們送信給柳向南,我們就可以監視到他們的動靜。”

沈君辰立刻起身,走出來叫了人去告訴木峰這件事,讓木峰盯緊今天晚上柳府管家見過的那個人。

把事情吩咐完後,沈君辰站在外頭沒有立刻回屋去,手上還殘留著從司夜掌心傳遞過來的暖意,手心交握的親密歷歷在目。今天晚上,他與司夜的碰觸太多了,多得他忍不住心跳加速……沈君辰晃了晃頭,被外面的冷風一吹,抖了個激靈,打了一聲噴嚏,腦袋暫時的空白了下。

“還站在外頭幹什麽,趕緊進屋去。”司夜立刻從屋內出來,不悅的說道。

沈君辰也有點傻眼,他不過是多站了一會兒就扛不住夜風了?明明他以前身體很強壯的。

聞聲而來的沈忠和沈義將沈君辰拉回了屋內,一個板著臉讓他上床休息,一個忙著去熬姜湯。

等沈君辰被塞進被窩,又被灌了一碗熱乎乎的姜湯後,掃視了一圈,才發現司夜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走了。

“大人回去休息了。”沈忠看他掃視了屋內一圈後露出的失落神情,了然的說道。

沈君辰這才醒悟,已經這麽晚了,司夜不睡覺待在他這裏做什麽呢。

“你們也早點去睡吧。”沈君辰對沈忠和沈義道。

“等公子睡了我們再走,公子,您以後出門還請多披件厚披風再出去,您現在還在病後養身體,怎麽可以這麽魯莽的不多穿衣服就大晚上跑出去。”沈忠板著臉道。

沈君辰尷尬了一下,但為了不再被念叨,沈忠說什麽他都應下了,然後趕緊鉆進被子裏閉目睡覺,沈忠和沈義才算罷休,將屋內打點妥當,出去了。沈君辰心裏悄悄松了口氣,揉了揉有點酸鼻根,慢慢的就真睡著了。

不過大概今晚真是個不平靜的夜晚,淩晨天沒亮,沈君辰就聽見外頭有人在說話,掙紮著醒過來,起身穿了衣服走出去。

“出什麽事了。”沈君辰道。

外頭的是沈忠和一名護衛,兩人見到沈君辰出來都趕緊道:“公子。”

“回公子,是監視老夫人院中的兄弟發現後半夜一名起夜的下人遲遲未歸,不放心之下查了一下才發現那人偷偷從後門出了府,他拿了韋氏的牌子,後門的守衛放行了。”護衛說道。

韋氏院中的下人大半夜偷偷出府要去哪?沈君辰心頭一跳,覺得不太好。

“他往哪個方向走的?”沈君辰立刻問道。

“這,屬下……”護衛面露愧疚的神色,“屬下怕太爺那邊察覺到我們在監視老夫人的院子,沒敢直接去問那守衛,不過已經有兄弟暗中出府去找了。”

對方趁人不備逃走,又是大晚上的,也不知道他是往哪裏去了。

“公子擔心那下人去是找老夫人巖愈巖?”沈忠看沈君辰的神情,猜測道。

“白天我剛去翻找過韋氏的屋子,大半夜就有下人悄悄出府避人耳目的離開,很難不讓人想到這上面。”沈君辰面色不太好看的說道。

“有人發現了韋氏屋內被翻找過?”沈忠立刻皺眉。

沈君辰擔心的就是這個,他道:“去屋內把我的披風拿出來,我們連夜去福山寺。”

雖然天還沒亮,但這個時候最早打開的南城門已經開了,那人如果真是出城去福山寺,肯定已經走遠了。

“公子,屬下去就好了,屬下一定會攔下那人,您有感染風寒的趨向,不要去了。”沈忠道。

沈君辰看向他,沈忠說完就已經帶著人快速的離開了。

沈君辰知道沈忠說的有道理,但不知為何心裏總有些放不下。

就在沈君辰心緒難平的時候,司夜出現了,“沈忠追過去了?”

沈君辰點頭,然後道:“你都知道了?”

“嗯。”司夜道,“我有個猜想。”

沈君辰看他。

“假如韋氏沒有將沈雨霞的東西留在沈府,她除了燒毀外,還會放在哪裏。”司夜道。

沈君辰稍微楞了下,突然明白過來司夜的意思,“你是說韋氏很可能把它放在了福山寺?!”

“她經常去福山寺小住,要留東西在那裏很方便。”司夜道,他之前就有所感,只是還沒有成形。

這下沈君辰不猶豫了,立刻回屋抱了件厚披風出來,風風火火的就要往外沖。

司夜嘆口氣,攔下他,拿過披風給沈君辰披好、包裹住,然後一把抱住沈君辰的腰躍上屋頂,眨眼間就帶著沈君辰離開了沈府的範圍。

沈君辰吃驚的看著落在身後夜幕下的沈府,好快。

“不要把頭冒出來吹風。”司夜道,然後將兜帽給沈君辰帶好,讓他窩在自己胸口不許把頭冒出來。

沈君辰默,把頭縮了回去。幾起幾落,沈君辰一雙眼睛從兜帽下露出來,只覺得外頭景色變化的極快,遠方的東邊山頭已經開始冒了點白。

沒多久他們就出了城,司夜將手放在嘴裏吹了個口哨,一匹皮毛幽黑發亮的高大駿馬就從遠方疾奔而來。

這馬赫然就是那天司夜到沈府時騎得那一匹,它不是應該在沈府的馬廄了嗎?沈君辰有點懵,然後司夜就抱著他落在馬背上,拍了拍馬脖子,一拽韁繩,駿馬嘯了一聲,揚蹄奔跑。

等他們跑出一段距離後,沈君辰聽到後面有動靜,轉回頭去看,發現後面跟了十多匹馬,馬上的都是司夜的侍衛,正緊追他們的主子而來。

“帽子要掉了。”司夜大手將他轉回來,不讓他繼續看,然後才繼續圈著他的腰。

沈君辰猝不及防之下不小心撞了司夜的下巴一下,就聽司夜悶哼了一聲。

沈君辰立刻道:“不是我要撞的!”

“你就不能乖一點,不要動來動去。”司夜道。

沈君辰伸手將兜帽戴好,又用披風將自己捂嚴實,真不是他故意要撞的,也不知道司夜傷到哪裏沒有。

司夜的黑馬速度很快,沒多久就追上了沈忠他們。

看到沈君辰與司夜都來了,沈忠很吃驚:“公子,大人,你們怎麽也來了。”

沈君辰把司夜的推測說了一下,沈忠立即明白事情的重要性,趕緊帶人跟上了司夜他們的速度。

但隨著時間的過去,沈君辰的心漸漸往下沈,他們還沒有看到那個前去報信的人,他們發現的還是太晚了。

事情好像真就如沈君辰最壞猜想的那樣發展,他們一路趕到福山寺腳下時已經接近中午,一直就沒有追上報信的人。

沈君辰與司夜上了山,直奔韋氏住的客院去。

客院門口的下人看見沈君辰與司夜嚇了一跳,“大公子,大人!”

“祖母呢。”沈君辰沈聲問道。

“在裏頭。”下人不敢多說,只讓開路給沈君辰他們進去。

往裏面走沒多遠,空氣隱約飄來的紙張燒掉後的味道讓沈君辰臉色大變,快速往裏面走去。

韋氏的屋門口站了好些個小廝,緊緊守著門口,其中一人沈忠看到後立刻就對沈君辰道:“公子,就是他。”

那人看到沈君辰他們出現,臉色早就白了,“大公子你怎麽會在這兒?!”

屋裏的人聽到外面的動靜,隱約傳來慌亂的聲音,守門的小廝全都緊張了起來,緊盯著沈君辰。

沈君辰大步向前走了過去,一腳將朝那報信的下人的心口踢了過去,冷喝道:“滾開!”

“哎喲!”那人被踢的向後摔去。

“大公子您不能進去!”“您不能進去!”

“都滾開!”

守衛的小廝怎麽跟沈忠他們比,一下子就被推開,沈君辰掀開屋門口的竹簾,一眼就看見韋氏坐在首座既慌張又怨恨的看著他,而韋氏面前的地板上,幾個老婆子剛把什麽東西燒完,地板上都是灰白的灰燼,屋內彌漫著嗆人的味道。

“你們把什麽燒了。”沈君辰冷冷的盯著那幾個老婦,一字一字咬牙道。

司夜他們後一步進來,看到地面上的灰燼也是臉色一沈。

韋氏顯然沒想到連司夜都跟著沈君辰一起來了,她本來怨恨的眼神稍微收斂了些,“放肆,你闖進我這裏來還有臉質問,你的聖賢書讀到哪裏去了。”

“沈雨霞的字畫書信呢。”沈君辰不理她的話,直接盯著她問道。

韋氏眼神亂了一下,“不知道你說什麽。”

沈君辰一把拽起地上一個老婦,“沈雨霞的字畫書信呢。”

那老婦強撐著發抖道:“奴婢不知道大公子說什麽,我們這裏沒有三小姐的字畫書信。”

沈君辰怒哼了一聲,將她摔向那一堆的灰燼,不顧她的哎喲嚎叫,對韋氏道:“把東西都交出來。”

韋氏被他這一番做派激怒,本來就壓抑不住的怨恨也顧不得司夜在場了,沖著沈君辰嘲諷又惡毒的說道:“你眼前這一堆灰不就是了。”

沈君辰早有預料,但聽到韋氏承認後還是氣得眼前發黑。

“沈君辰,你想幹什麽,你以為是誰把你養大的,怎麽,現在想做白眼狼了!”韋氏站了起來,一敲拐杖,沖著沈君辰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