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火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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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火藥
剛走到彩雲莊的門口，還沒踏進去，彩雲莊的夥計就笑呵呵地迎上來了。
“二位貴客裏邊請——”
一樓的人還挺多，紀崢視線轉了一圈，感覺沒什麽看中的，低聲詢問季和安，“有喜歡的嗎？”
季和安搖了搖頭，“沒有。”
“上二樓看看。”紀崢對著夥計道。
“好嘞。”夥計高興地應了一聲，將兩人迎著往二樓去。
彩雲莊分為三層，價格也是一層比一層高。
到了二樓，人少了許多，紀崢牽著季和安慢悠悠地看著。
這層樓的衣服無論是布料還是做工都比一樓好上太多。
既然二樓都這麽好，那三樓的豈不是更好，兩人又去了三樓。
果然一上三樓，季和安一眼就看中了一套。
“我想看看那個。”季和安伸手指著掛著的一套是淡黃的衣衫，對著旁邊的夥計說。
夥計很快就將衣服取下來遞給季和安。
“要不要試一試？”紀崢建議。
夥計連忙說：“我們這裏有專門試衣服的地方。”
季和安想了想，點頭跟著夥計來到一個小房間。
沒一會兒季和安就換好衣服出來了。
這是一套由上好絲綢制成的長衫，其顏色宛如清晨穿透薄霧的陽光那般柔和而溫暖。
長衫的領口繡著精致的雲紋圖案，仿佛一朵朵輕盈的雲彩飄浮其間。
袖口處則用銀絲鑲邊，閃爍著淡淡的光芒，猶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
腰間束著一條鑲嵌著寶石的腰帶，不僅為整體造型增添了一抹亮色，更凸顯出季和安修長的身形。
當他穿上這身衣服時，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儒雅高貴的氣質，令人眼前一亮。
看出紀崢眼裏的驚艷，季和安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好、好看嗎？”
紀崢還沒來得及回答，旁邊的夥計立馬讚嘆道：“真是太好看了！這衣服簡直就是為客人您量身定做的，我就沒見過比您更合適這身衣服的人了。”
“好看！很好看！”紀崢也連忙跟著誇。
弄得季和安耳朵都紅了。
“衣服我們要了。”紀崢價格都沒問，直接發話，搞得夥計嘴巴都快咧到耳後根了。
面對豪爽的客人，夥計十分熱情地又推薦：“二位客人，我們還有其他的衣服，你們可以多瞧瞧。”
在夥計的推薦下，紀崢又給季和安買了好幾套衣服，當然鞋子也買了不少，要不是季和安攔著，估計紀崢還要買。
購物是一件愉快的事情，特別是有錢的購物那更是愉快了。
....
“好端端的你怎麽就被調去火藥部了？”高吉跟在紀崢身邊一同朝著工部走去。
紀崢嘆口氣，想起那日發生的事情，幽幽道：“因為我自作自受。”
“什麽要意思？”高吉不明白。
擡眼瞅了一眼高吉，“聽我一句勸，無論做什麽事情記得一定要三思而後行。”
高吉還是沒明白，眼神有些茫然，但看著紀崢明顯悲痛的神情，他突然想到什麽。
只見他壓低聲音湊近紀崢道：“你是不是得罪什麽人了？”
紀崢沈默一瞬，然後道：“硬要這麽說，其實也算是吧。”
“還真是啊！”高吉瞪大眼睛，隨即又壓低聲音問：“你得罪誰了？”
紀崢沒說話，伸手指了指天。
古代，帝王就是天。
“什麽！！”高吉聲音猛地拔高，整個人怔在原地，看紀崢的眼神都變了，指著紀崢結結巴巴地說：“你、你、你你你.....”
看著把人嚇成這樣，紀崢十分不厚道的笑了，“高吉你膽子也太小了吧，開個玩笑而已。”
高吉無語，“你腦子有病是吧。”
紀崢反駁，“老高不是我說啊，我要真得罪了上面那位，我還有命活嗎？你也不用腦子想想。”
高吉嘴裏的話一哽，不想在討論這個話題，轉而道：“那你為什麽去火藥部？別和我說你對火藥也很有研究吧。”
紀崢看著他一副‘不是吧’的神情，笑道：“還真是這樣。”
“你就吹吧你。”高吉不相信。
“不相信就算了。”紀崢無所謂地說了一句。
悠哉悠哉來到火藥部門這邊，紀崢還沒踏進去就聽見裏面又傳來了一聲爆炸聲。
快步走了進去，又是丁懋在做實驗。
不過看他們的臉色好像又失敗了。
“問題到底出在哪兒了？”丁懋的眉頭擰在一起，看樣子很苦惱。
旁邊圍著的人也臉色都很不好，一眼望去全是憂愁。
見紀崢來了，丁懋眼睛一亮，昨夜他回去後就被仁帝告知紀崢做出煙花的事情了。
“紀大人來了，你快過來。”
上司這麽急切的召喚，紀崢也加快了腳步上前，“丁大人何事？”
“對這火藥你可有研究？”丁懋問話的臉上全是期待。
“略微知道一點。”
聽到這個回答，丁懋原本亮著的眼睛霎時間就黯淡了不少。
“聽說你那日做出來與火藥十分相似的煙花？”不死心丁懋又問。
紀崢還是那句回答，“歪打正著罷了。”
丁懋：“.....”
看著丁懋明顯失望的神色，紀崢想了想轉移話題問：“丁大人，我剛剛在門口似乎又聽到了火藥的聲音？”
丁懋這會兒心情很沮喪，擺擺手道：“別提了，又失敗了。”
“具體失敗的原因是什麽？”紀崢又問。
“爆炸力實在是太弱了，只聽聲音響但具體殺傷力不行。”丁懋回答，“還有一個問題，不穩定，總是無緣無故地就自己炸了。”
紀崢點點頭，殺傷力不夠，通常有兩個原因，一是硝石的比例太低，二是原材料純度不夠。
見紀崢沒說話，丁懋失望地搖搖頭，看來他也不懂。
“大人，我可以看看我們所用的硝石嗎？”紀崢問。
“可以。”丁懋道：“讓陳大人帶你去看吧。”
說著轉頭對著另一邊站著的陳大人道：“陳孜你帶紀大人去看看硝石。”
“是。”叫陳孜的官員拱手回答，轉頭對著紀崢道：“紀大人跟我這邊來。”
“麻煩陳大人了。”紀崢對著陳孜拱手。
陳大人帶著紀崢來到一處幹燥通風的房屋：“這是我們放置硝石的地方。”
硝石易溶於水，保存主要考慮防水和防潮。
進了房間，裏面堆放著整整齊齊的陶罐和皮囊。
在陶罐和皮囊周圍還放置著一些木炭。
陶罐可以有效阻擋外界的濕氣，且比較堅固，皮囊不但輕便，且也有一定的防潮功能。
木炭則是可以吸收多餘的水分。
看著這一幕，紀崢不得不感嘆，古人的智商還真是聰慧。
陳孜戴上手套打開一個皮囊，從裏面倒出一點硝石放在手裏，“紀大人你看。”
硝石有些泛黃，純度很差，這是紀崢觀察的結論。
“我看好了，陳大人可以收起來了。”
等陳孜收好後，紀崢又道：“這硝石的純度不夠，需要提純。”
這話陳孜沒有聽懂，他雙眼茫然地看著紀崢，“這是何意？”
沖著站著的陳孜招招手，“我們邊走邊說。”
兩人朝著辦公的地方走去，“意思就是我們目前的硝石不是單純的硝石，裏面還摻雜著一些其他的東西，所以在制作火藥時會有一定影響。”
“這樣。”陳孜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那這硝石要如何提純？”
“結晶法即可。”
這下陳孜是徹底聽不懂了，紀崢也懶得解釋，就道：“屆時大人看我操作一遍就知道了。”
陳孜點點頭。
紀崢回到自己工位上拿上炭筆開始記錄火藥的配方和制作。
硝石是火藥中的氧化劑，硫磺則是助燃作用，木炭是燃料主要提供燃燒所需的碳元素。
一份優質版本的火藥配方，最重要的就是硝石、硫磺、木炭三者的比例問題。
其中硝石最為重要，它的多少能決定火藥的爆炸力和燃燒速度。
翻看了之前丁懋的實驗記錄，紀崢發現硝石和硫磺的占比是一樣的。
硫磺雖然是助燃劑，但太過於多了會導致火藥的穩定性下降，出現提前爆炸的危險情況。
見紀崢寫得十分認真，陳孜沒忍住上前看了一眼。
“紀大人，你寫的這是什麽東西？”
紀崢為了方便大多都是用化學符號和數學符號來寫的，他的筆記又有些繚亂，所以在陳孜看來就感覺亂七八糟的。
若不是剛剛聽見紀崢對硝石的一通分析很有道理，陳孜差點就認為紀崢在亂塗亂畫了。
對於陳孜的問話，紀崢頓了一下，他該怎麽解釋？
就在他考慮該找個什麽樣的理由解釋時，丁懋來了。
“你們在幹什麽？”
看見丁懋紀崢眼睛一亮，他剛想找丁懋來著。
丁懋走近，還沒等紀崢開口，他就看見了紀崢亂七八糟的板書，皺眉問道：“你這是寫的什麽？”
“改良版的火藥配方。”紀崢回答。
“！？”
丁懋和陳孜眼睛微微睜大，兩人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眼底看出不相信。
“等等我轉換一下語言，二位大人就明白了。”紀崢邊說，邊從一旁抽出一張幹凈的宣紙重新用文字寫一遍。
見紀崢這麽認真嚴肅，丁懋和陳孜心底莫名也有了一點期待。
“首先我們的硝石純度不夠，然後占比太低，所以研制出來的火藥威力就比較低.....”紀崢邊寫邊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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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走到彩雲莊的門口，還沒踏進去，彩雲莊的夥計就笑呵呵地迎上來了。
“二位貴客裏邊請——”
一樓的人還挺多，紀崢視線轉了一圈，感覺沒什麽看中的，低聲詢問季和安，“有喜歡的嗎？”
季和安搖了搖頭，“沒有。”
“上二樓看看。”紀崢對著夥計道。
“好嘞。”夥計高興地應了一聲，將兩人迎著往二樓去。
彩雲莊分為三層，價格也是一層比一層高。
到了二樓，人少了許多，紀崢牽著季和安慢悠悠地看著。
這層樓的衣服無論是布料還是做工都比一樓好上太多。
既然二樓都這麽好，那三樓的豈不是更好，兩人又去了三樓。
果然一上三樓，季和安一眼就看中了一套。
“我想看看那個。”季和安伸手指著掛著的一套是淡黃的衣衫，對著旁邊的夥計說。
夥計很快就將衣服取下來遞給季和安。
“要不要試一試？”紀崢建議。
夥計連忙說：“我們這裏有專門試衣服的地方。”
季和安想了想，點頭跟著夥計來到一個小房間。
沒一會兒季和安就換好衣服出來了。
這是一套由上好絲綢制成的長衫，其顏色宛如清晨穿透薄霧的陽光那般柔和而溫暖。
長衫的領口繡著精致的雲紋圖案，仿佛一朵朵輕盈的雲彩飄浮其間。
袖口處則用銀絲鑲邊，閃爍著淡淡的光芒，猶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
腰間束著一條鑲嵌著寶石的腰帶，不僅為整體造型增添了一抹亮色，更凸顯出季和安修長的身形。
當他穿上這身衣服時，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儒雅高貴的氣質，令人眼前一亮。
看出紀崢眼裏的驚艷，季和安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好、好看嗎？”
紀崢還沒來得及回答，旁邊的夥計立馬讚嘆道：“真是太好看了！這衣服簡直就是為客人您量身定做的，我就沒見過比您更合適這身衣服的人了。”
“好看！很好看！”紀崢也連忙跟著誇。
弄得季和安耳朵都紅了。
“衣服我們要了。”紀崢價格都沒問，直接發話，搞得夥計嘴巴都快咧到耳後根了。
面對豪爽的客人，夥計十分熱情地又推薦：“二位客人，我們還有其他的衣服，你們可以多瞧瞧。”
在夥計的推薦下，紀崢又給季和安買了好幾套衣服，當然鞋子也買了不少，要不是季和安攔著，估計紀崢還要買。
購物是一件愉快的事情，特別是有錢的購物那更是愉快了。
....
“好端端的你怎麽就被調去火藥部了？”高吉跟在紀崢身邊一同朝著工部走去。
紀崢嘆口氣，想起那日發生的事情，幽幽道：“因為我自作自受。”
“什麽要意思？”高吉不明白。
擡眼瞅了一眼高吉，“聽我一句勸，無論做什麽事情記得一定要三思而後行。”
高吉還是沒明白，眼神有些茫然，但看著紀崢明顯悲痛的神情，他突然想到什麽。
只見他壓低聲音湊近紀崢道：“你是不是得罪什麽人了？”
紀崢沈默一瞬，然後道：“硬要這麽說，其實也算是吧。”
“還真是啊！”高吉瞪大眼睛，隨即又壓低聲音問：“你得罪誰了？”
紀崢沒說話，伸手指了指天。
古代，帝王就是天。
“什麽！！”高吉聲音猛地拔高，整個人怔在原地，看紀崢的眼神都變了，指著紀崢結結巴巴地說：“你、你、你你你.....”
看著把人嚇成這樣，紀崢十分不厚道的笑了，“高吉你膽子也太小了吧，開個玩笑而已。”
高吉無語，“你腦子有病是吧。”
紀崢反駁，“老高不是我說啊，我要真得罪了上面那位，我還有命活嗎？你也不用腦子想想。”
高吉嘴裏的話一哽，不想在討論這個話題，轉而道：“那你為什麽去火藥部？別和我說你對火藥也很有研究吧。”
紀崢看著他一副‘不是吧’的神情，笑道：“還真是這樣。”
“你就吹吧你。”高吉不相信。
“不相信就算了。”紀崢無所謂地說了一句。
悠哉悠哉來到火藥部門這邊，紀崢還沒踏進去就聽見裏面又傳來了一聲爆炸聲。
快步走了進去，又是丁懋在做實驗。
不過看他們的臉色好像又失敗了。
“問題到底出在哪兒了？”丁懋的眉頭擰在一起，看樣子很苦惱。
旁邊圍著的人也臉色都很不好，一眼望去全是憂愁。
見紀崢來了，丁懋眼睛一亮，昨夜他回去後就被仁帝告知紀崢做出煙花的事情了。
“紀大人來了，你快過來。”
上司這麽急切的召喚，紀崢也加快了腳步上前，“丁大人何事？”
“對這火藥你可有研究？”丁懋問話的臉上全是期待。
“略微知道一點。”
聽到這個回答，丁懋原本亮著的眼睛霎時間就黯淡了不少。
“聽說你那日做出來與火藥十分相似的煙花？”不死心丁懋又問。
紀崢還是那句回答，“歪打正著罷了。”
丁懋：“.....”
看著丁懋明顯失望的神色，紀崢想了想轉移話題問：“丁大人，我剛剛在門口似乎又聽到了火藥的聲音？”
丁懋這會兒心情很沮喪，擺擺手道：“別提了，又失敗了。”
“具體失敗的原因是什麽？”紀崢又問。
“爆炸力實在是太弱了，只聽聲音響但具體殺傷力不行。”丁懋回答，“還有一個問題，不穩定，總是無緣無故地就自己炸了。”
紀崢點點頭，殺傷力不夠，通常有兩個原因，一是硝石的比例太低，二是原材料純度不夠。
見紀崢沒說話，丁懋失望地搖搖頭，看來他也不懂。
“大人，我可以看看我們所用的硝石嗎？”紀崢問。
“可以。”丁懋道：“讓陳大人帶你去看吧。”
說著轉頭對著另一邊站著的陳大人道：“陳孜你帶紀大人去看看硝石。”
“是。”叫陳孜的官員拱手回答，轉頭對著紀崢道：“紀大人跟我這邊來。”
“麻煩陳大人了。”紀崢對著陳孜拱手。
陳大人帶著紀崢來到一處幹燥通風的房屋：“這是我們放置硝石的地方。”
硝石易溶於水，保存主要考慮防水和防潮。
進了房間，裏面堆放著整整齊齊的陶罐和皮囊。
在陶罐和皮囊周圍還放置著一些木炭。
陶罐可以有效阻擋外界的濕氣，且比較堅固，皮囊不但輕便，且也有一定的防潮功能。
木炭則是可以吸收多餘的水分。
看著這一幕，紀崢不得不感嘆，古人的智商還真是聰慧。
陳孜戴上手套打開一個皮囊，從裏面倒出一點硝石放在手裏，“紀大人你看。”
硝石有些泛黃，純度很差，這是紀崢觀察的結論。
“我看好了，陳大人可以收起來了。”
等陳孜收好後，紀崢又道：“這硝石的純度不夠，需要提純。”
這話陳孜沒有聽懂，他雙眼茫然地看著紀崢，“這是何意？”
沖著站著的陳孜招招手，“我們邊走邊說。”
兩人朝著辦公的地方走去，“意思就是我們目前的硝石不是單純的硝石，裏面還摻雜著一些其他的東西，所以在制作火藥時會有一定影響。”
“這樣。”陳孜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那這硝石要如何提純？”
“結晶法即可。”
這下陳孜是徹底聽不懂了，紀崢也懶得解釋，就道：“屆時大人看我操作一遍就知道了。”
陳孜點點頭。
紀崢回到自己工位上拿上炭筆開始記錄火藥的配方和制作。
硝石是火藥中的氧化劑，硫磺則是助燃作用，木炭是燃料主要提供燃燒所需的碳元素。
一份優質版本的火藥配方，最重要的就是硝石、硫磺、木炭三者的比例問題。
其中硝石最為重要，它的多少能決定火藥的爆炸力和燃燒速度。
翻看了之前丁懋的實驗記錄，紀崢發現硝石和硫磺的占比是一樣的。
硫磺雖然是助燃劑，但太過於多了會導致火藥的穩定性下降，出現提前爆炸的危險情況。
見紀崢寫得十分認真，陳孜沒忍住上前看了一眼。
“紀大人，你寫的這是什麽東西？”
紀崢為了方便大多都是用化學符號和數學符號來寫的，他的筆記又有些繚亂，所以在陳孜看來就感覺亂七八糟的。
若不是剛剛聽見紀崢對硝石的一通分析很有道理，陳孜差點就認為紀崢在亂塗亂畫了。
對於陳孜的問話，紀崢頓了一下，他該怎麽解釋？
就在他考慮該找個什麽樣的理由解釋時，丁懋來了。
“你們在幹什麽？”
看見丁懋紀崢眼睛一亮，他剛想找丁懋來著。
丁懋走近，還沒等紀崢開口，他就看見了紀崢亂七八糟的板書，皺眉問道：“你這是寫的什麽？”
“改良版的火藥配方。”紀崢回答。
“！？”
丁懋和陳孜眼睛微微睜大，兩人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眼底看出不相信。
“等等我轉換一下語言，二位大人就明白了。”紀崢邊說，邊從一旁抽出一張幹凈的宣紙重新用文字寫一遍。
見紀崢這麽認真嚴肅，丁懋和陳孜心底莫名也有了一點期待。
“首先我們的硝石純度不夠，然後占比太低，所以研制出來的火藥威力就比較低.....”紀崢邊寫邊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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