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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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挨不過病號可憐兮兮的請求, 肩並肩躺在床上時，公野聖良翻了兩次身都不太習慣，只好漫無目的地盯著黑暗中的天花板, 發表感想：
“感覺好像合宿一樣。”
身側的人噗嗤笑了聲, 接著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這種悠閑的社團活動我沒參加過，”太宰治悠悠嘆道，“應該是不錯的體驗吧。”
“說起來，公野君上學時候有什麽有趣的經歷嗎？”
“我上學的時候……”公野聖良回憶了一下, 無奈地發現沒什麽可回憶的，“其實只是很普通的學生啦。很正常地轉學, 考試，升學，畢業。”
雖然他轉學到並盛的第一天就遇到了沢田綱吉，並因此陸續結識了十代家族的其他人，但確切來說, 他是在整個學生時代結束後才加入了彭格列，期間都像普通人一樣度過了。
九代目退位的那段時間，裏世界掀起了一陣不算小的風波，有不少家族想借換代的時機將彭格列從首座上扯下來。那時人手不足, 所有人都在盡力做好自己能做的所有事，連當時才十歲的藍波都哇哇大哭著沖向敵人去戰鬥。
可就算這樣, 面對公野聖良「我不可以嗎？」的請求, 沢田綱吉依舊拒絕了。
以溫柔包容著稱的大空, 面對他時第一次冷下了神色, “唯獨這件事沒有商量的餘地, 回去吧。”
以為絕對會成功的請求卻被這麽毫不留情地拒絕了, 說不難過是假的。現在想起來, 公野聖良都悲傷地想給自己點一顆蠟。
考慮到還有聽眾，他只是稍微傷感了幾秒鐘，接著便打起精神，從學生時期挑出幾件有代表性的經歷簡單講了講。
太宰治一直在靜靜聽著，安靜得反常，若不是偶爾有幾聲應答，差點要讓人懷疑他睡著了。
說著說著，公野聖良先不好意思起來，“對不起，很無聊吧？”
黑暗中，他看不清太宰治點頭還是搖頭。
左臉頰好像被什麽蹭了下，有點癢，伸手去抓卻什麽都沒抓到。
太宰治的聲音忽然湊近了，輕且低，像喃喃自語：“只是感覺，我所不了解的事情還有很多。”
公野聖良：！
他糾結著措辭，小聲道：“其實，上學的話，現在還是來得及的。”
實在不行，還可以去警校呢！
太宰治：“……”
他砸回了柔軟的枕頭上，語氣開始耍無賴：“有一件事公野君沒講到，是故意省略的嗎？”
公野聖良疑惑，“哪件事？”
“當然是校園漫畫必不可少的主題之一——”太宰治拉長聲音，“不要裝傻，你清楚的吧？”
並沒有裝傻，但還是很快get到了他在說什麽。
“如果是說戀愛的話，”公野聖良直接點破，“沒有哦。”
這個答案在太宰治意料之中，或者說他壓根沒考慮過其他回答存在的可能性。
顯然，到這一步還不夠。
他雙手交疊枕在腦後，慢吞吞地問：“被叫到天臺或者教學樓後面，索求第二顆紐扣呢？”
公野聖良心想太宰看的漫畫情節還挺經典，如實答道：“也沒有。”
太宰治：“……真的？”
公野聖良點頭：“真的。”
他聽見太宰治好似心情非常沈重地嘆了聲氣：“我大概明白了……”
不，不至於吧……
雖說沒被告白過是有點慘，但也不至於用這種語氣啦！
公野聖良再次感到億點點悲傷。
他隔著被子抱住弱小可憐又無助的自己，背後，屬於另一個人的溫度忽然湊過來，說話時微微的震動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
“早點睡吧，明天你不是還要出門嗎？”
公野聖良一怔，明天他確實有約，但太宰生了病，他本來想推掉的。
“沒關系，已經不再疼了。”
太宰治輕聲道，“明天我等你回來。”
公野聖良在黑暗中睜大眼，有種說不上來的怪，但還是很感動。
他當即豪邁地承諾：“我會帶禮物回來的。”
豪邁了沒三分鐘，房間中，又響起了公野聖良弱弱的聲音：“那個，還有一件事……”
“嗯？”
“這樣睡有點擠……”
“不——放——”
----
次日一早，公野聖良又檢查了一遍早就準備好的結婚賀儀和送給小嬰兒的禮物，在約定好的時間與同期會面。
他今天出去，是要和剩下的四個人去看望班長一家。
作為當初唯一一個脫單的人，伊達航的進度已經是其他人望塵莫及的程度了。他在去年結婚，那時候工作太忙推遲了蜜月旅行，兩個月前家裏添了新成員，夫妻兩個順便補上了蜜月。前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商量同期聚會。
在出門之前，公野聖良還特意把醫囑跟太宰治覆述了一遍，叮囑他按時吃藥。
“午飯我已經訂好了，到時候會直接送上來。還有吃藥的時候不要嫌藥苦偷偷扔掉！”
太宰治邊聽邊乖巧點頭，就是沒人知道他是不是一只耳朵進一只耳朵出。
公野聖良嘆氣，臨出門前，又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太宰治見他望過來，彎起眼睛，做了個口型：
「等你回來」
公野聖良回了個OK。
門外，降谷零順手接過他手裏的禮盒，若有所思：“裏面有人在嗎？”
公野聖良點頭：“是朋友，昨晚有事住在我家了。”
金發青年的表情古怪了一瞬，又很快恢覆如常，笑道：“也是對yuki來說重要的朋友嗎？”
公野聖良停住：“啊……這個……”
雖然零的笑容很正常語氣也很正常，但話裏多了個「也」後，為什麽一切都變得不太正常起來了！
----
總算到達了伊達航家，禮物還沒放下，公野聖良先聽到了萩原研二大呼小叫的告狀聲：“聖良醬你知不知道，小陣平他竟然想送嬰兒拆彈工具箱！先不說班長那是女兒，主要是人家女孩子才三個月，扳手比孩子都大！”
松田陣平不滿地反駁：“餵餵，你不知道興趣要從小培養嗎？”
公野聖良想起那些雜七雜八的拆彈工具，沈默半天：“陣平，這興趣對於一個三個月的小嬰兒來說有點過於沈重了。”
卷毛警官還想為自己精心挑選的禮物辯解一番，卻看見了公野聖良身後的降谷零，金發黑皮臉上的微笑在他眼中異常欠扁。
你等著，待會找你算賬——松田陣平眼神中傳遞出這樣的信息。
無所謂，我會贏——降谷零眼神回覆。
完全沒介入到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中的公野聖良，先跟班長和他的妻子娜塔莉打了招呼，被伊達航用力地拍了兩下後背，差點沒當場趴下，還是娜塔莉勸住了才沒拍第三下。
旁邊的諸伏景光適時扶住他，淺藍鳳眸好笑又無奈：“班長還是老樣子，看到你沒事太激動了。”
公野聖良：“我能理解……咳……先讓我坐一會兒……”
他倆坐在了嬰兒的搖籃旁邊，小嬰兒遺傳了媽媽的金發，一下子見到這麽多陌生人也不害怕，含著手指嘬得很專註。
“這孩子的名字是日向，”諸伏景光說，“班長說，希望她能夠向著陽光生長。”
公野聖良將這個名字念了兩遍，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嬰兒的臉頰，眼睛倏忽亮起：“好軟。”
諸伏景光笑著看他。
在娜塔莉的指導下，公野聖良試著抱起嬰兒走了幾步，小日向攥著他的袖子咯咯笑起來。
公野聖良大受鼓舞，決定多走幾步。
另一邊的客廳。
松田陣平冷笑：“已讀不回是吧？那我再告訴你一遍，總之你絕對沒戲。”
降谷零無辜：“可能是識別成垃圾短信了吧，我不記得有看過那種東西。”
“真嘴硬啊你，要打一架嗎？輸了的人退出。”
“好啊，到時候希望你說話算話。”
四目相對，還沒動手，空氣裏已經充滿了火藥味。
抱著嬰兒來到客廳的公野聖良看到這一幕：“……”
“沒看到沒看到，”他擋住小嬰兒的眼睛轉身就走，“千萬不要學他們倆小日向，鬥毆不好。”
松田/降谷：“………………”
等下！別走啊！我可以解釋！
一分鐘後，雙方達成了暫時的和解。
公野聖良剛把孩子放回搖籃，便覺身後多了兩道表情略顯尷尬的身影。
他不禁彎起唇角，“開玩笑的，小日向肯定很喜歡你們。”
公野聖良今天穿的天藍色襯衫和寬松的白色針織衫，形制有點像學校制服，看上去年齡一下子小了好幾歲，笑起來時愈發漂亮得惹眼。
娜塔莎對丈夫耳語笑道：“好像你們幾個人帶正在上高中的可愛弟弟一樣。”
從警校時期就最不讓人省心的幾個人湊在一起看孩子，伊達站在妻子身邊，諸伏在低頭跟公野說話，降谷手裏拿著奶瓶，松田在哄小嬰兒「那你將來肯定也喜歡我送的拆彈玩具吧」。
萩原看熱鬧不嫌事大，一邊拍照一邊起哄一邊暗搓搓給幼馴染助攻：“zero你再往左邊站一點，誒hiro你往右邊一點，啊小陣平你離聖良醬最近就不要動了——很好CHEESE！”
“？”*2
----
門鎖被打開的聲音。
坐在沙發上的太宰治驀地睜開眼，第一眼先看向了時鐘。
下午五點四十七分。
他笑道：“回來這麽早嗎，還以為你會留下和他們吃晚飯呢。”
“不放心你，所以提前回來了。”
灰發青年將手裏的紙袋放在茶幾上，他身上還是離開時的天藍色襯衫和白色針織衫，領口解開一顆扣子，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鎖骨。
轉身望過來時，金色的眼眸裏滿滿當當都是他，表情有些不安：“不開心嗎，是不是讓你等太久了？我帶了點心回來。”
“只是覺得，很不真實。”
太宰治垂眸，輕聲道：“……像這樣觸碰你。”
話音落下，他一把拉過青年的手臂，在壓抑的抽氣聲中，後者猝不及防跌坐在他身上。
公野聖良眉心微微蹙起，很勉強地笑道：“嚇到我了。”
他想起身，腰卻被人扣住。角度用得很巧妙，力道不大，卻完全鎖住了他的動作，脫不了身。
“這樣讓我想到以前……”太宰治聲音越來越近，後面半句幾不可聞。
公野聖良一怔，順著問下去：“以前什麽？”
太宰治未答，眼裏流露出笑意：“還記得以前的約定嗎？”
在極近的距離下，對面那雙鎏金色的眼裏忽然晃起漣漪，揉碎了其中太宰治的倒影。“……治。”
“……”太宰治悶悶地笑了一聲，“太好了。”
被他扣在掌心的腰身纖細，再往上是一張清昳的臉，正露出了不解的表情：“怎麽了？”
“大概是因為……”
太宰治的聲音靜下去，他在靜靜地凝視。
窗外暮色如烈。
“因為我喜歡你。”
作者有話要說：
哦豁（哦豁）
有獎競猜宰超A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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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悠閑的社團活動我沒參加過，”太宰治悠悠嘆道，“應該是不錯的體驗吧。”
“說起來，公野君上學時候有什麽有趣的經歷嗎？”
“我上學的時候……”公野聖良回憶了一下, 無奈地發現沒什麽可回憶的，“其實只是很普通的學生啦。很正常地轉學, 考試，升學，畢業。”
雖然他轉學到並盛的第一天就遇到了沢田綱吉，並因此陸續結識了十代家族的其他人，但確切來說, 他是在整個學生時代結束後才加入了彭格列，期間都像普通人一樣度過了。
九代目退位的那段時間，裏世界掀起了一陣不算小的風波，有不少家族想借換代的時機將彭格列從首座上扯下來。那時人手不足, 所有人都在盡力做好自己能做的所有事，連當時才十歲的藍波都哇哇大哭著沖向敵人去戰鬥。
可就算這樣, 面對公野聖良「我不可以嗎？」的請求, 沢田綱吉依舊拒絕了。
以溫柔包容著稱的大空, 面對他時第一次冷下了神色, “唯獨這件事沒有商量的餘地, 回去吧。”
以為絕對會成功的請求卻被這麽毫不留情地拒絕了, 說不難過是假的。現在想起來, 公野聖良都悲傷地想給自己點一顆蠟。
考慮到還有聽眾，他只是稍微傷感了幾秒鐘，接著便打起精神，從學生時期挑出幾件有代表性的經歷簡單講了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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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他看不清太宰治點頭還是搖頭。
左臉頰好像被什麽蹭了下，有點癢，伸手去抓卻什麽都沒抓到。
太宰治的聲音忽然湊近了，輕且低，像喃喃自語：“只是感覺，我所不了解的事情還有很多。”
公野聖良：！
他糾結著措辭，小聲道：“其實，上學的話，現在還是來得及的。”
實在不行，還可以去警校呢！
太宰治：“……”
他砸回了柔軟的枕頭上，語氣開始耍無賴：“有一件事公野君沒講到，是故意省略的嗎？”
公野聖良疑惑，“哪件事？”
“當然是校園漫畫必不可少的主題之一——”太宰治拉長聲音，“不要裝傻，你清楚的吧？”
並沒有裝傻，但還是很快get到了他在說什麽。
“如果是說戀愛的話，”公野聖良直接點破，“沒有哦。”
這個答案在太宰治意料之中，或者說他壓根沒考慮過其他回答存在的可能性。
顯然，到這一步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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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野聖良心想太宰看的漫畫情節還挺經典，如實答道：“也沒有。”
太宰治：“……真的？”
公野聖良點頭：“真的。”
他聽見太宰治好似心情非常沈重地嘆了聲氣：“我大概明白了……”
不，不至於吧……
雖說沒被告白過是有點慘，但也不至於用這種語氣啦！
公野聖良再次感到億點點悲傷。
他隔著被子抱住弱小可憐又無助的自己，背後，屬於另一個人的溫度忽然湊過來，說話時微微的震動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
“早點睡吧，明天你不是還要出門嗎？”
公野聖良一怔，明天他確實有約，但太宰生了病，他本來想推掉的。
“沒關系，已經不再疼了。”
太宰治輕聲道，“明天我等你回來。”
公野聖良在黑暗中睜大眼，有種說不上來的怪，但還是很感動。
他當即豪邁地承諾：“我會帶禮物回來的。”
豪邁了沒三分鐘，房間中，又響起了公野聖良弱弱的聲音：“那個，還有一件事……”
“嗯？”
“這樣睡有點擠……”
“不——放——”
----
次日一早，公野聖良又檢查了一遍早就準備好的結婚賀儀和送給小嬰兒的禮物，在約定好的時間與同期會面。
他今天出去，是要和剩下的四個人去看望班長一家。
作為當初唯一一個脫單的人，伊達航的進度已經是其他人望塵莫及的程度了。他在去年結婚，那時候工作太忙推遲了蜜月旅行，兩個月前家裏添了新成員，夫妻兩個順便補上了蜜月。前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商量同期聚會。
在出門之前，公野聖良還特意把醫囑跟太宰治覆述了一遍，叮囑他按時吃藥。
“午飯我已經訂好了，到時候會直接送上來。還有吃藥的時候不要嫌藥苦偷偷扔掉！”
太宰治邊聽邊乖巧點頭，就是沒人知道他是不是一只耳朵進一只耳朵出。
公野聖良嘆氣，臨出門前，又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太宰治見他望過來，彎起眼睛，做了個口型：
「等你回來」
公野聖良回了個OK。
門外，降谷零順手接過他手裏的禮盒，若有所思：“裏面有人在嗎？”
公野聖良點頭：“是朋友，昨晚有事住在我家了。”
金發青年的表情古怪了一瞬，又很快恢覆如常，笑道：“也是對yuki來說重要的朋友嗎？”
公野聖良停住：“啊……這個……”
雖然零的笑容很正常語氣也很正常，但話裏多了個「也」後，為什麽一切都變得不太正常起來了！
----
總算到達了伊達航家，禮物還沒放下，公野聖良先聽到了萩原研二大呼小叫的告狀聲：“聖良醬你知不知道，小陣平他竟然想送嬰兒拆彈工具箱！先不說班長那是女兒，主要是人家女孩子才三個月，扳手比孩子都大！”
松田陣平不滿地反駁：“餵餵，你不知道興趣要從小培養嗎？”
公野聖良想起那些雜七雜八的拆彈工具，沈默半天：“陣平，這興趣對於一個三個月的小嬰兒來說有點過於沈重了。”
卷毛警官還想為自己精心挑選的禮物辯解一番，卻看見了公野聖良身後的降谷零，金發黑皮臉上的微笑在他眼中異常欠扁。
你等著，待會找你算賬——松田陣平眼神中傳遞出這樣的信息。
無所謂，我會贏——降谷零眼神回覆。
完全沒介入到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中的公野聖良，先跟班長和他的妻子娜塔莉打了招呼，被伊達航用力地拍了兩下後背，差點沒當場趴下，還是娜塔莉勸住了才沒拍第三下。
旁邊的諸伏景光適時扶住他，淺藍鳳眸好笑又無奈：“班長還是老樣子，看到你沒事太激動了。”
公野聖良：“我能理解……咳……先讓我坐一會兒……”
他倆坐在了嬰兒的搖籃旁邊，小嬰兒遺傳了媽媽的金發，一下子見到這麽多陌生人也不害怕，含著手指嘬得很專註。
“這孩子的名字是日向，”諸伏景光說，“班長說，希望她能夠向著陽光生長。”
公野聖良將這個名字念了兩遍，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嬰兒的臉頰，眼睛倏忽亮起：“好軟。”
諸伏景光笑著看他。
在娜塔莉的指導下，公野聖良試著抱起嬰兒走了幾步，小日向攥著他的袖子咯咯笑起來。
公野聖良大受鼓舞，決定多走幾步。
另一邊的客廳。
松田陣平冷笑：“已讀不回是吧？那我再告訴你一遍，總之你絕對沒戲。”
降谷零無辜：“可能是識別成垃圾短信了吧，我不記得有看過那種東西。”
“真嘴硬啊你，要打一架嗎？輸了的人退出。”
“好啊，到時候希望你說話算話。”
四目相對，還沒動手，空氣裏已經充滿了火藥味。
抱著嬰兒來到客廳的公野聖良看到這一幕：“……”
“沒看到沒看到，”他擋住小嬰兒的眼睛轉身就走，“千萬不要學他們倆小日向，鬥毆不好。”
松田/降谷：“………………”
等下！別走啊！我可以解釋！
一分鐘後，雙方達成了暫時的和解。
公野聖良剛把孩子放回搖籃，便覺身後多了兩道表情略顯尷尬的身影。
他不禁彎起唇角，“開玩笑的，小日向肯定很喜歡你們。”
公野聖良今天穿的天藍色襯衫和寬松的白色針織衫，形制有點像學校制服，看上去年齡一下子小了好幾歲，笑起來時愈發漂亮得惹眼。
娜塔莎對丈夫耳語笑道：“好像你們幾個人帶正在上高中的可愛弟弟一樣。”
從警校時期就最不讓人省心的幾個人湊在一起看孩子，伊達站在妻子身邊，諸伏在低頭跟公野說話，降谷手裏拿著奶瓶，松田在哄小嬰兒「那你將來肯定也喜歡我送的拆彈玩具吧」。
萩原看熱鬧不嫌事大，一邊拍照一邊起哄一邊暗搓搓給幼馴染助攻：“zero你再往左邊站一點，誒hiro你往右邊一點，啊小陣平你離聖良醬最近就不要動了——很好CHEESE！”
“？”*2
----
門鎖被打開的聲音。
坐在沙發上的太宰治驀地睜開眼，第一眼先看向了時鐘。
下午五點四十七分。
他笑道：“回來這麽早嗎，還以為你會留下和他們吃晚飯呢。”
“不放心你，所以提前回來了。”
灰發青年將手裏的紙袋放在茶幾上，他身上還是離開時的天藍色襯衫和白色針織衫，領口解開一顆扣子，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鎖骨。
轉身望過來時，金色的眼眸裏滿滿當當都是他，表情有些不安：“不開心嗎，是不是讓你等太久了？我帶了點心回來。”
“只是覺得，很不真實。”
太宰治垂眸，輕聲道：“……像這樣觸碰你。”
話音落下，他一把拉過青年的手臂，在壓抑的抽氣聲中，後者猝不及防跌坐在他身上。
公野聖良眉心微微蹙起，很勉強地笑道：“嚇到我了。”
他想起身，腰卻被人扣住。角度用得很巧妙，力道不大，卻完全鎖住了他的動作，脫不了身。
“這樣讓我想到以前……”太宰治聲音越來越近，後面半句幾不可聞。
公野聖良一怔，順著問下去：“以前什麽？”
太宰治未答，眼裏流露出笑意：“還記得以前的約定嗎？”
在極近的距離下，對面那雙鎏金色的眼裏忽然晃起漣漪，揉碎了其中太宰治的倒影。“……治。”
“……”太宰治悶悶地笑了一聲，“太好了。”
被他扣在掌心的腰身纖細，再往上是一張清昳的臉，正露出了不解的表情：“怎麽了？”
“大概是因為……”
太宰治的聲音靜下去，他在靜靜地凝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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