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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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哦, 你們說那個案子啊。總結來說就是偶然間發現丈夫出軌，憤怒的妻子選擇報覆。”
“妻子雖然是家庭主婦，但大學時是藥學專業。她在丈夫每天都要喝的大麥茶裏放了白類葉升□□實的濃縮汁液, 這才導致丈夫開車途中心臟驟停。”
“不過因為送醫及時, 丈夫後來搶救回來了。”
少年偵探團的幾個小孩子團團坐在咖啡廳裏, 聽江戶川柯南說起昨天的案件。
被生澀的專業名詞搞懵了，幾個孩子都沒記住那白XX麻到底叫什麽, 光彥似懂非懂：“這麽說, 那個叔叔運氣真好, 被下毒了還能活下來。”
托盤放在桌面一聲輕響，季節限定的新品櫻花奶昔穩穩地擺在四個孩子面前, 接著是一道磁性的男聲：
“裏面加了些冰沙，現在喝正合適哦。”
比起下毒對甜品更感興趣的真小學生們眼睛唰地一亮, 歡歡喜喜喊了聲：“謝謝安室哥哥！”
金發深膚的俊秀服務生朝他們笑了笑, 溫聲問：“剛剛聽到你們談話了，是在聊昨天的案件嗎？我也聽說了, 那個人確實很幸運。”
江戶川柯南——其實真實身份是被神秘組織灌下毒藥身體變小的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聞言一楞, 點頭道：“白類葉升麻有劇毒，一旦誤食很容易導致心臟驟停死亡, 幸好救護車來得快。”
安室透不置可否，只聽到他平淡的聲線：“如果是車禍這種事故意外去世的話, 根據家屬意願可以不進行屍檢，就不會有人發現下毒的事了。”
沒死在車禍裏, 運氣真好。
一句話就把案件往細思極恐的方向轉去，柯南額上滑落一滴冷汗, 尬笑著打了個哈哈：“說的也是呢, 哈哈……沒人受傷真是太好了！”
幸而安室透目光閃了兩下, 又恢覆了溫柔親切大哥哥的表情，笑瞇瞇問他：“案件最後結果如何？”
柯南「喔」了聲，老實回憶道：“醒來的丈夫對自己出軌的行為感到很愧疚，選擇諒解妻子，妻子也認識到了錯誤，最後兩個人和好了。”
安室透：“……”
其他人：“……”
正喝奶昔的少年偵探團聽見這結局都沈默了，好半天才發出感慨：
“大人的感情真神奇啊。”
柯南呵呵一笑露出半月眼，心說現場他還看見了更炸裂的場面，害怕你們這群小鬼從此對警察叔叔喪失信賴，還是不說了。
他喝了口飲料，突然想到一件事，好奇問道：“安室先生和松田警官好像是熟人吧？”
禦…昔．
本來打算回到料理臺的安室透腳步一頓，“嘛，差不多。”他頓了頓，露出有些疑惑的表情，“昨天是松田警官處理的案子嗎？”
“嗯嗯，”柯南點頭，“松田警官好像認識車禍被撞的受害人，看上去很激動。”
至於那兩個人是什麽關系——嗯，他不好說。
松田認識的人？
金發青年的眉頭不動聲色地皺了一下。
自降谷零以安室透的身份偽裝成波洛的服務生，或大或小見證了幾十起案件，不可避免碰上過幾次松田陣平。兩人幹脆裝成一拍即合的陌生人，當著柯南的面交了個朋友。
他與松田陣平的交際圈並不完全重合，尤其是臥底潛入組織後，降谷零幾近銷聲匿跡。
降谷零並不奇怪松田遇上熟人，只是柯南的後半句話引起了他的註意。以他對「松田警官」的了解，後者的脾性和從前比起來已經深沈穩重了很多，他一時之間想不出來，究竟是遇見了什麽人才會讓松田陣平在案件現場如此激動，被人看出了異樣。
降谷零思緒轉過幾重，擡起一雙笑眼確認道：“柯南，你剛才說事故裏沒人受傷對吧？”
“受傷倒是沒有……”
柯南正想再說幾句，坐在他身側的步美忽然放下奶昔，開心地朝門口揮手，“是知惠姐姐！”
剛剛走進門的客人望過來，笑著和孩子們打招呼。一身常服，黑色短發，柔和的長相，正是少年偵探團在阿笠博士家認識的女傭。
步美小跑著離開座位，擔憂道：“知惠姐姐，小哀的病好點了嗎？我們下午想去看看她。”
“已經好很多了，”知惠蹲下身摸了摸小女孩的頭，“哀小姐看到你一定會很開心的。”
步美眼睛亮閃閃，開心地點了點頭。
視線轉到另一邊，知惠收斂表情，垂下眼彬彬有禮道：“安室先生，我來取上午電話預定的沙拉和蛋糕。”
降谷零回以同樣禮貌生疏的微笑，“已經做好了，我拿給你。”
轉過身的瞬間，在無人註意的角度，紫灰色的瞳孔折射出近似無機質的冰冷質感。
他不會忘記那一夜的滂沱大雨。
火藥味，血腥味，刺耳的剎車，失靈的竊聽器……一切痕跡都被沖刷走了，唯獨剩下活著的人，和垂死掙紮的記憶。
降谷零知道是有人將雪莉帶到了郊外的廢棄別館，但在組織的資料庫裏卻找不到任何信息。他曾去過的研究所早早被搬空了，連殼子都沒剩下就被組織派來的殺手一把火燒成灰燼。
用假身份來到波洛調查之後，降谷零與那個混血女孩並沒有直接見過面，與名叫知惠的女傭倒是碰上過兩三次。
後者像是有恃無恐，直接以原本面目出現在他面前，也像是認定了他沒有證據。
倒也沒錯。
一個本就沒幾個人見過、連底層成員都不是的女傭人間蒸發，註定不會引起任何波瀾。就連組織通緝的雪莉酒也已經死在了列車爆炸裏，「Bourbon」自然不必再浪費時間調查。
有時裝得久了，竟真的恍惚，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
……
……
夜到深，街道外空無一人。
營業時間結束，降谷零將門前的牌子換成「CLOSED」面朝上，獨自留下清掃咖啡廳。
他解下圍裙，鎖上雜物間的門，正要給收銀臺鎖機時，門口的風鈴突然響起一陣清脆的鈴聲。
沒人會歡迎臨近下班時的新業務。降谷零皺起眉，換上營業笑容轉身道：“不好意思，已經到打烊——”
後半句話卡在喉嚨裏，他接近呆滯地楞在原地，難以拔動一步。
向來冷靜的淺淡紫灰色眼睛不受控制地睜大，瞳孔邊緣不住顫抖。
“抱歉……”
闖進來的人扶著門框，額發有些淩亂地遮住眼，泛著薄紅的臉微微濕潤，說話間還夾雜著努力平覆的劇烈呼吸，遲疑地望向他：“……我是不是，來晚了？”
“這裏是你工作的地方嗎？”公野聖良慢慢站直身，打量著店裏的四周，眼裏露出一點笑，“環境真好，白天的時候我可以過來嗎？”
回答他的是一個緊緊到呼吸都費力的懷抱。
公野聖良都做好了撞上玻璃門的準備，後背卻被一只手嚴密護住。
隔著一層薄薄的空氣墻，比起冰涼的玻璃，他最先感受了降谷零掌心發燙的溫度。
沿著接觸的部位，湧入四肢百骸，連帶著他尚未平覆的呼吸重又急促。
“……店打烊了。”
公野聖良小聲問，“那可以約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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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雖然是家庭主婦，但大學時是藥學專業。她在丈夫每天都要喝的大麥茶裏放了白類葉升□□實的濃縮汁液, 這才導致丈夫開車途中心臟驟停。”
“不過因為送醫及時, 丈夫後來搶救回來了。”
少年偵探團的幾個小孩子團團坐在咖啡廳裏, 聽江戶川柯南說起昨天的案件。
被生澀的專業名詞搞懵了，幾個孩子都沒記住那白XX麻到底叫什麽, 光彥似懂非懂：“這麽說, 那個叔叔運氣真好, 被下毒了還能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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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不置可否，只聽到他平淡的聲線：“如果是車禍這種事故意外去世的話, 根據家屬意願可以不進行屍檢，就不會有人發現下毒的事了。”
沒死在車禍裏, 運氣真好。
一句話就把案件往細思極恐的方向轉去，柯南額上滑落一滴冷汗, 尬笑著打了個哈哈：“說的也是呢, 哈哈……沒人受傷真是太好了！”
幸而安室透目光閃了兩下, 又恢覆了溫柔親切大哥哥的表情，笑瞇瞇問他：“案件最後結果如何？”
柯南「喔」了聲，老實回憶道：“醒來的丈夫對自己出軌的行為感到很愧疚，選擇諒解妻子，妻子也認識到了錯誤，最後兩個人和好了。”
安室透：“……”
其他人：“……”
正喝奶昔的少年偵探團聽見這結局都沈默了，好半天才發出感慨：
“大人的感情真神奇啊。”
柯南呵呵一笑露出半月眼，心說現場他還看見了更炸裂的場面，害怕你們這群小鬼從此對警察叔叔喪失信賴，還是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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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柯南點頭，“松田警官好像認識車禍被撞的受害人，看上去很激動。”
至於那兩個人是什麽關系——嗯，他不好說。
松田認識的人？
金發青年的眉頭不動聲色地皺了一下。
自降谷零以安室透的身份偽裝成波洛的服務生，或大或小見證了幾十起案件，不可避免碰上過幾次松田陣平。兩人幹脆裝成一拍即合的陌生人，當著柯南的面交了個朋友。
他與松田陣平的交際圈並不完全重合，尤其是臥底潛入組織後，降谷零幾近銷聲匿跡。
降谷零並不奇怪松田遇上熟人，只是柯南的後半句話引起了他的註意。以他對「松田警官」的了解，後者的脾性和從前比起來已經深沈穩重了很多，他一時之間想不出來，究竟是遇見了什麽人才會讓松田陣平在案件現場如此激動，被人看出了異樣。
降谷零思緒轉過幾重，擡起一雙笑眼確認道：“柯南，你剛才說事故裏沒人受傷對吧？”
“受傷倒是沒有……”
柯南正想再說幾句，坐在他身側的步美忽然放下奶昔，開心地朝門口揮手，“是知惠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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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美小跑著離開座位，擔憂道：“知惠姐姐，小哀的病好點了嗎？我們下午想去看看她。”
“已經好很多了，”知惠蹲下身摸了摸小女孩的頭，“哀小姐看到你一定會很開心的。”
步美眼睛亮閃閃，開心地點了點頭。
視線轉到另一邊，知惠收斂表情，垂下眼彬彬有禮道：“安室先生，我來取上午電話預定的沙拉和蛋糕。”
降谷零回以同樣禮貌生疏的微笑，“已經做好了，我拿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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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裝得久了，竟真的恍惚，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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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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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解下圍裙，鎖上雜物間的門，正要給收銀臺鎖機時，門口的風鈴突然響起一陣清脆的鈴聲。
沒人會歡迎臨近下班時的新業務。降谷零皺起眉，換上營業笑容轉身道：“不好意思，已經到打烊——”
後半句話卡在喉嚨裏，他接近呆滯地楞在原地，難以拔動一步。
向來冷靜的淺淡紫灰色眼睛不受控制地睜大，瞳孔邊緣不住顫抖。
“抱歉……”
闖進來的人扶著門框，額發有些淩亂地遮住眼，泛著薄紅的臉微微濕潤，說話間還夾雜著努力平覆的劇烈呼吸，遲疑地望向他：“……我是不是，來晚了？”
“這裏是你工作的地方嗎？”公野聖良慢慢站直身，打量著店裏的四周，眼裏露出一點笑，“環境真好，白天的時候我可以過來嗎？”
回答他的是一個緊緊到呼吸都費力的懷抱。
公野聖良都做好了撞上玻璃門的準備，後背卻被一只手嚴密護住。
隔著一層薄薄的空氣墻，比起冰涼的玻璃，他最先感受了降谷零掌心發燙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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