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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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不去」兩個字的威力好似平地驚雷, 港口黑手黨的黑色禍犬瞠大雙目，沒聽懂似的楞在原地。
公野聖良看向芥川龍之介發楞的黑瞳，唇角向上彎了一下，溫和聲線中隱隱流露出到此為止的態度：“要是有事找我的話, 還請麻煩森首領下一封更正式的拜帖。”
寂靜中, 還是太宰治沒忍住先噗嗤笑出聲, 打破僵局。
芥川龍之介的臉色幾變, 眉頭緊皺，飄在半空的衣帶隱隱冒出紅光。
氣氛忽然變得焦躁。
就在讓人忍不住懷疑他下一秒就要發動異能強行突破時, 事不關己的太宰治悠悠開口：“這句話有那麽難理解嗎？森先生派你來時也猜到了吧。”
芥川沈默片刻, 低低回了聲「是」。
他後退半步, 朝兩人的方向躬身行禮。
見他果真要原路返回, 公野聖良心下一緊, 下意識叫住了他：“芥川！”
芥川龍之介聞聲停步, 等待他改變主意。
這一聲是本能的脫口而出，公野聖良話到嘴邊，反倒難以啟齒起來。
他猶豫片刻，還是搖了搖頭，“抱歉，沒什麽，你先忙吧。”
芥川一怔, 再次沈默地朝他微一頷首。
直到芥川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野中, 太宰治才冷不丁開口, “想找中也嗎？”
公野聖良正在走神, 沒多想便嗯了一聲, 話說出口才意識到不對。
一看, 太宰治的嘴角都已經撇了下去。
沙色風衣的青年盯著他, 似笑非笑、語氣微妙地說：“那真可惜，中也在出差，恐怕這一趟要落空了。”
見他這幅模樣，公野聖良心中警鈴大作，斟酌片刻才謹慎開口：“沒有這回事……能見到你和織田先生，我已經很高興了。”
太宰治眸中意義不明：“是嗎？”
他似是隨口一問，壓根沒指望回覆，擺了擺手便轉過身，“走吧，先去歇腳的地方。”
經過這一打岔，之前略不愉快的話題就此揭過。
公野聖良乖乖跟在他身後。
太宰好像不太開心，但比起剛才的疏離感，此刻渾身上下散發的「我不高興」反倒讓公野聖良心裏悄悄松了口氣。
只不過——他沒搞懂哪裏出了問題——太宰為什麽不開心？
難道是因為中也在出差？
……
……
“已經第六天了，還是不派人去找嗎。”
山本武偏頭看向首座的棕發青年，“——阿綱？”
他臉上仍帶著爽朗的笑，一雙劍眉卻深深擰起。
彭格列的高級會議室內，分散在世界各地的守護者難得齊聚——除了尚在閉關修行的晴守和行蹤詭譎的六道骸。連討厭群聚的雲守都象征性留了個語音通訊。
沢田綱吉還沒說話，首領左側的嵐守先沈下臉斥道：“餵，你在質疑十代目的決定嗎？”
“十代目的眼界遠在我們之上，身為屬下只要去執行就夠了。”
獄寺隼人的黑西裝一絲不茍，銀灰色的發絲和冷冽如綠碧璽的雙眸讓他看上去格外不近人情。
然而不過兩秒，這幅高冷的精英模樣就被氣得扭曲變形了，他咬著後槽牙磨出一句話：“竟然敢這麽多天一個字都不告訴總部，翅膀真是硬了。”
山本武毫不在意地笑了兩聲：“我當然相信阿綱的決定。”
他的唇角揚起，不知想起什麽：“那孩子也是，從以前就最信任阿綱了。”
還剩幾個月才成年的雷守藍波露出「差不多得了」的表情，很無語似的雙臂環胸：“這話你們當面怎麽不說。”
只有背著人的時候才會變身更年期的暴躁老媽（指獄寺）和溺愛孩子的嘮叨老爹（指山本）。
“聖良上高中以後就不讓我這麽叫他了，當面說他會生氣的。”
山本武爽朗的笑容略略沈了幾分：“雖然生悶氣的樣子也很可愛，但現在還是比較想看到他安安全全回來。”
“對了，骸呢？他不可能不知道吧。”
首座右側，面容靜謐秀美的長紫發女性偏了偏頭。
“骸大人的話，從上周就帶著弗蘭去特訓了。”
庫洛姆微微笑道：“找那個叫白蘭的人。”
提到白蘭，會議室內靜了一瞬，連最散漫的雷守都正了臉色。
“不會等太久的。”
一直安靜傾聽的十代目放下交疊的雙手，溫潤褐眸中泛起波動，“我也相信他。”
說話時，他的眼尾原本溫柔地低垂，再擡眼時已換成慎重的神色。
沢田綱吉緩緩開口：“一年前，白蘭找過我。”
嵐守瞪大雙眼，身為十代目第一左右手的他竟然從沒聽說過這回事。
沢田綱吉朝他笑了笑，他跟誰都沒有提起過。
那是熱情敗退的前一個月，車禍事故後的第七天。
勝利的局勢已定，與委員會的周旋也告一段落，其他幾個一直觀望的家族紛紛投誠求和，正是該歡欣鼓舞的時候，彭格列總部卻籠罩在陰雲之間。
車禍並沒有造成致命傷，本該值得慶幸。但公野聖良卻陷入一場莫名的高熱，醒著的時間越來越短，不管是醫學手段還是治愈的火炎都對他無用。
直到有如輪回般的第七天，灰發少年上一秒還在朝沢田綱吉微笑道別，下一秒卻毫無征兆地倒了下去。體溫已經到了燙手的程度，心跳也變得微弱。
就是在那時候，聲稱有解決方案的白蘭秘密聯系了他。
決定不管什麽方法都要試一試的沢田綱吉一個人去了約定的地點。
白蘭並沒有開門見山，而是說了一大通雲裏霧裏的話。
“覺醒能力的契機可是很難得的。”眼下有著倒王冠型紫色面紋的青年將一塊棉花糖塞進嘴裏，笑瞇瞇道：“之所以拖到這個時候，是因為你們啊。”
“——你們太過多管閑事了，彭格列。”
他話語間的惡意和嘲諷毫不加掩飾，沢田綱吉神色漸冷，但還是克制住情緒聽對方繼續說下去。
見他忍讓，白蘭卻像是終於發現了突破口，越發興奮地喋喋不休起來：“一味保護又有什麽用，說到底你也沒辦法分秒不差地一直盯著他吧。再說了，既然知道早晚會有這麽一天，為什麽不趁早掌控在自己手裏呢？平行世界——”
“我並不理解。”
沢田綱吉淡聲打斷了他，“從剛才開始，你在說什麽？”
白蘭的表情空白了幾秒，“誒？”
“什麽啊，原來你不是看中了公野的能力才讓他加入彭格列的嗎？”他拖長聲音，露出意外又相當掃興的表情，敷衍道：“是是，你們要玩相親相愛的黑手黨游戲嘛。”
理念從根本上就出現了差異，也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
沢田綱吉並不抱期待，直接問他口中的「解決方案」。
白蘭也失去了興趣，沒再賣關子地幹脆答道：“把暴走的能力抽幹就行了。”
“現在的容器太小了，一個世界不夠用，那就啪嘰一下，再多揉幾個進來。”
並不愉快的談話就此結束，臨行前，銀發青年露出了惡趣味的笑容：“要是失敗的話，恐怕他就會和其他世界裏一樣，可憐地死掉吧。”
很荒唐的言論，但超直感卻告訴沢田綱吉，白蘭沒有說謊。
……
糅合世界，說得輕松，卻像天方夜譚一樣，根本無從下手。
然而世界可能真的存在奇跡，就在希望徹底破滅之前，來自遙遠時空、正為世界線頻繁中斷而焦頭爛額的高維系統找上了他，借用世界基石之一的大空火炎達成了樸素的協議。
所以現在他們不能插手，起碼在世界順利融合之前，再焦灼也要按捺住。
簡單講述完和白蘭碰面的經過，沢田綱吉垂眸掩住思緒，隔著手套摩挲著指環。
室內落針可聞，他餘光瞥見其他幾人絕稱不上好看的臉色，正想說些什麽緩和一下氣氛，本人不在會議室的雲守那邊卻突然傳出雜亂的聲響。
沢田綱吉微微一怔，眉心下意識松開。
……
……
到了武裝偵探社的宿舍樓裏，公野聖良總算拿到了可以放心使用的新手機。
陌生號碼打給風紀財團會被攔截，他本以為過幾個小時才能收到回覆，沒料到發送成功後不到一分鐘電話就響了起來。
電話那邊的草壁前輩猛虎落淚，沒問他失聯的這些天發生了什麽，開口只說立刻去接他。
公野聖良連忙阻止：“明天吧，我還有一點事沒處理。”
“對了，”他打了個寒戰，小心道，“先別告訴其他人，尤其是雲雀前輩。”
另一邊陷入了詭異的沈默。
公野聖良頓時生出不妙的預感，說話帶上磕巴：“不會……已經說了吧？”
草壁沈痛地承認了：“是。”
“不光恭先生，收到消息的時候，守護者們正在開會。”
公野聖良：“……告辭！”
掛了電話後，他深呼吸幾次才緩過來。
該怎麽形容呢，他現在有種拿著只考了六分的試卷回家，還不得不找家長簽字的煎熬感。
呆立了半分鐘，公野聖良無比沈重地給彭格列技術部撥了個電話。
不管怎麽說，還是先把眼下的情況解決了吧。
隔著八小時時差，西西裏正是午休時間。他失聯的消息並沒有傳到總部，技術員接電話時還很高興地慰問了他，問有沒有適合度假的旅游景點推薦。
公野聖良還沈浸在悲傷中：“推薦不要來，人太多了。”
技術員：“啊？”
公野聖良輕咳了聲，將話頭引到正題：“我記得斯帕納曾經用霧屬性開發過一款提取記憶的機械匣。”他望著窗外橫濱的夜色，“那個研究還在繼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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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兩個字的威力好似平地驚雷, 港口黑手黨的黑色禍犬瞠大雙目，沒聽懂似的楞在原地。
公野聖良看向芥川龍之介發楞的黑瞳，唇角向上彎了一下，溫和聲線中隱隱流露出到此為止的態度：“要是有事找我的話, 還請麻煩森首領下一封更正式的拜帖。”
寂靜中, 還是太宰治沒忍住先噗嗤笑出聲, 打破僵局。
芥川龍之介的臉色幾變, 眉頭緊皺，飄在半空的衣帶隱隱冒出紅光。
氣氛忽然變得焦躁。
就在讓人忍不住懷疑他下一秒就要發動異能強行突破時, 事不關己的太宰治悠悠開口：“這句話有那麽難理解嗎？森先生派你來時也猜到了吧。”
芥川沈默片刻, 低低回了聲「是」。
他後退半步, 朝兩人的方向躬身行禮。
見他果真要原路返回, 公野聖良心下一緊, 下意識叫住了他：“芥川！”
芥川龍之介聞聲停步, 等待他改變主意。
這一聲是本能的脫口而出，公野聖良話到嘴邊，反倒難以啟齒起來。
他猶豫片刻，還是搖了搖頭，“抱歉，沒什麽，你先忙吧。”
芥川一怔, 再次沈默地朝他微一頷首。
直到芥川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野中, 太宰治才冷不丁開口, “想找中也嗎？”
公野聖良正在走神, 沒多想便嗯了一聲, 話說出口才意識到不對。
一看, 太宰治的嘴角都已經撇了下去。
沙色風衣的青年盯著他, 似笑非笑、語氣微妙地說：“那真可惜，中也在出差，恐怕這一趟要落空了。”
見他這幅模樣，公野聖良心中警鈴大作，斟酌片刻才謹慎開口：“沒有這回事……能見到你和織田先生，我已經很高興了。”
太宰治眸中意義不明：“是嗎？”
他似是隨口一問，壓根沒指望回覆，擺了擺手便轉過身，“走吧，先去歇腳的地方。”
經過這一打岔，之前略不愉快的話題就此揭過。
公野聖良乖乖跟在他身後。
太宰好像不太開心，但比起剛才的疏離感，此刻渾身上下散發的「我不高興」反倒讓公野聖良心裏悄悄松了口氣。
只不過——他沒搞懂哪裏出了問題——太宰為什麽不開心？
難道是因為中也在出差？
……
……
“已經第六天了，還是不派人去找嗎。”
山本武偏頭看向首座的棕發青年，“——阿綱？”
他臉上仍帶著爽朗的笑，一雙劍眉卻深深擰起。
彭格列的高級會議室內，分散在世界各地的守護者難得齊聚——除了尚在閉關修行的晴守和行蹤詭譎的六道骸。連討厭群聚的雲守都象征性留了個語音通訊。
沢田綱吉還沒說話，首領左側的嵐守先沈下臉斥道：“餵，你在質疑十代目的決定嗎？”
“十代目的眼界遠在我們之上，身為屬下只要去執行就夠了。”
獄寺隼人的黑西裝一絲不茍，銀灰色的發絲和冷冽如綠碧璽的雙眸讓他看上去格外不近人情。
然而不過兩秒，這幅高冷的精英模樣就被氣得扭曲變形了，他咬著後槽牙磨出一句話：“竟然敢這麽多天一個字都不告訴總部，翅膀真是硬了。”
山本武毫不在意地笑了兩聲：“我當然相信阿綱的決定。”
他的唇角揚起，不知想起什麽：“那孩子也是，從以前就最信任阿綱了。”
還剩幾個月才成年的雷守藍波露出「差不多得了」的表情，很無語似的雙臂環胸：“這話你們當面怎麽不說。”
只有背著人的時候才會變身更年期的暴躁老媽（指獄寺）和溺愛孩子的嘮叨老爹（指山本）。
“聖良上高中以後就不讓我這麽叫他了，當面說他會生氣的。”
山本武爽朗的笑容略略沈了幾分：“雖然生悶氣的樣子也很可愛，但現在還是比較想看到他安安全全回來。”
“對了，骸呢？他不可能不知道吧。”
首座右側，面容靜謐秀美的長紫發女性偏了偏頭。
“骸大人的話，從上周就帶著弗蘭去特訓了。”
庫洛姆微微笑道：“找那個叫白蘭的人。”
提到白蘭，會議室內靜了一瞬，連最散漫的雷守都正了臉色。
“不會等太久的。”
一直安靜傾聽的十代目放下交疊的雙手，溫潤褐眸中泛起波動，“我也相信他。”
說話時，他的眼尾原本溫柔地低垂，再擡眼時已換成慎重的神色。
沢田綱吉緩緩開口：“一年前，白蘭找過我。”
嵐守瞪大雙眼，身為十代目第一左右手的他竟然從沒聽說過這回事。
沢田綱吉朝他笑了笑，他跟誰都沒有提起過。
那是熱情敗退的前一個月，車禍事故後的第七天。
勝利的局勢已定，與委員會的周旋也告一段落，其他幾個一直觀望的家族紛紛投誠求和，正是該歡欣鼓舞的時候，彭格列總部卻籠罩在陰雲之間。
車禍並沒有造成致命傷，本該值得慶幸。但公野聖良卻陷入一場莫名的高熱，醒著的時間越來越短，不管是醫學手段還是治愈的火炎都對他無用。
直到有如輪回般的第七天，灰發少年上一秒還在朝沢田綱吉微笑道別，下一秒卻毫無征兆地倒了下去。體溫已經到了燙手的程度，心跳也變得微弱。
就是在那時候，聲稱有解決方案的白蘭秘密聯系了他。
決定不管什麽方法都要試一試的沢田綱吉一個人去了約定的地點。
白蘭並沒有開門見山，而是說了一大通雲裏霧裏的話。
“覺醒能力的契機可是很難得的。”眼下有著倒王冠型紫色面紋的青年將一塊棉花糖塞進嘴裏，笑瞇瞇道：“之所以拖到這個時候，是因為你們啊。”
“——你們太過多管閑事了，彭格列。”
他話語間的惡意和嘲諷毫不加掩飾，沢田綱吉神色漸冷，但還是克制住情緒聽對方繼續說下去。
見他忍讓，白蘭卻像是終於發現了突破口，越發興奮地喋喋不休起來：“一味保護又有什麽用，說到底你也沒辦法分秒不差地一直盯著他吧。再說了，既然知道早晚會有這麽一天，為什麽不趁早掌控在自己手裏呢？平行世界——”
“我並不理解。”
沢田綱吉淡聲打斷了他，“從剛才開始，你在說什麽？”
白蘭的表情空白了幾秒，“誒？”
“什麽啊，原來你不是看中了公野的能力才讓他加入彭格列的嗎？”他拖長聲音，露出意外又相當掃興的表情，敷衍道：“是是，你們要玩相親相愛的黑手黨游戲嘛。”
理念從根本上就出現了差異，也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
沢田綱吉並不抱期待，直接問他口中的「解決方案」。
白蘭也失去了興趣，沒再賣關子地幹脆答道：“把暴走的能力抽幹就行了。”
“現在的容器太小了，一個世界不夠用，那就啪嘰一下，再多揉幾個進來。”
並不愉快的談話就此結束，臨行前，銀發青年露出了惡趣味的笑容：“要是失敗的話，恐怕他就會和其他世界裏一樣，可憐地死掉吧。”
很荒唐的言論，但超直感卻告訴沢田綱吉，白蘭沒有說謊。
……
糅合世界，說得輕松，卻像天方夜譚一樣，根本無從下手。
然而世界可能真的存在奇跡，就在希望徹底破滅之前，來自遙遠時空、正為世界線頻繁中斷而焦頭爛額的高維系統找上了他，借用世界基石之一的大空火炎達成了樸素的協議。
所以現在他們不能插手，起碼在世界順利融合之前，再焦灼也要按捺住。
簡單講述完和白蘭碰面的經過，沢田綱吉垂眸掩住思緒，隔著手套摩挲著指環。
室內落針可聞，他餘光瞥見其他幾人絕稱不上好看的臉色，正想說些什麽緩和一下氣氛，本人不在會議室的雲守那邊卻突然傳出雜亂的聲響。
沢田綱吉微微一怔，眉心下意識松開。
……
……
到了武裝偵探社的宿舍樓裏，公野聖良總算拿到了可以放心使用的新手機。
陌生號碼打給風紀財團會被攔截，他本以為過幾個小時才能收到回覆，沒料到發送成功後不到一分鐘電話就響了起來。
電話那邊的草壁前輩猛虎落淚，沒問他失聯的這些天發生了什麽，開口只說立刻去接他。
公野聖良連忙阻止：“明天吧，我還有一點事沒處理。”
“對了，”他打了個寒戰，小心道，“先別告訴其他人，尤其是雲雀前輩。”
另一邊陷入了詭異的沈默。
公野聖良頓時生出不妙的預感，說話帶上磕巴：“不會……已經說了吧？”
草壁沈痛地承認了：“是。”
“不光恭先生，收到消息的時候，守護者們正在開會。”
公野聖良：“……告辭！”
掛了電話後，他深呼吸幾次才緩過來。
該怎麽形容呢，他現在有種拿著只考了六分的試卷回家，還不得不找家長簽字的煎熬感。
呆立了半分鐘，公野聖良無比沈重地給彭格列技術部撥了個電話。
不管怎麽說，還是先把眼下的情況解決了吧。
隔著八小時時差，西西裏正是午休時間。他失聯的消息並沒有傳到總部，技術員接電話時還很高興地慰問了他，問有沒有適合度假的旅游景點推薦。
公野聖良還沈浸在悲傷中：“推薦不要來，人太多了。”
技術員：“啊？”
公野聖良輕咳了聲，將話頭引到正題：“我記得斯帕納曾經用霧屬性開發過一款提取記憶的機械匣。”他望著窗外橫濱的夜色，“那個研究還在繼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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