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老板毛病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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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老板毛病一堆
晚上的飯局約在一家上格調的西餐廳裏。季時安合理推測, 這樣的安排是因為那位龜毛的陸總可以不失禮節的獨自享受餐盤裏的食物。
“秦董，許久不見。”相貌英俊的男人起身上前迎了兩步，表情淡漠卻不顯失禮。
季時安落後於秦應淮半步, 禮貌地沖人點頭問好，心裏砸麽著剛剛一閃而過的既視感。
陸離並不喜歡身邊跟著太多人, 和季時安對接的秘書禮貌地退下。季時安心思一轉，墜了上去。
走之前她和秦應淮對視一眼, 目光中意味直白明確。
季時安：你套話大的，我負責小的。
秦應淮微不可察點了下頭, 目光只至她背影消失才收回。
陸離敏銳地覺察到什麽，想到最近圈裏隱約的流言，原本只當笑話聽, 如今信了兩三分。
兩人寒暄著入座, 唇槍舌劍打著機鋒，秦應淮此行小部分是為了周行之的囑托, 主要還是為了地皮拍賣的事, 他最近隱約得到消息，西郊那裏有通地鐵規劃商區的打算。而陸家有部分政治上的背景, 加之幾年前陸離請他幫忙欠他一個人情。
秦應淮向來信奉不欠人情, 也不讓別人欠太久的信條。畢竟拖著拖著, 放出去的恩惠可能某一天就突然打了水漂。季時安堅持認為她的摳門是從秦應淮身上學來，並且貫徹生活方方面面。
對此，秦應淮不置可否。
這邊，季時安追上秘書後, 百思不得其解為何後者步履匆匆趕著要見什麽人一樣。
秘書不好意思地沖季時安笑笑, 但沒有多說什麽，只說他們陸總的朋友也在這裏, 剛接到消息，需要他來接待一下。
季時安笑瞇瞇：“不介意多個我迎接貴客吧。”
秘書猶豫了一下，“季特助不用陪在秦董身邊麽？”萬一有什麽吩咐也好加急處理。
季時安搖頭，試圖通過虛構的共同點來拉近雙方距離，“秦董談生意的時候不喜歡旁邊有人跟著。”
“這麽巧？”秘書驚訝，陸氏和澄越打得交道不多，今日也是他頭一次見到傳聞裏的季特助，太過年輕，不太像殺伐果斷敢拿著合同和合作方扯皮的油條樣子。
季時安面不改色應了一聲，肯定巧，她編的能不巧麽。
出發之前她特意給自己化了個鄰家小妹的清淡妝容，還被秦應淮用目光追問：如此正式意欲何為？
因為意外告白一天都不想搭理他的季特助扯著“她的形象就是老板的臉面”這種冠冕堂皇的借口堵回去。秦應淮默默喔了一聲，沒和動作堅定的季時安搶奪駕駛座的控制權。
秘書莫名想到家裏上大學的妹妹，客套的笑容真實些許，以為她正在憂心不被上司重視，安慰道：“看得出來秦董還是很看重你的，今天來談這麽重要的事都帶上你。我們說到底就是打工人，老板眼裏的磚，哪裏需要哪裏搬。”
知道秘書有妹妹後特意朝著青春方向打扮，但沒想到效果這麽好，季時安佯裝感激地笑笑。
話頭止住，秘書朝前方看去，季時安恍惚看見好大一只撲棱蛾子飛過來。
湊近，喔，是只蝴蝶，還很面熟。
她主動打招呼：“雲小姐，最近畫展一切順利？”
雲鳶驚喜，“許久不見，你竟然還記得我！”
季時安莞爾，“承蒙雲小姐厚愛，那幅肖像畫我有好好保存。”
雲鳶嘰嘰喳喳和季時安聊起來，眨眼忘記自己臨時決定來一趟的目的。
秘書輕聲打斷二人交流，試圖加進群聊“雲小姐和季特助關系這麽好？”
雲鳶攬著季時安的胳膊陽光燦爛，“那當然啦~過命的交情呢。”
秘書這次是實實在在的震驚了，發生過這麽大的事，他們陸總知道嗎。
季時安心中汗顏。對顏控、尤其是會畫畫的顏控來說，願意停下腳步和她交流就是朋友，舍身讓她畫一副肖像就是轉世菩薩。
她有次出差，走在大街上忙著給蘇齊捕捉附近的寵物店，視野裏剛出現一個粉嫩的爪墊招牌，眼中就被熱情的身影的擠滿視線。
然後給蘇齊拍了張照轉告位置後，本著多個朋友多條路的想法，加之對方實在是社牛中的戰鬥牛，兩人飛快加了好友聊得熱火朝天。心軟做了一次知名畫家雲鳶的不知道第幾位活菩薩，成為她有了過命交情的摯友。
季時安靦腆低頭：“我的榮幸。”
隨後好奇探頭：“你來吃飯？”
雲鳶後知後覺想起被自己拋在腦後的未婚夫：“哦，我是來找人的。”
至於找的是誰，季時安若有所感看向一旁站的筆直的秘書。後者看向她的目光頃刻間發生變化，尊重、感謝、還有點激動。
季時安：……
她側頭拉著雲鳶朝旁邊避了避，給上餐的服務員讓開道路，“找陸總？”
雲鳶意外，“時安你認識陸離啊。”
季時安誇了一句：“陸總大名少有沒聽過的。”
雲鳶撇了撇嘴，似是有些難言之隱，簡單嗯了一聲，一掃剛剛熱火朝天的架勢。
季時安試圖給人煽風點火讓小太陽重新燒起來：“陸總目前在談生意，要不我們先吃點東西等等？”
她回想著秦應淮往日的習慣和速度，“應該不到兩個小時就結束了。”
雲鳶蹙眉，她本來是想直接殺過去的，看在季時安的面子上勉強點頭：“行吧。”她就再等等。
秘書熱切地給二人帶路，季時安讚嘆看他一眼：果然人都有兩幅面孔，打工人有八面，因為八面玲瓏。
推測雲鳶和陸離可能有什麽關系，腦海中亮光一閃，她終於知道見到陸離第一眼的既視感是怎麽回事。
龜毛冰山總裁*熱烈陽光畫家，嚴澈前幾天剛給她推薦的小說主角。嘶，季時安心底吸了一口氣，嘴裏突然被塞了一口糖。
雲鳶收回手，星星眼：“怎麽樣，我剛從一個山村采風回來，那邊的村民人人都是做糖的好手。”
季時安誇讚，“味道棒極遼。”
投餵成功，雲鳶高興地指著菜單，“這個，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除了這些，都要一份！”
見過商場打包衣服的，但沒見過在飯店選妃的，季時安停下咀嚼，試圖喚醒雲鳶節約糧食的美德，“會不會太多了，我們就三個人，吃不完，而且很貴。”重點是很貴。
雲鳶一揮手，“到時候你先挑想吃的，剩下的都給今日來的顧客端去，就說是贈品。”
季時安眨眨眼，好像聽到雲鳶錢包叮鈴咣當漏錢的聲音。
雲鳶雙手環胸，冷* 冷一笑，對服務員甩出一張黑卡，“今晚陸氏集團陸總買單，都別客氣。”
季時安：哦豁。
秘書：！
秘書滿頭大汗給陸離發消息，想提醒對方雲鳶此次勢如破竹來勢洶洶。陸總，危——
季時安瞥了一眼他自以為隱蔽的動作，擡手給三人倒水，“那就感謝陸總慷慨解囊了。”
心裏為自己的運氣感慨不已，誰能想到大街上溜達隨隨便便就遇見了雲家大小姐呢。
雲氏集團大小姐和陸氏集團太子爺聯姻的事她略有耳聞，這也是為什麽周行之知道鄭瀟瀟突然和陸離有接觸後反應那麽大。
她要是真有本事把這門婚事攪黃，那季時安可能就要采取一點強制手段了。
系統：[放心，他們翻不了什麽水花。]
自秦應淮告白後，它的能量庫飛速積攢。它嚴格懷疑自己已經從演技提升系統變成紅娘系統，這個判定機制太奇怪。
雲鳶噸噸噸，砰。放下空杯，哼了一聲：“謝他幹什麽，分明就是個渣……”顧及到陸離下屬在一旁偷聽，她瞥了一眼，給人留了點買面子。
季時安眉梢微挑，“可能是有誤會。”
雲鳶見人一點都不意外，好奇：“時安知道我倆的情況？”
季時安搖頭：“不多。”她一個外人哪知道裏面有什麽曲折。
雲鳶若有所思看了一眼對面沈浸式打字的秘書，不用想都知道人在跟陸離告狀，翻了個白眼，轉過頭看著她：“時安也是秘書麽？”
她合理推測：“陸離今天是跟你們老總談？”
季時安想了想：“差不多吧。”都是老板的跟班，苦命的打工人。
雲鳶瞬間憐憫：“那你天天一定很辛苦吧。”當老板的都是一堆臭毛病，天天吹毛求疵，一拍腦袋一個主意。
季時安試圖給秦應淮正名：“秦董人很好。”
雲鳶一楞：“秦董？澄越的那個嗎？”
沒什麽好隱瞞的，季時安點頭。
雲鳶嘶嘶嘶嘶。
季時安一言難盡：“我聽不太懂蛇語。”
雲鳶吼吼吼吼。
季時安臉色為難：“猩球語言也不通。”
雲鳶雙眼鋥亮，突然靠近貼貼：“原來你就是傳說中的季特助啊——”
季時安將人摘下來，對上菜的服務員安撫笑笑，無奈道：“哪有那麽誇張。”
雲鳶吶吶感嘆：“多麽熟悉的言辭，我上高中那會和年級第一對答案的時候，對方也是這種語氣。”
置身山巔風輕雲淡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語氣。
季時安端起杯子和人碰杯，噸噸噸，砰得放下：“現在還有那種錯覺嗎？”把人嚇得都裝起社恐了。
雲鳶撫掌一笑，“現在特別親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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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飯局約在一家上格調的西餐廳裏。季時安合理推測, 這樣的安排是因為那位龜毛的陸總可以不失禮節的獨自享受餐盤裏的食物。
“秦董，許久不見。”相貌英俊的男人起身上前迎了兩步，表情淡漠卻不顯失禮。
季時安落後於秦應淮半步, 禮貌地沖人點頭問好，心裏砸麽著剛剛一閃而過的既視感。
陸離並不喜歡身邊跟著太多人, 和季時安對接的秘書禮貌地退下。季時安心思一轉，墜了上去。
走之前她和秦應淮對視一眼, 目光中意味直白明確。
季時安：你套話大的，我負責小的。
秦應淮微不可察點了下頭, 目光只至她背影消失才收回。
陸離敏銳地覺察到什麽，想到最近圈裏隱約的流言，原本只當笑話聽, 如今信了兩三分。
兩人寒暄著入座, 唇槍舌劍打著機鋒，秦應淮此行小部分是為了周行之的囑托, 主要還是為了地皮拍賣的事, 他最近隱約得到消息，西郊那裏有通地鐵規劃商區的打算。而陸家有部分政治上的背景, 加之幾年前陸離請他幫忙欠他一個人情。
秦應淮向來信奉不欠人情, 也不讓別人欠太久的信條。畢竟拖著拖著, 放出去的恩惠可能某一天就突然打了水漂。季時安堅持認為她的摳門是從秦應淮身上學來，並且貫徹生活方方面面。
對此，秦應淮不置可否。
這邊，季時安追上秘書後, 百思不得其解為何後者步履匆匆趕著要見什麽人一樣。
秘書不好意思地沖季時安笑笑, 但沒有多說什麽，只說他們陸總的朋友也在這裏, 剛接到消息，需要他來接待一下。
季時安笑瞇瞇：“不介意多個我迎接貴客吧。”
秘書猶豫了一下，“季特助不用陪在秦董身邊麽？”萬一有什麽吩咐也好加急處理。
季時安搖頭，試圖通過虛構的共同點來拉近雙方距離，“秦董談生意的時候不喜歡旁邊有人跟著。”
“這麽巧？”秘書驚訝，陸氏和澄越打得交道不多，今日也是他頭一次見到傳聞裏的季特助，太過年輕，不太像殺伐果斷敢拿著合同和合作方扯皮的油條樣子。
季時安面不改色應了一聲，肯定巧，她編的能不巧麽。
出發之前她特意給自己化了個鄰家小妹的清淡妝容，還被秦應淮用目光追問：如此正式意欲何為？
因為意外告白一天都不想搭理他的季特助扯著“她的形象就是老板的臉面”這種冠冕堂皇的借口堵回去。秦應淮默默喔了一聲，沒和動作堅定的季時安搶奪駕駛座的控制權。
秘書莫名想到家裏上大學的妹妹，客套的笑容真實些許，以為她正在憂心不被上司重視，安慰道：“看得出來秦董還是很看重你的，今天來談這麽重要的事都帶上你。我們說到底就是打工人，老板眼裏的磚，哪裏需要哪裏搬。”
知道秘書有妹妹後特意朝著青春方向打扮，但沒想到效果這麽好，季時安佯裝感激地笑笑。
話頭止住，秘書朝前方看去，季時安恍惚看見好大一只撲棱蛾子飛過來。
湊近，喔，是只蝴蝶，還很面熟。
她主動打招呼：“雲小姐，最近畫展一切順利？”
雲鳶驚喜，“許久不見，你竟然還記得我！”
季時安莞爾，“承蒙雲小姐厚愛，那幅肖像畫我有好好保存。”
雲鳶嘰嘰喳喳和季時安聊起來，眨眼忘記自己臨時決定來一趟的目的。
秘書輕聲打斷二人交流，試圖加進群聊“雲小姐和季特助關系這麽好？”
雲鳶攬著季時安的胳膊陽光燦爛，“那當然啦~過命的交情呢。”
秘書這次是實實在在的震驚了，發生過這麽大的事，他們陸總知道嗎。
季時安心中汗顏。對顏控、尤其是會畫畫的顏控來說，願意停下腳步和她交流就是朋友，舍身讓她畫一副肖像就是轉世菩薩。
她有次出差，走在大街上忙著給蘇齊捕捉附近的寵物店，視野裏剛出現一個粉嫩的爪墊招牌，眼中就被熱情的身影的擠滿視線。
然後給蘇齊拍了張照轉告位置後，本著多個朋友多條路的想法，加之對方實在是社牛中的戰鬥牛，兩人飛快加了好友聊得熱火朝天。心軟做了一次知名畫家雲鳶的不知道第幾位活菩薩，成為她有了過命交情的摯友。
季時安靦腆低頭：“我的榮幸。”
隨後好奇探頭：“你來吃飯？”
雲鳶後知後覺想起被自己拋在腦後的未婚夫：“哦，我是來找人的。”
至於找的是誰，季時安若有所感看向一旁站的筆直的秘書。後者看向她的目光頃刻間發生變化，尊重、感謝、還有點激動。
季時安：……
她側頭拉著雲鳶朝旁邊避了避，給上餐的服務員讓開道路，“找陸總？”
雲鳶意外，“時安你認識陸離啊。”
季時安誇了一句：“陸總大名少有沒聽過的。”
雲鳶撇了撇嘴，似是有些難言之隱，簡單嗯了一聲，一掃剛剛熱火朝天的架勢。
季時安試圖給人煽風點火讓小太陽重新燒起來：“陸總目前在談生意，要不我們先吃點東西等等？”
她回想著秦應淮往日的習慣和速度，“應該不到兩個小時就結束了。”
雲鳶蹙眉，她本來是想直接殺過去的，看在季時安的面子上勉強點頭：“行吧。”她就再等等。
秘書熱切地給二人帶路，季時安讚嘆看他一眼：果然人都有兩幅面孔，打工人有八面，因為八面玲瓏。
推測雲鳶和陸離可能有什麽關系，腦海中亮光一閃，她終於知道見到陸離第一眼的既視感是怎麽回事。
龜毛冰山總裁*熱烈陽光畫家，嚴澈前幾天剛給她推薦的小說主角。嘶，季時安心底吸了一口氣，嘴裏突然被塞了一口糖。
雲鳶收回手，星星眼：“怎麽樣，我剛從一個山村采風回來，那邊的村民人人都是做糖的好手。”
季時安誇讚，“味道棒極遼。”
投餵成功，雲鳶高興地指著菜單，“這個，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除了這些，都要一份！”
見過商場打包衣服的，但沒見過在飯店選妃的，季時安停下咀嚼，試圖喚醒雲鳶節約糧食的美德，“會不會太多了，我們就三個人，吃不完，而且很貴。”重點是很貴。
雲鳶一揮手，“到時候你先挑想吃的，剩下的都給今日來的顧客端去，就說是贈品。”
季時安眨眨眼，好像聽到雲鳶錢包叮鈴咣當漏錢的聲音。
雲鳶雙手環胸，冷* 冷一笑，對服務員甩出一張黑卡，“今晚陸氏集團陸總買單，都別客氣。”
季時安：哦豁。
秘書：！
秘書滿頭大汗給陸離發消息，想提醒對方雲鳶此次勢如破竹來勢洶洶。陸總，危——
季時安瞥了一眼他自以為隱蔽的動作，擡手給三人倒水，“那就感謝陸總慷慨解囊了。”
心裏為自己的運氣感慨不已，誰能想到大街上溜達隨隨便便就遇見了雲家大小姐呢。
雲氏集團大小姐和陸氏集團太子爺聯姻的事她略有耳聞，這也是為什麽周行之知道鄭瀟瀟突然和陸離有接觸後反應那麽大。
她要是真有本事把這門婚事攪黃，那季時安可能就要采取一點強制手段了。
系統：[放心，他們翻不了什麽水花。]
自秦應淮告白後，它的能量庫飛速積攢。它嚴格懷疑自己已經從演技提升系統變成紅娘系統，這個判定機制太奇怪。
雲鳶噸噸噸，砰。放下空杯，哼了一聲：“謝他幹什麽，分明就是個渣……”顧及到陸離下屬在一旁偷聽，她瞥了一眼，給人留了點買面子。
季時安眉梢微挑，“可能是有誤會。”
雲鳶見人一點都不意外，好奇：“時安知道我倆的情況？”
季時安搖頭：“不多。”她一個外人哪知道裏面有什麽曲折。
雲鳶若有所思看了一眼對面沈浸式打字的秘書，不用想都知道人在跟陸離告狀，翻了個白眼，轉過頭看著她：“時安也是秘書麽？”
她合理推測：“陸離今天是跟你們老總談？”
季時安想了想：“差不多吧。”都是老板的跟班，苦命的打工人。
雲鳶瞬間憐憫：“那你天天一定很辛苦吧。”當老板的都是一堆臭毛病，天天吹毛求疵，一拍腦袋一個主意。
季時安試圖給秦應淮正名：“秦董人很好。”
雲鳶一楞：“秦董？澄越的那個嗎？”
沒什麽好隱瞞的，季時安點頭。
雲鳶嘶嘶嘶嘶。
季時安一言難盡：“我聽不太懂蛇語。”
雲鳶吼吼吼吼。
季時安臉色為難：“猩球語言也不通。”
雲鳶雙眼鋥亮，突然靠近貼貼：“原來你就是傳說中的季特助啊——”
季時安將人摘下來，對上菜的服務員安撫笑笑，無奈道：“哪有那麽誇張。”
雲鳶吶吶感嘆：“多麽熟悉的言辭，我上高中那會和年級第一對答案的時候，對方也是這種語氣。”
置身山巔風輕雲淡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語氣。
季時安端起杯子和人碰杯，噸噸噸，砰得放下：“現在還有那種錯覺嗎？”把人嚇得都裝起社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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