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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你們竟是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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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你們竟是年下

陸離的秘書看起來憨憨傻傻, 實際上嘴巴嚴得上了鎖似的。季時安把目標切換到雲鳶身上:“先吃飯吧,一會他們就結束了。”

話題重新回到陸離身上,雲鳶重新蔫吧下來。季時安全程不為所動, 仿佛一點也不好奇。雲鳶反而憋不住想跟人叨叨。

她用胳膊肘杵杵:“你們秦董有情況嗎?”

秦應淮圈裏早已封神,很少有人會把他拎出來跟陸離他們這一代相提並論。都默認對方屬於父輩那一批次。哪怕這所謂兩代人年紀相差並不大。

季時安老神在在:“沒有。”

雲鳶:“什麽生活助理, 貼身秘書一類的也沒有?”

季時安敏銳捕捉到雲鳶的不高興:“陸離有?”

秘書突然開口:“必不可能!”老板的清白由他守護。

雲鳶壓根就不搭理他繼續和季時安搭話,她現在對姓陸的所有人都沒有好感。

秘書陶金:……

抱怨的話開了口子就停不下來, 季時安面色溫和,適當時間給予回應, 雲鳶倒豆子一樣全倒出來了。

陶金在一旁看著攔都攔不住,只能默默給老板發信息,催促人快點結束。老婆都要沒了, 還賺什麽錢啊。

季時安看著餐盤裏切成小塊的牛排, 慢慢消化信息量。

已知,陸氏集團總裁陸離身邊突然多了一個人見人愛的女秘書。該秘書在公司混得風生水起, 據說伸手陸總重視, 曾“偶然”遇見雲鳶,和人說了一堆含糊不明的話。

還被迫灌了一耳朵陸離各種奇葩操作。比如用電臺點歌《我真的喜歡你》裝作不經意讓雲鳶聽見, 比如過年的時候去家裏拜訪當著所有長輩的面給她塞了如同磚頭的紅包, 比如生理期時給她捂肚子的時候說了句多喝熱水……

雲鳶握拳:“反正是商業聯姻我其實無所謂, 但陸離不能讓人舞到我面前來。”

秘書陶金面如土色:看吧,他明明提醒過陸總最好把這事和雲小姐通個氣,呵呵,那個男人他楞是不信啊~

季時安輕聲打斷雲鳶的輸出, 努力把話題扯到鄭瀟瀟身上:“那個女秘書叫什麽?”

雲鳶眨眨眼, 總覺得季時安身上有肅殺之氣纏繞:“好像是蕭什麽東西,記不清了。時安你要幫我報覆嗎, 那倒不用。我只是覺得陸離這樣做很不好,喜歡就光明正大喜歡啊,總不能既瞅著碗裏的(愛情),還惦記著鍋裏的(聯姻)。”

季時安默默看她一眼,沒好意思說對方想多了,她對插手小情侶感情發展沒有興趣。最後和善道:“有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

雲鳶感動:“好哦,那你有沒有認識的帥哥給我介紹一下,要比陸離帥,比他有錢,比他脾氣好。唔,應該是個人就比他事少吧。”

吃飯前要洗八遍手,不和人用同一個盤子裏的餐食,扣子永遠扣到最上方,頭發總是一絲不茍打理好。

季時安誠懇:“這不挺好的。”多愛幹凈。

雲鳶嫌棄:“但是他出個門比女孩子還慢。”

季時安出主意:“或許下次可以約的時間提早一點,你晚點到,這樣就不用等了。”

雲鳶勉勉強強,“倒也不是不守時。”

季時安理解,就是目前看他不爽,哪怕陸離現在端正跪在面前給她捏腿可能都想擡腳踹回去。

雲鳶的眼神好像找到了靈魂共鳴:“你也有這種感覺?”看一個人連呼吸都是錯的。

沒談過戀愛的季特助點頭:“我每次生理期來的時候都想把文件扣在老板的狗頭上。”為什麽事情不能一次性說清楚,非得讓她跑好幾趟。

咳咳。陶金瘋狂咳嗽提醒聊得火熱的兩人,眼神瘋狂朝她們身後看去。

秦應淮和陸離面色覆雜站在不近不遠處,看樣子是什麽都聽見了。

季時安微微僵硬,秉持著只要沒對上視線就可以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信念,試圖轉移話題:“那個女人是叫鄭瀟瀟嗎?”

雲鳶楞了一下:“好像是。”

季時安閉眼提醒,生怕站在身後的不止陸離一人:“那個人有點問題,等你高興了最好提醒一下陸總。”

一無所覺的雲鳶激動:“莫非她是勁敵派來的臥底,陸離喜歡上了間諜?”這麽刺激!

餘光裏隱隱看見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站在雲鳶身側,她雙手捧著杯子,虔誠道:“是個有點神奇在身上的女人。”

雲鳶湊得更近,臉上看好戲的樣子毫不遮掩,“細說細說。”

季時安默默為她祈禱,從陶金的鎮定程度來看,這件事裏可能另有隱情。

“這麽好奇怎麽不來問我。”陸離冰涼的聲音在雲鳶右耳響起,“整整一個星期不接電話不回信息。”

陸離垂下目光,“姐姐好狠的心。”

正在心裏吐槽不回消息不知道主動出擊找人的季時安猛地擡頭:臥槽,姐姐!

速度太快,身體慣性後仰,溫熱的手掌微微托了一下。顧不得這一對竟然是年下,季時安回想起自己的狗頭發言,吶吶道:“或許我還有機會補救一下。”

秦應淮收回手掌指腹撚了一下,拖來旁邊的椅子坐在她旁邊,“我下次會註意的。”

季時安結結巴巴:“倒也不必。”剛剛說的主要是氣話,氣秦應淮非得把話說的明白還不許她立刻走人躲上幾天冷靜一下。

秦應淮不知在哪變來一盤瓜子,季時安撈了一把感嘆:“李寒楓那盆向日葵最後還是我剝的。”

仿佛瞬間回到那天盛大的尷尬場面,秦應淮嘆氣,“最後不是都進了你的肚子。”

季時安覷他一眼:“小林也吃了。”她給對方塞了好大一把。

秦應淮蹙眉指指點點:“小林都有,我沒有。”

季時安:“不是你說看見就頭疼讓我拿遠點嗎?”

秦應淮抿了下唇:“撤回。”

季時安瞅了一眼旁邊太陽撞地球全球變暖冰山融化的陸離,沖著那邊努努嘴:“你跟陸總學的?”不顧年紀場合亂撒嬌。

秦應淮矢口否認:“我有類似的事情絕對不瞞你。”

季時安點頭:“確實,因為我就在旁邊看著呢。”臨時塞人還得她這個下屬去安排,想不參與都難。

天被聊死了,秦應淮坐正:“我們還是看戲吧。”讓我們一起把槍口對準外人。

季時安唇角揚起又落下,將註意力放在對面的小情侶身上。

“不是渣男?你說不是就不是了。爸媽是怎麽教你的,有喜歡的人就放開手去追,咱倆本來就只是普通的聯姻而已。就你跟著我屁股後面長大的交情,我還能吃了你?”

陸離欲言又止:“不是聯姻……”這門婚事是他從爸媽面前求來的。

“那個鄭瀟瀟我是覺得她有問題才放進來的,姐姐可以來公司監督。之前不說,是因為我怕你不高興……”

雲鳶雙手叉腰:“這就是陶金說的難言之隱?有多難言,是我聽了會轉身從陸氏大樓頂層跳下去,還是你說完了會斷舌頭。”

“知不知道電視劇裏主角團都怎麽死的,就是因為含含糊糊話說不清楚非得給反派留下好大的洞鉆。”

陸離一秒低頭:“我錯了姐姐,能不能不接觸婚約。”

雲鳶無奈:“咱倆這麽純潔的姐弟情,非得被這麽捆著你不難受麽?”

陸離臉色瞬間變冷,冰山凝固,像是在生悶氣。

雲鳶比他還橫:“你再給我冷個臉試試!長大了就能倒反天罡兇你姐了是吧!”

津津有味看著小學雞吵架,季時安戰術後仰,小聲逼逼:“雲鳶生氣好血腥。”而且沒想到陸總竟然還沒追到人。

秦應淮瞇了瞇眼,“你們很熟?”

季時安解釋:“主要是她過於熱情。”性格開朗大方,還不會讓人覺得為難。

評價這麽高。秦應淮眉梢微揚:“喜歡這種?”

季時安老實巴交:“不知道,沒談過怎麽確定性向。”

秦應淮脊背一涼,看清季時安眼底的笑意後反應過來,努力爭取:“那要不要試驗一下?”

“試試就逝世麽?”她想了想,“我短時間內還不想出國。”

秦應淮抿唇:“澄越所有子公司任你挑。”

“那不就是被流放了。”國內其他子公司發展哪比得上澄越總部,季時安憂心忡忡,“秦董,人往高處走。我們就不能當什麽都沒發生麽?”

你還可以不走。秦應淮在心裏默默說。

她長長的睫毛輕眨落下小片陰影,秦應淮放緩呼吸,“恐怕有點難,時安。”

季時安:[不聽不聽.jpg]

她腦袋一甩看向旁邊,陶金正攔住經理手忙腳亂解釋情況。

按理來說她應該去幫一把,但考慮到陶金在和陸離匯報的時候肯定把她賣了,最後決定老神在在看熱鬧。

見人沒了回應,秦應淮默默給她打開一瓶飲料遞到手邊。季時安眼皮一跳,下意識去看單方面輸出的雲鳶和抱頭痛苦面具的陸離,“你幹嘛?”

她警惕道:“這麽多人呢,你老實一點嗷我跟你講。”

秦應淮看了眼黑漆漆的後腦勺,眼底閃過一抹笑意。

恐怕她自己都還沒意識到,自打秦應淮告白之後,她說話都硬氣多了,和老板頂嘴也不像往日立刻滑跪,就像打架輸了告家長的小朋友,理不直氣也壯。

換個角度想,秦應淮沒忍住勾了下唇,他在季時安心裏的形象還是比較可靠的,起碼後者沒有覺得他是抱著玩玩那種不負責任的想法。

多日的私下接觸模糊了上司下屬之間的相處界限,也讓季時安習慣了秦應淮的靠近。但不代表她感覺不到對方火熱的目光。

整個後腦勺寫滿了憤怒,就是不知裏面有幾分羞惱幾分不好意思。

實際上秦應淮一直坐得端正,除非特別了解他的人,根本就看不出來他在用餘光註視著喜歡的人,格外專註。

系統眼瞅著自己的能量庫快滿了,下定決心再隱瞞宿主一次。

千萬不能告訴宿主能量的另一種收集方式是倆人的感情進度,不然季時安絕對會把它所有的零食都分給朋友,並且斷掉它的網。

系統撕開一袋偷藏的小餅幹,唏噓片刻,吭哧吭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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