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身份自給自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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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身份自給自足
他們要趕在年夜飯之前回到周家，留下的時間不多了。季時安看了一眼鐘表，“要不我們現在就回去？”
秦應淮沒有異議，等人拎著兩提漢帝茅臺酒走來，快步上前搭了把手，湊近一看啞然道：“用不了這麽好的。”
他調侃道：“季特助開始做賠本的生意了？”
季時安雙手解放後去夠外套，“你忘啦，這是之前西苑那個項目老總給的，你當時沒要讓我帶回來了，當我借花獻佛吧。”
她轉身看向秦應淮，“我又不喝酒，請客也不需要自己備。周哥以前也挺照顧我，還不如直接拿去讓他家裏人喝呢。”
“好東西還是便宜熟人比較好。”
秦應淮被她三言兩語說服，又覺得哪裏不對，嘖了一聲：“怎麽不見你送我這麽貴的東西呢。”
目前為止秦應淮收到過來自季特助價值最高的禮物就是加了布丁、芝士和米麻薯的大杯草莓多多。
“酸了。”他搖搖頭邁開大長腿往前，把季時安甩出去十幾米。
做不出當街大嗓門喊人的舉動，季時安索性掏出手機給他發了條消息，然後從門口依舊□□的奶茶店裏給人買了杯超大杯滿料奶茶。
她一路小跑回到車旁，一把將奶茶塞到人懷裏，臉上嘻嘻哈哈，“你的，周行之沒有。”
秦應淮被她過於配合的態度震驚了，有些好笑又有點苦惱，插好吸管嘬了一口，“喝不完怎麽辦？”
季時安從容地把戲接下，“喝一口扔一杯，咱有錢。”
“行！”秦應淮點點頭，指了指安全帶，“坐好，有錢的小富婆，你的司機要開始工作了。”
季時安短暫地腦中空白了一秒，快速眨眨眼睛回神，伸手將安全帶卡在卡扣裏，強裝鎮定道：“出發~”
只有她自己才能聽見，胸腔中如雷的心跳。
心裏的小人激動握拳。她，翻山越嶺，過關斬將，此刻終於倒反天罡，使喚起了頂頭上司。
打工人在今天翻身了，季時安雙眼一閉，覺得人都在升華中飄飄欲仙。
、
夜色如墨，遠處響起劈裏啪啦的鞭炮聲，和咻咻上天的煙花聲。家家戶戶亮起燈，時不時傳來一句吃飯的吆喝。
周媽媽瞅了眼時間，看向毫無動靜的大門，納悶道：“嘶，周行之這死孩子跑哪玩去了？”她推了推一旁的周爸爸，“誒，老周你給他打個電話問問。”
周爸爸無奈地把書放在一邊，站起來去拿手機，“你怎麽不打？”
周媽媽哼了一聲，“忙著陪小時安看電視呢，快去快去。”
周奶奶也在一旁催促。
周行之不在家，家庭地位跌倒最低的周爸爸應和著走向餐桌上的手機。
季時安從電視劇裏女主的美色中回神，探頭看了眼掛在墻邊的鐘表，好奇道：“周哥一直沒回來嗎？”
周媽媽捏起一個草莓搖頭，“沒啊，早上和應淮出去買東西之後就一直沒回來。”
季時安楞住：“那買完的東西呢？”
周媽媽冷笑一聲：“那小兔崽子口口聲聲說著一會到家，結果不到半小時就跟我說臨時有事回不來了。最後還是他爸出去買的。”
季時安在心裏盤算著時間，估摸著那時候周行之好像在忙著和萬人迷姐姐聊天。
不清楚對方是否把戀情跟家裏透露過，季時安也不好多數，低聲安慰道：“應該一會就回來了。”
“嘖，周行之這兔崽子幹嘛去了，怎麽不接電話。不會出事了吧？”周爸爸拿著手機臉上帶上了點著急。
“怎麽了？”秦老爺子拄著拐杖走過來。
周爸爸那張不怒自威的臉上神色一斂，不好叫老人跟著一起著急，“沒事，我催催周行之讓他別在外面瘋了。”
周奶奶已經聽到了周爸爸剛剛的話，也顧不上逗季時安玩了，從沙發上站起來，“聯系不上人？”
季時安連忙扶住周奶奶的胳膊，“您別急，我給他打個飛信電話試試。”
嘟、嘟、嘟……季時安看著無人接通的手機眉頭微微皺起。
秦應淮剛從洗手間出來就見所有人都站在客廳，氛圍似乎不太對。他停在季時安身邊低聲問出了什麽事。
季時安指了指屏幕上周行之的名字，用口型比劃：不接電話，找不到人。
兩人對視一眼，想到中午最後見到周行之的時候。
季時安在腦海中戳系統：[統，周行之和萬人迷小姐姐第二次見面是在什麽時候？]
系統正捧著小漫畫看得有滋有味，突然被叫到，它茫然地擡頭慢吞吞回憶：[好像是一場宴會……]
那就不是今天。季時安不知道周行之被什麽絆住了腳步，但應該沒有生命威脅，畢竟他的人生劇本還有第二幕。
幾人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焦灼地站在客廳，突然門鈴響起，周媽媽眼前一亮，隨後瞇了瞇眼睛擼起袖子就沖到門邊。
“周行之我看你皮癢了給你打電話也……”看清門後的場景，周媽媽大腦短路了一瞬，滿肚子火氣被水撲滅。幾乎是眨眼間，她臉上揚起溫和的笑容，聲音柔軟細膩，“快進來~”
周爸爸被擋住視線，聽見周媽媽的聲音眼皮一跳，唰得躥出去，隨即也楞在原地。
門口，周行之拉著一個年輕女人進屋，小心翼翼給人摘下圍巾，一舉一動都猶如對待稀世珍寶。
女人對周行之彎了彎唇角，栗色卷發柔軟搭在肩膀，水晶燈的光線透過雕花玻璃落在她的眼底仿佛時刻有水光劃過。
周行之心碎捧心：想讓她高興起來，不在露出難過模樣。
周媽媽努力讓自己顯得矜持一點，“這位是？”
周行之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鄭重道：“這是我女朋友，鄭瀟瀟。”
周媽媽笑意愈發柔軟，“瀟瀟你好呀，我是行之的媽媽。”
鄭瀟瀟禮貌地對周媽媽打招呼：“阿姨好，大過年的打擾您了。”
周媽媽見人沒有不適，熱情地帶人往屋裏走，臉上笑得跟花一樣。
鄭瀟瀟跟周爸爸打招呼的時候，周爸爸下頜繃緊嗓門都不敢大聲，生怕會打碎眼前的瓷器：“你好，你好。”
周奶奶早就按捺不住想要扒頭去看，但顧念自己長輩的身份，怕嚇到人家，於是此刻激動地抱著季時安的手臂，無聲尖叫。
她家那口子在天保佑，她那二哈一樣的大孫子也有人要了！
季時安此時也特別震驚，說好得第二次見面是在宴會上呢，怎麽周行之一天之內連名分都有了。
她興奮地猛戳系統，結果系統遲遲不見回應。
季時安對上鄭瀟瀟的眼睛，友好地對人笑笑。不知道為什麽，湊近了一看總覺得那種天生破碎感更像虛假的濾鏡。壓下心底不太舒服的感受，她側頭看向秦應淮。
鄭瀟瀟正在和秦應淮打招呼：“您就是秦董吧，行之經常和我說起您。”她抿著唇瓣微笑，姿態優雅得體，“如果不嫌棄的話，我就跟著行之叫您一聲哥哥了。”
季時安心裏彈幕刷屏，覺得腦袋裏有警報響起，大聲呼喚：[系統？089——你去哪了你？再不出來我把你小餅幹都吃掉了！]
熟悉的電子音沒有響起，季時安手心裏開始冒汗，不好的預感愈演愈烈。
鄭瀟瀟正一臉靦腆羞澀地看向秦應淮，禮節上挑不出什麽大毛病，可是這一屋子裏都是身經百戰閱人無數直覺敏銳的老狐貍，見狀心裏齊齊咯噔一下。
周行之還在一旁樂樂呵呵，秦應淮將眾人神色納入眼底，朝著季時安身邊貼得更近。他誠懇道：“你誤會了，我不是周行之的哥哥。”
季時安咽了口口水，生怕他下一句接上我是他爸爸。周行之他親爸還在不遠處看著呢。
“我是周行之的債主，他欠了我八千萬一直沒還。”
鄭瀟瀟臉上的笑意一僵。
季時安：草啊。
出來混身份都是自己給的，秦應淮禮貌地將視線轉移到周行之身上：“什麽時候還錢？”
周行之楞了一下，撓了撓頭，“今天瀟瀟來了就算了吧。”
秦應淮的目光越發深邃，在鄭瀟瀟即將起疑前，轉頭看向季時安，聳聳肩，“看來今天也要不回來了。”
兩人視線交匯，都看到對方眼底一閃而過的凝重。季時安拉住秦應淮的小臂撒嬌一樣晃了晃，“周行之第一次談戀愛，咱們給鄭小姐一個面子。”
秦應淮有些勉強地點點頭，“聽你的。”
鄭瀟瀟眼裏閃過意外，這兩人竟然是一對。
秦老爺子率先開口招呼著吃飯，把這件事輕描淡寫的蓋過去。
好幾天前就給傭人放了假，年夜飯是周父周母親手烹飪的，都是些家常硬菜。
吃飯的時候不難看出鄭瀟瀟餐桌禮儀學得不錯，沒再作出讓人會多想的事情，反而是周行之各種噓寒問暖接二連三。季時安都懷疑周行之就差拿勺子餵給對方。
“咳咳。”周奶奶假裝不在意地清了清嗓子，周行之毫無所覺地繼續給鄭瀟瀟夾菜。
周爸爸周媽媽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他們那二哈一樣的兒子，莫非遇見喜歡的人還能跨物種變成金毛不成。
季時安時不時朝那裏瞥一眼，心裏的疑惑滿滿當當。莫非這倆也覺醒了，意識到自己是小說裏的主角，然後意圖反抗。
可是不對啊，整個世界除了她和秦應淮這兩個倒黴蛋，其他小說都是紀實的。
視線裏突然出現一塊精致的五花肉，秦應淮用公筷給人放進碗裏，聲音十分溫柔，“好好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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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要趕在年夜飯之前回到周家，留下的時間不多了。季時安看了一眼鐘表，“要不我們現在就回去？”
秦應淮沒有異議，等人拎著兩提漢帝茅臺酒走來，快步上前搭了把手，湊近一看啞然道：“用不了這麽好的。”
他調侃道：“季特助開始做賠本的生意了？”
季時安雙手解放後去夠外套，“你忘啦，這是之前西苑那個項目老總給的，你當時沒要讓我帶回來了，當我借花獻佛吧。”
她轉身看向秦應淮，“我又不喝酒，請客也不需要自己備。周哥以前也挺照顧我，還不如直接拿去讓他家裏人喝呢。”
“好東西還是便宜熟人比較好。”
秦應淮被她三言兩語說服，又覺得哪裏不對，嘖了一聲：“怎麽不見你送我這麽貴的東西呢。”
目前為止秦應淮收到過來自季特助價值最高的禮物就是加了布丁、芝士和米麻薯的大杯草莓多多。
“酸了。”他搖搖頭邁開大長腿往前，把季時安甩出去十幾米。
做不出當街大嗓門喊人的舉動，季時安索性掏出手機給他發了條消息，然後從門口依舊□□的奶茶店裏給人買了杯超大杯滿料奶茶。
她一路小跑回到車旁，一把將奶茶塞到人懷裏，臉上嘻嘻哈哈，“你的，周行之沒有。”
秦應淮被她過於配合的態度震驚了，有些好笑又有點苦惱，插好吸管嘬了一口，“喝不完怎麽辦？”
季時安從容地把戲接下，“喝一口扔一杯，咱有錢。”
“行！”秦應淮點點頭，指了指安全帶，“坐好，有錢的小富婆，你的司機要開始工作了。”
季時安短暫地腦中空白了一秒，快速眨眨眼睛回神，伸手將安全帶卡在卡扣裏，強裝鎮定道：“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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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裏的小人激動握拳。她，翻山越嶺，過關斬將，此刻終於倒反天罡，使喚起了頂頭上司。
打工人在今天翻身了，季時安雙眼一閉，覺得人都在升華中飄飄欲仙。
、
夜色如墨，遠處響起劈裏啪啦的鞭炮聲，和咻咻上天的煙花聲。家家戶戶亮起燈，時不時傳來一句吃飯的吆喝。
周媽媽瞅了眼時間，看向毫無動靜的大門，納悶道：“嘶，周行之這死孩子跑哪玩去了？”她推了推一旁的周爸爸，“誒，老周你給他打個電話問問。”
周爸爸無奈地把書放在一邊，站起來去拿手機，“你怎麽不打？”
周媽媽哼了一聲，“忙著陪小時安看電視呢，快去快去。”
周奶奶也在一旁催促。
周行之不在家，家庭地位跌倒最低的周爸爸應和著走向餐桌上的手機。
季時安從電視劇裏女主的美色中回神，探頭看了眼掛在墻邊的鐘表，好奇道：“周哥一直沒回來嗎？”
周媽媽捏起一個草莓搖頭，“沒啊，早上和應淮出去買東西之後就一直沒回來。”
季時安楞住：“那買完的東西呢？”
周媽媽冷笑一聲：“那小兔崽子口口聲聲說著一會到家，結果不到半小時就跟我說臨時有事回不來了。最後還是他爸出去買的。”
季時安在心裏盤算著時間，估摸著那時候周行之好像在忙著和萬人迷姐姐聊天。
不清楚對方是否把戀情跟家裏透露過，季時安也不好多數，低聲安慰道：“應該一會就回來了。”
“嘖，周行之這兔崽子幹嘛去了，怎麽不接電話。不會出事了吧？”周爸爸拿著手機臉上帶上了點著急。
“怎麽了？”秦老爺子拄著拐杖走過來。
周爸爸那張不怒自威的臉上神色一斂，不好叫老人跟著一起著急，“沒事，我催催周行之讓他別在外面瘋了。”
周奶奶已經聽到了周爸爸剛剛的話，也顧不上逗季時安玩了，從沙發上站起來，“聯系不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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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應淮剛從洗手間出來就見所有人都站在客廳，氛圍似乎不太對。他停在季時安身邊低聲問出了什麽事。
季時安指了指屏幕上周行之的名字，用口型比劃：不接電話，找不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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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時安在腦海中戳系統：[統，周行之和萬人迷小姐姐第二次見面是在什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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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不是今天。季時安不知道周行之被什麽絆住了腳步，但應該沒有生命威脅，畢竟他的人生劇本還有第二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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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行之我看你皮癢了給你打電話也……”看清門後的場景，周媽媽大腦短路了一瞬，滿肚子火氣被水撲滅。幾乎是眨眼間，她臉上揚起溫和的笑容，聲音柔軟細膩，“快進來~”
周爸爸被擋住視線，聽見周媽媽的聲音眼皮一跳，唰得躥出去，隨即也楞在原地。
門口，周行之拉著一個年輕女人進屋，小心翼翼給人摘下圍巾，一舉一動都猶如對待稀世珍寶。
女人對周行之彎了彎唇角，栗色卷發柔軟搭在肩膀，水晶燈的光線透過雕花玻璃落在她的眼底仿佛時刻有水光劃過。
周行之心碎捧心：想讓她高興起來，不在露出難過模樣。
周媽媽努力讓自己顯得矜持一點，“這位是？”
周行之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鄭重道：“這是我女朋友，鄭瀟瀟。”
周媽媽笑意愈發柔軟，“瀟瀟你好呀，我是行之的媽媽。”
鄭瀟瀟禮貌地對周媽媽打招呼：“阿姨好，大過年的打擾您了。”
周媽媽見人沒有不適，熱情地帶人往屋裏走，臉上笑得跟花一樣。
鄭瀟瀟跟周爸爸打招呼的時候，周爸爸下頜繃緊嗓門都不敢大聲，生怕會打碎眼前的瓷器：“你好，你好。”
周奶奶早就按捺不住想要扒頭去看，但顧念自己長輩的身份，怕嚇到人家，於是此刻激動地抱著季時安的手臂，無聲尖叫。
她家那口子在天保佑，她那二哈一樣的大孫子也有人要了！
季時安此時也特別震驚，說好得第二次見面是在宴會上呢，怎麽周行之一天之內連名分都有了。
她興奮地猛戳系統，結果系統遲遲不見回應。
季時安對上鄭瀟瀟的眼睛，友好地對人笑笑。不知道為什麽，湊近了一看總覺得那種天生破碎感更像虛假的濾鏡。壓下心底不太舒服的感受，她側頭看向秦應淮。
鄭瀟瀟正在和秦應淮打招呼：“您就是秦董吧，行之經常和我說起您。”她抿著唇瓣微笑，姿態優雅得體，“如果不嫌棄的話，我就跟著行之叫您一聲哥哥了。”
季時安心裏彈幕刷屏，覺得腦袋裏有警報響起，大聲呼喚：[系統？089——你去哪了你？再不出來我把你小餅幹都吃掉了！]
熟悉的電子音沒有響起，季時安手心裏開始冒汗，不好的預感愈演愈烈。
鄭瀟瀟正一臉靦腆羞澀地看向秦應淮，禮節上挑不出什麽大毛病，可是這一屋子裏都是身經百戰閱人無數直覺敏銳的老狐貍，見狀心裏齊齊咯噔一下。
周行之還在一旁樂樂呵呵，秦應淮將眾人神色納入眼底，朝著季時安身邊貼得更近。他誠懇道：“你誤會了，我不是周行之的哥哥。”
季時安咽了口口水，生怕他下一句接上我是他爸爸。周行之他親爸還在不遠處看著呢。
“我是周行之的債主，他欠了我八千萬一直沒還。”
鄭瀟瀟臉上的笑意一僵。
季時安：草啊。
出來混身份都是自己給的，秦應淮禮貌地將視線轉移到周行之身上：“什麽時候還錢？”
周行之楞了一下，撓了撓頭，“今天瀟瀟來了就算了吧。”
秦應淮的目光越發深邃，在鄭瀟瀟即將起疑前，轉頭看向季時安，聳聳肩，“看來今天也要不回來了。”
兩人視線交匯，都看到對方眼底一閃而過的凝重。季時安拉住秦應淮的小臂撒嬌一樣晃了晃，“周行之第一次談戀愛，咱們給鄭小姐一個面子。”
秦應淮有些勉強地點點頭，“聽你的。”
鄭瀟瀟眼裏閃過意外，這兩人竟然是一對。
秦老爺子率先開口招呼著吃飯，把這件事輕描淡寫的蓋過去。
好幾天前就給傭人放了假，年夜飯是周父周母親手烹飪的，都是些家常硬菜。
吃飯的時候不難看出鄭瀟瀟餐桌禮儀學得不錯，沒再作出讓人會多想的事情，反而是周行之各種噓寒問暖接二連三。季時安都懷疑周行之就差拿勺子餵給對方。
“咳咳。”周奶奶假裝不在意地清了清嗓子，周行之毫無所覺地繼續給鄭瀟瀟夾菜。
周爸爸周媽媽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他們那二哈一樣的兒子，莫非遇見喜歡的人還能跨物種變成金毛不成。
季時安時不時朝那裏瞥一眼，心裏的疑惑滿滿當當。莫非這倆也覺醒了，意識到自己是小說裏的主角，然後意圖反抗。
可是不對啊，整個世界除了她和秦應淮這兩個倒黴蛋，其他小說都是紀實的。
視線裏突然出現一塊精致的五花肉，秦應淮用公筷給人放進碗裏，聲音十分溫柔，“好好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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