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拿回去聽到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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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拿回去聽到沒
季時安雞皮疙瘩起了一片，隨後靈光一閃反應過來對方要幹什麽。積極配合地指著放在中間的小龍蝦，用這輩子從未發出過的嬌嗔聲音撒嬌道：“阿淮我要吃那個。”
秦應淮一頓，放下筷子帶上一次性手套，“好。”
季時安一邊頂著長輩們驚訝的目光腳趾扣地，一邊用餘光去掃周行之的表情。
周行之終於將視線從鄭瀟瀟臉上拉下來，他平淡地掃過季時安，看到小龍蝦後眼睛一亮，側頭問鄭瀟瀟，“瀟瀟想不想吃小龍蝦~”
季時安冷汗都下來了，下意識揪住秦應淮的袖子，動作幅度一大，不小心碰到水杯，飲料灑出來一小片。鄭瀟瀟若有所感看向這裏，季時安心裏草泥馬亂跑，臉上靠著極強的信念感繃住了表情。
老娘這輩子沒這麽丟臉過。周行之，都是為了你！
她撅了撅嘴，語氣嬌蠻，“你快點，我好餓。”
秦應淮百依百順地加快手上的速度。
他將剝好的小龍蝦放在小碗裏，朝著季時安的方向推了推，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溫柔。
季時安下意識就要說道謝，謝字吐了一半就被秦老爺子的咳嗽聲打斷。
秦老爺子瞪了秦應淮一眼，“你怎麽這麽笨，剝個小龍蝦這麽慢。”隨後他伸手把一個堆滿龍蝦肉的小碗推過去，慈祥地看著季時安笑瞇瞇道：“安安吃爺爺剝的，別餓著。”
季時安擡頭，正好捕捉到秦老爺子眼中一閃而過的俏皮。
這哪合適啊，季時安快演不下去了，大著膽子去踩秦應淮的腳。
秦應淮穩得一批，將龍蝦肉倒進季時安的碗裏，“爺爺您吃您的，我給安安剝就行。”
季時安盯著碗裏冒尖尖的龍蝦，瘋狂尖叫：那你倒是給老爺子拿回去！拿回去，聽到了沒！
桌前圍著的一圈人都在悄無聲息端詳著周行之，等待他的反應。
沒有驚訝、沒有錯愕、沒有難以置信。他像一個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只知道圍繞著鄭瀟瀟運轉。
鄭瀟瀟看向對面埋頭苦吃的季時安，柔聲道：“這不太合適吧，季小姐。”
她臉上帶著些為難，暗示地看了看秦老爺子的方向：“讓老人伺候不太合適吧。”
季時安被秦應淮的感染，不停用事發緊急給自己丟洗腦包，強忍著道德上的羞恥感，故作鎮定，“這有什麽？”
她把目標變成一直默不作聲的周爸爸，頤指氣使，“周叔，還不快給鄭小姐剝小龍蝦吃。”
鄭瀟瀟的破碎感濾鏡有一瞬間凝固，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季時安。
周爸爸點頭哈腰地開始剝蝦，周媽媽橫了他一眼：演得太誇張了。
這一眼被鄭瀟瀟納入眼底，她此時心如亂麻，這一家子怎麽這麽不按常理出牌。
季時安鎮定自若地炫了一塊被精心挑好刺的魚肉，“周行之欠我五千萬呢。”
鄭瀟瀟的臉上再難掩飾驚恐：“怎麽可能？”
秦應淮給季時安的杯子裏添滿飲料，好心解釋，“前兩年星海娛樂資金鏈出了問題，他四處求人求不到，最後找來我這裏。”
他裝模作樣嘆口氣，“我本來不想借的，畢竟誰都知道錢這個東西一旦給出去就很難再要回來。我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要不是安安心軟，我一分錢都不會借給他。”
周行之機械地應和，連說是是是。
周爸爸和周奶奶也沈重的嘆口氣，周媽媽連忙用公筷給季時安夾菜，嘴裏不停念著好話。
這和她預想中的完全不一樣。再說，如果真的欠債，怎麽可能還住這麽好的房子。而且，還其樂融融地坐在一起吃年夜飯。
周奶奶突然開口：“安安啊，要不我把房子抵給你和應淮行不行啊。”
季時安乖巧點頭：“可以的奶奶。”
秦應淮攔住她：“不行。我們小輩之間的賬自然是我們自己清算。”
季時安切了一聲，嘴裏不停嘟囔著固執、不都是錢麽有什麽不同之類的車軲轆話。
秦應淮似乎是拿人沒辦法，但心裏的原則又在拉扯，只得伏低做小哄人吃飯。
季時安看在可樂雞翅的份上勉強原諒了他。
鄭瀟瀟扯了扯嘴角，表情管理瀕臨失控，從吃飯開始她就在腦海中大聲呼叫系統，卻一直沒得到回應。
這家人到底怎麽回事，這麽神經病。該死的小說世界，一點邏輯都不講。早知道她就不該聽系統的建議從周行之下手拿到豪門圈子的入場券。
焦慮和出乎意料的意外不停疊加，鄭瀟瀟有了當場離席的沖動。
剩下的一頓飯吃得異常古怪，偶爾周爸爸戲精上身還會和秦老爺子過兩招，周媽媽和周奶奶也不時垂頭嘆氣。屋裏一丁點喜氣洋洋的新年氛圍都沒有。
直到周行之的電話突然想起，“顧容”兩個字明晃晃的印在上面。
周行之遲緩地拿起手機，手指似乎有些僵硬不小心蹭到免提。
電話那頭的顧容惜字如金：“到家沒？”
周行之點頭。
顧容哪裏看得見，於是重覆了一遍問題。
鄭瀟瀟在一旁看得驚心肉跳，推了推周行之：“說話呀。”心裏大聲呼喊系統，出意外了出意外了，周行之似乎人傻了。
這下周圍人再也無法忽視周行之的反常。周媽媽壓了壓心底的火氣，裝模作樣安撫了下鄭瀟瀟的情緒，隨後專門給人叫了司機。
送走鄭瀟瀟後，大門一關。眾人紛紛活動起來。周爸爸瘋狂給家庭醫生打電話，秦應淮聯系顧容簡單說了一下情況，季時安、周奶奶和秦老爺子圍著周行之問這問那。
周行之依舊呆呆地坐在原地，毫無反應。
周媽媽回來後急得眼淚差點忍不住，“不行，我要報警。”
周爸爸用盡理智按住老婆，“我已經找人去盯梢了，鄭瀟瀟跑不了。等醫生來了之後給行之驗血化驗，拿到證據之後我們就去找警方立案。我們現在還不知道她在裏面扮演了什麽角色，不能打草驚蛇。”他攔住對方的肩膀安撫地拍拍。
季時安跑到廚房倒來一杯溫水，腦中突然響起滋啦滋啦的電流聲。
她心中一喜：系統？
[是我宿主誒呀我終於聯系上你了我跟你講你一定要小心剛剛那個女人那個女人身上有正在被管理局通緝的叛逃系統！！！]
系統089急得標點符號都來不及說。
季時安神色一正：不著急，那個女人已經被盯住了，你慢慢說。
[你跟那個女人對視的時候，我的磁場和那個叛逃系統的磁場對上了，所以剛剛一下子和你失去了聯系。]
季時安心裏咯噔一下：你沒受傷吧！
系統小手一揮：[放心，我有管理局爸爸下發的安全插件護體，莫得問題。]
系統繼續道：[磁場相撞的作用力是相互的，那個系統應該也關機了一段時間。它處於叛逃期間，沒辦法得到管理局的能量補貼，只能通過不堪入流的手段才能維持運行。]
系統：[那個女人就是它的目標。萬人迷接觸的主角數量是最多的，能獲得的能量也是最多的，這應該就是那個選中她的原因。]
季時安：可是那本小說不是本來就會發生的事嗎？
系統：[人都不是原來的人了，劇情自然全都被打亂了。]
季時安被嚇了一跳：你是說，現在的鄭瀟瀟已經不是原來的鄭瀟瀟了？
系統：[對，這個女人不知道是叛逃系統從哪個犄角旮旯扒拉出來的，但確實鄭瀟瀟那個殼子裏已經換人了。]
季時安猛地攥緊拳頭，指甲陷入肉裏。一旁關註她的秦應淮眼疾手快地將人的手掰開，避免一會血流成河。
季時安勉強勾了勾嘴角，繼續和系統對話：周行之現在這樣有解決辦法嗎？
系統掃描過後，拍拍胸脯：[沒問題，現在這樣已經是處於恢覆狀態了。平常挺沙雕一人，意志力還挺頑強，潛意識一直在做抵抗。]
她和秦應淮此時站在角落裏看著醫生人來人往急急忙忙。季時安追問：我們能做點什麽？
系統額了一聲：[目前只能等周行之自己恢覆，不過只要挺過這一次，下一次就有抗體了。]
季時安：你們還有抗體這種說法？
系統：[類比一下，方便你理解嘛。]
秦應淮突然開口：“也就是說還是有一定概率被控制。”
系統一楞，隨後肯定：[對，但只要他意志力一直足夠堅定，恢覆的速度肯定會越來越快。]
季時安蹙眉：你們管理局的人什麽時候來收拾殘局？
感受到宿主的怒氣，系統敢怒不敢言：[我已經上報了，但還沒受到反饋。]
季時安的臉色一時間非常難看：那原本的鄭瀟瀟去哪裏了？
系統沈默半晌，開口：[我們會負責搜尋的。]
秦應淮冷笑一聲，諷刺意味十足。
兩人站在角落裏低氣壓相互疊加快要凝成實質，系統著急地走來走去。它也沒想到會遇到這種情況，明明好不容易才又取得了宿主的信任，這下好了一朝回到解放前。
系統咬咬牙保證道：[我保證周行之一定不會有事的。如果他有事，我會用我所有的能量和宿主解綁，和他綁定。這樣無論他被帶去哪裏，管理局都能找到他把他送回來。]
季時安和秦應淮默不作聲，看不出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這邊被圍得嚴嚴實實的周行之動了動眼珠，終於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他一把推開周圍的醫護人員，嘴上不停道歉，視線環顧一周精準地捕捉到角落裏的季時安。
周行之淚眼摩挲，發出求救的聲音：“統統，速速，救救！”
角落裏的兩人一統齊齊一震。
系統驚恐地抱著自己的身體檢查：[我又漏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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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應淮一頓，放下筷子帶上一次性手套，“好。”
季時安一邊頂著長輩們驚訝的目光腳趾扣地，一邊用餘光去掃周行之的表情。
周行之終於將視線從鄭瀟瀟臉上拉下來，他平淡地掃過季時安，看到小龍蝦後眼睛一亮，側頭問鄭瀟瀟，“瀟瀟想不想吃小龍蝦~”
季時安冷汗都下來了，下意識揪住秦應淮的袖子，動作幅度一大，不小心碰到水杯，飲料灑出來一小片。鄭瀟瀟若有所感看向這裏，季時安心裏草泥馬亂跑，臉上靠著極強的信念感繃住了表情。
老娘這輩子沒這麽丟臉過。周行之，都是為了你！
她撅了撅嘴，語氣嬌蠻，“你快點，我好餓。”
秦應淮百依百順地加快手上的速度。
他將剝好的小龍蝦放在小碗裏，朝著季時安的方向推了推，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溫柔。
季時安下意識就要說道謝，謝字吐了一半就被秦老爺子的咳嗽聲打斷。
秦老爺子瞪了秦應淮一眼，“你怎麽這麽笨，剝個小龍蝦這麽慢。”隨後他伸手把一個堆滿龍蝦肉的小碗推過去，慈祥地看著季時安笑瞇瞇道：“安安吃爺爺剝的，別餓著。”
季時安擡頭，正好捕捉到秦老爺子眼中一閃而過的俏皮。
這哪合適啊，季時安快演不下去了，大著膽子去踩秦應淮的腳。
秦應淮穩得一批，將龍蝦肉倒進季時安的碗裏，“爺爺您吃您的，我給安安剝就行。”
季時安盯著碗裏冒尖尖的龍蝦，瘋狂尖叫：那你倒是給老爺子拿回去！拿回去，聽到了沒！
桌前圍著的一圈人都在悄無聲息端詳著周行之，等待他的反應。
沒有驚訝、沒有錯愕、沒有難以置信。他像一個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只知道圍繞著鄭瀟瀟運轉。
鄭瀟瀟看向對面埋頭苦吃的季時安，柔聲道：“這不太合適吧，季小姐。”
她臉上帶著些為難，暗示地看了看秦老爺子的方向：“讓老人伺候不太合適吧。”
季時安被秦應淮的感染，不停用事發緊急給自己丟洗腦包，強忍著道德上的羞恥感，故作鎮定，“這有什麽？”
她把目標變成一直默不作聲的周爸爸，頤指氣使，“周叔，還不快給鄭小姐剝小龍蝦吃。”
鄭瀟瀟的破碎感濾鏡有一瞬間凝固，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季時安。
周爸爸點頭哈腰地開始剝蝦，周媽媽橫了他一眼：演得太誇張了。
這一眼被鄭瀟瀟納入眼底，她此時心如亂麻，這一家子怎麽這麽不按常理出牌。
季時安鎮定自若地炫了一塊被精心挑好刺的魚肉，“周行之欠我五千萬呢。”
鄭瀟瀟的臉上再難掩飾驚恐：“怎麽可能？”
秦應淮給季時安的杯子裏添滿飲料，好心解釋，“前兩年星海娛樂資金鏈出了問題，他四處求人求不到，最後找來我這裏。”
他裝模作樣嘆口氣，“我本來不想借的，畢竟誰都知道錢這個東西一旦給出去就很難再要回來。我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要不是安安心軟，我一分錢都不會借給他。”
周行之機械地應和，連說是是是。
周爸爸和周奶奶也沈重的嘆口氣，周媽媽連忙用公筷給季時安夾菜，嘴裏不停念著好話。
這和她預想中的完全不一樣。再說，如果真的欠債，怎麽可能還住這麽好的房子。而且，還其樂融融地坐在一起吃年夜飯。
周奶奶突然開口：“安安啊，要不我把房子抵給你和應淮行不行啊。”
季時安乖巧點頭：“可以的奶奶。”
秦應淮攔住她：“不行。我們小輩之間的賬自然是我們自己清算。”
季時安切了一聲，嘴裏不停嘟囔著固執、不都是錢麽有什麽不同之類的車軲轆話。
秦應淮似乎是拿人沒辦法，但心裏的原則又在拉扯，只得伏低做小哄人吃飯。
季時安看在可樂雞翅的份上勉強原諒了他。
鄭瀟瀟扯了扯嘴角，表情管理瀕臨失控，從吃飯開始她就在腦海中大聲呼叫系統，卻一直沒得到回應。
這家人到底怎麽回事，這麽神經病。該死的小說世界，一點邏輯都不講。早知道她就不該聽系統的建議從周行之下手拿到豪門圈子的入場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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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周行之的電話突然想起，“顧容”兩個字明晃晃的印在上面。
周行之遲緩地拿起手機，手指似乎有些僵硬不小心蹭到免提。
電話那頭的顧容惜字如金：“到家沒？”
周行之點頭。
顧容哪裏看得見，於是重覆了一遍問題。
鄭瀟瀟在一旁看得驚心肉跳，推了推周行之：“說話呀。”心裏大聲呼喊系統，出意外了出意外了，周行之似乎人傻了。
這下周圍人再也無法忽視周行之的反常。周媽媽壓了壓心底的火氣，裝模作樣安撫了下鄭瀟瀟的情緒，隨後專門給人叫了司機。
送走鄭瀟瀟後，大門一關。眾人紛紛活動起來。周爸爸瘋狂給家庭醫生打電話，秦應淮聯系顧容簡單說了一下情況，季時安、周奶奶和秦老爺子圍著周行之問這問那。
周行之依舊呆呆地坐在原地，毫無反應。
周媽媽回來後急得眼淚差點忍不住，“不行，我要報警。”
周爸爸用盡理智按住老婆，“我已經找人去盯梢了，鄭瀟瀟跑不了。等醫生來了之後給行之驗血化驗，拿到證據之後我們就去找警方立案。我們現在還不知道她在裏面扮演了什麽角色，不能打草驚蛇。”他攔住對方的肩膀安撫地拍拍。
季時安跑到廚房倒來一杯溫水，腦中突然響起滋啦滋啦的電流聲。
她心中一喜：系統？
[是我宿主誒呀我終於聯系上你了我跟你講你一定要小心剛剛那個女人那個女人身上有正在被管理局通緝的叛逃系統！！！]
系統089急得標點符號都來不及說。
季時安神色一正：不著急，那個女人已經被盯住了，你慢慢說。
[你跟那個女人對視的時候，我的磁場和那個叛逃系統的磁場對上了，所以剛剛一下子和你失去了聯系。]
季時安心裏咯噔一下：你沒受傷吧！
系統小手一揮：[放心，我有管理局爸爸下發的安全插件護體，莫得問題。]
系統繼續道：[磁場相撞的作用力是相互的，那個系統應該也關機了一段時間。它處於叛逃期間，沒辦法得到管理局的能量補貼，只能通過不堪入流的手段才能維持運行。]
系統：[那個女人就是它的目標。萬人迷接觸的主角數量是最多的，能獲得的能量也是最多的，這應該就是那個選中她的原因。]
季時安：可是那本小說不是本來就會發生的事嗎？
系統：[人都不是原來的人了，劇情自然全都被打亂了。]
季時安被嚇了一跳：你是說，現在的鄭瀟瀟已經不是原來的鄭瀟瀟了？
系統：[對，這個女人不知道是叛逃系統從哪個犄角旮旯扒拉出來的，但確實鄭瀟瀟那個殼子裏已經換人了。]
季時安猛地攥緊拳頭，指甲陷入肉裏。一旁關註她的秦應淮眼疾手快地將人的手掰開，避免一會血流成河。
季時安勉強勾了勾嘴角，繼續和系統對話：周行之現在這樣有解決辦法嗎？
系統掃描過後，拍拍胸脯：[沒問題，現在這樣已經是處於恢覆狀態了。平常挺沙雕一人，意志力還挺頑強，潛意識一直在做抵抗。]
她和秦應淮此時站在角落裏看著醫生人來人往急急忙忙。季時安追問：我們能做點什麽？
系統額了一聲：[目前只能等周行之自己恢覆，不過只要挺過這一次，下一次就有抗體了。]
季時安：你們還有抗體這種說法？
系統：[類比一下，方便你理解嘛。]
秦應淮突然開口：“也就是說還是有一定概率被控制。”
系統一楞，隨後肯定：[對，但只要他意志力一直足夠堅定，恢覆的速度肯定會越來越快。]
季時安蹙眉：你們管理局的人什麽時候來收拾殘局？
感受到宿主的怒氣，系統敢怒不敢言：[我已經上報了，但還沒受到反饋。]
季時安的臉色一時間非常難看：那原本的鄭瀟瀟去哪裏了？
系統沈默半晌，開口：[我們會負責搜尋的。]
秦應淮冷笑一聲，諷刺意味十足。
兩人站在角落裏低氣壓相互疊加快要凝成實質，系統著急地走來走去。它也沒想到會遇到這種情況，明明好不容易才又取得了宿主的信任，這下好了一朝回到解放前。
系統咬咬牙保證道：[我保證周行之一定不會有事的。如果他有事，我會用我所有的能量和宿主解綁，和他綁定。這樣無論他被帶去哪裏，管理局都能找到他把他送回來。]
季時安和秦應淮默不作聲，看不出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這邊被圍得嚴嚴實實的周行之動了動眼珠，終於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他一把推開周圍的醫護人員，嘴上不停道歉，視線環顧一周精準地捕捉到角落裏的季時安。
周行之淚眼摩挲，發出求救的聲音：“統統，速速，救救！”
角落裏的兩人一統齊齊一震。
系統驚恐地抱著自己的身體檢查：[我又漏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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