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 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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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 60 章
既然裴寂敬酒不吃吃罰酒, 那就別怪他不顧念曾經的同窗之情了。
另一邊，裴寂將沈秋送回院子，又陪著她走了一會兒, 這才吩咐紫櫻和春桃備水。
“夫人如今身子不便，為夫就勉為其難伺候夫人沐浴吧。”
以往沈秋都是自己沐浴，她並不習慣讓人伺候洗澡，可自從答應了裴寂之後，這狗男人便打著照顧孕婦的幌子天天給她洗澡，每次都撩的她面紅耳赤。
“不用！”沈秋咬牙切齒地說。
“害羞了？今兒我保證不動你。”裴寂輕笑著啄了下沈秋軟嫩的唇瓣。
紫櫻和春桃對於王爺這副黏人的模樣早已見怪不怪，布置好沐浴用品便福身告退了。
事實證明, 男人的保證根本靠不住。
雖並未進行到最後, 但也足以讓人羞恥的不想見人。
裴寂畢竟是顧忌著沈秋, 不敢太過了, 免得傷了她。
鬧了一會兒，給沈秋洗浴完, 又為她擦拭了頭發，“我出去一趟，一會兒就回來。”
“可是要去見那於修濂？你要開鑿運河必定是沖撞了於家的利益, 想必於家不會輕易妥協, 你要小心點。”沈秋摸了下已經半幹的頭發, 雖是盛夏了, 但沒有吹風機，這麽長的頭發幹的也慢。
裴寂一把拉住沈秋，將她摟進自己懷裏, 用力抱了一下, 大掌覆在她的肚子上，感受著胎動, “秋兒是在擔心我嗎？不用擔心，我還沒娶到你，哪敢讓自己出事，等這小家夥出來，你就嫁給我好不好？”
沈秋拍了他一巴掌，嗔怒道：“我在跟你說正事，你怎的這般不正經。”
“哪裏就不正經了？對我來說你的事就是我的正事，其他事都要靠邊站。”裴寂一本正經道。
沈秋把頭靠在裴寂肩上：“不知為何，這兩日我這心裏頭總有些慌。”
“可是有哪裏不舒服？”裴寂忙上下檢查起來。
沈秋笑著阻止他：“幹嘛呢你，別看了，我哪裏都不難受，就是總覺得心裏不踏實。”
“還是註意些好，讓大夫過來看看，我也安心。”裴寂扶著沈秋到床榻邊坐下，“我這就叫成風去送個信，今日就不去見於修濂了，還是秋兒的身子重要。”
“大概是產前焦慮吧，也沒什麽，事關開鑿運河，你還是去見見那個於修濂的好。”
二人又說了幾句話，裴寂這才安心出去了。
離開前吩咐紫櫻和春桃，“好生照看著。”
怕只有玄五一人守著不安全，便又讓玄一和玄三也留了下來，還派了一隊侍衛守著院子，只要有風吹草動，他都會知道。
因著開鑿運河阻礙了世家利益，最近西北的世家都不太安分，而沈秋是他的軟肋，他不能讓她出事。
安排好這些，裴寂這才去赴約。
或許是從山谷裏回來太過疲乏，沈秋這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日近午。
見紫櫻端了碗瘦肉粥過來，沈秋本想說不吃了，等著吃午膳，卻聽一旁宋嬤嬤開口道：“娘子還是先吃點吧，午膳還要等一會兒，可不能餓著小主子。”
“好吧！”吃了小半碗粥，就在紫櫻收拾餐具的時候，就聽外面有女子說話的聲音。
“我家娘子要見沈秋，讓她出來。”
“何人在外面說話？”沈秋瞥了眼紫櫻，就見她身子一抖，“是於娘子身邊丫鬟香草。”
“原來是她，讓於嵐溪進來說話吧。”沈秋扶著腰，在紫櫻的攙扶下走到外間廳堂坐下。
紫櫻這才出去把人引進來，看到面前熟悉的身影，沈秋只淡淡一笑，卻絲毫沒有與她攀扯的意思。
於嵐溪站在門口，不請自入，一進來便不客氣地坐在了椅子上。
“來者是客，春桃還不看茶。”
春桃不情不願地端來茶具，為於嵐溪倒了茶。
“你這是快生了吧？這是送你的。”說著，一旁丫鬟拿出一支上好的人參，交給紫櫻。
紫櫻回頭看向沈秋，這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肯定是沖著王爺來的，也不知這人參是收還是不收。
“既然於娘子如此大方，提前送了滿月禮來，我豈能不收。”好歹是百年以上的老參，不要白不要。
“說吧，你今兒過來所為何事？”
“我來是想告訴你裴寂就要娶我為正妃了，日後只要你安分守己，我也不是容不下你。”
“哦，那……恭喜你？祝你和裴寂白頭偕老？”沈秋抿了口茶，一臉淡定。
“裴寂都不要你了，你不生氣？”於嵐溪有些詫異，她的反應實在超出自己的預料。
“君若無情我便休，下一個總會更好。”
沈秋話音剛落，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不行，本王不同意！”裴寂大步流星地走進來，臉上帶著些許急迫，“秋兒你可不能相信她的話，我是絕對不可能娶她的。”
“王爺，您明明答應了哥哥的！”於嵐溪沒想到，這麽快裴寂就反悔了，就因為這個女人！
沈秋似笑非笑地斜睨著裴寂，臉上的神色肉眼可見地冷了下來，那許久未見的疏離感再次襲來，裴寂只覺得一陣心慌。
“本王只答應和於家合作，可沒答應娶於氏女！你不要誣陷本王！”
“我累了，春桃送客。”說罷，沈秋不再理會二人，在紫櫻的攙扶下往裏屋走去。
於嵐溪恨恨地起身，正想說些什麽，就見裴寂攔住他，眸子裏是她從未見過的狠戾，“別再來打擾秋兒，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你會後悔這麽對我的！”於嵐溪忍下心中恐懼，憤然離開。
“以後不許再讓不相幹的人進來。”裴寂對負責守護宅院的侍衛命令道。
裴寂進了裏屋，沈秋正倚靠在榻上看著書。他放輕腳步走過來，單膝跪在她面前，柔聲安撫，“秋兒別氣了好不好？這次是我的疏忽，以後這種事不會再發生了。”
“其實你可以考慮她的提議，拉攏一個世家遠比滅掉一個世家容易得多。”
裴寂一個激靈，立刻表明態度，“世家是盤踞已久的毒瘤，我絕不會走前朝老路。”
“既如此，那便等你徹底解決了世家再來找我吧。”沈秋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仍在看著書。
“秋兒我錯了，你別不理我。”裴寂好似受了委屈的大狗，乞求地望著沈秋。
“你錯了？你錯在哪裏了？”沈秋漫不經心地問了句。
對待感情她膽小又有潔癖，於嵐溪的話在提醒著她，裴寂或許和於家達成了某種協議。
“秋兒你相信我，我不是真的要跟於家合作，只是想麻痹他們，讓他們放松警惕而已。”
“那你接下來打算如何？”於嵐溪回去後裴寂這拖延之計必會暴露，要麽與之為敵，要麽就只能娶了於嵐溪。
於家在西北的勢力盤根錯節，養了無數門客，不少大儒學子以及西北官員都是於家培養出來的。
可以說世家既壟斷了經濟，又控制了人才輸出。
若是以往裴寂必然不會解釋那麽多，但沈秋不同，他想了想，還是決定據實以告。
“我已經掌握了於家通敵賣國的罪證，便是有其他世家想保，也保不住於家，之後我會重開西北科舉，網羅寒門學子，逐漸削薄世家。”
沈秋放下書，眉眼柔弱了些，“便是你重開科舉，又能有多少寒門學子能脫穎而出？倒不如開科舉的同時興辦書院，給寒門學子多創造些機會，那些書院所需要的書籍便由世家提供吧。”
見沈秋不再板著臉，裴寂松了口氣，再聽到她的建議後，更是眸光一亮，抱住沈秋隆起的肚子蹭了蹭，“我的秋兒真乃當世女諸葛。”
隨後二人又說起給孩子起名的事，一番商討，最後決定若是男孩便叫裴玖宸，女孩便叫裴玖曦，小名則無論男女都叫湯圓。
……
於嵐溪回去後氣地將客棧寢屋裏的東西全都砸了，於修濂進來看到的便是那一片狼藉的場面。
“妹妹無須生氣，王爺說了，那沈秋如今懷著身孕，他只能先敷衍她，那畢竟是西北王第一個孩子，總是要重視一些的，到時候你成了王妃，去母留子也無不可。”
“你不知道那裴寂竟威脅我不許再去找沈秋麻煩，他分明沒把咱們於家放在眼裏。”於嵐溪咬牙切齒道。
“裴寂是個聰明人，他自是知道與世家為敵的後果，等那沈秋產子後，必會上門來求娶妹妹的。”
“王妃還未進府便先有了庶子，這讓我的臉往哪裏擱？我不管，那野種絕不能生下來。”
“這……那畢竟是西北王的子嗣，若是動手腳被發現了，極易惹怒裴寂，還是再等等看吧，何況女人產子本就九死一生，說不定不用咱們動手，她也活不下來。”
“可若是她沒事還順利生了兒子呢？”
於修濂眸色暗了暗，眼底閃過一抹陰狠，“那就讓她難產而亡吧。”
自那日於嵐溪離開後，裴寂便加強了沈秋宅院的守衛力量，生怕再有不長眼的過來。
臨近預產期了，幾個嬤嬤輪流著照顧沈秋，還請來了府城幾個有名的接生婆住在宅子裏候著。
裴寂更是寸步不離地守著她，恨不得長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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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裴寂敬酒不吃吃罰酒, 那就別怪他不顧念曾經的同窗之情了。
另一邊，裴寂將沈秋送回院子，又陪著她走了一會兒, 這才吩咐紫櫻和春桃備水。
“夫人如今身子不便，為夫就勉為其難伺候夫人沐浴吧。”
以往沈秋都是自己沐浴，她並不習慣讓人伺候洗澡，可自從答應了裴寂之後，這狗男人便打著照顧孕婦的幌子天天給她洗澡，每次都撩的她面紅耳赤。
“不用！”沈秋咬牙切齒地說。
“害羞了？今兒我保證不動你。”裴寂輕笑著啄了下沈秋軟嫩的唇瓣。
紫櫻和春桃對於王爺這副黏人的模樣早已見怪不怪，布置好沐浴用品便福身告退了。
事實證明, 男人的保證根本靠不住。
雖並未進行到最後, 但也足以讓人羞恥的不想見人。
裴寂畢竟是顧忌著沈秋, 不敢太過了, 免得傷了她。
鬧了一會兒，給沈秋洗浴完, 又為她擦拭了頭發，“我出去一趟，一會兒就回來。”
“可是要去見那於修濂？你要開鑿運河必定是沖撞了於家的利益, 想必於家不會輕易妥協, 你要小心點。”沈秋摸了下已經半幹的頭發, 雖是盛夏了, 但沒有吹風機，這麽長的頭發幹的也慢。
裴寂一把拉住沈秋，將她摟進自己懷裏, 用力抱了一下, 大掌覆在她的肚子上，感受著胎動, “秋兒是在擔心我嗎？不用擔心，我還沒娶到你，哪敢讓自己出事，等這小家夥出來，你就嫁給我好不好？”
沈秋拍了他一巴掌，嗔怒道：“我在跟你說正事，你怎的這般不正經。”
“哪裏就不正經了？對我來說你的事就是我的正事，其他事都要靠邊站。”裴寂一本正經道。
沈秋把頭靠在裴寂肩上：“不知為何，這兩日我這心裏頭總有些慌。”
“可是有哪裏不舒服？”裴寂忙上下檢查起來。
沈秋笑著阻止他：“幹嘛呢你，別看了，我哪裏都不難受，就是總覺得心裏不踏實。”
“還是註意些好，讓大夫過來看看，我也安心。”裴寂扶著沈秋到床榻邊坐下，“我這就叫成風去送個信，今日就不去見於修濂了，還是秋兒的身子重要。”
“大概是產前焦慮吧，也沒什麽，事關開鑿運河，你還是去見見那個於修濂的好。”
二人又說了幾句話，裴寂這才安心出去了。
離開前吩咐紫櫻和春桃，“好生照看著。”
怕只有玄五一人守著不安全，便又讓玄一和玄三也留了下來，還派了一隊侍衛守著院子，只要有風吹草動，他都會知道。
因著開鑿運河阻礙了世家利益，最近西北的世家都不太安分，而沈秋是他的軟肋，他不能讓她出事。
安排好這些，裴寂這才去赴約。
或許是從山谷裏回來太過疲乏，沈秋這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日近午。
見紫櫻端了碗瘦肉粥過來，沈秋本想說不吃了，等著吃午膳，卻聽一旁宋嬤嬤開口道：“娘子還是先吃點吧，午膳還要等一會兒，可不能餓著小主子。”
“好吧！”吃了小半碗粥，就在紫櫻收拾餐具的時候，就聽外面有女子說話的聲音。
“我家娘子要見沈秋，讓她出來。”
“何人在外面說話？”沈秋瞥了眼紫櫻，就見她身子一抖，“是於娘子身邊丫鬟香草。”
“原來是她，讓於嵐溪進來說話吧。”沈秋扶著腰，在紫櫻的攙扶下走到外間廳堂坐下。
紫櫻這才出去把人引進來，看到面前熟悉的身影，沈秋只淡淡一笑，卻絲毫沒有與她攀扯的意思。
於嵐溪站在門口，不請自入，一進來便不客氣地坐在了椅子上。
“來者是客，春桃還不看茶。”
春桃不情不願地端來茶具，為於嵐溪倒了茶。
“你這是快生了吧？這是送你的。”說著，一旁丫鬟拿出一支上好的人參，交給紫櫻。
紫櫻回頭看向沈秋，這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肯定是沖著王爺來的，也不知這人參是收還是不收。
“既然於娘子如此大方，提前送了滿月禮來，我豈能不收。”好歹是百年以上的老參，不要白不要。
“說吧，你今兒過來所為何事？”
“我來是想告訴你裴寂就要娶我為正妃了，日後只要你安分守己，我也不是容不下你。”
“哦，那……恭喜你？祝你和裴寂白頭偕老？”沈秋抿了口茶，一臉淡定。
“裴寂都不要你了，你不生氣？”於嵐溪有些詫異，她的反應實在超出自己的預料。
“君若無情我便休，下一個總會更好。”
沈秋話音剛落，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不行，本王不同意！”裴寂大步流星地走進來，臉上帶著些許急迫，“秋兒你可不能相信她的話，我是絕對不可能娶她的。”
“王爺，您明明答應了哥哥的！”於嵐溪沒想到，這麽快裴寂就反悔了，就因為這個女人！
沈秋似笑非笑地斜睨著裴寂，臉上的神色肉眼可見地冷了下來，那許久未見的疏離感再次襲來，裴寂只覺得一陣心慌。
“本王只答應和於家合作，可沒答應娶於氏女！你不要誣陷本王！”
“我累了，春桃送客。”說罷，沈秋不再理會二人，在紫櫻的攙扶下往裏屋走去。
於嵐溪恨恨地起身，正想說些什麽，就見裴寂攔住他，眸子裏是她從未見過的狠戾，“別再來打擾秋兒，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你會後悔這麽對我的！”於嵐溪忍下心中恐懼，憤然離開。
“以後不許再讓不相幹的人進來。”裴寂對負責守護宅院的侍衛命令道。
裴寂進了裏屋，沈秋正倚靠在榻上看著書。他放輕腳步走過來，單膝跪在她面前，柔聲安撫，“秋兒別氣了好不好？這次是我的疏忽，以後這種事不會再發生了。”
“其實你可以考慮她的提議，拉攏一個世家遠比滅掉一個世家容易得多。”
裴寂一個激靈，立刻表明態度，“世家是盤踞已久的毒瘤，我絕不會走前朝老路。”
“既如此，那便等你徹底解決了世家再來找我吧。”沈秋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仍在看著書。
“秋兒我錯了，你別不理我。”裴寂好似受了委屈的大狗，乞求地望著沈秋。
“你錯了？你錯在哪裏了？”沈秋漫不經心地問了句。
對待感情她膽小又有潔癖，於嵐溪的話在提醒著她，裴寂或許和於家達成了某種協議。
“秋兒你相信我，我不是真的要跟於家合作，只是想麻痹他們，讓他們放松警惕而已。”
“那你接下來打算如何？”於嵐溪回去後裴寂這拖延之計必會暴露，要麽與之為敵，要麽就只能娶了於嵐溪。
於家在西北的勢力盤根錯節，養了無數門客，不少大儒學子以及西北官員都是於家培養出來的。
可以說世家既壟斷了經濟，又控制了人才輸出。
若是以往裴寂必然不會解釋那麽多，但沈秋不同，他想了想，還是決定據實以告。
“我已經掌握了於家通敵賣國的罪證，便是有其他世家想保，也保不住於家，之後我會重開西北科舉，網羅寒門學子，逐漸削薄世家。”
沈秋放下書，眉眼柔弱了些，“便是你重開科舉，又能有多少寒門學子能脫穎而出？倒不如開科舉的同時興辦書院，給寒門學子多創造些機會，那些書院所需要的書籍便由世家提供吧。”
見沈秋不再板著臉，裴寂松了口氣，再聽到她的建議後，更是眸光一亮，抱住沈秋隆起的肚子蹭了蹭，“我的秋兒真乃當世女諸葛。”
隨後二人又說起給孩子起名的事，一番商討，最後決定若是男孩便叫裴玖宸，女孩便叫裴玖曦，小名則無論男女都叫湯圓。
……
於嵐溪回去後氣地將客棧寢屋裏的東西全都砸了，於修濂進來看到的便是那一片狼藉的場面。
“妹妹無須生氣，王爺說了，那沈秋如今懷著身孕，他只能先敷衍她，那畢竟是西北王第一個孩子，總是要重視一些的，到時候你成了王妃，去母留子也無不可。”
“你不知道那裴寂竟威脅我不許再去找沈秋麻煩，他分明沒把咱們於家放在眼裏。”於嵐溪咬牙切齒道。
“裴寂是個聰明人，他自是知道與世家為敵的後果，等那沈秋產子後，必會上門來求娶妹妹的。”
“王妃還未進府便先有了庶子，這讓我的臉往哪裏擱？我不管，那野種絕不能生下來。”
“這……那畢竟是西北王的子嗣，若是動手腳被發現了，極易惹怒裴寂，還是再等等看吧，何況女人產子本就九死一生，說不定不用咱們動手，她也活不下來。”
“可若是她沒事還順利生了兒子呢？”
於修濂眸色暗了暗，眼底閃過一抹陰狠，“那就讓她難產而亡吧。”
自那日於嵐溪離開後，裴寂便加強了沈秋宅院的守衛力量，生怕再有不長眼的過來。
臨近預產期了，幾個嬤嬤輪流著照顧沈秋，還請來了府城幾個有名的接生婆住在宅子裏候著。
裴寂更是寸步不離地守著她，恨不得長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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