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第 29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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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第 290 章
安雲桐自己琢磨了好一會, 隨即就叫人悄悄地收集城裏勢力最大的老鴇的罪證，“不管是逼良為娼，還是陷害他人, 甚至是害人致死, 有一件算一件, 都給我查得清清楚楚的！”
“是！”
跟著安雲桐的那些個侍衛頓時興奮了。他們之前還覺著跟著安雲桐有點浪費自己的才華，如今倒是覺得用武之地了。
但是他們興沖沖地準備, 有個別好游走於花樓的人卻是不大樂意, 還怨恨安雲桐多管閑事。
小牛侍衛自十三歲的時候就跟著周凜，後面又跟著第五長清, 最後就跟著安雲桐。這三個人雖性格各異，但都是為人正派的，耳濡目染之下, 小牛侍衛原本有些浪蕩子性子的，都變得正直無比。此時聽得有人說出如此不要臉的話，當即怒吼一聲不要臉, “我打死你個畜生東西！”
說著便揮拳朝著那人沖過去。
那人姓武, 長得孔武有力的, 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兩人扭打在一塊兒。而各自支持他們的人也是打成一窩，亂哄哄的。
最後還是驚動了第五長清, 得了他一聲怒斥才停了下來。
“說說看, 你們這是為什麽打架？都是一同共事的兄弟，如此鬧騰, 豈不是叫外人看了笑話？”其實第五長清來的時候已經聽說了這場鬥毆的緣由，此時故意問來, 也是想更了解他們的為人。
小牛侍衛感覺吃了一肚子的委屈，第五長清問了, 他反而是不願意說，頂著滿是傷痕的臉扭向一邊，心裏祈禱安雲桐能得知此事，將這姓武的趕回京城去。
武侍衛此時有些後悔自己嘴賤，竟然說郡守夫人的不是，當即臉色發白地請罪，“大人，是屬下一時糊塗，不懂夫人用心良苦，才出言不遜，還望大人責罰！屬下甘願領罰。”
第五長清面色平靜，但是眼底裏的冷漠卻是隱隱露了些出來，只是低頭的武侍衛看不到罷了。
“你既然說出那樣的話來，想來也是真的不喜我家夫人所行之事，也覺得那些老鴇並不可惡，或者說那些老鴇所傷害的人，不是你重要的人，所以你覺得無所謂。這也是人之常情，不是誰都會易地而處。”
第五長清說的話，雖然不嚴厲，卻是很嚴重，這不就等於說武侍衛此人缺乏仁善之心，且是非不分嗎？
或者有些人說安雲桐固執。可要第五長清說，世道不是非黑即白，可是明顯的惡事惡人，為何非得忍讓？他支持他的妻子，她沒錯。
武侍衛聽得臉色越發不好看，他猛然擡頭，就看到了第五長清眼底的冷漠與厭惡。
他飛快地低頭，心中惶恐。他不明白，這天底下的男人不都喜歡青樓楚館的嗎？那些如第五長清那樣的文人雅士更是以狎妓作為可炫耀的事，他怎好意思說自己？
第五長清也看清了武侍衛眼裏的不忿與不解，他終究還是心軟了，決定給他一個機會，“你可知道千百年來，不管是達官貴人還是普通百姓，遇到天災人禍的時候，他們不一定能保得住自家的女眷。多少女眷活不下去走到花樓討生活？更有人是被人搶走了，逼到這條道上？你敢肯定當下能護住家中女眷，以後你的後代子孫能護得住嗎？若是她們也被逼到這條路上，你覺得如何？”
“不！”武侍衛想想就悲憤，“不可能！大人，別詛咒我們！”
第五長清搖頭嘆息，“並非是詛咒，而是做最壞的打算。若我們從一開始把這條道封死了，她們就不會被逼上去。”
小牛侍衛此時也顧不得生氣了，憨憨地接上話，“可是這世道給女人的活路本來不多，若是這條道也被堵了，那她們……”如何活下去？
最後的話，他在眾人吃人的眼光中全部咽回肚子裏去，小聲嘀咕道：“瞪我做什麽？我這不也是設想嗎？我又不反對夫人的做法。不過是話趕話而已。”
大家都沈默起來了。大人與夫人的想法是好的，可，小牛他的想到的也不能被忽略啊。
安雲桐此時過來了，在門口站著道：“那我們就給婦人們多尋些活路。我就不信了還找不到？”
第五長清走上前去，“怎麽過來了？”
“聽說這邊熱鬧，就過來瞧瞧。”安雲桐笑看了一眼有些愧疚，又好像覺得自己沒錯的武侍衛，告訴第五長清：“我正好發現了一些活計，既能給大秦其餘地方供給保暖的衣裳、被褥，還能讓婦人們有活計養活她們自己。”
“真的？是什麽？”第五長清很是好奇。一般安雲桐說出來的主意，大多數都是行得通的，只有極少數是不行的，比如那蕨草種植之計。
安雲桐神秘一笑，“現在還不能說。等過些日子弄好了，便叫你們都瞧好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我要那些罪孽深重的老鴇們罪有應得！”
許多人出去打探消息。
不過是三日之後，就將府城中最大的青樓老鴇的罪行全部搜羅起來。隨後安雲桐派人暗中護著苦主來到府城，擊打了府衙的鳴冤鼓。
“絡輕娘她讓手下的龜公打死我家大兒子，搶走了我家小女兒，還牽走了我家大黃牛。以至於我老伴兒被她活活氣死。我一家兩條人命都毀在她的手裏，女兒也是生死不知。絡輕娘你個魔鬼，你不得好死！”衣衫破爛，臉頰瘦的凹陷的林老頭瞪著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住絡輕娘，恨不得就是生生將她咬死了去。
濃妝艷抹的絡輕娘鄙夷地看了林老頭一眼，哼笑道：“是你家的堂侄子堵輸銀子，又在我們樓裏欠下了五十兩的巨債。他將你家小女兒典給我們，把你們家的牛賠給我們，都是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的，你們家還想賴賬不成？”
“你也知道那是我家堂侄子！堂侄子與我什麽關系？他憑什麽賣我女兒，憑什麽！憑他跟你睡過嗎？爛貨！”林老頭被氣得口不擇言，粗鄙不已。
但是第五長清也不怪他，只覺得那絡輕娘實在惡心惡毒，“把這借據還是欠條，給本官看看。”
絡輕娘不過年過三十，風韻猶存得很，見第五長清年輕俊朗就身居高位，便心起貪念，眉眼也起了媚意，“大人~這，這，您真要看嗎？”
這聲音可叫府衙大堂上的衙役、侍衛們聽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也都清楚她的意圖，也更加鄙夷與討厭了。竟然想跟夫人來搶大人，簡直是不知廉恥。
小牛侍衛是最為激憤的，不等她上前來，幾步跨上前去，一把將她手裏的借據搶了過來，“拿來吧你，哼。”
絡輕娘瞟了一眼小牛侍衛，抿了抿嘴，甚是委屈地朝第五長清看去。
小牛侍衛想將東西遞給第五長清，卻被阻止，“你就這麽舉著我看。”
大家都是人精，聞此一眼，當即都忍不住笑出了聲來。但被第五長清眼睛一掃，個個都憋住了。
只有絡輕娘臉色青白變換，眼裏的媚也變成了惱恨。
“她當真是叫人打死了你兒子？”第五長清看罷了，就問林老頭。
林老頭點頭，“大人，就是她。當時村裏還有很多人都看到，都聽到了。您大可叫村裏的人來作證！”
第五長清擺擺手，不一會兒，就進來一幫衣衫破舊的農人，男女老少都有。
絡輕娘一看，心中也害怕了。她知道，林老頭是有備而來。但是她不知道，真正有備而來的人，正坐在第五長清身後屏風的後面呢。
她還大喊冤枉，可是後面又有十來戶人家來狀告她巧合名目，奪人錢財，最後還與賭場聯手，誘人去賭，以至於那些人最後輸得賣妻子賣兒女，都傾家蕩產，家破人亡。
聽了村人與苦主鄰居們的證言，第五長清拍了一下驚堂木，“絡輕娘，你仗勢欺人，肆意殺人，巧立名目強搶民女，逼良為娼，搶奪民財，罪不可赦，罪證確鑿，當判斬立決。”
絡輕娘還想喊冤，卻被第五長清一聲驚堂木震懾住，“你跟林老頭簽下的借據，就是最好的證據。一個堂侄子，不過是外人，竟然敢拿旁人的女兒作為賠償，這是目無王法、罔顧人倫。你還好意思喊冤！”
安雲桐只覺得心口發悶，忍不住了從屏風後面轉出來，罵道：“你也是個女人。為了自己的私欲，害了這麽多的婦人與小姑娘，還害了她們多少親人的命，當真是恬不知恥、罪大惡極，有何資格說冤枉？！最該淩遲！”
這話一出，堂上哭聲一片。
不一會兒，府衙就沖出了一大群人，後面追著一群的衙役，徑直朝著最大的花樓而去。
當天傍晚，落下滿天之際，青玉城最大的花樓絡雲樓被百姓拆了並付之一炬。
接下來的幾天，青玉城裏其餘幾個大的青樓也被這樣消滅了。
那些苦命的姑娘們收到驚嚇了，同時也是惶恐不安的。這，樓都沒了，她們可如何活下去？
於是府衙門口被她們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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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雲桐自己琢磨了好一會, 隨即就叫人悄悄地收集城裏勢力最大的老鴇的罪證，“不管是逼良為娼，還是陷害他人, 甚至是害人致死, 有一件算一件, 都給我查得清清楚楚的！”
“是！”
跟著安雲桐的那些個侍衛頓時興奮了。他們之前還覺著跟著安雲桐有點浪費自己的才華，如今倒是覺得用武之地了。
但是他們興沖沖地準備, 有個別好游走於花樓的人卻是不大樂意, 還怨恨安雲桐多管閑事。
小牛侍衛自十三歲的時候就跟著周凜，後面又跟著第五長清, 最後就跟著安雲桐。這三個人雖性格各異，但都是為人正派的，耳濡目染之下, 小牛侍衛原本有些浪蕩子性子的，都變得正直無比。此時聽得有人說出如此不要臉的話，當即怒吼一聲不要臉, “我打死你個畜生東西！”
說著便揮拳朝著那人沖過去。
那人姓武, 長得孔武有力的, 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兩人扭打在一塊兒。而各自支持他們的人也是打成一窩，亂哄哄的。
最後還是驚動了第五長清, 得了他一聲怒斥才停了下來。
“說說看, 你們這是為什麽打架？都是一同共事的兄弟，如此鬧騰, 豈不是叫外人看了笑話？”其實第五長清來的時候已經聽說了這場鬥毆的緣由，此時故意問來, 也是想更了解他們的為人。
小牛侍衛感覺吃了一肚子的委屈，第五長清問了, 他反而是不願意說，頂著滿是傷痕的臉扭向一邊，心裏祈禱安雲桐能得知此事，將這姓武的趕回京城去。
武侍衛此時有些後悔自己嘴賤，竟然說郡守夫人的不是，當即臉色發白地請罪，“大人，是屬下一時糊塗，不懂夫人用心良苦，才出言不遜，還望大人責罰！屬下甘願領罰。”
第五長清面色平靜，但是眼底裏的冷漠卻是隱隱露了些出來，只是低頭的武侍衛看不到罷了。
“你既然說出那樣的話來，想來也是真的不喜我家夫人所行之事，也覺得那些老鴇並不可惡，或者說那些老鴇所傷害的人，不是你重要的人，所以你覺得無所謂。這也是人之常情，不是誰都會易地而處。”
第五長清說的話，雖然不嚴厲，卻是很嚴重，這不就等於說武侍衛此人缺乏仁善之心，且是非不分嗎？
或者有些人說安雲桐固執。可要第五長清說，世道不是非黑即白，可是明顯的惡事惡人，為何非得忍讓？他支持他的妻子，她沒錯。
武侍衛聽得臉色越發不好看，他猛然擡頭，就看到了第五長清眼底的冷漠與厭惡。
他飛快地低頭，心中惶恐。他不明白，這天底下的男人不都喜歡青樓楚館的嗎？那些如第五長清那樣的文人雅士更是以狎妓作為可炫耀的事，他怎好意思說自己？
第五長清也看清了武侍衛眼裏的不忿與不解，他終究還是心軟了，決定給他一個機會，“你可知道千百年來，不管是達官貴人還是普通百姓，遇到天災人禍的時候，他們不一定能保得住自家的女眷。多少女眷活不下去走到花樓討生活？更有人是被人搶走了，逼到這條道上？你敢肯定當下能護住家中女眷，以後你的後代子孫能護得住嗎？若是她們也被逼到這條路上，你覺得如何？”
“不！”武侍衛想想就悲憤，“不可能！大人，別詛咒我們！”
第五長清搖頭嘆息，“並非是詛咒，而是做最壞的打算。若我們從一開始把這條道封死了，她們就不會被逼上去。”
小牛侍衛此時也顧不得生氣了，憨憨地接上話，“可是這世道給女人的活路本來不多，若是這條道也被堵了，那她們……”如何活下去？
最後的話，他在眾人吃人的眼光中全部咽回肚子裏去，小聲嘀咕道：“瞪我做什麽？我這不也是設想嗎？我又不反對夫人的做法。不過是話趕話而已。”
大家都沈默起來了。大人與夫人的想法是好的，可，小牛他的想到的也不能被忽略啊。
安雲桐此時過來了，在門口站著道：“那我們就給婦人們多尋些活路。我就不信了還找不到？”
第五長清走上前去，“怎麽過來了？”
“聽說這邊熱鬧，就過來瞧瞧。”安雲桐笑看了一眼有些愧疚，又好像覺得自己沒錯的武侍衛，告訴第五長清：“我正好發現了一些活計，既能給大秦其餘地方供給保暖的衣裳、被褥，還能讓婦人們有活計養活她們自己。”
“真的？是什麽？”第五長清很是好奇。一般安雲桐說出來的主意，大多數都是行得通的，只有極少數是不行的，比如那蕨草種植之計。
安雲桐神秘一笑，“現在還不能說。等過些日子弄好了，便叫你們都瞧好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我要那些罪孽深重的老鴇們罪有應得！”
許多人出去打探消息。
不過是三日之後，就將府城中最大的青樓老鴇的罪行全部搜羅起來。隨後安雲桐派人暗中護著苦主來到府城，擊打了府衙的鳴冤鼓。
“絡輕娘她讓手下的龜公打死我家大兒子，搶走了我家小女兒，還牽走了我家大黃牛。以至於我老伴兒被她活活氣死。我一家兩條人命都毀在她的手裏，女兒也是生死不知。絡輕娘你個魔鬼，你不得好死！”衣衫破爛，臉頰瘦的凹陷的林老頭瞪著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住絡輕娘，恨不得就是生生將她咬死了去。
濃妝艷抹的絡輕娘鄙夷地看了林老頭一眼，哼笑道：“是你家的堂侄子堵輸銀子，又在我們樓裏欠下了五十兩的巨債。他將你家小女兒典給我們，把你們家的牛賠給我們，都是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的，你們家還想賴賬不成？”
“你也知道那是我家堂侄子！堂侄子與我什麽關系？他憑什麽賣我女兒，憑什麽！憑他跟你睡過嗎？爛貨！”林老頭被氣得口不擇言，粗鄙不已。
但是第五長清也不怪他，只覺得那絡輕娘實在惡心惡毒，“把這借據還是欠條，給本官看看。”
絡輕娘不過年過三十，風韻猶存得很，見第五長清年輕俊朗就身居高位，便心起貪念，眉眼也起了媚意，“大人~這，這，您真要看嗎？”
這聲音可叫府衙大堂上的衙役、侍衛們聽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也都清楚她的意圖，也更加鄙夷與討厭了。竟然想跟夫人來搶大人，簡直是不知廉恥。
小牛侍衛是最為激憤的，不等她上前來，幾步跨上前去，一把將她手裏的借據搶了過來，“拿來吧你，哼。”
絡輕娘瞟了一眼小牛侍衛，抿了抿嘴，甚是委屈地朝第五長清看去。
小牛侍衛想將東西遞給第五長清，卻被阻止，“你就這麽舉著我看。”
大家都是人精，聞此一眼，當即都忍不住笑出了聲來。但被第五長清眼睛一掃，個個都憋住了。
只有絡輕娘臉色青白變換，眼裏的媚也變成了惱恨。
“她當真是叫人打死了你兒子？”第五長清看罷了，就問林老頭。
林老頭點頭，“大人，就是她。當時村裏還有很多人都看到，都聽到了。您大可叫村裏的人來作證！”
第五長清擺擺手，不一會兒，就進來一幫衣衫破舊的農人，男女老少都有。
絡輕娘一看，心中也害怕了。她知道，林老頭是有備而來。但是她不知道，真正有備而來的人，正坐在第五長清身後屏風的後面呢。
她還大喊冤枉，可是後面又有十來戶人家來狀告她巧合名目，奪人錢財，最後還與賭場聯手，誘人去賭，以至於那些人最後輸得賣妻子賣兒女，都傾家蕩產，家破人亡。
聽了村人與苦主鄰居們的證言，第五長清拍了一下驚堂木，“絡輕娘，你仗勢欺人，肆意殺人，巧立名目強搶民女，逼良為娼，搶奪民財，罪不可赦，罪證確鑿，當判斬立決。”
絡輕娘還想喊冤，卻被第五長清一聲驚堂木震懾住，“你跟林老頭簽下的借據，就是最好的證據。一個堂侄子，不過是外人，竟然敢拿旁人的女兒作為賠償，這是目無王法、罔顧人倫。你還好意思喊冤！”
安雲桐只覺得心口發悶，忍不住了從屏風後面轉出來，罵道：“你也是個女人。為了自己的私欲，害了這麽多的婦人與小姑娘，還害了她們多少親人的命，當真是恬不知恥、罪大惡極，有何資格說冤枉？！最該淩遲！”
這話一出，堂上哭聲一片。
不一會兒，府衙就沖出了一大群人，後面追著一群的衙役，徑直朝著最大的花樓而去。
當天傍晚，落下滿天之際，青玉城最大的花樓絡雲樓被百姓拆了並付之一炬。
接下來的幾天，青玉城裏其餘幾個大的青樓也被這樣消滅了。
那些苦命的姑娘們收到驚嚇了，同時也是惶恐不安的。這，樓都沒了，她們可如何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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