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第 2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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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第 249 章
“你走呀？不走, 難不成要跟著我？”黛玉笑著試探地探出手指，想要點一點團團色的鳥兒。哪成想，那大概會跑的鳥兒竟然仍舊滴溜溜地盯著自己, 甚至在得到自由後, 在周凜的手掌心裏蹦跳著, 吱吱叫。它似乎在回答黛玉的話來著。
黛玉驚喜極了，擡頭間, 想與周凜說話, 不想竟是跌入那溫柔笑看著自己的雙眼中。
就在這一剎那間，黛玉白玉一樣的小臉, 瞬間變得通紅，扭身道：“你要跟著我，便飛過來吧。”
耳邊的傳來風聲, 黛玉以為鳥兒落在肩膀上，不料卻是瞧見那灑金袍角，“你……”
“玉兒不是同我說麽, 要跟著你便飛過來。我這就來了。瞧我這輕功, 可又是精進了些？”周凜揣著糊塗裝明白, 笑吟吟地問她。
“我……”黛玉羞怯地偏頭，卻發現那鳥兒已經落在自己肩膀上。而自己方才顧著與周凜說話, 竟是沒發覺呢, “你真的決定了？要是跟了我，我可不給你抓蟲子吃。”
“吱吱吱……”鳥兒也不知是聽懂了還是單純見著人好看就高興地張開翅膀蹦跳著, 似是很開心的模樣。
周凜還想要趁機接上話茬，被黛玉攔著, “我在跟鳥兒說話呢，你別打岔哦。”
周凜有些失望, 隨即在看到興奮的小鳥兒後，就笑著問：“它與我們有緣。看它這模樣，像是賴上玉兒了。既然如此，不弱你給它起個名字？”不然總是鳥兒鳥兒的叫，著實上不得臺面。
黛玉瞧著他，微微挑著細眉，“那你取一個我聽聽。”
“它身上的顏色都是圓月一般圓溜溜的，不如就叫圓溜溜？”說罷了，他還狡黠地笑看著黛玉。
黛玉捏著帕子擋著臉笑得腮幫子發疼，“只是樣子像，便取這樣的名字？”這讀了幾年書了，就取出這麽一個名？
“不然，玉兒妹妹取一個。”周凜笑著給她作揖，“在下才疏學淺，實在趕不上玉兒才識。”
“那，就叫團團吧？”
周凜握拳擋住嘴邊的笑意。這跟剛剛自己說的，貌似沒有什麽不同的？他這麽想的，也這麽嘀咕的，就叫黛玉聽見了去。
“哼。你叫它圓圓也就罷了，為何加個‘溜溜’？”黛玉哼哼兩聲，還悄悄地撇了撇小嘴。
周凜忍不住笑了，“我覺得我起的這個名字挺好的。說明它圓圓的，看起來也是滑不留手的，叫圓溜溜，豈不是名副其實？”
黛玉乜了他一眼，用手帕托著小鳥兒團團往回走。走到半路還側著頭悄悄看了他一眼，隨即便帶著丫鬟消失在月門之中。
周凜擡著手，想要攔著她，卻不知想到了什麽，哈哈大笑兩聲，便背著手回去找第五長清了。
“長清兄，我有點事。先失陪了。”接著又與那個喝得什麽有些迷糊的舒諶，“諶兄弟，先告辭了。”
“恭送世子爺。”舒諶踉蹌著起身，很是有禮地抱拳作別。
周凜離開後，兩人沒有繼續說話，反而是繼續相互敬酒。
“大人，胡家軍如今這般情形，我該何去何從。” 對於與自己年紀相仿的第五長清，舒諶是頗為信服的，茫然之際，就想著跟第五長清討個主意。畢竟第五長清簡在帝心，見識有廣，看事情總歸比自己看得清楚，自然知曉該走向何方。
“你先前被設計趕回老家修養，都有誰知曉？我這邊叫人去錄個供詞，到時候跟皇上提上一嘴，也算是過了明路。誰敢抓著此事不放？”第五長清淺淺嘬酒一小口，微微笑著就給他撥開一條路來，“隨後你便做好準備，領兵巡邏，剿滅游散在邊界的蠻夷人。到時候自然能讓皇上記得你。只不過。”第五長清停頓了一下，有些嚴肅地告誡：“但是這巡邏滅敵，一定謹守本心，不能拿普通百姓的人頭來混淆敵軍以邀功。一旦被發現，便不說皇上如何處置你，我自有先斬後奏之權。”
迎著第五長清的凜冽殺氣，舒諶沒有不高興，倒是覺得少有的有人拿窮百姓真正當人來看，但是他也有憂慮，“既然郡守大人也提及此隱患，我倒是也有擔心。”
“哦？願聞其詳？”第五長清心裏想著這個巡邏殺敵的想法中的漏洞，很是期待著對方能否發現。
“殺百姓邀功的，自古以來並不少見。這個頭不可以開。但是又想激勵將士雄心，便不能只帶首級歸來，而是帶活口回來。是真是假，屆時驗明正身便是。”
第五長清哈哈大笑起來，“不錯。能想到這個隱患，不錯。”
原來他是考自己呢。舒諶有些慶幸自己沒有想岔。不過他也知道，這是十八歲的自己的念頭，若是自己二十八歲的時候，不知是否還有這份赤子之心？
第五長清最後給他時間，去集合以前與他志同道合的同袍，“有自己的人，總歸好辦事些。”
舒諶點頭。只是他有點羞愧，臉都有些紅，卻仍舊是看著第五長清不好意思第說道：“與我處得好的兄弟不多。”
“我的好兄弟更少。”第五長清毫不在意，“人生在世，能得幾個知己或好兄弟，那便是萬幸。”
舒諶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又與第五長清聊了幾句後，越發覺得頭重腳輕。第五長清便叫人送了他去客房歇著，“還叫廚房給他送一碗醒酒湯。”
“是，大人。”王新這次跟著在第五長清身邊的，做事向來勤懇用心，又見舒諶也算是與自己同病相憐，便更加小心扶著他去客房。
正當他準備去叫人送醒酒湯來的時候，卻見賈環偷偷摸摸地過來了，“王新大哥！”
“環公子！”王新見他那小偷感十足的模樣就覺得好笑。話說，這個小子也跟他們同病相憐呢，也是親爹不喜的。想到舒諶以後可能與探春成婚，他也想到了賈環定是聽了什麽風聲，過來看未來姐夫呢。
於是他也當做不知道，只道：“你怎麽來了？可是待在後院悶了？”
“嗯，嗯，真是。隨便走走。就走到這裏來。”賈環有些不自然地說道，“對了，這屋裏是誰？可要我搭把手？”
“啊？也好。”王新故作遲疑，側身讓賈環進屋裏來，“你瞧著他一點，我去叫人送醒酒湯來。”
“好嘞！”賈環瞅著王新朝著院門口走去，便湊近來想要看清舒諶長個啥樣子的。
只是他才湊近，就見舒諶猛然睜開眼，甚是嚴厲地問：“你這個小鬼頭是何人？”他沒有完全熟睡過去，所以方才王新與賈環的話，他是聽全了的，結合方才第五長清說的探春的一些情況，便猜到眼前這個眼睛滴溜溜地轉的小子，極有可能就是自己未來的小舅子，所以並不設防，還趁著酒興想嚇唬嚇唬他。
果然賈環被嚇了一跳，想說什麽狠話，但見他神色嚴肅，又沒有輕視神色，人長得也好看，便沒有了放肆的心思，又不肯掀開自己的身份，只道：“我好心看著你這個醉鬼，讓王新大哥叫人送醒酒湯，你還審犯人一樣，哼，不識好人心。”
因為心虛，說話的聲音也大了許多，又怕自己鬧出動靜叫三姐姐知道，便想著離開。
不料王新走到門口笑著道：“環公子，聽說三姑娘在找你，說是考究你功課呢。”
“什麽？！完了完了，完蛋了。”賈環臉一白，驚呼幾聲，便顧不及道別，小旋風一般轉眼不見了人影。
舒諶不知為何有點想笑，他看向王新，“他是？”
王新也笑了，“小將軍……”
“還是叫我舒諶吧。”
“禮不可廢，可不能夠。”
“那就叫我舒校尉吧。叫小將軍哦，那是擡舉我了。旁人不曉得的，倒是說我狂妄了。”
“好，舒校尉。那人是誰，想來您也猜著了。正是三姑娘的胞弟，賈環。”
果真是他。
舒諶不由自主地微笑點頭，兩人長得也有些像呢。不愧是親姐弟。
賈環跑到外面，正好與有些生氣的探春碰面了。
見著探春，賈環立即規矩起來。但是也因為太規矩，顯得有些畏畏縮縮的。
“環兒，給我站直咯。要是這偷偷摸摸畏畏縮縮的模樣出去見人，那就丟了所有姐妹們的臉了。你可過意得去？”探春身板那是直溜得很，眼神也淩厲，賈環覺得她比以前自己見過的那些先生都要厲害得多。尤其是她板起臉來的時候，他能不害怕嗎？
“我好心幫你去看看人如何，你倒是嫌棄我丟人。”哼了一聲，賈環飛快逃遁。
“你！”
原來賈環是故意這麽一說，趁著探春楞神的那一會兒，就飛快逃竄。
“這個環兒，實在頑劣。”以後可得督促他讀書，要是能考取了功名，也能養家糊口，護得住妻兒老母。想到了讀書，就想到了不愛讀書的寶玉。雖然她對賈政、王夫人都失望了，但是對於一起長大的兄長，她還是有些掛念的。特別還是不會欺負庶妹的嫡兄，“哎，也不知如今寶玉如何了？”
她才說完這話，就見丫鬟在一邊拼命朝著自己使眼色。她心中有些猜想，臉色有些發白地回頭，還真是看到了並肩而立的黛玉與周凜。此時他們都看向自己，雖然他們臉色沒有臉色不渝，可她還是敏銳地感覺到他們兩人之間氣氛有些尷尬。
探春張了張嘴，便嘆息於自己不能多言一字，唯恐讓事情變得更壞，只笑著說：“我去盯著環兒讀書了。世子爺可要照顧好林姐姐，探春告辭。”
說著像是被狗攆一樣，帶著丫鬟也跑了個沒影。
周凜哼了一聲，看了好幾眼又逗起團團的黛玉，又哼了幾聲，“玉兒就沒有什麽話要與我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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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呀？不走, 難不成要跟著我？”黛玉笑著試探地探出手指，想要點一點團團色的鳥兒。哪成想，那大概會跑的鳥兒竟然仍舊滴溜溜地盯著自己, 甚至在得到自由後, 在周凜的手掌心裏蹦跳著, 吱吱叫。它似乎在回答黛玉的話來著。
黛玉驚喜極了，擡頭間, 想與周凜說話, 不想竟是跌入那溫柔笑看著自己的雙眼中。
就在這一剎那間，黛玉白玉一樣的小臉, 瞬間變得通紅，扭身道：“你要跟著我，便飛過來吧。”
耳邊的傳來風聲, 黛玉以為鳥兒落在肩膀上，不料卻是瞧見那灑金袍角，“你……”
“玉兒不是同我說麽, 要跟著你便飛過來。我這就來了。瞧我這輕功, 可又是精進了些？”周凜揣著糊塗裝明白, 笑吟吟地問她。
“我……”黛玉羞怯地偏頭，卻發現那鳥兒已經落在自己肩膀上。而自己方才顧著與周凜說話, 竟是沒發覺呢, “你真的決定了？要是跟了我，我可不給你抓蟲子吃。”
“吱吱吱……”鳥兒也不知是聽懂了還是單純見著人好看就高興地張開翅膀蹦跳著, 似是很開心的模樣。
周凜還想要趁機接上話茬，被黛玉攔著, “我在跟鳥兒說話呢，你別打岔哦。”
周凜有些失望, 隨即在看到興奮的小鳥兒後，就笑著問：“它與我們有緣。看它這模樣，像是賴上玉兒了。既然如此，不弱你給它起個名字？”不然總是鳥兒鳥兒的叫，著實上不得臺面。
黛玉瞧著他，微微挑著細眉，“那你取一個我聽聽。”
“它身上的顏色都是圓月一般圓溜溜的，不如就叫圓溜溜？”說罷了，他還狡黠地笑看著黛玉。
黛玉捏著帕子擋著臉笑得腮幫子發疼，“只是樣子像，便取這樣的名字？”這讀了幾年書了，就取出這麽一個名？
“不然，玉兒妹妹取一個。”周凜笑著給她作揖，“在下才疏學淺，實在趕不上玉兒才識。”
“那，就叫團團吧？”
周凜握拳擋住嘴邊的笑意。這跟剛剛自己說的，貌似沒有什麽不同的？他這麽想的，也這麽嘀咕的，就叫黛玉聽見了去。
“哼。你叫它圓圓也就罷了，為何加個‘溜溜’？”黛玉哼哼兩聲，還悄悄地撇了撇小嘴。
周凜忍不住笑了，“我覺得我起的這個名字挺好的。說明它圓圓的，看起來也是滑不留手的，叫圓溜溜，豈不是名副其實？”
黛玉乜了他一眼，用手帕托著小鳥兒團團往回走。走到半路還側著頭悄悄看了他一眼，隨即便帶著丫鬟消失在月門之中。
周凜擡著手，想要攔著她，卻不知想到了什麽，哈哈大笑兩聲，便背著手回去找第五長清了。
“長清兄，我有點事。先失陪了。”接著又與那個喝得什麽有些迷糊的舒諶，“諶兄弟，先告辭了。”
“恭送世子爺。”舒諶踉蹌著起身，很是有禮地抱拳作別。
周凜離開後，兩人沒有繼續說話，反而是繼續相互敬酒。
“大人，胡家軍如今這般情形，我該何去何從。” 對於與自己年紀相仿的第五長清，舒諶是頗為信服的，茫然之際，就想著跟第五長清討個主意。畢竟第五長清簡在帝心，見識有廣，看事情總歸比自己看得清楚，自然知曉該走向何方。
“你先前被設計趕回老家修養，都有誰知曉？我這邊叫人去錄個供詞，到時候跟皇上提上一嘴，也算是過了明路。誰敢抓著此事不放？”第五長清淺淺嘬酒一小口，微微笑著就給他撥開一條路來，“隨後你便做好準備，領兵巡邏，剿滅游散在邊界的蠻夷人。到時候自然能讓皇上記得你。只不過。”第五長清停頓了一下，有些嚴肅地告誡：“但是這巡邏滅敵，一定謹守本心，不能拿普通百姓的人頭來混淆敵軍以邀功。一旦被發現，便不說皇上如何處置你，我自有先斬後奏之權。”
迎著第五長清的凜冽殺氣，舒諶沒有不高興，倒是覺得少有的有人拿窮百姓真正當人來看，但是他也有憂慮，“既然郡守大人也提及此隱患，我倒是也有擔心。”
“哦？願聞其詳？”第五長清心裏想著這個巡邏殺敵的想法中的漏洞，很是期待著對方能否發現。
“殺百姓邀功的，自古以來並不少見。這個頭不可以開。但是又想激勵將士雄心，便不能只帶首級歸來，而是帶活口回來。是真是假，屆時驗明正身便是。”
第五長清哈哈大笑起來，“不錯。能想到這個隱患，不錯。”
原來他是考自己呢。舒諶有些慶幸自己沒有想岔。不過他也知道，這是十八歲的自己的念頭，若是自己二十八歲的時候，不知是否還有這份赤子之心？
第五長清最後給他時間，去集合以前與他志同道合的同袍，“有自己的人，總歸好辦事些。”
舒諶點頭。只是他有點羞愧，臉都有些紅，卻仍舊是看著第五長清不好意思第說道：“與我處得好的兄弟不多。”
“我的好兄弟更少。”第五長清毫不在意，“人生在世，能得幾個知己或好兄弟，那便是萬幸。”
舒諶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又與第五長清聊了幾句後，越發覺得頭重腳輕。第五長清便叫人送了他去客房歇著，“還叫廚房給他送一碗醒酒湯。”
“是，大人。”王新這次跟著在第五長清身邊的，做事向來勤懇用心，又見舒諶也算是與自己同病相憐，便更加小心扶著他去客房。
正當他準備去叫人送醒酒湯來的時候，卻見賈環偷偷摸摸地過來了，“王新大哥！”
“環公子！”王新見他那小偷感十足的模樣就覺得好笑。話說，這個小子也跟他們同病相憐呢，也是親爹不喜的。想到舒諶以後可能與探春成婚，他也想到了賈環定是聽了什麽風聲，過來看未來姐夫呢。
於是他也當做不知道，只道：“你怎麽來了？可是待在後院悶了？”
“嗯，嗯，真是。隨便走走。就走到這裏來。”賈環有些不自然地說道，“對了，這屋裏是誰？可要我搭把手？”
“啊？也好。”王新故作遲疑，側身讓賈環進屋裏來，“你瞧著他一點，我去叫人送醒酒湯來。”
“好嘞！”賈環瞅著王新朝著院門口走去，便湊近來想要看清舒諶長個啥樣子的。
只是他才湊近，就見舒諶猛然睜開眼，甚是嚴厲地問：“你這個小鬼頭是何人？”他沒有完全熟睡過去，所以方才王新與賈環的話，他是聽全了的，結合方才第五長清說的探春的一些情況，便猜到眼前這個眼睛滴溜溜地轉的小子，極有可能就是自己未來的小舅子，所以並不設防，還趁著酒興想嚇唬嚇唬他。
果然賈環被嚇了一跳，想說什麽狠話，但見他神色嚴肅，又沒有輕視神色，人長得也好看，便沒有了放肆的心思，又不肯掀開自己的身份，只道：“我好心看著你這個醉鬼，讓王新大哥叫人送醒酒湯，你還審犯人一樣，哼，不識好人心。”
因為心虛，說話的聲音也大了許多，又怕自己鬧出動靜叫三姐姐知道，便想著離開。
不料王新走到門口笑著道：“環公子，聽說三姑娘在找你，說是考究你功課呢。”
“什麽？！完了完了，完蛋了。”賈環臉一白，驚呼幾聲，便顧不及道別，小旋風一般轉眼不見了人影。
舒諶不知為何有點想笑，他看向王新，“他是？”
王新也笑了，“小將軍……”
“還是叫我舒諶吧。”
“禮不可廢，可不能夠。”
“那就叫我舒校尉吧。叫小將軍哦，那是擡舉我了。旁人不曉得的，倒是說我狂妄了。”
“好，舒校尉。那人是誰，想來您也猜著了。正是三姑娘的胞弟，賈環。”
果真是他。
舒諶不由自主地微笑點頭，兩人長得也有些像呢。不愧是親姐弟。
賈環跑到外面，正好與有些生氣的探春碰面了。
見著探春，賈環立即規矩起來。但是也因為太規矩，顯得有些畏畏縮縮的。
“環兒，給我站直咯。要是這偷偷摸摸畏畏縮縮的模樣出去見人，那就丟了所有姐妹們的臉了。你可過意得去？”探春身板那是直溜得很，眼神也淩厲，賈環覺得她比以前自己見過的那些先生都要厲害得多。尤其是她板起臉來的時候，他能不害怕嗎？
“我好心幫你去看看人如何，你倒是嫌棄我丟人。”哼了一聲，賈環飛快逃遁。
“你！”
原來賈環是故意這麽一說，趁著探春楞神的那一會兒，就飛快逃竄。
“這個環兒，實在頑劣。”以後可得督促他讀書，要是能考取了功名，也能養家糊口，護得住妻兒老母。想到了讀書，就想到了不愛讀書的寶玉。雖然她對賈政、王夫人都失望了，但是對於一起長大的兄長，她還是有些掛念的。特別還是不會欺負庶妹的嫡兄，“哎，也不知如今寶玉如何了？”
她才說完這話，就見丫鬟在一邊拼命朝著自己使眼色。她心中有些猜想，臉色有些發白地回頭，還真是看到了並肩而立的黛玉與周凜。此時他們都看向自己，雖然他們臉色沒有臉色不渝，可她還是敏銳地感覺到他們兩人之間氣氛有些尷尬。
探春張了張嘴，便嘆息於自己不能多言一字，唯恐讓事情變得更壞，只笑著說：“我去盯著環兒讀書了。世子爺可要照顧好林姐姐，探春告辭。”
說著像是被狗攆一樣，帶著丫鬟也跑了個沒影。
周凜哼了一聲，看了好幾眼又逗起團團的黛玉，又哼了幾聲，“玉兒就沒有什麽話要與我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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