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是情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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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還是情侶
兩人又恢覆了以往的生活，顧晟眼尖的發現顧晟腰側的紅印，他推阻著表示沒事。
直覺告訴顧晟一定沒有那麽簡單。
他掀開穆年的衣服，上面疤痕交相輝映，一道道深入皮膚，看起來十分觸目驚心。
“誰打你了。”
穆年摁住他的手：“哥請別問了。”
“很痛吧。”顧晟發現除了詢問，他好像什麽也做不了。
穆年眸子中有覆雜的情愫，他看著兩人緊握的雙手，自顧自搖搖頭。
“我們既然是兄弟，就要坦誠相待。”顧晟換了種委婉的方式。
“你不會想聽的。”穆年難以啟齒。
“無論小年過去是怎樣的，我都會接受。”顧晟希望他能敞開心扉，就像現在的自己一樣，“我們不僅是家人，也是...”
“還是什麽。”穆年敏銳的捕捉這話的信息源，欲望蠢蠢欲動。
“你先說你的嘛。”顧晟拍了下他的手。
“哥耍賴皮，話都不說全。”穆年索性也不說了。
“哎呦你。”顧晟見他這麽較真，頭都一個頂兩個大。
穆年看著他。
“也是伴侶。”顧晟聲音漸小。
“是什麽。”剛才風好大，穆年真的沒聽清。
顧晟狠狠的拍在他肩上，怒目圓睜：“你故意的。”
“沒有啊。”穆年表示冤枉，將耳朵湊過去，委屈巴巴說：“哥再說一遍嘛。”見顧晟遲遲沒有開口，用頭撞了幾下他的額頭。
“是情侶。”顧晟破罐子破摔，在意識到自己口出狂言，臉一路紅到脖子，感到自己頭頂都要冒煙了。
穆年眼睛瞪得老大，自己耳朵沒出問題吧。
顧晟見他不說話，不會是臨陣脫逃：“你小子不會後悔了吧，我知道這種關系很別扭...”
話還沒說完，穆年捧著他的臉重重的親了下去。
顧晟被撞得雙眼冒金星，這小子真猴急呢。
穆年在換氣的間隙：“我才不後悔呢，我最愛哥了。”
說完又親了上去，直到顧晟忍無可忍，重重掐了一把他的大腿肉。
他才戀戀不舍放開，眼神不離嘴唇，又重重親了一口，然後躲的老遠。
“你個神經病，這是在外面，不是在家好嗎？”顧晟恨不得一錘子爆頭。
穆年天真無邪的眨著眼睛，“哥想去我家啊。”戳了戳顧晟的手臂，“那現在就走。”
顧晟一把掐著他的臉：“你滿腦子都是這些情色之事。”
“沒有啊，我以前從不和人親嘴，男的女的都是。”穆年說的振振有詞。
“你..”顧晟深深地感到無語，他怎麽能把這事說的光明磊落呢。
請穆年以後出本怎麽練就厚臉皮的書，無論在學校還是在社會都能混的如魚得水。
穆年的笑凝固在臉上，喜悅過後的是血淋淋的真相和不堪回首的往事。
“現在你可以說了嗎。”顧晟並沒有那麽容易放過他。
穆年摸了摸鼻尖：“哥，如果你是個小孩想要在華市生存，你會怎麽做。”
顧晟剛想說打工，忽然想到上面頒布嚴令禁止打童工。
“我會去慈善機構，那些地方會收留無家可歸的孩子。”無論是在電視還是報紙上，每年都有富豪投身在公益裏。
穆年勾起嘴角，露出一個譏諷的笑：“哥你真的好讓人羨慕。”
什麽都不用做，天生就有很多人以你為中心。
“沒有吧。”顧晟生澀的開口，別扭至極。
“我當然去過，由於沒有身份證明，他們壓根不會理睬。”穆年也不懂上千萬的捐助，都沒有一個孩子的容身之處嗎？
“那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顧晟心中有了答案，卻難以啟齒。
“我什麽都幹過，要飯、撿垃圾。”穆年話鋒一轉，“甚至一些不正規的職業，但只要能賺錢，就足夠了。”
顧晟疑惑著問出：“那現在呢。”
穆年的表情不言而喻。
“註意安全。”顧晟會心一笑。
穆年頓時覺得人生還是有可取之處，還沒一塌糊塗。
大一轟轟烈烈的落下帷幕。
兩個月的暑假，穆年要和顧晟好好在一起，加深一下感情。
想象是美好的，現實是骨感的。
顧晟接到拳擊社的集中訓練通知，這次總比賽在華市舉辦，他們會派一部分優秀學員去參加。
顧晟興致勃勃，不僅有豐厚的獎金，就算沒有名次，也有個參與獎，對於評選國家獎學金多一分保障。
穆年憂心忡忡，還沒來得及勸阻，錢柯三番五次來找已讓他方寸大亂。
事情還要從幾天前說起，穆年看到了錢柯的來電信息，由於顧晟在旁邊他當然不方便去接。
在顧晟被軟禁的那幾天起，他抽空去見了錢柯。
錢柯見到他，就和見到救星：“你行行好再給我點錢。”
“我已經幫你還了首款，沒有再多的錢。”穆年就知道準沒好事。
錢柯雙手合十：“你先幫我墊個二十萬行不行，等我資金已到賬立馬連本帶息還給你。”
“我沒錢。”穆年拒絕的幹脆。
錢柯露出兇目：“我都幫了你忙，你為什麽不能幫幫我呢。”
穆年轉頭就走，一秒鐘也不想多留。
“你要是不幫忙，我就去告訴顧晟。”錢柯沖著他的背影大喊。
穆年猛然頓住，快步走過去雙手提著他的衣領，惡狠狠道：“你說什麽，有種再說一遍。”
錢柯穩如泰山，全然不懼：“我馬上就去找顧晟，當初是你讓我去找他的，至於那些話也是你讓我說的。”
“你敢，我弄死你。”穆年咬牙切齒。
錢柯看他反應這麽激動，更加證實心中的想法，顧晟在他心裏舉足輕重。
“我自然是不敢的，但我現在連命都要丟了，我沒有辦法了。”
穆年這些年摸爬滾打，雖說攢了不少錢，孫耀握住命脈之重，真正夠他支配的了然無幾。
“就算你說了，顧晟就能信，你有什麽證據。”穆年茅塞頓開，現在他和顧晟關系今非昔比，斷不會靠別的的一面之詞，“啊？就靠你的那幾句話嗎？”他嗤笑一聲，滿是不屑。
“你怎麽能反悔。”錢柯氣急敗壞。
“別再來找我，不然老子見你一次打你一次。”穆年低吼道。
後面錢柯不死心又找了穆年一次，被痛打一頓後，安分守己，果然再也沒了動作。
一個猝不及防的電話，對面響起孫耀的聲音。
“馬上過來郊區這邊。”聲音平靜，卻有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穆年還沒應答，聽見嘟嘟嘟的聲音。
他隱隱感到不安。
“怎麽了。”顧晟看他額上冒著細細的冷汗。
穆年強裝鎮定，“沒事。”輕聲說，“哥，我出去一趟，馬上回來。”
“那你去吧。”顧晟秉持尊重為前提，絕不會過問他人的私事，適當留空間，保持距離美。
“哥。”穆年滿是不舍，竭力隱忍，“能抱抱我嗎。”
顧晟很不理解，但是小年想要的，他會盡力滿足。
趕緊把他一把抱住，調侃道：“這為什麽搞得像生離死別一樣。”
“當然不會。”穆年說的心慌意亂。
一句簡單的調侃會一語成讖。
穆年趕了過去，走進荒涼的園區，枯草垂敗在路邊，一副淒慘之景。
一群人將他虎視眈眈的包圍起來。
他雙腿分開站立。低著頭眼睛沒有放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突兀的鼓掌聲從背後傳來，斷斷續續的，掐準時機，在你放下懈怠時，猛然一擊。
穆年右眼皮時不時跳兩下，他不信封建迷信，這不是個好兆頭。
“耀哥。”穆年沈著喊了一聲。
卷毛和奇文相伴在他左右，兩人的臉色都十分不好看。
孫耀沒有看他，朝旁邊使了個眼色。
接下來出場的讓穆年著實大吃一驚。
他看著男人走到他面前，笑吟吟的問好：“有些日子沒見了。”
穆年陰沈著臉，用力擠出一個微笑：“這不是錢老板嘛，怎麽資金周轉過來啦，來還債了。”
錢柯指著他，看自導自演的戲碼也是有趣，“你真適合當演員啊。”一臉討好對孫耀，“您看他現在就是不認賬了。”
“你欠的錢為什麽要讓我認賬，還不起就直說，別他媽顛倒黑白。”穆年磨著後槽牙。
錢柯生怕他下一秒就揮起拳頭，條件反射般舉起手臂護著頭。
一想到孫耀他們還在後面，反正有人撐腰，狐假虎威一把：“是你讓我去找顧晟說他家收養你，然後因為給顧晟治病，他們搬到了華市。”
“耀哥。”穆年急忙叫住孫耀，目光炙熱，“去年我和奇文去找他要債，這胖子狡詐奸猾，竟把保安叫過來打掩護。”
“奇文。”
奇文忽然被點名，猛地一激靈，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
“在的。”
“穆年說的是真的嗎。”孫耀撥著手指上的戒指，泛著銀色的光芒。
卷毛“咳”了聲，頭猛地歪向穆年，目露兇光。
頭還沒來得及收回來，孫耀一腳正中他腹部踹倒在地。
“想死吧你。”
奇文嚇了一跳，伸出去的手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
對上孫耀凜冽的眼神，真話爭先恐後的說了出來。
“穆哥說的是真話。”奇文又陳述了一遍當天發生的事情。
“那都是個意外。”錢柯急的一頭汗，“我說的都是真話，不然他不會替我還錢的。”
“你有轉賬記錄嗎。”穆年皺著眉頭問，暗自松下一口氣，親自帶著現金交易，放到指定的地點，錢柯又怎麽能查到。
錢柯抓了抓頭發，迷茫的望著孫耀。
孫耀不急不躁，伸出手示意他回答。
錢柯給他下跪的心都有了，逼上梁山，不交代清楚就不只是一頓毒打這麽簡單的。
卷毛和奇文對視一眼，兩人不約而同轉過頭翻了個白眼。
好不容易有個徹底扳倒穆年的機會，功虧一簣。
瞬息之間，一段迸發的記憶閃現在錢柯腦海裏。
他迅速掏出手機，手指在上面不斷滑動。
欣喜若狂道：“有，怎麽沒有。”
當著全部人的面，幸災樂禍播放了通話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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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神經病，這是在外面，不是在家好嗎？”顧晟恨不得一錘子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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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顧晟深深地感到無語，他怎麽能把這事說的光明磊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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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你可以說了嗎。”顧晟並沒有那麽容易放過他。
穆年摸了摸鼻尖：“哥，如果你是個小孩想要在華市生存，你會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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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年猛然頓住，快步走過去雙手提著他的衣領，惡狠狠道：“你說什麽，有種再說一遍。”
錢柯穩如泰山，全然不懼：“我馬上就去找顧晟，當初是你讓我去找他的，至於那些話也是你讓我說的。”
“你敢，我弄死你。”穆年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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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是不敢的，但我現在連命都要丟了，我沒有辦法了。”
穆年這些年摸爬滾打，雖說攢了不少錢，孫耀握住命脈之重，真正夠他支配的了然無幾。
“就算你說了，顧晟就能信，你有什麽證據。”穆年茅塞頓開，現在他和顧晟關系今非昔比，斷不會靠別的的一面之詞，“啊？就靠你的那幾句話嗎？”他嗤笑一聲，滿是不屑。
“你怎麽能反悔。”錢柯氣急敗壞。
“別再來找我，不然老子見你一次打你一次。”穆年低吼道。
後面錢柯不死心又找了穆年一次，被痛打一頓後，安分守己，果然再也沒了動作。
一個猝不及防的電話，對面響起孫耀的聲音。
“馬上過來郊區這邊。”聲音平靜，卻有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穆年還沒應答，聽見嘟嘟嘟的聲音。
他隱隱感到不安。
“怎麽了。”顧晟看他額上冒著細細的冷汗。
穆年強裝鎮定，“沒事。”輕聲說，“哥，我出去一趟，馬上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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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耀沒有看他，朝旁邊使了個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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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男人走到他面前，笑吟吟的問好：“有些日子沒見了。”
穆年陰沈著臉，用力擠出一個微笑：“這不是錢老板嘛，怎麽資金周轉過來啦，來還債了。”
錢柯指著他，看自導自演的戲碼也是有趣，“你真適合當演員啊。”一臉討好對孫耀，“您看他現在就是不認賬了。”
“你欠的錢為什麽要讓我認賬，還不起就直說，別他媽顛倒黑白。”穆年磨著後槽牙。
錢柯生怕他下一秒就揮起拳頭，條件反射般舉起手臂護著頭。
一想到孫耀他們還在後面，反正有人撐腰，狐假虎威一把：“是你讓我去找顧晟說他家收養你，然後因為給顧晟治病，他們搬到了華市。”
“耀哥。”穆年急忙叫住孫耀，目光炙熱，“去年我和奇文去找他要債，這胖子狡詐奸猾，竟把保安叫過來打掩護。”
“奇文。”
奇文忽然被點名，猛地一激靈，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
“在的。”
“穆年說的是真的嗎。”孫耀撥著手指上的戒指，泛著銀色的光芒。
卷毛“咳”了聲，頭猛地歪向穆年，目露兇光。
頭還沒來得及收回來，孫耀一腳正中他腹部踹倒在地。
“想死吧你。”
奇文嚇了一跳，伸出去的手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
對上孫耀凜冽的眼神，真話爭先恐後的說了出來。
“穆哥說的是真話。”奇文又陳述了一遍當天發生的事情。
“那都是個意外。”錢柯急的一頭汗，“我說的都是真話，不然他不會替我還錢的。”
“你有轉賬記錄嗎。”穆年皺著眉頭問，暗自松下一口氣，親自帶著現金交易，放到指定的地點，錢柯又怎麽能查到。
錢柯抓了抓頭發，迷茫的望著孫耀。
孫耀不急不躁，伸出手示意他回答。
錢柯給他下跪的心都有了，逼上梁山，不交代清楚就不只是一頓毒打這麽簡單的。
卷毛和奇文對視一眼，兩人不約而同轉過頭翻了個白眼。
好不容易有個徹底扳倒穆年的機會，功虧一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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