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小年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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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晟一路上都很沈默，淡然的眸盛滿了理智。
拒絕了穆年要牽手的行為，對方滔滔不絕，他也只是淡淡的回應。
在聽到門把鎖轉動的聲音，顧晟忽然產生落荒而逃的想法，他雙腳跟在原地生根發芽般，根本不能動彈半步。
穆年超他伸出手，眼裏是期盼已久的表情。
顧晟用審視的目光看著他。
慌亂主導了一切，接下來要做什麽，何去何從他完全不知所措。
穆年也不催促，那只手修長有力，光看著就賞心悅目。
顧晟或許是被打動，鬼使神差的牽了上去。
穆年露出滿意的笑，關上門後，迅速松開手。
顧晟的慌張還未完全釋然，危機就已經解除，他前後摸不著頭腦。
“哥先洗澡吧。”穆年給他拿了新的毛巾，將他推進了浴室。
穆年聽到花灑打開的聲音，靠在沙發上，喉結鼓動。
眸中情意泛濫。
顧晟洗好後，才發現沒有睡意，穿著自己的白天的衣服睡覺也太不舒服了。
喊了幾聲穆年都無人應答，這隔音做的也太好了吧。
將浴室門拉開一小截，正好與穆年四目相對。
穆年首先註意到的是顧晟修長的脖頸，以及微微露出白皙的鎖骨。
“你還有睡衣嗎。”顧晟遲疑的問出。
穆年立馬起身：“有的。”
顧晟聽到有腳步聲循來，趕緊將浴室門拉上。
“你放著就行。”聲音有一絲慌亂。
穆年唯恐不亂：“這外面沒地方放，我給你送進去。”
洗漱臺都成了擺設。
顧晟想捶死他的心都有了，一咬牙伸出手去接。
碰到衣物的一瞬，被一只冰冷的手代替。
熱與冷一瞬之間。
“你手為什麽這麽冷。”顧晟以為摸到了一塊冰。
“那哥快幫我捂熱吧。”穆年難掩興奮。
顧晟趕緊把門關了，死死的扣住門把手：“快出去，求你了。”
生怕他下一秒就要扒門。
“哥別著涼了。”穆年說完順手帶上門。
顧晟咽下到嗓子眼的心，扒開門縫，眼睛咕嚕一轉，確認沒人後，火速五秒穿衣。
“你快去洗吧，我先睡了。”顧晟朝臥室走去。
穆年面無表情看著他的背影，起身走進浴室。
灰色調臥室，簡單大方，就是這紮眼的衣服和配飾，這裏一堆，那裏冒出幾個帽子和金屬項鏈，被疊的十分規整。
顧晟不知怎麽就聯想到那樣一句話，亂中有序。
穆年連枕頭都擺好了，顧晟上床躺下，心裏跟打鼓一樣，七上八下。
正在醞釀睡意，穆年進來了，怯生生的喊了句：“哥。”
顧晟把臉扭到一邊，假裝睡著了。
穆年輕笑一聲，躡手躡腳上了床，在他耳邊喊了句：“哥。”
顧晟想將裝睡貫徹到底，一動不動。
穆年看他來真的，用手描繪他的嘴唇，嘴裏嘟囔個不停。
顧晟忍住咬他一口的沖動，上次就因為這個魯莽之舉，害他吃癟。
“哥我好開心，我們還能在一起。”穆年緊緊挨著他，看著近在咫尺的枕邊人，臉上笑開了花。
顧晟滿不是滋味，試圖勾起腳來轉移註意力。
穆年自影自憐道，仿佛要將這麽些年的事傾訴出來：“我再也不想過那樣的日子了，我想成為一個普通人，怎麽就這麽難呢。”
顧晟更加證實內心的猜疑，雖不清楚穆年具體是幹什麽的，臉上時不時出現的淤青，足以證明這不是正規的工作。
“可只有哥在我身邊，我就什麽都不害怕。”穆年如癡如醉，盡情享受這一刻安寧。
顧晟覺得人生還是有些盼頭的，暫時原諒他們。
穆年親了親他的嘴唇。
顧晟:“...”
似乎覺得不過癮，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嘴唇，貪婪的吸取。
顧晟再不阻止他，說不定明天早上起來就成香腸嘴了。
剛要伸手打他的臉，接下來穆年的動作摧毀了他所有的認知。
情到之處，穆年摸到他的胸口，粗魯的揉捏著。
“我去你的。”顧晟平生第一次爆粗口，竟是被人襲胸。
他快準狠的打了穆年一巴掌。
響亮的巴掌聲回蕩在房間裏。
穆年捂住臉發出哀嚎聲，哭喊道：“我臉本來就青了，哥幹嘛還要打我，雪上加霜。”
顧晟猛一拍自己腦袋，怎麽忘記他左臉已經受傷，應該換一邊打的。
拉著他的肩膀：“沒事吧。”
穆年死死搖著頭，就是不肯把臉轉過來。
“讓我看看。”顧晟打開床頭燈。
穆年不理他。
“小年。”
穆年重重哼了聲。
“孩子氣，你多大啦，還耍脾氣。”顧晟帶著責怪的語氣。
“明明是哥打人，還倒打一耙。”穆年越想越氣，聲音有了明顯的哭腔，主要是臉太痛，火辣辣的頂著腮幫子難受。
顧晟拍著他的背：“那你剛才對我在做什麽？”
“我..”穆年把頭轉過去，顧晟的臉籠罩在陰影下，暖色的燈光，對比為冷暖交輝。
顧晟趁機扳正他的臉，很大片的一塊紅腫，愧疚不已。
好好和他說就是了，幹嘛每次都要動手。
“是不是很痛。”顧晟想把手貼上去，可怕傷上加傷，遲遲不敢下手。
“還好。”穆年眨巴著眼睛說，調皮的用力眨了下眼睛，“哥如果感到愧疚的話，就親一下我吧。”
顧晟湧上來的愧疚心，瞬間夷為平地。
貫徹臭不要臉的傳統美德。
顧晟一臉迷惑的看著他，那眼神仿佛在說怎麽沒痛死你了，你活該。
穆年心都要碎了，頭用力撞在枕頭上，狠狠的發洩。
這一動作把顧晟嚇了一跳，怕他沖動，控制不了局面。
勉為其難的在他唇上落下蜻蜓點水般一吻。
穆年睜大雙眼，跟個陶瓷娃娃一樣，眼神空洞。
“這樣行了吧。”顧晟重重拍了他一下。
穆年受寵若驚，幸福來的太突然了，說不出話了。
趕緊抱住顧晟，親昵道：“行，肯定行，當然行，哥最好了。”
顧晟被他撞得眼前模糊：“好好好，不鬧了睡覺了啊，明天還要上課呢。”
穆年啞然失笑，這意味著計劃要暫時往後擱置了。
“你笑什麽，趕緊睡吧。”顧晟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扳開他的手，重新蓋好被子。
穆年躺下後，沒有頑皮的纏著他，用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語氣說：“哥我有一個想法，你可以答應我嗎？”
顧晟蹬他一腳，沈聲道：“沒完沒了啊你。”
穆年見他不吃軟，只要來硬，死死抱住他的手臂，在他耳邊說了一連串話。
顧晟聽完一臉匪夷所思，心突突跳個不停，跟個機關槍一樣，所到之處皆為平地。
幹脆一腳把他踹到地上，穆年剛爬起來，就被枕頭重新打了回去。
“死地上睡。”顧晟毫不留情道。
穆年從牙縫中擠出“嗯”，抱著枕頭取暖。
顧晟越想越氣，幹脆坐起來破口大罵：“你這些年在外面學了些什麽，和別的男人亂玩是吧。”
“沒有。”穆年發出抗議，“我只想和你這樣。”
“還沒有，我都不知道這些呢，你再狡辯一個試試看，我不扇你呢。”顧晟吼道。
穆年沒想到他會有這麽大反應，是自己太急功近利。
“對不起哥。”第一步先道歉，穆年行雲流水，“其實我說了謊。”
“什麽謊。”顧晟發怵，難道預想真成了現實。
穆年醞釀著，說出難言之隱：“我幹過一段時間的地下黑拳，那次輸了被打斷了左手腕，之後有個人把我帶走，還強迫我發生關系。”
顧晟的臉色很不好看，握緊的拳頭松了又緊：“我..我不知道。”
穆年抱緊自己，將頭擱在膝蓋上，“他打死我我都不可能同意，可他說會要了我的命，我還要活著見哥呢。”越說越委屈，聲音肉眼可見的哽咽，“即使不做到底，也有做表層上的事。”
顧晟擰著難受，伸開雙臂抱住他：“小年，對不起，都是哥不好，要是能早點找到你，就不會讓你受那麽多委屈。”
穆年擡起滿是淚的臉：“我只肯和哥那樣，我是清白的，哥信不信我。”
顧晟被可愛到，滿是憐惜道：“我當然相信你啊，寶貝。”
穆年耳朵被燒的通紅，好半天都沒有說話。
顧晟喊他寶貝了。普天同慶，他們關系更上一層樓。
顧晟替他擦幹眼淚，把他連哄帶抱騙上床。
“睡覺了不要吵了啊。”顧晟摸了摸他的頭，“這麽大還哭鼻子。”
穆年抽了下鼻子：“見到哥就很想哭。”
顧晟嘆惋著，沒想到穆年還有這樣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
光想想還是會後怕，他吃了多少苦只有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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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晟一路上都很沈默，淡然的眸盛滿了理智。
拒絕了穆年要牽手的行為，對方滔滔不絕，他也只是淡淡的回應。
在聽到門把鎖轉動的聲音，顧晟忽然產生落荒而逃的想法，他雙腳跟在原地生根發芽般，根本不能動彈半步。
穆年超他伸出手，眼裏是期盼已久的表情。
顧晟用審視的目光看著他。
慌亂主導了一切，接下來要做什麽，何去何從他完全不知所措。
穆年也不催促，那只手修長有力，光看著就賞心悅目。
顧晟或許是被打動，鬼使神差的牽了上去。
穆年露出滿意的笑，關上門後，迅速松開手。
顧晟的慌張還未完全釋然，危機就已經解除，他前後摸不著頭腦。
“哥先洗澡吧。”穆年給他拿了新的毛巾，將他推進了浴室。
穆年聽到花灑打開的聲音，靠在沙發上，喉結鼓動。
眸中情意泛濫。
顧晟洗好後，才發現沒有睡意，穿著自己的白天的衣服睡覺也太不舒服了。
喊了幾聲穆年都無人應答，這隔音做的也太好了吧。
將浴室門拉開一小截，正好與穆年四目相對。
穆年首先註意到的是顧晟修長的脖頸，以及微微露出白皙的鎖骨。
“你還有睡衣嗎。”顧晟遲疑的問出。
穆年立馬起身：“有的。”
顧晟聽到有腳步聲循來，趕緊將浴室門拉上。
“你放著就行。”聲音有一絲慌亂。
穆年唯恐不亂：“這外面沒地方放，我給你送進去。”
洗漱臺都成了擺設。
顧晟想捶死他的心都有了，一咬牙伸出手去接。
碰到衣物的一瞬，被一只冰冷的手代替。
熱與冷一瞬之間。
“你手為什麽這麽冷。”顧晟以為摸到了一塊冰。
“那哥快幫我捂熱吧。”穆年難掩興奮。
顧晟趕緊把門關了，死死的扣住門把手：“快出去，求你了。”
生怕他下一秒就要扒門。
“哥別著涼了。”穆年說完順手帶上門。
顧晟咽下到嗓子眼的心，扒開門縫，眼睛咕嚕一轉，確認沒人後，火速五秒穿衣。
“你快去洗吧，我先睡了。”顧晟朝臥室走去。
穆年面無表情看著他的背影，起身走進浴室。
灰色調臥室，簡單大方，就是這紮眼的衣服和配飾，這裏一堆，那裏冒出幾個帽子和金屬項鏈，被疊的十分規整。
顧晟不知怎麽就聯想到那樣一句話，亂中有序。
穆年連枕頭都擺好了，顧晟上床躺下，心裏跟打鼓一樣，七上八下。
正在醞釀睡意，穆年進來了，怯生生的喊了句：“哥。”
顧晟把臉扭到一邊，假裝睡著了。
穆年輕笑一聲，躡手躡腳上了床，在他耳邊喊了句：“哥。”
顧晟想將裝睡貫徹到底，一動不動。
穆年看他來真的，用手描繪他的嘴唇，嘴裏嘟囔個不停。
顧晟忍住咬他一口的沖動，上次就因為這個魯莽之舉，害他吃癟。
“哥我好開心，我們還能在一起。”穆年緊緊挨著他，看著近在咫尺的枕邊人，臉上笑開了花。
顧晟滿不是滋味，試圖勾起腳來轉移註意力。
穆年自影自憐道，仿佛要將這麽些年的事傾訴出來：“我再也不想過那樣的日子了，我想成為一個普通人，怎麽就這麽難呢。”
顧晟更加證實內心的猜疑，雖不清楚穆年具體是幹什麽的，臉上時不時出現的淤青，足以證明這不是正規的工作。
“可只有哥在我身邊，我就什麽都不害怕。”穆年如癡如醉，盡情享受這一刻安寧。
顧晟覺得人生還是有些盼頭的，暫時原諒他們。
穆年親了親他的嘴唇。
顧晟:“...”
似乎覺得不過癮，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嘴唇，貪婪的吸取。
顧晟再不阻止他，說不定明天早上起來就成香腸嘴了。
剛要伸手打他的臉，接下來穆年的動作摧毀了他所有的認知。
情到之處，穆年摸到他的胸口，粗魯的揉捏著。
“我去你的。”顧晟平生第一次爆粗口，竟是被人襲胸。
他快準狠的打了穆年一巴掌。
響亮的巴掌聲回蕩在房間裏。
穆年捂住臉發出哀嚎聲，哭喊道：“我臉本來就青了，哥幹嘛還要打我，雪上加霜。”
顧晟猛一拍自己腦袋，怎麽忘記他左臉已經受傷，應該換一邊打的。
拉著他的肩膀：“沒事吧。”
穆年死死搖著頭，就是不肯把臉轉過來。
“讓我看看。”顧晟打開床頭燈。
穆年不理他。
“小年。”
穆年重重哼了聲。
“孩子氣，你多大啦，還耍脾氣。”顧晟帶著責怪的語氣。
“明明是哥打人，還倒打一耙。”穆年越想越氣，聲音有了明顯的哭腔，主要是臉太痛，火辣辣的頂著腮幫子難受。
顧晟拍著他的背：“那你剛才對我在做什麽？”
“我..”穆年把頭轉過去，顧晟的臉籠罩在陰影下，暖色的燈光，對比為冷暖交輝。
顧晟趁機扳正他的臉，很大片的一塊紅腫，愧疚不已。
好好和他說就是了，幹嘛每次都要動手。
“是不是很痛。”顧晟想把手貼上去，可怕傷上加傷，遲遲不敢下手。
“還好。”穆年眨巴著眼睛說，調皮的用力眨了下眼睛，“哥如果感到愧疚的話，就親一下我吧。”
顧晟湧上來的愧疚心，瞬間夷為平地。
貫徹臭不要臉的傳統美德。
顧晟一臉迷惑的看著他，那眼神仿佛在說怎麽沒痛死你了，你活該。
穆年心都要碎了，頭用力撞在枕頭上，狠狠的發洩。
這一動作把顧晟嚇了一跳，怕他沖動，控制不了局面。
勉為其難的在他唇上落下蜻蜓點水般一吻。
穆年睜大雙眼，跟個陶瓷娃娃一樣，眼神空洞。
“這樣行了吧。”顧晟重重拍了他一下。
穆年受寵若驚，幸福來的太突然了，說不出話了。
趕緊抱住顧晟，親昵道：“行，肯定行，當然行，哥最好了。”
顧晟被他撞得眼前模糊：“好好好，不鬧了睡覺了啊，明天還要上課呢。”
穆年啞然失笑，這意味著計劃要暫時往後擱置了。
“你笑什麽，趕緊睡吧。”顧晟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扳開他的手，重新蓋好被子。
穆年躺下後，沒有頑皮的纏著他，用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語氣說：“哥我有一個想法，你可以答應我嗎？”
顧晟蹬他一腳，沈聲道：“沒完沒了啊你。”
穆年見他不吃軟，只要來硬，死死抱住他的手臂，在他耳邊說了一連串話。
顧晟聽完一臉匪夷所思，心突突跳個不停，跟個機關槍一樣，所到之處皆為平地。
幹脆一腳把他踹到地上，穆年剛爬起來，就被枕頭重新打了回去。
“死地上睡。”顧晟毫不留情道。
穆年從牙縫中擠出“嗯”，抱著枕頭取暖。
顧晟越想越氣，幹脆坐起來破口大罵：“你這些年在外面學了些什麽，和別的男人亂玩是吧。”
“沒有。”穆年發出抗議，“我只想和你這樣。”
“還沒有，我都不知道這些呢，你再狡辯一個試試看，我不扇你呢。”顧晟吼道。
穆年沒想到他會有這麽大反應，是自己太急功近利。
“對不起哥。”第一步先道歉，穆年行雲流水，“其實我說了謊。”
“什麽謊。”顧晟發怵，難道預想真成了現實。
穆年醞釀著，說出難言之隱：“我幹過一段時間的地下黑拳，那次輸了被打斷了左手腕，之後有個人把我帶走，還強迫我發生關系。”
顧晟的臉色很不好看，握緊的拳頭松了又緊：“我..我不知道。”
穆年抱緊自己，將頭擱在膝蓋上，“他打死我我都不可能同意，可他說會要了我的命，我還要活著見哥呢。”越說越委屈，聲音肉眼可見的哽咽，“即使不做到底，也有做表層上的事。”
顧晟擰著難受，伸開雙臂抱住他：“小年，對不起，都是哥不好，要是能早點找到你，就不會讓你受那麽多委屈。”
穆年擡起滿是淚的臉：“我只肯和哥那樣，我是清白的，哥信不信我。”
顧晟被可愛到，滿是憐惜道：“我當然相信你啊，寶貝。”
穆年耳朵被燒的通紅，好半天都沒有說話。
顧晟喊他寶貝了。普天同慶，他們關系更上一層樓。
顧晟替他擦幹眼淚，把他連哄帶抱騙上床。
“睡覺了不要吵了啊。”顧晟摸了摸他的頭，“這麽大還哭鼻子。”
穆年抽了下鼻子：“見到哥就很想哭。”
顧晟嘆惋著，沒想到穆年還有這樣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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