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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吻能不能專註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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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吻能不能專註些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來時,訴盡所有的安寧與祥和。

顧晟猛然彈起,趕緊摸起手機發現是關機了,翻身去看穆年的手機

在上學的時候害怕遲到已經成為常態。

所幸才七點,還有一個小時。

穆年將頭枕在他的懷裏,呼吸平緩。

顧晟溫暖極了,用手指刮著他的小臉。

穆年揉著眼睛,第一件事是問時間。

“還早不著急。”顧晟告訴他。

穆年放下心,張開手臂要去抱他。

顧晟應允,心情舒暢。

穆年想要親親,被顧晟一臉嫌棄的推開臉:“快洗漱去。”

穆年一股腦從床上爬起,旁若無人的當著顧晟面前脫衣服。

全身只剩下一條內褲,大大咧咧翻找衣櫃。

顧晟目瞪口呆:“你不能找著衣服再換啊。”

穆年丟了件衣服給他:“哥先穿我的。”

顧晟簡直沒眼看,這傻小子總是出乎意料。

穆年穿戴完畢,水洗牛仔褲配上oversize風衛衣,簡約又不失潮流。

顧晟看著他扔過來的牛仔外套,用迷彩色的塗鴉。

穆年選衣服的審美一直在線。

“怎麽哥不喜歡這套嗎?”

“我很少見有男生會把精力放在穿著上。”

“我喜歡光鮮亮麗的樣子,能有好衣服穿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穆年道出所想。

顧晟套上外套,轉了個身:“怎麽樣。”

“真好看。”穆年毫不吝嗇的誇讚。

兩人洗漱完畢,出門買早餐去學校上課。

穆年戴上貝雷帽配上黑框眼鏡,一整個青春男大。

顧晟目瞪口呆:“誰家早八像你這麽精致。”

穆年勾著他的肩膀:“因為和哥在一起,必須要打扮好看。”

顧晟呵呵笑了兩聲。

剛到公交站臺公交車正好也來了,大早上開個好彩頭,那麽一天都會幸運的。

顧晟給手機開機,二十多個未接電話,幾十條信息鋪天蓋地傳來。

顧晟的心猛然沈下,腦子嗡嗡作響,什麽都不知道了。

公交車抵達華大。

穆年拉著顧晟下車,碰到手一片冰涼,連帶浸濕了他的心。

“哥。”穆年無助的喊道,看見顧晟視死如歸的表情。

許琳在看見顧晟的那瞬,激動的跑了過來,含糊不清道:“小晟你跑哪裏去了。”

“媽。”顧晟看到許琳滿臉憔悴的樣子,十分過意不去,感覺自己真不是個人。

“為什麽打電話你都不接啊,媽媽找你了一夜啊,你要急死我嘛。”許琳哭喊著,用力捶打他。

“對不起。”顧晟能做的只有道歉。

“我急的差點都去報警了,你知不知道。”許琳死死抓住他的雙臂,“你要是不見了,我可怎麽活呀。”

“我怕您還在氣頭上。”

“是不是媽打疼你了。”許琳愛撫般摸上他的臉,“媽保證沒有下次了,別再和媽賭氣了好不好。”

“不疼,早就不疼了。”顧晟抓住許琳的手,“好,不會再賭氣。”

穆年在旁看的眼睛發酸,許琳那種著急牽動人心,顧晟就是她的全部,真有什麽好歹,她一定會想不開。

“那就好,有沒有吃早飯啊。”許琳關切道,滿心滿眼都是顧晟。

顧晟有些不自在,小聲道:“吃過了。”

許琳這才註意到旁邊還有個人,一眼便認出這是穆年,錯不了,就是穆年。

人群中一眼讓人驚艷,尤其是那個臉型和眼睛和文慧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媽這是穆年,我昨晚和他在一起的。”顧晟說道。

穆年今天特地打扮的嚴嚴實實,一是臉上紅腫還沒完全消退,帽檐的陰影可以遮擋一部分,二是他有預感會碰見許琳。

“阿姨。”穆年幹澀的叫出。

許琳眼裏詫異萬分,滔天的恨如排山倒海般將她淹沒。

她狠狠推開穆年,聲音無比尖銳:“都是你,都是你幹的好事,你怎麽還有臉出現在我們面前。”

顧晟忙擋在他身前,焦急道:“媽你這是幹什麽。”

許琳剛被撫平的心被瞬間點燃:“你怎麽就是不聽,我讓你不要和他在一起,你是聾子嗎?”

“小年有什麽錯,你幹嘛這麽說他。”顧晟據理力爭,“他一個人在外面流浪這麽多年,吃了多少苦你知道嗎?”

許琳聽見了什麽天大的笑話,狠狠的呸了一口,眼神無比惡毒:“那是他活該,你爸爸命都丟了,顧晟你眼瞎嗎,你個白眼狼,白養你了。”

“媽。”顧晟大聲叫了句,情緒激動道,已在崩潰的邊緣,“能不能不要總是提爸的死。

“這是事實,你要是有點良心,現在就和穆年斷絕任何來往。”許琳狠狠指著他。

穆年小心翼翼拉著他的衣角,站出來說道:“對不起阿姨,是我給你們造成麻煩,我願意承擔一切責任,從現在開始,我會盡力彌補你們損失的一切。”

“滾,用不著你裝好人。”許琳無情打斷,“你個掃把星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麽心思,現在假惺惺裝給誰看。”

“對不起,我真的很抱歉。”穆年無比羞愧低下頭,攥緊拳心,已經出了一身冷汗。

“夠了。”顧晟怒吼道,“你憑什麽這麽說他。”

許琳一怔,顧晟維護的態度讓她寒心,更多的是不敢相信,生他養他的親生父母竟然還比不過一個外人。

是他狼心狗肺,不辨是非。

“顧晟你要還和他在一起,就別認我這個媽。”

顧晟眼神一滯,立刻軟了態度:“不要。”

“你想清楚。”許琳不肯讓步。

顧晟方寸大亂:“媽你別這樣嗎,小年是我弟弟。”

手心手背都是肉。

隱匿在暗色下的那雙眼睛,悄無聲息的變化著,暴風雨般的驟降。

“從今天開始我沒你這個兒子,咱倆斷絕關系。”許琳拋下這句話,看也不看的往前走。

“媽。”顧晟喊得撕心裂肺,徹心徹骨的寒冷讓他遍體鱗傷。

腿一軟被撈進一個懷抱。

穆年抱著他,滿眼心疼:“哥哥。”

顧晟執著的伸出手,悲涼不已:“我媽不要我了,怎麽可能。”

“不會的,家長們最擅長說氣話。”穆年安慰道,“再說還有我呢。”

顧晟呆板的移動眼神,對上穆年肯定的語氣,有種說不出的溫柔。

穆年一手扶起他:“阿姨還在氣頭上,哥這兩天先住我這吧。”

“我..”顧晟隱隱不安,再住下去事情會朝某個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

“阿姨並沒有生哥的氣,原因都在於我。”穆年心知肚明,“放心吧,等周末我會登門道歉,就算下跪也要請求她的原諒。”

“別這麽說。”顧晟於心不忍,“爸爸的死對我們打擊太大了,媽以前不是這樣的。”

穆年攥緊他的手:“我知道。”

看了眼時間,兩人對視一眼,趕緊朝教室跑去。

有驚無險,踩著上課鈴走進教室。

餘喬眼神緊緊看著兩人,心裏有些古怪。

顧晟一臉驚魂未定,給許琳發了幾條消息,石沈大海。

“其實阿姨說的話並不完全錯誤。”穆年小聲道。

迎上顧晟不解的目光。

“我就是掃把星,我要是不在就好了。”穆年怏怏不樂,對上顧晟的目光,綻放一個微笑。

“不要這麽說。”顧晟搖著頭十分疲憊。

始作俑者卻對這幅“傑作”十分滿意。

看樣子是時候要獲得更多的甜頭。

一個平靜的夜晚,銀色的雷電劃破寂靜,撕碎天空的帷布。

外面狂風暴雨,屋子裏一片祥和。

兩人窩在沙發上看電影。

隨著一聲槍響,男人被奔騰的海水吞噬。

圍欄上的人影臉色蒼白,看了許久。

“我還以為他會掉下去呢。”顧晟顯然是猜錯了,有些失落。

“怎麽可能,他的死是他一手造成的。”穆年志在必得道,“有一點愧疚是不想覺得自己太壞。”

“真是可惡。”顧晟罵道。

穆年看著他,稚嫩的話語,簡單的想法,顧晟還是那個不谙世事的孩子。

他一直被很好的保護著,被愛著有恃無恐。

穆年偏頭親了親他。

顧晟如驚慌失措的小鳥,發出恐慌聲。

眼前突然被翻轉,接著被攔腰抱起走進臥室。

“你幹嘛。”顧晟警惕道,死死扒住他的肩。

“睡覺啊。”穆年回答的理所當然,將顧晟放在床上。

穆年吻著他,一會輕一會重,似在試探。

顧晟心不在焉,許琳遲遲不回短信,看來這次是動真格。

“專註些。”穆年沈聲道。

顧晟充耳不聞,唇上被用力咬了一口。

他痛苦的皺起眉,對上穆年雪亮的目光,明晃晃的,亮如秋水,讓人心生寒意。

“為什麽會分心呢。”穆年語氣突變。

顧晟嘆了口氣。

“哥別想了。”

“我擔心她一個人住會不會遇上什麽危險。”

“凡事都要往好處想,你們住了那麽多年不都平安無事嘛。”穆年又氣又好笑,顧晟真是胡思亂想。

顧晟想想也是,還是抑制不住心裏的惆悵:“我媽從沒對我說過這樣的狠話。”

“哥是在變相的責怪我,哥現在還是後悔了對不對。”穆年起身坐在床頭。

“當然沒有。”顧晟一口否決,“我說的也是實話。”

穆年朝他笑:“知道啊。”

“唉,還是睡覺吧。”顧晟試圖用最簡單的法子,可還會有夢的困擾重現情景。

“心裏憋著氣,能睡好嗎?”穆年疑問道。

“那該怎麽辦。”顧晟也不想這樣。

穆年循循善誘:“我知道有一個好辦法,能讓人忘記所有的煩惱。”

顧晟不以為然:“我也知道啊,是喝酒吧。”

穆年故作神秘的搖搖頭,湊到他耳邊。聲音魅惑,讓人聽著面紅耳赤。

“閉眼,哥待會就知道了。”

“啊。”顧晟十萬個不解,還是照做。

很快他就會為自己的沖動和無知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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