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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VIP] 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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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VIP] 第123章

神田詩織也註意到了跟在虎杖悠仁身後的兩個小尾巴。

一男一女, 外表年齡看著與悠仁差不多,所以這大約就是他口裏的同學。女生長相秀氣,留著及耳短發, 舉止間透著一股灑脫利落的勁兒。男生……

神田詩織看著一簇簇尖尖的、海膽似的黑發,又瞧瞧那雙綠色的眼睛,總覺得隱隱有些熟悉。

她不免多看了兩眼。五條悟好像察覺到了,大掌按上她的肩膀,低頭,小聲給她介紹:“是惠喔。”

是、是惠嗎?

神田詩織睜圓眼,仔仔細細打量了一遍她游戲裏的便宜兒子。在她的印象裏,伏黑惠的形象還是那個臉頰嫩生生的, 刺猬頭又毛又軟的小男孩。

因為不乖, 被她打屁股的時候會紅著臉,羞惱到快掉眼淚, 卻敢怒不敢言,攥著她的衣服,小身子僵硬得好像才爬出來的僵屍。

她眼神逐漸充滿了老母親的慈愛。

這是什麽?是她的崽子。

她驕傲。

伏黑惠被她看得越發不自在。釘崎野薔薇似乎也看出了點什麽,扭過臉, 問:“你認識悠仁姐姐?”

認識?什麽認識?指初見面就想叫“媽”的那種嗎?

伏黑惠默默搖頭。

短暫的自我介紹後, 神田詩織帶著幾人出了車站。

餐廳早就預定好了, 只要過去就有位置。

她選的是一家自助烤肉店。

量大品質好,幾個人都吃得很飽。這麽一路走下來, 釘崎野薔薇漸漸發現了一點不對勁。

她沈默一會,把虎杖悠仁拉過來,悄聲問:“詩織姐和他們。”指了指兩個成年男人, “是什麽關系?”

什麽關系?

虎杖悠仁咬住一塊肉,含混不清:“朋友關系吧。”

“……”

釘崎野薔薇眼神逐漸詭異。

她看看就差光明正大摟上悠仁姐姐腰的兩個男人。

夏油傑正在替悠仁姐姐烤肉。他好像察覺到了野薔薇正在暗中觀察, 卻並不在意,等不慌不忙地把肉分進詩織的碗裏,才慢慢掀眼,笑瞇瞇的,任由學生打量。

野薔薇又去看五條悟。

雪發男人懶洋洋的,像只吃飽喝足的大雪豹。為了把頭擱在悠仁姐姐的肩膀上,腰就差折成了拱橋。

野薔薇默默收回視線。

她最後看向虎頭虎腦、小時候疑似挖過鼻屎的粉毛同期。

半晌。

野薔薇拍拍虎杖悠仁的後背,欲言又止:“你……”

虎杖悠仁眨眨眼,很困惑地望著她。

眼見同期眼裏滿是清澈的愚蠢,野薔薇搖頭嘆氣,難得體貼一次,夾了塊剛烤好的牛肋骨放到虎杖悠仁碗裏。

“你還是就這麽笨下去吧。”

虎杖悠仁:“?”

……

因為釘崎野薔薇想多呆兩天,當做假期旅游,回東京的日程便跟著往後推遲了一些。

期間,五條悟旁敲側擊地想要參加媽媽的生日會。

神田詩織堅決攔下。

夏油傑說,人不去心意得帶到,轉手就要給她一個禮盒。

她也沒敢收。

如果真的替他們轉交禮物,她幾乎能想到對話會怎麽展開。

“媽媽,這是我朋友送你的禮物。”

“咦,是哪位朋友呀?怎麽不請人家過來?”

“……五條悟跟夏油傑。”

“詩織新交的朋友嗎?聽名字好像是男生呢。下次請來家裏坐坐吧。”

——不就會變成這樣那樣超級不妙的展開了嗎!她才沒有那麽傻呢!

平安度過媽媽的生日,再陪著悠仁他們逛了兩天後,終於,神田詩織踏上了去往東京的新幹線。

窗外景色飛馳,日光掠過臉龐,神田詩織坐在座位上,忽然有點忐忑。

不止硝子,因為夏油傑說,她消失的時候大家都很慌張,明裏暗裏地也打聽過她的消息,所以這次幹脆就約齊了人,大家一塊聚一聚。

眼看少女正緊張地攪著衣擺,將好端端的衣服蹂躪得皺巴巴的,夏油傑伸手,一根一根掰開她的手指,寬慰道:

“別擔心,大家都很想見你。”

神田詩織還是有些靜不下心。

不讓她揪自己的衣服,她就拍拍五條悟的胳膊。

理所當然地沒拍到,被無下限擋住了。可她也沒氣餒,又接著拍了拍。

五條悟以為她是想撒嬌,心情很好地彎唇,解除了無下限。

下一刻,就見詩織把爪子搭上他的教師服,很順手地就開始攪巴攪巴,邊拽出一個個小山包,邊憂愁道:

“也許我需要點酒精。我太內向了,又怕生,很社恐的。”

“……”

內向。怕生。社恐。

被妻子甜蜜撒嬌的美夢破碎,五條悟看著她熟練作亂的爪子,毫不客氣轉移壓力的做法,徐徐挑眉。

雖然兩人都不信她給自己貼的標簽,但因為本人強烈要求,所以還是給她買了一罐啤酒。

喝完啤酒,神田詩織頓時覺得自己充滿了力量。

腰不酸腿不疼也不社恐了。

夏油傑定的是包廂。

去的時候,家入硝子已經等著了。

印象裏那個懶懶散散的好友不知不覺成長為了清冷美人,渾身散發著成熟女人的風韻。神田詩織撲過去,喊:“硝子!”

家入硝子摸摸她的後腦勺,表情很溫柔。

剛想開口,不料神田詩織突然擡起臉,盯著硝子看了一會,伸手摸摸硝子眼下的青黑,忽然悲痛欲絕:

“硝子!我可憐的硝子!你怎麽變熊貓了!”

“?”

家入硝子一楞。仔細看看少女酡紅的臉頰,泛著蒙蒙水意的眼,哪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清冷女人看向跟在後頭的兩個男人,皺眉:“你們給她喝了多少?”

“一罐啤酒而已啦。哪知道她這麽不經喝。”

五條悟把小家夥從家入硝子身上扒下來,她不肯,奮力揮舞著手臂抵抗,嘴裏嗚嗚咽咽:

“硝子要被抓進動物園了。怎麽辦啊,偷熊貓犯法嗎?好像犯法啊。我是東京三好市民,不能犯法的。硝子,我可憐的熊貓,我會天天買門票來看你的。”

“……”

家入硝子哭笑不得。

五條悟強行把她按在座位上,沒多久,庵歌姬來了。

神田詩織又唰的一下,直挺挺站起來了。

庵歌姬是剛剛處理好工作,從京都趕來的,因而形色匆匆。看到失蹤十年之久的學妹好端端地出現在面前,她忍不住百感交集。

神田詩織又撲了上來,握住庵歌姬的手,說:“歌姬學姐,好久不見了。”

庵歌姬跟著感慨:“是啊。都過去十年了。”

大晦日那晚,詩織消失得悄無聲息,一行人把高專翻遍了也沒找到,把他們擔心壞了。

神田詩織嗚嗚咽咽:“是啊是啊。學姐,你過得還好嗎?還在喝那個更年期的口服液嗎?你年紀小……哦你年紀大,你就讓讓悟吧。”

“……”

庵歌姬表情漸漸塌陷。

五條悟肩膀抖動,在一旁幸災樂禍地悶笑。

落後一步的冥冥聽見兩人的談話,撩起額前麻花長辮:“你嘴巴真甜。”

聽見誇獎,神田詩織有點不好意思。她謙虛地商業互吹:“哪裏哪裏,你嘴巴也很硬。”

冥冥笑了一下。

七海建人是倒數第二個來的。

他就職在金融公司,連日的996加班讓他面色有點疲倦。他穿著商務人士必備的銀灰西裝,手裏捏著方才路口被強行加塞的保險傳單,進來看見許久未見的學姐,淡淡點頭:

“好久不見。”

神田詩織看看他。

揉揉眼,再看看他身上的西裝,他手上的保險傳單。

她撲過去,握住七海建人的手,嗚咽得更大聲了。

“七海海,我可憐的七海海。你怎麽成賣保險的了!現在保險很不好做吧?”

看著兩人握著的手,這下五條悟笑不出來了。

“……”

七海建人一絲不茍的表情逐漸破裂。

五條悟黑著臉走過來,很不客氣地拍掉兩個人牽著的手,再拎著小騙子的衣領往後提溜,聲音發沈:

“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

夏油傑把她重新按在了椅子上。

灰原雄姍姍來遲。

眼看詩織又要不安分地從位子上起來,夏油傑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那張號稱社恐的嘴巴,俯身,在她耳邊無奈道:

“消停點吧。”

她“唔唔”兩聲,看起來非常不服氣。

夏油傑沒了辦法,只好隨手從桌上的果盤裏拿出一顆草莓塞進她嘴巴。

她嚼嚼嚼,總算安靜下來。

一頓飯,吃得雞飛狗跳。

散了場,兩個最強送神田詩織回酒店。

她走走停停,夜晚有點涼,她卻感受不到。因為酒精的作用,她感覺臉頰燙燙的,渾身熱乎乎的,看著黑乎乎的天空,雙眼無神。

“悟,傑,我想吃冰塊。”

五條悟看她一眼。

“你在對柱子說話。”

“……”是這樣嗎?

她眨巴眨巴眼,轉個方向,直挺挺地站著,接著說,“我想吃冰塊。”

夏油傑嘆氣:“那是路燈。”

“……”怎麽這麽多柱子!

神田詩織有點不耐煩了。她生氣地解開外套扣子,清涼的風吹過來,吹散幾分熱意,她頓時感到好受不少。

夏油傑怕她著涼,把她拽過來,重新把扣子扣上。

她低頭看了看,再解開。

夏油傑又扣上。

她皺眉,抱怨:“你幹嘛。”

“你醉了,會著涼的。”

“我沒醉,我清醒得很。”

夏油傑半撩起眼皮,看看她,沒說什麽,只是指了指路旁,問:“這是什麽?”

神田詩織努力睜大眼,仔細觀察一陣,滿懷自信:“是司機師傅!”

“那是狗啦。”五條悟指正。

狗?

她不太信,張嘴“汪”了一聲,很快,司機師傅也呼應地“汪”了一下。

……好像還真是。

夏油傑又指著一個方向,問:“那是什麽?”

神田詩織不太自信了:“是狗。”

“那是人啦。”五條悟再度更正,耐心得像位好老師。

神田詩織不禁開始動搖。

難道她真的醉了?

夏油傑這時已經重新幫她把扣子扣好。她低頭瞧瞧扣得整整齊齊的外套,忍不住咕噥:“傑好像男媽媽。”

他表情微頓。

“男媽媽?”

“在你眼裏,我很像媽媽嗎?”

聲音低低的,隱約含著點危險的味道。但向來靈敏的小動物雷達這會有點遲鈍,神田詩織沒感覺出來,點頭:

“傑媽媽。”

男人笑了一下,眼眸烏沈沈的。

他捧著她的臉,慢條斯理地吻了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

看了新一話。

原來骨子哥你也會無限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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