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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VIP] 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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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VIP] 第124章

並不是特別深的一個吻。

只是輕輕貼了一會兒, 很溫柔很舒服,淺嘗即止。他微闔著眼,一團白茫茫的路燈投映下來, 照得他睫毛長長的、烏黑如鴉羽。

一吻結束,夏油傑很快抽身離開。

狐貍眼美人站在燈下,淺笑盈盈:“現在還是媽媽嗎?”

神田詩織呆呆看他。

她摸摸唇瓣,好像傻住了。又看看夏油傑的嘴巴,懵懵懂懂:“涼的。”沒過會,又說,“軟的。”

“看起來好像很喜歡吶?還有評價的心情。”

五條悟掐著她的臉轉過來。

神子心情不好。

唇角也沒了往常噙著的笑意,低頭看看小騙子那張清澈愚蠢的臉, 他動動唇, 輕嗤:“……哈。”旋即彎腰吻了上去。

獨占欲、掌控欲。

即便暫時達成一線共識,還是會從骨子裏感到濃濃的不爽。

五條悟無法克制、也懶得克制這種本能。他低頭, 按著自己心意細細舔去少女唇上暧昧的痕跡,更深入地吻進去。

她嘗到了草莓糖的味道。

是才含過硬糖嗎?舌頭甜甜的,很好吃。

那頭銀發也很白,被路燈一照, 發著柔和的淺光。落入她眼裏, 更是亮得晃眼, 五官精致綺麗,像戴著光環的天使。

她小心吸了一下。

五條悟微頓。像是聞到血腥味的雪豹, 按住她肩膀的力道變大,表情轉瞬變得有點恐怖,讓她忍不住竭力後仰。

五條悟察覺到了, 慢慢吸氣,忍耐克制地放開了她。

“什麽感覺?”一只大雪豹期待地豎起耳朵。

夏油傑也朝她看來。

神田詩織眨巴眨巴眼:“……甜甜的。”

甜甜的。

還有回應。這是和他接吻感覺更好的意思吧?

五條悟自覺贏過一籌, 心情好轉些許,眼神流連地在她嘴唇上轉了轉。

雪豹胃口很大,剛剛只吃了一點,勉強算作餐前小菜,時間這麽短,完全沒有品嘗夠。

他蠢蠢欲動地湊過去,卻見神田詩織突然捂住了嘴巴,彎腰蹲下身。

然後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幹嘔。

五條悟:“……”

最強教師猛地僵住。

-

好在只是醉酒造成的幹嘔。

到達酒店,夏油傑從神田詩織小包裏摸出房卡,刷卡,開門。

神田詩織雖然頭暈,倒不至於走不動道。她還記得自己要刷牙洗臉,就是牙膏怎麽也擠不上去,還是夏油傑替她擠好了再遞給她。

“謝謝你,媽……”

她說到一半,看見夏油傑瞇起眼睛,岌岌可危的理智讓她及時改口,“傑。”

好像是過關了。因為夏油傑看看她,沒說什麽,轉身給她拿洗臉巾去了。

五條悟盯著她刷牙。

看著她刷得滿嘴泡沫,漱口,然後仰頭,似乎想吞下去。

“真是的,咽下去可不好喔。”

他擺正她的頭,朝著洗手臺的方向,稍微往下按了一點,“乖,張口。要好好吐出來。”

咕嚕嚕。

她乖乖吐出嘴巴裏含著的漱口水。

刷完牙,面前很快被遞來洗臉巾。

神田詩織低頭看了看,擡手把水龍頭開到最大,趁兩個人松懈的當口,彎腰,猛地把頭湊過去。

水流霎時打濕了她的長發。

她像被淋濕的小狗那樣甩了甩頭發,滿懷自信,快樂道:

“看,我連頭也洗了!醉酒的人是沒法自己洗頭的!所以我特別、特別清醒!”

兩個男人:“……”

她鄭重宣布:“洗漱完畢。現在詩織大人要去睡覺了。”

總不見得真讓她頂著濕漉漉的頭發到床上。

夏油傑被水珠甩了一臉,順手關上水龍頭,嘆口氣,從抽屜裏摸出酒店的電吹風,再插上線。

“等一下,我給你吹幹。”

神田詩織不肯配合。

她困了,想睡覺,現在滿腦子只想回到溫暖的被窩港灣。

夏油傑:“悟。”

“知道啦。”

五條悟制住她胡亂揮舞的雙手,又托住她的腰,找準幹燥的臺面,把她往洗手臺上一放。

少女兩條細長的腿被分開,自然垂落在他腰側。雪發男人侵略性很強地壓過去,伸手摩挲著她的嘴唇,意有所指地輕笑:

“不乖的壞孩子會被老師懲罰喔。”

氣氛有點危險,神田詩織立即不動了,雙手交疊放在身前,整個人端坐如佛像,就差散發出無欲無求的神聖佛光。

“……”

雖然是他提出的,但看見她為了躲開懲罰這麽配合,還是微妙地有些不爽。

眼罩下的藍眸微微瞇起,貓假模假樣地露出驚訝模樣。

“嗯嗯好配合。嗚哇,真是出乎意料的好孩子呢。很努力很了不起哦。為了這樣的好孩子,我也要努力給些獎賞才行吶。”

五條悟慢悠悠地露齒一笑。

他嗷嗚一口,咬了下她的臉頰。

神田詩織大驚。

這個人,怎麽說的和做的完全不一樣!

因為不是在游戲裏,被咬理所當然地會有痛覺。雖然五條悟很有分寸,並沒有怎麽用力,但她還是膽戰心驚地捂著自己的臉,看他的眼神就像看見了吃人的大魔王,悄悄往後挪屁股,試圖拉開距離。

五條悟看她這副模樣,問:“很疼?沒有吧。應該很輕才對。”

“悟。”

夏油傑不讚同地看了看摯友。

聽聽,這是什麽話!

神田詩織踹了他一腳。

沒有附加咒力,踢在最強的肉/體上,連眉毛都沒讓他挑一下。五條悟低頭看看她的腳掌,摸著下巴想了想,手放到她的小腹,好像有點苦惱。

他小聲咕噥:“這點就叫疼了,以後怎麽辦。”

電吹風的聲音有點大,她沒聽清。

夏油傑一邊替她梳理著長發一邊吹風。

他力道很輕,很註意不扯疼她的頭皮,再加上熱熱的風與酒精的作用,讓神田詩織整個人有點輕飄飄的。

她覺得自己有點像夏天的冰激淩,快舒服得融化掉了。

過了會。

噠地一聲。

他放下電吹風,拔線。

神田詩織已經困得低垂腦袋,眼睛都睜不開了。

夏油傑把她抱起來放到床上。

並沒有打算做其他什麽——這點他與五條悟都是一樣。散場時家入硝子咬著煙,特意警告他們不要亂來,夏油傑不免哭笑不得。

家入硝子說他們都是趁虛而入的人渣,這點夏油傑無法反駁。他與五條悟太了解彼此,所以夏油傑也清楚,自己還在與詩織交往的時候,五條悟大抵也是虎視眈眈、時刻準備撿漏的。

五條悟的字典裏從來不會有“放棄”兩字。

但無論是夏油傑還是五條悟,都不會在她不同意的情況下越過底線。

因為很喜歡很珍視,所以不想傷害她。

那會比傷害他們更痛。

是軟肋、也是逆鱗。

夏油傑撩開被子,把她塞進去。

她蹭蹭枕頭,很快幸福地抱著被子睡過去。

夏油傑關掉其他大燈,只留下床頭一盞閱讀燈。擡手替詩織掖好被角,低頭,高大陰影籠罩下來,他輕輕吻了下少女額頭。

那雙暗紫色的眼睛倒映著燈影,溫柔蕩開層層情意。

“晚安。”

……

翌日。

神田詩織醒來時還有點頭疼。

她不太記得昨天發生的事了。

飯局臨近結束時她就暈乎得厲害,只記得好像被人送回了酒店。

口幹得不行,她下床,取了瓶礦泉水擰開喝了兩口,這才感覺重新活過來。

這次來東京,神田詩織向學校多請了兩天假,所以還可以多呆一會。

家入硝子與庵歌姬問她要不要逛街。

她答應了。

還要再抽空拜訪夜蛾正道。

雖然他給了玩家許多次鐵拳制裁,但神田詩織也知道,校長只是面冷心熱。面對三個整天搞事的問題兒童,夜蛾正道既罰他們,也幫著收拾屁股。

行程安排得很滿,好不容易等到她空下來,五條悟提著限量蛋糕,正興高采烈地打算與太太一起分享,伊地知突然打來了電話。

好像是工作電話。

因為五條悟冒出的粉色小花漸漸枯萎,不太高興地撇撇嘴,逐漸低氣壓。

“那種事,伊地知隨便解決一下就可以了吧。”

“我現在有很重要的待處理事項。”

“……嗯?什麽事項?當然是和太太一起吃甜品啦。沒有老婆的單身男伊地知是不會懂的。”

“空氣?什麽空氣?欸……在伊地知眼裏我是那種悲哀到會幻想空氣妻子的人嗎?好受打擊。等著被掌摑吧。”

五條悟嘀嘀咕咕抱怨半天,最終還是掛了電話,非常不情願地去處理工作了。

留下夏油傑笑瞇瞇地陪她享用著摯友買來的限定蛋糕。

夏油傑切著蛋糕,忽然:“伏黑甚爾想見見你。”

神田詩織楞了一下。

“他找我?”想了想,又覺得困惑。

她記得,游戲還沒結束那會,兩個DK明顯與伏黑甚爾不太對付。如今十年過去,難道他們關系有所緩和了?

所以夏油傑才會像現在這樣,替伏黑甚爾幫忙帶話。

她眼睛睜得圓圓的,臉上疑惑又好奇。夏油傑看出來她的疑問,不緊不慢地笑了笑。

“只是偶爾,會互相合作的商業關系。”

哦,懂了。

純粹的金錢business.

“你想見他嗎?”夏油傑問。

神田詩織聞言有點猶豫。

她現在已經不是富婆了,沒法再像以前一樣揮金如土,伏黑甚爾又是純粹的唯錢論,照理說往後應該也不會再有關系了。

可她實在想知道,伏黑甚爾是為了什麽來找她。

“嗯。”她點頭。

“好。”

夏油傑出去打了個電話。

沒過一會,她就見到了伏黑甚爾。

他歲數漲了些,頭發也有點長了,臉型卻沒怎麽變。那張臉依舊英俊而野性,緊身衣快要被肌肉撐爆。從陰影中走來時,唇角傷疤冰冷,像是一頭狼自假寐中蘇醒。

伏黑甚爾低頭打量她一番。

半晌,扯唇:“你吃了小矮人藥丸?”

“……”

也是。溫溫柔柔的伏黑甚爾才比較奇怪。

神田詩織猜他大約是想說她外表年齡的問題。但這個解釋起來就太覆雜了,她比較好奇他今天來的目的。

伏黑甚爾目前的處境,她剛剛也聽夏油傑說過。

夏油傑所說的商業關系,指的是天元大結界解除後,面對禪院家時立場一致。

夏油傑與五條悟需要拔掉禪院家這顆腐朽惡臭的膿包。

倒不是不能全部殺掉——只要五條悟想,不用費多大力,直接就能將高層殺得幹幹凈凈。

但兩人的理想是建立起一個更溫柔更平等的咒術界。

需要很多的夥伴,需要很多人支持他們的理想,與他們共同努力。用那樣殘暴血腥的手段,只會人心盡失。

而伏黑甚爾同樣視禪院家為垃圾。

有些事,他們不方便出面,卻可以委托給伏黑甚爾。

“沒什麽,只是來見見你。”

伏黑甚爾低眸隨意一掃,找了個空位置坐下,懶洋洋翹起長腿。

“拖你的福,大結界沒了,詛咒師與咒術師慌的慌忙的忙,幾乎沒什麽活兒幹。”

神田詩織想明白了。

“你是來找活兒的?”

她覺得自己猜到了伏黑甚爾的來意,想了想,雙手拉住自己外套口袋往外一翻。

空空蕩蕩,底都翻出來了,敞亮無比,半個子兒都沒。

“我破產了。”她誠實道。

伏黑甚爾瞥她一眼,自顧自往下:“所以我入職了「做大做強水產株式會社」。他們那邊正好缺個高級保鏢,給的錢也很夠。”

“哦。”

神田詩織附和兩聲,忽覺不對。

她慢慢睜大眼睛。

眸子圓溜溜的,不可思議地看向伏黑甚爾。

她指指他,又指指自己,結結巴巴:“你、你入職的,不會是我……”

伏黑甚爾隨意點頭。

她霎時小口吸氣,好像很受沖擊。

……有那麽沖擊嗎?

伏黑甚爾想了想,哂笑。

十年過去,身周的事物,包括他自己,以結界消散為契機,一切都在逐漸改變。

但時光好像獨獨遺忘了她。

伏黑甚爾說:“安藤彩一直在找你。”他交換了一下翹著的腿,姿態慵懶,“公司現在很有錢。只要你想,你就不會破產。”

神田詩織又重重地抽了口氣。

她好像快暈過去了,臉上是忽然被巨大餡餅砸中的喜悅與無措。

伏黑甚爾看著她突然站起來,走來走去,走來走去。因為太過驚慌,還不小心被絆了一下,拖鞋都飛了一只出去。

她呆呆看著拖鞋拍到墻壁,又慢慢滑下。

這好像突然砸醒了她。

神田詩織從失神中回來,嚴肅轉身。

“錢不錢的其實無關緊要,我也不是那麽在乎。”

她擦擦嘴角口水,捏捏臉,把傻傻的笑容捏沒了,才正氣凜然道,“我只是想見見故人而已,讓安藤小姐一直等也不太好。”

……

神田詩織見了安藤彩一面。

她沒有戴面具——以前戴面具是因為要隱藏身份,擔心被咒術界發現。而今咒術界被五條悟他們改革了大半,她沒了這個顧慮,自然也不用再戴面具了。

認證身份後,安藤彩抱著她哽咽不已,淚水快打濕了外套。

神田詩織很快實現了自己躺著收錢的理想。

沒想到游戲融合還有這個好處……她腳下輕飄飄的,沒有真實感,覺得好像在做夢。

五條悟有教師工作在身,所以沒辦法一直在她身邊,他不在的時候,夏油傑就會幫忙照看她訓練。

這個順序時常也會換過來。

比如這兩天,夏油傑去海外出差了——協會靈感的雛形本就來源於海外,加上夏油傑秉持的是開放進取的態度,這些年來他時常與海外術師交流,汲取經驗。

五條悟在她身邊照看她訓練。

日日不落,這樣堅持訓練了好長一段時間,臨近年末,神田詩織發現自己的咒力有了很大改善。

咒力逐漸趨於平穩,她也可以輸出順轉術式了,只是反轉還有點勉強,想要凈化掉悠仁身上的咒物,還要再等等。

這段時間裏,她也試著呼喚了幾次莎緹拉。可莎緹拉似乎睡得很沈,影子沒有一點波動。

“大部分時間,咒力核心都很穩定。”

五條悟屈著指節,勾起一點眼罩,冰藍色的眼睛仔細註視著她。

看見她低頭撫摸肚皮的模樣,五條悟笑了笑,語氣輕快,“別急嘛。照這樣的進度,再過不久就能掌握反轉了。”

“那麽,接下來就和good looking guy五條一起去吃飯吧。”

五條悟走過去,把她從地上拉起來。

按照既定計劃,午餐是去一家很有名的拉面店解決。

但突如其來的電話打亂了步伐。

五條悟唇角的笑意消失了。

神田詩織看見他抿著唇,表情有點煩躁,好看的眉頭也皺得緊緊的。

她隱約聽見“結界”、“咒物”、“悠仁”之類的詞。

等五條悟掛斷電話,她迎上去,問:“怎麽了?”

五條悟看著她,冰藍色的眼睛微垂,眸底有淩厲殺意一閃而逝。

他擡手,將眼罩重新系好,那抹寒雪似的幽光很快便被垂落的眼罩遮住。

“有人突破了忌庫結界。不知道用的什麽辦法,結界完全沒有反應。咒術高專存有的六根詛咒之王手指全部失蹤。”

……

五條悟獨自趕回了高專。

神田詩織原本也想跟著去,但被五條悟以“現在高專不安全”為由,暫時按了下來。

天色烏沈沈的,看著似乎要下雨了。

她內心隱隱有些不安,也沒什麽心情吃飯,去便利店胡亂扒拉了兩口飯團,拎著包來到了學校。

室友看她表情不對,關切詢問兩句,被她以肚子不舒服搪塞了過去。

她想一個人靜靜,就在廁所呆了會。

從隔間出來,洗手時,門口走進來一個穿著和服的漂亮少女。

她長得實在太漂亮,神田詩織不禁多看了兩眼。

少女留著一頭銀白短發,踩著木屐,表情冷漠,氣質像冰。目光相接時,神田詩織看見少女皺了皺眉。

對著她,臉上露出了極度嫌惡的神色。

咦……?

詩織楞了一下。

就在這短暫怔忡的一瞬間內,那留著妹妹頭的陌生少女忽然飛身而上。

纖細手臂自寬敞和服中探出,手背青筋暴起,用著與外表十分不符的巨大力道,卡住神田詩織的脖子,將她狠狠摔到了墻上。

眼睛陰狠得像淬了毒。少女湊近,居高臨下盯著詩織痛苦咳嗽的臉。

咬牙切齒、一字一頓:

“該死的魔女。”

作者有話要說:

大約,下章正文完結,實在很長的話也可能分成兩章。

結局章的更新稍微慢一點。反正肯定趕不上傑哥生日,彩蛋就今天提前寫了。

*

夏油狐狐是一只純黑色的小狐貍。

夏油狐狐的父母都是普通狐貍,可生下來的夏油狐狐卻有一雙紫色的眼睛,漆黑發亮的皮毛。狐族的大家都在悄悄議論他是異類,態度並不友好,等再長大一些,他就被趕出了狐族領地。

夏油狐狐的父母很擔憂,夏油狐狐反過來,安慰舔舔父母的毛。

他很強,所以並不怎麽擔心自己。

告別父母,夏油狐狐踏進了人類社會。

輾轉多地,夏油狐狐打遍天下無敵手,直至他在某個小區碰見了一只白毛貓。

一貓一狐,打得貓毛狐毛滿天飛。雖然很丟臉、很不想承認,但夏油狐狐輸了。

白毛貓高高臥在圍墻上,舔著自己的圍脖毛。以一種大戰得勝的強者姿態,神氣地睥睨著夏油狐狐。

欠扁得叫狐牙癢。

夏油狐狐在四周打探了一下,得知這只貓叫五條貓貓,率領著眾多貓小弟,是貓咪中的領頭老大。

夏油狐狐潛心修煉,決定來日再戰。

來日。

夏油狐狐卻發現五條貓貓不見了。

貓小弟們生無可戀地說,老大沈溺進了兩腳生物的溫柔鄉。

兩腳生物?

夏油狐狐知道貓小弟們指的是人類。夏油狐狐也不是從前那個深山裏的小狐貍了,他見過許多人類,從不覺得這些沒毛的猴子有什麽魅力可言。

但夏油狐狐還是對這份情報上了心。

根據貓小弟們給的情報,夏油狐狐很快就找到了溫柔鄉住的樓棟。

他默默蹲守在草叢。

晚上,溫柔鄉出來遛貓了。

說是遛貓,也不怎麽準確。夏油狐狐親眼看見,那只和他打得昏天地暗日月無光的白色大貓,在這時卻像得了肌無力。

沒走兩步就癱倒在了人類女性腳邊,翻出肚皮,很柔弱地喵喵叫著。說自己走不動了,要親親要抱抱。被抱起來之後,還撒嬌地翻來翻去,使勁蹭著人類女性的胸口。

夏油狐狐的小眼睛從未睜得如此大過。

簡直震撼了小狐貍的心靈。

回去之後,夏油狐狐痛定思痛,覺得自己好像找到了打敗五條貓貓的辦法。

翌日。

趁五條貓貓不在,夏油狐狐攔住了出門的人類女性。

黑色的肉爪搭上去,夏油狐狐仰頭,很無辜地眨著眼睛。

沒錯。

夏油狐狐決定加入這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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