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陰謀?

關燈
第51章 陰謀?

杜阿爹看著老夫妻在那邊忙不過來,就主動過去幫忙,張秀芳也跟了上去。

“老人家,這裏就你們倆忙的過來嗎?”杜阿爹邊做事邊問道。

“客人你坐著,不用你忙,老婆子我一會就弄好了!”那老婆婆看到杜阿爹伸手幫忙,連忙阻止。

杜阿爹:“沒事,我們來的人多,單靠你們得忙到什麽時候。”

張秀芳也順勢說道:“是啊,你們做你們的我們能幫上就幫點!”

“哎呀,真是謝謝你們了!”老婆婆笑得滿臉褶子。

老頭子也跟著笑道:“像你們這樣的人少了,那就麻煩你們倆了!”

“你們怎麽會來這邊擺攤?這生意可不好做啊?”杜阿爹問。

“是啊,可我們也是沒辦法……”老婆婆說到這個就皺起了眉,顯然有些猶豫。

“嗨!”老頭接話道:“有什麽不能說的,說出來不怕你們笑話,我們夫妻有三個兒子,兩個女兒,如今都已經各自成家。我們辛苦將他們拉扯長大,最後我們竟然成了累贅,他們見我們不能做活就將我們趕出了家門。要不是兩個女兒時不時的接濟,我們可能早就餓死了。”

老婆婆也嘆口氣:“唉,也是怪我們命苦……”

老頭手上動作不停的說道:“什麽命苦,我們每天累死累活的將他們養大,他們忘恩負義,不是我們的錯。”

杜阿爹很同情這老夫妻,就問道:“這個事村長不管的嗎?那你們平常是住在哪裏的?”

“管什麽?我們的幾個兒子早就跟村長串通好了,我們無權無勢的,就算我們去報官也沒用的。再說我們還顧念著親情,想著反正我們倆也活不了多久,也不想他們因為我們家破人亡!”老頭氣的狠狠揉面。

老婆婆嘆了口氣接著說:“我們現在就住在縣城外一個破廟的旁邊,那裏我們搭了個棚子,住著也挺好。”

老婆婆說到這裏就想起一個人:“也幸好我們之前救了一個孩子,是縣城裏一個綢緞莊的少東家,這個涼棚就是他幫我們弄的名額,還給搭好的。說讓我們能賺些銀錢。”

杜阿爹:“那還真的是個好孩子!”

“是啊!確實是個好孩子!”說到這個孩子,老頭子也跟著呵呵笑,看來是真的很喜歡這個人了。

“我們救了他,他當時要給我們銀票,我們老兩口也用不了多少,再說錢多了也容易遭賊惦記就沒要。他可能覺得過意不去,就經常去看望我們,大集會就會像這樣給我們弄些賺錢的法子。”

李軒聽到這裏,就想到縣城的房子缺少看門的,就插嘴說道:“大叔,大娘,我們在縣城有一套房子,裏面缺少門房,二位要是願意的話就跟我們去看看,能做的話,我們再談工錢。”

“這……”老頭有些猶豫。

這時候他們點的吃食也陸續的上桌了。

老頭子和老婆婆連忙先將吃的端上桌,讓他們先吃飯。

老頭和老婆婆在旁邊商量了一番,老頭說道:“小兄弟,你說的我們很感謝你,不用過去看,我們也願意做,但是工錢我們就不用了,我們年齡大了,用不了多少錢。那幾個小畜生我也不會再為他們賺錢了。以後只要我們能有個安身立命的地方就已經很知足了。”

李軒點點頭。

“大爺,大娘,不知道你們貴姓?”

“老頭我姓王,叫王忠,你要是不嫌棄就叫我忠叔吧!我老伴姓薛,沒有名字,大家都叫她王薛氏。”

吃過飯,李軒跟王老頭說了他們家的住址,想著他們今晚結束營業就能收拾一下搬過去了。

老兩口笑容滿面的如沐春風,連連感謝送走他們,這才又回去繼續忙碌。

下午他們又去了附近的湖邊看開的明艷的桃花,也看到了年輕男女們為愛表白的場面,簡直跟現代相親會場一樣。

回到家的時候太陽都要下山了,在回來的路上買了些蔬菜,家裏還剩下些肉。

他們燒些水,讓不做飯的先洗漱,做飯的就先忙活做飯。

好不容易收拾完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正準備吃飯的時候那老兩口也已經相攜而來。

看著眼前的高門大院,老兩口是坐立不安,有些不敢相信。

今天在城外見到那群人,看他們穿著他只以為住的房子不會太大,沒想到這院子竟然比地主的家還要好呢!

王之夏帶著老兩口來到吃飯的地方,要給他們拿碗筷。

他們推脫:“不用,不用,我們在收攤前就已經吃過了,這會根本不餓,你們吃,你們吃。”

王之夏無奈只好先帶他們來到大門邊的幾間房,推開中間那間:“這間房是個套間,外面可以坐著喝茶,休息。裏面是住宿的地方。你們看看有什麽需要的就跟我說,不滿意的話,你們自己買也是一樣的。”

老頭子和老婆婆看到簡潔如新的屋子,床鋪被褥一應俱全。他們裏裏外外轉了一圈連連說道:“滿意滿意,挺好挺好……”

他又帶著他們來到裏邊一間:“這邊是一個簡易的竈房,可以做飯吃,就不用跑那麽遠了,而且刮風下雨什麽的,也不用擔心淋濕。”

老兩口一看裏面果然有一個竈臺,竈臺邊也堆著小堆的柴火。

靠墻有一排木頭櫃,上面有一些碗碟,和瓷盆。櫃子邊上有一個不大的水缸和水桶,門邊還有一個小方桌和兩個小木凳,可以在這邊吃飯。

最靠門的是一個雜物房,裏面放著一些打掃工具什麽的,平常,老兩口可以掃掃屋子,有生意也可以去做生意,這個他們不幹涉的。

王之夏還從懷裏掏出一兩銀子要給他們做生活費用,他們不要。

王之夏就說:“這個是給你們的生活費,這邊什麽都要錢,沒錢肯定是不行的。”

老頭說:“我們老兩口如今無牽無掛,能有個住的地方就行了。之前我們經常出去擺攤做生意,手頭還是有些餘錢的,這些都不用。”

“是啊!不用,我們有錢的。”老婆婆也跟著說。

王之夏見他們執意不收,就收了回去說:“那行,如果你們沒錢,可以跟我們說,我們就再給。”

“唉,唉。”

王之夏又從懷裏拿出幾張紙,對老兩口說:“大爺,大娘,我們這邊情分歸情分,規矩還是要有的,這裏是軒哥兒整理出來的契約,我們要簽字畫押,然後交由官府留證明,以後不扯皮。”

“應該的應該的,就是你們不說,我們也會主動提的,這個規矩我們還是知道的。”老頭心無芥蒂的笑道。

王之夏微微一笑:“好,那我就給你讀一下,這個條款,你看有什麽需要更改的就跟我說。”

“一,今甲方——雇傭——做門房。二,甲方付給乙方每年工錢十兩,生活費500文一月。三,平常沒事可以自行安排,主家不幹涉。四……”

聽完之後,王老頭說:“我們住在這邊給你們看房子,我們還能出門做些小生意,這就夠了,工錢什麽的是不會要的,你將那個劃掉吧!”

王之夏見他們還是堅持之前的說法,就重新寫了兩份,讓他按了手印。

“這個我明天就會去衙門備案,你們在這邊安心住下,主要是看好門就行,如果遇到危險,不要逞強,你們的安全是最重要的,保證安全後再去報案也不遲……”

王老頭和媳婦聽到王之夏的話,心裏很是感動,同時又有些傷感,一個陌生人都能為他們著想到這一步,自己的親生孩子卻……

李軒發現魏君煥總是時不時擡頭看天,問他,又不說。

魏君煥其實也只是奇怪,不是很確定。

他看出這個鎮子好像被施了什麽陣法,但是又看不出什麽陣,而且對人也沒有什麽傷害。

桃源節最後一天的時候梁康終於來找他們了。

魏君煥就和梁康兩個人四處轉悠,同時把自己的疑慮和他說了。

梁康畢竟比魏君煥年長幾歲,見識比他要多些。

和魏君煥逛了一遍縣城之後就下了結論:“這裏被人布下了,祈福陣!”

“那是什麽陣?做什麽的?”魏君煥很詫異,從未聽說過此種陣法。

梁康沈吟片刻說道:“其實就是通過做些好事,來增加氣運,相當於大型道場!”

“師兄可能看出陣眼在何處?”

梁康一聽他問到這個就知道他想做什麽了,他擡頭繼續看著,然後說道:“我們去個高一點的地方看看。”

魏君煥將他帶到城中八角樓,這裏是舉行廟會的地方,每到大集會,這裏都非常熱鬧。

不過八角樓平常時間是不開放的,只在過年,或是特別時期才會打開。

這個卻難不倒他們倆,他們很快站在樓頂,四周看了一圈。

梁康又拿出一個通體烏黑的羅盤,比劃一陣。

然後他就對著城東那片區域一指:“在那邊。”

魏君煥一看,那邊不就是他們家房子所在的位置嗎?

看來兩家離得不遠。

來到那戶人家,大門上掛著‘穆府’。魏君煥發現裏面隱隱有金光,這是有大功德的表現。

說明這家人是良善人家,經常做好事,不然不可能會有金光籠罩的。

今天雖說是桃源節最後一天,但是大街上還是很熱鬧的,周遭人家也都是開著門,以防有人來訪。

這家確是門戶緊閉,魏君煥和梁康覺得有些不對勁,還是決定上前敲門。

不一會就要有一個老漢來開了門,看到陌生的兩個人,有些呆楞:“你們,找誰?”

魏君煥上前一步:“我們是路過的游方道士,能否通傳一下,我們想見你們家主人。”

老漢沒有再多說,撂下一句‘等著’就關上了門。

梁康在老漢開門的時候就發現了院中的異樣。

明明從外面看,院子是散發有金光的,可是從門縫卻看到的是隱隱的黑氣繚繞。

魏君煥自然也看到了,與梁康對視一眼,感覺事情可能真的不簡單,這裏面應該是有什麽陰謀。

沒大會,老漢回來將兩人帶進府邸。

府邸很大,但是感覺很荒涼,地上新長出的野草,甚至還有雜亂的枝葉,明顯是沒有認真打掃。

走了很久也沒有看到一個人,就像這個宅子已經被廢棄了。

來到正廳,首位坐著一個臉色蒼白,看上去羸弱不堪的少年。

見到他們進來剛想說話,就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老漢趕緊上前端來一杯茶水給他潤喉止咳。

緩了好一會,少年才平靜下來。

“不知二位找我是有何事?”少年聲音顫顫的,像是在強力忍耐咳嗽似的。

魏君煥看著少年因為咳嗽而微微泛紅的臉頰,說道:“我們是路過此地看到貴府上空隱隱有金光,想必你們乃良善人家,本想過來討碗水喝。”

“但是這位老伯開門之後就發現,院內似乎有些異樣,這才要進來看看的。”

少年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魏君煥見他沒有多餘的反應就接著說:“公子介不介意我們四處看看啊?”

少年身體虛弱,只好讓老漢幫忙帶路。自己則回房間休息去了。

魏君煥負責四處查看,梁康則跟老漢套近乎。

從老漢口中得知,這家的大老爺原本是這片有名的大善人,他們每年都會給附近的孤寡老人送吃食衣物,還定期送東西給討飯的小乞丐們。

夫人也是很有善心的,經常去寺廟誦經祈福,遇上可憐人也會幫一把。

他們只有一個孩子就是剛才出來接待他們的小公子。

原本一家人過得很幸福,變故是從十年前開始的。

大善人有一個弟弟,這個弟弟也是附近很有名的地主老爺,但是他家做生意的時候被外地的商人騙了。

損失了全部身家不說,還要面對巨額賠償,他們拿不出錢來還,就到大老爺這裏借錢。

當時大老爺的錢也都投入了新的一批材料裏了,手中餘錢也不多,就緊緊湊湊的給他拿了五萬兩。

那二老爺一看,這點錢可不夠填這個窟窿的,就以為是自己的哥哥不想幫他,當時就生氣的走了。

沒過多久,大老爺和夫人就因病相繼去世了,小公子也生了一場大病,然後身體就一直不好,看了多少大夫都沒用。

二老爺借口小公子還小而且身子不好,就將他們家的生意都接手了去。

每年都送一些銀錢過來,但是卻越來越少,前幾年仆人們都給遣散了,現在連公子的藥錢都快付不起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