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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惡人自有天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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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惡人自有天收

逛完一圈,梁康也基本將府內的情況摸清楚了。

魏君煥也看出來問題所在,這個房子是被人為的布下一個邪惡的陣法,來強行奪取氣運的。

普通的奪取氣運是將命格轉換,不會傷人性命,這個陣法不僅奪取氣運,還能將人的壽命也一並奪走。

魏君煥看到這樣的一個陣法,心中只有一個想法,要是抓住這人,就也讓他嘗嘗被人奪取性命的滋味。

太惡毒了。

什麽深仇大恨,非要置人於死地?

兩人不動聲色的回了之前待過的房間,坐下喝了些茶水。

老漢則出門去找他家小主人了。

“師兄,這件事你怎麽看?”

“真是罪過,這樣好的一家人被人迫害成這個樣子,我們不能袖手旁觀。”

“我也是這樣想的,既然遇到了就幫他們一把!”

這時那少年又慢悠悠的挪進來了。

老漢作勢要上前扶住,被他擺手拒絕了:“不用了,張伯,我總是要活動活動的。”

“可是,少爺,你身子太弱了……”雖是這麽說,到底還是沒有再上前。

等到少年坐下後,魏君煥也不廢話,直奔主題:“公子,我和我師兄剛才看了你家的風水,你家這些年的遭遇其實是人為的!你家可有什麽仇家?”

少年一聽焦急的想說話,卻被一陣咳意打斷,好不容易止住了咳,顫顫巍巍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魏君煥肯定的點點頭。

少年頓時淚流滿面,到底是誰要害他們?

魏君煥見他一味地沈浸在悲傷裏,又問了他一遍:“你家可有與人結仇?”

少年想了想,搖搖頭:“我父親是個和善的人,做生意都是和和氣氣的,從來不會與人紅臉,並未聽說與誰結仇!”

魏君煥沈吟說道:“這個陣法的布置是要動院子裏的陳設的,應該是很熟悉且能出入你家的人才能做到。”

魏君煥又問道:“你家之前可有大興土木的建造什麽東西嗎?”

少年:“最近沒有,最後一次還是父親母親還在的時候,在後院曾經挖過一個地窖。”

“地窖?”

少年點點頭,他那時候不大,還經常跑進去躲起來,讓大家找他呢:“對,說是為了存儲冬天的冰塊挖的地窖,留著夏天的時候用的。”

梁康:“那之後是不是你的父母就生病了?”

少年想想,父母親還真的是從那之後就開始生病,自己的身體也開始不好的。

“那地窖有什麽問題?”少年試探的問。

魏君煥:“那你還記得是誰提議要修建地窖的?”

少年搖搖頭:“我那時還有點小,並不清楚!”

旁邊的老漢卻突然激動起來:“我,老漢我記得,當時說要建造地窖的人是老爺的親弟弟,二老爺。”

少年一臉的不可置信:“不會的,張伯,你是不是記錯了,怎麽會是二叔?”

“老漢我怎麽會記錯,就是他,以前老爺夫人都是從外面買冰回來用,是二老爺說這樣太麻煩,還不如自己家挖一個地窖,專門儲冰,這樣夏天就不愁了。”

老漢仔細回憶了一下:“我記得當時二老爺還把這個活攬過去,說一定給地窖弄好的。”

少年直接懵了。

“當時老爺和夫人 也確實很滿意,還誇了二老爺好幾句呢!”

魏君煥讓老漢照顧他們家小少爺,他和梁康則動身去了後院,果然看到一個草棚,下面是進入地窖的入口,被一個木板蓋著。

掀開木板,一條木制階梯出現在眼前,裏面黑黢黢的什麽也看不到。

他們挨個進去,點燃裏面的照明裝置,發現地窖很大,裏面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有些陰冷還有一股惡臭。

魏君煥和梁康都用袖子掩住口鼻,四下查看。

梁康拿出他那個黑色的羅盤,分別從地窖的四個角落找出四個陶罐。

魏君煥就是負責挖的那個,梁康見陶罐露出來了,也沒用手去拿,而是從懷裏掏出幾張紙人。

他口中念念有詞,紙片人輕飄飄的落在地上,變大一些,都紛紛活動起手腳來。

然後就是兩個小紙人搬一個陶罐,搖搖晃晃的跟著魏君煥和梁康率走出這個地窖。

身後的小紙人們將陶罐都搬出來,在外面的空地上將它們依次排好。

然後他們就站成一排,一副求表揚的模樣,看著很可愛。

如果李軒在這,他一定會喜歡這些小東西的,魏君煥想。

梁康拿出一支香,點燃插在地上,小紙人都紛紛湊上去,不停的聞著香味,還做出一副很滿足的姿態。

受完香火的小紙人紛紛變回一張紙,梁康將他們撿起來又塞回懷裏。

然後走到魏君煥的旁邊蹲下來跟他一起看這些陶罐。

“看出什麽來了沒有?”

魏君煥搖搖頭。

“這裏應該只是最大的陣眼,其他地方應該還有!”

梁康站起身,掏出羅盤,在上面擺弄幾下,羅盤開始轉動,慢慢的停在一處。

魏君煥也看向那邊,兩人又從那邊挖出兩個,然後如法炮制,的在後院找出九個陶罐。

這幾個陶罐擺在一起之後,原本四散的黑氣都凝聚過來,圍繞這些陶罐開始轉圈。

魏君煥看了這些陶罐的方位,和數量,想起他曾經在一本書中看到的過的一個陣法,叫‘奪命陰煞陣’。

他雖然之前沒有遇到過,但是書中記載這個陣法太過邪惡,因害死過不少人被封禁,他才會多看了兩眼。

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會布置這個陣法!

這讓他想到一個人,就是導致他離開師門,至今不願意回去的那個人!

會不會是他?

梁康看魏君煥在發呆,就用手拍拍他:“師弟,發現什麽了?”

魏君煥回神:“師兄,這個陣法我在師門的書閣裏曾經見過。”

梁康手一頓:“什麽陣法?”

魏君煥:“這個陣法叫奪命陰煞陣,當時我多看了兩眼,所以有些印象。”

“哦,那怎麽破解,說了嗎?”梁康漫不經心道。

“方法是有,但是我有一點不解,這個陣法都被封禁了,應該不會有人能知道這個陣法才對,它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梁康語塞:“應該,應該誤打誤撞了吧?”

他又不想朝壞的方向去想這件事。畢竟年頭很久遠,具體的還真的不好判斷。

梁康見他還是眉頭不展,就指著地上的陶罐說道:“你看的那書裏說怎麽解決這些罐子?”

魏君煥收回思緒,低頭看地上:“是用火燒吧,這些罐子裏裝的都是還未成型的胎兒,裏面滴進去一些受益者的指尖血,可以確保轉換成功,用火燒之後,這個陣法就破掉了,害人者則會受到反噬!”

說完還停頓了一下:“可惜,人死不能覆生覆生。但是總要讓作惡的受到懲罰!”

梁康點點頭:“是啊,善惡到頭終有報!”

梁康沒再廢話,來到前院找到那個老漢,跟他要了一些柴火、桐油和火折子。

看著燃燒的火堆,魏君煥的思緒飄了很遠,仿佛回到了還在師門的時候……

那少年已經哭的睡著了,老漢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將他弄回房間,來到後院看到燒了一半的陶罐。

這時的他似乎明白了一些事,他對著兩個人跪下磕了幾個頭:“多謝二位恩公的救命之恩!”

魏君煥扶起他,語氣淡漠:“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老漢熱淚盈眶:“不,不,如果你們沒有發現這個東西,小公子怕是要命不久矣啊!如果小公子也去了,我老漢怎麽有臉面去見老爺夫人啊?”

梁康在一旁也勸道:“好了,老伯,這件事解決之後,你們公子的病會慢慢好起來的,日子還是要過下去的!”

老漢連連點頭:“是,是,道長說的對!”

說著顫顫巍巍的從懷裏掏出一個破舊的荷包,從裏面拿出一些散碎銀子,遞給魏君煥和梁康。

“二位恩公,我家如今生活拮據,銀兩不多,二位不要嫌少,若是不夠,我去拿些金銀擺件相抵,也是一樣。”

魏君煥將他的銀子推回去:“不必了,能幫助大善人保住血脈,也是我們的功德。至於其他,你們只能去報官了!”

老漢點頭稱是。

在常人看不到的上方,金光隱隱朝魏君煥梁康二人匯聚。

魏君煥也很唏噓,這家人如不是良善之家,恐怕早就家破人亡了。

這些功德之氣一直在庇佑著少年成長,壓制著陰煞不讓其溢出。

這都是老一輩積攢下來的最珍貴的財富啊!

魏君煥想起來還一個事情,就問了這老漢:“縣城桃源節是貴府籌辦的嗎?”

老漢一楞,沒想到他們會問這個。

他點點頭:“開始的前三年,確實是我們少爺策劃籌辦的,因為夫人最愛桃花,每到桃花盛開的時候,少爺就特別想念父母親,就在桃花盛開的時候,開辦了桃花盛會。”

“沒想到,後來這個會就越辦越大,幾年時間形成了風氣,就這樣一直辦了下來。”

魏君煥點點頭,這也能解釋為什麽府中常年被陣法壓制,還能讓少年安然活到現在的原因了,是功德之力抵抗了陰煞之氣。

在距離縣城幾十裏外的一個鎮子上,一家裝修的富麗堂皇的府邸裏,一個房間裏傳來一個男人的痛呼哀嚎聲,接著就是一陣兵荒馬亂……

兩人回到家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

李軒他們都已經洗漱好,爬上床了。

看到魏君煥風塵仆仆的回來,沒有問他去了哪裏,只讓他趕快去吃飯,飯菜都留在鍋裏了。

爬上床的時候,李軒已經睡迷糊了。

魏君煥摸摸他的肚子,滿足的嘆口氣,摟住李軒又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大家準備返程回村。

王老頭父夫妻兩個幫他們收拾完東西,一直將他們送到城門口才回去。

馬車上魏君煥將穆府的事跟李軒說了,李軒唏噓不已,真是應了那句人善被人欺的至理名言。

李軒的肚子現在已經很突出了,他雖然還是覺得怪異,但是心裏莫名的生出了一股期待來。

孩子會長的像誰,是小子,還是哥兒?

想到這裏,李軒不由得打了個寒噤,這想法怎麽這麽娘啊?

魏君煥以為他冷了,還給他披了件衣服。

李軒沒有拒絕,還順勢歪進魏君煥的懷裏,打起瞌睡了。

回到村裏的時候已經下午了,中午沒有停下吃飯,所以大家都很餓了!

一進村子,就各自分開了,李軒他們也回了自己家。

一陣忙活之後,終於吃上飯了,李軒破天荒的吃了兩大碗的飯,驚呆了眾人。

吃完飯,魏君煥拉著李軒開始散步,怕他撐著了。

兩人走在田埂上,看著長高了的麥苗,被風一吹就伏低身子微微顫抖,就想起小時候放風箏的場景。

山上的樹木發出新芽,長了些許綠葉,看著不像冬天那樣荒涼了。

他閉著眼睛深吸一口氣:“真好!”

魏君煥笑著看他,也跟著說:“真好!”

一路上魏君煥給李軒講了以前遇到的一些光怪陸離的事。

微涼的輕風中時不時傳來李軒的大驚小怪聲,天地都不再顯得空曠。

梁康看著兩人的背影,欣慰的笑了,然後轉身,看來是時候離開了。

回到房間,梁康從乾坤袋裏拿出一個木制小鳥,他寫了一封信,然後激活木鳥,放飛出去。

縣城的事情還是要調查一下,不然總也不安心。

做完這一切,他就去村裏找大爺大媽們聊八卦去了。

溫良才吃完飯和夫郎去看了新房子的進度之後要去山裏撿柴,挖野菜。餘連城不想一個人在家帶孩子,就把孩子們都帶著跟他們一起去山上了。

兩個孩子今天休假,明天才會去學堂,所以下午也就跟他們一起去山上玩了。

兩個小家夥現在和父親爹爹在一起,開心的不行,加上知道自己家的房子馬上就建好了,更是嘰嘰喳喳的吵個沒完。

一會商量要哪個房間,一會商量家裏還要弄什麽屋子,餘連城被煩的直想捂住耳朵。

看著這對糟心兒子的父親爹爹兩人相親相愛的在前面黏黏糊糊的,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這到底是誰孩子啊?

生氣的想,我也要找個疼我的夫君,到時候就在你們面前秀恩愛,哼!

‘秀恩愛’這個詞,他還是和李軒學的,雖然不太能理解,但是卻知道什麽樣情況是在‘秀恩愛’。

李軒和魏君煥不知道走到哪裏去消食了,反正過來的一路沒有看到他們。餘連城不想和兩小只討論房間的歸屬權,就專心找野菜,還真被他挖到不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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