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數據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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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數據中心
聽到狐貍面具的話, 眾人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許舟不動聲色地側眸望向狐貍面具，暗暗思索是自己進入會議室後的一舉一動。
她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自己沒有什麽舉動是會暴露身份的, 說話也一直是喬迪那公事公辦的語氣。
詹密：“你還不承認嗎？”
“誰呀誰呀？”兔子面具好奇地問。
“你們猜不到是很正常的啦～”狐貍面具話裏盡是理所應當, “信息一直都是歸我管, 面具的事情也只有我和詹總知道，只不過……”
他邪魅一笑：“我們高層人員中, 可曾出現過老鷹面具啊？你們記性也太差了吧～”
話音剛落,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甩向一直默不作聲的老鷹面具。
許舟狼面具下眉尾一挑。
這裏還有其他遺物整理師，而被發現的也不是自己。
這遺物整理師選用了高層沒有的動物面具, 似乎有些過於刻意了。
就好像……是為了被發現而來的一樣。
“嘻嘻～”狐貍面具尖聲笑著，“知道為什麽我知道你是遺物整理師嗎？”
“為什麽？”老鷹面具沈穩地開口。
“因為……”狐貍面具頓了一下，“這可都是他告訴我的呢～”
狐貍面具伸出一根手指, 指向了豹面具。
豹面具一聲冷哼：“我今天在街上遇見你了，你剛結束遺物整理任務，從客戶家裏出來, 就急不可耐地戴上老鷹面具。”
“那可真是不巧……”老鷹面具低沈道。
“你到這有什麽目的？”詹密問。
老鷹抱臂在前, 拒不回答。
“誒呀～”狐貍面具大驚小怪, “我真是搞不明白，你們遺物整理師拿著這麽高的工資, 為什麽不能好好工作？”
“這些人都是從什麽地方應聘來的啊？怎麽感覺不太靠譜呢～”
“這些事, 不用你們管。”狗面具生硬地回答。
許舟敏銳地捕捉到狐貍面具話裏的關鍵點。
他並不知道許舟所在世界的存在，也不知道BOSS陣營特殊玩家的事情。
恐怕只有狗面具知道。
與許舟猜測的相同, 不同的員工知曉的秘密都不是完整的。
狗面具緊緊站在詹密的一旁，大抵是詹密的左膀右臂, 他知道的事情，應該是最多的。
“這些有異心的人, 一直都是你在處理。”詹密望向許舟，“這次照舊。”
許舟：“明白。”
“諾。”狗面具扔給許舟一把鑰匙，“處罰間的鑰匙，用完記得還我。”
“散會。”詹密宣布。
……
會議結束後，許舟與老鷹面具在走廊上緩緩走著。
老鷹面具似乎對這裏的地形很是熟悉，他輕而易舉地便來到了處罰間。
他側了側身子，為許舟讓開一條道。
許舟將鑰匙插進鎖孔，“啪嗒”一聲將門打開。
走進捕夢網公司的一個房間後，許舟下意識地仰頭張望有沒有攝像頭。
而處罰間，是一個沒有攝像頭的地方。
門邊貼著告示。
***
處罰間處罰條例
未辭職便逃離公司者以及對公司有異心者——殺！
其餘犯錯員工，可視具體犯錯程度而定。
***
許舟進入後，身邊便是一號牢房，裏面關著的一位披發女生垂下了頭，讓頭發擋住自己的面孔。
她擡眸望向女生所在牢房的標註——
犯錯原因：因私人恩怨，設計不能通關的副本。被幻鳥發現，及時糾正。
許舟抽回目光，跟著老鷹面具走到了處罰間盡頭。
老鷹面具步伐坦蕩，儼然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直至來到盡頭的處決室，許舟才開了口：“留下面具，我想辦法讓你逃。”
同為遺物整理師，同樣想摧毀捕夢網公司，許舟不想看著眼前的人送死。
出於謹慎，她取過掛在處決室的一把槍，避免對方突然攻擊她這個“喬迪”。
“不必。”老鷹面具搖頭。
“你是鷹的人吧？”許舟問，“瑤姐的人？”
老鷹面具將面具摘下，露出男人平靜的面龐。
“捕夢網公司的高層有哪幾種面具並不難調查。”許舟繼續道，“你戴老鷹面具來開會，不是因為你們不了解會議上會出現哪些動物面具，而是因為你的出現只是一個餌。”
“你是為了豹面具吧？”
“持有豹面具的公司高層已經被你們殺了，現在戴著豹面具的也是你們的人。”
“你們為了讓豹面具獲取詹密更多信任，不惜讓另一個人來犧牲。”
“我是自願的。”老鷹面具下的男人說。
“我知道你是自願的。”許舟笑道，“瑤姐不會強迫別人做事。”
“我們要讓豹面具獲得詹密的信任，從而拿到核心區更多地方的鑰匙和密碼，我們闖入的時候才好一網打盡。”
“你不怕我只是在詐你？”許舟眨眨眼。
“你是瑤姐的朋友，我相信你。”
“謝謝你。但我們所有人，早就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老鷹面具果斷地拿過許舟手裏的槍，對著自己的胸膛開了兩槍。
血液從胸腔的洞口流出，老鷹面具臉上掛著成功完成任務的安詳，閉上了眼睛。
許舟放回槍，用筆在老鷹面具的裏側寫上“藍水晶”三個小字。
雖然許舟不完全認同瑤姐等人過於激進的做法，但他們終究是一條心的。
許舟的行動，也在步步緊逼。
她的藍水晶組織，要同鷹一起，給捕夢網公司一個威懾。
走出處罰間，狗面具正慢悠悠地走向自己的方向。
“解決了。”許舟漫不經心地將處罰間鑰匙扔到狗面具懷裏，用喬迪那般視人命如草芥的語氣道，“記得把屍體處理幹凈。”
“好的。”狗面具點頭，“對了，還有一件事。”
“什麽事？”
狗面具：“玩具廠那位有問題的員工，你與他接觸過。詹總的意思是，讓你和狐貍一起去我們的數據中心，看看那位員工是什麽情況。”
“你還沒去過數據中心吧？”狗面具貼切地指向一個方向，“沿著那條路走到盡頭再左轉，就到了。”
“好。”許舟話不多。
兩人分別後，她便來到了數據中心。
她擡手敲了敲門。
“呀～”狐貍面具打開門，“這不是喬迪嗎？終於來了？你這尊大佛真是很難請得動喲～”
“我剛剛在處理叛徒。”許舟冰冷地說。
“開個玩笑嘛。這麽較真做什麽？”
許舟白了他一眼，走進數據中心，關上了門。
而躍入眼簾的是一排排顯示屏，以及顯示屏上的數據。
狐貍面具自打沒趣，他點擊幾個按鈕，調出了幾十個人的照片：“這幾十個人都與電視上那員工長得比較像，你看看呢？”
“這麽多？”許舟的目光在這些照片上來回移動。
“是這樣的啊～這些照片很多都是這些人以前拍的證件照，與現在長相肯定有區別。”狐貍面具擺擺手，“不容易辨認。”
他打了個哈欠：“唉不行了，昨晚沒睡覺，你認出來之後叫我一聲。”
語罷，他將趴在桌子上合上眼。
許舟：“……？？？”
也好。
許舟趁此時機，點開桌面上一個名為“副本數據”的按鈕。
所有副本記錄躍入眼簾。
她劃動鼠標，副本數據一條條地閃過眼底。
忽地，看見“不要低頭看手機”的數據時，她點了進去，將她在殺死沈霽前後使用的異能與道具記錄刪除。
許舟勾了勾唇角。
這樣一來，她當時的所作所為就再也沒有證據了。
她點了一個按鈕，屏幕跳轉回剛才的那幾十人的照片。
須臾，她才叫醒狐貍面具，指向其中一人：“這個比較像。”
轉而，狐貍面具就翻出了那個人的資料，語調轉為狐疑：“誒喲奇怪了。這人的信息怎麽這麽少？按道理來說不應該這樣啊……”
“你這信息處理能力，我看也不怎麽樣啊。”許舟歪頭。
她的話如一粒石子，在狐貍面具的心中激起了一層水花。
“那沒辦法。”狐貍面具聳肩，“現在還是有很多人，沒沒使用我們公司的新能源。”
“嗯，那確實沒辦法。”許舟點頭。
果然，猜測再次得到驗證。
新能源有監視使用者的功能。
新能源將能源使用者的信息收集起來，納入捕夢網公司的數據中心，供公司更好地在世界各地投放不明生物，提高自己的。
最終，賣出更多新能源，賺取更多金錢，構成一個良性循環。
“這是什麽？”許舟指向照片上那人的脖子。
“呀，這紋身……”狐貍面具瞇瞇眼。
“人找到了，我走了。”許舟推門而出。
這紋身，又是怪獸灣的印記。
果然又是他們。
……
許舟離開公司後，找了個偏僻的地方將面具摘下，隨後才回到清河公寓。
程北琴從先前那名住戶的房間出來，她感激地說：“謝謝你，如果有她的消息，麻煩告訴我。”
她側眸看見許舟走入，和她揮了揮手。
許舟笑著點點頭。
回房間後，沈霽正望著窗外的景色有些出神，竟絲毫沒察覺許舟的到來。
她悄悄地走到他身後，蒙住他的眼睛：“猜猜我是誰。”
“花店長？”沈霽說出了他們在副本初遇時許舟的身份。
“猜對了～”
緊接著，沈霽便是問道：“……你還沒告訴我，小時候的我做了什麽？”
許舟卻下意識地想起小沈霽最後的那句話，不禁輕笑一聲。
沈霽：“……？”
“你猜。”許舟緩緩道。
……
睡夢中，夢鼠再次躍到許舟的枕邊，胡須輕輕蹭著她的臉頰。
在許舟的夢裏，她聽見了一個聲音。
“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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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舟不動聲色地側眸望向狐貍面具，暗暗思索是自己進入會議室後的一舉一動。
她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自己沒有什麽舉動是會暴露身份的, 說話也一直是喬迪那公事公辦的語氣。
詹密：“你還不承認嗎？”
“誰呀誰呀？”兔子面具好奇地問。
“你們猜不到是很正常的啦～”狐貍面具話裏盡是理所應當, “信息一直都是歸我管, 面具的事情也只有我和詹總知道，只不過……”
他邪魅一笑：“我們高層人員中, 可曾出現過老鷹面具啊？你們記性也太差了吧～”
話音剛落,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甩向一直默不作聲的老鷹面具。
許舟狼面具下眉尾一挑。
這裏還有其他遺物整理師，而被發現的也不是自己。
這遺物整理師選用了高層沒有的動物面具, 似乎有些過於刻意了。
就好像……是為了被發現而來的一樣。
“嘻嘻～”狐貍面具尖聲笑著，“知道為什麽我知道你是遺物整理師嗎？”
“為什麽？”老鷹面具沈穩地開口。
“因為……”狐貍面具頓了一下，“這可都是他告訴我的呢～”
狐貍面具伸出一根手指, 指向了豹面具。
豹面具一聲冷哼：“我今天在街上遇見你了，你剛結束遺物整理任務，從客戶家裏出來, 就急不可耐地戴上老鷹面具。”
“那可真是不巧……”老鷹面具低沈道。
“你到這有什麽目的？”詹密問。
老鷹抱臂在前, 拒不回答。
“誒呀～”狐貍面具大驚小怪, “我真是搞不明白，你們遺物整理師拿著這麽高的工資, 為什麽不能好好工作？”
“這些人都是從什麽地方應聘來的啊？怎麽感覺不太靠譜呢～”
“這些事, 不用你們管。”狗面具生硬地回答。
許舟敏銳地捕捉到狐貍面具話裏的關鍵點。
他並不知道許舟所在世界的存在，也不知道BOSS陣營特殊玩家的事情。
恐怕只有狗面具知道。
與許舟猜測的相同, 不同的員工知曉的秘密都不是完整的。
狗面具緊緊站在詹密的一旁，大抵是詹密的左膀右臂, 他知道的事情，應該是最多的。
“這些有異心的人, 一直都是你在處理。”詹密望向許舟，“這次照舊。”
許舟：“明白。”
“諾。”狗面具扔給許舟一把鑰匙，“處罰間的鑰匙，用完記得還我。”
“散會。”詹密宣布。
……
會議結束後，許舟與老鷹面具在走廊上緩緩走著。
老鷹面具似乎對這裏的地形很是熟悉，他輕而易舉地便來到了處罰間。
他側了側身子，為許舟讓開一條道。
許舟將鑰匙插進鎖孔，“啪嗒”一聲將門打開。
走進捕夢網公司的一個房間後，許舟下意識地仰頭張望有沒有攝像頭。
而處罰間，是一個沒有攝像頭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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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犯錯員工，可視具體犯錯程度而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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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擡眸望向女生所在牢房的標註——
犯錯原因：因私人恩怨，設計不能通關的副本。被幻鳥發現，及時糾正。
許舟抽回目光，跟著老鷹面具走到了處罰間盡頭。
老鷹面具步伐坦蕩，儼然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直至來到盡頭的處決室，許舟才開了口：“留下面具，我想辦法讓你逃。”
同為遺物整理師，同樣想摧毀捕夢網公司，許舟不想看著眼前的人送死。
出於謹慎，她取過掛在處決室的一把槍，避免對方突然攻擊她這個“喬迪”。
“不必。”老鷹面具搖頭。
“你是鷹的人吧？”許舟問，“瑤姐的人？”
老鷹面具將面具摘下，露出男人平靜的面龐。
“捕夢網公司的高層有哪幾種面具並不難調查。”許舟繼續道，“你戴老鷹面具來開會，不是因為你們不了解會議上會出現哪些動物面具，而是因為你的出現只是一個餌。”
“你是為了豹面具吧？”
“持有豹面具的公司高層已經被你們殺了，現在戴著豹面具的也是你們的人。”
“你們為了讓豹面具獲取詹密更多信任，不惜讓另一個人來犧牲。”
“我是自願的。”老鷹面具下的男人說。
“我知道你是自願的。”許舟笑道，“瑤姐不會強迫別人做事。”
“我們要讓豹面具獲得詹密的信任，從而拿到核心區更多地方的鑰匙和密碼，我們闖入的時候才好一網打盡。”
“你不怕我只是在詐你？”許舟眨眨眼。
“你是瑤姐的朋友，我相信你。”
“謝謝你。但我們所有人，早就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老鷹面具果斷地拿過許舟手裏的槍，對著自己的胸膛開了兩槍。
血液從胸腔的洞口流出，老鷹面具臉上掛著成功完成任務的安詳，閉上了眼睛。
許舟放回槍，用筆在老鷹面具的裏側寫上“藍水晶”三個小字。
雖然許舟不完全認同瑤姐等人過於激進的做法，但他們終究是一條心的。
許舟的行動，也在步步緊逼。
她的藍水晶組織，要同鷹一起，給捕夢網公司一個威懾。
走出處罰間，狗面具正慢悠悠地走向自己的方向。
“解決了。”許舟漫不經心地將處罰間鑰匙扔到狗面具懷裏，用喬迪那般視人命如草芥的語氣道，“記得把屍體處理幹凈。”
“好的。”狗面具點頭，“對了，還有一件事。”
“什麽事？”
狗面具：“玩具廠那位有問題的員工，你與他接觸過。詹總的意思是，讓你和狐貍一起去我們的數據中心，看看那位員工是什麽情況。”
“你還沒去過數據中心吧？”狗面具貼切地指向一個方向，“沿著那條路走到盡頭再左轉，就到了。”
“好。”許舟話不多。
兩人分別後，她便來到了數據中心。
她擡手敲了敲門。
“呀～”狐貍面具打開門，“這不是喬迪嗎？終於來了？你這尊大佛真是很難請得動喲～”
“我剛剛在處理叛徒。”許舟冰冷地說。
“開個玩笑嘛。這麽較真做什麽？”
許舟白了他一眼，走進數據中心，關上了門。
而躍入眼簾的是一排排顯示屏，以及顯示屏上的數據。
狐貍面具自打沒趣，他點擊幾個按鈕，調出了幾十個人的照片：“這幾十個人都與電視上那員工長得比較像，你看看呢？”
“這麽多？”許舟的目光在這些照片上來回移動。
“是這樣的啊～這些照片很多都是這些人以前拍的證件照，與現在長相肯定有區別。”狐貍面具擺擺手，“不容易辨認。”
他打了個哈欠：“唉不行了，昨晚沒睡覺，你認出來之後叫我一聲。”
語罷，他將趴在桌子上合上眼。
許舟：“……？？？”
也好。
許舟趁此時機，點開桌面上一個名為“副本數據”的按鈕。
所有副本記錄躍入眼簾。
她劃動鼠標，副本數據一條條地閃過眼底。
忽地，看見“不要低頭看手機”的數據時，她點了進去，將她在殺死沈霽前後使用的異能與道具記錄刪除。
許舟勾了勾唇角。
這樣一來，她當時的所作所為就再也沒有證據了。
她點了一個按鈕，屏幕跳轉回剛才的那幾十人的照片。
須臾，她才叫醒狐貍面具，指向其中一人：“這個比較像。”
轉而，狐貍面具就翻出了那個人的資料，語調轉為狐疑：“誒喲奇怪了。這人的信息怎麽這麽少？按道理來說不應該這樣啊……”
“你這信息處理能力，我看也不怎麽樣啊。”許舟歪頭。
她的話如一粒石子，在狐貍面具的心中激起了一層水花。
“那沒辦法。”狐貍面具聳肩，“現在還是有很多人，沒沒使用我們公司的新能源。”
“嗯，那確實沒辦法。”許舟點頭。
果然，猜測再次得到驗證。
新能源有監視使用者的功能。
新能源將能源使用者的信息收集起來，納入捕夢網公司的數據中心，供公司更好地在世界各地投放不明生物，提高自己的。
最終，賣出更多新能源，賺取更多金錢，構成一個良性循環。
“這是什麽？”許舟指向照片上那人的脖子。
“呀，這紋身……”狐貍面具瞇瞇眼。
“人找到了，我走了。”許舟推門而出。
這紋身，又是怪獸灣的印記。
果然又是他們。
……
許舟離開公司後，找了個偏僻的地方將面具摘下，隨後才回到清河公寓。
程北琴從先前那名住戶的房間出來，她感激地說：“謝謝你，如果有她的消息，麻煩告訴我。”
她側眸看見許舟走入，和她揮了揮手。
許舟笑著點點頭。
回房間後，沈霽正望著窗外的景色有些出神，竟絲毫沒察覺許舟的到來。
她悄悄地走到他身後，蒙住他的眼睛：“猜猜我是誰。”
“花店長？”沈霽說出了他們在副本初遇時許舟的身份。
“猜對了～”
緊接著，沈霽便是問道：“……你還沒告訴我，小時候的我做了什麽？”
許舟卻下意識地想起小沈霽最後的那句話，不禁輕笑一聲。
沈霽：“……？”
“你猜。”許舟緩緩道。
……
睡夢中，夢鼠再次躍到許舟的枕邊，胡須輕輕蹭著她的臉頰。
在許舟的夢裏，她聽見了一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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