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再遇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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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再遇蝴蝶
清晨。
許舟帶上夢鼠先前給她的香草, 來到了捕夢網公司。
香草的作用不難猜。
第一次的櫻花，在木偶院裏有著莫大的作用。
第二次的香草，也許就與蝴蝶的恩典有關。
思及此處, 許舟握緊了手裏的香草。
她第二次進副本, 就進入了一個內測副本, 還恰巧與曲心奕相遇。
這實在是太巧了，巧到有一絲詭異。
櫻花的出現揭開了所謂巧合的面紗。
萬一, 這不是巧合呢？
許舟來到骨灰存放室, 對管理員信口胡謅了一個借口後，走到那幾排存放了骨灰的櫃子前。
目光掃過一處處骨灰, 終於鎖定在“蝴蝶的恩典”五個字旁。
她將手裏的香草向前伸去，櫃子裏頓時產生數不盡的泡泡包裹住香草，在她手上產生濕潤清涼的觸感。
眼睛一閉一睜, 她就消失在了櫃子前。
轉而，出現在一棟較為陌生的建築內。
這建築的裝修風格……似乎是蘇家的別墅。
當時她對此處探索不多，自然感到些許陌生。
許舟將手伸向自己的臉, 輕而易舉地觸碰到了自己的肌膚。
現在, 蝴蝶幻境還沒有產生, 副本裏的時間線也遠遠早於蝴蝶禮開始的日子，她還沒有戴上面具。
許舟站起來, 離開了房間。
隔壁房間裏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片刻之後，房門打開, 裏面走出來一個人。
兩人面面相覷。
隔壁房間那人連忙將許舟拉進自己的房間，像做賊一樣小心翼翼地把門帶上。
“許舟？？？”
“曲心奕。”
兩人嘀嘀咕咕。
“好久沒見了！“曲心奕驚喜地給了許舟一個大大的擁抱, 隨即面露困惑，“我們怎麽會……”
考慮到現在並非副本開啟時間, 不在系統的監視之下，許舟言簡意賅地給曲心奕解釋了一下現在的狀況。
“至於為什麽你也進來了……”許舟沈吟道，“我猜是因為蝴蝶的恩典是雙boss副本，我進來取代蘇婭的同時，你也被卷進來取代蘇景了。”
“有道理。”曲心奕若有所思，“你在那個世界怎麽樣？”
“快了。”許舟笑道，“已經離捕夢網公司的核心不遠了。……你現在怎麽樣？”
“還是那樣啊。”曲心奕聳聳肩，隨後長嘆一聲，“就是……”
許舟：“就是……”
“我妹妹心漓不是快高考了嗎。”曲心奕說，“她上個月說要專心備考，說最近不回家了。”
“她也是想考個好成績嘛。”許舟安慰道，“你這做姐姐的關心她也很正常。”
“這不是關鍵。”曲心奕加重了音量，“關鍵是，上星期媽媽去學校給她送飯，老師說她已經一個月沒回學校了，還說是媽媽給她請的假！”
“什麽？！”許舟瞳孔微縮，“怎麽會這樣？”
“我們報了案，但到處都找不到心漓妹妹的蹤跡……”曲心奕面色憔悴，“她一個大活人，就這麽失蹤了。”
“起初，我還以為她也進了副本裏。”曲心奕回憶起來，“但哪有副本會持續一個月的時間呢？難道她死在了副本裏……”
許舟搖了搖頭：“在副本裏死去的人，在現實世界會以猝死的形式呈現。死也會見屍。”
根據她先前得出的c區普通玩家的真相，c區普通玩家進入副本的僅僅是魂魄，死在副本裏意味著精神力的消失，存在於許舟原本所在世界的肉身是不會消失不見的。
“安啦。”曲心奕雖然情緒低落，但她還是自我安慰道，“她可能就是成績不好，找了個地方想閉門造車吧。”
兩人都知道，這只是用於欺騙自己的謊言。
在許舟從木偶院副本離開後，兩家人曾在鴻鵠飯店有過一次聚餐。
聚餐中，曲心奕的媽媽便提到曲心奕的妹妹曲心漓的成績不錯，並且心漓本人很感謝重視她的老師。
她不會如此輕易做出閉門造車的決定。
曲心奕不想讓兩人之間短暫的見面氛圍過於消沈，她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打趣道：“我記得；你之前說過，你在福利院的期間很喜歡玩探險游戲，現在進到副本裏了，算不算一種心想事成？”
“……那還是別成了。”許舟無可奈何地擺擺手，“我已經好久沒回學校了，還好大四沒什麽課。”
“蘇景蘇婭，記得好好準備蝴蝶禮哦。”蘇荷的聲音從門外一閃而過。
“好的。”曲心奕反應迅速。
語罷，她看向許舟：“嗯……既然能回到這個副本，副本裏應該有些信息，是設計者想告訴你的。你有想法了嗎？”
“有猜測。”許舟眸光微動，“上次來這裏時，正逢蝴蝶禮，蝴蝶泉小屋裏的蝴蝶會借助虛影給我們呈現過去。”
“現在不是蝴蝶禮，也許去到蝴蝶泉的小屋，副本的設計者就會利用蝴蝶的虛影告訴我一些信息。”
“快去吧。”曲心奕推著許舟的胳膊催促，“畢竟我們不確定這次能在這個副本裏停留多久，別耽誤了時間。”
“那……我走啦？”許舟試探道。
“去吧去吧。”曲心奕幫許舟拉開了門，“我幫你盯著蘇荷，不會讓她發現你離開的。”
……
蝴蝶泉。
那些閃著熒光的蝴蝶依舊在蝴蝶泉邊飛舞。
見到許舟踩著泥土到來，它們的翅膀明顯撲慢了半拍，似乎對許舟在這個時候到來感到驚訝。
蝴蝶泉邊的草地上，有一處與周圍的青綠格格不入的粉色，那是上次來時沒有的。
許舟走上前，發現那抹粉色屬於一朵櫻花。
又是櫻花。
她將櫻花帶進了昏暗的小木屋裏，那幾只發光的蝴蝶在櫻花旁飛舞，隨著許舟進入木屋之中。
木屋裏的水缸還在。
許舟上次是將聖水倒入缸中，而這次，她輕輕扯下櫻花的一朵花瓣，將其丟入水缸。
幾只蝴蝶緩緩飛到水缸上方，圍著許舟視平線的位置繞成了一個圈。
圈的中心點，一段虛影浮現。
一個女人站在一個小光球的後面，女人伸出一雙手虛掩著光球。
“幻鳥。”女人說。
光球明顯地在女人手心躍動兩下。
許舟的眼底閃過些許驚詫——系統幻鳥的本體，竟然是這樣的一個小光球。
女人從光球的頂端拆下來一個小方塊，用嚴肅認真的口吻提醒光球：“這是你的生命中樞，有了它，你才能監視所有副本，也才能讓所有副本正常地運行。”
光球：“嗯。”
此時的系統，語氣帶著生疏與青澀。
“這是……”許舟眉心微蹙，“系統誕生之初的模樣吧。只不過這女人是誰？”
她將女人的身姿與記憶中的許多身影一一對比，卻仍然找不到出處。
思索之際，女人又開口了：“我把這個方塊藏在核心控制室的一塊地磚底下。除了你和我，沒有人知道。只有這樣，才能最大程度保證你的安全。”
光球懵懵懂懂地“嗯”了一聲。
“如果這個方塊被毀，你以及所有的副本都將不覆存在。”女人再次警醒光球。
“你是誰？”光球忽地問出了許舟此時最想知道的問題。
“我？”女人拉起飛袖，露出了手上的一處烙印。
“是……段漓？！”許舟一驚。
系統的創造者會是段漓嗎？
難道詹密也只不過是她的工具人而已？
“我叫段漓。”女人的話語肯定了許舟的猜測。
“段漓，段漓……”光球若有所思。
“以後我會想辦法讓一個叫花舟的人進入副本。”女人話裏沒有猶疑，越過光球來到虛影的最前端。
她雙目註視著虛影外的許舟，緩緩開口：“花舟，你看到了現在這段虛影，說明你活著離開了我的副本。”
“既然這樣，就去核心控制室找到方塊，將其摧毀吧。”
“我們的恩怨會隨著方塊的摧毀而結束。”
語罷，虛影隨之終止。
這只是一段影像而已。
但許舟依然對著面前發光的蝴蝶們微啟薄唇：“不對，你不是捕夢網公司的最終領導人。”
這很矛盾。
按虛影裏女人的年紀，已經是長大後的段漓。
但光球卻呈現出系統誕生之初的狀態。
從玩具廠裏小沈霽的出現，便可以判斷系統誕生是在十幾年前。
當時段漓還是個孩子，與虛影中女人的年齡不符。
“你給我看這段虛構的影像，是想告訴我什麽，段漓？”許舟的指尖對著眼前的空氣畫了一個圈。
想告訴我，你一直恨我當年的不作為嗎？
當年我躲進衣櫃後不久，好像就失去了意識。
後面到底發生了什麽？
你在哪？
許舟垂下睫毛，腳底迸發出數不清的泡泡，將她包裹起來。
隨著一道白光劃破天空，許舟消失在了這座木屋之中，回到了現實世界。
櫻花竟隨著她一起離開了，然而，櫻花在她手心慢慢溶解，幻化出香草的模樣。
許舟了然。
她還有一次，進入“蝴蝶的恩典”與曲心奕見面的機會。
蝴蝶的恩典，此刻是連接兩個世界的人的*7.7.z.l通道。
……
夜。
屬於怪獸灣的那條巷子裏，不斷地爬出許多身強體壯的猛獸，它們都形似吞噬吳辰的那只怪物。
月光的薄紗下，猛獸們不斷向城市的四周蔓延。
程北琴的警報器微微振動，將她從睡夢中喚醒，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走出建築以外。
此時一只猛獸正不斷地扒拉著鐵門，朝裏面發出嘶吼聲。
“哐當——”
“哐當——”
鐵絲已然在猛獸的牙齒下逐漸彎曲，再過不久，就會出現足以猛獸闖入的空間。
程北琴連忙拉響警報。
警報聲響徹雲霄。
“嗶——”
許舟從床上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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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許舟帶上夢鼠先前給她的香草, 來到了捕夢網公司。
香草的作用不難猜。
第一次的櫻花，在木偶院裏有著莫大的作用。
第二次的香草，也許就與蝴蝶的恩典有關。
思及此處, 許舟握緊了手裏的香草。
她第二次進副本, 就進入了一個內測副本, 還恰巧與曲心奕相遇。
這實在是太巧了，巧到有一絲詭異。
櫻花的出現揭開了所謂巧合的面紗。
萬一, 這不是巧合呢？
許舟來到骨灰存放室, 對管理員信口胡謅了一個借口後，走到那幾排存放了骨灰的櫃子前。
目光掃過一處處骨灰, 終於鎖定在“蝴蝶的恩典”五個字旁。
她將手裏的香草向前伸去，櫃子裏頓時產生數不盡的泡泡包裹住香草，在她手上產生濕潤清涼的觸感。
眼睛一閉一睜, 她就消失在了櫃子前。
轉而，出現在一棟較為陌生的建築內。
這建築的裝修風格……似乎是蘇家的別墅。
當時她對此處探索不多，自然感到些許陌生。
許舟將手伸向自己的臉, 輕而易舉地觸碰到了自己的肌膚。
現在, 蝴蝶幻境還沒有產生, 副本裏的時間線也遠遠早於蝴蝶禮開始的日子，她還沒有戴上面具。
許舟站起來, 離開了房間。
隔壁房間裏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片刻之後，房門打開, 裏面走出來一個人。
兩人面面相覷。
隔壁房間那人連忙將許舟拉進自己的房間，像做賊一樣小心翼翼地把門帶上。
“許舟？？？”
“曲心奕。”
兩人嘀嘀咕咕。
“好久沒見了！“曲心奕驚喜地給了許舟一個大大的擁抱, 隨即面露困惑，“我們怎麽會……”
考慮到現在並非副本開啟時間, 不在系統的監視之下，許舟言簡意賅地給曲心奕解釋了一下現在的狀況。
“至於為什麽你也進來了……”許舟沈吟道，“我猜是因為蝴蝶的恩典是雙boss副本，我進來取代蘇婭的同時，你也被卷進來取代蘇景了。”
“有道理。”曲心奕若有所思，“你在那個世界怎麽樣？”
“快了。”許舟笑道，“已經離捕夢網公司的核心不遠了。……你現在怎麽樣？”
“還是那樣啊。”曲心奕聳聳肩，隨後長嘆一聲，“就是……”
許舟：“就是……”
“我妹妹心漓不是快高考了嗎。”曲心奕說，“她上個月說要專心備考，說最近不回家了。”
“她也是想考個好成績嘛。”許舟安慰道，“你這做姐姐的關心她也很正常。”
“這不是關鍵。”曲心奕加重了音量，“關鍵是，上星期媽媽去學校給她送飯，老師說她已經一個月沒回學校了，還說是媽媽給她請的假！”
“什麽？！”許舟瞳孔微縮，“怎麽會這樣？”
“我們報了案，但到處都找不到心漓妹妹的蹤跡……”曲心奕面色憔悴，“她一個大活人，就這麽失蹤了。”
“起初，我還以為她也進了副本裏。”曲心奕回憶起來，“但哪有副本會持續一個月的時間呢？難道她死在了副本裏……”
許舟搖了搖頭：“在副本裏死去的人，在現實世界會以猝死的形式呈現。死也會見屍。”
根據她先前得出的c區普通玩家的真相，c區普通玩家進入副本的僅僅是魂魄，死在副本裏意味著精神力的消失，存在於許舟原本所在世界的肉身是不會消失不見的。
“安啦。”曲心奕雖然情緒低落，但她還是自我安慰道，“她可能就是成績不好，找了個地方想閉門造車吧。”
兩人都知道，這只是用於欺騙自己的謊言。
在許舟從木偶院副本離開後，兩家人曾在鴻鵠飯店有過一次聚餐。
聚餐中，曲心奕的媽媽便提到曲心奕的妹妹曲心漓的成績不錯，並且心漓本人很感謝重視她的老師。
她不會如此輕易做出閉門造車的決定。
曲心奕不想讓兩人之間短暫的見面氛圍過於消沈，她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打趣道：“我記得；你之前說過，你在福利院的期間很喜歡玩探險游戲，現在進到副本裏了，算不算一種心想事成？”
“……那還是別成了。”許舟無可奈何地擺擺手，“我已經好久沒回學校了，還好大四沒什麽課。”
“蘇景蘇婭，記得好好準備蝴蝶禮哦。”蘇荷的聲音從門外一閃而過。
“好的。”曲心奕反應迅速。
語罷，她看向許舟：“嗯……既然能回到這個副本，副本裏應該有些信息，是設計者想告訴你的。你有想法了嗎？”
“有猜測。”許舟眸光微動，“上次來這裏時，正逢蝴蝶禮，蝴蝶泉小屋裏的蝴蝶會借助虛影給我們呈現過去。”
“現在不是蝴蝶禮，也許去到蝴蝶泉的小屋，副本的設計者就會利用蝴蝶的虛影告訴我一些信息。”
“快去吧。”曲心奕推著許舟的胳膊催促，“畢竟我們不確定這次能在這個副本裏停留多久，別耽誤了時間。”
“那……我走啦？”許舟試探道。
“去吧去吧。”曲心奕幫許舟拉開了門，“我幫你盯著蘇荷，不會讓她發現你離開的。”
……
蝴蝶泉。
那些閃著熒光的蝴蝶依舊在蝴蝶泉邊飛舞。
見到許舟踩著泥土到來，它們的翅膀明顯撲慢了半拍，似乎對許舟在這個時候到來感到驚訝。
蝴蝶泉邊的草地上，有一處與周圍的青綠格格不入的粉色，那是上次來時沒有的。
許舟走上前，發現那抹粉色屬於一朵櫻花。
又是櫻花。
她將櫻花帶進了昏暗的小木屋裏，那幾只發光的蝴蝶在櫻花旁飛舞，隨著許舟進入木屋之中。
木屋裏的水缸還在。
許舟上次是將聖水倒入缸中，而這次，她輕輕扯下櫻花的一朵花瓣，將其丟入水缸。
幾只蝴蝶緩緩飛到水缸上方，圍著許舟視平線的位置繞成了一個圈。
圈的中心點，一段虛影浮現。
一個女人站在一個小光球的後面，女人伸出一雙手虛掩著光球。
“幻鳥。”女人說。
光球明顯地在女人手心躍動兩下。
許舟的眼底閃過些許驚詫——系統幻鳥的本體，竟然是這樣的一個小光球。
女人從光球的頂端拆下來一個小方塊，用嚴肅認真的口吻提醒光球：“這是你的生命中樞，有了它，你才能監視所有副本，也才能讓所有副本正常地運行。”
光球：“嗯。”
此時的系統，語氣帶著生疏與青澀。
“這是……”許舟眉心微蹙，“系統誕生之初的模樣吧。只不過這女人是誰？”
她將女人的身姿與記憶中的許多身影一一對比，卻仍然找不到出處。
思索之際，女人又開口了：“我把這個方塊藏在核心控制室的一塊地磚底下。除了你和我，沒有人知道。只有這樣，才能最大程度保證你的安全。”
光球懵懵懂懂地“嗯”了一聲。
“如果這個方塊被毀，你以及所有的副本都將不覆存在。”女人再次警醒光球。
“你是誰？”光球忽地問出了許舟此時最想知道的問題。
“我？”女人拉起飛袖，露出了手上的一處烙印。
“是……段漓？！”許舟一驚。
系統的創造者會是段漓嗎？
難道詹密也只不過是她的工具人而已？
“我叫段漓。”女人的話語肯定了許舟的猜測。
“段漓，段漓……”光球若有所思。
“以後我會想辦法讓一個叫花舟的人進入副本。”女人話裏沒有猶疑，越過光球來到虛影的最前端。
她雙目註視著虛影外的許舟，緩緩開口：“花舟，你看到了現在這段虛影，說明你活著離開了我的副本。”
“既然這樣，就去核心控制室找到方塊，將其摧毀吧。”
“我們的恩怨會隨著方塊的摧毀而結束。”
語罷，虛影隨之終止。
這只是一段影像而已。
但許舟依然對著面前發光的蝴蝶們微啟薄唇：“不對，你不是捕夢網公司的最終領導人。”
這很矛盾。
按虛影裏女人的年紀，已經是長大後的段漓。
但光球卻呈現出系統誕生之初的狀態。
從玩具廠裏小沈霽的出現，便可以判斷系統誕生是在十幾年前。
當時段漓還是個孩子，與虛影中女人的年齡不符。
“你給我看這段虛構的影像，是想告訴我什麽，段漓？”許舟的指尖對著眼前的空氣畫了一個圈。
想告訴我，你一直恨我當年的不作為嗎？
當年我躲進衣櫃後不久，好像就失去了意識。
後面到底發生了什麽？
你在哪？
許舟垂下睫毛，腳底迸發出數不清的泡泡，將她包裹起來。
隨著一道白光劃破天空，許舟消失在了這座木屋之中，回到了現實世界。
櫻花竟隨著她一起離開了，然而，櫻花在她手心慢慢溶解，幻化出香草的模樣。
許舟了然。
她還有一次，進入“蝴蝶的恩典”與曲心奕見面的機會。
蝴蝶的恩典，此刻是連接兩個世界的人的*7.7.z.l通道。
……
夜。
屬於怪獸灣的那條巷子裏，不斷地爬出許多身強體壯的猛獸，它們都形似吞噬吳辰的那只怪物。
月光的薄紗下，猛獸們不斷向城市的四周蔓延。
程北琴的警報器微微振動，將她從睡夢中喚醒，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走出建築以外。
此時一只猛獸正不斷地扒拉著鐵門，朝裏面發出嘶吼聲。
“哐當——”
“哐當——”
鐵絲已然在猛獸的牙齒下逐漸彎曲，再過不久，就會出現足以猛獸闖入的空間。
程北琴連忙拉響警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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