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動物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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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動物面具
疑問只是一瞬間。
許舟很快就有了答案。
為了驗證猜測, 她側眸望向喬迪當時留在儲物櫃裏的物件。
那些物件並不多。
一臺手機、一封信、一個工牌以及一張身份證而已。
手機、工牌以及身份證並不會什麽蹊蹺，那只能是……
許舟將信封裏的信拿出，隨即將硬信封沿著折疊線展開——一個純白色的狼面具躍入眼簾。
許舟將面具放到臉上, 與她面部尺寸雖有差異, 但若對方不起疑, 也不容易觀察出什麽異常。
“果然。”許舟在面具下的唇角微揚，“詹密有野心卻行事謹慎。”
“為了最大程度保護捕夢網公司的機密, 他讓不同部門的人各掌管一部分職務, 同時將秘密拆開來，讓不同的人知曉其中一部分, 從而避免職位過高的人反水，令公司陷入萬劫不覆的境地。”
許舟將面具取下，將其擦拭幹凈：“從這個角度出發, 今晚參與會議的高層人員恐怕互不相識，唯一知曉的，僅有彼此的名字而已。”
她將面具放進背包：“要令大家見面不識, 就得有一個面具。”
“這樣就能解釋為什麽喬迪作為高層, 卻絕大部分人都沒見過她的面孔。”
……
夜。
許舟敲開樓秋時的門, 與她確認核心區會議室的位置後，便帶上面具匆匆出發了。
思來想去後, 她還是沒帶上武器。
詹密走到如今的位置, 需要八百個心眼子。
為確保自己的安全，會議室大概率會設有安檢區。
喬迪現在是犯錯誤後認罪的狀態, 被查出來沒帶任何武器，才更能獲取詹密的信任。
就這麽想著, 許舟來到了清河公寓的一樓，餘光瞄見程北琴正挽著一位住戶的手臂, 笑盈盈地走進那位住戶的房間。
許舟抽回目光，不為所動地離開清河公寓，找了個偏僻的樹下戴上面具後，這才來到捕夢網公司一樓大廳。
據樓秋時所言，核心區就是一樓那監控密布的區域，其中一扇鋼制門後，就是會議室。
會議室前，一位身形壯碩的墨鏡男人手握金屬探測器：“是受詹總邀請，前來參加會議的嗎？”
許舟輕輕點了點頭。
墨鏡男：“詹總吩咐，進入會議室前需要經過安檢，請見諒。”
許舟作出輕車熟路的模樣，將雙臂擡平，讓墨鏡男用那金屬探測器在她身上掃了幾圈。
墨鏡男這才放行。
許舟拉開會議室的門，卻只是進入一個一人寬的小隔間，隔間的頂端是兩個紅色的探測儀。
察覺到有人進入，兩臺探測儀的探測口同時對準許舟，射出紅線來回移動。
須臾，系統的聲音傳來：“檢測完畢，未攜帶可疑危險品，允許進入會議室。”
隔間前的小門“砰”一聲打開，許舟緩緩走入寬敞明亮的會議室。
會議室的墻壁上徐徐地冒著粉色與藍色的泡泡，頗具捕夢網公司的特色。
會議室內，除了詹密外的所有人都戴著象征不同動物的面具，他們整齊劃一地圍坐在會議室的圓桌周邊。
直到所有人來齊後，系統的播報音從墻上的每一處滲入：“所有與會者已到齊，會議室鎖定，隔音功能已開啟，會議結束前不得私自離開會議室。”
“我是幻鳥，很高興為捕夢網公司服務。”
“好了。”詹密嚴肅地坐在主位，冰冷的目光掃了一圈，“感謝各位來參與會議。”
“會議的目的我就不多說了。”他雙手交握置於身前，“各地不明生物的事情，大家應該都知道了。”
詹密的面容有些疲累：“多虧了喬迪，現在我們的名聲已經打出去了，全世界都等待著我們去處理各地的不明生物以及……副本。我們不能掉鏈子。”
“誒呀～說得這麽輕巧。”一位戴著狐貍面具的人發出尖細男聲，“但現在的情況，並不受我們的控制，怎麽解決啊。”
“行了，詹總話還沒說完。”狗面具輕蔑地打斷。
詹密毫不在乎狐貍面具的態度，眾人對此似乎早已習以為常。
詹密轉向狐貍：“當初你在各地設下捕夢網時，可有見到什麽可疑人物？”
“要是有的話，我們現在至於這麽狼狽麽？”狐貍面具輕笑一聲，“我懷疑啊～我們的捕夢網在各地設下後，被人惡意改造了。正常情況下，怎麽可能會把活人直接吸入副本呢～我們的原意只是釋放不明生物而已～”
“莫非……”狐貍面具望向兔子面具，“你門研發的捕夢網有什麽問題？”
“怎麽可能！”兔子面具底下是一個身形嬌小的女人，她聽見狐貍面具的話，一下子站起身，用力拍了下桌面，“我們科研組制造捕夢網，經過層層檢驗，可靠性還輪不到你來懷疑吧。”
“呵。”狐貍面具不甘示弱，“捕夢網已經是你們十幾年前的工藝了，現在你們除了維護捕夢網和副本穩定，就是制造更多的人造生物，誰能保證捕夢網工藝到現在不出別的問題？”
許舟不動聲色地掃了兔子面具一眼。
看來像樓秋時、夢鼠等生物實驗的產物，都由兔子面具所在的科研組在研究。
更重要的是，副本和捕夢網的技術，也由兔子面具掌管。
這是個重要人物。
至於狐貍面具，聽起來似乎是個在各地放置捕夢網，檢索世界信息的存在。
“不可能出問題！”兔子面具震怒。
“誰知道呢？”狐貍面具的語氣更加不屑。
“確實不是捕夢網本身的問題。”許舟模仿喬迪的聲音，緩緩開口。
她的話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你有何高見啊～”狐貍面具笑道。
“喬迪畢竟進入了玩具廠捕夢網的副本，對此應該更有經驗。”詹密沈穩地對狐貍說，“你態度好點。”
狐貍面具這才收回了吊兒郎當的態度。
“說說你的看法，喬迪。”詹密用鼓勵的眼神望向許舟。
許舟簡單地說了一下玩具廠裏發生的一切。
但她隱去了小沈霽的存在，同時為了保護章敏儀等人，她添上一句：“總之，和我進入玩具廠副本的所有人，都死了，只有我活了下來。”
“那何以得出捕夢網本身沒有問題呢？”沈寂片刻的狐貍面具忍不住搭話。
制造捕夢網的兔子面具立即反應過來：“正常情況下，捕夢網出現縫隙，只會有不明生物從副本裏流出，不會有現實世界的人流入副本。”
“我為了防範這種情況發生，在這批捕夢網裏面，安裝了一個篩選器，阻止現實世界的人流入。”
這與許舟猜測的一樣。
詹密在開始時已經提到，副本將人吸入是非正常情況，而縫隙的出現卻是副本裏的鬼怪流出的先決條件。
所以正常的裂縫，並不會讓現實世界的人被吸入副本。
詹密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似乎急於印證自己的技術沒有出現錯誤，兔子面具語速飛快地代替許舟解釋了接下來的事情。
“根據喬迪在玩具廠裏的見聞，我們可以知道，捕夢網的縫隙被隱藏在小熊玩偶的項圈裏面，隨著項圈裂開而被釋放出來。”兔子面具振振有詞。
“雖然項圈裂開了，但它依然被戴在小熊玩偶的頸部，小熊玩偶就是那個篩選器，可以阻止現實世界的人從它項圈釋放的裂縫裏進入副本。”
詹密低沈道：“但小熊玩偶和項圈分開後，小熊玩偶就沒辦法再篩選了。”
“對！！！”兔子面具很激動，“而且隨著項圈被那個背後長眼睛的員工帶出副本，項圈對從副本流出的不明生物的力量進行強化，讓你們難以用普通的武器打敗它們。”
“沒錯。”許舟點點頭，“當我從副本裏出來後，項圈已經不在現實世界了，這些武器打敗那些鬼怪是輕而易舉的。”
“項圈被修補後，這個副本就沒有裂縫了，也不會再把人拉進去。”兔子面具得意地說，“所以，我制造的捕夢網是沒有問題的！！！真正的問題，出現在裂縫產生之後！”
“呀～喬迪你這麽聰明，那你說說問題出現在哪？”狐貍面具陰陽怪氣地說。
“那個員工有問題。”許舟緩緩道，“就是那個將項圈帶出副本的員工。我懷疑他搶走項圈不是偶然，他也不是副本裏普通的鬼怪，建議從他查起。”
“我沒記錯的話，那個員工還上過電視，只要查詢電視節目的過往回放，就能找到那個員工。”
“好，就這麽辦。”詹密滿意地點頭，目光移向狐貍面具，“這事交給你辦，你搜集信息一向在行。”
“遵命～”狐貍面具說。
許舟的唇角在面具底下一勾。
借助公司的力量來查那員工，可比自己查要容易得多。
她對那員工的身份已經有了一個猜測，捕夢網公司在明，敵方在暗。
那一方正虎視眈眈地希望捕夢網公司內鬥。
許舟要讓捕夢網公司親自看見躲在暗處的敵人，免得自己在摧毀系統後，受到那一方的致命一擊。
先讓捕夢網公司和他們鬥起來吧。
詹密又看向離自己最近的狗面具：“對了，事發突然，你命令下去，讓所有遺物整理師休假一個月。”
“好的，明白。”狗面具畢恭畢敬。
“真羨慕啊。”久未開口的豹面具打了個哈欠，“我也想休假一個月。”
“嘖嘖，遺物整理師？”狐貍面具突發牢騷，他嗅嗅空氣裏的氣息，“我可是聞到，咱們今天這場會議裏，有遺物整理師混進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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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問只是一瞬間。
許舟很快就有了答案。
為了驗證猜測, 她側眸望向喬迪當時留在儲物櫃裏的物件。
那些物件並不多。
一臺手機、一封信、一個工牌以及一張身份證而已。
手機、工牌以及身份證並不會什麽蹊蹺，那只能是……
許舟將信封裏的信拿出，隨即將硬信封沿著折疊線展開——一個純白色的狼面具躍入眼簾。
許舟將面具放到臉上, 與她面部尺寸雖有差異, 但若對方不起疑, 也不容易觀察出什麽異常。
“果然。”許舟在面具下的唇角微揚，“詹密有野心卻行事謹慎。”
“為了最大程度保護捕夢網公司的機密, 他讓不同部門的人各掌管一部分職務, 同時將秘密拆開來，讓不同的人知曉其中一部分, 從而避免職位過高的人反水，令公司陷入萬劫不覆的境地。”
許舟將面具取下，將其擦拭幹凈：“從這個角度出發, 今晚參與會議的高層人員恐怕互不相識，唯一知曉的，僅有彼此的名字而已。”
她將面具放進背包：“要令大家見面不識, 就得有一個面具。”
“這樣就能解釋為什麽喬迪作為高層, 卻絕大部分人都沒見過她的面孔。”
……
夜。
許舟敲開樓秋時的門, 與她確認核心區會議室的位置後，便帶上面具匆匆出發了。
思來想去後, 她還是沒帶上武器。
詹密走到如今的位置, 需要八百個心眼子。
為確保自己的安全，會議室大概率會設有安檢區。
喬迪現在是犯錯誤後認罪的狀態, 被查出來沒帶任何武器，才更能獲取詹密的信任。
就這麽想著, 許舟來到了清河公寓的一樓，餘光瞄見程北琴正挽著一位住戶的手臂, 笑盈盈地走進那位住戶的房間。
許舟抽回目光，不為所動地離開清河公寓，找了個偏僻的樹下戴上面具後，這才來到捕夢網公司一樓大廳。
據樓秋時所言，核心區就是一樓那監控密布的區域，其中一扇鋼制門後，就是會議室。
會議室前，一位身形壯碩的墨鏡男人手握金屬探測器：“是受詹總邀請，前來參加會議的嗎？”
許舟輕輕點了點頭。
墨鏡男：“詹總吩咐，進入會議室前需要經過安檢，請見諒。”
許舟作出輕車熟路的模樣，將雙臂擡平，讓墨鏡男用那金屬探測器在她身上掃了幾圈。
墨鏡男這才放行。
許舟拉開會議室的門，卻只是進入一個一人寬的小隔間，隔間的頂端是兩個紅色的探測儀。
察覺到有人進入，兩臺探測儀的探測口同時對準許舟，射出紅線來回移動。
須臾，系統的聲音傳來：“檢測完畢，未攜帶可疑危險品，允許進入會議室。”
隔間前的小門“砰”一聲打開，許舟緩緩走入寬敞明亮的會議室。
會議室的墻壁上徐徐地冒著粉色與藍色的泡泡，頗具捕夢網公司的特色。
會議室內，除了詹密外的所有人都戴著象征不同動物的面具，他們整齊劃一地圍坐在會議室的圓桌周邊。
直到所有人來齊後，系統的播報音從墻上的每一處滲入：“所有與會者已到齊，會議室鎖定，隔音功能已開啟，會議結束前不得私自離開會議室。”
“我是幻鳥，很高興為捕夢網公司服務。”
“好了。”詹密嚴肅地坐在主位，冰冷的目光掃了一圈，“感謝各位來參與會議。”
“會議的目的我就不多說了。”他雙手交握置於身前，“各地不明生物的事情，大家應該都知道了。”
詹密的面容有些疲累：“多虧了喬迪，現在我們的名聲已經打出去了，全世界都等待著我們去處理各地的不明生物以及……副本。我們不能掉鏈子。”
“誒呀～說得這麽輕巧。”一位戴著狐貍面具的人發出尖細男聲，“但現在的情況，並不受我們的控制，怎麽解決啊。”
“行了，詹總話還沒說完。”狗面具輕蔑地打斷。
詹密毫不在乎狐貍面具的態度，眾人對此似乎早已習以為常。
詹密轉向狐貍：“當初你在各地設下捕夢網時，可有見到什麽可疑人物？”
“要是有的話，我們現在至於這麽狼狽麽？”狐貍面具輕笑一聲，“我懷疑啊～我們的捕夢網在各地設下後，被人惡意改造了。正常情況下，怎麽可能會把活人直接吸入副本呢～我們的原意只是釋放不明生物而已～”
“莫非……”狐貍面具望向兔子面具，“你門研發的捕夢網有什麽問題？”
“怎麽可能！”兔子面具底下是一個身形嬌小的女人，她聽見狐貍面具的話，一下子站起身，用力拍了下桌面，“我們科研組制造捕夢網，經過層層檢驗，可靠性還輪不到你來懷疑吧。”
“呵。”狐貍面具不甘示弱，“捕夢網已經是你們十幾年前的工藝了，現在你們除了維護捕夢網和副本穩定，就是制造更多的人造生物，誰能保證捕夢網工藝到現在不出別的問題？”
許舟不動聲色地掃了兔子面具一眼。
看來像樓秋時、夢鼠等生物實驗的產物，都由兔子面具所在的科研組在研究。
更重要的是，副本和捕夢網的技術，也由兔子面具掌管。
這是個重要人物。
至於狐貍面具，聽起來似乎是個在各地放置捕夢網，檢索世界信息的存在。
“不可能出問題！”兔子面具震怒。
“誰知道呢？”狐貍面具的語氣更加不屑。
“確實不是捕夢網本身的問題。”許舟模仿喬迪的聲音，緩緩開口。
她的話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你有何高見啊～”狐貍面具笑道。
“喬迪畢竟進入了玩具廠捕夢網的副本，對此應該更有經驗。”詹密沈穩地對狐貍說，“你態度好點。”
狐貍面具這才收回了吊兒郎當的態度。
“說說你的看法，喬迪。”詹密用鼓勵的眼神望向許舟。
許舟簡單地說了一下玩具廠裏發生的一切。
但她隱去了小沈霽的存在，同時為了保護章敏儀等人，她添上一句：“總之，和我進入玩具廠副本的所有人，都死了，只有我活了下來。”
“那何以得出捕夢網本身沒有問題呢？”沈寂片刻的狐貍面具忍不住搭話。
制造捕夢網的兔子面具立即反應過來：“正常情況下，捕夢網出現縫隙，只會有不明生物從副本裏流出，不會有現實世界的人流入副本。”
“我為了防範這種情況發生，在這批捕夢網裏面，安裝了一個篩選器，阻止現實世界的人流入。”
這與許舟猜測的一樣。
詹密在開始時已經提到，副本將人吸入是非正常情況，而縫隙的出現卻是副本裏的鬼怪流出的先決條件。
所以正常的裂縫，並不會讓現實世界的人被吸入副本。
詹密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似乎急於印證自己的技術沒有出現錯誤，兔子面具語速飛快地代替許舟解釋了接下來的事情。
“根據喬迪在玩具廠裏的見聞，我們可以知道，捕夢網的縫隙被隱藏在小熊玩偶的項圈裏面，隨著項圈裂開而被釋放出來。”兔子面具振振有詞。
“雖然項圈裂開了，但它依然被戴在小熊玩偶的頸部，小熊玩偶就是那個篩選器，可以阻止現實世界的人從它項圈釋放的裂縫裏進入副本。”
詹密低沈道：“但小熊玩偶和項圈分開後，小熊玩偶就沒辦法再篩選了。”
“對！！！”兔子面具很激動，“而且隨著項圈被那個背後長眼睛的員工帶出副本，項圈對從副本流出的不明生物的力量進行強化，讓你們難以用普通的武器打敗它們。”
“沒錯。”許舟點點頭，“當我從副本裏出來後，項圈已經不在現實世界了，這些武器打敗那些鬼怪是輕而易舉的。”
“項圈被修補後，這個副本就沒有裂縫了，也不會再把人拉進去。”兔子面具得意地說，“所以，我制造的捕夢網是沒有問題的！！！真正的問題，出現在裂縫產生之後！”
“呀～喬迪你這麽聰明，那你說說問題出現在哪？”狐貍面具陰陽怪氣地說。
“那個員工有問題。”許舟緩緩道，“就是那個將項圈帶出副本的員工。我懷疑他搶走項圈不是偶然，他也不是副本裏普通的鬼怪，建議從他查起。”
“我沒記錯的話，那個員工還上過電視，只要查詢電視節目的過往回放，就能找到那個員工。”
“好，就這麽辦。”詹密滿意地點頭，目光移向狐貍面具，“這事交給你辦，你搜集信息一向在行。”
“遵命～”狐貍面具說。
許舟的唇角在面具底下一勾。
借助公司的力量來查那員工，可比自己查要容易得多。
她對那員工的身份已經有了一個猜測，捕夢網公司在明，敵方在暗。
那一方正虎視眈眈地希望捕夢網公司內鬥。
許舟要讓捕夢網公司親自看見躲在暗處的敵人，免得自己在摧毀系統後，受到那一方的致命一擊。
先讓捕夢網公司和他們鬥起來吧。
詹密又看向離自己最近的狗面具：“對了，事發突然，你命令下去，讓所有遺物整理師休假一個月。”
“好的，明白。”狗面具畢恭畢敬。
“真羨慕啊。”久未開口的豹面具打了個哈欠，“我也想休假一個月。”
“嘖嘖，遺物整理師？”狐貍面具突發牢騷，他嗅嗅空氣裏的氣息，“我可是聞到，咱們今天這場會議裏，有遺物整理師混進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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