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東部玩具廠（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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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東部玩具廠（7）
巨大的兔子玩偶眸中閃動淩冽的光, 雖然是問句，但從中卻聽不見一絲乞求，有的只是滿滿的威懾。
……
與此同時, 肥波走在回房間的路上。
“今天操作失誤被扣了八分……”肥波自言自語, 步子也不自覺地加快, “給玩具熊染色都能出錯……真不知道自己當時在做什麽。”
本該是棕色的小熊玩偶，被肥波染成了灰色。
在生產線負責人看到後, 直接將不合格的玩偶丟到了一處回收箱, 那只灰熊玩偶眸光陰冷地盯著他，把他盯得背脊發涼。
扣分是小事, 只不過那灰熊的目光實在讓他不太舒服。
在許舟的一番話後，他早就沒把這當成簡單的游戲副本。
他隱約覺得，在副本裏死了, 在現實裏真的會死。
就這麽想著，一只巨大的灰熊玩偶忽然擋在了他的前方。
肥波緩緩仰頭，對上了灰熊哀怨的目光。
“你今天……為什麽讓我變成不合格的玩偶？”灰熊僵硬地伸出一只手, 指向肥波。
肥波張了張嘴, 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灰熊震怒：“為什麽…？”
“為什麽？！”
灰熊玩偶擡腿, 狠狠地在地上跺了一腳，踩出了一個凹坑。
肥波只覺得自己的身軀內的每一處器官都在隨著地面震動而震動, 腦袋嗡嗡作響。
“我給你個機會來彌補。”灰熊揪住了肥波的衣領, “來救我。”
“不要讓我被銷毀。”
“好嗎？”
肥波被勒得難受，猛烈地咳嗽兩聲, 灰熊見狀緩緩將他放開。
肥波這時終於想起盛茹給他看到的那張員工守則。
第七條——如果遇到被判定為不合格卻未被移送至統一銷毀點的玩具，請以最快的速度逃離。
肥波卯足一股勁, 大喊道：“不可能幫你！！！”
他擡腿就跑。
但灰熊在他話音落下的那一剎，沒有給肥波逃跑的機會, 伸手將他揪了回來。
隨即，肥波被甩到了地上，灰熊玩偶擡腳，用自己的重量將他碾平。
肥波身上的血飛濺，硬生生將灰熊染成了紅熊。
血在它的身上急速變色，凝固為深紅棕色。
“我現在……是棕熊了。”玩偶熊輕笑，“我合格了！”
“我合格了！！！”
玩偶熊移開肥波身上的腳，慢慢走向走廊盡頭。
他一邊走，一邊笑。
“我合格了！！！”
留下了肥波扁平的身軀。
現在，肥波用鮮血驗證了在副本裏死去代表著現實裏的死亡，可是為時晚矣。
……
許舟離開飯堂時，發現小梁也在。
她並沒有關註許舟，而是狼吞虎咽地吃著飯。
許舟倒掉自己的飯後，一身輕地回到了二樓，卻發現二樓樓梯口的欄桿上坐著一只詭異的紅棕色小熊。
紅得……像血。
許舟立覺不妙，加快步伐向深處走去，走廊上一處圍滿了人。
見到許舟，盛茹迎了上來：“肥波死了。”
果然。
許舟心念。
不合格的玩偶，都會找上對應生產線的員工。
方才在食堂裏，兔子玩偶讓許舟幫忙時，許舟思索片刻，最終從喉嚨深處吐出一個字：“好。”
兔子玩偶明顯地一怔，似乎想不到許舟答應了。
許舟追問道：“統一銷毀點在哪？我需要知道，才能救你。”
兔子玩偶緩緩指向後廚的方向。
許舟點了點頭。
“不要讓我失望。”兔子玩偶轉身離去。
它笨拙的身子逐漸消失在許舟的眼底。
盛茹再次開口，拉回了許舟的思緒：“肥波像被……什麽東西踩扁了。”
“是他的小熊玩偶做的。”許舟毫不猶豫地說。
盛茹回想起與許舟一起遇到的兔子玩偶，瞬間明白發生了什麽。
“我可以告訴其他人嗎？”她征求許舟意見。
“可以。”許舟聳肩，她正好想通過別人的反應來判斷內奸身份。
不過，許舟並未告訴盛茹自己答應了兔子玩偶請求的事情，只說她依照員工守則上所寫迅速逃離。
現在內奸目的不明，她可不想在去銷毀點時，遭遇內奸幹擾。
盛茹將圍觀的玩家們喊過來，與他們講述了這件事。
“總之，制造出不合格的玩偶，會在當天被找上門。”盛茹總結道。
張書誠瞬間變了臉色：“兔子玩偶，今天會來找我吧？”
許舟點點頭。
張書誠結結巴巴地說：“員工守則上……已經寫明了遇見不合格玩偶的做法，為什麽……肥波還是死了？”
除了許舟，其餘的五名玩家聽見此話紛紛臉色陰沈。
難道……員工守則上的內容是錯的？
許舟沈吟道：“規則不一定是錯的。因為肥波，可能並非完全按照員工守則上的做法做的。”
“這話怎麽說？”
許舟捋清思緒，道：“已知不合格的玩具找到對應生產線玩家後，會提出讓玩家救自己的請求。肥波可能在‘以最快的速度逃離’這一步前，做了其他的事情。”
她頓了一下，繼續道：“比如……他拒絕了救小熊。如果他在聽到請求的那一刻，迅速逃離，確實不會有事，但他卻拒絕了對方，這就導致直接觸發死亡條件。”
“原來是這樣。”聽見規則沒太大問題，章敏儀輕松不少。
她卻又忽然說道：“我有一個想法，按照員工守則上的做法來做能活下來，但並不代表不按照守則上的做法做就一定不能活下來。”
許舟微瞇雙眸，已經猜到了她接下來要說什麽。
“肥波是因為拒絕了玩偶的要求而死，那如果他答應了玩偶的請求呢？”章敏儀道，“答應了請求，未必會死。”
張書誠喪氣地說：“但也有可能會死，不是嗎？按照規則上的做法卻是最保險的。”
章敏儀說：“不試試怎麽知道呢？”
張書誠卻反駁：“那誰去試？”
章敏儀淡淡道：“我來。回避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我總感覺這個玩具廠有蹊蹺，按部就班地爭取成為正式員工未必就是生存之道。”
“就你最聰明？”張書誠聽章敏儀自發嘗試，面子上有些過不去，“到時出事了別怪我們沒提醒你。”
駱良卻壓壓張書誠的肩：“別說了，我也覺得應該答應試試。”
張書誠這才住了嘴。
許舟靜靜地觀察著三人的對話，對內奸的身份有了大概的判斷。
內奸的想法有兩種可能。
一是隱瞞不合格玩具的秘密，這種情況下，內奸便會不希望大家答應不合格玩具的請求從而深入探索。
那內奸就可能是張書誠。
二是內奸自己也想探索不合格玩具的秘密，從而選擇誘導玩家制造不合格玩具，以玩家的性命為墊腳石探索。
這種情況下，內奸會希望大家以身涉險，答應不合格玩具的請求。
那內奸可能是章敏儀，也可能是駱良。
至於其他幾名玩家，話比較少，態度不明。
“要不我們所有人去同一條生產線生產吧。”張書誠扭捏道，“這樣也好互相幫助。生產難度不高，學一個新的基礎技能不難。”
“不行。”盛茹搖搖頭，“雖然不難，但我們只有三天的時間，今天已經過了一天了。如果換生產線，就需要重新開始，時間不夠，風險太高。”
“而且大家已經找好了帶領生產的老員工，換生產線可能還需要重新找人。”
盛茹發話，張書誠不再堅持。
“怎麽回事？”小梁不知什麽時候來到這裏，她見走廊上圍了太多人，忍不住說道，“不要擠在一起。”
玩家們自覺為她讓了一條道。
見到地上被踩扁的肥波，小梁的臉色卻沒有發生太大變化，而是催促道：“快讓開，我要回房間休息了。”
“你們不管地上的屍體？”張書誠問。
“我待會會叫保潔來清理掉，滿意了？”小梁一邊說著，一邊急急忙忙地推開前面的人，快速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房間。
“趕著投胎嗎？”張書誠眉心微蹙。
“我也先走了。”許舟不再停留，擡腿向自己房間走去。
經過小梁房間時，她的步子明顯頓了一下，聽見小梁房間內傳來了廁所“嘩啦啦”的沖水聲。
停頓兩秒後，她垂眸思索，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今晚我要出……”
話音未落，小沈霽就塞給了許舟一塊餅幹。
“……？”許舟接過餅幹。
“我從外面帶進來的。只有一包，都給你。”小沈霽真誠地說。
“我不餓。”許舟遞了回去，“小孩子長身體。”
“我說了……”
小沈霽被許舟打斷。
許舟：“你說了，不要把你當小孩。”
小沈霽點頭：“就當是……你當時幫我解圍的謝禮。”
餅幹又被遞了回去。
“那我們一人一半好不好？”許舟說。
“好吧好吧。”小沈霽終於松口。
許舟看著吃餅幹的小沈霽，心裏犯著嘀咕——長大後的你，嘴怎麽有時候就這麽毒呢。
“今晚我要出去。”許舟說出了剛開始未說完的話。
“知道了。”小沈霽點頭，“我要一起去嗎？”
“你不問問我去做什麽？”許舟對小沈霽的反應有點驚訝。
“無非就是去找線索。”小沈霽一本正經地說。
“你不怕我遇到危險？”許舟看著小沈霽一臉無所謂的模樣，忍不住問。
員工守則第五條——每晚十點到次日清晨六點，會有專人進行夜間巡邏，請不要離開員工宿舍，被發現將會清退。
“這規則只是說被發現將會清退，也就是說離開宿舍本身是沒危險的，不被發現就行。”小沈霽想得很明白。
而許舟恰巧也是這樣想的，她打算在取回兔子玩偶後，偷看晚十一點不合格玩具的統一焚燒。
“而且，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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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兔子玩偶眸中閃動淩冽的光, 雖然是問句，但從中卻聽不見一絲乞求，有的只是滿滿的威懾。
……
與此同時, 肥波走在回房間的路上。
“今天操作失誤被扣了八分……”肥波自言自語, 步子也不自覺地加快, “給玩具熊染色都能出錯……真不知道自己當時在做什麽。”
本該是棕色的小熊玩偶，被肥波染成了灰色。
在生產線負責人看到後, 直接將不合格的玩偶丟到了一處回收箱, 那只灰熊玩偶眸光陰冷地盯著他，把他盯得背脊發涼。
扣分是小事, 只不過那灰熊的目光實在讓他不太舒服。
在許舟的一番話後，他早就沒把這當成簡單的游戲副本。
他隱約覺得，在副本裏死了, 在現實裏真的會死。
就這麽想著，一只巨大的灰熊玩偶忽然擋在了他的前方。
肥波緩緩仰頭，對上了灰熊哀怨的目光。
“你今天……為什麽讓我變成不合格的玩偶？”灰熊僵硬地伸出一只手, 指向肥波。
肥波張了張嘴, 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灰熊震怒：“為什麽…？”
“為什麽？！”
灰熊玩偶擡腿, 狠狠地在地上跺了一腳，踩出了一個凹坑。
肥波只覺得自己的身軀內的每一處器官都在隨著地面震動而震動, 腦袋嗡嗡作響。
“我給你個機會來彌補。”灰熊揪住了肥波的衣領, “來救我。”
“不要讓我被銷毀。”
“好嗎？”
肥波被勒得難受，猛烈地咳嗽兩聲, 灰熊見狀緩緩將他放開。
肥波這時終於想起盛茹給他看到的那張員工守則。
第七條——如果遇到被判定為不合格卻未被移送至統一銷毀點的玩具，請以最快的速度逃離。
肥波卯足一股勁, 大喊道：“不可能幫你！！！”
他擡腿就跑。
但灰熊在他話音落下的那一剎，沒有給肥波逃跑的機會, 伸手將他揪了回來。
隨即，肥波被甩到了地上，灰熊玩偶擡腳，用自己的重量將他碾平。
肥波身上的血飛濺，硬生生將灰熊染成了紅熊。
血在它的身上急速變色，凝固為深紅棕色。
“我現在……是棕熊了。”玩偶熊輕笑，“我合格了！”
“我合格了！！！”
玩偶熊移開肥波身上的腳，慢慢走向走廊盡頭。
他一邊走，一邊笑。
“我合格了！！！”
留下了肥波扁平的身軀。
現在，肥波用鮮血驗證了在副本裏死去代表著現實裏的死亡，可是為時晚矣。
……
許舟離開飯堂時，發現小梁也在。
她並沒有關註許舟，而是狼吞虎咽地吃著飯。
許舟倒掉自己的飯後，一身輕地回到了二樓，卻發現二樓樓梯口的欄桿上坐著一只詭異的紅棕色小熊。
紅得……像血。
許舟立覺不妙，加快步伐向深處走去，走廊上一處圍滿了人。
見到許舟，盛茹迎了上來：“肥波死了。”
果然。
許舟心念。
不合格的玩偶，都會找上對應生產線的員工。
方才在食堂裏，兔子玩偶讓許舟幫忙時，許舟思索片刻，最終從喉嚨深處吐出一個字：“好。”
兔子玩偶明顯地一怔，似乎想不到許舟答應了。
許舟追問道：“統一銷毀點在哪？我需要知道，才能救你。”
兔子玩偶緩緩指向後廚的方向。
許舟點了點頭。
“不要讓我失望。”兔子玩偶轉身離去。
它笨拙的身子逐漸消失在許舟的眼底。
盛茹再次開口，拉回了許舟的思緒：“肥波像被……什麽東西踩扁了。”
“是他的小熊玩偶做的。”許舟毫不猶豫地說。
盛茹回想起與許舟一起遇到的兔子玩偶，瞬間明白發生了什麽。
“我可以告訴其他人嗎？”她征求許舟意見。
“可以。”許舟聳肩，她正好想通過別人的反應來判斷內奸身份。
不過，許舟並未告訴盛茹自己答應了兔子玩偶請求的事情，只說她依照員工守則上所寫迅速逃離。
現在內奸目的不明，她可不想在去銷毀點時，遭遇內奸幹擾。
盛茹將圍觀的玩家們喊過來，與他們講述了這件事。
“總之，制造出不合格的玩偶，會在當天被找上門。”盛茹總結道。
張書誠瞬間變了臉色：“兔子玩偶，今天會來找我吧？”
許舟點點頭。
張書誠結結巴巴地說：“員工守則上……已經寫明了遇見不合格玩偶的做法，為什麽……肥波還是死了？”
除了許舟，其餘的五名玩家聽見此話紛紛臉色陰沈。
難道……員工守則上的內容是錯的？
許舟沈吟道：“規則不一定是錯的。因為肥波，可能並非完全按照員工守則上的做法做的。”
“這話怎麽說？”
許舟捋清思緒，道：“已知不合格的玩具找到對應生產線玩家後，會提出讓玩家救自己的請求。肥波可能在‘以最快的速度逃離’這一步前，做了其他的事情。”
她頓了一下，繼續道：“比如……他拒絕了救小熊。如果他在聽到請求的那一刻，迅速逃離，確實不會有事，但他卻拒絕了對方，這就導致直接觸發死亡條件。”
“原來是這樣。”聽見規則沒太大問題，章敏儀輕松不少。
她卻又忽然說道：“我有一個想法，按照員工守則上的做法來做能活下來，但並不代表不按照守則上的做法做就一定不能活下來。”
許舟微瞇雙眸，已經猜到了她接下來要說什麽。
“肥波是因為拒絕了玩偶的要求而死，那如果他答應了玩偶的請求呢？”章敏儀道，“答應了請求，未必會死。”
張書誠喪氣地說：“但也有可能會死，不是嗎？按照規則上的做法卻是最保險的。”
章敏儀說：“不試試怎麽知道呢？”
張書誠卻反駁：“那誰去試？”
章敏儀淡淡道：“我來。回避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我總感覺這個玩具廠有蹊蹺，按部就班地爭取成為正式員工未必就是生存之道。”
“就你最聰明？”張書誠聽章敏儀自發嘗試，面子上有些過不去，“到時出事了別怪我們沒提醒你。”
駱良卻壓壓張書誠的肩：“別說了，我也覺得應該答應試試。”
張書誠這才住了嘴。
許舟靜靜地觀察著三人的對話，對內奸的身份有了大概的判斷。
內奸的想法有兩種可能。
一是隱瞞不合格玩具的秘密，這種情況下，內奸便會不希望大家答應不合格玩具的請求從而深入探索。
那內奸就可能是張書誠。
二是內奸自己也想探索不合格玩具的秘密，從而選擇誘導玩家制造不合格玩具，以玩家的性命為墊腳石探索。
這種情況下，內奸會希望大家以身涉險，答應不合格玩具的請求。
那內奸可能是章敏儀，也可能是駱良。
至於其他幾名玩家，話比較少，態度不明。
“要不我們所有人去同一條生產線生產吧。”張書誠扭捏道，“這樣也好互相幫助。生產難度不高，學一個新的基礎技能不難。”
“不行。”盛茹搖搖頭，“雖然不難，但我們只有三天的時間，今天已經過了一天了。如果換生產線，就需要重新開始，時間不夠，風險太高。”
“而且大家已經找好了帶領生產的老員工，換生產線可能還需要重新找人。”
盛茹發話，張書誠不再堅持。
“怎麽回事？”小梁不知什麽時候來到這裏，她見走廊上圍了太多人，忍不住說道，“不要擠在一起。”
玩家們自覺為她讓了一條道。
見到地上被踩扁的肥波，小梁的臉色卻沒有發生太大變化，而是催促道：“快讓開，我要回房間休息了。”
“你們不管地上的屍體？”張書誠問。
“我待會會叫保潔來清理掉，滿意了？”小梁一邊說著，一邊急急忙忙地推開前面的人，快速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房間。
“趕著投胎嗎？”張書誠眉心微蹙。
“我也先走了。”許舟不再停留，擡腿向自己房間走去。
經過小梁房間時，她的步子明顯頓了一下，聽見小梁房間內傳來了廁所“嘩啦啦”的沖水聲。
停頓兩秒後，她垂眸思索，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今晚我要出……”
話音未落，小沈霽就塞給了許舟一塊餅幹。
“……？”許舟接過餅幹。
“我從外面帶進來的。只有一包，都給你。”小沈霽真誠地說。
“我不餓。”許舟遞了回去，“小孩子長身體。”
“我說了……”
小沈霽被許舟打斷。
許舟：“你說了，不要把你當小孩。”
小沈霽點頭：“就當是……你當時幫我解圍的謝禮。”
餅幹又被遞了回去。
“那我們一人一半好不好？”許舟說。
“好吧好吧。”小沈霽終於松口。
許舟看著吃餅幹的小沈霽，心裏犯著嘀咕——長大後的你，嘴怎麽有時候就這麽毒呢。
“今晚我要出去。”許舟說出了剛開始未說完的話。
“知道了。”小沈霽點頭，“我要一起去嗎？”
“你不問問我去做什麽？”許舟對小沈霽的反應有點驚訝。
“無非就是去找線索。”小沈霽一本正經地說。
“你不怕我遇到危險？”許舟看著小沈霽一臉無所謂的模樣，忍不住問。
員工守則第五條——每晚十點到次日清晨六點，會有專人進行夜間巡邏，請不要離開員工宿舍，被發現將會清退。
“這規則只是說被發現將會清退，也就是說離開宿舍本身是沒危險的，不被發現就行。”小沈霽想得很明白。
而許舟恰巧也是這樣想的，她打算在取回兔子玩偶後，偷看晚十一點不合格玩具的統一焚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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