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家”（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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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家”（23）
齊鴛寥寥數語夾雜著隱忍的痛與悲傷。
許舟緩緩握住門把, 斂眸道：“那我們就先走了。晚點再來找鴛鴛。”
齊鴛不說話，也不看兩人。
在門合上的前一秒，她依舊在月光下沈浸在面前的紙張中。
許舟輕嘆一口氣：“走吧, 去找她還活著的證據。”
林忌深快速說了自己的推斷：“齊鴛是杜竹, 媽媽是侍衛, 爸爸是惡魔。”
許舟點點頭，隨即眼珠子向齊鴛的臥室方向轉了轉, 將指尖豎在唇邊——噓。
這是此處褪去城堡外衣, 露出歐式別墅前，她就有了的猜測。
這樣, 才符合副本名字——“家”。
只不過所謂天使、侍衛和惡魔是一種隱喻。
侍衛和惡魔在杜竹的城堡的故事裏是死去的狀態，但在齊鴛的別墅裏卻未必。
但很顯然……
許舟輕聲道：“起碼在齊鴛眼裏，她的父母已經死了, 這也許是她長期見不到父母產生的猜測。”
“鴛鴛的父母很忙，他們都出差了。”
一句話快速閃過許舟的腦海。
在許舟進入副本前，與江年盈前往現實中齊鴛家執行第一次封測副本任務時, 保姆曾對她們這麽說過。
許舟垂睫, 不再言語——看來副本裏的基礎設定魚現實一樣, 齊鴛常年沒見到父母。
“齊鴛覺得她母親已經死了。”林忌深一頓，“她對此耿耿於懷。但我卻覺得未必……也許我們找到了她母親還活著的證據, 她就願意見我們了。”
許舟點點頭：“去找找她父母的臥室。”
……
兩人放輕了步子, 小心翼翼地走在走廊上。
現在許舟已經不是妖了，不能再在這大搖大擺。
走廊的頂燈散發著亮堂堂的黃光, 讓人不禁充滿了安全感和溫暖感。
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兩人經過一個又一個房間。
忽地, 許舟路過一個敞著門的房間，裏面黑漆漆的, 只有走廊投進去的光芒在門口照亮一個弧形區域。
許舟擡眸看向遠處，那是一個人影。
她忽地頓住了腳步，人影杵在一個爐竈邊，靜靜地站著。
一股肉香從房間內飄了出來。
是廚房。
“滋啦啦——”
空氣中突然炸開了細碎的電磁爐聲，斷斷續續的。
人影依舊一動不動。
許舟凝神看去，人影似乎穿著一件厚重的大衣，她不由得垂眸看向自己在副本裏的穿著——是短袖。
而且自己並不覺得冷。
她慢慢走進猶如怪獸黑漆漆的大口的廚房門，手在口壁上摸索著燈的開關鍵。
一切都很靜謐，除了斷續的滋啦聲。
終於——她打開了燈。
燈光充斥廚房的那一秒，她看向人影。
那只不過是一個衣架子，上面懸掛了一件黃色的沖鋒衣。
許舟松了一口氣。
電磁爐上，正在煮著一鍋肉湯，肉香正從那裏飄出，一切都能捕捉到保姆方才在蒸煮肉的痕跡，只不過也許突發什麽事，保姆臨時離開了。
許舟腳尖一轉，準備繼續找尋齊鴛父母的臥室，卻對上了一雙眼睛。
“許女士，你怎麽在這？”
一切都是那麽悄無聲息。
保姆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兩人的身後，用那雙濁黃憔悴的眼睛盯著兩人。
許舟笑笑，聯想起了城堡裏的人物。
保姆只能是天使。
天使照顧杜竹，保姆照顧齊鴛。
既然天使希望妖能自己挖掘杜竹的過去，那麽……
許舟笑意未減：“我和齊鴛在玩游戲。先自己探索她的過去，再走進她的內心，這是我所希望的。”
“這也是您希望的，不是嗎？”林忌深低聲道。
保姆憔悴的面孔上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那就好，那就好……我剛剛去了趟洗手間，這肉湯還得盯著。”
說罷，她側身讓了條道。
許舟和林忌深加快了步子離開廚房，末了卻聽見保姆走進竈臺，喃喃道：“這衣架位置又變了……”
又變了。
許舟和林忌深交換了一個眼神。
這披著大衣的衣架。
是自己在動，或者有什麽別的東西在移動它。
……
兩人很快就找到了主臥。
主臥與廚房一樣，依舊沒有什麽燈光。
但主臥面積更大，在此刻令人感覺十分空曠，有如洞穴。
許舟嫻熟地用手在門側的墻上摸索著燈的開關。
“啪嗒——”
燈沒有亮。
“啪嗒啪嗒——”
燈依舊沒有亮。
燈壞了。
許舟只覺指尖沾上了許多塵埃：“齊鴛的父母確實很久沒有回來了。這房間也是很久沒人住的樣子。”
她擡眸向房間伸出走去，卻驀然瞳孔微縮——有一個人正朝著她，向她走來。
許舟停住了腳步，對面的人卻也停住了腳步。
一束光忽地打在了來人的身上。
只見林忌深拿出一個手電筒，從許舟身後照亮了她的前路。
所謂來人，不過是齊鴛父母臥室裏的一面蒙塵落地鏡裏的許舟。
許舟扯了扯嘴角，鏡子裏的她也扯了下嘴角。
但她的眸子卻凝固了一瞬——她與林忌深兩人朝著鏡子方向走，而鏡子中卻僅有她一人。
許舟的笑容未變，鏡子中的她的嘴角卻高高咧起，極大的幅度仿佛要讓嘴角開裂。
鏡中的“許舟”攤攤手，隨即將雙手插進了兜裏。
插進了，“許舟”身上，那件黃色的沖鋒衣的兜裏。
便在這時，許舟和林忌深的眼前猛然一暗，那束光消失不見。
“手電筒故障了。”林忌深拍了拍手電筒，也不能再讓它重新恢覆光芒。
“啪嗒——”
門邊傳出清晰刺耳的開燈聲。
黑暗很快又被光明取代。
齊鴛父母臥室那壞了的燈竟在此刻被什麽人給點亮。
鏡子中，也不再是身著黃色沖鋒衣的許舟一人，而是許舟和林忌深兩人，穿著也與他們一樣。
剛剛的一切仿佛從未發生。
許舟回頭看去，門邊空空如也。
什麽人也看不到。
許舟握住林忌深手中的手電筒：“誒，別管它了。”
兩人匆匆交換了一個眼色，便不約而同地走到落地鏡旁的床邊。
在鏡中身穿黃色沖鋒衣的“許舟”那短短幾秒的動作裏，許舟準確地捕捉到了她攤手的動作——
她攤手時，兩只手的食指指尖都指向了同一個方向：鏡邊的床。
許舟拉開蒙塵的被子，發現被子底下是一本童話故事書。
她捧起書，輕念書名：“妖之國奇遇記。”
翻開封面，扉頁上是一行清秀的字體：送給鴛鴛的書。
許舟飛快地翻動書頁。
書中的每一頁都是用顏料所畫，旁邊配上了簡單的文字，字體都與扉頁上的那行字相同。
大體上講述了一個小女孩誤入妖之國，結識了各種各樣的妖怪朋友，最終在妖的幫助下重返家鄉。
“這是齊鴛的媽媽給她畫的書。”許舟說，“並沒有經過出版印刷，這本書專屬於齊鴛一人。”
尾頁，依舊是雋秀的手寫字：每當鴛鴛想媽媽時，都可以看看這本送給鴛鴛的書。
因為是送給小齊鴛的童話故事書，裏面的內容都是齊鴛媽媽虛構想象所得。
許舟將書翻到第一頁，重新開始翻動，尋找那設定最符合“心理醫生”的書。
她需要知道自己所扮演的妖的技能，才能在這使用自己繼承的異能。
翻到某一頁時，久未出聲的林忌深打斷道：“這是你吧？相貌和你城堡裏一樣。”
許舟定睛一看，配圖的妖怪與她在玩問竹游戲時在鏡子上所見自己的長相大差不差，只不過這畫面上有色彩，城堡的世界卻以黑白灰為主。
這一頁裏，這妖怪和書中主角小女孩打起了招呼：“你好，小朋友，我是心靈之妖。我會一句特別的咒語——煩惱退散！”
“每當我念起這句咒語，身邊人的煩惱就都消失了。”心靈之妖大大咧咧地對小女孩說。
煩惱退散……
許舟默默記住了這句簡單直白的咒語。
她繼續向下翻去，粗略地掃了遍所有妖怪的名稱和樣貌。
與此同時，林忌深直起身子，在臥室內尋覓齊鴛母親還在世的證據。
良久，確認房間內沒有線索後，許舟合上書，將書埋回被子底下。
畢竟這是齊鴛母親送給她的書，她應該很是珍視，不會希望書上蒙塵。
兩人離開房間時，許舟順手伸手摸向燈開關，卻感受到滑滑的觸感。
側眸看去，竟是那衣架與黃色沖鋒衣。
“衣妖。”許舟回憶著書裏的內容，“會攜帶有用的物品。”
林忌深想到了鏡子裏“許舟”插兜的畫面：“摸摸它的口袋。”
許舟將手探入沖鋒衣的口袋，取出了一張紙，而身側忽地涼颼颼一片，伴隨著清脆的“啪嗒”聲，黃色沖鋒衣已然消失不見，而燈也隨著它的消失而熄滅。
低頭看向這張紙，“入獄證明”四個大字十分顯眼。
“可以去找齊鴛了。”許舟握著紙，來到齊鴛緊閉的房門前。
剛擡起手，卻又在敲門的前一秒將手停滯在了空中。
門上貼了一張紙：此路危險。
許舟十分確定——這張紙在他們離開時，是絕對沒有的。
她低頭看向門邊，一瓶水正立在那。
許舟舉起水，在門口大力搖晃。
下一秒，門便被齊鴛從裏面打開。
從齊鴛方才的座位到門口，尚且有一段距離，可見齊鴛一直等在門後，似乎想窺探許舟二人的反應。
齊鴛面色依舊平淡：“你為什麽晃這瓶水？”
“因為一路‘瓶 ’安。”許舟說*7.7.z.l，“瓶妖，對嗎？”
齊鴛不鹹不淡地“呵”了一聲，嘴角很平：“進來吧。”
終於踏入了齊鴛的臥室。
門卻又被“咚咚”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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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舟緩緩握住門把, 斂眸道：“那我們就先走了。晚點再來找鴛鴛。”
齊鴛不說話，也不看兩人。
在門合上的前一秒，她依舊在月光下沈浸在面前的紙張中。
許舟輕嘆一口氣：“走吧, 去找她還活著的證據。”
林忌深快速說了自己的推斷：“齊鴛是杜竹, 媽媽是侍衛, 爸爸是惡魔。”
許舟點點頭，隨即眼珠子向齊鴛的臥室方向轉了轉, 將指尖豎在唇邊——噓。
這是此處褪去城堡外衣, 露出歐式別墅前，她就有了的猜測。
這樣, 才符合副本名字——“家”。
只不過所謂天使、侍衛和惡魔是一種隱喻。
侍衛和惡魔在杜竹的城堡的故事裏是死去的狀態，但在齊鴛的別墅裏卻未必。
但很顯然……
許舟輕聲道：“起碼在齊鴛眼裏，她的父母已經死了, 這也許是她長期見不到父母產生的猜測。”
“鴛鴛的父母很忙，他們都出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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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許舟進入副本前，與江年盈前往現實中齊鴛家執行第一次封測副本任務時, 保姆曾對她們這麽說過。
許舟垂睫, 不再言語——看來副本裏的基礎設定魚現實一樣, 齊鴛常年沒見到父母。
“齊鴛覺得她母親已經死了。”林忌深一頓，“她對此耿耿於懷。但我卻覺得未必……也許我們找到了她母親還活著的證據, 她就願意見我們了。”
許舟點點頭：“去找找她父母的臥室。”
……
兩人放輕了步子, 小心翼翼地走在走廊上。
現在許舟已經不是妖了，不能再在這大搖大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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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兩人經過一個又一個房間。
忽地, 許舟路過一個敞著門的房間，裏面黑漆漆的, 只有走廊投進去的光芒在門口照亮一個弧形區域。
許舟擡眸看向遠處，那是一個人影。
她忽地頓住了腳步，人影杵在一個爐竈邊，靜靜地站著。
一股肉香從房間內飄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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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啦啦——”
空氣中突然炸開了細碎的電磁爐聲，斷斷續續的。
人影依舊一動不動。
許舟凝神看去，人影似乎穿著一件厚重的大衣，她不由得垂眸看向自己在副本裏的穿著——是短袖。
而且自己並不覺得冷。
她慢慢走進猶如怪獸黑漆漆的大口的廚房門，手在口壁上摸索著燈的開關鍵。
一切都很靜謐，除了斷續的滋啦聲。
終於——她打開了燈。
燈光充斥廚房的那一秒，她看向人影。
那只不過是一個衣架子，上面懸掛了一件黃色的沖鋒衣。
許舟松了一口氣。
電磁爐上，正在煮著一鍋肉湯，肉香正從那裏飄出，一切都能捕捉到保姆方才在蒸煮肉的痕跡，只不過也許突發什麽事，保姆臨時離開了。
許舟腳尖一轉，準備繼續找尋齊鴛父母的臥室，卻對上了一雙眼睛。
“許女士，你怎麽在這？”
一切都是那麽悄無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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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舟笑笑，聯想起了城堡裏的人物。
保姆只能是天使。
天使照顧杜竹，保姆照顧齊鴛。
既然天使希望妖能自己挖掘杜竹的過去，那麽……
許舟笑意未減：“我和齊鴛在玩游戲。先自己探索她的過去，再走進她的內心，這是我所希望的。”
“這也是您希望的，不是嗎？”林忌深低聲道。
保姆憔悴的面孔上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那就好，那就好……我剛剛去了趟洗手間，這肉湯還得盯著。”
說罷，她側身讓了條道。
許舟和林忌深加快了步子離開廚房，末了卻聽見保姆走進竈臺，喃喃道：“這衣架位置又變了……”
又變了。
許舟和林忌深交換了一個眼神。
這披著大衣的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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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很快就找到了主臥。
主臥與廚房一樣，依舊沒有什麽燈光。
但主臥面積更大，在此刻令人感覺十分空曠，有如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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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林忌深拿出一個手電筒，從許舟身後照亮了她的前路。
所謂來人，不過是齊鴛父母臥室裏的一面蒙塵落地鏡裏的許舟。
許舟扯了扯嘴角，鏡子裏的她也扯了下嘴角。
但她的眸子卻凝固了一瞬——她與林忌深兩人朝著鏡子方向走，而鏡子中卻僅有她一人。
許舟的笑容未變，鏡子中的她的嘴角卻高高咧起，極大的幅度仿佛要讓嘴角開裂。
鏡中的“許舟”攤攤手，隨即將雙手插進了兜裏。
插進了，“許舟”身上，那件黃色的沖鋒衣的兜裏。
便在這時，許舟和林忌深的眼前猛然一暗，那束光消失不見。
“手電筒故障了。”林忌深拍了拍手電筒，也不能再讓它重新恢覆光芒。
“啪嗒——”
門邊傳出清晰刺耳的開燈聲。
黑暗很快又被光明取代。
齊鴛父母臥室那壞了的燈竟在此刻被什麽人給點亮。
鏡子中，也不再是身著黃色沖鋒衣的許舟一人，而是許舟和林忌深兩人，穿著也與他們一樣。
剛剛的一切仿佛從未發生。
許舟回頭看去，門邊空空如也。
什麽人也看不到。
許舟握住林忌深手中的手電筒：“誒，別管它了。”
兩人匆匆交換了一個眼色，便不約而同地走到落地鏡旁的床邊。
在鏡中身穿黃色沖鋒衣的“許舟”那短短幾秒的動作裏，許舟準確地捕捉到了她攤手的動作——
她攤手時，兩只手的食指指尖都指向了同一個方向：鏡邊的床。
許舟拉開蒙塵的被子，發現被子底下是一本童話故事書。
她捧起書，輕念書名：“妖之國奇遇記。”
翻開封面，扉頁上是一行清秀的字體：送給鴛鴛的書。
許舟飛快地翻動書頁。
書中的每一頁都是用顏料所畫，旁邊配上了簡單的文字，字體都與扉頁上的那行字相同。
大體上講述了一個小女孩誤入妖之國，結識了各種各樣的妖怪朋友，最終在妖的幫助下重返家鄉。
“這是齊鴛的媽媽給她畫的書。”許舟說，“並沒有經過出版印刷，這本書專屬於齊鴛一人。”
尾頁，依舊是雋秀的手寫字：每當鴛鴛想媽媽時，都可以看看這本送給鴛鴛的書。
因為是送給小齊鴛的童話故事書，裏面的內容都是齊鴛媽媽虛構想象所得。
許舟將書翻到第一頁，重新開始翻動，尋找那設定最符合“心理醫生”的書。
她需要知道自己所扮演的妖的技能，才能在這使用自己繼承的異能。
翻到某一頁時，久未出聲的林忌深打斷道：“這是你吧？相貌和你城堡裏一樣。”
許舟定睛一看，配圖的妖怪與她在玩問竹游戲時在鏡子上所見自己的長相大差不差，只不過這畫面上有色彩，城堡的世界卻以黑白灰為主。
這一頁裏，這妖怪和書中主角小女孩打起了招呼：“你好，小朋友，我是心靈之妖。我會一句特別的咒語——煩惱退散！”
“每當我念起這句咒語，身邊人的煩惱就都消失了。”心靈之妖大大咧咧地對小女孩說。
煩惱退散……
許舟默默記住了這句簡單直白的咒語。
她繼續向下翻去，粗略地掃了遍所有妖怪的名稱和樣貌。
與此同時，林忌深直起身子，在臥室內尋覓齊鴛母親還在世的證據。
良久，確認房間內沒有線索後，許舟合上書，將書埋回被子底下。
畢竟這是齊鴛母親送給她的書，她應該很是珍視，不會希望書上蒙塵。
兩人離開房間時，許舟順手伸手摸向燈開關，卻感受到滑滑的觸感。
側眸看去，竟是那衣架與黃色沖鋒衣。
“衣妖。”許舟回憶著書裏的內容，“會攜帶有用的物品。”
林忌深想到了鏡子裏“許舟”插兜的畫面：“摸摸它的口袋。”
許舟將手探入沖鋒衣的口袋，取出了一張紙，而身側忽地涼颼颼一片，伴隨著清脆的“啪嗒”聲，黃色沖鋒衣已然消失不見，而燈也隨著它的消失而熄滅。
低頭看向這張紙，“入獄證明”四個大字十分顯眼。
“可以去找齊鴛了。”許舟握著紙，來到齊鴛緊閉的房門前。
剛擡起手，卻又在敲門的前一秒將手停滯在了空中。
門上貼了一張紙：此路危險。
許舟十分確定——這張紙在他們離開時，是絕對沒有的。
她低頭看向門邊，一瓶水正立在那。
許舟舉起水，在門口大力搖晃。
下一秒，門便被齊鴛從裏面打開。
從齊鴛方才的座位到門口，尚且有一段距離，可見齊鴛一直等在門後，似乎想窺探許舟二人的反應。
齊鴛面色依舊平淡：“你為什麽晃這瓶水？”
“因為一路‘瓶 ’安。”許舟說*7.7.z.l，“瓶妖，對嗎？”
齊鴛不鹹不淡地“呵”了一聲，嘴角很平：“進來吧。”
終於踏入了齊鴛的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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