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家”（*7.7.z.l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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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家”（*7.7.z.l15）
“但是, 我礙於身份所迫，不適合直接插手杜竹的事情。”末了，天使補充道, “你可以問我問題, 我只要知道, 都會回答你的。”
聽著天使字字堅定的話語，許舟輕啟薄唇：“我想問, 侍衛值得信賴嗎？”
天使不假思索地點頭：“值得。她和我, 都希望杜竹從過去走出來。”
許舟輕拍天使的手背：“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
天使微訝：“你不問別的嗎？”
“我知道這個，就夠了。”話音剛落, 許舟便揮手作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她站在房間門前，用餘光瞄了一眼天使, 只見天使面上含笑與希冀，緩緩關上了門。
許舟微不可察地漾起一抹笑意：她並沒有選擇詢問天使城堡的秘密。
因為，通過她與天使的交談, 便可輕而易舉地得知天使信賴她, 希望她自己探索出杜竹的過去。
如果她選擇直接詢問天使, 反而可能會摧毀剛剛建起的信任，弄巧成拙。
許舟看了靠在門邊的林忌深一眼：“都聽到了？”
“聽到了。”林忌深在許舟進入後, 關上了門, “我還知道，天使和侍衛是同一陣營的。”
天使的“值得”二字, 寥寥數語，微言大義。
在天使和杜竹之間產生了一定嫌隙後, 侍衛站在了天使的那一邊。
“我們要幫侍衛和天使。”許舟肯定地說，“因為她說, 過去來了很多要幫助杜竹的妖。”
“雖然字面上要幫助的是杜竹，就像是站在杜竹陣營一般，但實際上是要以天使的方式幫助杜竹。”林忌深低低笑道，“呵。挖了一個大坑。我們是在天使和侍衛陣營的。”
許舟卻忽地想起了天使的另一句話：“天使似乎說，先前那些妖中，一部分因為想傷害杜竹而被天使驅逐。”
她得出結論：“天使的實力遠在杜竹之上。但她卻迫於某種原因，不能直接幹涉杜竹。”
“這可能與她口中那句‘礙於身份所迫’有關。”林忌深沈思。
許舟盯著人物關系紙，須臾才接過話：“侍衛是撫養杜竹長大的人，她實力在杜竹之上並不奇怪，而天使似乎與侍衛是類似朋友的關系，能力應該在伯仲之間。這都指向了一個問題……”
“天使，到底在城堡裏扮演什麽樣的角色？”
兩人異口同聲。
……
不知過了多久，許舟驀然覺得褲兜裏有奇怪的東西在擠壓自己的皮膚。
她眉心微蹙，伸手探去。
是富有韌性的質感。
她將東西取出，一束線條花朵在眼前肆意綻放：“花開了！”
正午百花齊放，侍衛睜眼，盡心竭力。
那句話赫然浮現在腦海中。
“去侍衛房。”許舟一個箭步沖下了樓，林忌深緊隨其後。
侍衛房的門似乎仍然緊閉。
許舟眼睛一閉，一悶頭沖了上去，門中與許舟等高的位置居然出現了一個漆黑如墨的洞，將許舟的軀體包裹吞入。
但當許舟身後的林忌深試圖進入時，門卻不為所動。
【超載！超載！超載！】
林忌深的耳畔響起了AI警報聲。
他全身似乎籠罩上一層低沈的陰雲，皺著眉頭在門口等待著許舟的歸來。
想起惡魔房時烏鴉讓兩人依次進入，一個結論浮出水面：不管是惡魔房還是侍衛房，一次都僅可容納一人。
……但還有一個房間，一次也僅可容納一人。
林忌深的視線聚焦在那扇門上。
……
許舟沖到門上，眼皮子透過的光一黑一亮，便對這扇門只是個擺設心知肚明。
只是沖得太猛，一個趔趄差點滑跪在地。
“尊敬的到訪者。你怎麽這麽著急啊？”侍衛的聲音夾雜著難忍的笑意，迫不及待地問。
許舟：“……”
連你也取笑我？！
我們是同一個陣營的啊！！！
許舟掀起眼皮，侍衛仍然是那個白色的骷髏頭。
只不過，白色骷髏頭閃著明亮的光，頭下被一圈灰白色的雲霧繚繞。
上次見到骷髏頭時，可沒有這層雲霧。
侍衛見許舟不理自己，語氣回歸正常：“你終於又來了。對於你上次問我的問題，我想帶你親自邁入過去，深入了解。”
她的話語中，相較於上次，可謂中氣十足。
語罷，許舟周遭被一片不可見的黑所吞噬。
“轟隆隆——”
震耳欲聾的雷響不知在何處炸開。
隱隱約約，許舟眼前的黑色環境裏出現兩個人在對峙。
左側的人，身披黑色羽翼。
黑色羽翼幾乎已經成為惡魔的代名詞，許舟只需一個照面便認出了他。
而右側的人，手持細長的劍。
這是……死前的侍衛。
“哐！”
是長劍出鞘的聲音。
緊接著，又是一聲響雷炸開，許舟的眼前再度被全黑所取代。
但耳畔卻不止滾滾雷聲存在。
“偷襲！”惡魔發出低沈的吼聲，“無恥！”
許舟眼前又回歸一次清明。
惡魔跪在地上，一只手艱辛地撐在地上，近乎於暴怒地環顧四周。
他似乎在剛剛那片黑暗中遭遇了忽如其來的重創。
侍衛眼神堅定地步步向前，直到站在惡魔跟前，擡起手中的長劍，對著惡魔的背狠狠刺了下去，沒有絲毫的猶豫。
“啊！！！”
惡魔發出劃破長空的尖叫，身體緩緩倒下，卻在伏地前的一瞬間掏出一根黑色尖刺捅向身後的侍衛。
侍衛身上綻開了血花，臉上卻露出了自由的微笑，一言不發地和惡魔倒在了地上，再也沒有起來。
“轟隆隆——”
結束眼前畫面的依舊是雷聲。
眼睛一閉一睜，許舟眼前仍是那個白色骷髏頭。
侍衛不容許舟細細咀嚼剛才所見的餘地，立即出聲指引：“今天你仍然只有一次詢問我的機會，我也和上一次一樣，只會回答是或不是。”
許舟只能暫時將方才的場景拋諸腦後，思考起這次的問題。
天使的身份，是現在丞待解決的問題。
而還有一個問題……
現在城堡屬於杜竹，這毫無疑問。
但杜竹房間的畫作裏，明晃晃地展示了杜竹出生在滿是幽靈的地方。
那個時候，城堡屬於誰呢？
是帶她回城堡的侍衛嗎？
但如果城堡屬於侍衛，惡魔為什麽會與侍衛產生爭鬥？
難道僅僅是因為惡魔喜好侵略麽？
許舟心裏浮現了一種可能。
許舟：“請問在杜竹進入城堡前，城堡的主人是惡魔和侍衛嗎？”
“是。”
許舟微笑半晌。
這樣一來，天使的問題便很好解釋了。
她不是城堡的主人，終歸寄人籬下，不便幹涉別人的事情。
而惡魔和侍衛原先共有城堡，但在杜竹到來前後，他們之間產生了某種矛盾，最終雙雙死於一場鬥爭之中。
許舟正要離開，侍衛卻又出言提醒：“下一次，我要知道杜竹朋友們的選擇。”
選擇……？
許舟垂睫思索，卻已心知侍衛話裏的含義。
下次進入侍衛房前，必須要搞清楚玩家們選擇的陣營。
……那截止於昨夜還沒見過惡魔的宋聞韶、以及肖溫雪、方芝，應該都已經獲知了自己的主線。
思索著，許舟離開了侍衛房。
在她離開時，房間內同上一次一樣，墻面傳來“嗚嗚”風聲與“嘎吱”紙聲。
許舟回頭去看，但門赫然關上，將許舟的視線拒之門外。
林忌深沒有註意到出門的許舟，而是盯著一個房間。
盯著他們玩問竹游戲的那個，有鏡子的房間。
許舟用手捂住林忌深的眼睛，輕快道：“猜猜我是誰。”
“一聽就是妖。”林忌深回過神。
許舟撇嘴：“沒意思。”
“你聲音，化成灰我都認識。”林忌深面不改色。
許舟攤手，隨即分享了侍衛房裏經歷的一切。
林忌深聽完，習慣性地壓壓帽檐：“侍衛讓你親身經歷了第一個問題發生的情境？”
“對。”許舟沈吟，“但那個情境裏，似乎有個問題。”
林忌深沒有親眼所見侍衛與惡魔鬥爭的情境，只好問：“什麽問題？”
“中途惡魔在一片漆黑中被偷襲，而後恢覆微光。”許舟說，“恢覆微光時，侍衛仍站在她先前所在的位置。”
林忌深即刻捕捉重點：“偷襲惡魔的人，不是侍衛。”
兩人一拍即合：“是天使偷襲了惡魔。”
天使和侍衛，聯手殺死了惡魔。
但侍衛被惡魔反殺，只剩下天使和杜竹。
而時過境遷，天使憔悴地生活在城堡的角落，剩下長大的杜竹在城堡中吸血作樂。
林忌深話鋒一轉：“對了，侍衛房和天使房同時只能進入一人……”
他稍加停頓，卻似乎意有所指。
許舟微瞇雙目，默契地看向問竹游戲的房間：“先前的註意力都在人物關系上，對於這些房間雖然隱隱約約有猜測，但始終沒有多餘的心力去思考。”
但現在，人物關系逐漸撥雲見霧，房間的秘密也隨著許舟和林忌深的思緒延伸而若有若無地浮出水面。
兩人雖然不再言語，思緒卻不約而同地指向一處。
侍衛房，是妖陣營的。
惡魔房，是惡魔陣營的。
手房間，用於發派手的禮物，暫時不歸屬紛繁的陣營關系。
那杜竹既然已經對方芝和肖溫雪發出邀約，那自然又是一個陣營。
但杜竹必不可能讓自己陣營的人進入她自己的房間，也就是那懸掛著王紳、滿是血色玻璃瓶、以及藏匿畫作的房間。
那杜竹陣營的人該進入的房間……
自然是因為問竹游戲被忽略的，那個盡頭有鏡子的蠟燭房。
“嘶啦——”
思考之際，許舟頭頂酥酥癢癢，似乎有什麽東西在輕撫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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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不假思索地點頭：“值得。她和我, 都希望杜竹從過去走出來。”
許舟輕拍天使的手背：“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
天使微訝：“你不問別的嗎？”
“我知道這個，就夠了。”話音剛落, 許舟便揮手作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她站在房間門前，用餘光瞄了一眼天使, 只見天使面上含笑與希冀，緩緩關上了門。
許舟微不可察地漾起一抹笑意：她並沒有選擇詢問天使城堡的秘密。
因為，通過她與天使的交談, 便可輕而易舉地得知天使信賴她, 希望她自己探索出杜竹的過去。
如果她選擇直接詢問天使, 反而可能會摧毀剛剛建起的信任，弄巧成拙。
許舟看了靠在門邊的林忌深一眼：“都聽到了？”
“聽到了。”林忌深在許舟進入後, 關上了門, “我還知道，天使和侍衛是同一陣營的。”
天使的“值得”二字, 寥寥數語，微言大義。
在天使和杜竹之間產生了一定嫌隙後, 侍衛站在了天使的那一邊。
“我們要幫侍衛和天使。”許舟肯定地說，“因為她說, 過去來了很多要幫助杜竹的妖。”
“雖然字面上要幫助的是杜竹，就像是站在杜竹陣營一般，但實際上是要以天使的方式幫助杜竹。”林忌深低低笑道，“呵。挖了一個大坑。我們是在天使和侍衛陣營的。”
許舟卻忽地想起了天使的另一句話：“天使似乎說，先前那些妖中，一部分因為想傷害杜竹而被天使驅逐。”
她得出結論：“天使的實力遠在杜竹之上。但她卻迫於某種原因，不能直接幹涉杜竹。”
“這可能與她口中那句‘礙於身份所迫’有關。”林忌深沈思。
許舟盯著人物關系紙，須臾才接過話：“侍衛是撫養杜竹長大的人，她實力在杜竹之上並不奇怪，而天使似乎與侍衛是類似朋友的關系，能力應該在伯仲之間。這都指向了一個問題……”
“天使，到底在城堡裏扮演什麽樣的角色？”
兩人異口同聲。
……
不知過了多久，許舟驀然覺得褲兜裏有奇怪的東西在擠壓自己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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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富有韌性的質感。
她將東西取出，一束線條花朵在眼前肆意綻放：“花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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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侍衛房。”許舟一個箭步沖下了樓，林忌深緊隨其後。
侍衛房的門似乎仍然緊閉。
許舟眼睛一閉，一悶頭沖了上去，門中與許舟等高的位置居然出現了一個漆黑如墨的洞，將許舟的軀體包裹吞入。
但當許舟身後的林忌深試圖進入時，門卻不為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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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全身似乎籠罩上一層低沈的陰雲，皺著眉頭在門口等待著許舟的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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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還有一個房間，一次也僅可容納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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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舟沖到門上，眼皮子透過的光一黑一亮，便對這扇門只是個擺設心知肚明。
只是沖得太猛，一個趔趄差點滑跪在地。
“尊敬的到訪者。你怎麽這麽著急啊？”侍衛的聲音夾雜著難忍的笑意，迫不及待地問。
許舟：“……”
連你也取笑我？！
我們是同一個陣營的啊！！！
許舟掀起眼皮，侍衛仍然是那個白色的骷髏頭。
只不過，白色骷髏頭閃著明亮的光，頭下被一圈灰白色的雲霧繚繞。
上次見到骷髏頭時，可沒有這層雲霧。
侍衛見許舟不理自己，語氣回歸正常：“你終於又來了。對於你上次問我的問題，我想帶你親自邁入過去，深入了解。”
她的話語中，相較於上次，可謂中氣十足。
語罷，許舟周遭被一片不可見的黑所吞噬。
“轟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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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隱約約，許舟眼前的黑色環境裏出現兩個人在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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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羽翼幾乎已經成為惡魔的代名詞，許舟只需一個照面便認出了他。
而右側的人，手持細長的劍。
這是……死前的侍衛。
“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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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又是一聲響雷炸開，許舟的眼前再度被全黑所取代。
但耳畔卻不止滾滾雷聲存在。
“偷襲！”惡魔發出低沈的吼聲，“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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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惡魔發出劃破長空的尖叫，身體緩緩倒下，卻在伏地前的一瞬間掏出一根黑色尖刺捅向身後的侍衛。
侍衛身上綻開了血花，臉上卻露出了自由的微笑，一言不發地和惡魔倒在了地上，再也沒有起來。
“轟隆隆——”
結束眼前畫面的依舊是雷聲。
眼睛一閉一睜，許舟眼前仍是那個白色骷髏頭。
侍衛不容許舟細細咀嚼剛才所見的餘地，立即出聲指引：“今天你仍然只有一次詢問我的機會，我也和上一次一樣，只會回答是或不是。”
許舟只能暫時將方才的場景拋諸腦後，思考起這次的問題。
天使的身份，是現在丞待解決的問題。
而還有一個問題……
現在城堡屬於杜竹，這毫無疑問。
但杜竹房間的畫作裏，明晃晃地展示了杜竹出生在滿是幽靈的地方。
那個時候，城堡屬於誰呢？
是帶她回城堡的侍衛嗎？
但如果城堡屬於侍衛，惡魔為什麽會與侍衛產生爭鬥？
難道僅僅是因為惡魔喜好侵略麽？
許舟心裏浮現了一種可能。
許舟：“請問在杜竹進入城堡前，城堡的主人是惡魔和侍衛嗎？”
“是。”
許舟微笑半晌。
這樣一來，天使的問題便很好解釋了。
她不是城堡的主人，終歸寄人籬下，不便幹涉別人的事情。
而惡魔和侍衛原先共有城堡，但在杜竹到來前後，他們之間產生了某種矛盾，最終雙雙死於一場鬥爭之中。
許舟正要離開，侍衛卻又出言提醒：“下一次，我要知道杜竹朋友們的選擇。”
選擇……？
許舟垂睫思索，卻已心知侍衛話裏的含義。
下次進入侍衛房前，必須要搞清楚玩家們選擇的陣營。
……那截止於昨夜還沒見過惡魔的宋聞韶、以及肖溫雪、方芝，應該都已經獲知了自己的主線。
思索著，許舟離開了侍衛房。
在她離開時，房間內同上一次一樣，墻面傳來“嗚嗚”風聲與“嘎吱”紙聲。
許舟回頭去看，但門赫然關上，將許舟的視線拒之門外。
林忌深沒有註意到出門的許舟，而是盯著一個房間。
盯著他們玩問竹游戲的那個，有鏡子的房間。
許舟用手捂住林忌深的眼睛，輕快道：“猜猜我是誰。”
“一聽就是妖。”林忌深回過神。
許舟撇嘴：“沒意思。”
“你聲音，化成灰我都認識。”林忌深面不改色。
許舟攤手，隨即分享了侍衛房裏經歷的一切。
林忌深聽完，習慣性地壓壓帽檐：“侍衛讓你親身經歷了第一個問題發生的情境？”
“對。”許舟沈吟，“但那個情境裏，似乎有個問題。”
林忌深沒有親眼所見侍衛與惡魔鬥爭的情境，只好問：“什麽問題？”
“中途惡魔在一片漆黑中被偷襲，而後恢覆微光。”許舟說，“恢覆微光時，侍衛仍站在她先前所在的位置。”
林忌深即刻捕捉重點：“偷襲惡魔的人，不是侍衛。”
兩人一拍即合：“是天使偷襲了惡魔。”
天使和侍衛，聯手殺死了惡魔。
但侍衛被惡魔反殺，只剩下天使和杜竹。
而時過境遷，天使憔悴地生活在城堡的角落，剩下長大的杜竹在城堡中吸血作樂。
林忌深話鋒一轉：“對了，侍衛房和天使房同時只能進入一人……”
他稍加停頓，卻似乎意有所指。
許舟微瞇雙目，默契地看向問竹游戲的房間：“先前的註意力都在人物關系上，對於這些房間雖然隱隱約約有猜測，但始終沒有多餘的心力去思考。”
但現在，人物關系逐漸撥雲見霧，房間的秘密也隨著許舟和林忌深的思緒延伸而若有若無地浮出水面。
兩人雖然不再言語，思緒卻不約而同地指向一處。
侍衛房，是妖陣營的。
惡魔房，是惡魔陣營的。
手房間，用於發派手的禮物，暫時不歸屬紛繁的陣營關系。
那杜竹既然已經對方芝和肖溫雪發出邀約，那自然又是一個陣營。
但杜竹必不可能讓自己陣營的人進入她自己的房間，也就是那懸掛著王紳、滿是血色玻璃瓶、以及藏匿畫作的房間。
那杜竹陣營的人該進入的房間……
自然是因為問竹游戲被忽略的，那個盡頭有鏡子的蠟燭房。
“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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