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清河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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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清河公寓
轉瞬即逝間, 那一群人就擡著櫃子湧進了前面的一個房間。
“好了。我們繼續走。”江年盈不由分說地擡腿，加緊了步伐。
許舟路過那個房間時，眸光短暫地聚焦於門牌之上——焚燒間。
繼續向前, 拐了兩個彎後便看見一扇半透明的大門。
門便擺放了許多排櫃子, 上面標記了編號, 似乎是員工儲物櫃。
而許舟，透過大門, 第一次看見新世界的外景。
現在已是夜晚。
建築群錯落有致, 車輛川流不息，人們在街上摩肩接踵, 霓虹燈忽閃忽閃地讓整片區域熱鬧十分。
乍一看去，與許舟原來的世界並沒有太大的差異。
江年盈說：“後天早上八點來到門口等我，我會帶你去執行第一次封測副本。”
“第一次任務的定金, 我們已經打到了你的身份證上。”她繼續說，“身份證與經濟聯動，可以直接用身份證消費。但要註意的是, 有一些商店與全球資料庫通網, 在這些商店消費建議使用現金。”
許舟點點頭, 說到底，還是需要讓自己的身份也出現在資料庫裏, 徹底地擺脫這個…黑戶身份。
“以後進出公司, 需要佩戴工牌。”江年盈轉身，揮了揮手, “回見。”
許舟抱著那只夢鼠，向前兩步, 轉身望向自己走出來的那座大廈。
它是這一片建築群內最高的那一棟樓，但不同於常見的現代化灰白色, 整棟樓的墻體卻以藍色和粉色組成，頗具夢幻色彩。
墻上似乎時不時會裂開一條微小的縫隙，從中呼嚕嚕冒出幾個泡泡，飄向空中，而縫隙又緩緩閉合。
大門正上方掛著一個天青色的掛牌，牌子上的字閃著光——捕夢網有限公司（幻城分部）。
“走一走看一看勒！”一個小販騎車三輪車從路邊慢吞吞地駛過，“低價租房！快來瞧一瞧！”
這叫喊聲恰逢其時地落入許舟的耳中，她回過頭來攔住了小販。
“有房子住？”她問。
“對。”小販停下了車，“我們出租的房屋價格實惠，質量上也不差！適合剛上班的打工人！”
還未等許舟接話，他的餘光便瞥到了許舟懷裏的夢鼠，他眉頭一皺，上下地審視了一下許舟：“你是捕夢網公司的…？捕夢網公司的人，什麽時候也來租房了？”
許舟沈吟片刻，說：“想專門給我的夢鼠租一套房子。”
“那就對了！你們那麽有錢…”小販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怎麽會租房自己住。”
“幫我看看，這裏的錢能給夢鼠租多久？”許舟將身份證正面朝下，遞給了小販。
這樣一個小販，想來不會和資料庫有通網連接。
小販哈著腰接過身份證，在一個奇怪的儀器上掃了下，頓時喜笑顏開：“三十萬！我這有的最好的房子，都夠租三年了！不遠，就離這裏三十分鐘路程！”
三十萬…
這一次任務的定金，足足三十萬。
許舟面不改色地拿回身份證，擺了擺手：“能租這麽久啊？看來你這房子不怎麽樣，算了算了。”
小販急了，不想放棄這一筆大單：“別啊…”
“而且…”許舟頓了頓，“三十分鐘，太遠了。我想找更近一點的。”
小販的臉上頓時籠罩了一層烏雲，他對著天空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更近一點的就只有旁邊的清河公寓了，你去問問吧。”
說罷，他便騎上三輪車，腳放在踏板之上。
“等一下。”許舟喊道。
“怎麽了？”小販問，“又想租了？”
“不不不。”許舟說，“你能不能幫我把卡裏的三十萬轉成現金？”
小販狐疑地盯著許舟：“這麽多錢，全部換成現金？”
“不可以嗎？”許舟理所當然地聳了聳肩，“留一筆小錢，作為備用現金。去銀行換太麻煩了，就問問你。”
她話語中，刻意強調了“小錢”兩個字。
“這就是捕夢網公司的人麽…？”小販小聲嘀咕，“把我賣了都不值三十萬…”
“可以給你一萬，作為手續費。”許舟彎彎眉毛笑著說。
“成交！”小販喜笑顏開，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我回家取給你。”
“多久？”許舟問道。
“兩小時內！”
說罷，小販迫不及待地騎著三輪車離開。
許舟環顧四周，“清河公寓”四個大字招牌就在不遠處。
既然自己搖身一變，在這個世界變成了有錢人，自然要充分利用這筆天降橫財。
捕夢網公司的人既然收入高，為了通勤方便，很大一部分人可能會直接住在這附近。
選擇“清河公寓”，也許能和同事做鄰居，甚至更輕易地接觸到捕夢網公司的秘密。
行動就在當下。
許舟快步走到清河公寓，一個女人便立即笑臉相迎：“你是…捕夢網公司的對嗎？要租住公寓還是直接購買呢？”
女人很年輕，看上去似乎剛剛成年。
許舟攥著手裏的身份證——三十萬買公寓還是太遠了…更何況這是在捕夢網公司附近的公寓，恐怕還有附加價值，房價只會更貴。
“租。”她淡淡地說，“新員工，先過渡一下。”
“沒問題，請跟我來。”女人帶著她走進公寓。
公寓內裝修極其現代化，氣派輝煌。
七拐八拐了一陣，兩人來到了一處接待廳。
女人問：“我是公寓中介程北琴。你要租多久？”
許舟思襯片刻，道：“先租半年。”
還不確定清河公寓的租房價格，許舟不敢貿然租太久。
“沒問題。”程北琴點了點頭，“捕夢網公司的人有優惠，半年只要一萬。”
聽到這話，許舟又是一驚。
沒想到這裏不僅離公司近，價格還很低。
要說其中沒有貓膩，誰信？
許舟頓覺自己選擇清河公寓的決定正確萬分。
“我可以先進房間嗎？安置好東西後，再來簽合同。”許舟看了眼時鐘，距離小販回來還有一段時間。
“自然是可以的。”程北琴果斷答應，遞給了許舟兩串鑰匙，“8樓817。”
許舟接過鑰匙，抱著自己的夢鼠離開接待室。
“對了，有什麽問題，歡迎來113找我。”程北琴在身後喊道。
……
許舟飛速來到817，將夢鼠放了下來。
這公寓面積中等，奶油風裝修，讓人感到舒適。
許舟拉開窗簾，望向樓下的車水馬龍。
直到那位小販再次出現在她的視野裏。
許舟下樓用身份證在小販的機子上刷走三十萬，取回了那一疊厚厚的現金。
處理完租房合同後，她回到房間。
掏出紙筆，盤算起接下來的打算——聯系瑤姐，以及去焚燒間，看望沈霽。
她在紙上，刷刷寫了幾個字母——li xin。
黎心的拼音。
而後，她便將這張紙折疊成一小塊。
將要出門時，她又停住了腳步，將員工工牌和身份證留在了房間。
公司想竊聽自己，必然需要通過某種媒介。
氣球女孩也許是接觸間，在自己身上留下某些東西。
但在這裏，公司想時刻監聽自己的一舉一動，就必須保證可用於竊聽的物品，自己會在大部分時候都攜帶在身上。
那只能是員工工牌和身份證。
想到這裏，許舟默默走進淋浴間，將花灑開到最大，嘩嘩的水聲恰好完美遮蓋了她開關門的聲音。
在監聽者的耳中，她只是去洗了個澡。
做完這一系列動作，許舟終於下了樓，在路邊買了一頂帽子戴上。
現在已經深夜十二點，但捕夢網公司依舊燈火通明。
她走進去，默不作聲地擡頭，這四周並沒有攝像頭。
許舟猛然一想，自她來到新世界，除了那片監控叢生的保密區域，她便再也沒有見過監控攝像頭。
無論是在捕夢網公司樓內，還是樓外。
這是為什麽？
捕夢網公司明明總想監控員工的一舉一動，卻在樓內的大部分區域，連攝像頭都不安裝一個。
實在是不合理。
也可以排除微型攝像頭的可能…畢竟那片監控密集區的一排攝像頭實在過於張揚，看不出一絲一毫的遮遮掩掩。
但在這沒有攝像頭，實在是讓許舟安心許多。
她停下腳步，掃視著那幾排櫃子。
一個櫃門抓住了她的眼球。
上面的標牌正是——B0217。
數字與瑤姐告訴她的相符。
許舟悄無聲息地將那張紙塊從儲物櫃的縫隙裏塞了進去。
焚燒間離門口並不遠，許舟很快就來到焚燒間旁。
她貓下身子，從門上小窗往裏瞄去。
昏暗的焚燒間裏，一個身著白衣的女工作人員正坐在椅子上，百無聊賴地玩著自己的工牌，嘴裏時不時嘟囔著：“都過了這麽久交班時間了，孫向榮怎麽還不來…煩死了，每次都遲到。”
而空空如也的焚燒爐裏卻點著火苗，時不時發出“滋啦啦”的聲音。
聞言，許舟面不改色地推門而入，還未等女人反應過來，她便按住了女人的工牌，將其拿到焚燒爐邊，借助火苗的光芒審視著上面的字。
半晌，她直起身子，拿著工牌的手垂在焚化爐旁，任憑火苗燃燒的聲音蓋過自己的說話聲。
許舟緩緩開口，氣勢咄咄逼人：“你叫盧娜……？”
“你是……”被稱作盧娜的女人，從原先的錯愕轉變為緊張，“喬姐？”
許舟慢吞吞地點了點頭：“孫向榮屢次遲到的事情，我會警告他的。拿上你的工牌，下班。”
盧娜眼中閃過一絲喜悅，她連連點頭，接過工牌，麻溜地離開焚燒間。
許舟回過頭來，只見那一堆白色雜物袋此時正雜七雜八地躺在桌子上。
她上前翻找起來——那縫有“沈霽”二字的雜物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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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向前, 拐了兩個彎後便看見一扇半透明的大門。
門便擺放了許多排櫃子, 上面標記了編號, 似乎是員工儲物櫃。
而許舟，透過大門, 第一次看見新世界的外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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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築群錯落有致, 車輛川流不息，人們在街上摩肩接踵, 霓虹燈忽閃忽閃地讓整片區域熱鬧十分。
乍一看去，與許舟原來的世界並沒有太大的差異。
江年盈說：“後天早上八點來到門口等我，我會帶你去執行第一次封測副本。”
“第一次任務的定金, 我們已經打到了你的身份證上。”她繼續說，“身份證與經濟聯動，可以直接用身份證消費。但要註意的是, 有一些商店與全球資料庫通網, 在這些商店消費建議使用現金。”
許舟點點頭, 說到底，還是需要讓自己的身份也出現在資料庫裏, 徹底地擺脫這個…黑戶身份。
“以後進出公司, 需要佩戴工牌。”江年盈轉身，揮了揮手, “回見。”
許舟抱著那只夢鼠，向前兩步, 轉身望向自己走出來的那座大廈。
它是這一片建築群內最高的那一棟樓，但不同於常見的現代化灰白色, 整棟樓的墻體卻以藍色和粉色組成，頗具夢幻色彩。
墻上似乎時不時會裂開一條微小的縫隙，從中呼嚕嚕冒出幾個泡泡，飄向空中，而縫隙又緩緩閉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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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一走看一看勒！”一個小販騎車三輪車從路邊慢吞吞地駛過，“低價租房！快來瞧一瞧！”
這叫喊聲恰逢其時地落入許舟的耳中，她回過頭來攔住了小販。
“有房子住？”她問。
“對。”小販停下了車，“我們出租的房屋價格實惠，質量上也不差！適合剛上班的打工人！”
還未等許舟接話，他的餘光便瞥到了許舟懷裏的夢鼠，他眉頭一皺，上下地審視了一下許舟：“你是捕夢網公司的…？捕夢網公司的人，什麽時候也來租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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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對了！你們那麽有錢…”小販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怎麽會租房自己住。”
“幫我看看，這裏的錢能給夢鼠租多久？”許舟將身份證正面朝下，遞給了小販。
這樣一個小販，想來不會和資料庫有通網連接。
小販哈著腰接過身份證，在一個奇怪的儀器上掃了下，頓時喜笑顏開：“三十萬！我這有的最好的房子，都夠租三年了！不遠，就離這裏三十分鐘路程！”
三十萬…
這一次任務的定金，足足三十萬。
許舟面不改色地拿回身份證，擺了擺手：“能租這麽久啊？看來你這房子不怎麽樣，算了算了。”
小販急了，不想放棄這一筆大單：“別啊…”
“而且…”許舟頓了頓，“三十分鐘，太遠了。我想找更近一點的。”
小販的臉上頓時籠罩了一層烏雲，他對著天空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更近一點的就只有旁邊的清河公寓了，你去問問吧。”
說罷，他便騎上三輪車，腳放在踏板之上。
“等一下。”許舟喊道。
“怎麽了？”小販問，“又想租了？”
“不不不。”許舟說，“你能不能幫我把卡裏的三十萬轉成現金？”
小販狐疑地盯著許舟：“這麽多錢，全部換成現金？”
“不可以嗎？”許舟理所當然地聳了聳肩，“留一筆小錢，作為備用現金。去銀行換太麻煩了，就問問你。”
她話語中，刻意強調了“小錢”兩個字。
“這就是捕夢網公司的人麽…？”小販小聲嘀咕，“把我賣了都不值三十萬…”
“可以給你一萬，作為手續費。”許舟彎彎眉毛笑著說。
“成交！”小販喜笑顏開，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我回家取給你。”
“多久？”許舟問道。
“兩小時內！”
說罷，小販迫不及待地騎著三輪車離開。
許舟環顧四周，“清河公寓”四個大字招牌就在不遠處。
既然自己搖身一變，在這個世界變成了有錢人，自然要充分利用這筆天降橫財。
捕夢網公司的人既然收入高，為了通勤方便，很大一部分人可能會直接住在這附近。
選擇“清河公寓”，也許能和同事做鄰居，甚至更輕易地接觸到捕夢網公司的秘密。
行動就在當下。
許舟快步走到清河公寓，一個女人便立即笑臉相迎：“你是…捕夢網公司的對嗎？要租住公寓還是直接購買呢？”
女人很年輕，看上去似乎剛剛成年。
許舟攥著手裏的身份證——三十萬買公寓還是太遠了…更何況這是在捕夢網公司附近的公寓，恐怕還有附加價值，房價只會更貴。
“租。”她淡淡地說，“新員工，先過渡一下。”
“沒問題，請跟我來。”女人帶著她走進公寓。
公寓內裝修極其現代化，氣派輝煌。
七拐八拐了一陣，兩人來到了一處接待廳。
女人問：“我是公寓中介程北琴。你要租多久？”
許舟思襯片刻，道：“先租半年。”
還不確定清河公寓的租房價格，許舟不敢貿然租太久。
“沒問題。”程北琴點了點頭，“捕夢網公司的人有優惠，半年只要一萬。”
聽到這話，許舟又是一驚。
沒想到這裏不僅離公司近，價格還很低。
要說其中沒有貓膩，誰信？
許舟頓覺自己選擇清河公寓的決定正確萬分。
“我可以先進房間嗎？安置好東西後，再來簽合同。”許舟看了眼時鐘，距離小販回來還有一段時間。
“自然是可以的。”程北琴果斷答應，遞給了許舟兩串鑰匙，“8樓817。”
許舟接過鑰匙，抱著自己的夢鼠離開接待室。
“對了，有什麽問題，歡迎來113找我。”程北琴在身後喊道。
……
許舟飛速來到817，將夢鼠放了下來。
這公寓面積中等，奶油風裝修，讓人感到舒適。
許舟拉開窗簾，望向樓下的車水馬龍。
直到那位小販再次出現在她的視野裏。
許舟下樓用身份證在小販的機子上刷走三十萬，取回了那一疊厚厚的現金。
處理完租房合同後，她回到房間。
掏出紙筆，盤算起接下來的打算——聯系瑤姐，以及去焚燒間，看望沈霽。
她在紙上，刷刷寫了幾個字母——li xin。
黎心的拼音。
而後，她便將這張紙折疊成一小塊。
將要出門時，她又停住了腳步，將員工工牌和身份證留在了房間。
公司想竊聽自己，必然需要通過某種媒介。
氣球女孩也許是接觸間，在自己身上留下某些東西。
但在這裏，公司想時刻監聽自己的一舉一動，就必須保證可用於竊聽的物品，自己會在大部分時候都攜帶在身上。
那只能是員工工牌和身份證。
想到這裏，許舟默默走進淋浴間，將花灑開到最大，嘩嘩的水聲恰好完美遮蓋了她開關門的聲音。
在監聽者的耳中，她只是去洗了個澡。
做完這一系列動作，許舟終於下了樓，在路邊買了一頂帽子戴上。
現在已經深夜十二點，但捕夢網公司依舊燈火通明。
她走進去，默不作聲地擡頭，這四周並沒有攝像頭。
許舟猛然一想，自她來到新世界，除了那片監控叢生的保密區域，她便再也沒有見過監控攝像頭。
無論是在捕夢網公司樓內，還是樓外。
這是為什麽？
捕夢網公司明明總想監控員工的一舉一動，卻在樓內的大部分區域，連攝像頭都不安裝一個。
實在是不合理。
也可以排除微型攝像頭的可能…畢竟那片監控密集區的一排攝像頭實在過於張揚，看不出一絲一毫的遮遮掩掩。
但在這沒有攝像頭，實在是讓許舟安心許多。
她停下腳步，掃視著那幾排櫃子。
一個櫃門抓住了她的眼球。
上面的標牌正是——B0217。
數字與瑤姐告訴她的相符。
許舟悄無聲息地將那張紙塊從儲物櫃的縫隙裏塞了進去。
焚燒間離門口並不遠，許舟很快就來到焚燒間旁。
她貓下身子，從門上小窗往裏瞄去。
昏暗的焚燒間裏，一個身著白衣的女工作人員正坐在椅子上，百無聊賴地玩著自己的工牌，嘴裏時不時嘟囔著：“都過了這麽久交班時間了，孫向榮怎麽還不來…煩死了，每次都遲到。”
而空空如也的焚燒爐裏卻點著火苗，時不時發出“滋啦啦”的聲音。
聞言，許舟面不改色地推門而入，還未等女人反應過來，她便按住了女人的工牌，將其拿到焚燒爐邊，借助火苗的光芒審視著上面的字。
半晌，她直起身子，拿著工牌的手垂在焚化爐旁，任憑火苗燃燒的聲音蓋過自己的說話聲。
許舟緩緩開口，氣勢咄咄逼人：“你叫盧娜……？”
“你是……”被稱作盧娜的女人，從原先的錯愕轉變為緊張，“喬姐？”
許舟慢吞吞地點了點頭：“孫向榮屢次遲到的事情，我會警告他的。拿上你的工牌，下班。”
盧娜眼中閃過一絲喜悅，她連連點頭，接過工牌，麻溜地離開焚燒間。
許舟回過頭來，只見那一堆白色雜物袋此時正雜七雜八地躺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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