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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車震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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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車震play

段逸舉槍對準陸天鋒,在陸天鋒有任何動作之前先開了一槍示警。

子彈急速地劃過陸天鋒的耳旁,距離過近的破空之聲暫時對聽力造成一些影響,耳內嗡嗡地響個不停,幾秒之內聽不見任何聲音。但陸天鋒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他看著段逸,前行的腳步停了下來。

段逸輕輕吐出一口氣,還沒來得及放心下來,就見陸天鋒突然又動了,這次筆直地朝著槍口沖了過來。

段逸現在要殺他是很容易的,但他的手卻顫了一下,連瞄準也瞄準不好。他果斷地棄槍要逃,拉開駕駛座的門跳上車,才剛要發動引擎而已,陸天鋒直接打破副駕駛座的玻璃窗,雙手扳住車頂,縱身躍了進來。

陸天鋒的速度太快了,段逸想把他推出車外已經來不及了,他一拳揮了過去,兩人就在車內打了起來。

陸天鋒手中也有槍,但他卻沒有打算拿它來制服段逸。他跳進車內時雙腳踩在座椅上,側頭躲過段逸的攻擊之後,如猛獅般順勢往前一撲,抓住他的雙手,用膝蓋夾住他的腰身,將段逸死死地禁錮在駕駛座上,看似毫不費吹灰之力。

段逸被陸天鋒強勁的力道與體重給壓制住了,根本動彈不得。

這輛運送物資用的吉普車是有車頂的,陸天鋒居高臨下地望著他,背著光的眼底十分深沈:“你跑什麽?”

段逸不甘示弱地瞪視著他:“我是犯人我不該跑嗎?難不成真的要乖乖留下來聽你的話?”

陸天鋒笑了:“那你為什麽不開槍?一槍打死我不是更好嗎?”

段逸渾身一顫,與那次在淋浴間一樣,又是一個他回答不出來的問題。

陸天鋒的目光緊盯著段逸,仿佛要把他看透一樣。

他們兩人挨得很近,劇烈打鬥過後還有些微喘,彼此都聞到對方身上的氣息。陸天鋒剛才在打破玻璃的時候,手背受了傷,此刻鮮血貼著手臂往下滑,又正好貼近在段逸的臉側。濃重的血味仿佛直接進入段逸的鼻腔似的,讓他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你還真會挑時間。”陸天鋒對段逸這樣的反應再清楚不過了。他看了看自己流血的手,突然說了一句:“……也好。”

他一手捏住段逸的下巴,把流著血的手背貼近他的唇邊,讓他把自己的血喝下去。

段逸開始掙紮起來,但他就像毒癮發作一樣,身體違背意志,不斷吸吮著陸天鋒的血。兩瓣薄唇被染紅了,更襯得白皙的臉龐變得妖艷起來,若隱若現的舌尖舔過傷口時,帶來微微的刺痛,但更多的是酥麻的癢,仿佛撓進人的心底一樣。

陸天鋒盯著他的唇看了一會,移開手背,吻了上去。他先是舔了舔段逸的唇,嘗到微微鹹腥的味道,而後才把舌頭探入他的口中攪弄,讓血味與唾液混合在一起。

“唔……”段逸輕輕地哼了一聲,主動含住陸天鋒的舌頭。

陸天鋒把手放在他的胸前,粗魯地解開他的扣子。黑色軍服底下的肌膚是晃眼的白,總會讓人忍不住想在上頭留下一些暧昧的痕跡。段逸被銬著囚禁時,手腕與腳踝浮現一圈紅痕的模樣,驀然竄入陸天鋒腦海裏。他沒有把扣子完全解開,手掌直接探入進去,捏住其中一顆乳頭。

“嗚、嗯……”段逸好像哼得更大聲了,雙眼已經完全閉上了,眉頭微微皺著。

陸天鋒瞇著眼咬了他的唇一口,隨即又去吻他敏感的脖子。

段逸的身體緊繃起來,開始有些推拒的小動作。他還是不喜歡被碰這個地方,但已經沒有先前那麽排斥了。

陸天鋒沒有理會,一手繼續向下探,摸到他褲襠之間的勃起。他扯開他的褲頭,把內褲裏包覆住的性器掏了出來,用手心貼著頂端開始磨動,掌心的繭來回滑過鈴口。

“啊……”段逸低低地叫了出來,受到刺激而開始不斷地扭動身體。但他完全被陸天鋒壓制得死死的,下半身連動也動不了。

陸天鋒惡意地用手玩弄了一會,在段逸想射的時候又突然收了手。

“陸天鋒──”段逸看上去像是想要咬人一樣,眼眶都紅了一圈。

“別急,換個姿勢。”吉普車的座位比一般車子還要寬敞,但對擠在同一個位置上的兩個大男人來說還是有點狹窄。然而陸天鋒似乎不受影響,他先褪去段逸的褲子,再挪動身體,膝蓋熟練地頂入段逸的兩腿之間,彎折起來往上壓制,迫使他雙腿大張。

段逸看似手腳的束縛都松開了,但身後緊貼著椅背,身體一樣被卡在中間。車內不比他的床位寬敞多少,他的雙腿幾乎被反折成了高難度動作,小腿還架在陸天鋒的肩膀上。

陸天峰利用體重的優勢輕松地摁著他,手心撫上他的屁股,重重地捏了一把之後,指尖往臀縫之間的小洞鉆去。

“嗚……”照樣是沒有潤滑的狀態下,穴口依舊緊致,只不過段逸的身體早就接納他了,吸著陸天鋒的手指像是在催促他進來。

陸天鋒再往深處捅進了點,沿著內壁輕輕按壓,指頭上的槍繭擦過腸壁上的軟肉時,還能感覺到段逸在輕輕顫抖。

“唔……”段逸語調模糊地哼著什麽,性器在沒有被碰觸的情況下,從鈴口流出了水。

陸天鋒便知道他喜歡這樣,指頭徹底沒入之後,開始抽插起來。

沒有潤滑的感覺更加鮮明,但內壁軟了一樣進出無礙。段逸的身體繃得更緊了,像一張拉至極限的弓。

陸天鋒伸進第二根手指的時候,才感覺到裏頭稍微變得濕潤起來。他用手指摳挖了兩下前列腺的位置,逼得段逸叫出聲來:“嗯、啊……”

他看見段逸的性器頂端流出了更多的水,顫巍巍地似乎是快要射了。

陸天鋒果斷地抽出手指,急切地扯開自己的褲子,扶著已經完全勃起的硬物,擠壓柔軟的穴口直接肏到深處。

“啊、哈啊──”段逸的身體急遽地顫抖兩下,被陸天鋒直接闖進來的動作給操射了。

陸天鋒盯著段逸高潮時候的臉,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時機,退出一點之後,又更用力地幹了進去。射在小腹上的精液順著恥骨滑落下來,匯集到兩人結合的部位,不斷被陸天鋒的性器給搗了進去,在穴口磨成一圈白沫。他像是要把段逸逼得無路可逃一樣,不間斷地持續碾過他體內的敏感點。

“嗚──慢點、停下……”在強烈的快感逼迫下,段逸又露出那種脆弱動人的表情了。

陸天鋒看得欲火更盛,深頂的小幅度抽插漸漸變成全進全出,性器徹底抽出,再一鼓作氣幹進到底,動作更快更狠。

駕駛座椅激烈地晃動起來,連帶整輛車子也震動不已。

明明是在毫無遮蔽的野外,玻璃窗還被打破了一個洞,任誰一走進就能看見裏頭的情景,但兩人似乎誰都沒有在意,像在抵死纏綿。

段逸就算射過一次了,依然撐不了太久。他仰著頭低叫著射出,力氣像是完全被抽空了。

陸天鋒也在他體內洩了一次之後,把他拉起來,兩人互調位置。

段逸騎跨在陸天鋒身上,腿根還在微微顫抖,就被陸天鋒按著腰坐了下去,尺寸驚人的肉柱筆直地插入體內,深到有些難受的地步。他下半身是光著的,上身的衣服也被脫得差不多了,敞開的上衣掛在肩膀及手肘上,胸前被捏紅的兩點尤其明顯。

陸天鋒知道段逸這模樣已經沒有餘力反抗了,但他還是謹慎地花了幾秒把兩把槍給拆了,然後丟出窗外。

在車內玩騎乘也是個高難度的動作,尤其還要小心撞到頭。

陸天鋒毫無愧疚地坐著自家軍營的軍用物資車,熟練地將椅背放低,用手拍打段逸的屁股讓他自己動,就像在山洞那樣。

段逸的雙手扶著陸天鋒的肩膀開始上下吞吐起來,被精液潤滑過的內壁濕熱柔軟。他漂亮的瞳色已經浸染情欲,略顯失神,連喘息聲都是一種色情慵懶的節奏,腰腹及大腿的肌肉緊繃著,呈現俐落漂亮的線條。

陸天鋒十分享受這樣的服務與春光美景,目光緊盯著兩人結合的下身,穴口不斷地絞緊收縮,甚至傳來黏膩的水聲,他伸手握住段逸疲軟下來卻還在流水的性器,放在手心裏揉搓起來。

“嗚、別碰……”段逸猛然顫了一下,連動作都停頓下來。

陸天鋒感覺到自己的東西被咬得更緊了,突然用力往上頂弄一下。

“嗯……”段逸差點往前撲倒,雙手虛撐在陸天鋒的身側。 ⑷164′

陸天鋒依舊沒有放開手,直至把段逸又弄得勃起了,看它在手中顫抖著卻射不出來的模樣。他察覺到段逸的身體越來越敏感了,連射精的次數也增加了,幾乎快與正常人沒有什麽不同──但這一切的前提都是在自己的碰觸之下。

“別玩……”段逸難受極了,似乎連眼睫毛都在顫抖。

“不是玩……”陸天鋒頓了幾秒之後才說,“是想讓你也覺得舒服。”

這句話聽起來太溫柔了,簡直不像是陸天鋒這種人會說的。段逸訝異地看著他,卻什麽也沒看見。

陸天鋒伸手把他的後頸按了下來,舌頭闖入他的口中,一上來就是個纏綿糾纏的親吻。段逸嗚咽幾聲承受著,什麽都還來不及想,後穴就被一股更強勁的力道給貫穿。他趴在陸天鋒身上,直接被逼出生理淚水,溫熱的淚液滴在對方臉上。

陸天鋒抱著他越幹越快,頂得也越深越狠。他的手還抓著段逸的性器沒有放開,感受它的脈絡及跳動。

段逸像溺斃的人一樣逃脫不開,被吻得呼吸困難,幾乎喘不過氣來,但同時可怕的快感也越來越強烈,逼得他發出像哭泣似的聲音。

陸天鋒性感的喘息直接竄入他的耳際裏,像是滿足,又像是還要得不夠。他臨近高潮的時候,才終於松開了手,雙方同時達到高潮。

“段逸,你別想跑。你一輩子都跑不了……”

段逸眼前模糊一片,卻還是聽見陸天鋒低喃著這句話,不知道是對罪犯的身份說的,還是對他這個人這麽說的。但他缺氧缺得厲害,現在什麽都不願意思考,只想大口大口的呼吸。

車子經過劇烈的搖晃之後終於安靜下來。吉普車還是挺耐用的,沒有被震壞,倒是輪胎發出噗噗噗的聲響,萎靡著消氣了。

車上有備用輪胎,但仍沒有派上用場,車子最後還是被拋棄在路邊了。陸天鋒帶著段逸徒步回到戰場,看見戰區已經被槍火燒得焦黑一片。

這場混戰已經到達白熱化的階段,也即將是結束的時候了。

陸天鋒知道他想要轉達的消息會在幾日之後傳遞給副手,他暫時沒什麽後顧之憂了。他剛才在見屬下的時候,也順便拿了一些炸彈……

前線的戰報很快就傳回各個集中營區,歷年來敢死隊傷亡慘重是預料中的事,但這次似乎特別慘烈。

有幾個訓練營區的敢死隊員幾乎全數殲滅,其餘的營區也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存活人數,這還是把傷殘人士都計算在內的結果。而蔔東集中營的幾個教官並不怎麽關心此事,因為他們營區的成績一向是墊底的,從沒有出過什麽特別厲害的人物。

直到他們接到一通電話,說明覆選的結果已經出來了,他們營區有兩名敢死隊員在戰場上表現良好,英勇殺敵,得了第一,被破例提拔了。

教官握著電話的手在微微顫抖,問了一句:“是哪兩個人?”

“一個叫段小鋒,還有另一個叫做陸逸的。”

教官的手抖得更厲害了:“是不是有什麽誤會?他們怎麽可能會拿第一?”

這兩個明明都是吊車尾的啊,其中一個還是傻子。

電話裏的人嘆了一口氣:“唉,這個該怎麽說呢……因為成績在他們前面的人全都戰死了,你也知道提拔這種事只是做做樣子而已,否則現在征兵這麽困難,就不會有人願意上戰場了。”

教官腦中想起了幾個人之間的賭約,一臉生無可戀地掛了電話。

誰說運氣不是實力的一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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