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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跳蛋放置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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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跳蛋放置play

陸天鋒與段逸回到集中營的時候,宿舍冷冷清清的,與他們同寢的室友就有三人死在戰場上,其中還包括對段逸有著非分之想的那個人──據說那人是戰場上臨陣脫逃而被射殺的。段逸聽說此事後沒有什麽感覺,他原本也不打算理會他的威脅,只是既然對方再也不會出現了,他也省事多了。

他與陸天鋒從踏入敵國的土地開始,就很明白自己的立場了。他們是絕不會與周遭的任何人產生同袍之間的情誼,沒有多餘感情,自然談不上感傷。倒是宿舍裏其餘存活下來的人變得非常沈默,或許是對戰場上發生的事情還驚魂未定,也或許是在思考自己未來的命運。而大塊頭也活了下來,只是他的膝蓋受傷了,走路一拐一拐的,據說醫好之後,一輩子也只能這樣了。他看見陸傻子時,再也沒有從前那種趾高氣揚的神情了,低著頭藏在人群之中,從他們身旁走過。

陸天鋒也沒有欺負弱小的愛好,他看著大塊頭失魂落魄的背影,也不打算追究從前的事了。

人為了活著,還是要先前看的。宿舍裏的氣氛陰郁了幾天,很快又恢覆以往。只不過人少了很多,沒有這麽熱鬧而已。而這樣的現象也只是暫時的,等到下一批菜鳥到來之後,又會變得生機勃勃起來。周而覆始,集中營的生活就是這樣,教官們早就習慣了。

在學員們面對殘酷的現實時,幾個教官也閉門不出,一臉苦大仇深的模樣。

幾天之後的早晨,助手在準備下一批新生征兵事宜的時候,被進來辦公室的其中一個教官嚇了一跳:“教官,你的嘴怎麽了?”

“桌子太硬了牙齒嗑得有點痛。”

???

助手還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的時候,下一個教官又進門來了,他繼續問:“教官,你的嘴也……”

教官揮揮手,表示沒有大礙:“沒事,吃個椅子而已。”

助手一臉茫然,原來我們營區的桌椅是可以吃的嗎?什麽味道?

緊接著又有兩名教官接著走了進來,兩人臉上鼻青臉腫的,走路姿勢也怪怪的,像是打了一架。助手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你們沒事吧?”

“沒事,沒事。”兩人勾肩搭背,一副哥倆好的模樣,“只是吃壞肚子而已。就……”

吃壞肚子為什麽臉上會有傷?

其中一人看助手臉上的表情怪怪的,連忙解釋道:“啊,因為我們在搶廁所。所以不小心就……”

助手喔了一聲,心想今早總算還是有人正常的。他笑著搖了搖頭,走到一旁的桌上去整理文件,餘光不小心瞥到……他們剛剛是不是在互掐屁股?等等,脖子上還有疑似吻痕的印子……

助手恍然大悟,終於明白了。他走過去拍了兩人的肩膀,語重心長地道:“別擔心,我不會歧視你們的。”

“不,不是你想的這樣……我們只是在玩而已……沒有真的……”兩名教官臉色刷白,異口同聲地反駁著。營區裏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助手是個大嘴巴,大概不用一天的時間,其他營區也都會傳遍了。

“我知道,我明白。”助手一臉不相信的樣子走掉了。

這天晚上,整個軍營都知道蔔東訓練營出了一對“日”久生情的同性戀人教官。據說他們倆原本直得很,因為在浴室搶肥皂,打架時不小心就上了對方,然後就愛上這種感覺,一發不可收拾了。

助手離開之後,辦公室裏開始有人哀號起來:“啊,都是因為段小鋒……”

“別再提他了!”

“再忍耐幾天,我們就快要把這個瘟神給送走了……”

此時,被稱為瘟神的陸天鋒,這個時候正在寢室裏往段逸的屁股裏塞跳蛋。剩下的一名室友不在,四下無人,陸天鋒直接把他按在窗邊,扒了褲子。

“你哪來的東西?”段逸還是忍不住問了。他的臉貼在冰冷的玻璃上,雙手被反制在後,褲子被褪下一半,股間被沾著潤滑劑的冰涼手指擴張,抽插出黏膩暧昧的水聲。

“花了一些時間拿的。別擔心,我不會讓你用別人用過的東西。”陸天鋒用身體壓制住他,在他耳邊吹氣,“只是試試你的身體好了沒?”

胡說八道。陸天鋒肯定還在記恨他逃跑的事。他已逃過兩次,兩次都還是被逮到了,也幾乎讓陸天鋒置身於險境。

排除私人感情,能讓陸天鋒這樣的人吃鱉,段逸還是覺得挺爽的。他笑了一下,但才剛笑出第一聲,立刻就轉變為呻吟:“嗚……”

陸天鋒完全不碰他的性器,光是用手指操他的後穴就已經能讓他勃起了:“笑什麽?抓緊時間,換了新地方之後要謹慎點,我可無法保證能時常滿足你了。”

這話說得好像段逸有多饑渴一樣。段逸連瞪他一眼都懶了,沈默地喘息著。

陸天鋒也像是故意不給他滿足一樣,用手指玩弄了一會,才慢吞吞地把跳蛋塞進去。以前段逸被這樣對待是不會有感覺的,但在被陸天鋒開發調教之後,還會不會跟以前一樣就很難說了。

陸天鋒確認跳蛋不會滑出來之後,才把他的褲子拉上來:“你要是敢拿出來……”

後面的話沒有說完,也不用說了,反正段逸明白是什麽就好。

段逸還沒決定要不要拿出來時,室友就回來了。

戰後有短暫的休息日,這幾天沒有什麽訓練課程,大夥都可以放松一下,就是教官們的洗腦課程還得繼續。陸天鋒肯定是算準時間的,故意在他們集合之前把跳蛋放進來。幸好褲子是黑色的,還有點寬松,所以並不明顯。但段逸還是受到了一些影響,走路有些不穩,潤滑劑融化之後被擠壓到穴口,內褲上黏膩一片,就像是後穴自主流水一樣,讓他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這堂洗腦的課程上了整整兩個小時,陸天鋒還故意挨他挨得很近,他已經完全聽不見臺上的人在說什麽了,所有的感覺全都集中在體內那個震動個不停的地方,嗡嗡嗡的聲音仿佛占據了他全部的心神,白皙的臉上臉色都紅潤起來了。而坐姿使得跳蛋越鉆越深,恰好抵在敏感點上,他無論怎麽變換姿勢都更加難受。

而今天教官們不知道是怎麽了,故意想要輪流轟炸一樣,沒完沒了地講個不停,除了吃飯時間以外,一路從早上講到下午。段逸臉上都是汗水,額際的短發已經濕了,服貼在臉頰上,連唇色也變得紅艷起來,莫名的脆弱動人。

“受不了了嗎?”

段逸轉頭瞪視陸天鋒,憋成這樣了卻始終不肯向他求助。

今天的活動結束之後,段逸總算能解脫了,他連晚飯也沒吃,急匆匆地跑到淋浴間去。他脫下褲子時,性器已經硬到流水了,還在顫抖著,癥狀並沒有因為離開陸天鋒而減緩下來。但他現在無心想這個,把手指往後穴探去,一心只想把跳蛋給拿出來。

他摸了半天也沒有發現線頭,只得伸入到更深的地方。而這個動作就勢必會碰觸到自己的敏感點,他靠在墻上,呻吟一聲,膝蓋差點軟了下去。如果跳蛋才剛放不久,或許他還可以忍耐到拿出來,但他被這個東西折磨得太久了,力氣早就隨著時間流逝慢慢地被抽空了。

陸天鋒一進隔間,就看見段逸摳弄自己後穴的誘人模樣,肛口都被粗暴地弄紅了。這個時段極少有人前來洗澡,再加上宿舍大半已經空了,除了段逸所在的這個淋浴間之外,沒有其他人在。

他聽見段逸隱忍地喘息著,回音回蕩在這個小小的空間裏。他立刻打開熱水,把這樣煽情暧昧的呻吟掩蓋起來,不是他怕別人聽見,是他不想讓人聽見。

陸天鋒隨後將被水淋得濕透的身體貼上去,伸手按住他放在後穴的手上:“要我幫你嗎?”

雖然是詢問的語氣,但陸天鋒早已經用行動表示自己的意見了。他貼著段逸的手指跟著鉆進那個小洞裏,在收縮個不停的軟肉上按了按。

“啊……”段逸猛然顫了一下,一點抵抗的力氣也沒有。他被動地任由陸天鋒抓住手指,褻玩自己身體最隱密的地方,聲音微弱地拒絕著:“出去……”

“你不像是想讓我出去的樣子。”陸天鋒用空出的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性器,用拇指緊壓住鈴口,而放在後穴的手指則抽動得更快,逼得段逸不斷扭動掙紮起來,“你自己感覺到了嗎?吸得這麽緊……”

“嗚……放開……放開……”段逸難受地趴在墻上亂蹭亂動,屁股卻往後更貼近陸天鋒,像是在下意識的討好。

陸天鋒早在看見他這副模樣就已經硬了,下半身貼在他的屁股上,蟄伏在褲子裏頭的欲望在手感極好的臀肉上頂了頂:“我只問一次。要我拿出去?還是要我進來?”

陸天鋒看似給出了選擇權,卻遠遠不是字面上那樣單純。他可以幫段逸拿出那個折磨人的小玩具,但段逸今晚就得自己解決。而要是讓他進來的話,那東西就得繼續留著……

無論是哪一個選項,段逸都註定不會太好受,這就是作為逃跑的懲罰。懲罰要足夠深刻難忘,下一次才不會再犯──雖然陸天鋒覺得段逸或許可能一直都學不乖。

他沒有聽見段逸的回答,又再一次催促道:“想清楚了。你選哪一個?”

比起嚴刑拷打,眼下的情況確實更令段逸難以忍受。他不知道陸天鋒在一開始囚禁他的時候,是不是早就預料到今天的局面。但他知道此刻拒絕的話,更可能會惹怒這個男人,想射而射不出來的感覺有多麽痛苦,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段逸閉上眼睛,還是做出了決定:“進來……”

他的聲音太過微弱了,仿佛被水聲給掩蓋了。他以為陸天鋒沒有聽見,頓了幾秒,加重語氣吼道:“操我……啊──!”

陸天鋒在抽出兩人的手指之後,扯下褲子之後直接闖了進去,才剛進入就被濕熱柔軟的軟肉給包覆住了,正是最好操的狀態。陸天鋒也沒有客氣,龜頭順著跳蛋開拓過的痕跡深入,直接頂在跳蛋上操。

“嗚……別頂……別太深……”段逸被逼得渾身顫抖起來,他一手往後抵住陸天鋒的胯骨,想讓抽插變得緩慢一點。

但陸天鋒卻反抓住他的手,速度不減反增,讓他親手感受撞擊時腰腹的強悍力道。

段逸只摸到一片片繃緊的腹肌,不突兀也不誇張,卻仿佛蘊含著可怕的爆發力。陸天鋒的體能有多好,他是知道的。他想要抽回手也抽不回來,跳蛋不斷地在體內來回滑動震動,被頂弄得幾乎崩潰:“不要……陸天鋒……慢一點……”

這幾乎是他第一次說出示弱的話來了。陸天鋒頓了一下,隨後操得更快更狠,段逸完全跟不上他的速度,重重地嗚咽出聲,性器顫抖得十分厲害,已經是想射到不行的程度了。

“放開……讓我射……”跳蛋深到難以想像的地步,段逸的嗚咽聽起來難受極了,熱水不斷地從他頭上淋下,滑過眼角時就像哭了一樣。

陸天鋒依舊死死地把他按在墻上狠幹,心裏某一部分卻柔軟下來,聲音是性感到極點的低沈:“還敢不敢跑了?”

這話是貼在他左耳上說的,就某種意義上來說,好像比情話還更為動聽。段逸動了動唇,差一點就要脫口而出了:“我……”

陸天鋒凝神聽了一會,好像在期待段逸接下來要講的話。要是段逸承諾不跑的話,他也可以退讓一步。

但段逸說出口的話卻是:“我受不了了……”

段逸或許是為了不回答這個問題而故意示弱的,但這也不重要了。他會說出這種話其實就已經是在動搖與妥協了。

陸天鋒終於還是放了手,讓他痛快地射了出來。

段逸趴在墻上氣喘籲籲地,陸天鋒等他緩了一會,打算再做一次。他把跳蛋從他體內拿了出來,又把他翻過身來,面對面吻他。

段逸大概是被逼哭了,眼眶都紅了。但他才剛被逼成這樣,竟然也沒有多少抵觸情緒,雙手攬住陸天鋒的肩膀,迎上這個吻。

陸天鋒擡起他的一條腿,再次幹了進去,下身急切地索求著,親吻卻異常溫柔。

段逸閉上眼睛輕輕哼著,用舌尖舔了舔陸天鋒的唇。這個親昵的動作稍微撫平了陸天鋒的怒氣,他不再折磨他了,更加投入在這場性愛中。

這時其他隔間響起水聲,是有人進來洗澡了。兩人其實都有聽見腳步聲,只是都沒有理會。

無論是不是有人聽見什麽聲音,或者察覺到什麽事,現在也都不重要了。

上過戰場後,能夠存活下來的人幾乎都在一夜之間脫胎換骨了。在隨時都有可能失去性命的情況下,他們不會多管別人的私事,只會想著要變強,然後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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