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第 1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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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第 117 章 ……
就在這緊張的時刻, 一個威嚴的聲音在大殿內響起：“夠了！都給我住手！”
眾人回頭，只見本應纏綿病榻躺在寢宮的老皇帝此時緩緩走進大殿，頭上的帝冠代表著尊貴的身份。他雖然病弱, 但目光中卻仍閃爍著銳利的光芒, 帝王的威嚴與生俱來般，當他走進大殿時，所有人都自動讓開一條路, 在場的官員烏壓壓跪倒一片紛紛山呼萬歲, 有的老臣再見到老皇帝時不爭氣地流了淚。
老皇帝的出現讓大殿內的氣氛瞬間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二皇子心中一驚，他萬萬沒想到老皇帝竟然能在這種關鍵時刻出現。禦醫診斷過明明老皇帝病入膏肓, 這段時間被他用各種名貴藥材吊著一口氣，連意識都不能時刻清醒，此時竟然能獨自下榻行走。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心中不知想到了什麽壞事。
“父皇, 您怎麽出來了？您的身體……”二皇子試圖上前, 卻被老皇帝身邊的太監攔在身前不得靠近。
“朕的身體，朕自己清楚。”老皇帝的聲音雖顯得微弱，但字字清晰。
“請諸位愛卿先到殿外等候吧, 朕今日只與青虞和老二一起聊聊家事。”他揮手示意。
聽到皇帝的命令, 本來圍在大臣身邊戒備的禦前侍衛們先是望向龍椅的方向, 又瞟了眼二皇子, 互相示意了一下很快收起了手中的刀劍, 退到一旁, 任憑在場的官員離開。
眾人均被皇帝的威嚴震懾到，老皇帝一步一步走過殿前臺階，在正中的龍椅上穩穩坐下, 他摸了摸龍椅的把手，眼神暗了暗繼而看向了大殿上對峙的兩方人馬。
禦前侍衛本就是各大家族推舉出來的後生子弟，其中大部分人對皇帝的忠誠是很有保證的，先前因為皇帝不能自理外加二皇子假傳聖旨才聽命行事，如今皇帝下令，情況沒分明的情況下自然沒人敢反駁。
大殿上的官員巴不得快點離開宮殿，避免在這場不算成功的宮變中被殃及池魚。
大門緊緊關閉，隔絕了殿內殿外。
老皇帝坐在龍椅之上，大殿中的光線有些晦暗不明，從窗縫中透過細細的光線斜斜地打在他的臉上，投射出的面部陰影讓他此時更顯陰郁，讓人越發捉摸不透。
二皇子和大公主在階下對峙，氣氛焦灼，此時骨子裏的尊卑讓他們都靜靜的等著皇帝先表態，誰也沒先發動。
良久，老皇帝才緩緩出聲。
“朕今日便要看看，朕的子女是如何在朕的眼皮底下爭鬥的。”他的聲音渾厚帶著帝王威嚴，每一個字都如同金石之聲，回蕩在大殿之中。
老皇帝端坐於龍椅之上，神態莊重而威嚴。他的眉宇間刻滿了歲月的痕跡，每一條皺紋都似乎在訴說著過往的輝煌與滄桑。
他的目光在二皇子和大公主之間來回掃視，仿佛要看穿他們內心深處的秘密。
一個是自己最心愛卻暗中預謀毒害自己的女兒，一個是各方面都最像自己卻意圖弒父奪權趁機軟禁自己的兒子，地上的靈柩中還躺著在爭鬥中被犧牲的三皇子屍首。
這些曾經被他寄予厚望花了精力培養的皇子公主，本應該是大燕朝的未來，如今卻為了至高的權利，不惜做出殘殺手足、毒害血親的舉動，讓他又不由得回想起年幼為皇子時刻防備的經歷，那句最是無情帝王家很好的詮釋了此時的境況。
“朕知道你們都在想什麽。”燕皇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蒼涼和自嘲，“朕也知道，朕的時日無多，當然，這也都在你們的計算之中。”
“現如今老三死了，老大半死不活，等朕死了，皇位自然會落在你們其中一個頭上，尤其是你，老二，朕唯一剩的兒子，對吧？”
二皇子聞言，臉色微變，原本低著頭的他，眼神從一開始的無措很快被內心的狂熱替代。
他的心思如此堂而皇之地被老皇帝這樣擺出來，就算是現在這樣的局勢他也是這麽想的。
他緩緩擡起頭，繼而有些無懼地直視起老皇帝的眼睛，語氣卻仍假裝恭謹道：“父皇，您老了，也病了，兒臣只是想替您多分擔一些。”
他原本以為燕皇病重，一直是他讓太醫院的人用藥吊著命才堅持到現在，期間意識都模糊了，本該無力幹預朝堂之事，卻沒想到今日竟然能夠下床走路，還有如此清晰的頭腦，乍一看起來還以為僅僅只是偶感了風寒。
這的確出乎他的計劃之外。
難不成父皇之前一直是在裝病？二皇子腦海中閃過這種想法。
不對，不可能。他之前不止讓一位太醫診治過，包括他將自己信任的府醫都請了過來為皇帝號脈，均是一樣的結果。
慢性中毒已久，毒素深入病體，五臟六腑均已潰敗，縱是神仙下凡也該無力回天，此絕不會是裝可以裝出來的。
他原本以為老皇帝病重，已經無力幹預朝堂之事，卻沒想到他竟然還有如此清晰的頭腦和意志力。
“朕是老了，但朕現在可沒糊塗。”燕皇的語氣中帶著嘲諷之意。
“你們私下裏幹的那些事兒也已經有人向朕上報了，朕也不想聽你們的解釋。”
“你們都是兄弟姊妹，小時候明明還一起玩耍得好，如今為何非要搞得你死我活呢？”燕皇此時語氣一轉，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從龍袍袖中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封旨，丟到兩人腳下。說到：“朕再給你們一次機會，這是給你二人的封地，放下手裏的刀，現在退兵，回到你們的封地永不再出，你們可做得到？”
“朕已決意將皇位傳於八弟，待今日事後，朕會親自頒布禪位詔書，公於天下。朕也已安排好後路，只要快馬加鞭趕回封地永不再出，可保你二人性命無憂，一切過往也不再追究。”他的話音落下，大殿內一片寂靜。
二皇子和大公主對視一眼，互相從對方眼神中看到了震驚和不甘，兩人誰也沒有撿起地上的聖旨。
二皇子搶先爭辯道：“父皇，還說您沒糊塗，皇位怎能傳給八皇叔呢？既然要寫禪讓詔書，直接傳給我不行嗎？我一定好好孝順您，不會讓您費心。”笑話，八王爺登基豈能容下他。
此時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如今大殿上除了他就是慕青虞那幾個人，只要殺了對方，返回再控制住燕皇，皇位便在眼前唾手可得，他又怎能甘於被圈禁於一塊小小的封地。
燕皇沒有理他，反而將深沈的目光轉向在一旁默不作聲的慕青虞，他語氣緩和些方才問道：“青虞，父皇所言，你可做得到？”
慕青虞緊了緊手中提的劍，答案不言而喻。
“父皇，此事已非女* 兒所能選擇。”
整個大殿內的氣氛依然緊張而壓抑，老皇帝看著他們的沈默不語，便知道他們的答案，心中不禁感到一陣悲哀。這些子女，他曾經寄予厚望，卻如今落得如此下場。
此時外面打殺的聲音由遠及近，逐漸清晰入耳。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大殿內的沈寂，一群士兵沖了進來，手持長劍，氣勢洶洶。
“大膽，誰讓你們進來的！”燕皇隨即怒斥道。
為首的禁衛軍此時也顧不得皇帝怪罪，沖到大殿中間撲通跪在老皇帝面前，大聲報告道：“陛下，不好了！外面有人叛亂，正在攻打皇宮，已從城門進來，此時該是直奔太極殿而來了！！”
“請陛下移駕避難！”幾個侍衛身上多少都有些掛彩，紛紛請求。
老皇帝的臉色瞬間凝重起來，他轉頭看向二皇子和大公主，目光如刀。
“慕青虞！是你！竟敢犯上作亂帶人攻打皇宮！”二皇子此時又跳出來指著慕青虞說道，“父皇，我就說她是反賊，如今都已經帶兵打到殿外了，你還要偏袒她到什麽時候！來人！還不跟我一同擒拿反賊！”
二皇子轉身迅速抽出離他最近的侍衛的腰刀，幾個隱藏起來的死士看到暗示便不再畏縮，幾步跨出搶先一步攻到慕青虞身前，想此時趁她不備先發制人。
然而，就在這時，大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和砍殺聲。
“咻”的一聲，一支羽箭射向大殿中間。
皇帝身邊的太監最先反應過來迅速用自身推開皇帝，隨機微弱的一聲羽箭入肉，穿過太監的身體狠狠紮入了龍椅後面的屏風上。
緊接著，一群身穿鎧甲、手持武器的士兵沖進大殿。
燕皇看到自己心腹太監斃命，本就強弩之末的病體此時也無法偽裝，怒急攻心，猛地吐了一口血。
沖進大殿的項將軍正好撞上皇帝吐血的這一刻，立刻跪在殿前高聲呼道：“屬下救駕來遲，還望陛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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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緊張的時刻, 一個威嚴的聲音在大殿內響起：“夠了！都給我住手！”
眾人回頭，只見本應纏綿病榻躺在寢宮的老皇帝此時緩緩走進大殿，頭上的帝冠代表著尊貴的身份。他雖然病弱, 但目光中卻仍閃爍著銳利的光芒, 帝王的威嚴與生俱來般，當他走進大殿時，所有人都自動讓開一條路, 在場的官員烏壓壓跪倒一片紛紛山呼萬歲, 有的老臣再見到老皇帝時不爭氣地流了淚。
老皇帝的出現讓大殿內的氣氛瞬間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二皇子心中一驚，他萬萬沒想到老皇帝竟然能在這種關鍵時刻出現。禦醫診斷過明明老皇帝病入膏肓, 這段時間被他用各種名貴藥材吊著一口氣，連意識都不能時刻清醒，此時竟然能獨自下榻行走。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心中不知想到了什麽壞事。
“父皇, 您怎麽出來了？您的身體……”二皇子試圖上前, 卻被老皇帝身邊的太監攔在身前不得靠近。
“朕的身體，朕自己清楚。”老皇帝的聲音雖顯得微弱，但字字清晰。
“請諸位愛卿先到殿外等候吧, 朕今日只與青虞和老二一起聊聊家事。”他揮手示意。
聽到皇帝的命令, 本來圍在大臣身邊戒備的禦前侍衛們先是望向龍椅的方向, 又瞟了眼二皇子, 互相示意了一下很快收起了手中的刀劍, 退到一旁, 任憑在場的官員離開。
眾人均被皇帝的威嚴震懾到，老皇帝一步一步走過殿前臺階，在正中的龍椅上穩穩坐下, 他摸了摸龍椅的把手，眼神暗了暗繼而看向了大殿上對峙的兩方人馬。
禦前侍衛本就是各大家族推舉出來的後生子弟，其中大部分人對皇帝的忠誠是很有保證的，先前因為皇帝不能自理外加二皇子假傳聖旨才聽命行事，如今皇帝下令，情況沒分明的情況下自然沒人敢反駁。
大殿上的官員巴不得快點離開宮殿，避免在這場不算成功的宮變中被殃及池魚。
大門緊緊關閉，隔絕了殿內殿外。
老皇帝坐在龍椅之上，大殿中的光線有些晦暗不明，從窗縫中透過細細的光線斜斜地打在他的臉上，投射出的面部陰影讓他此時更顯陰郁，讓人越發捉摸不透。
二皇子和大公主在階下對峙，氣氛焦灼，此時骨子裏的尊卑讓他們都靜靜的等著皇帝先表態，誰也沒先發動。
良久，老皇帝才緩緩出聲。
“朕今日便要看看，朕的子女是如何在朕的眼皮底下爭鬥的。”他的聲音渾厚帶著帝王威嚴，每一個字都如同金石之聲，回蕩在大殿之中。
老皇帝端坐於龍椅之上，神態莊重而威嚴。他的眉宇間刻滿了歲月的痕跡，每一條皺紋都似乎在訴說著過往的輝煌與滄桑。
他的目光在二皇子和大公主之間來回掃視，仿佛要看穿他們內心深處的秘密。
一個是自己最心愛卻暗中預謀毒害自己的女兒，一個是各方面都最像自己卻意圖弒父奪權趁機軟禁自己的兒子，地上的靈柩中還躺著在爭鬥中被犧牲的三皇子屍首。
這些曾經被他寄予厚望花了精力培養的皇子公主，本應該是大燕朝的未來，如今卻為了至高的權利，不惜做出殘殺手足、毒害血親的舉動，讓他又不由得回想起年幼為皇子時刻防備的經歷，那句最是無情帝王家很好的詮釋了此時的境況。
“朕知道你們都在想什麽。”燕皇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蒼涼和自嘲，“朕也知道，朕的時日無多，當然，這也都在你們的計算之中。”
“現如今老三死了，老大半死不活，等朕死了，皇位自然會落在你們其中一個頭上，尤其是你，老二，朕唯一剩的兒子，對吧？”
二皇子聞言，臉色微變，原本低著頭的他，眼神從一開始的無措很快被內心的狂熱替代。
他的心思如此堂而皇之地被老皇帝這樣擺出來，就算是現在這樣的局勢他也是這麽想的。
他緩緩擡起頭，繼而有些無懼地直視起老皇帝的眼睛，語氣卻仍假裝恭謹道：“父皇，您老了，也病了，兒臣只是想替您多分擔一些。”
他原本以為燕皇病重，一直是他讓太醫院的人用藥吊著命才堅持到現在，期間意識都模糊了，本該無力幹預朝堂之事，卻沒想到今日竟然能夠下床走路，還有如此清晰的頭腦，乍一看起來還以為僅僅只是偶感了風寒。
這的確出乎他的計劃之外。
難不成父皇之前一直是在裝病？二皇子腦海中閃過這種想法。
不對，不可能。他之前不止讓一位太醫診治過，包括他將自己信任的府醫都請了過來為皇帝號脈，均是一樣的結果。
慢性中毒已久，毒素深入病體，五臟六腑均已潰敗，縱是神仙下凡也該無力回天，此絕不會是裝可以裝出來的。
他原本以為老皇帝病重，已經無力幹預朝堂之事，卻沒想到他竟然還有如此清晰的頭腦和意志力。
“朕是老了，但朕現在可沒糊塗。”燕皇的語氣中帶著嘲諷之意。
“你們私下裏幹的那些事兒也已經有人向朕上報了，朕也不想聽你們的解釋。”
“你們都是兄弟姊妹，小時候明明還一起玩耍得好，如今為何非要搞得你死我活呢？”燕皇此時語氣一轉，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從龍袍袖中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封旨，丟到兩人腳下。說到：“朕再給你們一次機會，這是給你二人的封地，放下手裏的刀，現在退兵，回到你們的封地永不再出，你們可做得到？”
“朕已決意將皇位傳於八弟，待今日事後，朕會親自頒布禪位詔書，公於天下。朕也已安排好後路，只要快馬加鞭趕回封地永不再出，可保你二人性命無憂，一切過往也不再追究。”他的話音落下，大殿內一片寂靜。
二皇子和大公主對視一眼，互相從對方眼神中看到了震驚和不甘，兩人誰也沒有撿起地上的聖旨。
二皇子搶先爭辯道：“父皇，還說您沒糊塗，皇位怎能傳給八皇叔呢？既然要寫禪讓詔書，直接傳給我不行嗎？我一定好好孝順您，不會讓您費心。”笑話，八王爺登基豈能容下他。
此時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如今大殿上除了他就是慕青虞那幾個人，只要殺了對方，返回再控制住燕皇，皇位便在眼前唾手可得，他又怎能甘於被圈禁於一塊小小的封地。
燕皇沒有理他，反而將深沈的目光轉向在一旁默不作聲的慕青虞，他語氣緩和些方才問道：“青虞，父皇所言，你可做得到？”
慕青虞緊了緊手中提的劍，答案不言而喻。
“父皇，此事已非女* 兒所能選擇。”
整個大殿內的氣氛依然緊張而壓抑，老皇帝看著他們的沈默不語，便知道他們的答案，心中不禁感到一陣悲哀。這些子女，他曾經寄予厚望，卻如今落得如此下場。
此時外面打殺的聲音由遠及近，逐漸清晰入耳。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大殿內的沈寂，一群士兵沖了進來，手持長劍，氣勢洶洶。
“大膽，誰讓你們進來的！”燕皇隨即怒斥道。
為首的禁衛軍此時也顧不得皇帝怪罪，沖到大殿中間撲通跪在老皇帝面前，大聲報告道：“陛下，不好了！外面有人叛亂，正在攻打皇宮，已從城門進來，此時該是直奔太極殿而來了！！”
“請陛下移駕避難！”幾個侍衛身上多少都有些掛彩，紛紛請求。
老皇帝的臉色瞬間凝重起來，他轉頭看向二皇子和大公主，目光如刀。
“慕青虞！是你！竟敢犯上作亂帶人攻打皇宮！”二皇子此時又跳出來指著慕青虞說道，“父皇，我就說她是反賊，如今都已經帶兵打到殿外了，你還要偏袒她到什麽時候！來人！還不跟我一同擒拿反賊！”
二皇子轉身迅速抽出離他最近的侍衛的腰刀，幾個隱藏起來的死士看到暗示便不再畏縮，幾步跨出搶先一步攻到慕青虞身前，想此時趁她不備先發制人。
然而，就在這時，大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和砍殺聲。
“咻”的一聲，一支羽箭射向大殿中間。
皇帝身邊的太監最先反應過來迅速用自身推開皇帝，隨機微弱的一聲羽箭入肉，穿過太監的身體狠狠紮入了龍椅後面的屏風上。
緊接著，一群身穿鎧甲、手持武器的士兵沖進大殿。
燕皇看到自己心腹太監斃命，本就強弩之末的病體此時也無法偽裝，怒急攻心，猛地吐了一口血。
沖進大殿的項將軍正好撞上皇帝吐血的這一刻，立刻跪在殿前高聲呼道：“屬下救駕來遲，還望陛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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