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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第 118 章(完) 看到燕皇遇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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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第 118 章(完) 看到燕皇遇險,……

看到燕皇遇險, 殿中禁衛軍不管三七二十一,紛紛圍繞到燕皇身前,組成了一道人墻, 將燕皇嚴嚴實實地護在身後, 此時也有幾個不怕死的文臣也提起刀劍也護在皇帝左右。

對與禁衛軍這是千載難逢的立功機會,這時候不管為了家族榮耀還是個人功績,哪怕為了救駕而死他們也必然會與皇帝共進退。

看著大殿一側互相殘殺的兄妹二人。

“這個位置就這麽想要嗎?”燕皇慢慢撫摸著龍椅的把手, 他在位多年, 剛開始確實沈迷於皇權的魅力,到老了卻逐漸對權力脫敏了,身體日漸衰弱讓他發瘋了的想求長生, 卻發現再高的權力也留不住自己的命。

他累了,不想再爭了。

二皇子一開始就被慕青虞刺中一劍,況且慕青虞武功本就更高一籌, 此時身上掛的彩越發多了。

“大膽項家軍!無召帶兵入京視同謀反!如今我看你不是要來救駕的, 你是要弒君!”二皇子擡劍刺中一人, 看到項將軍便怒斥道。

“項叔叔,還楞著什麽呢,你等奉命勤王, 此時還不助我將此賊子拿下!”慕青虞喊道。

有一些項家軍殺入殿中後不明前因後果, 看到一路率軍前來的大公主作戰便紛紛加入戰局, 慕青虞一方的人數很快壓過了二皇子, 眼看著二皇子和他的親衛及死士便被逼到了墻角, 戰局優勢較之前發生了絕對的逆轉。

很快, 二皇子在混亂中被砍中膝蓋骨,一下失力跪在地上,下一秒刀就架在了他脖子上。

他的臉色瞬間灰白不堪, 想要掙紮著起身卻無論如何挪不動腿,緊接著被慕青虞的侍衛狠狠按伏在地上。

見到二皇子已經被俘,他的親衛和死士也紛紛停手伏地。

見賊首受伏,項將軍面朝皇帝單膝下跪,“微臣救駕來遲,請陛下恕罪。”

一旁提劍的文臣其中一人便先出聲質問:“項家軍此時本該駐守嶺南,項將軍也該在嶺南邊塞的大營中為陛下威懾外族,緣何此時出現在遠在千裏之外的皇宮大殿中?”

另一臣子道:“你沒聽項大將軍說他是來救駕的嗎?沒準是領了聖上的旨意前來控制局面的!”

燕皇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跡,平穩了一下心脈,怒極反笑道:“呵呵,救駕?項將軍帶兵攻打皇宮是要謀反嗎?”

項將軍大驚,連忙以頭扣地,拿出懷中的絹布聖旨,說道:“陛下,微臣乃是受帝詔入京勤王,青虞大公主親自將詔令交給臣下,何來謀反一說?!”

“胡說,朕何時下過調兵詔令?!”燕皇否認道。

一個膽大的文臣上前拿過來拿著黃色絹布聖旨,仔細查看了一番,回頭點了點頭道:“陛下,此聖旨確實是真的,其中所書便是要項將軍帶兵進京勤王救駕,還有玉璽的章印,應該做不得假。”

隨後將聖旨從人墻中小縫遞給了燕皇。

燕皇一看,確實是勤王的調令。緊接著他便反應過來,這是慕青虞假借皇帝的名義假傳聖旨私自調兵入京,要趁著他病重在床借機逼宮,他苦心為女兒留的後路勸她離京都是無用之功。

“陛下……青虞公主……”項將軍望向慕青虞,欲言又止。

不管是慕青虞當面說的,還是朝堂中打聽得來的消息,均說燕皇已經病入膏肓,只剩一口氣吊著命,才被二皇子把持朝政意圖弒父奪位,外加聖旨在手,項將軍才同意勤王請求。如今燕皇已經蘇醒,二皇子也被拿下,他方才覺出不對勁來。看燕皇的意思竟是不承認下過聖旨調令,他仔細思索,又有些懷疑是慕青虞和燕皇父女倆聯合做戲,想要讓項家軍幫忙平叛的同時,一箭雙雕也要奪了項家軍的軍旗。

他心中瞬間被恐懼籠罩,但顯然燕皇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項將軍,既然是奉命勤王,如今事已結束,你且先退出皇宮,該快馬加鞭速速回嶺南駐守你的邊關去。”燕皇緩緩說道,卻仍舊沒有讓面前的侍衛放松戒備,“接下來,朕要繼續處理家事了。”

燕皇的話讓項將軍心頭一松,他一向忠君愛國慣了,雖有所不滿但對皇帝的話他面上不敢忤逆。

慕青虞拉住項將軍的手腕當即說道:“項將軍先莫要著急走,即是奉旨清君側,那就要一次清個徹底,二皇兄囚禁父皇把持朝政在先,八賢王助紂為虐為禍朝綱在後,如今二皇兄已經受伏,八賢王卻還毫發無損呢,還請眾將士隨我一同清君側!”

“清君側!”部分士兵被慕青虞的話語感染。

“青虞你不能去。”燕皇想要攔住她。

慕青虞此時哪聽得進去他的話,她看著項將軍有些游離搖擺不定的眼神,語重心長地說了一句:“項叔叔,若此時不去清了八王爺怕是此行你便再也回不去嶺南了。”

項將軍瞬間懂了她的意思,原本搖擺的心此時突然定了下來,看了看身後浴血的將士,再看向大殿上仍躲在人墻後不放心的燕皇,他一聲令下:“王副將,你派人留守此處守護好陛下安全,嚴防宮中反賊還有餘孽同黨反撲,其餘將士,隨我奉旨清君側。”

項將軍率軍往宮外而去,行至半路,恰好碰見本打算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八賢王一行人,兩方勢力一見面就很默契的動了手,雙方都喊著對方謀反,要誅滅反賊的名號,當街就開始了混戰。

此時趁著項家軍先鋒還沒沖擊到賢王府的時候,丁墨白使勁渾身解數才逃脫出來,當即帶著蘇念衾從秘道離開京城府,又在城外坐上了早就準備好的馬車,一行人快馬加鞭離開了京城。

為了保險起見,他同時還安排了十幾路人偽裝成她倆的樣子從不同的方向路線離開京城,混淆視線。

一連趕了半個月的路都沒敢怎麽停歇。八賢王顯然已經陷入與項家軍的苦戰之中,竟沒有第一時間發現自己女兒已經隨他人逃離京城,連追兵都沒有派出。

兩個月後,開往南洋的一艘大船上。

不同於其他船只的是,這艘寶船長幾十丈,渾身鐵質嚴絲合縫,行駛在海面竟如履平地般,稱得上一艘“鋼鐵巨獸”。

此時船上的丫鬟婆子都匆匆忙忙的來回進出一個房間,不時地有送進去的熱水和帕子。

丁墨白原本焦急等在門外,後來急的直接沖進了產房,蹲守在蘇念衾的床榻旁邊,緊緊握住蘇念衾的手,生怕就此失去她。

好在蘇念衾本身習武的身子比較強健,且提前準備的比較充分,不多時,便有產婆高興得喊了一句“生了!生了!”

緊接著一聲嘹亮的嬰兒啼哭聲響起,一屋子的人都瞬間松了一口氣,代替而來的是一屋子的喜氣洋洋和恭喜的吉祥話。

“恭喜少爺、夫人,是位可愛的小千金呢!”產婆將孩子仔細用被巾裹好,交到丁墨白的懷中。

丁墨白小心翼翼的接過孩子看了看。

紅彤彤皺巴巴的小臉,小小只一個,看起來很是惹人憐愛。

慢慢抱著孩子放在了蘇念衾的懷中,隨機就將蘇念衾摟進了自己懷中。

“娘子,快看我們的孩子。”

“我的寶貝。”蘇念衾將小小只摟在懷中不由得湧起一股母愛,看向孩子的眼神變得越發溫柔。

孩子似乎是感受到了母親的溫暖,哭聲漸漸小了下去,原本對新世界的恐懼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好奇,她艱難的扭過頭看著蘇念衾,被自己娘親的美貌吸引住了,眨眨眼目不轉睛地看著。

“娘子,你看她的頭發好茂盛啊和你一樣,你說我們給她起個什麽名字好呢?”丁墨白翻出之前準備好的起名冊小本本,上面寫了許多她和蘇念衾一起想到的名字。

翻來翻去還是找不到合適的。

蘇念衾拿過本本翻到最開始的那頁,“丁沐顏,就叫這個,我覺得挺好聽的,小名就叫沐沐。

“好,聽你的。”丁墨白開心的抱過丁沐顏逗弄了起來,“沐沐,沐沐…”

小嬰兒像是表示對這個名字的喜歡,小嘴一裂憨笑了起來。

一家三口此時才開開心心的抱在一起。

又過了半個月,寶船依照計劃在南洋的某個不知名的半島小國短暫靠岸後便很快離開了。

又三年春,一片風景秀麗的漁村,稍偏的一點位置有一處漂亮雅致的三進小院子。

丁墨白和蘇念衾帶著沐沐已經在這裏平靜地生活了三年,沐沐早已過了呀呀學語的日子,無憂無慮的已經開始每天撒歡兒滿院子跑了,會說話之後更是像個小話嘮一樣圍在蘇念衾身邊娘親長娘親短的,搞得丁墨白都有點嫉妒母女倆的感情了。

吃醋老婆更愛女兒不愛她,又吃醋女兒更愛娘親不愛爹。

期間丁父丁母還假裝經商路過偷偷來看了看小孫女,二老喜歡的不得了,對小孫女愛不釋手,後來依依不舍的才離開。

這裏離中原有些距離,消息傳的也不快,近期才聽說燕國的事兒。她們方才知道三年前政變後燕皇就已經禪位給了八賢王,之後燕皇很快就去世了,二皇子和大公主均被貶為平民,永不得入京。

又聽說燕國新任皇帝在燕國全國懸賞千金只為找自己親生女兒,每年都有成百上千的人去認爹,想一步登天當上皇太女,卻一直無果。

“娘子,委屈你了,拋棄皇太女的位子,只能和我屈居在這個不知名的小地方。”丁墨白聽到消息不由得感嘆道。

蘇念衾正抱著丁沐顏看小人書,擡頭很自然地說道:“我在這裏過得就很好,你又沒事老講這些屁話,要是實在閑的沒事就去把盆裏的臟衣服洗了。”

“嘻嘻,遵命,親愛的娘子大人!”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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