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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人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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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搖有一肚子話教訓曲三足, 考慮到身邊有看好戲的齊天,硬是忍了下來。

“等回去整理好,詳細資料交給我。”

“知道了, 金局。”

曲三足說的這個案子,沒準還真和女屍失蹤案有關,水、魚, 可都是河裏的, 根據目前的線索, 害死獨居女人的八成是個水怪。

姬月略作思考, 拿出高手的模樣和語調,“所有和水、魚、失蹤女性有關的,全部查出來, 還有調查最近樂州港是否還有女性失蹤, 哦,對了,近幾百年, 樂州港有過海怪作祟的記載嗎?”

“沒有,樂州港是個小港,方圓百裏, 也沒有大江大河, 從古至今, 沒出過河神海怪, 若真的有,也不過戚藏那種修為,史料中沒有記載。”金搖負責地回答。

遠在千裏之外的戚藏無辜受辱。

上古時期, 這裏也沒有重要的河流, 姬月也沒聽說過邊春附近有什麽大妖。

既然不是本地出土的大妖, 那有可能是外來的,這樣一來,範圍就大了。

“我下水一趟。”姬月用手摸了摸額頭,又想起齊天幫自己隱瞞了身份,那她得到水下才能變身,為了防止被人識破,姬月就不讓齊天人跟著下水了。

“麻煩姬顧問,我們在岸上等著。”金搖答應地很痛快。

姬月下水之後,突然想起來,金搖這幫人,不是鳥就是四足走獸,他們就不會游泳!難怪齊天忙不疊地把她請來了。

進了水下,姬月痛快地伸出龍角,甩出龍尾,向伸出潛去。

河裏比游泳池寬闊地多,姬月不斷下潛,魚腥味越來越濃,河水也是渾濁不清,她屏住呼吸,先向下游游去了幾公裏,別說人了,魚蝦的影子都沒有。

姬月躍出水面,四周是無邊際的河水,再往下找也不會有線索,潛入河底是一片泥沙,她爬上岸,坐在一片草叢中。

跑哪兒去了?難不成這只海怪把人和魚蝦都吞了,屍骨無存?

姬月隨手拔了幾棵小草,將小草折成紙蜻蜓的模樣,在手中轉了兩圈,紙蜻蜓便活了過來。

“去下游看看,這種情況蜿蜒多少裏,路遇水族有知青者,讓他們即刻來找我,若是知情不報,本神君就斷了他的成龍之路。”

五個紙蜻蜓向姬月一鞠躬,便順著湖面向下游飄去。

姬月由湖底沿原路返回,卻在半路遇到了女鬼攔路。

白衣女鬼站在湖邊,不懼烈日,手持一把傘蓋,傘蓋長柄圓頂﹑傘面外緣垂有流蘇,古時帝王出行,多會由侍從手持傘蓋,象征帝王尊貴的身份,普通人是斷然不會拿這種東西的。

女鬼手中的傘蓋通體漆黑,絕對不是帝王所用之物,雖年代久遠,可一看就知道不是正經來路的東西。

女鬼披散著頭發,二十出頭,一件有些老舊的白色連衣裙,腳下一雙黃色帆布鞋,普通人家女孩的打扮,除了發青和烏黑的眼睛,其餘實在是個單純姑娘的模樣。

姑娘站在湖底,頭發被水流沖散,水波蕩漾出的紋路,產生一種她在動的錯覺,她直勾勾看著姬月,嘴巴死死地咬著。

見慣了大風大浪的姬月游到姑娘面前,伸出手把她的嘴撬開,從中扣出一個秤砣,秤砣足有五厘米長,嬰兒手臂粗,這麽個東西塞到姑娘嘴裏,喉嚨處已經被劃破了。

姬月看了一眼秤砣,便捏碎了,她望著女鬼,面色凝重道,“你可有冤屈?”

“我來找你報仇,我恨你入骨,恨不得啖你肉,飲你血,食肉寢皮,碎屍萬端,形神俱滅。”女孩艱難地發出聲音,嘴角流出黑血,“全盤皆錯,敗象已顯。”

上古時期,有人專修詛咒之術,簡單的是剪一個紙人,或者紮稻草人作為替身,在其上附加詛咒,覆雜的則是做人俑,來施展咒法。

女鬼口中詛咒不停,都是極為惡毒的詛咒,她所說的話,並不是簡單的咒罵,她是死鬼傀儡,看模樣是橫死,被做了人俑,口中又被塞了東西,是防止她詛咒錯人,誰拿下她口中秤砣,她就會開始詛咒。

姬月聽了一會兒,對這些惡毒之詞並不在意,她更想知道,是誰,把人俑放在這的,那會也沒有啊。

是誰,故意給她留了這麽一個,驚喜。

姬月手指在女鬼額頭一點,一個淺金色圓點出現在女鬼額頭,女鬼不停咒罵的嘴,隱約要閉合,嘴角上下動著,發出掙紮的嗚咽聲。

將她做成人俑的人,和應龍神的神力相互抗爭,最後落敗,女鬼臉上露出作嘔的神情,有什麽東西要從她腹裏沖出來。

姬月向後退了一步,女鬼彎下腰,哇地一聲吐在地上。

她吐出綠油油的水,裏面夾雜著水草,嘔吐物發出一陣魚腥味,姬月皺了皺眉。

“害死你的是誰?你又是怎麽遇害的?”

女鬼吐出體內的妖物後,神智恢覆,捂著肚子,跌坐在地上。

“我叫巫小星,在大學讀水利工程,假期來樂州港實習,我看到有人落水,下水救人,卻被水草纏住,人沒救上來,自己也死了。”

找替死鬼的事不少見,巫小星莫非是被水鬼拉來做了替死鬼?

“你死後又遇到了誰?”姬月又問道。

巫小星迷茫地望著姬月,“我只記得這些了,人死後還會遇到壞人嗎,就算變成鬼也會被害嗎?”

作為一個死了沒幾天的鬼,巫小星既能淡定地說出自己淹死的事實,還能思考鬼會不會被害的問題,由此可見,她是個心大如海的姑娘。

“你死後被做成了人俑,怨氣積累成為鬼傀儡,將你做成人俑的兇手可以操縱你做任何事,你的詛咒一般來說都會應驗,但我不是人,所以對我不起作用,如果你剛才是對其他人施加咒語,那個人就會倒大黴。”

姬月和這種淡定的鬼魂交流起來也會無壓力,直接道,“還是回憶回憶吧,是不是之前就遇到了詭異情況,找不到根源,你就是人俑,沒辦法投胎。”

巫小星回憶半響,還是什麽都想不起來。

“你手裏的黑金傘蓋,誰給你的?”姬月又問。

巫小星擡頭望了一眼黑乎乎的傘,仿佛剛想起來,自己手裏還有一把傘,傘直徑有一米八,當真是一把大黑傘。

“不知道啊,沒見過。”

巫小星說著,就把傘歪向一邊,姬月用手撥了回來。

“沒有這把傘,立刻灰飛煙滅,鬼也做不成。”

巫小星一問三不知,被做成人俑,顯然是受到了殘忍對待,可又拿了一把黑金傘蓋保命,太矛盾了。

姬月將巫小星帶了回去,金搖和齊天站在湖邊張望,看到姬月身邊跟著一只鬼,以為姬月已經把兇手抓到了。

“不虧是姬顧問,您一出手,手到擒來,這麽快就破案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半天就能破的案子。”

齊天笑著請姬月上岸,姬月原本濕淋淋的衣服,一踏到岸邊,立刻變回幹凈幹燥的模樣,烘幹速度肉眼可見。

姬月甩了甩頭發,頭發也立刻幹了。

“讓你失望了,這是一個被害者,還被做成了人俑,樂州港下游幾公裏沒有水族出沒,你們是碰到大家夥了。”姬月讓巫小星過來,讓金搖去調查她的身份。

“嘶,什麽東西這麽大胃口,它難不成把魚蝦烏龜都吃了?”

如果只是幾個人失蹤,情況還簡單點,若是樂州港裏的水族都消失了,那可不是什麽好兆頭,齊天望了一眼女鬼,渾身濕漉漉的,臉上懵懂,一看就是還沒經過社會毒打的大學生。

姬月提議目前先不要下水,樂州港河裏沒準會冒出什麽東西,附近繼續解嚴。

回去的路上,姬月和齊天一輛車,齊天叼著糖果味煙卷,單手握方向盤,在樂州港窄小的街道上開出了賽車手的水平。

“神君,兇手肯定是個男的。”齊天吊兒郎當地看著前方,腦子裏卻在想著案情。

“目前已知,有三個受害者,樂州港河水出現的無名女屍,浴室中的女人,還有這個巫小星,據報警漁民說,無名女屍也是個二十多歲的女人,這樣一來,三名受害者的年紀都在二十到三十歲之間,正是年輕貌美、花樣年華,而且金搖已經調來了被害者二號,也就是浴室中的女人的資料,有明顯被強迫過的痕跡,身體多處淤青腫脹,腹部被切開,腸子拖出體外,這是一些性格變態的男人才會用的手法,為滿足他們某種見不得人的怪癖。”

姬月來自千年前,對目前一些奇奇怪怪的方式可能不了解,齊天盡量說的直白,希望姬月能理解其中隱含的線索。

“不是個男人。”姬月反駁道。

齊天握著方向盤,打算說,肯定是,跑不了,姬月又補充說道。

“是個男妖,還是個色鬼。”姬月一本正經地接著齊天的話分析,“巫小星的死狀和受害者二號相似,腹部剖開,五臟六腑被挖空了,身體內重新塞上水草,將人撐起來,她脖子處和胸前有數道古怪的抓痕,內衣失蹤,身上有不明液體,這個兇手暴力、殘忍、色情,如果不盡快抓到兇手,被害者的人數還會增加。”

齊天沒想到姬月觀察如此細致入微,只是,巫小星穿著裙子,她是怎麽看到的?

“您怎麽知道地這麽清楚?”齊天的煙卷已經被他吃完,開著車又不方便再拿一根,用牙齒輕微地咬著舌頭控制煙癮,“難不能有透視眼?”

姬月向前傾身,仍舊是正經的模樣,目光盯著後視鏡裏的齊天,語氣低沈而危險,“穿透衣物算什麽,我能看透一個人近期有沒有沾染酒色財氣,吃喝嫖賭。”

齊天差點被姬月的眼神看炸毛,一開口咬住了舌頭,疼地他嘶了一聲。

“神君,你別冤枉我,我這人潔身自好,從來不碰亂七八糟的東西,你不能因為我外表放蕩不羈,就懷疑我的靈魂。”

齊天想讓姬月千萬別胡思亂想,免得在蘇嫣面前說錯話,“我們妖管局是正經單位,屬於國家公務人員,個個遵紀守法,身世都清清白白,往上數三代都沒有違法記錄才能錄用,我真是良民啊。”

姬月靠回座椅,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笑,“那天你們在做什麽,我都看到了。”

齊天一頭霧水,“什麽?哪兒天?”

“手術室那天。”一定要讓人點名嗎,姬月毫不客氣說道。

“啊,哈哈,你說那天啊。”齊天尷尬地笑了笑,他本想解釋是意外,又覺得姬月誤會挺好,這是不是說明,在其他人眼裏,他和蘇嫣蘇醫生蘇大美女已經是一對了?想到這,齊天咧著嘴笑出聲。

可是等他笑完,又想起一件事,齊天身體往座椅裏靠了靠,試探道,“您真是透視眼?”

“是啊,這有什麽奇怪,正神都是望氣,像裝飾衣物這些俗物,都不在我的眼睛裏。”

姬月看著齊天得意的笑容,忍不住想要給他找點麻煩,透視眼也是一種需要法力催動的術法,姬月閑著沒事,肯定不會開,她對大部分人的裸/體也不感興趣。

“啊,哦。”齊天尷尬地換了個姿勢,心想楮墨知道嗎,回去一定告訴他。

姬月和齊天回到樂州港分局,準備去金搖辦公室等著金搖等人回來,推開金搖辦公室,楮墨正坐在辦公桌前,手裏拿著一個文件正看著。

“楮局,怎麽不在病房裏休息啊,來著幹什麽,帶傷工作,真是我輩楷模。”

齊天一屁股做到沙發上,據蘇嫣說,楮墨的傷勢比饕餮嚴重地多,屬於神識受到重創,而魔族又以精神力見長,神智方面的控制是根本,相當於長跑運動員摔斷了腿,不過,配合治療,再加上楮墨功力深厚,假以時日一定能恢覆,只是近期實在不易勞累。

楮墨將文件放下,又讓姬月做到他身邊,才涼涼開口。

“我的執行部部長和樂州港分局局長,連個女屍都打撈不上來,還失蹤了兩名工作人員,我繼續躺著,怕是一會兒得去撈他們。”

齊天咽了口唾沫,把姬月找去確實有點不合適,可除了姬月,他也想不到更合適的人。

“楮局,這件事吧,你聽我解釋,我怕水,金搖那只鳥也怕水,只能請神君出面,沒想到這個事難度系數還挺高,樂州港河裏的魚蝦都跑光了。”齊天轉移話題,成功把話題引到案件上來。

楮墨手上拿的正是受害者二號,也就是陸紅的資料,齊天將案件情況講述完畢後,金搖也趕了回來,在路上金搖已經將巫小星的身份地址找出來,聯系辦公室人員根據巫小星提供的線索展開調查,他還沒走進自己的辦公室,一名文員已經把資料交給了他。

“巫小星,樂州港人,福利院長大,七歲時被一位單身女性收養,該女性名關秀曼,無正當職業,酗酒、賭博,卻穿著光鮮亮麗,推測有不法收入,據鄰居描述,巫小星與關秀曼關系惡劣,兩人已多年不聯系,關秀曼對收養的巫小星非打即罵,且不允許巫小星上學,巫小星多次逃跑,卻被抓回,直到多年後,才脫離關秀曼的控制,靠自己在外地打工讀書。”

金搖念著巫小星的介紹,時不時拿出幾張照片作為證據。

“這次是巫小星多年來首次回到樂州港,確實是學校安排的實習,輔導員對巫小星這個學生比較重視,孩子成績優異,但經濟條件較差,這個實習是由學校老師,聯系一個水利公司後獲得的名額,只有巫小星一人。”

金搖一邊說著,一邊翻看核對各項資料。

“輔導員大約不清楚巫小星和養母的關系,為方便巫小星,特地將實習單位選在了在巫小星的家鄉,巫小星放假後就去了公司安排的員工宿舍,關秀曼不知道怎麽得到的消息,曾上門找過兩次麻煩,被公司員工趕了出去,巫小星的工作內容是資料員,那天是極少的出外業情況,據巫小星自己說,是看到有人意外落水,但同行的同事聲稱,是巫小星自己突然跳水,有會水的同事下去施救,卻沒撈到人,他們已經報案,這個案子也在那邊,我讓人去申請轉過來。”

楮墨聽完匯報,意有所指地問道,“巫小星和陸紅的案件都在那邊,女屍案什麽時候轉過來?”

金搖拍了一下額頭,恍然道,“我怎麽沒想到呢,我這就讓下面的人去那邊找,近期所有和水有關的,失蹤、身亡的女性案件。”

楮墨手放在文件夾上,問道,“失蹤的兩名工作人員什麽情況,也是女性?”

“不是,倆男的,一只狗妖,一只貓妖,他倆水性好,就派他們去了,結果。”

金搖作為第一負責人,心情沈重,想到三名受害者的狀況,他心中有一絲不詳的預感,一定要,盡快找出兇手,否則這對貓狗就危險了。

“樂州港河是主要案發地點,派幾個機靈點的去守著,興風作浪的妖魔鬼怪最喜歡晚上出來尋歡,今晚守住樂州港河。”

楮墨對金搖交待著,目光掃到大咧咧坐在沙發上的齊天,“由齊部長帶隊。”

突然被點名的齊天咽了一下口水,楮墨這就是報覆他,報覆他讓姬月出任務了,閑散多日的齊天也不能推辭,只能應了下來。

“我帶人去一趟陸紅的案發現場,巫小星那邊也讓人審著,這孩子問什麽都說忘了,告訴她她現在已經死了,竟然也不慌張,奇了怪了。”

金搖手扶在楮墨對面的一把椅子靠背上,他原本以為巫小星是突破口,結果一問三不知,連誰害了自己都不知道,化成厲鬼也不知道找誰去報仇。

“因為她活的不快樂,死亡對她來說是一種解脫,所以安然接受了自己死亡的真相。”一直坐著聽匯報的姬月突然開口。

這金搖就更想不明白了。

“她已經逃離了關秀曼,現在在讀大學,老師對她不錯,還幫她規劃將來的就業,生活正在往好的方向發展,這個年紀不應該啊,我看她的精神狀態也不像尋死覓活,就是特別鎮定,出奇的淡定,不像是一個二十歲小姑娘的心理。”

“她忘記了很多事,潛意識將不開心的事情屏蔽掉,假裝從來沒有發生過,給自己營造一種無拘無束的假象,而事實上,她的內心深處,捆綁著無數條枷鎖。”

姬月表情高深莫測,金搖盲目地相信了她。

“我找個心理醫生,試試能不能探出她的秘密。”

“咱們楮局在這,你哪兒還用找心理醫生,楮局,洞察人心明察秋毫,是吧,楮局。”齊天試圖挽回,讓楮墨少記恨他點。

楮墨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齊天,沒有反駁。

金搖馬不停蹄地帶著人去了陸紅住所,齊天則帶著幾個人去往樂州港河,楮墨打算去見見巫小星,卻被姬月攔了下來。

“你現在去找她,她一定不會說。”

“心理引導,催眠,將她帶入記憶深處,她會不自覺說出來。”

“一定不是什麽愉快的記憶。”姬月坐在椅子上,隨手翻看著案件資料,“你自己去吧,我最不喜歡看別人心底深處悲慘的記憶了。”

楮墨揉了揉姬月的頭,“我定了一顆藍寶石,這幾天到,收貨人是你的名字,記得查收。”

姬月百無聊賴地點了點頭,楮墨離開後,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金搖的辦公室內貼著一張樂州港,樂州港地形像是一個葫蘆,葫蘆口正對著樂州港河,地形上來說,是一塊福地,湖、河,皆有財源的意思,湖、河入口,正是財源廣進的吉利之象,可金搖卻說過,樂州港的經濟情況,在市一級裏幾乎墊底。

姬月細細觀察著地形,發現葫蘆底部有一個不大的缺口,但位置位於正中間,即使有財進來,也會從葫蘆底流走,她將手放在缺口出,思考這塊地形,究竟是天然還是後天人為。

若樂州港能夠將缺口填起來,經濟情況一定有所改善,這些分析主要針對財運,但蔔算之類,都是要綜合來看,它既是財運的缺口,也會是厄運的關鍵,地形獨特之處,容易藏汙納垢,也容易出怪器。

自從見到黑金傘蓋,姬月就想起了一個人,那人隸屬魔族,是一位有名的工匠,最擅長打造法器,黑金傘蓋就是他的作品之一,其作用就是幫魔族抵擋太陽的炙熱,使之可以在地面上自由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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